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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韦伯是一个fork。与其他天生的fork不一样的是,他是在真正进入f1的时候突然分化的。那天早上他参加了米纳尔迪的新秀发布会,向聚在他面前的一众媒体举起的闪光灯挥手致意,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在嘀咕这镁光灯晃得他眼睛疼;中午吃饭的时候马韦伯一勺糊糊下去,就发现他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了。
他当时没有很慌乱-自从他在拉力里起飞了两次之后他就觉得再没有什么能够比车飞在空中更让他慌乱的了。周末的时候马韦伯抽空去看了下医生,最终花了一个上午拿到一张薄薄的体检报告,上面写着由于不明原因的刺激,他分化成了fork,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有味觉和嗅觉了,除非遇到了数量极为稀少的cake。他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报告最后的那行小字,心里竟然也没什么波动。马韦伯甚至觉得有点庆幸:为了适配f1的赛车他需要严格控制体重,几乎每天都在挨饿,唯一吃的那一点糊糊味道不能说有多好,只能说能吃。他不开赛车的朋友看过一次媒体拍的自己的早餐,半天说了一句这拿去喂狗都算虐狗。没有味觉和嗅觉也挺好的,起码让他节食轻松了不少,马韦伯这么想,将那份报告方方正正叠好,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Seb是一个cake,这是马韦伯在2007年的日本战赛后知道的。那时他因为没有嗅觉,没有分辨出不新鲜的海鲜,以至于在正赛的时候因为食物中毒而吐在了头盔里;更令他苦闷的是他当时不想放弃,于是没有听车队的指令乖乖退赛,而是留在赛道上继续开。当比赛还剩22圈的时候他已经爬到了第二,结果在安全车带领下的情况下他竟然被一辆小红牛追尾了,这让他前31圈的忍耐和努力全部化为了泡沫。当时他坐在车里很是郁闷,反胃、疲惫和恼怒让他想大叫,想把后面那辆让他退赛的该死的车砸了,再把自己的这辆破车也砸了,但最终他也只是狠狠地扔掉了他的方向盘-修车费很贵,如果真踢坏了要赔钱他会心疼。
然而当赛后马韦伯真正见到那个让他退赛的罪魁祸首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看到一个小小的金发男孩快步向自己跑来,车队工作人员告诉他这位就是坐在那辆小红牛上的车手-Sebastian Vettel。马韦伯看着那个一蹦一蹦地向他靠近的金色身影,只觉得男孩的脚步不像是踩在赛道上,倒像是踩在了自己的心上,让他的心为此狂跳,耳朵里只能听到血液冲击血管的砰咚声。天哪,他好可爱,真像一只车灯前的小兔子,马韦伯呆呆地想。等到那个男孩真的跑到自己面前后,马韦伯只觉得更加口干舌燥-早已失去嗅觉的他竟然久违地闻到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甜香,是他许久不曾闻到过的奶油鲜甜的香味。
“对不起,Webber、sir,我真的不是故意从后面撞上你的,实在是雨太大了我没反应过来才…真的太对不起了……”马韦伯整个人都僵住了,随着Sebastian的靠近,那股奶油的味道越来越浓厚,身体在接收到久违的气味分子信号后开始大量分泌唾液,让他止不住地吞咽,同时感到一阵焦躁的饥饿感从他的胃部爬遍他的全身;他忍不住大口呼吸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比他小一圈的男孩,就像一匹饥饿的狼死死盯着在他面前吃草的兔子,而他的食物现在还毫无自觉,仍在喋喋不休的道着歉。
他看着Sebastian还噙着眼泪的润亮的蓝眼睛、圆鼓鼓的可爱脸颊上还未干的闪着光的泪痕,还有被雪白的赛车服内衬半掩着的颈侧青色的血管,只觉得脑海中充满尖锐的嗡嗡声,然后是一个声音在尖叫:挖出他的眼睛!咬开他带着泪的眼球,就像咬开一颗甜美的芒果爆珠;咬下他的脸颊!在口腔里用舌面来回地舔过上面的泪痕,就像品尝牛排上淋着的调味用的糖浆;咬穿他的颈动脉!让底下热烫的血液喷出来,然后再伸长嘴唇啜饮,就像品尝生蚝鲜咸的汁——
