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2-17
Updated:
2026-07-17
Words:
115,423
Chapters:
12/?
Comments:
287
Kudos:
488
Bookmarks:
104
Hits:
14,540

【SC】绿柱石棱镜

Summary:

人妻的秘密堂堂袭来!

是人妻云和四个萨不得不说的故事(那种意思)
看这个大纲就知道基本每章都是掏空作者的黄文啊!大做特做大做特做!
非常ooc的人妻出轨剧情!(但老公和情人们都是萨版本.jpg)
作者是个非常好色的老色批,所以文里会有各种恶俗的类似“夫人你也不想……”这样的剧情!慎入啊慎入ooc开大会!
和形迹师傅一同为本文的人妻云创作了一首打油诗太好笑了所以放最前面!

我和老公没感情
作者:克劳德
老公不爱我,我不爱老公。
我们又不熟,你们别误会。

注:“你们”指本文会出现的除老公萨外的萨.jpg

Notes:

第一章老夫老妻玩很大
预警:
1.sm元素道具束缚
2.踩器官/穴
3.边缘控制
4.失禁(差点)
5.冷冷的老公玩得比较冷酷过火.jpg

6.题外话今天我生日紧急炒出来给大家和我自己都爽一爽桀桀桀

Chapter Text

1.

 

克劳德的丈夫在一场拍卖会中拍得一块绿柱石的原石。

 

现在那块切割成棱柱的原石在卧室的窗沿,阳光落在一面就被折断、散成斑斓的色光,蜿蜒在跪在床脚的金发青年白皙光裸、泛着一层淡淡情潮湿意的脊背上。随着压抑的喘息,那道绚丽的光束微微晃动着,时隐时现在青年被皮革圈束固定住脚踝的大腿根部,闪烁在两边脚踝之间那道轻质坚硬的金属杆表面。青年不得不维持将大腿分至最开的跪姿,才能减轻器具带来的不适。

 

两片饱满臀肉之间隐秘的穴口无可避免地暴露在空气中,在一道目光的注视中瑟缩湿润,室内温度适宜,克劳德却因裸露的羞耻感到一阵阵冷热。那如有实质的视线从青年的每一寸肌肤上划过,仿佛一柄无形的餐刀一点点割开某种名为尊严的外壳,为之后盛宴做充足的预备。

 

“唔!”

皮鞋踩在青年腿间半勃的器官上,鞋底上起伏不平的纹络压在敏感的前端,擦过铃口激起青年小腹不规则抽搐的漂亮线条,克劳德控制不住低哼一声。鞋尖缓缓动了,逗弄宠物一样玩着渗出湿液的浅色性器,从冠头往下踩上囊袋,最终抵着会阴到穴口那块软肉不轻不重地碾。青年完全充血挺起的柱身紧紧贴在鞋身,漆面的触感光滑却发冷,连情欲的热度都无法压过的冷。

 

克劳德弓起腰想躲开这令人难堪的亵弄,但同样被捆缚在背后的手臂使他挣扎的动作僵硬滞涩,金属器具和皮革束带扯动发出闷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似乎是不满于青年小小不配合的反抗,细窄的鞋尖毫无预兆直直撞上紧闭的后穴,硬生生顶开穴口抵进一截。生冷的皮面鞋尖只是稍稍着力磨过紧紧吸上来的肉壁,克劳德就浑身颤抖着绷紧,一双湿润的蓝眼睛因不安急促地眨着,眼睫都被泪浸湿成一缕一缕。分不清是润滑还是其他的湿黏透明水液从肉穴深处一点点流出来,随鞋尖搅动穴肉发出淫乱至极的稠重水声。

 

被这样粗暴地玩弄身体应当是痛苦的,但克劳德早已习惯这种残酷性事的身体自顾自从中品尝到了快乐,从后穴涌上大脑的不只是被异物入侵的疼痛,隐秘的快感像极细的电流,混杂酸胀的感受之中,一点点侵蚀着神经。金发青年不自知自己身前涨红的性器有多么兴奋地晃动,前端流的水液多的都滴落下去,洇湿一小块地毯。

 

究竟是难受……还是舒服?

