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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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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02
Words:
4,489
Chapters:
1/1
Kudos:
6
Hits:
577

【月岑双性转】初吉

Summary:

月岑双性转车,有且只有这二人性转
————————————
老月抠小岑,小岑吃奶【喂
内含粗略的穿环打孔描写,此外的play都偏温和。
此篇小岑有轻微的mommy issue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无法停止爱妈妈。

Notes:

感觉把老月写得略温和了,很遗憾那些又扇又打又踢又踹的情节不方便在这里实现。
写这篇最困难的地方莫过于意识到性转老月不能自称老夫
老夫的对应自称应该是老身,虽然这个称呼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慈祥老奶奶…但凑合用吧,全程自称我有点太怪了!

Work Text:

月泉淮近日的心情并不很好。
自入了冬以来,许是因为寒气凝结,她的遗忘症一日重似一日,身体又莫名其妙地常疲累,睡得愈多忘得也愈多,不得不多费许多力气将日程记在纸上,总不是什么好事。
她没有什么自苦的必要,因而心情好坏便都写在脸上,如今不愉快,那鲜妍锐利的面容就显得有些沉郁,眉头低低压下来,瞧上去有几分怕人——她的那群义子自然知情识趣,全都离得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稀里糊涂交代了性命。
这当然算得上是疏忽职守,但也犯不着让她亲自问罪处置,左右他们中若有人担不起职责,岑伤都会在事情捅到她跟前之前解决干净。
对,岑伤——甫一想到这个名字,月泉淮就听得门口有两声轻微的叩门声响起,她好像确是安排了新月卫长侍今夜里来述职。
但月泉淮现下并不想听那些啰里啰嗦的琐事,她实在是有些疲乏,故而在岑伤进门来开口之前,便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我乏了,回去卧一会儿,你且在门口守着。”
“是,义母。”虽然话被堵到嘴边,岑伤也没有半点犹豫,回答得干脆利落,“义母可需要伤儿伺候?”
月泉淮只摆摆手道:“不必。”
岑伤始终弓着身子低着头,做出一副很谦卑的姿态,礼数周全地等到她走回内室才离开,但她仍准确地捕捉到了岑伤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这孩子的所思所想没有一点能逃过她的眼睛,这会子怕是见她贵体欠安,又想着殷勤奔走侍奉,却遭了主人驱赶,正委屈呢。
岑伤和其余那些战战兢兢希求保命的新月卫不一样,倒也算是个能为她分忧的好孩子,故而她也不吝啬偶尔满足些义女的撒娇讨赏。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龙泉府的冬夜大雪纷飞,寒风刀似的往人脸上划,普通人在室外站个一两刻钟,便要冻没了知觉;若是站满一夜,那不出意外会变成一个死人——因此给月泉淮守夜的工作,多半都被岑伤这个功夫好些的小遗仙占了去。
