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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新风系统发出沉闷的声响工作着，把仇甫身上被冷汗浸透的衬衫吹得冰冷地紧贴着皮肤，他不禁因寒冷一阵颤栗。
一如往常地，他又要履行自己工作外的分内职责——赫尔曼的手慢条斯理地在他的背后动作着，绳索穿行把他的身体紧紧缚住，双手反绑。力度不大，但让他因关节反张而疼痛倒是绰绰有余。仇甫上半身倒在床上，下半身还半跪着，别扭的姿势压得他有些难以呼吸。
她熟练地在手腕处打上固定的绳结，绳子长了一小截，就这样拖在仇甫背后。赫尔曼满意地看着后背纵横交错的绳索，示意仇甫起来。被反绑住的动作不太自然，他几乎是往地板的方向倒下去的。重心不稳让他的双腿分开，像条顺从的犬坐在赫尔曼面前。
“干得不错。”赫尔曼满意地欣赏着被绳索上下穿行隔开，如同即将被肢解分食般的身体。她弯下腰，啪嗒一声，领带夹掉在地上，解开的红色领带像蛇那样缓缓地划过仇甫的后颈又落下。
尽管这种事已经干过很多次了，仇甫还是因为强行打开身体的姿势而紧张，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赫尔曼扶正他摇摇欲坠的挂在脸上的眼镜，向后坐了坐，抬起脚踩在他裸露的胸口。高跟鞋的鞋跟戳得他因痛楚而挺直了背，她没有用多大力，紧绷的神经带来的颤抖却从脚底清楚地传来。鞋尖在仇甫的胸口游走着，碾过他微微起伏的胸膛，隔着衣物玩弄乳尖。
鞋尖的刮蹭很快让乳尖因充血挺立起来，隔着白衬衫也能看得见。赤色的镜片挡不住发烫的脸，他看到赫尔曼对着他笑，于是他也讨好地扬起嘴角来。她伸出手，轻轻把他落在前额的碎发向耳边拨，指尖划过脸颊按住唇瓣。涂成蓝色的指甲摁进嘴角，被濡湿，他顺从地张开嘴，任凭她玩弄温热的口腔。
“乖，”她满意地摸摸他暴露的犬齿，“再过来点。”于是仇甫膝行几步，赫尔曼的脚刚好落到他两腿间。他对理事的喜好再清楚不过，像条小狗献殷勤似的舔舔她的手心。理事愉快地轻笑一声，抽出手在他衬衫上抹了一把，抬脚托起他西裤里已经快要掩饰不住的弧度。仇甫难耐地发出一声轻叹，本就炽热的呼吸愈发明显。
“理事…”
“被我踩两脚就兴奋了呢？嗯？”她肆意地眯起眼睛，高跟鞋踩上两腿之间。仇甫呜咽一声，后背弓起害得绳索缚得更紧，两腿不住地夹紧，腰间早已解开的皮带随着动作叮呤咣啷地响。衣物被鞋跟踩住褪下，暴露出腿间勃起的阴茎。他因疼痛和快感忍不住挺腰，迎合理事的踩弄。
“赫、赫尔曼理事…唔嗯、痛…”仇甫吃痛地发出呻吟，挺立的乳尖和衬衫摩擦叫他止不住地躁动，身子不自主地往赫尔曼小腿上蹭。他两腿夹着她的脚乱蹭，下巴搁在她膝上。理事的衣服有她的香水味，他想。赫尔曼摸摸他的头，手指陷进发丝里。
两腿之间的脚突然挪开，仇甫因为快感被打断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赫尔曼掀起散落在床上的绀色裙摆，露出腿根苍白的皮肤。黑色吊带袜把大腿的弧线包裹着，膝盖处的骨节在房间的灯光下隐隐约约地露出。
他自觉地凑上去，湿热的舌头一路从大腿根滑到阴户，如同乖顺的大型犬趴在理事两腿间，卖力地讨好面前人。赫尔曼摁住他的头，他被迫和她贴得更紧，啪嗒啪嗒的水声从贴合处传出来，仇甫听得格外清晰。他像衔住玩具的狗，低头吮吸舔舐，顺从地服务赫尔曼。两条腿把他夹的很紧，他因缺氧晕头转向，脸颊滚烫，像要溺死在这淫靡的欲望里。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仇甫终于得以脱困，他抬起头来喘气，下半张脸被弄得湿嗒嗒。赫尔曼从高潮后的倦怠里半睁开眼，随手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衣物，无视脚下用眼神哀求她做些什么的仇甫，从他的的风衣口袋里翻出一根烟来抽。
