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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路上突然被两个黑衣大汉行动专业迅速捂嘴蒙眼绑进黑色轿车时，素世已经在脑中回马灯起了这短暂的一生。不论是年幼时尚且完好的家庭还是进入青春期后空旷的高级公寓，昙花一现的旧乐队或者磨合不佳但依旧磕绊走下去的新队友，再多负面情绪掺混在一起此刻都变为不舍。她又想起了让人恼火的同班同学，两人之间被复杂的感情充斥，大概再也说不出那句应该到来的“对不起”，如今才去后悔太迟，不会被听到的歉意消散在胸腔里，高压之下磨碎成苦涩的眼泪流向心间。
她的自责只延续到车停后被带进一处建筑，遮眼的布条被扯去之前先闻见了熟悉的馨香，与睦的香味相似，睁眼后首先入目的也是端坐在对面的睦，然后才是严肃的四周。她们的周围环着四五位壮硕的保镖，睦和若叶先生坐在一起，看她的眼神有几分愧疚，更多也是胆怯。
常在电视上出现的若叶先生拍拍手掌，保镖们也如电视剧表演的那样替素世松开双手后出门，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三人。
“你和睦做了。”开门见山讲明为何绑架女高中生，事实让本就混乱的素世再添一层被发现的惊慌。
是的，虽然素世和睦还未和好，但她们越过了太多该有的环节直接快进到了上床，场合是在放学后的月之森，除了她们教室空无一人，她们在这里完成不知道如何定义情感的初体验，潦草收拾一下各回各家，第二天又在学校相见，装作陌生人连一句问候都没有。这样平静过了几日直至今天被绑，素世在睦与若叶先生之间移动视线，等着面色不善的监护人施下判决。
“我把你绑过来，尽管也有讨个说法的意思，不过重点不是这个。”若叶先生双手合十撑起下巴，“我们若叶家的血脉有点特殊，简而言之，你的身体会产生一些变化，并且在灵魂层面与睦绑定，这辈子都必须和睦过。”
过于天马行空的发言让素世一瞬怀疑起这位知名谐星是不是在讲一些不合时宜的笑话，对方与睦如出一辙没有表情的脸让素世感慨遗传的强大，没把话放在心上。
若叶先生甩出她的手机，“和你的母亲知会一声，这几天你都要住在这里，学校暂时别去，睦也和你一样。你们先熟悉，等睦成年两个人就结婚。”
敲敲指节，讲出无礼的安排。素世理所当然不同意，她的拒绝被漠视，反抗毫无用处，怪异的气氛下睦将头埋得更深，放任家长与性事上的对象矛盾激化。
最后还是素世弱下气势，她的人身安全现在在对方手里。不情不愿拨通母亲的电话，捏造了一个借口说明要在同学家暂住——其实她不需要编理由，这几天妈妈工作忙碌，根本回不了家。至于学校，若叶先生说他去处理，用不着素世担心。
踏出密闭的空间，睦带着素世回到她的卧室，房间里摆放着数量夸张的娃娃，书架上除了教学演技的书籍就是对她们而言已经太幼稚的童话。素世在一边的椅子落座，等着睦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睦没有让她等待太久，“父亲说若叶家祖上是魅魔，但因为血脉一代代被稀释，如今变成只能从第一个发生关系的人身上获得能量，所以不和素世在一起我就会死。”说出的话也和若叶先生一样离谱得没边。
素世拧着眉头思考片刻，略去刻薄的部分，“搞笑艺人是性绯闻最多的。”好吧，还是太尖锐了，不过睦能理解她的意思就行。
“父亲说只有女性会有，也有好几代没出现了。”
“小睦，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但是我不建议你往你爸爸的演艺方向走……”
睦抿起嘴，对素世仍旧抗拒的态度无奈，于是自暴自弃拉起衣摆压下裙沿，暴露出的小腹上印着一个粉紫色的图案，这个图案常出现在低俗的色情漫画里，素世有几次误触网页边的无良广告弹窗看过类似，还是头一次在现实中看见。
向图案伸手，微凉的指尖沿着线条的走向抚摸，引起睦的战栗，“就算喜欢重金属也不可以在身上纹这种东西……”
素世的关心里还是否认，睦叹了一声，图案中央的空白里逐渐浮现素世的姓名。
