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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有什么事吗?”习惯顺从的天马低着脑袋,目光落在和自己并排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上。价值不菲的皮鞋在塞着淤泥和灰尘的地砖上格格不入,就像男人不该屈尊纡贵舍弃他那宝贵的跑车而和他一起出现在电车车站一样。
“怎么?”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浑圆的臀部上,分毫不差地将后穴跳动的硕大按摩棒又顶进去一点,凸起磨过敏感的一点,隔着薄薄的肉壁挤压前列腺,激得玛恩纳瞬间弯下腰。男人的手指挤进他双腿间,隔着布料揉搓着那道汁水四溢的肉缝,“对于我今日关爱员工,和你一起回家这件事,你有什么不满吗,玛恩纳?”
“没有.......”中午午休才被叫到上司办公室玩弄过的身体依旧维持着敏感,哪怕含着玩具也卖力工作着。丰腴肿胀的阴唇在浸满淫水的深色布料上吸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完美贴合上司圆钝的指尖。玛恩纳竭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和往日办公一样沉稳,而不是如他下身的两张嘴一样浪荡,“......感谢您的关心。”
“有好好含着啊。”上司这才抽出手指,似是很满意自己对天马的驯服。他点燃一根烟,靠着挂有禁止吸烟牌子的柱子,挥挥手,像呼换一只动物一样,“想不到堂堂临光家家主竟然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含着两根粗大的按摩棒,”粗糙的指腹划过线条优美的小腹,带着肌肤下的电流一路掠到柔软的胸脯间。长期药物注射下饱满的胸肌逐渐浮现出如少女酥胸一般圆润可口的弧度,捏在手里宛若揉搓着松软的面团,稍不留神便会情难自禁地陷入其中;两枚圆润的银色圆珠紧贴在红肿的乳尖两侧,穿过圆珠中间的的银链牢牢锁住奶水,迫使乳尖永远撅着嘴的同时不会漏出一点口水,在白色衬衣上像是两座高耸的山丘,隐约可见湿漉漉的殷红色的顶峰,“需要我给你买内衣吗,玛恩纳?”
天马紧咬下唇,喉管间发出包含情欲的细微呻吟以作回答。一整个下午甚至晚上加班,他都被迫含着震动棒,双乳贴着跳蛋的工作,此刻正像浸满水的海绵,已经到了极限,哪怕只是轻轻一戳都能让他喷出一大股水来。
“原来你喜欢让大家都注意到你时时刻刻的发情,”粗糙的指腹反复揉搓着如葡萄粒般大小的乳尖,又揪又拧,“不如圣诞的时候不如在你这对浪荡的奶子上挂着两个铃铛,让你去给员工们发礼物吧。”
他应该说些抗拒的话来挽救他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或者应该继续用沉默来维持他为数不多的体面,可玛恩纳只是温顺地说道:“听从.......您的安排.......”
这样的回答让上司很满意,连带着神色都柔和了几分,抽出手最后来回扇打了一下晃荡的双乳算是结束。电车缓缓入站,巡逻的乘务员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角落里的状况,快步走了过去:“先生您好,这里不能抽烟。”
“这样,我马上灭。”上司最后猛吸了一大口,左手毫不留情地伸进天马的口腔中,将柔嫩的舌揪了出来。奶白色的雾迷住玛恩纳的眼,那点橘红色的火光在他眼前一闪,伴随着灼烧的疼痛,熄灭了。他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没让自己整个人坐在地上,颤巍巍地提着公文包,跟随男人一起上了电车。
晚班的电车已经过了高峰期。但出乎意料的,整个车厢依旧坐满了人,不多不少,刚好占据了所有的座位,穿着名贵的布料,藏在袖口下方的是普通人一年工资都无法触及的手表。玛恩纳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电车时不时的晃动经常使得他的断肢在义肢的接口处摇晃,但即使有座位,若是要坐下,势必会将体内的玩具吃得更深。他站在角落里,敏锐地感觉到了隔着报纸瞥向自己的目光,但还没来得及多想,上司便挡在他面前,像烹饪锅中的煎鱼一样将他翻了个身。