这个工作自然算不上多好受,毕竟没谁会喜欢三四个时辰不眠不休地杵在门口,但岑伤却是十成十地甘愿,或者说,凡是为她义母出力的事情,她都当成赏赐,幸福着拿命去做。她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手头事情一少就怕自己遭厌弃,而今送了义母回屋,虽不能抽身去安排事情,却也要在脑中把方才应该呈给义母的报告咀嚼数遍,直想着要如何处理才能不令义母另费心神;天一早就黑了,黑夜里想久了她也困倦,却不敢坐下,更没有胆子眯一会儿,只抱着不渡肃着脸挡在门前,生怕过会儿义母呼唤耽误了大事。
这事她从当上新月卫刚两个月就开始做,从未有过疏漏差错,做到现在混成了义母最近身的人,可没人能挑出她一点不是。
月泉淮倦得频繁,睡得却不久,寅时不到就唤人进去梳洗。岑伤忙解了不渡,掸净身上头上的积雪,进了屋还在熏炉边烤了半刻衣服,生怕把外头的凉意带进寝殿里去。
她的义母内力浑厚,本是不在乎这点寒凉,但岑伤总要把事情考虑周全,否则是不该近月泉淮的身的。
“义母醒了。”
岑伤捧着毛巾,在屏风外站定。
“嗯,你进来。”月泉淮坐起身子,抬眼看了一眼站得规矩的义女,“服侍老身沐浴。”
岑伤早在进屋时候就吩咐了仆从烧水备浴桶,现今都已准备好了。她走进屏风,替义母将身上寝衣去了,月泉淮也只眯着眼睛由人动作,她觉得自己似乎又忘了什么事,心下有些燥郁,但岑伤的顺从多少让她压下了火气,倒没什么想发泄的欲望了。
岑伤察觉到月泉淮眼中郁色,将她扶进浴桶后,不动声色提起了话头:“义母,上旬的事务……”
月泉淮被人伺候惯了,只靠在浴桶边沿听了个囫囵,倒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就随口吩咐岑伤自行将事情抉择明白,岑伤应了诺,便不敢再言语,只默默执布巾沾了水,替她的“母亲”洁净身体。
月泉淮早已活过了百岁的春秋,身体却仍是少年模样,纤细却蓬勃,光洁的皮肤被水汽蒸得红润,放松下来的肌肉流畅而柔韧,在岑伤眼里,仙人凡躯不过如此——能有伺仙之幸,自是无上的荣耀。思及此,她的手都忍不住有些发抖,得咬着舌头勉力克制才不至于在仙人面前失了礼数。
义女胡乱的心思自都被月泉淮感知得清楚,她也不觉得不妥。岑伤随着动作不时晃动的白发恍在眼前,她好像一瞬间想起了一点事,在方才睡前,好像确有什么想法曾短暂地停留在她脑海。
她似乎是想奖励一下这个贴心的女儿的。
于是她顺手抓住了岑伤的手腕,将她拽进了宽敞的浴桶里。
事出突然,岑伤的眼睛蓦然睁大,飞溅的水花濡湿了她的头发,身上穿得齐整的衣服自然也湿透了——这无疑很失礼,但一种快活的欣喜亦在她心底油然生出。
因为这种隐秘的心思,岑伤浑身都在抖,她垂头眨着眸子,低声向义母告罪:
“义母,伤儿知错。”
“你哪有什么错。”月泉淮不免觉得好笑,“许久没唤你来,你倒矜持上了。”
“不,不是的……”
此刻两个人都蜷在浴桶里,身子挨着身子,湿漉漉的,义母温热的吐息就打在耳畔,岑伤觉得自己周身都燥热起来,红晕迅速攀上面颊。
她不胆小,也不是第一次在月泉淮面前袒露身体——恰恰相反,义母在她再小一些的时候就允了她刻意的亲近,但这些事,往往是她要主动去求得的,义母心血来潮亲自赏赐,却不是很让她适应。
所以她有些紧张,觉得自己摸不准义母的意思,只一味低着头认错,解衣带的手指都几乎要打了结。月泉淮不恼,只泰然自若地看着义女兴奋到惶恐的动作,伸手去挑起了少女的下颌:
“你怕什么。”
岑伤垂下眼睫,不敢去直视义母的面庞,却令视线滑落到那一双胸乳当中:“……义母息怒,伤儿在想如何能服侍得更好,故而动作慢了,请义母责罚。”
她这伶牙俐齿的义女总这样,再紧张,说出的话都是好听的。
月泉淮哼一声,甩开了岑伤的下巴,于她清瘦的面颊上轻捏两下,岑伤轻轻蹭了蹭义母抚上的手,好一副崇敬驯服的模样。
