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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堂,今晚上和森田集团的那场酒席很重要,你知道的吧?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眼前这个言语充满着倦怠和马虎威严的秃头男人,正带着明显怀疑的目光打量着目光。“我说的那些,你都照做了啊?”
“是的,上田阁下。”御堂应声微微垂下视线,忍耐着令人不快的凝视,半晌,对方才释然笑出一串让人不适的声音。“很好很好,不愧是你。”被称之为上田阁下的人听到这个称呼后显然是非常满意,他坦然地笑着,冲御堂挥挥手,满意的神情不由言表。
“行了,忙你的去吧。”
“是。”
御堂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地皱起了眉头,随即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咔哒”他对上一双盛满惊讶的海蓝色眼眸,一个模样青俊的男人正站在门口,他开门的手还僵在原地,被御堂扫视过后才匆忙收回。“啊…”这人主动带着歉意的微笑向一旁让路。“不好意思,您请,我不知道办公室里还有人。”他嘴角卷着笑容,眼神却微妙的疲倦,这点倦意的透出让御堂感觉到很不舒服。而刚要走动,鼻尖却钻上来一股带着甜腻味道的花香,御堂的眉头压得更深而紧皱。
这样甜腻的香水本该是由女人所使用的,他却堂而皇之地涂在自己身上……真是。御堂带着厌恶,忍耐下了众多的不快,他吞下未尽的话语,斜着眼瞪了下深深低下头去的金发男人,男人虽然和自己差不多身高,但是微微鞠躬的姿态让他整个人感觉起来卑微且懦弱,御堂讨厌这种弱者姿态的人,他的脸色愈发难堪。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那是御堂孝典和佐伯克哉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的御堂还不知道这人就是在办公室里盛传流言蜚语的主角。
御堂离开办公室后,在无人的角落里打电话向预约的宾馆最后一次确认信息。
“名字是御堂孝典,今晚上的房间确定已经预定好了吗?”
在得到前台严谨而认真地回复后,御堂应声后挂断了电话。
“充分享受吧。”御堂孝典带着冷笑瞥了眼手机里的通话记录,脑袋里回想起上田对自己的嘱托。要选个氛围好点的宾馆,他今晚上会带心仪对象来到这里。
这个空降的名誉董事长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这幅模样。什么脏污都多少碰点,成绩是不会带着做的,规矩是都要破的。空有位置而无实绩,能在这个位置上现在还不被撤下来。御堂想都不用想他背后的权利支撑有多大。所以还有用。御堂皱着眉忍下这些所有不快。
对方的公私不分给御堂增加了额外的工作负担,他不仅要处理好在公司内的公事,同时还要处理好这些肮脏的私事进而不影响到上司和他自己。
“唉……”终于回到家可以有歇息的时刻,沐浴着温润的热水,御堂孝典闭上眼睛享受起这难得放松的时刻。新产品的开发与推进,上司无理的要求……还有。
他的鼻尖忽然窜过那一股甜腻的香,脑袋里又想起那双湛蓝漂亮的眼睛。
那个人茫然无措和吃惊的样子现在还刻在脑袋里。对方肯定是年纪不大,或许刚毕业没几年吧。行为处事还有面庞上都有点青涩的学生痕迹,公司新人吗?
御堂孝典的脑袋里无端响起了这样的一连串猜想。他拧紧了开关,扯过浴巾擦拭起湿漉漉的头发来,他瞥过雾蒙蒙的镜面,里面模糊地倒影出了自己的身形。但是他的脑袋里又无端闪过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
“……。”
御堂孝典陷入了沉默,他关掉了浴室的灯,准备回房处理完最后的公事。
说实话,上田再次招呼自己确认宾馆情况时御堂并不惊讶。果然答应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忍耐着满腔的不快,御堂再次被对方吩咐着定下房间。从神情和频率上能感受到上司对于上回人员的满意。该说好还是不好呢。打着预约电话的御堂皱着眉,不快地思考着一切。
既然做都做了,不如把这份把柄拿捏得再详细一点吧。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对方如此满意。御堂突然的对这段关系好奇了起来。
他不费力地就从上司嘴里打探到了两人私约见面的时间。于是他提前了点时间,坐在了宾馆对方的咖啡馆里,找了个不会被注意到,但又能很好观察着对面情况的位置。
在等候赴约的时间里,共推门而入四位女性。御堂将他们的特征一一记下,为了确认其中一位真正的情况。御堂回到酒店前台询问详情。
“我订了345房间,请问我的客人是已经先来了吗?”在前台检查完过他的证件后认真地点头。“是的先生,您的两位客人都已经在房间内等您了。”“两位?”御堂故作惊讶地重复着这个数字,果然这引起了对方的疑惑。
“是的?两位男士,他们不是您的客人吗。”在听到两位男士时,御堂陷入了一片惊愕之中。他迟钝了半晌,这才在刚才那片记忆中搜索起来,的确除了那些女性外,只有一位金发男子独自一人进去了宾馆。御堂回忆起这个情况后,忽然将这个男人的身影诡异地和一段记忆联系在了一起。还有那股窜进鼻尖的浓郁香味。金发男人,或许会是那个与自己在办公室见面的人吗。
御堂要对自己的荒诞猜测感觉到好笑了,不过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他还是向店员开口确认。
“其中一位是金发对吗?”