进入隧道的车门变成玻璃,映出天马的脸庞。毛茸茸的兽耳呈飞机耳状,从内眼角延伸出的泪沟堆积着疲惫,连带着眼尾也有些下耷,只剩下金色的瞳孔维持着活跃,时不时上翻一小会,留出大片眼白。被烟头烫过的舌头还暂时无法收回口腔,微微伸出,像是发情的雌兽在祈求交配。“好好看看你自己,骚母马。中午才喂过你的,怎么又发情了?”上司一只手捏住天马的下巴,强迫他直视着镜中的自己,另一只手则揉搓着肉感十足的臀部,贴合的西装裤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部线条,像是饱满熟透的水蜜桃般,哪怕还没有剥皮,光是用力一挤便会有香甜黏腻的汁水溢出。“看你今天表现好,说吧,哪张嘴?”男人的风衣遮住了在角落处蓬勃生长的淫乱,似是不满于天马的沉默,他右腿挤进天马双腿间,抬起膝盖猛撞了一下阴阜。
“哈——”玛恩纳仰起头,撞击似乎让雌穴中的玩具撞开了胞宫,震动着的粗壮的硅胶龟头卡在宫口处像是电钻般搅动着柔嫩的穴肉,那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也被迫跟着玩具的频率左右摇晃着。“后面........请,请主人.......使用母马的后穴。”琥珀色的瞳仁又跳到眼皮后面去了,天马意识涣散,比起说出污言秽语更像是身体记住了何时说什么话,那些字词从他嘴里机械般一个个往外蹦。
上司解开天马身上的皮带。西装裤里什么都没穿,只剩下被束缚的阴茎——尿道中插入了一根涂满晶莹水液的玻璃棒——和玩的正欢的两张嘴,沉溺于情欲中的阴阜变成熟红色,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倒真和水蜜桃一样,叫人忍不住想将其从中间掰开,好好品味一番。“自己排出来,”上司抬起天马的手臂,摆出支撑在车厢墙壁的姿势,发号施令般轻拍了一下臀部,“不许用手。”
玛恩纳只好塌下腰,撅着屁股,下腹部和下肢发力,试图将按摩棒排出来。粗壮的按摩棒显然不愿意如此轻易地离开温热的肉壁,分布不均的凸起恋恋不舍地撬开每一道肉缝,如同在峭壁间攀岩的攀登者,试图找准缝隙将自己卡主。子宫跟随着呼吸收缩,降下来的肉壁与卡在宫口的按摩棒亲密接触,溃不成军地被搅成一朵朵肉花。“啊......不行......主人肉棒倒模的按摩棒......太大了.......母马的骚穴好喜欢......排不出来......哈......”放荡的话自然而然地从他的嘴角泄出,如泡泡般一个个在上司耳边炸开。男人听得耳尖发热,粗壮的阴茎也高昂着头,恨不得现在就插进那温热的甬道中,自下而上的将天马劈开。他对自己的调教成果相当满意,他早知道天马冷若冰霜的面庞下是淫乱的内在,谁会长着两个性器官呢?多余的那个雌穴不拿来使用不是浪费吗?一开始的玛恩纳并说不来这些,他在一次次性虐中保持着沉默,像是恪守骑士道的骑士,可是他不是骑士,他只是一只需要时间驯服的雌兽。上司在下班前将他们骄傲的天马叫到了办公室,绑在了炮机上。失去双腿只剩下两个肉团的天马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张开嘴接受男人给予的一切。一整晚,他都陷在黑暗的办公室间,后穴和雌穴被炮机一次次撞开,在肚皮上顶出凸起,潮吹时喷出的淫水在墙壁上溅出一个个水花。耳机里源源不断传来着无法摆脱的淫乱的话语,随着一次次冲撞在他的脑海中留下痕迹。等上司第二天来看时,天马已经被玩到脱力了,终于放下了他脊椎骨里的高傲,趴在软垫上双腿张开,噗嗤噗嗤朝墙壁上喷着水液。相较于一晚上都在肆意潮吹的雌穴,被堵上的阴茎则憋得发紫,颤巍巍的挺立着,看起来颇有几分可爱,拔出尿道棒的瞬间便如同断水后又突然来水的水管,胡乱地在空中颤动,飚了一地的精液和尿液。两团断肢也跟随着身体痉挛,在男人掌心里一颤一颤的,如果冻般弹性十足,甚是可爱。那天玛恩纳学会了“母马”,接下来的一个月,他都只能趴在办公室,和炮机一起度过夜晚。性欲沉沦了他的意识,他逐渐开始说出那些耳机里反复播放的悦耳的话语。