青年有些分不清了,逐渐模糊的意识中只剩下耳边越发响的水声,身体难耐地扭动着,却因被束缚的四肢只能小幅度迎合那异物的顶弄。鞋尖只在浅处逗留,敏感的穴腔深处也绞紧了,渴望被更深地侵入、不是冰冷的鞋而是粗硬滚烫的……被毫不留情地顶弄,连最深处的结口都被肏开……被填满到饱胀……

 

“克劳德。”

低磁的声音不含任何喜怒,男人将鞋尖从青年蠕动缠紧的后穴中抽出,穴壁失了刺激骤然一空,因回忆与想象饥渴不已的肉穴竟是涌出一股淫液,将原本光亮崭新的漆皮鞋面染得湿漉漉一片,造价不菲的手工皮鞋就这样沦为了展示青年欲情的淫具。

“你弄脏了我的鞋。”

 

脱去正装外套、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坐在床沿,银色长发散在背后,薄薄的皮革包裹的修长手指支起下巴、垂眼看着他年轻的配偶上演的情色画面。晶石摆件折散的光彩偶尔映上他深邃的苍白面庞,仿佛一捧浓酽的油彩溅上一尊理石雕塑,深绿的眼瞳被照亮片刻又暗下去。克劳德看不清那双眼中蕴藏的情绪,就像他看不清这个男人本身一样,他只能按照过去的经验尽可能表现出顺从、承受对方施与自己的一切,以此讨得自己这位冷淡丈夫的欢心,维持这段并不存在爱与温情的婚姻。

 

丈夫掷下那句话后形状优美的唇就闭着,看上去已经失去了再次开口说什么的兴趣。沾满晶亮水液的皮鞋不偏不倚悬置在青年面前,腥膻的气息萦绕在鼻腔。克劳德艰难吞咽一下,温顺低下头,吐出一点殷红的舌尖颤巍巍舔上去,一如往日他所做的那样,用自己的唇舌舔舐去鞋面上那些秽污的脏液。

 

咸涩苦辛搀着皮革独特的刺激气味在舌面弥漫开,青年微微放松蹙起的眉,幸好没有其他强烈的异味引发恶心感。他仔细认真地舔去湿黏的性液,从鞋尖舔到系带,清理过的鞋面残留着唾液的水痕。克劳德不动声色地抬眼,确定没有从男人平静的神情看到斥责不满的意味,才敢继续完成清理的任务。

 

鞋面都已经舔干净了,青年正准备清理鞋底的时候,鞋蓦地动了。鞋尖从湿润的唇瓣划过下巴,踩过青年凸起的喉结和胸前胀硬的乳尖。乳头被碾弄时克劳德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之前丈夫是怎样仅仅通过刺激这胸肉和两粒乳尖就让自己胡乱叫着射得一塌糊涂,覆着一层皮革的手指在胸乳掐揉带来奇妙的欢愉。青年腿间不曾消下去的阴茎再次颤动、分泌出更多温热淫水,为回忆中的那些快感兴奋到不妙的程度,居然已经有了些许高潮的预兆。

 

不行……不可以现在就……

克劳德氤氲起一层雾气的大脑模模糊糊想,仍清楚记得这场性事最初丈夫舍下的命令,如果完成不了就无法……青年咬着下唇,腰腹的肌肉不断绷紧又舒张,细密的汗珠布满身躯,每每喘息起伏就会顺着肌肤滚落到身下灰色的绒毯上,洇湿一小块柔软的毛料,湿了的软毛贴上大开腿根细嫩的皮肤,痒意催出难言的焦渴。

 