“是的。”
得到店员回复的御堂反而陷入了沉默。
他的鼻尖再次掠过那一阵浓郁的香。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他在心理印下了答案。
第二天,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御堂就得到了那个男人的所有资料。
佐伯克哉,25岁,所属于分公司吊车尾部门的推销员岗位。
动机是什么?御堂孝典扫过他档案上佐伯克哉那张温润笑容的照片。将这个疑惑放在心底。也不急,他想。如果只是一两次的话根本无从抓到更多的把柄,那不如将战线拉得在长远一点。
那之后,上司仍然相较于频繁地让御堂确认下宾馆。
两个月来,这已经是第六次了。御堂皱着眉再次挂断与宾馆的通话。
在这段时间里,他也差不多调查清楚佐伯克哉这个人了。
原来是他们手头正在进行的项目业绩并不理想,公司为了向他们施压又提出了一个更高的业绩要求,恰好这个项目还是上田挂名的项目之一。确实如果要让谁说得上几句话还能算是顶用的话,也非上田莫属了吧。这样一切似乎就合理了起来。不过御堂还是有些疑惑,他难以置信地在脑中将结论又推导了一遍。
“仅仅是因为,想要留下这份工作吗。还是说他觉得自己一个人肩负起了整个科室去留的使命……哈。”佐伯克哉,真是个狼狈又卑微的男人。无论是哪种选项,愿意爬上和自己年龄差异这么大领导的床……
带着不屑的嗤笑,御堂孝典的脸上表情愈发冰冷。他其实在这段时间里也有很多次再度看见佐伯克哉。他的状态并不太好,脸上的疲倦一次比一次深沉和浓郁。由于他频繁地跑办公室来。不少流言蜚语也开始传进御堂的耳朵里。
也有人在揣测着佐伯克哉和自己上司的关系。而御堂只会解决一些真正影响到上司的情况,剩下的牛毛他无暇顾及,也就任由它们随之去。
第七次的时候。御堂孝典因为汇报需要再次进入上司的办公室。临走前,他顺势提醒了下时间。
“这次也已经安排好了。”
“哦,取消吧。忘了和你说,今天董事长和我组局,没空理他。”
“好的。”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傍晚六点整了,距离他们一直约定的晚上七点还有一个小时。显然这个时候要退房也不太可能,御堂虽然应下了上田说要取消这次见面的事情,不过显然佐伯克哉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领导会爽约的这件事。
他到底会做出怎样的抉择呢。
看着距离约定时间逐渐接近,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烦躁堆满了御堂的胸腔。等到回过神,御堂已经在宾馆地下的停车库里等了二十多分钟,现在时间已经走向了七点半。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等待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究竟要去做什么。他瞥了眼自己放在副驾驶座上佐伯克哉的档案,看见了那静静躺在照片里,带着内敛笑容的男人。
“啧……”
御堂孝典选择了下车锁好门。
虽然已经预约了七次宾馆,理应来说早就该轻车熟路。可是真正来到房间里仅仅有这一次。御堂站在房间门口,手里躺着张冰冷的卡片,现在这张卡都已经快要被自己捂热。在问过前台得知佐伯克哉已经来到房间里,并且可能尚未离开的时候。御堂孝典确认了这真的是个蠢男人。
为什么要遵从?为什么在对方迟到这么久的时间里仍然愿意等待?为什么这么多次了仍然愿意答应和自己年龄差距这么大的领导上床?