后穴粗壮的按摩棒排出一半时,玛恩纳颤抖着迎来了高潮。哪怕上司已经事无巨细地将他的阴道和两个尿道都堵上了,还是有一小股液体顽强地逃了出来,喷在了车厢内壁上。臀部被猛扇了一巴掌,声音有些大,天马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在意。“对不起,骚母马.......擅自高潮了.......请主人用肉棒惩罚。”蓬松马尾下的按摩棒露出了一大半,男人也没有忍耐,允许玛恩纳用手拔出震动棒后,揪着蓬松的马尾,将早就挺立的阴茎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天马几乎要控制不住叫出声。这几日为了上司接下来口中的大客户,他每天都要吃下催淫的药物,接着含着两根按摩棒,却不能得到插入。只有在上司起性欲时才会大发慈悲将他叫到办公室,让他跪在办公桌下的空间里含住性器吮吸。他的排泄受到了严格的控制,双乳也在每日注射刺激泌乳的药物,却只有在早上才会被压在办公桌上进行榨乳,其余时间都要维持着鼓胀的状态。这是他近几日来第一次得到插入,被扩张的甬道刚好容纳粗壮的性器,却又维持着紧致,饥渴已久的灼热的肠肉讨好般吮吸着阴茎,几乎要将那根阴茎吸化,爽得上司头皮发麻,扇打着浑圆的臀肉,恶狠狠地在他耳边大骂骚货。
他们的动静确实有点大了。座位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噪音,上司看了一眼,转过头继续命令道:“刚刚的震动棒拿起来,打开,对准你的阴蒂。”
玛恩纳一只手拿着按摩棒,另一只手则撑开自己饱满丰润的阴唇。失去支撑的身体直接贴在冰冷的内壁上,激得他口腔里泄出一声小小的呻吟,就跟抵着上司下腹部晃动的马尾一样,挠得人心里发痒。果然,上司掐着他的腰,撞击变得更加猛烈,似乎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他那张肉欲十足的嘴里。穿了环的阴蒂再也无法缩回肉缝中,和阴茎一样长久地保持着挺立的状态,阴蒂头暴露在包皮外,红豆般大小被天马攥在手中,贴上手中的按摩棒。拨动开关的瞬间,突突跳动旋转的玩具便展现出了碾压式的胜利,将肉粉色的肉蒂磨得面颊充血,咿呀叫唤。惊雷般的快感在玛恩纳脑海中炸开,“啊啊......要,母马又要......高潮了......”淡粉色的舌头挂在嘴角边,就和身体主人此刻正挂在上司的手臂上一样。松软的手几乎握不住,又被男人宽大的手掌包裹。“继续,不许停。”上司能明显感觉到身下这匹喜欢受虐的天马听到命令后肠壁收缩得更紧,媚红的艳肉争先恐后扑上来,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他再度扇打天马的臀部,如拍打面团般,将臀部扇得发红,“小点声,玛恩纳,你想让电车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临光家家主是只母马的事实嘛?”话是这么说,挺动的胯部却在交合处撞出层层肉浪,隔着薄薄的肉壁,男人能感觉到另一根震动棒是如何在天马体内肆意搅动,将他的子宫搅成一滩烂肉。另一只原本搭在侧腰上的手朝前移了几步,倚靠腹部的凸起轻而易举地锁定了子宫的位置,蛮力地摁压几下。“对不起......”玛恩纳的意识才回笼一段时间,却又再度离开,“子宫.......啊啊啊啊不要摁,子宫,子宫要被大肉棒戳坏了.......”持续几天的服药使得他的身体异常敏感,没有不应期的身体几乎如夜晚的烟花般接连不断迎来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雌穴尿道口中的玻璃棒也在肉壁的收缩下挤出一小点。直到浓稠的精液射进天马体内,上司才停止摁压,关闭了天马手中的按摩棒,安抚般亲了亲天马的脸颊。
夜晚这才开始。
他等待着天马金色的瞳孔中浮现出清醒的神智,浮现出羞愧和愤怒,才搂着人转身,瞬间卸下对方的义肢只留下两个抖动的肉团,冲着座椅上的乘客门户大开。“看看吧,各位老爷都对你刚刚的表演很满意。”
玛恩纳的脸死了一瞬间。可没有义肢,他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颤动着断肢别过脸。不知是谁率先开始鼓掌,整个车厢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对刚刚结束一幕好戏的主演致以最下流的敬意。
“他看起来不是很愿意。”其实一位客人开口说道,他看起来身份相当尊贵,因为当他开口的瞬间,整个车厢的掌声便瞬间停止,生怕漏出一丁点不敬。
“喂了好几天的药了,”上司手臂穿过玛恩纳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抱在怀中,手指撑开挂着淫水的阴唇朝客人们展示,“您看,这里还含着玩具噗滋噗滋出水呢。等会只管让他坐在您的阴茎上,准保让您舒服。”
“他很能吸和他看起来不乐意没什么关系,”大人物显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玛恩纳,他转动手上的红宝石戒指,眯起眼注视着天马,“你愿意吗,临光?”
