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09
Updated:
2024-11-09
Words:
3,817
Chapters:
1/?
Comments:
1
Kudos:
7
Hits:
275

【藏鞅】我们的以后

Summary:

对,分手是她提的,但他一点也不在乎的模样还是让她愤怒。当她又一次把他摁在床上,他会知道人类有如此反复无常吗?

Chapter Text

该死的。
这是收藏家今天看见商鞅方升上台开始讲话时的第一反应。
他又戴上那副手套了。
商鞅方升穿着那件绿色的外套,勾勒出修长如竹的身形。他醇厚的声音平和地讲着商业部这个月的工作状况和员工诉求,不参杂任何个人情感——这真的很难做到,因为对商鞅方升的述职提问的人中有扯淡碑。
“所以你的员工认为商业部工作压力太小?”扯淡碑不经意一样指出。
商鞅方升只是顿了顿就回答:“如果曲解我的原意能让你认为这场述职更有意义,你可以继续。但别指望我会回答。”
然后他用冷淡、刻板、无感情的声音继续了下去。
而收藏家发现自己硬得难受。
是的,就是这样。冷静的第三人称视角,好像一个机器人。收藏家看着昔日情人裹着皮质手套的修长手指轻轻扣在自己的腰侧,另一只手撑着纤瘦的下巴,而他的腰……今天是不是束得太过了?那有一张A4纸宽吗?
收藏家心中刚冒出这个问题,就想起一年前他在床上也问过。那时商鞅方升正躺在他身侧,还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喘息。
“A4纸宽21cm,我的腰——”说到这里,严谨的器者顿了顿,“绝对超出。你在想什么?正常的成年人类怎么可能只有那么小的腰围?”
“那具体是多少?”
商鞅方升不咸不淡地瞥了收藏家一眼,眼尾还带着淡淡的红。
“你自己量。”他拉过了收藏家的手,放在腰侧。
收藏家回忆起那片肌肤的触感,湿滑,温热,细腻,他的语气中带着喘息,呼吸间带着起伏不定的促狭,头发浸湿了一些,打着绺贴在额角。不再冷淡刻板,而是鲜活的、温暖的,只属于那个时刻的收藏家。
今非昔比。收藏家微微皱眉。她在想什么?他们早已经分手了,她是在怀念和这个人上床的日子吗?这有什么好——天呐他的皮手套!
商鞅方升的手伸到脸上,推了推他的眼镜。手套忠实地勾勒出骨节和修长的形状,指间漏出了他的目光,锐利而严肃。他正扫视着台下的听众,眼风恰好经过收藏家,却连停也没停,好像在打量一个桌子,一把椅子,总之不是他的老情人。哪怕这个老情人曾经在床上把他干得几乎要求饶……
停下。收藏家把手指掐进手心。不要再想了,你快完蛋了。

收藏家和商鞅方升是在一个深冬里搞到一起的。12月12日…收藏家直到分手才发现,自己把那个日子记得那么清楚。那天下着雪吗?收藏家反倒有些记不清。
她本来只是看着商鞅方升工作罢了,可色心就是突如其来的。器者的眼镜反射着电脑的光,她站在椅背后,忽然注意到了他的手。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微微翘起的小拇指搔着她的心。她突然很想知道那只手的触感。
她提出,商鞅方升便伸给她。
收藏家握着那只手,商鞅方升给出的时限是2分钟。她把整只手包在掌中,一点一点地摸着指节,捻动着指甲,好像在用一双肉掌舔吻他,眼神活像一位猎食者,亮得惊人。商鞅方升想起第一次遇见她,少女挡在蝠桃瓶面前,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
这幅样子……还不如那时呢。商鞅方升在收藏家莫名的侵略性面前微微皱眉。
“还有一分钟。”他说。
一分钟,那可不行,完全不够。收藏家下意识地攥紧那双将要抽离手,引得器者疑惑地抬头看她。
“要不要试试和我做?”她说。
商鞅方升用那双深绿的眸子就那么看着她,神色平静,连嘴角都没有动一下。
“一个小时,在11:30前结束。”商鞅方升说,“手放开,时间到了。”
商鞅方升甩开她的手,推了推眼镜,转过椅子继续打字。收藏家留恋着那只手,但遗憾只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商鞅方升答应了?!
收藏家愣愣地看着器者的背影,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总监大人头也不回地开口。
“1,不是谁都可以,迄今为止我的经验也不多。2,我知道你要当进入方,不用再次确认,我可以接受。3,如果你有时间,最好现在下楼去买避孕套,我家中不备。”
商鞅方升停了一下,似乎是大发慈悲地留时间给她接受才开口:“外面下了雪,注意保暖。你可以戴我的围巾。”
雪。收藏家终于回忆起来。那天当然下着雪,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那场雪裹着一股温暖、独特的气味。它一反平日的清冷,而是温柔地裹着她的鼻尖,带着器者身上好似浓墨又好似竹枝的淡然气息,格外清晰地下在她的回忆里。