她点上烟，把他的打火机随意扔在脚下，香烟燃烧的白烟盘旋上升，他再熟悉不过的烟草味飘散在他面前。赫尔曼轻轻呼出一口温暖的烟雾，拿烟的手搁在膝上，终于正眼看向他。
“忍得很难受吧？”
仇甫点头，情欲把他折磨得难受，轻轻呜咽一声算是承认。赫尔曼夹着烟伸手勾住他的下巴，燃烧着的烟贴近他的脸带来一丝轻微的热度。
“那么，先帮我一个小忙吧。”赫尔曼轻声笑道，“把嘴张开。”
被情欲烧得混沌泥泞的思想支撑不住理性的思考，他下意识地张开嘴，舌尖被赫尔曼探入的手指摁住，强迫他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她满意地笑笑，抬手将滚烫的烟头碾在他的舌面上——
“——！？”仇甫因突然而来的刺痛弓起背，挣脱赫尔曼低下头，紧咬牙关因疼痛而倒吸一口冷气。熄灭的烟头和眼镜一起掉在地上，赫尔曼甩甩差点被咬到的手，看着面前因疼痛而小声呻吟的仇甫，抓起他早就被弄得凌乱的前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看着我。”仇甫满眼惊恐和不解，濡湿的眼眶因痛觉而抽搐，失去镜片遮盖的茶色双眼在灯光下骤然缩小一圈。赫尔曼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他已经看不清了，他只觉得一切都刺眼眩目，像舌尖上尖锐的疼痛。
赫尔曼只是平静地松手，留浑身上下都凌乱不堪的他依靠在床沿。她从床上站起来蹲下身，把仇甫身后的绳结解开，他紧绷的后背终于放松些，被绑得发麻的手无力地随着绳子落地垂落下来。他听从理事的指令从地上爬起来，在地上久跪而颤抖的膝盖勉强支撑着他跌落在床上。
舌尖还痛得很。他瑟缩着倒在赫尔曼裙摆里，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伸出手安抚着，手从他腰侧滑到腿间，握住他半勃的阴茎。他低泣似的颤抖，下半身因为长时间充血敏感得仅仅是触碰都生涩地疼痛，水很快流了她一手，他终于悠悠转醒的一线理智让他为自己的面前的淫靡而感到羞耻。
仇甫又一次难耐地呻吟出声，有气无力，躺在赫尔曼身上。他本能地挺腰，把自己往赫尔曼手上送。她富有技巧地上下套弄着，早就忍得难受的仇甫被弄得又掉起眼泪来，湿嗒嗒地弄在她的衣服上。快高潮的时候他黏糊糊地呜咽，腰止不住地往上挺，没一会就颤抖着尽数释放在她手上。赫尔曼抬手，张开手掌给罪魁祸首展示他弄了她满手的体液，仇甫转头把脸埋在她身上不去看。
“弄得乱糟糟的呢……你自己舔干净吧？”
不是疑问，而是命令。仇甫颤颤巍巍地张开嘴，刚刚的烫伤在他舌头上留下一个狰狞的圆形的棕黑色印记。他极力压制着反感，把挂在赫尔曼手上的白色浊液一点点舔干净，从手心到指缝。方才口腔里的血腥味被腥味盖过，不论是哪一个都让人反胃。
去过一次以后他已经有气无力，被放倒在床上，赫尔曼从背后压上来时他才再度发出声音来。用身体捂热冰冷的润滑液是一个不大舒服的过程，但他也只能被迫接受。她慢慢插进去一个指节，被玩得精疲力竭的仇甫几乎没怎么反抗她的侵入。她不紧不慢地把手指加到两根，又到三根，他顺从地往里纳入，忠诚地把呻吟全部贡献给赫尔曼理事。她对他的身体比他自己还清楚，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动着，很快又把他夹在身体与床铺之间的阴茎玩得半勃起来。
他哑着嗓子呻吟，里面倒是把手指夹得更紧，下半身随着赫尔曼加快的动作一下一下蹭在床单上。高潮过一次后他已经射不出来什么，随着潮水般的快感决堤的也只有绷紧的后腰和凌乱的喘息。赫尔曼抽出手，在他大腿上抹干净。
“好孩子。” 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