或许对方就是个性变态,享受着这一切也说不定。而自己只是为了去掌握上田的把柄。这个男人和上田搞在一起的糗事,未来一定会对自己有所帮助。
御堂暗暗地扬起了嘴角,带着坚定的想法,他刷开了宾馆的门,同时握紧了衣服口袋里的手机。
「只要取证就好了……证明上田是个睡下属的同性恋,把握在手里……」
御堂的想法被扑面而来的香水味道所打断,甜到发腻的味道让他止不住地反胃。御堂厌恶地捂住了鼻子,他还是觉得这个味道恶心,房间里只亮起了床附近的一盏灯。御堂的位置看不清房间的布局,他只得再前进几步,可床上刚露出一个角时,他便停住了动作。
一双明显是男人的腿赤裸着腿躺在那儿。
御堂不敢再向前,甚至他忘记去握着衣服口袋里的手机,他只是愣怔在原地。脑袋里的直觉告诉他,现在跑还来得及。
可是都已经到这儿了为什么还要退缩呢。那股子萦绕在鼻尖,绕走自己心思的香味主人如今就在自己面前。御堂又想起初见那次,那双明亮又带着点化不开晦暗的蓝色眼睛。御堂又向前几步。
直到他看清这个男人的全部时,他彻底地愣住了。
金发男人,那双蓝色瞳仁的主人,佐伯克哉,此刻正浑身赤裸着,躺在床的中央,戴着黑色的眼罩咬着红色的口球。双手几乎是被反剪在身后,由着某种束缚具所束缚着。他的浑身上下都有着明显鞭挞过的红痕,缠满了他的身体,不过伤痕颜色已经很暗了,明显是前阵子的事情。倒是小腹包括胸口都已经有白色的液体沾黏上身,对方此刻格外地安静,要不是胸膛平稳的起伏,御堂孝典真的会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这淫乱的姿态。御堂很确定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其他人来过这个房间。
虽然不知道到底他自己一个人发生了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
“果然。你就是个性变态吧。”带着点讥讽的笑,御堂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俯视向佐伯克哉平静地定下了这个结论。
佐伯克哉醒来的时候,他给自己绑上的束缚还停留在手腕上。这个束带想要自己一个人解开很方便,是上次招待结束后,上田对他下的要求。要他每次到达宾馆后,自己先把自己绑起来躺在床上,玩自己玩到去过一次才行。至于面罩和口球,面罩是他单纯不想看到上田的选择,口球则是那个老家伙的恶趣味罢了,因为不想听到男人的呻吟声音,戴上口球后能模糊点性别,喘息和呻吟都会变得琐碎和性别不明。
还有这,腻人的香水味道。
佐伯克哉已经不止一次收到同事的投诉了。与其说是投诉,不如说是暗戳戳地指责。有男有女,会来他的工位,或者是在茶水间里,指出他身上香味过浓的女士香味,过分甜腻了。
佐伯克哉当然知道。但,这都是为了服务那个上田的个人喜好。对方为了模糊自己的性别,硬要求佐伯在招待前喷上香水,像个女人一样供他玩耍和观赏。
恶心。
佐伯克哉不止一次地憎恶过这个男人。也包括为了这个男人屈膝的自己。
不过所幸的是,直到现在上田也没有过一次真正的插入进行过性的交合行为。他所做的最多是让克哉玩弄自己的身体,在他面前耻辱性地达到高潮。接着踩着自己的脸夸笑道真恶心,长得这么漂亮却是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一次招待的时候,上田也迟到了。不过克哉已经习惯了,他总这样,一般是把自己一个人扔在宾馆的房间里和女人出去喝酒吃饭,香味裹着酒臭来到宾馆。接着对自己各种羞耻,踩踏,殴打,鞭挞……招待上田的次数里,几乎是受尽了羞辱。在后面的时间,几乎是一等到克哉来,就会在他后穴塞上玩具。然后用各种他能想到的方法逼迫克哉出糗,吃下自己的精液,趴在随时可能会被人看见的落地窗前被玩具操弄着身后,玩前面自慰。
真难看。
一切的一切。佐伯克哉都感觉到无比的排斥与浓烈的厌恶。他也不是没想到过可以直接辞职。反正现在指标已经降下来了,八课已经全部保住了。自己还留在这里要做什么呢?
那自己,为了课室和同事们献上身体,躺在这里受上司所凌辱的意义又究竟是什么呢。
最开始的时候,自己好像只是单纯地想保住工作和大家吧?