素世的眉尾抽了一下，将手掌在睦的下腹放平，抬起头与睦对视，被注视的一方微弱“嗯”了一声当作肯定，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现在轮到素世质疑现实，张口几次，对离奇的现象也不知道该如何评论了。
“父亲说以前的魅魔可以换这里的名字，但我不会，以前的魅魔主要榨取男性的精力，素世没有那个，所以素世得长一个。”
交叠手掌，素世深吸一口气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之前看过一些无聊的网络垃圾说这些大明星肯定或多或少有些精神病，生下来的小孩也会是精神病2.0。她当时就想起身边唯一的星二代，一条条对号入不了座，觉得网友发言太阴暗乱说话，现在想来觉得还是有几分的道理。
重重叹气，“等你爸爸正常一点我再去和他谈谈吧。”素世放弃纠正睦的观念，她是还没细分专业的普通高中生，未来也不打算从事精神病相关行业。素世只当这对父女脑袋都出了问题。等病情稳定一点素世再去尝试交流。她不可能和睦结婚，性别暂且不论，自己与睦绝对不算合拍，身心都是，如果按照若叶先生的假设发展，未来几十年都得和睦相处，素世无法接受。
但她还是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沐浴后换过若叶家为她准备的睡衣在卧室里和睦面面相觑，躺下时背对着背，中间的空隙足够再塞下一人。
闭眼前素世看着空洞的黑暗，初次生涩的情事在脑中回映，重点不在过程，她们没有接吻，正戏比起暧昧更像报复，素世更介怀两人收拾干净残局后睦离开的孤单背影，走姿略微有些变形。她向那样的睦伸出手，悬在空中又下落，沉默着转身。
素世不可避免又开始设想睦的当晚是如何度过，会否与她一样辗转，还是就像今天的表现一样漠然接受诡异的现实。她又劝告自己不要去考虑这些，现在自己可是被绑架的囚犯，怎么还替绑架犯担忧上了，虽然做了那种事，后果也不该严重到这个程度。
愧疚被怨怼冲散，愤愤提上被子再闭眼，排空大脑，等着明日再看能不能有所转机。
睁开眼面对陌生的吊顶，素世用了几秒理解现状，想起自己还是无需赎金的人质。起身后看向身边仍在熟睡的睦，还未到达闹铃响起的时间，也许是因为在不习惯的环境里自己才醒得那么早。素世靠在床头放空，等脑子清醒一点，替侧缩着身体的睦掖好下滑的被单再下床。
睦是被来自卫生间的尖叫吓醒的，中途打断的睡眠昏沉大脑，慢吞吞走到门前敲了敲门，素世在里面对她吼别进来，睦在门边等待，没过多久素世冲了出来，平日白皙的脸颊被血色染透，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睦还没搞清形势，素世用力指了两下自己的腿间，睦恍然大悟，“素世长出来了。”平静得好像女子高中生和同学在一张床上真的只是睡了一觉之后长出了男性生殖器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显得素世大惊小怪。
“为什么会有这个！”素世捂着下身恼怒发问。
睦很淡然，“因为我和素世做过了，但素世不能给我提供精力，所以会长。”
放弃了和小神经病对话，素世想去找若叶先生问个究竟，在裙面顶出形状的小包又让行走都变得别扭。素世只能先选择回房，两手压着腿间徒劳掩饰尴尬，睦盯着她身下的眼神也让素世觉得不自在。
“晨勃。”睦为素世解释这一生理现象。
“要怎么才能让它消失！”素世的吼声里带着崩溃，任谁对身上突然长出异性的性器官都会崩溃，人之常情。
“做或者等充血下去，可能会比较久。”看着急切的素世，睦想，对方大概没有办法等到自然消退。所以她贴心侧走一步，方便素世再回到卫生间去自我解决。
可惜素世似乎不能接受她的好意，红着眼周瞪她，似乎选择了第二个方法。
睦对素世的怒视无动于衷，靠在墙边等素世愿意开口，等得有点久，素世终于放下双手，眼睛里蒙着羞愤的水雾。