再一次被踩上硬到已经疼痛的性器,这具身体满溢的渴求得到星点怜悯般的施舍,性欲因粗砺的摩擦稍稍压下去。青年张开咬得泛红的嘴唇,小声呻吟着,忽然意识到鞋底凉滑的触感来自自己身体之前渗出的东西。情热在羞恼中猛然烧得更烈,逼近燃着理智的边缘,克劳德勃起的器官在多重刺激下弹动,涌出越来越多的水液。强行忍耐高潮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难熬漫长,满脸失神的青年眼瞳涣散,视野晕开大片大片的模糊,身下的灰色长毯也是湿淋淋一片,分不清是前面后面哪个流的水更多。

 

克劳德浑身打着颤,被束具牢牢拘制的四肢不受控地抽动,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喘声越来越急促杂乱。浸在情欲中的青年对周围的感知模糊起来,只能感受到肉体中欲望的躁动,根本分不清那道极低的叹息是幻听还是真实。

 

“呃……!”

那只鞋突然重重碾上冠头,狠戾地堵住了发泄的出口。男人用鞋跟处暗纹恶意地磨青年阴茎胀得红紫的顶端,鞋尖和前掌就结结实实踏上克劳德小腹,力道凶得近乎压迫腹中的器脏。尖锐剧烈的疼痛盖过快感,克劳德无声尖叫着,像受伤的小兽那样抽噎、流了满脸的泪水。

 

机械表发出很轻的“咔哒”声响,十分钟的计时结束了。

 

“你做到了。”

丈夫伸手擦去青年眼下的泪珠,模糊的视野中,坐在床沿的男人冲克劳德微微颔首,肩背往后靠上了床头。

 

克劳德望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绿色眼眸,恍惚半刻才意识到自己完成了丈夫给他的十分钟内不允许高潮的指令。他可以得到奖励,但是丈夫的奖励要他自己去取。

 

金发青年向丈夫腿间弯下身,脸颊贴着男人的大腿,小巧的舌尖勾出西裤的拉链,用牙咬住、缓缓往下扯。

 

男人并没有勃起,仿佛亲自参与造就方才那些淫靡至极的场景不能使其动摇半分。克劳德双手被桎梏,只能张口含吮用唇舌取悦丈夫蛰伏着的尺寸可观的巨物。阴茎在高热温软的包裹中硬起,狭窄得口腔无法很好地容纳这么大的东西,使得青年脸庞突出一道明显的痕迹。舌根被粗大的柱身压得动不了,克劳德竭力放松喉口,让男人的性器得以往更深的喉管侵入,粗大的冠头沉重地摩擦着喉腔的粘膜。

 

克劳德口腔鼻腔满是丈夫身上冷冽的气息和性液的腥味,被那根可怖的凶器无情肏着喉咙,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在缺氧的晕眩中,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却仍像发情般绞紧流水,被踩踏的疼痛似乎成为了快感的佐料,克劳德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比之前硬得更厉害也更难受了,不由得动着腰让自己备受冷落的性器磨蹭男人的皮鞋。

 

男人的手按在金发青年后颈,缓缓操了克劳德喉口几下,享受吞咽反射的收缩。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青年双臂的捆带扔到边上,圈握着青年留下深深红痕的手腕往下,停留在臀间那道湿透的穴口。男人的手指缠着青年发软的手指一齐探入了热软的小穴,穴肉蠕动急不可耐地吸上男人手套的皮革,因此发出清晰的吮吸水声。

 

克劳德不适应过于亲密的接触,丈夫尊重他的意愿,定制了这副皮质手套,料子薄韧又轻软,不会影响手指的动作。男人就这样隔着一层手套玩弄尽青年身体内外所有敏感的地方,皮革上浅浅的纹理甚至增加了触碰的快感。克劳德已经记不清被覆着手套的这双手多少次强制送上高潮,就如同现在,丈夫的手指驾轻就熟地按上肉壁某处的软肉,丝毫不收力地粗暴掐捻,恐怖灭顶的快感瞬时炸开。

 

