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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登了登,登登了登,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尚未送暖入屠苏。不过是公司在春节前的小小慈悲。老板爱玩,大手一挥说给来参加团建的人全部放假,原本死气沉沉的职场关系直接被炸成上学时间的浓烈同窗情。家泉本来不想来团建,谁想到老板能直接给一天假期,顺着同事玩笑打趣也就来了。组里除了他就是已经步入婚姻的大龄男士,好在还有个春迟,要不家泉想到要和有妇之夫拉恶俗的职场cp就想笑。但是别说,还是家泉春迟略胜一筹。原本来了新单位还以为难以融入,连着几个桌坐的都是看了他说话要结巴一下的同事。还能不能上班,不能上班回家躺着去……正当他准备把同事全打成工作能力不行的小姑娘,撇着眼睛看见了对方桌上盖着的文件。
“春迟望着家泉的眼睛可不清白……”
草,同人女。
他高高兴兴转身,支着身子跟春迟唠嗑,春迟的表情像是别惹。但家泉无所谓,又往对方脸上凑了凑,看着完全是没骨头的家泉又在骚扰新来的美工。随手一卖的事。
办公室顿时响起激烈的键盘打字声。“算我求你,上个班能别搞这么多事吗。”
家泉手往身后甩,五根手指每根都戳着办公室同人女的脊梁骨,“大家喜欢,我又不介意。”
“……”
“这多好玩。又不是什么潜规则,陪我卖卖怎么了。”
春迟沉默了半天,“太主动的不好磕。”
家泉肃然起敬。
老板能给一天假,那说明这团建可不是单纯吃个饭能解决的。一伙子人进了饭店出来去了KTV,唱完了又往酒吧走。一群人都是年轻力壮的俊男靓女。家泉走的时候故意往春迟屁股上摸了两把。春迟缓缓转头,似乎指望家泉能长出来一点良心。小领导从旁边走过,用饱含怨气的眼神对着家泉说,“你俩原本挺真的……现在这样有点太真了,算我求你,真不能分开点吗。”
家泉听完把手往春迟腰上搂了搂,“小姑娘爱看。”
“……我将起诉你秽乱职场。”她手底下的姑娘现在上班光写同人了。
“降绩效吗?”
“不。”
“那继续卖。”
小领导发出着痛苦的声音走开了,下一站是酒吧。春迟问他能不能喝,家泉心不在焉说了句能。
“你确定?小领导可见不得人搞暧昧。”
“谁搞,我没搞。”
春迟气笑了,“你说的。”
“那可不。”说完又搂了搂春迟的腰。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那家泉绝对会回到小领导问他能不能别卖了的时候,并且回答还卖。
小领导兼具强运和毒辣眼光,被刺激得在酒桌游戏里反复开大。“p站最喜欢的tag”“有没有想过和男人睡,到时候喜欢在上喜欢在下”真心话大冒险硬生生被玩成了大逃杀。桌上无人幸免。
“我喝。”家泉深吸一口气,喝下今晚第三瓶啤酒。
小领导眼睛一转,春迟后知后觉问了句是不是到他了。他对刚才的问题很有回答的欲望。小领导呵呵一笑,“不问男同。你喝大了谁开车送人。”手里的骰盅转了个方向,又冲着家泉去了。家泉深吸一口气,给酒杯满上。小领导呵呵一笑,开始发动攻击。一时间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只不过是磕cp的小姑娘梦碎的声音哗哗响。
怎么有男同.jpg
真心话大冒险最终还是发展到每个人都放弃了底裤的阶段,小领导大手一挥,点了春迟跳擦边舞蹈,顺便安排了几个摄影机位。家泉看着别人手机里的春迟,笑成一团,然后抬头就和春迟对上了视线。
哦豁,怎么感觉不太妙。
错觉吧,继续喝。
啪啪一拍手,小领导的手又指上了家泉。家泉的脑子已经被酒精占据,完全反应不过来。“你俩,撕纸巾。”
“要碎碎的。”
家泉没反应过来,身旁的人从桌子另一头传过来一包纸巾,双手奉上。
要怎么做?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连玩游戏的对象都分不清是谁。春迟贴心的点了点自己的嘴,家泉恍然大悟似的把纸巾递给他。