睦垂下眼尾，主动和素世提出去找父亲，若叶先生却不见人影，昨天见面的地方放着一本破旧的厚书，足有字典厚，还几乎都是汉字。边上给她们留了一张纸条，说明这本书就是与魅魔相关的所有，让她们自己去查遇到的问题要怎么办。
“你爸爸呢？”
素世问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睦看向她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将厚书抱进怀里，轻声说离开。
跟在睦的身后，说不清楚的感受充斥素世的胸间。以人质的身份来评价若叶家似乎不太合适，素世却觉得若叶家的成员之间并不相熟。她想到了还没出现过的第三角色，和睦询问知名女演员呢？
“母亲不知道，父亲说不要和母亲说，他会处理好。”
素世得出两个结论，一是若叶先生似乎并不想妻子插手这一切，想将事态控制在最小范围；二是这几位的确只是在扮演一个家庭。
这个发现让素世有些不适，她发现了自己对睦产生了类似怜悯的感情。她凭什么要去可怜睦的难处，在被软禁的当下，这份心软显得更加可恶，
与睦回到房间，睦将厚书递给她，坐回床边发呆。素世带着怨气坐到桌前逐页阅读，手写的古老书籍每段话都晦涩难懂，没有批注，素世看一会就要拿出手机查找字意。保姆敲门让她们去吃早饭，素世起身了睦反而躺到床上消极对抗。素世也不想管睦吃不吃，但一个人出现在若叶家的餐桌上太奇怪，她请求保姆将食物拿上来，保姆没有拒绝，两份相同的餐食端上后递给她，素世从保姆探寻的眼神中判断对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用餐时没有心情看书，素世打开手机，社交应用里已有朋友提问今天为什么休息，随便敷衍过去，也不会真的登门拜访。
进食完毕睦也不动，素世走到睦的半边，用手背轻拍睦的脸颊，提醒睦记得吃饭，睦看了她一眼，将头也蒙进被子里，素世懒得和睦较劲继续回去看书。
一上午也只读了十几页，古文字太难懂，还有一堆特殊名词，素世看得懵懵懂懂，只能勉强理解一些魅魔的背景故事，是无趣的古代神话，对她们的处境没有实用价值。素世看着残余的厚本，对读完全部不抱期望。
她的耳朵捕捉到细微的闷声，一顿一顿，从身后的被团发出，不出意外是睦发出。钝声会让素世回想起她们糟糕的初体验，也想起睦才是那个理应最被“魅魔”一词困扰的人。于是声响源于何事便不是秘密，挖掘了真相的一方坐立难安，素世想装作没有听见，涌向下身的血流不答应她的漠视，在内裤里跳痛。
抽出一张纸巾当作临时书签记录阅读的进度，素世走到睦身旁，抓着被子的一角缓慢拉下，看见睦泛红的眼尾，“你要去卫生间吗？”她很想说出一些温和的关心，话到嘴边又变成尖锐的固执。
睦只是看着她，也不回话。素世放弃了继续在睦这里浪费时间，“我会去，你的声音影响到我了。”这句话只是陈述而非指摘，听着却像在责怪睦的自我抚慰。呼了口长气，“我没有怪你。”多说多错，素世头一回参悟睦熟记于心的道理。
素世转过身，迈步前衣角传来相反的阻力，睦从被窝里伸出手，指尖前端沾着黏着的清液，“我也去。”睦撑起身体，裙摆遮蔽了身下的狼藉，素世还是隐约看见了腿间漏出的水光和渗出深色的床单。
两个人在卫生间维持死寂，素世向睦提问的本意是给睦一个单独处理情欲的台阶，第二句话是为了逃避难捱的尴尬，但当睦跟着一起进入密闭的空间时氛围便开始变得诡异。
“并且在灵魂层面与睦绑定。”
若叶先生说过的话又在耳边回响，昨天以为是嘘言，变化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不情愿去相信，反刍出更多无聊夸论的细节。
站直脊背贴着冰冷的墙面降温，每次呼吸都带出热度，视线黏在睦的后背无法转移。睦趴在洗漱台喘息，滴落的湿液在哑光瓷砖积累成浅滩。
她们都倔强着不愿开口服输，所以僵持。和常理里发生过关系的同伴不同，做前做后都保持着冷漠的关系，素世为了报复而提出情事，睦的应允里同样包含被抛弃的怨恨，两败俱伤平等得到深入脊骨的伤痕，被完好的血肉皮肤包裹，在外看不出任何受伤，自怨自艾觉得自己才是唯一的受害者，顾影自怜，忽视对方的脆弱。
她们要怎么才能开口索要必须的彼此，越剥落理智，也越无需思考这个问题。