“愿意.......”上司将玛恩纳放在地上,甚至没有按摩棒长的断肢柔软而富有弹性,在长期抹药的作用下敏感异常,根本无力承受住身体,导致天马只能整个人趴在地上,涨成紫红色的阴茎与地板接触的瞬间便从喉管间挤出一声细微的尖叫。他一点点爬到客人的身前,舌头上烟头烫出的红印还未消缺又被人捏在手里,使得他一边说话一边流口水,一副饥渴难耐的婊子模样,“骚母马饿了好几天.......想要主人的.......肉棒。”当那早已挺立的性器骤然从裤子中弹出打到他脸上时,天马眼中的那点亮光又开始消散。和上司的阴茎相比,面前这位客人的阴茎显然更长,光是看模样他脑海中便自动浮现出肉棒抵到宫口戳弄的场景,弄得他面红耳赤,手撑在双腿间,断肢截面触碰着冰凉的地面,激得他浑身哆嗦,雌穴尿道处的玻璃棒又被重新顶回了体内。他的断肢显然也得到了精心的保养,因此和雌穴的嫩肉没什么区别,任何刺激都能让他陷入快乐的颤抖。玛恩纳放松口腔,灵巧的舌头如游蛇般沿着柱体上突起的经络一路从龟头滑到根部,整张脸埋进虬曲的耻毛中,吞吐时像是在黑色的杂草中用金黄色绸缎包裹住的羊脂玉。他吸得相当专注,面颊凹陷下去,似乎受不住那般浓郁的雄性气息,鼻息翕张断肢抖动,挂着晶莹泪珠的眼睫轻颤,仿佛蝴蝶扇动翅膀,无形中抖落让人头晕目眩的闪粉,才会看得每个人喉结上下滚动,沉醉在这虔诚的一幕。若是真的战胜了莱塔尼亚,在场的贵族老爷们显然会欣然接受给面前母马建立教堂的提议,他们要将他供奉在圣母像上,他只剩下还没有手掌长的断肢,许是要用假阴茎才能固定住身形;要看他在礼拜时虔诚地吮吸信徒的阴茎;要看他大张着腿,露出红艳的雌穴,那是流奶与蜜之地,是许诺给他们的应许之地;要将他放在圣坛上,每位圣徒都从他的腿间,他的双乳间领取属于他们的圣餐。天马并不知道那些人在如何编排、如何幻想他的未来,他只知道吸眼前的阴茎。喉管伴随着呼吸有规律地挤压着龟头,毛茸茸的双耳突然被提拉着向前,他整个人吻上炙热的肌肤,被撑开得气都喘不上。
车厢内响起机械的到站提醒的女声。
玛恩纳坐在空位处,默不作声地看着跪在男人双腿间的陷入情欲的天马,正一边吮吸一边用双手托着自己的双乳祈求慰藉。这不是他第一次解离了,即使车门没有打开,他的意识还在中途下了车,只留下浪荡的身躯承受着玩弄。
客人似乎也被玛恩纳传染了放荡,放下矜贵的身段,手梳进他细密柔软的金发间,抓住发根肆意挺弄。不愧是最优秀的母马,口腔温暖,喉管在每一次顶弄到顶端时会自觉地收缩,就像是紧缩的阴道一样亲吻着阴茎,柔软的舌面一遍遍抚摸着突起的经络,流出的口水将下巴涂得湿漉漉的,好似老饕面对美味的食物忙碌到擦嘴的功夫也没有了——浓郁的精液射进天马的喉管里,客人抽出阴茎,光是此番享受便能想到天马那柔软多汁如一汪春水的雌穴能让人多欲仙欲死。
另一位客人解开了玛恩纳的衬衫,让饱满的胸部白花花地暴露在众人眼前。乳尖红如石榴,肉粉色的乳晕因为几日的榨乳而扩散到比拇指还大的大小,完美地将色调从红色过渡到双乳肌肤的奶白色。客人伸出手,掂量了一下双乳的重量,弄得玛恩纳身形不稳,刚要跌到又被另一个客人提起来,后穴被硬挺的阴茎插入,粗糙的手掌掐住他的侧腰,像操弄最贴合的飞机杯般,连同先前上司的精液一起捣出白色的泡沫。“除了早上榨乳一次以外都给他堵着呢,”上司展示般拽着乳尖朝上提了提,天马发出的浪叫跟着乳尖一并拔高,“自己给客人介绍。”