想到这里。佐伯克哉竟然不自觉地淌起泪来,他惊诧于自己的脆弱,呆愣愣地任由着温热的泪水顺着眼眶流下。可因为戴着眼罩,泪水被眼罩闷进了布料里,打湿了一片区域。咬着口球的动作让发声也很吃力,再加上最近工作带来的疲倦,带着对自己的嘲笑和刚高潮完后的脱力,克哉就这样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要活动身体,意识到被束缚具困住后,他疲倦地想要解开束带。耳边却突然冒出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醒了?”
克哉从未听过这个人的声音,整个人被吓得猛地哆嗦。他呼吸急促,下意识想要快点解开手上的束缚带。
谁,是谁?不是上田,他怎么进来的?服务台会允许别人进入房间内吗?
还是说,自己招待上司的这件事被发现了,是别人叫了警察吗?
克哉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他慌忙地想要解开束缚拿掉眼罩,但他很快便发现,无论自己怎样扯动暗扣,手上的束缚带都无法被顺利地取下,明明自己在戴上的时候已经最大程度地保证了宽松。
“别费力气了,刚才已经被我绑紧了。”
男人平静的语气在克哉耳边像炸开的惊雷,几乎是呼吸都快要停滞了,克哉僵硬地躺在床上。
“佐伯克哉,25岁,菊池公司品牌销售部八课的营销员。”御堂拿着他的简历,将简历上的照片与躺在自己面前几乎要瑟瑟发抖的男人相之匹配上。“喔~确实是本人。”带着刻薄的发言,在克哉的颤抖下,御堂确定了这和资料里的金发男人就是同一个人。
“佐伯克哉。”御堂起身,离开了酒店房间内的软椅,站在了克哉的床上,微微地俯身,让话语更好地灌进克哉的耳朵里。
“睡得还好吗。”
克哉基本上无法思考了。该怎么回答呢。口球封住了自己所有的话语权,赤裸的身体此刻就算想要努力遮挡也无济于事,后穴里还躺着枚安静的跳蛋。这幅不堪的模样此刻被一位肯定是同事的男人尽收眼底,对方还全然掌握了自己的情报。
要不明天就投出辞职信吧?
克哉躺在床上,宾馆内的暖气开得很足,本该感觉到温暖的气息,此刻却感觉如淋冰水,从头到脚都发着麻。他在脑内艰难地想着应对措施。对方的气息却更进一步地压近了。
感觉到克哉随着自己逼近明显的紧绷,御堂却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惊得克哉愈发颤抖,克哉甚至无法知道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只是有股清淡的古龙水味道强硬地凑满鼻间。
接着克哉的身体就被一双略带暖意的手掌所抚过了,这动作惊得他忍不住瑟缩,本想挪着身子向后去躲,却被双手强硬地摁着肩膀箍在了原地。御堂抚过他胸膛的鞭痕,那蜿蜒起伏的痕迹从胸肉延伸至下腹,还有腿侧。几乎是所有敏感的部位都被狠狠地抽了一遍。御堂也就顺势沿着这些痕迹都抚摸过了一遍。
“果然,你很享受吧?明明是年纪那么大的男人,也可以接受和这样的人上床吗。”御堂感受着指腹所接触到的疤痕纹路,带着满下的不屑,发出了声嗤笑。“不光是为了业绩。其实你就是性变态的爱好者吧?比如很享受这种状态下,跟别人做爱什么的。”克哉努力地摇着头,其实心里完全地陷入了绝望。有无数的疑惑都在他脑袋里冒了出来。为什么对方这样清楚地知道自己和上田的关系,知道了多少?又是怎样知道的?
来不及在多疑惑,胸前的乳粒被人狠狠地掐在了手里。克哉痛得弓起背脊,口球堵住了满下的惊恐,只有呜呜的破碎呻吟从缝隙里漏出。他努力地缩着身体,用着还算有力的双腿想将自己从对方的桎梏里挣脱出,可是越挪动身子,对方便会更进一步地压住自己的肩膀,最后几乎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克哉的肩膀上。两边的痛楚让克哉皱紧了眉头。
“为什么不露出享受的样子,你很喜欢疼痛吧?不是对这些很有快感吗?”御堂看见克哉接二连三地想要逃避他所给予对方的一切时,不由得恼火。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是上田那样的人就行,这幅模样不是会为了谁都愿意打开的姿态吗?为什么是我就不可以?原来你不是谁都可以的吗?