她看起来很难受，“我”也很难受，做是唯一解决难题的方法。
所以抚摸顺理成章，炽热的手心贴上紧实的腰肢，下滑到大腿拽起裙沿，手指摸向潮湿的腿间。
睦承担了素世的所有体重，柔软的胸乳压在后背，脱力扒着台面，被触摸的快感远比几日前的初尝激烈，睦发出颤抖的音节，生理反应并不是眼泪流出的全部原因。在素世看不见的角落，她将五指插进发丝紧贴头皮握紧，疼痛刺激下恢复部分理性，睦抬起头去看镜中的自己，被情欲浸透，弯起嘴角自嘲笑了一下，低头埋回镜外的现实。
前端进入时，睦咬着嘴唇也没咽回低哼，眼睛没见过素世新长出的部分，提前用身体感受，不好判断是否符合一般尺寸，睦的发育没有跟上年龄，肌肉环绕窄小的骨架，像故事里被偏爱的娇小公主，可惜现实不是童话。
她太紧了，或者说她太小了。睦想不清楚了，柱物进入如同受刑，睦收缩着胸腔忍痛，比捅破黏膜的痛楚更多，她能感觉到异物上凸起的经络，在里面一跳一跳，顶到最深还没进全接着往里，睦握紧拳头忍下所有，指甲在掌心留下四道短月牙。素世终于全部进来时睦没忍住开始干呕，腹内的脏器还在原位，她却产生了位移的错觉。
素世大概安慰了她什么，托着腰防止她摔倒地上。这是多余的举动，睦甚至需要踮起脚配合死死嵌合的下身应对甬道好像都要被素世收腰的动作带着脱出的恐惧。
怕到极致反而笑出来，素世被她的异样吓到，捋开浅色的湿发问她怎么了，脸上的担忧不再需要作假。
说到底素世对她还是狠不下心。
睦突然凑到脸前，扳着她的脸伸出舌头舔吻下唇，湿热的舌肉擦过唇面，素世僵直脊背，错愕和慌乱在蓝眸中混匀。
“继续做吧。”睦轻佻地说，尾音上翘，捏脸的手掌向下虚握她的脖颈，落至锁骨后垂下。
素世还是不敢动，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睦侧头看她，“你不是都看书了吗？还没看到我出场吗？”
素世呆愣摇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等着睦后续的解释。
睦叹气的动作很夸张，似乎对素世非常失望，“有的人会出现性格变化，事后说一点印象都没有。”
睦的讲解到此为止，素世试探着补充后来：“双重人格？”
“就当这么理解吧。”睦转过头不再与她对视，又催促的一句快一点。
素世还是动得犹豫，睦太紧了是主因，流满湿液的内里本应进出顺利，穴肉却紧紧缠着她，每次尝试的出入都会带来紧致的反馈，睦也太浅了，压得器官发疼。
她们的身体也不合拍，要如何才能相伴一生。
只有理想论的小孩子才会认为婚姻应该由爱与性共同组成，破碎太早的家庭阻碍素世迈入残酷现实的门槛，婚姻只是一纸简单的申请表，爱不是必需品，性也不是，婚姻简单到可以由爱、性、金钱、价值构成，世间所有一切有意义的没有意义的都可以成为婚姻。
长崎素世还未对“家”的概念祛魅，她在不合适的时间与场合重复了若叶先生的安排，向睦寻求一个意向。
素世不觉得自己能与睦完成婚姻，但她在思想上幼稚，认为只要有爱就能克服所有困难，不知道有的事最好的结局就应是适可而止。
睦的嗤笑泼了素世满头冷水，“你应该等睦回来了再问这个问题。”
“睦”的回答提醒了素世，现在在她身下的这位并不能算作睦。压下恼怒，素世还是恭谨询问了应该如何称呼这位“睦”，对方说称为魅魔就好，并且收缩穴肉绞紧器官再次让她快点动起来。
过量的刺激让素世差点射出来，她的呻吟被魅魔耻笑，故意摆腰自己动作，魅魔挑眉从镜子里看她的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挑衅，睦不会这样看她。素世将魅魔与睦切割为两人，扣腰的手掌用上力道，退出小半又全部捅进去，魅魔刻意对她娇声，背手环过素世的脑后索吻。
粗糙的舌面擦过嘴唇，撬开齿关时被咬了舌尖，吃痛收回捂着嘴，魅魔还没来得及抱怨，素世先开口：“都是你的错。”
金色的眼珠转了一圈，魅魔不管不顾呻吟得做作，牵着素世的手腕拉向自己的胸口，被素世猛地甩开手掌。
“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根本不用在这里！”素世的指责断断续续，她需要忍下喘息才能显得不是那么弱势。
