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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有且仅有一盏已经颤颤巍巍的白色吊灯。说是灯都抬举了,其实就是一个灯泡,罩子也没有,吊在头顶,一不小心就会烫到,但没有一个人在意。
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只装得下眼前那一小片地方—
一摞摞的筹码,一张张卷边了的扑克牌,一颗颗已经泛黄的骰子,还有小山一样的烟头。
骰盅揭开,你的血液也随之冻结。
知道你看不太清,荷官还特意把骰子放到你面前,让本就血淋淋的结果,更加板上钉钉,不容许一点期待。
“ha ,got any dough left?”
“shut up”
忽略旁边男人不加掩饰的眼神,你冷着脸把桌上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这是你全部的资产,而现在,他们都进了别人的口袋。
男人不打算放弃,拿起一个筹码,随手扔到你面前,带着你曾经无法想象,但现在习以为常的恶意,说道
“don't be so fiery~ how about this…”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俯下身凑过来,你几乎可以嗅到那股混杂着劣质烟和口水的恶臭气味。
“let me f**k you once,then i will pay u ”
房间里因为他的话而想起一阵哄笑。
你在这片区域很有名:
一个好看的,有身体缺陷的东方美人,一个纤细,但脾气火爆的赌徒。
你来这儿不久,但名声传的很快。
没有男人不盘算着把你压在身下,没有女人不私下悉悉索索地蛐蛐你——
因为,每个人都在期待着,诅咒着,你也变得和他们一样,堕落,腐烂。
但,至今他们还没有得手是有理由的。
男人的话音刚落,随着一声巨响,你钳住他凑上来的手,顺势而上,大腿利落地绞上男人的脖子。
松垮的衣服下摆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上移,露出了你紧实而漂亮的腹部肌肉。
但也只有一瞬。
一个标准的三角绞腿,你把那个男人轻松撂倒在地,而你也不过是微微喘气。
这段时间过量的烟酒还是不可避免的破坏了你的身体。
但你调整了一下呼吸,维持着表面的不动声色。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短暂的被唤醒,你拉好衣服,冲那个男的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if u dare to touch me with ur f**king hand ,i will squeeze ur ball into ur ass”
“and watch ur pokect i will take my money back”
说完,你转身就走,出门前,还准备顺走了吧台剩的半瓶威士忌。
平民窟的冷风中,总是夹杂的不少食物混在一起腐烂的味道和谩骂的声响,随机吓死一个遵纪守法的种花家的娃。
可惜,你已经不是了。
再者,你的听力和你的视力都早已被一年前那场爆炸,那场混乱一起带走了。
你听不太清,也看不太清了,所有的界限也都变得模糊。
酒是冷的,但咽下时是火辣辣的,一路顺着喉咙灼烧到空空如也的胃。
你今天还没有吃晚饭,也可以说是没有吃早饭,午饭。
因为你的钱包已经和你的胃一样空了。
但这并不影响你在去搞点钱的决心——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去把输掉了的钱搞回来。
踩着摇摇晃晃的步子,你向巷子的深处走去。
“咚咚”
你敲响那扇门。
酒精开始上脸,你的手微微颤抖,但落在门上的位置每一下都很精准。
似实在徒劳地维护着什么。
没等你再敲,门就打开了。
“need momeny again ?”
抱胸靠在门框上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即便在室内也还在头上围着一圈绿色的伪装头巾,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
你的回应是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遮挡,急切地送上自己的双唇,吻了上去。
门被“砰”的一声摔上,深夜的小巷里又再次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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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他背靠在门板上,任由你急切地将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主动勾起他的舌头吮吸,但并不回应,手也只是搂着你的腰,哪怕下面已经硬的发痛。
酒精此时占据了上风,你根本无暇去注意他。
你希望被满足,希望被填满,任何东西都可以,只要能够暂时补缺你空缺的心,哪怕是转瞬即逝的云朵也行。
而只要他满意了,一切都迎刃而解。
逻辑在你脑子里完成闭环。
室内没有开灯,你看不清,所以只能凭借着一丝本能,以及对他的一丝了解,顺着他的胸肌,一路摸到腹部,然后扯开皮带,拉开拉链。
手下的躯体因为喘息而微微颤动,连带着那根粗长的阴茎也在抖动,差一点就拍上你的鼻头。
没有多说,双手握上,你一口含住。
头顶好似传来了一声克制的“嘶”声,但你也不确定,接着你的头发就被薅住了。
手掌还带着一点凉意,但很快就又被你脸颊的热意所传染。
在你努力吞咽的时候,他会用一只手覆盖住你从脸颊到耳后的部分,时不时地松松你的牙齿,然后同捏着你后颈的手,配合着挺腰,让他的粗长达到你更深入,更湿滑的喉咙深处。
被捅喉咙的不适感让你浑浊的大脑清醒了一点,你开始用舌尖舔弄,并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希望他赶紧射出来。
察觉到你的意图,他冷哼一声,揪起你的头发重新堵住你的嘴巴。
细细密密的舌尖扫过你口腔里每一个区域。他像个土匪,汲取着你每一分空气。
直到你晕乎乎地被放开,空气赛跑一样疯狂流入你的肺腑,你才猛地发现你已经已经在不何时被扒光,他半靠在床头,手握着你的腰,你的小穴正直直的对着他的阴茎。
扭腰想要坐下去,但却动不了分毫。
你抬眼看向他,眼睛里是酒精带来的生理性泪水,雾蒙蒙的。
“say what?”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你。
本就听不见,现在脑子糊得可以直接端锅就喝,你更不就知道了。哼哼唧唧的企图坐下去,未果。
他好像才想起来你听不太见,莫名笑出了声,心情好似好了一点。
直起身子,凑到你耳边,大发慈悲地给出提示
“my name”
捕捉到了微弱的关键词,你像个抢答的小学生,大喊
“Krueger!”
