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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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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23
Words:
3,47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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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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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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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3

【净组】奥利奥的奥奥哪有区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这就是你所说的紧急事态?”组长来到南廷局,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净天和兽主仿若一分为二的二人,左右站在特制的牢房角落。说是牢房,不如说是净天的工作室。看样子研究员时期的物品全部都被移动到了这里。房间里仅有的一面小窗下面,挤满了净天养的花草,有些刚刚抽出花剑。看样子净天为了这些花草,下了不少功夫。骐骥安排的引路人贴心的在后面合上了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像是银行保险箱一样的结构,需要扭动开启。看样子是为了提防里面的犯人有任何想要逃跑的想法。当然,这些在组长眼里都是无稽之谈。净天和兽主互相囚禁已久,而他显然没有任何逃脱的想法。要不然,这扇门也拦不住。

净天看上去远比一体时慌张,而兽主却在那张单人床上圈地冥想。要不是兽主些微紊乱的鼻息,组长或许会以为只是一场玩笑。像什么茜小姐最喜欢的同人作品情节。但是骐骥通知他的时候用词言之凿凿,一点不像玩笑。净天看见他走进来,看样子想像原先一样跟他打个招呼。“……花。”他脸色有些苍白。

“你们……抱歉,你。”组长斟酌着用词,试探着对方的反应。但净天看上去并不在乎。“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无善无邪无真面……相反相通一体身。”

净天似乎有点讨厌兽主先于他开口,抬起来的眼珠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兽主没有睁眼。净天转向组长,“我们的一致性,有了一些小小的分歧。”他还是那么游刃有余的神色,“这有些影响到我和永恒利齿的关系。如你所见,我们并非一体。”

“骐骥和南廷分局尝试了很多办法。但是我们并不是简单的分裂,也非简单的退行。我们并非研究员时期那样可以再次被‘他’召唤……如今的我们矛盾大于那些赖以维系关系的一致性。”

“所以,我们分裂了。”

兽主抬起眼皮,只是直直的盯着那顶白色的三角帽。“我有我的欲求。”

“而我也有我的诉求。”

“……简单来说那些愿望,那些分裂,”净天不知何时走至组长的身侧,没有看他。“都关于你。”

组长并非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净天。但几乎是立刻的,他意识到对方手术服下的身体微微颤抖。“……我可以帮助你。帮助你们。”

组长一向直接,“请告诉我。”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好像一夜之间。净天从站台走入了那个定制的牢笼。刚刚能透气的自由转手就被他自己抬手上交。组长想起来那些深夜的闲谈,对方浅蓝的眼睛和月光,仿佛恒久的照耀地面的月亮一样,神明温暖的为他答疑解惑。“我是谁?”组长问他。

而净天回答,“色即是空。”

色即是空。表象不过空空。

夏天的鸣蝉在车站外狂叫,净天似乎看见了什么,伸手越过他的肩头。组长不断告诫自己,神爱世人是多么温柔又残忍的话,神的一视同仁是他得以在深夜安睡的三生有幸。而神向他伸出手,越过他的肩膀,他能看见那颗死亡的行星向他陨落。而又一瞬间,神从他身边抽离。净天从手上放出一只扑火的飞蛾,如此羸弱的扇动着翅膀的生灵。

但神如今像是被餐刀分开的橙子,血肉模糊的流动着人类的血液。净天没有动手,反倒是兽主先一步从身后拥住了组长今早新换的黑色西装,摁上了拘束带的合口。“我对你……有欲望。”净天没动,但兽主炽热的欲望已经顶在了白色西裤上。

净天原本只是目视着那扇紧紧合上的大门,他听见逐渐升腾起的交媾的呻吟。而后,他被那人的橙色手套拽着,抚上自己最脆弱而又坚挺的阴茎。“请帮帮我。神。”

组长微微抬起身体,逐渐缓缓随着兽主挺起的欲望起伏。“我猜我得温柔一点……”净天亲昵地抚弄着勃起的阴茎,满意地捞起对方的一只大腿。组长顺势攀上了对方的脖颈,“你一直没穿底裤。”男人轻笑着,将重心靠在身后身后逐渐急躁的兽主身上。不同于净天的白净无瑕,那根黝黑的性器已经毫不留情的没入了了组长的后穴。“只是……哈啊……这点小事……”

兽主是个急性子,性爱的场合也用不上吟诗作对。他有些不满组长的视线只投射在净天身上,直接用那双惊人的手扣住组长与他接吻。组长没来得及吸气就被牢牢地锁住,口腔里是兽主霸道不可忽视的掠夺,多出的津液顺着动作逐渐掉落在黑色的西装上,留下暧昧的水痕。净天用手指环着对方的包茎,将那些马眼渗出的透明体液涂抹在上面,亮晶晶的。他伸手去层层拨开那些碍事的衣物,甚至有点想要让整个超管局都换上和他一样的手术囚服。那样的话,他就能够攥着男人臀部的软肉,狠狠肏进对方炽热的身体。净天有些坏心眼地将对方的手签到自己的阴茎旁。“也帮帮我,亲爱的花,一会它会让你舒服……”

被插入的后穴逐渐变得敏感起来,组长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兽主一下下地从身后挺入,软绵的肠道绞紧他,让兽主发出满足的低吼,和组长动情的喘息一起,弥漫在净天熟悉的工作室各处。“这下……这里……可就……”组长的话被顶的断断续续。兽主的肏弄毫无技巧,组长只好用自己深处的腺体去追赶那鼓胀的欲望,好让他能碾过自己的敏感点。“……全是我的味道,你还能静心……?嗯……哈……”每每碾过那一点,带起的瘙痒和酥麻都将他引上更加激烈的快感。兽主胡乱地用自己的性器戳着尽头的软肉,好像逐渐没入不可抵达的内腔。净天将两条腿都挂至自己的腰侧,平时那引人瞩目的腰肢在另个人的衬托下似乎也显得够诱人。“你也想要我。”净天抚摸着男人腰上明显的肌肉,引起一阵阵的瘙痒。他有些坏心眼的看着对方腹部顶起的一块,按下之后,听见对方的呻吟里多了一丝求饶的意味,下半身止不住地痉挛着,几乎要流出生理的眼泪来。