克劳德的嘴还被男人的肉刃满满当当撑开操着,一切哭喊惊叫都被堵在喉咙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睛都朝上翻白过去。青年浑身抽搐得停不下来,腿间性器射得一塌糊涂还在吐着的清液,白精混着淫液黏黏糊糊顺着下腹往下流得股间大腿都是。

 

丈夫按着克劳德的头操他因高潮放松的喉咙,前端陷进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青年的脖子都被顶撞出了明显的突起。克劳德因过量快感迷失的神智又在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威胁中唤回,青年蔚蓝的双眸盈满泪水痛苦地看向男人,不仅口中的性器肏得粗狠,后穴中的手指也强硬地持续扣按已经有些肿痛的腺体。错乱的感官已经分不清刺痛和快感,即使被这样残酷对待,克劳德垂下的阴茎和肠穴还在汩汩淌着情动的水液。

 

男人仍是淡漠的神色,在青年哀哀祈求的目光中停下了动作,将勃起的性器从克劳德口中抽出,扯出几道淫秽的水丝,手指也从对方湿热的后穴中退出。也许是在青年失神的那几秒,分腿器的固定带也被丈夫解开,恢复自由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半曲着腿软倒在柔软的地毯中不住咳嗽干呕,透明的津液沾满了下巴和前胸。

除了微乱的银色长发和腿间挺立的阴茎,丈夫称得上衣着齐整,衬衫和长裤上皱褶都没多出几道,衬得光裸身体趴在对方脚边、流了满身淫水秽液的克劳德狼狈又放荡。

 

丈夫垂着眼居高临下地注视青年混乱不堪的情态,在这场性爱中始终保持着平素那种旁观式的矜傲疏离,永远都有随时抽身的余裕。如若此时克劳德不再向男人索求更多,他也能面不改色整理好衣服离开充斥情色气味的房间,给克劳德足够的时间恢复过来清理自己。等青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所有凌乱的情欲痕迹都会被处理干净,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样整齐洁净。丈夫会到书房处理公务,褪去手套的指尖将敲在键盘发出响声。

 

……但自己渴望的不是这样、空虚的身体渴望的不是这样。

克劳德靠着男人的小腿撑起身,发软的双臂攀上男人的肩膀。他们之间没有亲吻的习惯,青年把头埋在丈夫胸膛,赤裸潮湿的肌肤碰触到丈夫的衣物又是一阵瑟缩的冷意。丈夫宽大有力的手掌扶在克劳德的后腰把人带上床,青年摇摇晃晃地分开双腿跪坐在男人腰际,饱满而柔软的臀肉压在坚实的大腿上,丈夫硬烫的性器就直直戳在腿心

 

青年小腹上被重重踩踏过的地方泛出红意,丈夫覆着皮革的指腹摩挲那块鞋印,比起疼痛更多是难耐的酸痒。男人手掌包裹着克劳德软下的阴茎揉捏,手套上的纹理刻意擦着敏感的冠头亵弄,还处在不应期的性器官无法充血硬起,顶部的小口只能渗着稀薄清水般的前液。青年朝后仰着头紧闭双眼,喉结一颤一颤动着,背脊弓起,若不是男人牢牢锢在后腰的手掌,恐怕他早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摔下床。

 

只有前面的刺激完全不能满足这具淫熟的躯体,腹腔深处空虚的感觉越来越难以忍受,欲求不满的身体罔顾克劳德的意志擅自在男人滚烫坚硬的阳具上自淫起来,下身压着丈夫的阴茎小幅度磨着,从会阴到穴口都紧紧贴着柱身上虬结的狰狞青筋。在那粗硬前端浅浅撞开穴口时,青年禁不住发出腻人的喘息,夹杂浓浓的鼻音,湿软的穴肉疯狂地吮吸挽留着肏进的那截冠头。然而男人只是顺着青年摇晃的力道让自己的性器抽出穴口,继续不紧不慢操干克劳德的大腿根和臀肉。

 