面对这些疑问,御堂只感觉心里憋着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盛。带着力道,他握上了克哉尚未挺立的阴茎。对方显然是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得一抖,又发出了些意味不明的惊呼。“哈……”御堂的嘴角勾起了略显残酷的笑容。“果然还是个男人,被碰这里,无论怎样都会有感觉的吧。”他握着阴茎的手掌愈发用力,宽厚的掌心摩挲着茎肉,指腹捏过龟头,修剪平齐的指甲掐过玲口,克哉的腰间便又是一个颤抖,他颤颤巍巍地抵着腰贴蹭着床铺,脚下的趾间因为诡异的感受而忍不住屈挠着蹭动床单。
“呜、呜呜……”
夹着痛楚的快感格外地折磨人。克哉紧皱着眉头,他在试图扭着腰想要躲开对方的攻击,但全部都无济于事。最为脆弱的那处被握在对方手心里,无法逃脱的巨大压迫感笼罩在克哉身上,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起伏的胸膛频率就像条将要窒息于案板上的鱼,奋力地挣扎。
“感觉你越来越亢奋了呢。被玩这里很有感觉,是吧?”御堂却将他的这份恐惧解读成为了快感,事实也是克哉的阳物随着御堂的抚慰开始变得越来越精神,硬挺而吐起淫液来。与此同时,御堂看着克哉的这幅模样却感觉到越来越烦躁。尽管自己就是那个对他施加折磨的人,但看着他无法逃脱的懦弱模样,御堂还是十分地生气。他抚慰的手法开始越来越粗暴,指甲连掐带捏地揉过茎肉,克哉痛得惊呼又不得不喘息着承受着他带来的复杂快感。
“哈……只能依靠向上司出卖肉体来达成业绩的样子,真是难看啊,佐伯克哉。”
御堂说出了一直压在他心间的话语。没想到对方在听完这样的侮辱后,完全不动了,连刚才隐忍下来又破碎的喘息也全然消失不见。御堂揉了会儿他的阴茎见人失去反应,略带疑惑,才微微地向克哉的方向稍稍俯下身去。
很快他便听见了,小声但是异常鲜明的,啜泣声音。
克哉的眼罩此刻已经全然被泪水所打湿了。在御堂说出那句话之后,翻涌的情绪完全地将自己所吞噬。为了保全八课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遭受的一切屈辱,在这之前都是隐秘的,自己所独立悄悄承担下的恶果。现在却被完全陌生的另一个人所知道了,还是以自己最不想被解读的最糟糕的方式。
但事实上,诚如这人所言。自己确实是做出了这些举动,也确实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只不过,这一切,被第三人所指出来时,自己竟然还会觉得如此不堪。佐伯克哉对自己的这幅狼狈模样深恶痛绝,但是他又无可奈何。掐着自己手心的指尖终于放开了,他侧躺在床上无声地流着泪,控制不住因为啜泣而吸缩的鼻间哭音,佐伯克哉的唇边绽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是的。”他哽咽、又沙哑地,艰难地将这句肯定的话语吐出口中。只说一句,如浪潮般的苦涩便将他所吞没。凉意从脚掌卷袭至脖颈,就像有双手要掐向他的颈间一样,佐伯克哉从未觉得呼吸会如此困难,说话也如此艰难。但事实就是如这人所说的一样,自己为了保全饭碗,爬上了上司的床。就算说得再好听,什么是为了整个科室考虑,他们科室不该被如此埋没这种堂皇的理由。他还是选择了自己玷污了自己的人格与尊严,这是事实,他无法反驳。
御堂见他哭得厉害。一时竟然没有再去选择继续欺负下去了,倒不如说刚才脑内的躁动不安都消散了不少。毕竟他心里清楚的很。如果是自愿的话,此刻又怎会哭得如此委屈,如此难过呢。那要是为了在自己面前演出一场好戏,手法精明的方法多了去了,没必要做这样一场拙劣地、又让自己难堪的戏法。于是御堂摘掉了堵住克哉声音的口球,在手将要触及他面罩时犹豫了两秒,还是没有去拿下他的面罩。同时他关掉了口袋内保持录音的录音笔。刚才的所有对话,已经完全可以作为证据用在对付上田的手段里了。
现在房间内只剩下佐伯克哉抽咽不止的苦涩呻吟。
“够了。”御堂孝典再也听不下去这让人心烦意乱的哭声,他捏住克哉的脸颊,尽管对方戴着面罩,也仍然让他面向了自己。就像是在眼神对视着交流一样。御堂不耐烦地开口道。
“提出让你进行招待的也不是我。这份委屈和不甘你完全可以对他发泄,现在在我这里哭有什么用?已经模样足够难看了,还要继续用哭泣的方式来祈求被原谅和谅解吗?”