净天和兽主有着某种意义上的共感,对方的身体传达来的信息让他颇有吃味。他用力地捻上对方胸前充血的乳头,用舌头和手指挑弄着快感,时不时还要装模做样的询问力道,好像真要慢下来似的,实则愈加粗暴地用力。舌头在对方的喉结上打转,能吃到淡淡的汗水味道。他想到早上,男人在骐骥的通讯中醒来,是怎么急切地向他奔跑而来,心情大好。他掐着对方的臀肉,自己的性器也在男人腹部的肌肉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他可真坏啊……”净天附在组长的耳边,状似不满,“真么都这样了,还不能射出来给你,让你后面灌满精液,让你满足呢……”组长想咬牙切齿地回他,可惜身体就好像棉花般在快感中蜷缩舒展。他喘着气从欲望里转身,狠狠咬上对方烦人的嘴唇。今天早上他似乎没有净面,一点扎人的胡茬在净天的下巴上摩擦。

他们是一个人,净天满足地笑。兽主似乎是有些疲惫,他们两人——或者说一人——极其默契地将沉溺在欲海中的男人搬上床榻,兽主让他跪在床上,从床边肏他,饱满的囊袋撞在对方的臀肉上,发出极尽色情的啪啪声。净天捏着组长的下巴,挺立的阴茎顶在男人唇边。还没等他开口,组长就已经乖乖含上男根,开始尽力的吞吐。净天很满意看见组长因为那过于狰狞的阴茎而不能闭合的嘴角,慢慢流出口水和体液的混合物。“怎么这么不知满足呢……”净天垂着眼皮,看着男人在他胯下前后吞吐。好像那欲望并不来自于他,而是身下的人永远不知满足。他坏心眼地摁住对方的后脑,短短的头发在他手指间有些粗暴的戳弄,带着男人的脑袋不断吞吃更多,更加深入喉咙深处。组长反射性的干呕,但被牢牢扣住的脑袋只能痉挛着挤压着对方的男根。净天差点在射在对方的喉咙里。他猛地向外抽出,又狠狠地往内肏弄,就好像这不是带着牙齿的口腔,只是不知满足的后穴,现在正绞着他,想让他填满自己的欲望。

“唔唔……呃……”随着一阵颤栗,净天将精液悉数洒在男人的面部和胸部。刚刚玩弄的过分的胸膛上,挺立的乳头依旧殷红,映入眼底,又是一场激荡的欲望。兽主几乎也是同时,将积攒已久的精华灌入后穴,顶在敞开的红色软肉之间,让肠道悉数接受。组长被像是被烫到一样呜啊乱叫,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被肏得发情。淫靡的口水和体液稀稀拉拉的从身上的孔洞向外滴答,好像整个人被肏坏了一样,连眼珠子——虽然看不清表情——都微微上翻。

净天还没想放过他。他伸手揽过男人的腰肢,让他躺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被组长裸露的腹部摩擦着,居然在肚子上又抬起。“不能……不能要了……”组长皱着眉头,“你要知道节制……”他后半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净天让他骑在自己的腹部,从下面挺身没入了全部欲望,几乎要将组长贯穿的快感让他昂起头来,兽主跪在床边,从身后拉起对方的一只手,好固定对方。干到一半的时候,净天就想要射出来,他故作大方的让组长自己骑一骑。对方早就没了体力,只是胡乱咿呀着折磨两人罢了。兽主不知何时已经回归了身体,净天的体力骤然恢复,差点把组长狠狠送上巅峰。男人的阴茎抽搐着射在了净天的手术服上,净天用手指晕了下,抹在男人身上,淫靡的红痕和白浊,构成世上最是欲望的图画。本就高潮过一次的肠肉被更加有技巧的肏着,又深又重地捣入闭合的结肠,敏感的前列腺被碾压着抽插,组长只能淫荡地呻吟。“哈啊……啊……哈……”

净天很有技巧的抚慰着男人的欲望,将粗大狰狞的性器沿着肠壁抽动,令人恐惧的快感沿着脊椎从尾骨上升,组长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甬道不断绞紧放松,好像不知满足的骚动着吮吸硕大的龟头。快抵达顶峰时,组长高高扬起头颅,被净天怀抱着狠狠按在鼎立的阴茎上,一股液体——不知道是肠液还是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浇在净天的龟头上掐着男人的腰肢,将精液再次射入最深最隐秘的深处。净天终于愿意把性器短暂抽离,发出尴尬的啵声。他带着温柔的笑意,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就好像是刚刚运动完的少年。他低头亲了亲男人缺水干裂的嘴角,用自己的用品为他简单收拾了一番。组长累的不想移动,净天只是惨扶着他坐起来,喂了些味道不好的淡盐水。组长本来想抱怨这盐水的滋味,却被对方深深吻住,无奈的咽下。

骐骥本来想打听一下净天的情况。然而那扇厚重的门开启,走出的却是一脸满足的净天,脸上带着的愉悦一扫早晨的虚弱。

“看来你不需要什么额外的帮助了。”

骐骥下意识刺探。

“嗯。”

净天展示了一下自己被拘束的双手,向身后看去。

“但我觉得我的花,需要额外的照料。”

骐骥顺着净天的目光向屋内看去。新月的组长,现在正在净天的床上睡得深沉。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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