克劳德的手无力地探向身后,小心翼翼地抚上那根凶悍的东西,一手都有些圈不住。青年套弄几下,本就因为捆束酸麻的手几乎要被男人炽热的温度灼伤,光是回想这可怖的凶器过去是如何在自己穴内发狠顶撞,后穴就兴奋地蠕动收紧分泌出大量淫浪的热液,随持续的顶弄抹得整个腿间一片汁水淋漓。顾不得羞耻心,完全被高涨的肉欲吞噬心神的青年眼眸迷蒙,一手掰开一边的臀肉,一手伏着丈夫坚硬的阴茎慢慢沉下腰,翕张不止的穴口就一点点把渴望许久的硕大肉茎吞进去。

 

克劳德面上露出不自知的痴态,吐出一截收不回的舌忘情地大声浪叫,唾液顺着舌尖扯出一道道银丝。穴里又热又湿,软软地迎合丈夫的侵犯,还没被彻底操到深处被蹭过的每一寸肉壁就都发起情来,引诱着更为深重的蹂躏挞干。男人握着青年细韧的腰肢,无视了穴肉的讨好,沉甸甸的冠头直接莽力撞开结肠口,坚定而缓慢将性器肏到穴道的最深处。

 

滚烫的性器将肉穴填满到发胀,对快感的渴望缓解了被强行肏开结肠口的恐惧和疼痛,只剩下又满又热的性快感淹没四肢百骸。克劳德对着丈夫摇着头流泪,叫都叫不出声,倒吸着抽气,胸膛不规则起伏着,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爽得出了满身汗,简直像是被大雨淋湿了。

 

男人按着青年被汗濡湿的后腰不急不慢抽插了一下结肠口,克劳德浑身上下再次剧烈抽搐起来。这次的痉挛比之前更加触目惊心,青年浑身浮现着异常的潮红,双眼完全翻白,四肢胡乱抽动。青年含吮着肉刃的后穴和还未硬起的阴茎涌出大量透明的热液,竟是直接被操到了干性高潮。

 

克劳德的意识断片了不知道多久,当他终于听清耳边淫乱的呻吟是自己的声音时,早已骑在那根悍器上主动挺着腰摇晃双臀被丈夫操得意乱情迷,小腹一下一下被撞出夸张的鼓起,前面可怜的阴茎只能半勃着摇晃,也许是在这段时间里又一次。青年两片薄薄的胸肉都被揉肿了,布满了皮革纹理的印子,难以想象是被多大的力蹂躏过,乳头更是被掐得艳红挺立,硬肿的乳尖一被碰到就炸开酸麻的电流。男人粗暴揉按着掌下的乳肉,下身肆意肏干那口又紧又湿的软穴,分毫不在意青年接近崩溃边缘的呜咽哭叫。

 

丈夫对待他就像对待一件盛放欲望的器物那样没有任何怜惜和温存,随心所欲地使用到极限,而克劳德已经在漫长的婚姻中被男人一步步教导着学会了在这种惊悚的情事中体会快乐,并将之视为甘美的奖励。

 

克劳德并不是每次都能得到这样的奖励,一旦他没有完成最开始的命令,他严苛的丈夫就不会操他。男人仍然会满足青年这具淫荡的身体,用除了插入性器以外的一切方式,手指或者道具都可以轻易将克劳德玩到射不出一点东西。欲望固然得到了发泄,但终究没有肉体紧密依偎纠缠那种充实的温度,克劳德更喜欢被插入的性爱,但他从不曾对丈夫说出这难以启齿的偏好。

 

是的……一直想要的就是这样……

被粗热硬烫的巨大性器深深肏着不应当被侵入的结口,浅处的腺体也被柱身沉沉压着,不需要刻意的技巧,每一道突起的经络摩擦过穴肉都能带来无穷无尽的欢愉,青年熟稔地前后晃动着柔韧的腰肢配合丈夫抽插的节奏,两瓣臀肉被撞出淫荡的肉浪。金发杂乱沾在面颊,克劳德神情恍惚地张着红润的薄唇呻吟,整个人都被情潮濡湿出一股甜腻的果实熟糜的气息。快感不断堆在过度兴奋绷紧到酸痛的小腹内,然而之前几次极致的高潮已经榨出青年身体中绝大部分汁水,再收紧挤压这颗金色的果子会流出什么来呢?