魅魔瞥视她，放下捂嘴的手掌，情红布满脸颊，魅魔的声音却脱离情欲，“不都是……嗯、素世导致的吗？”
如果不是她和睦提议做爱，两人都不至于变成这样。她不会长出下面的东西，睦也不至于……看着放荡叫床的魅魔，发热的身体莫名其妙泛起寒意。
是她提出要做，是她介意睦组了新乐队，是她从最开始就抱着过去不愿松手挟着睦一起为只属于她的愿望努力。
……所以都是她的错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吗？
素世又为自己辩解，诸如睦不情愿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睦也没有将组了新乐队的事告诉她。答案也已经想明：睦做不到，睦也不想做到。
“所以睦是可怜我才和我做吗？”素世小声说。
魅魔耸肩，她的回答与先前一致——你应该去问睦本人。
之后的情事素世再也没说过一句话，魅魔还是叫得欢，毫不在意素世的沉默，在同伴身上榨取快感。
射精前素世向后想退出，被魅魔拽着领子拉回去，冠头顶着宫口射出一股股黏稠的浊液，她趴在魅魔的肩膀发抖，射完了还要休息才有力气退出软下的性器。
对着滴精的红肿穴口欲言又止，素世想到很多这个年纪不该考虑的，比如怀孕，比如胎儿，魅魔还在喘，扭头看她仍盯着下面，故意掰开花穴向素世展示白精被蠕动的媚肉挤出穴口，“喜欢看？”
“不是，”素世反驳得很虚弱，“会不会……”
“不会，”没等她说完，魅魔斩钉截铁否认，“魅魔没那么容易怀孕，你的那个东西也是后面长的，没有多少生育能力。”
素世垂下眼睛，她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失望，但心底松了口气的感觉异常清晰。
和魅魔提议帮忙清理，被拒绝了。浴室正好有两套沐浴设备，魅魔进了浴缸，素世在环型的磨砂玻璃里淋浴。
素世只需要简单的冲洗就能出去，走之前她看着赤身裸体靠在缸壁享受泡浴的魅魔。
“要我帮……需要我做什么吗？”更替词语，这不是帮忙，这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不用了。”
素世还站在原地，棕发上的水珠一滴滴滚落到浴衣上砸开水点，魅魔用眼睛问她怎么了，话少得和睦一样。
“小睦什么时候能回来？”素世抱紧手臂，错开与魅魔相交的视线。
“你想和睦问刚刚的问题吗？”
“和你没关系。”
“大概再过几分钟，你可以想想要怎么和睦搪塞这段记忆空白了。”
素世拧紧眉头，出门后重重甩上浴室的门。
很没有教养的举动，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被保姆报告给父母亲。睦眨眨眼睛，撑着浴缸的边沿分开腿，分出一只手伸到下面抠挖黏在内壁的余精。
很多事本人去做会很羞耻，装成别人就好办得多。她说的也不是谎话，的确有人会出现双重人格的表现，但那都是好几个世纪前的记录，睦的魅魔血脉太稀薄，没有体现。如果不去捏出一个人格，大概现在还得和素世在洗手台磨蹭，睦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素世不会去问她那些问题的，素世也是有问题会先想着盖过去的性格。
吸满水汽又呼出，只做了一次下面就痛得不行，没有多少舒服的感觉，她们又必须做。睦只是空有一个魅魔的名号，所得只有劣处，她没有魅魔该有的身材，做爱更像上刑，被与素世锁死，失去自由。她就应该更委屈，凭什么素世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脸。
鼻头发酸，睦从水里举起手按揉鼻尖，闻到味道才反应过来手指还有没被冲走的精液。干笑了两声，之后笑得越来越厉害，睦弯起腰，额头压着白瓷，腹部肌肉都在发痛。
笑声戛然而止。好痛苦。睦想着，然后滑进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