“NO”
他惩罚地咬咬你的耳垂。
“Sebastian?”
“yes…”
他继续引诱你
“say u volunteer to sacrifice u to me”
"…i volunteer…"
句子很长,你像鹦鹉学舌一样,跟着他的调调,一点点念出来,他倒也耐心,一句句的教,直到你完整的念出来。
音节被你迷迷糊糊地念出来,他也终于是忍不住了,就这么放开手,任由他直直的贯穿了你,一直顶到宫门。
突然的刺激让你无可避免地尖叫出声,匆忙间只来得及用手撑住他的小腹。
而你也直接被送上了高潮。
爱液淅淅沥沥地从你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眼前不同与半瞎后白茫茫地一片,更近似于被捂住眼睛后的感觉—视线里,一片星星点点。
他却在此时猛烈地开始挺腰,每一下都到达最深处。
胸部的软肉因为他的动作而起伏,随后就被他一手抓住,兼顾的两边,不断揉动的同时还不忘夹起你的乳尖,搓捏。
双重的刺激让你很快再次到达高潮,手也失去了力气,倾倒在他的怀里。
但他有点不乐意,特意空出一只手,抬起你的脸,摁着你的后颈,吻上去。期间,只要你闭眼,就会被咬,也会被顶得更狠,强迫性的让你睁开眼。
Look who i am
Who is fucking u
……
Don't hide ur face
I have all of u ,including ur emotions,ur every emo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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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加上一晚的有氧运动,你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只不过你在梦里也不踏实。
隐隐约约,你好像听到了枪声。
不,你确实听到了。
哪怕你已经半聋,只要有人开枪,无论多远你都能知道,只要是枪声,也只有枪声。
血在你面前炸开。
你见过无数遍,你理应习惯,但那是你的队友,那是你见过无数遍,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埋怨教官的队友。
枪口还在冒烟,你却已经凝固在原地。
不
不是我
我没有错
是他们
他们说我是卧底
他们说我要害他们
我没有
我只是想自保
千万思绪把你一点点包围,你无路可逃,只能蹲下来,抱紧自己,试图无视。
Krueger一只手轻轻地捏着你的后颈,另一只手整个将你圈在他的怀里,完完全全地覆盖住。
其实你个子并不矮,也就比他矮一点点,甚至你身上还有哪怕瘦了很多也依旧存在的一层簿肌。
他带着茧子的手亲亲抚过你纤细但饱满手臂,引起你的一阵战栗,但太过于疲惫,你倒没有醒。
你白皙的肌肤上总是很轻易的留下痕迹,斑斑点点,像是独属于他的地图。
其实你已经比他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黑了不少,不过你是一个很容易恢复的体质,养养就又恢复了——这当然不是你告诉他的,这是他偷听你和你队友闲聊来的。
刚开始他对你并不感冒,甚至有点反感——一个不谙世事的花瓶
那是一次任务,你们基地联合他们这些雇佣兵一起缴毁一处恐怖分子的武装基地。你是狙击手,负责远处支援。他是从旁协助的。
当时目标主体已被摧毁,他正准备撤离,路过你,发现有一个落单的敌人缠上了你。
出于某种恶意和好奇,他蹲在了一旁的草地。反正你如果真的被杀死了也无所谓,任务已经完成,报酬已经到手。
你的近战能力出乎他的意料,动作干净利落。
缠斗到最后,你成功绕至敌人背后,抹脖歼敌。
血花喷涌,你的眼睛也沾染上了少许,但你的灵魂始终明澈依旧。
那一幕使他的心脏鼓动。
那是一种恶意,一种破坏的欲望,一种来下泥潭的渴望。
所以他策划了一切,让你被诬陷,被背叛。
他特意没有安排带你逃出来的人。
如果你死了,那就算了。
但如果你真的逃出来,那,你将属于我。
将双唇贴上你的后颈,接着突然一口咬下,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在正中间的牙痕。
你被梦魇困住,就连疼痛也无法唤醒,但他不在乎。
一点一点,拖进怀里,像是蛇一点一点将猎物拖入洞穴,一点点蚕食鲸吞。
你将永远属于他
你没有身份,没有归属,更没有国家。
你像是吃下冥界石榴籽的珀耳塞福涅,永远,永远被打上了他的痕迹,再也无法重新回到人间。
my dear ,welcome to he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