如果收藏家和商鞅方升是完完全全的同类人,那么早在那次做爱的一开始,她一定就已经当场跑路。
因为当商鞅方升做好准备,爬上床铺后,他没有任何铺垫,就直接拉下了收藏家蔽体的布料,妙龄少女还没来得及羞涩,就看见总监弯腰凑近,对着她的阳具嘟囔着:“这可不是我想象的尺寸。”然后直接给她来了个深喉。
收藏家再年轻,毕竟也是负责战场指挥的。她没有沉迷多久,就立刻从那张温暖湿热的小嘴里抽出神志:商鞅方升是在利用这突然袭击来抢夺这场性事的主导权。
简直罪不可赦!收藏家几乎有些委屈。出任务管我,经费管我,连做爱都要压我一头!这想法一出,她便抽出手,抵在商鞅方升的脑后,逼迫他停留在那个深度,然后轻轻地往下按,以示惩罚。
商鞅方升发出不适的“呜呜”声,还不忘自眼镜下瞥她一眼,其意却不是一般人遭到强迫的控诉和不满,而是一种询问:原来你需要我这样做吗?
然后他自觉地收缩喉口,更深地吞入了她的性器。被那柔嫩湿滑的口腔一绞,收藏家险些当场缴械,而总监大人却将她性器的涨大视作认可,开始更加认真地动作起来。
他太熟练了,仿佛口腔只是他运用自如的器物,牙齿也被他仔细地收起来,在口交过程中宛若不存在,将整个腔室变成专为她服务的肉套。商鞅方升允许收藏家进到她能进的最深处,哪怕眼角不可避免地溢出泪水,染得他深绿的眸子全是淋漓水光,也没有停下动作。收藏家初经人事,脑子里“他到底和多少人做过”的疑问转个不停,紧接着她发出一声惊呼:“呀?!”
是商鞅方升。他用舌尖裹住了她的柱身,龟头则已经进到口腔深处。整个阳具被如此舒适地包容着,收藏家轻轻咬着后槽牙,不等她提醒要射了,商鞅方升就从容地将她吐出来,然后任由她射到了自己的脸上。
被颜射时,器者还下意识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要乖顺地接着。精液射到了眼镜上,还有不少挂在唇边、脸颊和刘海。商鞅方升将眼镜摘下来,张合着略显红润的唇说话:“我就知道,还好没摘眼镜。”
“啊?”
商鞅方升把眼镜放到一边。他用手套(他怎么还戴着这副手套?)将脸上的精液仔细地刮下来,白色的浊液在黑手套上格外显眼,反射着淫靡的光,收藏家一想到他之前戴着这双手套都在做何等正事,身下就隐约又要抬头。
接下来的画面立即让小收藏家又是精神一振。
商鞅方升将沾着精液的指节伸进嘴里,同时认真地看着收藏家,好似在观察她的反应。在收藏家怔愣之间,他伸出舌尖,就在她的面前,以表演一般细致的动作将手套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他的眸子全程一眨不眨地逼视着她,若隐若现的熟红口腔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少女,她方才进入时那里有多热、有多紧。当那皮质手套从嘴边拿开时,晶亮的表面还和他的唇瓣牵出淫靡的银丝。
一瞬之间,收藏家大脑一片空白。她伸出手拽住商鞅方升的领口,一阵天旋地转,器者被收藏家按在了床上。
“总监大人,你完了。”收藏家格外严肃地盯着他宣布。她的眼睛比方才摸手时还亮,比第一次见面时都亮,脸简直红透了,身下硬挺的孽物正狠狠地顶着他,灼热得惊人,“我要让你明天上不了班。”
第一次性事非常完美,但收藏家并不喜欢。用污秽一点的话说,她觉得那比起爱人之间的缠绵,更像是她花天价找了个全世界最熟练的性工作者。
这亵渎的话她当然不敢和总监大人当面说。那天他们翻来覆去搞了四五次,商鞅方升总是游刃有余,喘息声很轻,动作也不激烈,高潮静默无声。每次收藏家把他操到顶峰,他也只是紧闭着眼睛,咬着唇忍耐几秒,然后便软下身子,神色如常。没有失控,没有激情,当然也没有爱语,他只是任由她一遍遍地做,他完全地配合。
商鞅方升的欲望很轻,他全程最出格的行为就是开头的口交,现在看来,那也许是撩拨收藏家性欲的一种手段。它快速且高效,可以立刻让收藏家进入状态,硬得下一秒就能操进来。
至于收藏家怎么得出的结论,那是因为她完事儿后偶然一看表,好家伙,正好11:29分,商鞅方升正穿好衣服要走。
那一刻,她对商鞅方升的不满达到了巅峰。

