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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累月养成的那种野性痕迹，是刻在吴雩骨子里的。平日在外，在温驯沉默外表的良好掩盖下，很难察觉踪迹。但在内，时常在很小的细节里，冷不丁泄露一丝。
而这，总会恰到好处激起步重华在吴雩面前，隐藏得不算太好的控制欲。
譬如现在。
组织规定，升任支队长后，每天必须穿制服上班。对一切安排都逆来顺受的吴雩，唯独对规整衣服有着特别的抵触。
为此不惜动过求林炡带他回云滇继续做个小办事员的心思，也不愿意每天衬衫领带。
虽然后来因为江停和步重华的联合镇压作罢，但进家门就脱衣服这个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并且脱衣服的速度，俨然有越来越快的趋势。步重华刚脱下短靴，一抬头，光裸的腿已经在眼前晃了。
皮肤光洁，瘦削紧实，手不自觉地握紧，触感已经隐约浮现。在某些需要被举起来的场合，想牢牢固定住，得反向扣住，稍不留神，就会整个溜出掌心。
但现在，腿根间印上的不是指痕，是匕首的痕迹。
用整块羊皮裁出的完整皮绳，缠绕在大腿，捆束下，是一柄半弯的战术特种刀型。无鞘，用一种特殊的捆法固定，微微偏转角度，就能立刻出刀。捆得很紧，就连放血槽都印得清晰，从刀尖起，贯穿刀身，狭长凹深，是直取性命的凶狠设计。
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都是绝对意义上的禁具。
吴雩对这种凶狠的武器掌控能力惊人，不光是取用信手拈来，更体现在这种伴生感。再锋利不过的匕首，贴身一整天，行动自如，伤不到分毫，皮肤上只不过留下一道窄长的潮热。
步重华着迷般被吸引，手指沿着锋刃痕迹边缘划过，以检查之名，在后方腿根来回梭巡。
被摸得莫名羞赧，轻咬住下唇，吴雩俯视身下笔挺的身影。明明没有被任何东西拘束，但步重华一句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就能轻易将他圈在原地。
用手描摹过每一条痕迹，还是遏制不住，将唇贴了上去，轻轻含吮起手柄与刀身间最深的那条印痕。
原本还能勉强算作正经的氛围顷刻间崩塌，单边大腿被抬起，高挺的鼻梁陷进肉里，以鼻息和唇舌膜拜肉体。
“很痒……”吴雩出声像要拒绝，但眼神诚实黏着常年保持极低体脂率而格外锐利的侧脸上，伸手摸了摸步重华鬓角，行动上没做更多推拒。
重重亲了两下以作安抚，鼻梁一路下滑，随着虎口顶起大腿的动作，唇舌顺理成章从后滑向内侧，膝盖落到肩上。
大腿条件反射夹起，步重华一边把自己埋向更丰泽的内侧腿肉，一边用手强硬卡向腿根向上掰去，限制动作，却又在主动追寻的窒息中，吞吃进更多吴雩。
“别……刚进门，上楼……”这下连声音的平静都无法保持，在玄关就被衣冠齐整的步重华单边扛起大腿舔吸，腿下的衬衫，为了长时间保持笔挺，刚送过浆洗，动作间腿肉下的触感微硬，加剧了吴雩的难耐。手指插进发里，试图阻止更多。
原本乖顺白净的脸，被忍耐情态熏出一片浅淡的红，为勃发的情欲填上最后一把火，步重华直接从下托抱起吴雩，就往卧室走去。
膝弯还架在肩上，被强行劈开又压紧的双腿整个紧贴挂在身前的健壮肉体。腿心最敏感的位置，顺着动作在胸口当中来回摩挲，略带体温的几颗金属纽扣来回碾过，压抑许久的喘叫声溢出。
刚走上第一阶楼梯，就拉住扶手，停住了急行。
完全没准备调整一下姿势，“当——”的一声，金属皮带扣头重重敲击在台阶上，火热的器官已经顶在刚还被磨蹭的酥麻的腿间，试探着就向后顶去。
从内被撑开的痛苦，让吴雩闷哼出声，滚烫、巨大、存在感十足的性器缓慢顶进。明明是为了体谅爱人而放缓的速度，却因为格外漫长只做到了让折磨加剧。
在忍耐痛苦的喘息中，勾住脖子的手渐渐软下去，在摔向台阶前，被稳稳捞回胸膛。
毫无间距的相贴，阴茎彻彻底底齐根顶进，吴雩的喘息剧烈到有点抱不稳的程度，但步重华并未退出哪怕一点，只是手臂向下托起更多脊背，压得更近了一些。吴雩汗湿的侧脸，冰冰贴在步重华的颈侧，两人在无声中等待什么，半晌，吴雩闷闷点了点头。才松开了一点，慢慢抽送起来。
身下已经结合到最深处，亲吻满含试探性的纯情。像小动物确认彼此善意一样，先贴了贴脸颊，良久，步重华才吻上吴雩的侧脸。
一路啜吻个不停，直亲到耳垂。在下一个撞入的瞬间，用犬齿轻咬下去。吴雩轻嘶一声，好像要等到出声才能辨别方位一样，这才吻上下唇，轻轻含吮进去。几番试探，才撬开齿关，诱哄出舌尖，叼在两人齿尖，任由蹂躏。
唇齿纠缠间，身下动作也渐渐激烈起来。虽非本人意愿，但挂在身上的小腿绷紧，其实更把步重华向下压深。
顺着力气，悬吊在半空中的姿势到底不利于发力，索性让吴雩半靠在台阶上，步重华的手掌就贴在上腰，一面挡住台阶边缘，一面将吴雩推向自己。
被不断向上撞击，冲击到神志眩晕，一直垂落向下的那条腿，悄悄探向外侧，用脚踝勾住一根扶手，才勉强固定住自己。
有了诸多合力，进入变得既深且沉，硬热碾过内壁的每一个角落，带来纯粹的纯生理性的刺激。眼泪染湿了睫毛，乌沉沉压在脸上，被近在咫尺的另一双眼准确捕获，吻去所有水迹。
抬起身，主动环抱住步重华的脖颈。一直压在身后的那只手，摸向肩胛间那只玄鸟刺青，指腹揉捻。刺激交叠，腰肢塌了下去，让进出更加畅意。
耳畔已经传来明显的泣音，这次却没能等到爱人的垂怜和轻吻。宽阔的肩背下压，不留一丝逃离余地，双腿被分开到极致，每一次抵到深处的动作，都激起吴雩漫过全身的轻颤和低声啜泣。
侧头看过去，吴雩双眼紧闭，齿关锁紧，配上冷白一片的汗湿脸颊。应该是最极致的欢愉时刻，单看这幅摸样还以为是正在受刑。一声叹息，半是命令半是询问道：“睁开眼，看着我好不好？”
吴雩睁眼就被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捕捉进去，似被引诱，挣扎吻上挺立眉宇，下身顶在坚实腹肌上射出几道乳白水痕。
臂膀间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下去，步重华伸手托抱起吴雩，就着连接的姿势，快步走上楼梯，埋在颈肩的头颅只传出几声气音。
在他们身后，月色刚刚撩上楼梯一角，今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