此时岑伤已经褪净了衣裳,将赤体呈现在月泉淮面前。她的身体和月泉淮不同,上面不可避免地布满了陈年旧伤,有些是被卖进月泉宗前就有的,有些是在武场上磋磨出来的,有些则是做了新月卫后,为义母做事时留下的,坑坑洼洼的不很好看,摸上去也不舒服,月泉淮曾皱着眉头叫她多注意,但后来也不甚在意了。
岑伤也没办法,疤痕去除不了,便只好在别的地方多下功夫。为了讨义母欢心,她曾自作主张给自己穿了环,一弯弦月一轮满月,坠在红艳艳的乳珠上,闪着润泽的光,只要扯一下,便能疼得她发出嘶嘶的轻叫。
岑伤做了许多心理建设,怕母亲因她擅自做主而发怒,撤了她近身侍候的职权,却没想到她那喜怒无常的义母只是嗤笑着扇了两下她的胸乳,道:
“自作聪明,但也算合用。”
这就算是夸赞了。
而后,她甚至亲自又在岑伤腿心钉处钉了一轮月亮,义母冰凉的手指拨开她的花唇,细针从那敏感的一点贯穿而过,渗出一两粒血珠,染脏了那枚玉制的圆月,但那细微的疼痛早被过量的酸麻与快意盖过了。
岑伤失态地淌着眼泪,拽着义母衣袖,想哭求月泉淮缓缓动作,然而她那义母只是轻扯坠子,看着抖得不成样子的义女,道:
“不要耽误做事。”
她当然诚惶诚恐地幸福着,只道日后必不会令母亲失望。
现下也是这样,她确实不曾因为身上多了些配件便出差错,反而将事情完成得更好。因此月泉淮存了些奖励的心思,勾着人胸前的弯月一扯,便将人扯到怀里来了。
岑伤自不敢抱她,只靠在她胸口,试探着去磨蹭义母的胸乳。这点小心思月泉淮自然知晓,让岑伤主动做些冒犯事几乎不可能,但若是义母发话,便没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问题了。
“胆子还这样小,”月泉淮按上了岑伤的后脑,“今夜是赏你的,喜欢什么便去做。”
岑伤的双眸光亮了一瞬,又急急忙忙压下去,生怕义母收回成命似的,红着脸将面颊埋去胸乳间,伸出舌来轻轻舔舐。
她朝也思暮也想,不就是想这样么。
岑伤的生母是个极苦命的人,物件似的在地狱辗转,但对她而言早已面目模糊,只与那些扭曲的恨混在一处——但对母亲的渴求与希冀,不知何时已牢牢烙在了她心里,故而面对月泉淮,她总是赤诚又渴慕。
她需要母亲的认可,祈盼母亲的哺育,因此这偶尔的肌肤之亲,便成了她纾解的通路。她的义母性子冷淡刻薄,胸脯却仍柔软而包容,令她贪恋不已,无法自拔。岑伤半身都埋在水里,她顺着月泉淮的力道将头靠在人胸前,探出一点舌尖将义母的乳尖含入口中。
吮她自然是不敢吮,月泉淮也不会纵容她到如此地步,于是她便猫儿样地柔顺地舔着,间或用牙齿轻轻厮磨,只带来一些麻痒的触感,这大约也是月泉淮能容忍她放肆的极限了。
果不其然,她方才尝到一点甜头,月泉淮便扯了她腿间的圆月,令她惊喘出声。
原来她下面的淫液早已去了不知几股,幸亏桶中有水,还给了她几分遮掩的体面。
“义、义母……”
“光这么一会儿,你便忍不住,平日里要怎么带着这东西做事?”月泉淮有心逗弄,不由掐住那颗珠蒂用劲一拧,“还是说,要老身给你取下来?”
这一下刺激得厉害,岑伤腰身都挺了起来,双手胡乱挣动,将渐凉的水溅出不少——一如她下身还没被触碰便流水不止的穴。她被弄得有些呆滞,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月泉淮都说了些什么,更是吓得瞳孔都放大了,甚至顾不得规矩,忙伸手去按义母的手,话都说不利索:“不,义母,我,别……”
月泉淮这才松手,轻笑着赏了她下处一巴掌:“再这般不受控制,便全都摘了,从头开始驯你。”
岑伤腰身还软着,使不上力,几乎要全身滑进水里去,但义母的话不能不回,她只好胡乱点着头,夹着喘息道一些不敢不能,扮扮可怜,只求她义母能开恩将她放过了。