 

“不要……不……慢一点……别!”

感觉到血液里流淌的过载快感积在下腹逐渐向某种熟悉难捱的闷胀酸麻转化,克劳德惊慌失措地推着男人宽阔的胸膛想要从对方凶猛骤急的攻势中逃开,因为突然的发力向后坐去,将那根性器吞得更深,前端重重捣上结肠内的肉壁,肉穴绞得更紧。湿热的淫水一股股涌出来,从结合的穴口流到男人的西裤,克劳德前面无法勃起半硬的东西也吐出一大片清液,似乎只要再多一点刺激就会被肏到失禁尿在床上。

“求求你、别!要坏了……啊!唔嗯……求求你!”

 

手腕被一把攥住,男人低头看着克劳德,距离近到青年能看清丈夫的瞳孔是怎么收缩又舒张,如同咀嚼着猎物血肉的野兽般骇人,似乎克劳德的哭求就是令捕食者愉悦的被啃噬小兽的哀嚎。丈夫单手锢住克劳德双手,比之前更猛烈、大开大合地肏干青年濒临极限的身体,一次次撞开不规律收紧的穴肉,狠狠蹭过肿起的软肉后捣弄到结肠口后无比敏感的区域,青年小腹上肌肉的抽搐和被操到突起的痕迹混在一起,简直像腹腔内有什么活物正在肆虐。

 

对失禁的害怕抗拒和深处被肏干的极端快感的沉迷,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克劳德颤抖的身体中矛盾着,泪水混着无法吞下的口津淌了满脸。他不知道在这种程度的感官折磨中自己为什么没有昏过去,如果能失去意识不去面对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那该多好……但是现在无助的青年不得不忍耐下身愈发难以自控的汹涌尿意,后穴内的每次顶弄都将克劳德往深渊前的悬崖推进一分。

 

丈夫深深地撞进克劳德最深处的穴道,抵在已经被完全肏软的结口之后射精,浓稠的液体冲刷过肉壁又刺激得青年抽噎哭泣都堵在喉中,满是气声的喘息都又轻又颤。前面的器官彻底到了极限,在尿液涌出的前一刻,男人的手指粗重地掐紧了冠头,指尖严严实实堵住了铃口,剧烈的痛意短暂压制了失禁的冲动,像断了发条的人偶,青年湿透的修长身躯脱力瘫倒在男人怀中。

 

“去卫生间吧。”

残酷的暴君施舍下怜悯,男人扯过被折腾得发皱的床单裹住赤裸的青年,伸手准备将克劳德抱起,青年垂头推开了那双手,性事已经结束了。

 

“我自己……可以。”

克劳德的声音沙哑,他的丈夫也并不坚持,任由满身淫液的青年支着墙壁跌跌撞撞走向浴室。

 

“克劳德,”浴室门外传来丈夫的声音,“卧室已经清理好了,今晚有工作,不用准备我的晚饭。”

 

“知道了,”对丈夫周末仍要加班的情况习以为常,加上这次性爱本来也是对方为了完成他们之间的协定临时从异地出差抽空回来的,克劳德回复完例行公事般加上句,“路上小心。”

 

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结婚?