扑倒他、咬穿他、吃掉他!!马韦伯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死握住了双手,身体弓起来,瞳孔缩小、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人,就像一只发了疯的苏门答腊虎。Seb一抬头就被他的样子吓得一跳,然而德国人没有像一只兔子一样转身就跑-也正是因为他没有,马韦伯才不至于真的因为他fork的本能将他从后面扑倒按住、接着围场里就会发生一桩命案,他俩就会登上报纸的头版头条。
“Webber…你、你没事吧……?我、如果你还是很生气,你打我也可以……”他看到那只金色的小兔子虽然全身都在发抖、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声音也细若蚊呐,却还是鼓起勇气站在原地,提出想要补偿自己,人性终于压倒了兽性短暂地占了上风。“不用了、谢谢。我接受你的道歉就这样再见。”马韦伯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语速飞快地说完客套的话就板着脸转身走了,将那个金色的身影远远地甩在身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梦里他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看不见周围的装横、也看不清床单的颜色,唯有面前男孩的裸体像是在发光一样清晰。他压在金发的男孩身上,看着他平躺着蜷缩起来,像一只被他揣在怀里的兔子。男孩大汗淋漓,全身都泛着水光,像浇上了晶亮的蜜糖;微微有点长的绸缎一样的金发黏在他圆润的脸颊两侧,发尖指向他大张的粉色的嘴唇,还有口腔里乖顺地搭着的嫩红色的舌尖。
“We-Webber…啊……”他们在干什么?马韦伯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梦境中的他下身可疑地耸动着,简直像对待仇人一样用力地冲撞着对方。金发的男孩仰起头,放肆地呻吟着,抬手勾住了他的肩膀,底下细瘦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然后又在梦里的他狠狠地吻住那对厚实的嘴唇的时候哭叫出声。梦里的他亲得很粗鲁,唇舌翻搅的声音啧啧作响,听得马韦伯一阵面红耳赤。我怎么会这样…性欲大发?这不是我吧,马韦伯捂住脸,感受着手心灼烧的热度羞愧地想。
“Mark、Mark……”当他掐住Seb小小的乳房、衔住粉色的乳头吮吸的时候男孩将他细细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头发,挺胸将立起来的乳粒更深地送到自己的口中。马韦伯看着金发的德国人半闭的闪着水光的蓝色眼睛,还有淌着汗珠的潮红的脸,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Mark…吃了我……”他说什么?马韦伯瞪大眼睛,看着上一秒还闭着眼睛淫荡地呻吟的男孩突然睁大了他的眼睛,本该可爱的、温暖的蓝色虹膜现在冷得像一块冰,捧过梦中的他的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一条黑暗中即将狩猎的蛇。
“Mark,吃了我。你也想这么做的,不是吗?吃了我。”男孩的声音是那样甜蜜,拖长了音像是在唱歌,而马韦伯却觉得他像引诱水手坠入深海的塞壬、亦或是披着甜美的人皮索命的厉鬼,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不、不行!不可以!马韦伯冲上前去,想拉开梦境中的他,却撞在了一块透明的玻璃上,无法靠近那两个在床上纠缠的人影一步。他绝望地捶着那堵透明的墙,大喊着,最终在看着自己毫不犹豫地咬上男孩的颈侧,用尖利的犬齿凶狠地撕开那层薄薄的皮肉的时候失声滑到地上。
他捂住嘴,看着鲜艳的血从德国人的颈侧喷出来,然后在两人身下积成一滩黑色的湖,而自己凑近对方颈侧那个狰狞的伤口吮吸着,止不住地感到一阵反胃。他又看到男孩本该瘫软下去的头突然抬了起来,那张漂亮的脸转过来,嘴角挂着嘲弄的、冷冷的微笑,死死地盯住他,说Mark,这就是你,你就是这样一个杀人犯、一头丑陋的野兽。马韦伯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下一秒他就从床上惊醒,全身发抖、大汗淋漓。他在床上干呕了几下,接着翻身冲进了厕所,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在漱口的时候马韦伯看着镜子中眼白爬满血丝、脸色像纸一样苍白的自己哭了出来。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副人不人兽不兽的样子?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凭什么是他变成这样?!