然而还没开始,哪有什么放过一说?浴桶内的水早凉了,月泉淮也懒得再热,只就着凉水和岑伤自己的清液将她的阴穴捅开了。月泉淮惯用剑,又向来勤勉,指尖的茧厚厚一层,单只剐蹭在皮肤上便能引得人颤抖,更何况这样不由分说地探进幽处。
岑伤的欲火早已烧得旺盛,她配合着义母将腿大开,自己的手也伸去腿间,自行将花瓣挑开去方便义母玩弄。她的义母缺乏耐心,更不多喜欢温柔的前戏,因此初时便多入了几根手指,在她体内强横地戳刺抠挖着,弄得她颇有些痛楚,但岑伤却欢喜地快要落泪了。
此刻她全身心都掌握在义母手中,欢愉与恐惧皆由义母赐予,她的生死亦已全权托付,正是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才令她感到切实活着的安心。
于是在这种美好的迷蒙里,她险些又要去——好在义母的话并未被抛在脑后,岑伤是不敢擅自高潮的,哪怕她现在腰肢酸胀得几乎坐不住,双腿更是抖得筛糠一样,也只好去忍。义母执剑的手指埋在体内的感觉幸福得不真实,岑伤好容易才回神,睁着蒙上水雾的眼睛去拉月泉淮的另一只手,求她照顾下被冷落的双乳。
月泉淮自然知道岑伤已濒临极限,却也不如她的意,直接将她的手挥开了,而后她便在岑伤克制不住的委屈神情里,吻上了她微张的唇。
岑伤双眼陡然睁大,她知晓今夜有些奖赏的意味,但不曾想却如此……
月泉淮赐予的吻说是吻,不如说只是单纯的啃噬。岑伤本就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了,呆愣愣地一动不动,她便径直冲着义女的唇瓣咬了下去,血的铁锈气溢满口腔,滋味不好,但足够有趣。
即便被咬了好几下,岑伤也还是吻不回去,竟显得有些笨拙,好似平常那些口舌侍奉的活计全忘光了,只任由月泉淮的舌头探进口中,缓了好一会儿,几乎要窒息时候才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她再忍不住了,又去上一次。
月泉淮将她放开,抬手擦净了义女唇上的血,又撬开人的牙关,将手指塞进岑伤口中,岑伤这下才反应过来,很乖顺地将手指舔净,末了探出的舌尖已代了殷红一点,配着一头银白的发,很是鲜艳漂亮。
月泉淮两指捏起她的下巴:“确实练得不够。”
岑伤的脸红得能滴血,冰凉的水也无法将她的情热消减半分,几乎是要被弄得昏了,眼神迷蒙地喘着气。月泉淮见她这模样,似也是觉得好笑,笑骂了句“废物”,才令岑伤找回意识,惊惊慌慌地告罪。
“罢了,”月泉淮松了手,“就到这里,替我束发。”
岑伤忙站起身,草草将身上的水擦干,披了中衣便服侍月泉淮擦净身体。月泉淮不似她狼狈,身上仍干爽洁净,面上也不见欲色,只用内力烘干了头发便又是往常模样。岑伤取了木梳,细细将那黑白间杂的发丝梳理柔顺。
月泉淮闭着眼,感受着梳齿一缕缕顺过她的头发,倒也奇异地感觉心气平和许多,不似往日烦躁。
不相干的人或事,基本不会被她记在脑子里,但她确实隐约有一点点印象,当年曾见过一个白头发的小孩,干瘦,小猴一样,扔到垣虚宫里当丫头都显得寒碜,买回来也不知能干什么用,便没有在意。
但这孩子竟从武场杀出来了,提着一柄血淋淋的刀,跪倒在她面前,嗬嗬喘着气祈求能让她净手更衣,再行礼奉茶。
她将少女狂热的虔敬看在眼里,只觉得这孩子确有那么点不同,当即允了她的请求,又为她新赐刀剑,领了新月卫的职事。
往后,岑伤也确如她当时无心的想法,渐渐走近她身边来了,不仅仅是端茶送水护卫杀人,其他的方面,用起来也算称心如意。
趁手的玩意儿就这样最好。月泉淮指尖点点桌面,正逢岑伤用发簪将她的发髻簪好,又取来新衣更换妥当,才退出内室。
辰在十二月初吉,年末已至,还有许多事情待岑伤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