“不是给我。”春迟没办法。旁边的人看不下去,好说歹说家泉才弄明白了怎么玩。他咬上纸巾,看样子还没找到人。春迟没什么办法,只好把他摁着坐在卡座沙发上。抱着速战速决的心态,春迟认命咬上纸巾,对面的傻子估计是已经喝大了,想要配合一下却只知道左右摆。好死不死撞上了春迟的嘴唇。
春迟停住了,但对面的人似乎没想那么多,嘴巴有纸巾的感觉不好受。家泉想弄掉嘴巴上碍人的纸巾,最后只是在对方略微龟裂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家泉没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只是春迟伸手拽下了那张纸,在众人的倒吸气声中贴了上去。
啤酒的味道不好,但某人的唇舌值得品尝。
家泉在享受,但似乎对面的人不是那么情愿的离开了他的嘴。他不懂。下意识的,他想去阻止那人的离开,想要继续。但是春迟只是在沉默中添上一句该走了。众人立刻哈哈大笑,贴心的将家泉的外套揉成一团让他带走。
春迟开车开的很稳,至少后座那个醉鬼一点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到家了。春迟没办法,好心情这东西被他塞在副驾驶,这时候被他拎着像是个座椅。还好超实体不会像主人一样失去神智,不过这咖啡机有没有神志另说。咖啡机勤勤恳恳驮着家泉上了电梯,春迟一脚踹开家泉的卧室门,把他扔在床上。
喝醉的人没有什么意识,不过他看上去对于春迟的行为很不满。可能因为踹了他的家门,所以家泉居然有些护犊子起来,开始控诉春迟的不良行径。
“为什么这么对我的门。”
“……我录音了。”春迟划开手机,点开录音,红色的录音键在手机屏幕上格外显眼。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的好心情。”
“……不至于吧。”
“……春迟,你太冷漠了,你没有心。”家泉打了个嗝。
“还好屁股是热的。”
“……”
家泉耷拉着眼睛,半梦半醒,渐渐没了声音。
“睡了?”
春迟凑上去,醉鬼看上去并不太想回答睡没睡这种低级问题。春迟只好换了个方式,“那我走了。”
家泉稍微有了点反应,坐了起来。
“不想我走?”
一动不动。
“我走了?”
“不行。”
春迟笑了,“给你拿杯水吧,酒鬼。”
“你根本没喝!”
“对啊。”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春迟笑了,“大家觉得我们是一对。”
“……不对。”家泉摇头如捣蒜,“咱俩什么时候一对啊。”
“你说呢。”
“我说什么我说。你对我又没意思。”
“我?”
“对啊,干脆乱棍打死算了。死男同……”家泉清醒了起来,“我自己找水喝。”
“……等等。”春迟伸手拦下对方,“你喜欢我。”
“喝水。”
“……先说清楚。”
“……你非得一点面子都不留吗,春迟。”
“……对。”
家泉沉默了一会,似乎酒精带来的暧昧都在此刻散去,只留下沉默里清晰的棱角。卧室的门没关上,春迟刚在上面留下了灰色的脚印。他笑了,轻轻地补上一句。“喜欢了。”
“嗯。”
“我也。”
酒精?还是热气?挑明暧昧不过是安全感下早晚的回应。不过如今两人只能沉浸在混沌的情欲之中。衬衫早就被扯开,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酒精带来的混沌让家泉不能给出除了些许泄露的呻吟外的回应。两个人拥抱着亲吻,丝毫无法顾及下半身的欲望如何燃烧。家泉有些难过,困倦和性欲让他有些烦躁,偶尔要昏睡过去的瞬间,总会被春迟用亲吻或者舔舐唤醒。
“真的……不能不做吗……”
“明天放假。”
春迟补上一句,在家泉脖颈之间留下暧昧的水痕。家泉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只知道伸手将对方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偶尔还要抗拒一下过于激烈的动作。春迟的胡茬总是留下太过明显的触觉,让家泉深刻意识到怀中的人姓甚名谁。
“你喜欢吗?”