从那天晚上起他就决定绕着这个小个子的德国人走,然而命运是一个喜欢哗众取宠的小丑,就像是嘲弄他一样让他两年后与Sebastian做上了队友。天知道他用了多少自制力才能忍住不在媒体前露馅、更重要的是,不在Seb面前露馅。每当Seb靠近他,那股蜂蜜混着甜奶油的味道总让他饥饿难耐,要板着脸非常用力地咬住自己的舌尖,甚至咬到隐隐尝到铁锈味才能做到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和Seb交流。“Hey,poker face.”Seb有一次从后面蹿过来跟他打招呼,在握手的时候对他笑着这么说,当时他面上配合着敷衍地笑了笑,将Seb从身后拽走的时候心里却在想手上该使多大力才能不让Seb察觉异常。等到他走到一个无人在意也没有媒体拍摄的角落,便很急迫地将紧紧攥着的手举起来,伸出舌头来回地用力刮过自己的掌心,然而当然是尝不出什么味道的-德国人掌心没什么汗、即使有,这么长的时间过去那一点点汗水也完全干掉了。
如果只是要忍耐日常的相处其实倒也还好,毕竟他们没有媒体塑造出来的那样频繁见面,在正常的社交距离下他也很难闻到浓郁的香味-德国人出汗很少,而且总是穿着很多衣服,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这让他的味道也很难散发出来,反而令自己轻松不少;最煎熬的时刻是刚比完赛后的冷却室,还有站在一起时的领奖台:德国人在这种时候总是大汗淋漓,摘下头盔时就像揭开了盖着刚出炉的甜品的玻璃罩子,散发出来激烈的甜香;而他又因为高温而火气上升、还因大量消耗能量而饥肠辘辘,实在很难控制自己作为fork的本能。而且更可怕的是似乎沾上Seb体液的一切都会恢复它们本来的味道,以至于当他站在第二名的位置上,闻着旁边人身上源源不断地蒸发出来的蜂蜜奶油混香槟的味道,感到一阵醉酒般的晕眩。天知道他是怎么忍住没凑上去捏住Seb肉嘟嘟的脸,然后用舌面一颗颗舔走那在上面缓缓流淌的像蜂蜜一样金色的香槟的-可能他还记得媒体在拍摄吧。
总之在他的努力下他们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两个赛季-准确的说是一个赛季零18场比赛,期间夹杂着不知道多少次他狼狈的忍耐:一喷完香槟澳洲人就百米冲刺一般地逃到车队的厕所里,像一只濒死的蝴蝶一样扑倒在洗漱台上,因为饥饿的刺激所产生的胃酸上涌而控制不住地干呕。唾液从犬齿的尖尖上挂下来,长长的一条,总让他联想起草原上饥饿的、在黑夜里眼睛发出莹莹绿光的鬣狗,又砸在水池里积成小小的一汪。而食欲和性欲是一对双胞胎,当一方开始谢幕时另一方总会悄无声息地登场,它们衔接的是如此巧妙,总让澳洲人防不胜防。
马韦伯有时会觉得他实在是一个很可怜的人:他总是在忍耐,在渴望与求不得中摇摆挣扎。从他曲折的f1生涯、到他无论作为一个人还是一个fork来说都长期得不到满足的食欲-从小他的父母就将他作为运动员培养,而培养的第一步就是保持健康饮食,但天知道,他真的爱惨了甜品店橱窗里那些五光十色的甜品们。当他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每当他路过面包店的橱窗,只要时间允许,他都会扒在那光洁的玻璃上驻足许久,想象着巧克力布丁、草莓慕斯亦或者奶油蛋糕在口中化开的时候会是怎样绵密的口感和怎样一种甜蜜的幸福。但最终他也只能咽着口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唯有玻璃上留下的指纹代替他长久地守望着这些他注定很偶尔才能得到的小东西们。
而现在,他竟然爱上了自己的食物,他爱上了那个小小的男孩,金色的车灯前的小兔子,他的队友、同时也是他最应该打败的对手-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Sebastian Vettel。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再难忘掉男孩那张可爱的、但不笑时竟然有着令人震惊的英气的脸,也许因为他本来就是个颜控,而Seb刚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又也许因为那个当时还坐在小红牛赛车上冒冒失失撞掉他可能的冠军的男孩现在已经成长为了一颗冉冉升起的亮眼的新星。他知道外界可能会说Seb任性、自私,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孩,但他却觉得德国人有一种闪闪发光的自信,像一轮金光闪闪的太阳,刺得他不住流泪,也令他趋之若鹜,即便结果是飞蛾扑火。