“好大.......屁股被草的好舒服.......”这话一出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显然他们的母马耽于享乐,瞧他那肆意扭动腰肢的模样便能想到他曾经多少次用他那饱满浑圆的臀部摆动着榨取精液。
“介绍你的奶子,婊子!”反倒是正操弄着他后穴的客人记得住正题,一巴掌拍在本就已经被扇得红肿的臀部,留下清晰的巴掌印。玛恩纳瞬间夹紧了甬道,爽得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在一阵“不会要马上缴械”的戏弄声中,他捧着自己的胸部,像是展示珠宝的主持,磕磕绊绊介绍起来:“乳环......乳环堵住了母马的乳孔,不能泌乳.......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要坏了.......”
“还有呢?”上司一脚踩在他柔嫩的胸部,所有人皆是睁大眼睛看着那饱满的乳房如充满水的水球被男人踩得左右摇晃,挤得涨红,连血管都清晰可见,“今天中午不是教过你?”
“请......请主人们玩弄......骚母马下贱的奶子.......”尚且在记忆中不够深刻的台词无法自然而然依靠肌肉记忆说出,玛恩纳只能闭着眼努力回忆中午坐在炮机上背下的台词,没有完全被药物吞噬的自尊心死灰复燃,接下来的台词变得磕磕绊绊,却无人感到生气。他们爱极了临光一面沉溺于情欲一面恨不得将自己扼杀的模样,自尊就是用来打破的,高傲就是用来践踏的,这就是卡西米尔,骑士是供人娱乐的小丑,是他们摆在桌上的筹码;天马是他们温顺的宠物,是他们的娼妓。“请,请主人们.......解开乳钉享受母马的汁水。”说完这句话的玛恩纳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他闭上眼,又恢复到初期的沉默。这可不行,上司掰开他的口腔,又将两枚药片塞进他的嘴里,迫使他吞了下去。过了一会,电车上又传来了浪荡的叫喊。
缓过来的客人拔出天马雌穴里的震动棒,如玛恩纳所想的那样,那根粗长的阴茎确实顺利地顶到了他的宫口,让他发出语无伦次的求饶。男人挥挥手,其余人皆行动起来,口腔被再度占据,双手也一左一右各握着阴茎,用带有薄茧的手指上下撸动。客人低下头,解开乳钉,手拢住双乳,一口气含住他那多汁的乳房,轻轻一吸便被喷了满嘴。后穴和雌穴埋进的阴茎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问好,接着一个便专注地捣鼓着前列腺一点,另一个便在子宫中肆意探索。抢不到位置,便有人干脆直接对着面前淫靡的场景手淫起来,还有人则干脆握住了天马的断肢截面,用阴茎反复戳弄。天马蜜色的瞳仁被顶到眼皮后,许久都没有落下。
他几乎一刻都没有得到休息,刚有阴茎离开,精液甚至都来不及流动,就又被下一个硬挺的性器堵了回去。各式各样的阴茎像是揉搓橡皮泥般践踏着他的甬道,得益于药物的帮助,他的性欲相当高涨,紧致的甬道总是能拓展成最适合客人阴茎的飞机杯套子。
“天哪,”一位客人猛灌了一口水,看着在其余人怀里上下抽插的天马,发出赞叹,“这婊子简直要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他刚刚享用完玛恩纳绝赞的乳交,将阴茎穿过胸部间的肉缝,顶端刚好可以让天马低着头吮吸,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一边喷着奶一边按摩着阴茎,简直让人感觉像是陷在羽兽羽毛制作成的羽被中,舒服地不愿抽身。