“喜欢。”
家泉只知道一个答案。
春迟逐渐脱下了对方的衣服,眼前人看起来真的有些不在状态。春迟慢慢沿着脊背抚摸到对方诱人的臀部,总能想起来办公室的同时如何描绘它们的文字。他很喜欢。春迟有些坏心眼的抓了一把,差点从床上被踢下去。他慢慢俯下身,用手指探索对方隐秘的穴口。家泉毫无经验,在这个时候装死装的格外轻松,。只是手指逐步进入湿润的肠道的时候,嗓子里泄露了一点轻声尖叫。
春迟逐步找到了对方圆滑的腺体,慢慢加入手指,不紧不慢的进行着扩张。家泉抬眼看着对方,似乎有话要说,但是春迟慢慢吞吞的抬头询问,似乎想知道哪里做的不好。他眼里有着盖不住的情欲和拘谨,中年男人似乎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家泉本来想开口说些什么,被对方的眼睛带着闭了嘴。正当他以为这场性爱要如此温吞的进行下去,春迟却慢慢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家泉被刺激的阴茎开始挺起。春迟让自己的鼻尖在对方缺少日照的皮肤上行进,最终停留在对方胸前挺立的肉粒上。他开始照顾起对方情窦初开的欲望,满意的看见对方因他拱起的腰背。
没被如此刺激过的乳头在春迟嘴里充血,被饶有兴致拨弄。“春迟……”
“我在,什么吩咐?”
春迟有些坏心眼,在对方的敏感点上顶撞。听见家泉发出一声淫靡的叫声,满意的低头,用另一只手托了托对方的睾丸。“工作很辛苦?”
他没等对方回答,上下撸动着对方的性器。尖端分泌出一点淫荡的体液,被他均匀地涂在了龟头处。不多时,前后夹击之下家泉就射了一次,精液尴尬地喷射在对方的身体和自己的小腹。家泉的眼睛闭的更紧了,全身却紧绷绷的展示着敏感和刺激。肠壁已经准备好被进入,春迟抱着家泉翻了个身,让他翻身支在床上,露出扩张好的后庭。就算已经做了充足准备,家泉还是在春迟插入时发出不耐痛处的呻吟。家泉几乎是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身后肏干自己的男人是怎样的忍耐,怎样的迟钝。哪怕当他插入时,那无法抑制的索取和挺身,都昭示着对方的欲望并非表面一般平淡。
家泉把腰压的很低,这显得他的臀部更加显眼而诱人。春迟无可抑制地加快了些速度,对方略带茧子的手搀扶着家泉的腰肢,在每一次挺身的时刻将家泉向着更深处送去。春迟一下下肏干着眼前年轻的身体,快感汹涌而至。已经足够湿润的肠道将每次挺身都带着碾过那质韧的敏感点。逐渐的,家泉开始晃荡的无所顾忌,几乎是要将所有未能得到的欲望都在对方身上索取。肠腔被硬挺的阴茎肆意搅拌,反倒生出暧昧的体液,将二人不断引向更高的快感。
不知道是否是常年的压抑,春迟比家泉想的更加持久。原本射过一次的阴茎又再次立起来,吐露出几滴体液,掉在床上形成一点暧昧的水渍。家泉低着头,能看见对方不断对着自己的私处顶撞的放荡动作。脑子原本就不够清明的他再次被送上了不一样的高峰,灭顶的快感几乎是将他淹没在小小的床身上。他只能配合着发出浪荡的呻吟,从来没有想过如此快感会将他变得索取无度。
春迟没有停下,他抱起对方的上身,让家泉更接近自己的身体。每每用龟头碾过腺体,都能够感到对方的肠道被刺激着分泌出液体浇在自己的柱身。粘稠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响声,在接合处流下白浊,春迟的肏弄唤起了家泉年轻的欲望。过载的快感反复盖过脑海中的声响,让家泉眼前升起不存在的白光。家泉的脊背贴在对方的小腹上,时不时被顶撞着粘合在一起。脑袋里所有有关理智的事物荡然无存,只能随着顶弄抽查颠簸起伏。
“不,不行了……”
“你要高潮吗?”
家泉没法回答这样淫荡的问题,只能晃着吱呀吱呀地喊叫。
“我靠……你……!”
春迟停顿了一下,又大开大合地快速顶弄了百来下,将精液尽数灌入对方的肠道。退出来的时候,那些液体和疲惫的性器一起随着动作低落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家泉身体痉挛着,在床上喘息。
“累了?”
春迟点开手机,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录音并没有关闭。他安稳的存放了那些文件,看了眼时间。给醉的不省人事的爱人喂了了几口水。等到春迟为家泉收拾好床单,幸运的是阳台上有晾干的床品。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卫生,春迟打了个哈欠,转头看见家泉已经趴着睡着了。
他很期待,明天早上对方会是怎样惊讶的表情。春迟掀开被子,对方的床头灯开关比他想象的难找。啪嗒,灯光落下,而太阳即将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