马韦伯撑在厕所的隔间板上,拉开赛车服裆部的拉链,将已经半勃的阴茎从底下释放出来,想象着Seb的脸轻轻撸动着。在幻想中他会亲吻Seb的嘴唇,然后他会跪下来,以一个非常虔诚的姿态在男孩小小的胸部落下湿漉漉的亲吻,然后是小腹、阴茎。他会收起犬齿,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不让fork的本能控制他用牙齿将Seb咬伤,而是尽力水平地将男孩的阴茎含进去,然后收紧口腔摆动头部前后套弄。他的男孩可爱的脸上会泛起漂亮的潮红,被他吮到哭叫,而他会在甜香冲入嘴里的时候全部吞掉,底下硬挺的阴茎射了出来,弄脏了男孩的裤脚。当他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身下浮在马桶水里的一团突兀的白色的时候马韦伯还是没忍住羞红了脸,他觉得自己好卑劣,他怎么可以又用他肮脏的幻想玷污了他纯洁的男孩!为此他又在吃晚饭的时候少吃了一点,只是为了惩罚自己。
然而他并不总是能伪装得非常完美,事实上,他几乎差点就在Seb面前露馅了:有一次他因为强烈的食欲冲得太急,竟然忘记锁上厕所的大门,没想到Seb突然哼着歌,小跳着走进了厕所。马韦伯听到脚步声猛得一抬头,在镜子里看到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的德国人时被吓得一抖,胯部几乎是下意识地挤紧了洗手台的边缘-虽然他已经不反射性地干呕了,但他底下还半勃着,在紧绷的赛车服的凸显下很显眼,他不能让Seb发现他的丑态。
然而Seb实在是一个非常善解人意的人,看到镜子中的他满头大汗,眼眶因为呕吐而泛红时很好心地凑上来问他他怎么了,还好吗?如果不舒服的话他可以帮自己去找他的医生。马韦伯瞳孔紧缩,很僵硬地撑着洗漱台,因为身后人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浓郁的奶油的味道拼命咽着口水,同时绝望地感到底下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没、没事…我很好,Seb,谢谢你…”他的舌头简直像打结了一样僵硬,说出来的话是这样苍白无力,连三岁的小孩听了都不会相信。
Seb狐疑地看了他的脸,又靠近了他一点-现在他们近乎在一个水平线上了:“你确定你没事吗?可是你看上去很糟糕,你真的不需要我去叫…”“Seb,leave me alone!please,I need my space…”马韦伯简直要崩溃了,他无法接受Seb发现他勃起了,哪怕这只是一种可能性。慌乱让他口不择言,但他也做不到将这句话对着他的心上人吼出,只能祈求一般地看向镜子中德国人的脸。
“…好吧,no conversation,I understand.我只是来洗个手。”Seb瘪瘪嘴,点点头,表示理解。但Seb实在是一只顽皮的兔子,当马韦伯松了一口气,以为他会转身就走的时候,他却突然凑得更近了,近到澳洲人几乎能感受到后颈上Seb喷上的呼吸的凉意。马韦伯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往旁边躲-多么讽刺啊,作为猎食者的fork反而因为cake的逼近而全身战栗,几乎要缩到洗手台下小小的空间里,没有一点外界传闻的fork强大恐怖的样子,反倒像一条应激的狗。然而Seb没有真的贴在他的身上,他在最后一秒拐了一个弯,窜到旁边的洗手池前飞快地洗了个手,然后对他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掉了。