差不多也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
玩得尽兴的客人们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上司和他的母马展示中场表演,就像每个比赛中场会跑出来用性感火辣的身材勾引人继续留下的啦啦队一样。
天马的小腹已经被射的鼓囊囊的,像是充满气的气球,拍动时能听见晃动的水声。“我们的小母马都吃这么多啦——”上司拨弄着被玩到软烂的阴唇,抽出挂满液体的手指递到玛恩纳嘴边,“但想必各位刚刚都见识过了,骚母马的尿道一直都是堵上的,”男人曲起手指弹了弹那早就硬挺的阴茎,却故意卖关子,“各位应该都听闻过母马游侠时期的那个关于金色的雨的传闻,今天也来让他展示一下。”
什么意思。玛恩纳迟钝的大脑无力解读,要他展示源石技艺吗,为什么?
他很快就将知道上司口中的含义。
男人将两根尿道棒都拔出到只留下一小短的位置,接着,手臂环住了天马脆弱的脖颈,手肘刚好卡在喉结的位置处。他是公司为数不多比玛恩纳还要高的库兰塔,除此之外,他也比其他库兰塔壮实很多,这让他小时候免不了被嘲笑是混了乌萨斯血的杂种,可现在他却感谢自己体魄的优势,这使得他几乎大了玛恩纳一圈,强烈的对比总是能让人血脉贲张。
“尿吧,好孩子。”脖颈处猛烈的压力几乎瞬间挤压着气管变成窄窄的一道缝,玛恩纳整张脸因为缺氧而涨得红扑扑的,下肢的肉团胡乱地在空气中蹬动着。伴随着口哨声的响起,所有人注视着那高高翘起的阴茎和翕张的阴唇疯狂抖动起来,如陷入痉挛般,接着传来清脆的碰撞声,两根涂满水液的玻璃棒在空中挥出弧度,下一秒,急促的、接连不断的金色的雨出现在众人眼前。天马张大嘴,吐着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好不容易才回到眼眶的眼仁再度被眼白挤走,胡乱抓住上司的手也逐渐脱力,由一开始的抓挠变成了轻蹭。子宫大幅度地急剧收缩着,似乎沉迷上了这种在死亡边缘的快感,没等金色的雨停止,便又喷出一汩汩奶白色的细雨,他身下的四张嘴都在“下雨”。许多人都掏出了手机记录下这一奇特的时刻,像是黄昏转入黑夜的那段变换的时光,万事万物都变得癫狂诡谲却又魅力无限起来。这残酷的一幕看得所有人食欲大开,这幅难忘的画面会成为他们的诅咒,从此之后,无论他们如何在妻子身上驰骋,在妓女身上放纵,都无法体会到此刻的快乐。更有甚者直接冲到了玛恩纳下方,张开嘴接住,用肥厚的舌亲吻天马艳红的性器,双手合十,如信徒般虔诚。
“为了庆祝我们的合作,”为首的客人再度发话,不同于起初的自持,他如今的声音低沉沙哑,裹住了情欲,“喝点酒庆祝一下?”
酒是一定要喝,至于容器,他们也有现成的,最极品的酒器。
或许是排泄的时候一并将情欲排泄了出来,玛恩纳现在变得清醒了很多。他宁愿自己还没有醒,这样酒不用感受到那些人将他放在自己尿液和淫水混合出的水坑上,摆出高撅着臀部的模样。断肢下方垫上了衣物,不是考虑到他脆弱的断面,只是因为他的断肢太短了,必须要垫一点东西才能维持住平衡。醇厚的红酒灌进穴道时,他控制不住地摇晃身体,下一秒便被领带抽打了臀部和阴茎。
“不许乱动!洒出来怎么办!”