站在淋浴花洒下,看着自己满身堪比虐待的痕迹和腿间流出的白色浊液,克劳德想。

 

这已经是久远到克劳德都不太愿意提及的旧事了,总之他们之间并不是什么因为感情结合的婚姻。

也许是因为年龄到了,也许是因为彼此都恰好有着结婚的诉求,也许固定的配偶关系对男人需要混迹名利场的工作有益、对克劳德个人经营的快递公司也一样有着减税的好处,于是各取所需的他们在并不神圣的官方机构登记结婚。白纸黑字写下姓名就是他们的婚礼,没有任何亲朋好友的庆祝和见证,也没有捧花传递幸福。若不是丈夫带克劳德去买戒指,他都忘记了一般的仪式应当是有这个环节的,他们各自戴上属于自己的那枚素戒、结束了新婚。

 

克劳德的丈夫不爱他,而他也不爱他的丈夫。

但他们结了婚,就组成了一个家庭——这是孤单又害怕寂寞的克劳德一直渴望的,一个长久稳定的、可以栖居的归所。爱是不重要的,平静和安定胜过一切。对克劳德来说如此,对丈夫来说一定也一样吧。

为维持这段婚姻,履行合法伴侣的义务,他们约定每周做爱的频率和次数,两个人共同决定了性爱的方式。

克劳德觉得他们之间的亲吻是不必要的,过于亲近的距离也会让自己不适,他希望能保持两人当下礼貌又生疏的状态,不必改变现状踏入彼此的世界、造成未知的隐患影响他们婚姻的稳定。

男人接受他的要求,也向克劳德提出自己的要求,他要求克劳德在性爱上绝对的服从。

克劳德接受了。

 

绝对的服从意味克劳德没有中止性爱的权力,丈夫日渐濒临感官极限、酷似性虐的玩弄逐渐让克劳德无力应对。每每觉得适应了男人的玩法,下一次性爱时就会被施加尺度更大、程度更深的痛楚与欢愉,这具身体甚至隐隐有模糊疼痛和快感边界的迹象。丈夫精准掌控着克劳德的身体,无论怎样过火的玩法都能让他在情事中感受到与痛苦耻辱同等的快感,当时觉得无法承受又在事后回味那种逼至极端的苦乐。

克劳德本能感觉到这种性关系继续发展下去的危险,但他始终没有对丈夫提过任何关于性的意见。克劳德不是擅长沟通的性格,主动要求保持距离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交流没到真正崩溃的地步他觉得没有向男人提出改变现况的必要。更何况丈夫已经满足了克劳德许多要求,对自己提出的要求只有这么一个,无论是作为约定的另一方还是法律意义上的配偶,克劳德觉得自己有义务满足对方。

 

即使他们的关系之中没有爱,这段婚姻和他们的家也会一直保持现状不会有任何变数,克劳德是这么认为的。

 

克劳德在宿醉的头疼中醒来,浑身是熟悉的那种情欲过后的酸软。青年艰难转过身,感觉到身体各处和私处都有某种粘稠液体干涸后的不适,身下的床单也有种温热潮湿的触感,淡淡的腥气混在一股深沉的香气里。

 

也许是丈夫或者自己的疏忽,他想,以往他们都会清洗干净身体、更换床品的。新的疑惑也浮现在克劳德心头,家里什么时候购置过新的香薰?

 

感觉到一只手抚上自己布满暧昧痕迹腰际,皮肤感受到没有任何阻隔的手掌的纹络和温度令克劳德皱了皱眉,想要推开对方。明明从很早以前丈夫就不会有这些多余的亲近,青年转头,看见床的另一边长发的男人噙着玩味的笑意看着自己。

 

一股森冷的恐惧骤然从尾椎升起,顺着脊椎迅速攀上大脑。

 

克劳德猛地清醒过来,身体比意识更快反应。青年翻身狠狠压在男人身上,矫健的躯体伏在对方壮硕的胸膛上、膝盖紧压住男人双臂、双手死死锢住身下人的脖颈收紧,像一匹狩猎的狼压制比自己身量庞大数倍的猎物。男人因这猝然的发难不住呛咳、却仍在笑着,眉眼稠丽,红润的唇勾着撩人的弧度。

 

克劳德对上那双游刃有余,不见丝毫慌张的绿色眼眸。

“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才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床上吗?”

男人毫不掩饰声音中满溢的笑意。

“我可不是你那位无情的丈夫,克劳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