马韦伯几乎在Seb消失在他视线里的一瞬间就扑到门边,将门砰得一声撞上然后抖着手反锁好,随后脱力一般靠着门板滑到地上。在劫后余生的喜悦过后,性欲反而更加突显了出来。马韦伯止不住想象着如果Seb刚刚真的抱了上来,那他肯定会控制不住一扭身将德国人抵在洗手台上,然后低下头吮吻他的后颈,这样他的硬挺的勃起就会蹭在德国人的屁股上,前液浸透他的赛车服,在男孩的牛仔裤留下可疑的水痕。Seb在这时候应该会吓一跳-毕竟他是如此纯洁、如此可爱,像尘世里亭亭玉立的洛丽塔。他会转过来,脸红透了,伸手想将他推开,但被自己攥住手腕,又因为他顺着耳朵一路向下啃吻到他的颈侧而发出黏糊糊的呻吟。
但是不对,马韦伯双腿大开地坐在厕所冰凉的地砖上,焦躁地撸动着他的阴茎。他明明已经硬到不行了,但就是感觉还差了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登顶极乐的巅峰,到底是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闭上眼睛,手上几乎是粗暴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然后在幻想中的男孩突然睁开他迷乱地闭上的眼睛,露出底下冷冷的蓝色眼睛的时候一个激灵。
“贱货,谁允许你用你肮脏的手碰我的?滚开。”幻觉中的男孩脸上全是嫌恶,手伸过来大力地攥住他孔眼不住开合的阴茎,与他掐弄自己的力度重合在了一起。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再惩罚我多一点,这是我这样自私地玷污了你应得的!马韦伯高亢地呻吟一声,幻想他的手就是男孩的手,用指甲尖粗暴地抠挖顶端的孔眼,再挪下去狠掐两个饱满的囊袋。
好痛、但是好爽,如果我全部忍耐下来,是不是就可以洗清一部分fork吃人的罪虐,是不是就能得到你的夸奖?马韦伯完全陷在了谵妄里,嘴里含混不清地低语着。在幻觉中他扑倒在Seb的脚边,像祈求耶稣宽恕的犹大,而幻觉中的Seb没说话,他只是一如既往地用冷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睛看着他,甚至不肯施舍他一丝厌恶,然后用脚尖轻蔑地踢了一下跪坐在地上的自己的阴茎。他因为幻想中的这轻轻一踢就尖叫着高潮了,精液在地板上喷得到处都是。
马韦伯靠在门板上大口地喘息着,感觉脸上湿漉漉的,抬手一摸才发现脸上全是自己哭出来的泪水。等他恢复了一些神智,红着脸跪在地上用纸巾一点点擦干净他留下的罪证,再次打开厕所的门的时候,外面昭示Seb曾来过的那股甜香甚至还没散干净。
这就是他所有的忍耐,他甜蜜的痛苦,他作为人和fork犯下的原罪。但是他的所有的忍耐在最后一站全部化为了泡影:那个德国人悄悄超过了缠斗中的他和阿隆索,依靠着赢了这一场-这最后的一场-就跃过了他一整年的努力和挣扎,夺下了今年的wdc。
他感到失望,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愤怒。命运对他开的种种玩笑在此刻尽数反上来,化作浇在他心中燃烧的火上的一锅热油,让他头昏脑胀,几乎是踉跄般地冲到Seb的休息室门口。他碰地一声将门撞开,里面金发碧眼的德国人因为这声异响转过身来,手上还拿着未喝完的香槟,眼睛里还带着未消去的喜悦,亮晶晶的,像阳光普照的大海。“Mark,怎么了?你是来……”
德国人接下来的话被他一个猛冲扑过去将矮个子抵在墙上的动作打断了,皮肉撞在墙上发出很沉闷的咚的一声。这一次马韦伯没有再去试图抑制他的本能,他红着眼睛,像一头发疯的狼一样凑近Seb的脖颈,感到香槟味混着蜂蜜的味道一股股地冲刷着他的大脑,让他心底长久被他忽略的那个声音大声尖叫:咬下去!咬下去!咬下去!他发誓要是Seb面上显露出一点、哪怕是转瞬即逝的一点点对他现在的状态害怕的迹象,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听从fork的本能咬下去-狼不会永远服从害怕他的主人。然而Seb就是Seb,他从不一样,永远不一样。