“很抱歉。”酒精瞬间让天马的眼神迷离起来,周围的客人们变成重重叠叠的倒影,锃亮的皮鞋上反映着明晃晃的灯光,像是一个个橙黄色的太阳。那是郊外才有的灿烂的太阳,宛若滋滋作响的煎蛋中流心的蛋黄般诱人。
“对不起.......母马会舔干净的。”
对不起,父亲,我配不上临光的名号。对不起,斯尼茨,对不起,约兰塔,对不起你们将一对女儿托付给了我这样的人——“别留下我,斯尼茨,为什么不带我走。”客人们将他围在中央,啜饮他两个盛满酒的穴口肆意地笑着,没有人听到天马微弱的梦呓。
时间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玛恩纳逐渐感觉浑身暖烘烘的,好像有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想起幼时父亲会带着他去麦田里走一会,清晨时他会和兄长在麦浪中切磋技艺;他想起游侠时期他和托兰、切斯柏骑着机车在荒野上驰骋,暖黄色的日落洒在他们三人的笑容上;那时他以为自己的旅途刚刚开始,却没想到那只是日落余晖最后留给他的眷顾。从此之后他的日子只是一轮黑夜接着另一轮黑夜。
酒已经喝光了,电车再度沦落成肉欲的海洋。吸满酒水的雌穴如最醇厚的酒般,散发着馥郁的葡萄酒香味,肿胀成深红色的阴唇永远张开着嘴亲吻阴茎,所有人都醉在天马漂亮的身体里。他身上的每个洞都被灌满了,精液射在了他那张漂亮妩媚的脸庞上,白浊的液体顺着金灿灿的头发落下,在天马眼前炸成白光。
“来拍张照吧,祝我们合作顺利。”
不知是谁在喊“茄子”,坐在阴茎上的天马配合着众人的要求,对着镜头比剪刀手。他嘴角咧得很开,甚至笑到有些狰狞,面颊上不多的肉推挤着下眼角,挤出皱纹,眼眶却通红,好似哭过。
拍完照便是最后签署文件的环节,为了感谢本次合作的最大功臣,上司的钢笔塞进了玛恩纳的雌穴中。被撞击成红艳烂肉的穴口努力夹紧着圆润的柱体,被拍的红肿的臀部努力在空中画圈,却怎么也写不出流畅的线条,反倒是淫水将文件淋得皱巴巴。不过好在,在座的各位都是老练的商人,签署的文件早就准备了很多份。上司贴心地提议不如他抱着骚母马,只是让母马夹着笔就行。客人们同意了这个提议,玛恩纳看着每个人脸上浮现出的餍足神情,以及他们软哒哒垂在胯间的阴茎,意识到原来他们都累了。电车驶出漫长的隧道,似是在向大骑士领的郊外驶去,原野上的天空正由浓郁的深蓝色转变成淡蓝色。要天亮了,天马眯着眼,原来白昼也不过是新的一轮黑夜浇灌进身体前的喘息,就像主人们的不应期一样,在下一个夜晚到来时,他们又会生龙活虎起来。
文件终于成功签署。在送走客人们后,上司将震动棒重新塞回了天马体内,“回家了再取下,要发视频给我,记得了吗?”男人奖励般温柔地吻了吻天马肿胀的唇,“别担心,亲爱的,你可以休假一段时间,直到你好了。”
玛恩纳点点头。意识消散前,他感到自己被抱上了椅子,身上盖着上司那件名贵的外套。主人真好,他下贱地因为这一点施舍而感恩戴德。
电车按理说要在早上再次投入使用,乘务员不得不疯狂清理着车厢里淫靡的痕迹。躺在椅子上的天马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好似陷入了美梦中,直到他摇晃着肩膀才醒。药物的效果逐渐消退,玛恩纳在乘务员的帮助下穿上了义肢和衣服,给对方来了一次漂亮的口活,这才含着玩具提着公文包跌跌撞撞向家里走去。他几乎要走不动路,强撑着在厨房做好了松饼以及煎蛋,留下一张“醒了自己热着吃,喝牛奶”的便条后便栽进自己卧室的床上。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什么都没有,那时玛恩纳便确定,荒野和麦田永久地抛弃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