第二天,收藏家敲开了商鞅方升办公室的门。总监大人开门后看见是她,竟然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便侧身让她进来。
昨夜,收藏家回到家,草草冲澡洗漱完正要睡下时才想起一件事:比起不满,她更应该先确认自己和总监大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突然冒出的想法让她立刻困意全无。他们是上了一回床,但这算什么,炮友?上下级?总不能是恋人吧!
……嗯?恋人?
收藏家的心脏忽然跳得像要冲出胸膛一样,少女一下把头埋到被子里,手掌捂住胸口。
一把“恋人”与商鞅方升的名字联系起来,她就激动得不停转来转去,心脏在寂静的房间里跳得响亮,还有点头昏脑热。排除发烧,她突然发现自己是动心了。下一秒,她很快又意识到自己搞砸了。
她那会儿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情,就提前摸到了心上人那只形状完美、却因为隔着布料而有些冰冷的手,海绵体代管海马体之后更是冒出了一句“要不要和我做”,这显然不是什么很合适的告白。
收藏家辗转反侧一整夜,不安、激动和一丝丝绝望编织了一场要她老命的春梦。梦里的商鞅方升一边轻轻吻着她的脸,一边在耳边告诉她他爱她,下体温柔又含羞带怯地蹭着她。在梦的末尾,收藏家把商鞅方升奸到哭了出来。
收藏家四点就醒了。
寒冷的凌晨,她一边洗内裤一边想:不能再这样了,她要直接去问商鞅方升。

“恋人啊。”商鞅方升甚至还在低头整理文件,他的左手轻轻按在雪白的A4纸上,右手推了推眼镜,听到收藏家忐忑不安的话,他只是微微一顿:“我个人而言,除非确认关系,否则是不会和别人发生性行为的。”
收藏家呆立原地。
“……怎么了?”商鞅方升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有点黑眼圈。昨晚没睡好吗?因为我?”
“不是。呃,是……”收藏家支支吾吾,“那…商鞅方升…我可以亲你吗?”
商鞅方升诧异地挑眉。
“如果不行就当我没说!”收藏家像倒豆子一样飞速把这句话的字吐完。
下一秒,商鞅方升的脸贴了过来。
从这么近的距离看,他的眼睛更绿了。睫毛很漂亮,投下的阴影将绿松石一样的眼睛分割成两种颜色。看不见蹙着的眉毛,这双眼睛也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了。只是平静、淡漠地看着她,嘴唇上温暖的触感轻如羽毛,收藏家还嗅到了那天围巾上一样清雅的气息,温热地打在她鼻尖。她的脸像烧着一样迅速地红了。
吻一触即分,商鞅方升又坐回去订起了文件。
“如果还有需要,尽量在九点前做完,我有会要开。”商鞅方升平静地说,“性事不行,没扩张过来不及。”
“……怎么了?”感受到收藏家的沉默,商鞅方升抬头看她。少女那双蓝眼睛惊愕依旧,手指微微颤抖。
“你很惊讶。你从来没有考虑过……不对。”商鞅方升的语气终于出现了波动,虽然不大,但也足够让收藏家心肝儿一颤,“你…昨天不是以交往为前提邀请我的?”

越是深思过去,当下的渴望就越令人痛苦。商鞅方升很快结束了讲话,当他从讲台上下来,经过收藏家的座位时,他冰凉的衣角蹭到了收藏家搭在桌边的手,让她忍不住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