“Mark,你可真令我失望。我还以为你会挑一个别的时间吃了我呢,看起来你跟外面那些低等的fork也没有任何区别。”金发的男孩明明那么小,被他整个圈在身下,但面上没有丝毫慌乱的表情,反而充满了不耐,就像是对这一情况早有预料。马韦伯僵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刚刚还在沸腾的血液极速地冷却了下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你…”他嗫嚅到,像一个滑稽的卡壳的机器。
“我什么时候发现的?这是一个好问题,Mark。”Seb冷冷地笑了一下,跟他的幻想一模一样的表情让澳洲人脚下一软,几乎是双膝一软就坠了下去,又被面前小个子的男孩噙着微笑卡住腋下提起来,变成一个撅着屁股半蹲的姿势。
“其实你伪装得不错,Mark。如果不是马尔科在我一升上大红牛就告诉我了的话我几乎看不出来你是个fork。你忍耐得很好呢,Mark。”德国人伸出他细瘦的手指,摸了摸马韦伯的头发,引起对方一阵控制不住的颤栗,像一只真正的幼狗一样从嘴里溢出小声的呜咽。“但很可惜,我一直都知道。我知道你在我身边会控制不住深呼吸,只为了能闻到更多我的味道;我知道你跟我握手之后总是会闪到一旁用力舔你的手掌,即使你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我还知道你在厕所幻想着我的样子自慰,那天我可是在门板后面听完了你打手枪的全过程,从你给我口交到让我踩你的几把,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德国人每说一句,马韦伯就下意识地摇一下头,几乎像在祈求他不要再说下去了。他不敢相信Seb竟然一早就知道,更不敢相信对方竟然还知道自己对他最下流的幻想,这对他来说简直像天塌了一样恐怖。方才那个暴怒的fork仿佛随着他的冷汗一起流出了他的身体,残留下来的只有一个苍白着脸的他的空壳,全靠拽着Seb赛车服垂下来的边缘才不至于失去平衡跪倒在地上。但是最让他觉得羞耻也是绝望的是,他竟然无可抑制地因为身前的cake身上令人食欲大发的香味而勃起了,而他半蹲着,紧绷的胯部让勃起的形状特别明显。
马韦伯下意识想把腿并拢,挡住那个粗俗的形状,但Seb比他更快一步。德国人只是轻轻在肩膀处往后一推,他就重心不稳向地后摔在了地上,双腿大开,然后下一秒德国人还穿着赛车鞋的脚就顶上了他的胯间。“既然我都知道了,不来实现一下你的幻想吗,Mark?”
但当他真的跪坐在地上,急切地拉开Seb赛车服的拉链,就像童年时的他在圣诞夜起床之后满怀喜悦地撕开床头袜子里装的巧克力糖,再将低下头将Seb的阴茎急切地吮进嘴里他仍觉得很不真实。这是他第一次吃到他的cake、他的男朋友-即使对方还没有承认这一单方面的头衔,以及在六年过后他终于再一次真切地尝到了奶油和蜂蜜的味道,几乎幸福到落下泪来。他痴迷地用舌面来回舔舐Seb阴茎饱满的顶部,舌尖灵活地卷走顶端的小孔溢出的每一滴前液,引得德国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手上微微用力抓住了他的头发,让他感到头皮上传来感到一阵轻微的疼痛。这点疼痛对他来说远远达不到惩罚的程度,只能算是开胃小菜,除了他底下的阴茎更硬之外不会再产生别的作用。
但是不够、远远不够,这种程度的口交还远远满足不了他的食欲和性欲。马韦伯将头又往Seb的胯间压了一点,但他现实中是第一次深喉,而现实往往与想象有着很大的差别。澳洲人因为德国人阴茎饱满的头部一下子碾到嗓子眼里的不适感而止不住地干呕,湖绿色的眼睛控制不住地淌出生理性的泪水,真的像变成了一汪小湖。
“真笨。慢点吃,我又不会跑。”Seb的手很温柔地搭在他的头顶,轻轻地前后滑动着,像在抚摸一只蹭到他跟前求摸的听话的大狗。马韦伯只觉得更想哭了,他喜欢因为自己的努力而被别人温柔对待,这让他觉得安全、被需要、被重视。于是澳洲人更卖力地放松喉口,直到将男孩的阴茎整个吮进去,鼻尖埋在德国人金色的稀疏的耻毛里,又被那些粗硬的毛发刮得有点想打喷嚏。
他感觉蜂蜜和奶油的味道充满了自己的鼻腔,食道也被Seb尺寸可观的阴茎塞得很满,感到全身流淌过一阵饱胀的幸福。他挪动脖颈将头拔起来,直到阴茎的头部抵在他薄薄的下唇处,再伸出舌尖钻了钻那个不断渗出蜂蜜和甜奶油-考虑到前液发涩的味道,应该是咸奶油的蜜液的小孔,在感到德国人鼓励般地拽了抓他的发尾的时候再一次放松咽喉,将头送了上去。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要轻松,他几乎是很顺利地就将阴茎一吃到底,食道的黏膜和阴茎摩擦发出很色情的咕啾声。
“哈…你真的很会做这个,不是吗Mark。你真是一块天生当婊子的料。”Seb很明显被他的动作取悦到了,男孩仰起头大声地喘着气,舒爽地呻吟着,让他忍不住蠕动喉口夹弄着嘴里那一根让他觉得很饱的阴茎,只是觉得这样应该能更好地服侍到他的男孩。“Fick dich……”Seb因为他的动作而喃喃了什么,然后拽着他发尾的手就绕到后面托住了他的后脑。
“这是你自找的。”当德国人抓住他脑后的头发将他的头粗暴地拉开再猛得按回去的时候马韦伯真心实意地哭了出来。这就是他要的感觉:头皮剧烈的痛感、嗓子被毫不留情地操弄-他毫不怀疑他第二天会根本说不出话、被像一件性玩具一样使用,这让他感觉自己被从未有过的需要,让他感到从灵魂到身体都感到很充实。他想赞美Seb好吃的阴茎、想感谢Seb满足了他的幻想、想问Seb愿不愿意之后还这样做,德国人愿不愿意当自己的男朋友,但说不出话,甚至动不了头,只能在Seb每次抽插的间隙间发出可怜的呜呜声。那声音听上去很痛苦,但是德国人可以理解他的意思,其实也不难,无非就是在求欢-这从他硬到深蓝色的防火服都浸出一片水痕的裆部也不难推测出来。
“你还真是下贱,被这样对待你竟然更兴奋了吗?”Seb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操着他的嘴的时候马韦伯只觉得被撞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阵发白,仿佛升上了天堂,于是他模模糊糊地觉得德国人应该是在操他的脑子。当Seb还穿着赛车鞋的脚踩上他的阴茎的时候马韦伯从鼻腔里哼出激烈的哭叫,又在下一秒被嘴巴里的阴茎撞散,变成被呛到的水声。Seb上面快速地操着他的嘴,下面的脚却或轻或重地碾压,频率和力度完全没有规律可循,让他忍不住挺胯追逐男孩鞋面更重的磨蹭。
“婊子。”他天真可爱的男孩面上全是鄙夷,顺着他的勾引重重地踩了下去,同时手上发力按紧了他的后脑勺,阴茎深深地插进去,最终埋在他的食道里射了出来。马韦伯在Seb踩下去的一瞬间就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地高潮了,他全身发抖,以一个鸭子坐的姿势软在地上,底下射了一裤子,感到裆部一阵湿黏的凉。在Seb抓着他的脑后的头发将他拉离他的阴茎的时候,马韦伯伸出舌头,想最后尝一尝对方的味道,舌尖和德国人阴茎的头部拉出一根淫靡的丝。
“你该走了,Mark,下次再吃吧。你在我的休息室待太久了,别人会怀疑你跟我吵起来了的。”Seb在他渴望的目光下面上神色波澜不惊,他将阴茎收了回去,表演一样地拉上了赛车服裆部的拉链,对他说话语气却淡淡。马韦伯一时站不起来,他实在是没吃饱,于是就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去舔Seb还沾有香槟味道的手指,不出意料地在脸上被德国人不轻不重地甩了一个巴掌。“做一只听话的好狗狗,你就能一直尝到我的味道。你不想再吃我的几把吗,Mark?”他的小男友甜蜜地这么向他承诺。
于是马韦伯抖着腿从地上站起来,揩去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将赛车服拉到身上穿好然后走出了Seb的休息室。只是他在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换上干净的衣服前得一直夹着腿,努力不让裆部透出的可疑的水痕被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发现,同时还要忍住不让自己因为Seb意有所指的最后一句“不止是用嘴,别的地方也可以吃”而再次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