残忍的话语如冰水淌进克哉的耳朵里,他的全身都被这段话冰得发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对方说的又都是实话。现在自己完全可以再拒绝上田的招待邀请了,毕竟工作和科室都已经保下来,但是忤逆上田又会遭来怎样的结果,自己是想也不敢再想的。
“……确实、如您所说,是这样。”克哉因为过分的哽咽,回答得有些断断续续。他艰难地蠕动着唇肉驱使着舌头发出他想要的声音。“我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这幅模样,非常不堪、而已。还让完全陌生的您……给看到了。真是…非常羞愧。”
说完一段话,他艰难地喘息着,因为眼泪还在下流,眼罩已经完全吸不住更多的水了,克哉的眼泪终于汇成线,沿着脸颊的肌肉纹理下落。他的嘴边勾起抹无奈的微笑。
“……真是,非常地抱歉……。”
为什么。御堂孝典的火越来越大。
他看着克哉脸颊上滑落至耳边消失不见的眼泪,看着对方欺负的胸膛,看着他意味不明的唇边微笑?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家伙如此地让人火大。
过分甜腻的香味、卑微的姿态、任命一样被人玩弄了还要道歉又带着好像无可奈何的微笑?
为什么?你身为人类难道没有属于一点自己的尊严吗。
御堂孝典莫名其妙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气到脸颊发麻。他的嘴角又扬起抹残忍的微笑。
“是吗。仅仅感觉到抱歉的话,以这幅姿态完全不够吧?”
让我看看……
御堂孝典掰开了佐伯克哉的双腿,这引得对方忽然开始不安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起来。“现在才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也太晚了吧?”
御堂孝典的内心深处仿佛被打翻了一碗浓稠的墨,黑色的汁水蜿蜒流淌灌满了他的内心。他抚上克哉肌肤的手掌上都好像带有着黑色的汁液一般,从腿根到腿弯,从小腹到胸脯。御堂孝典将眼前的这个男人,几乎整片身体都抚遍了。在被抚摸的过程中,克哉几乎是避无可避地发出了点带着暧昧气息的呻吟。
哈……。
御堂孝典的眼睛愈发锁紧地扎在克哉的身上。
让我看看……你到底能鞠躬屈膝到什么程度吧,佐伯克哉。
他推动了躺在克哉臀肉附近的那颗跳蛋的开关,强烈的震动几乎一下就让克哉的身体开始痉挛。肉壁被突然地刺激着,带着强烈的快感开始向克哉袭来。“呜!”带着点痛苦的呻吟,但更多的是快感。克哉无法控制身体被折磨带起的复杂感受,他挣扎着在床上扭动,像发情的母猫。缚在身后的指甲慌张而又无力地抓挠着床单。“不要……!”拒绝的话语被跳蛋又升一个档次而震得破碎。克哉弓着腰,双腿大大地分开呈着M字状态,脚趾也跟着用力,肉穴紧而急促地瑟缩着,几乎要把肉穴内的空间压到一个极限。就在这样混乱的折磨里,跳蛋却恰好被挤上自己最为敏感的一点。克哉一下就失了神,双腿缠绕着勾上跪在自己腿间的男人,小腿讨好似的贴着对方的腿侧抚摸。
“求求您!停下、啊、啊……!”
祈求的话语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宽恕。跳蛋仍然无情地刺激着穴道内的肠肉,甚至在对方感觉到了位置所在后,有意识地去拉扯跳蛋的线,来回摩擦起了肠壁内最为敏感的那一点。克哉被刺激得意乱情迷,他无意识地张口喘息着,脑袋里只感觉到了晕眩,他艰难着摇着头,但是又控制不住地挺着胸脯,更多是因为克制不住的难耐。从身下传来绵密而细腻地痒,顺着骨缝啃食起他的全身。克哉抑制不住地用肩膀抵蹭着身后的被褥。腰间和臀肉都因为过分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着。阴茎也跟着高高挺立,因为动作贴上自己的小腹,前端因为过分的刺激而溢出大量的淫液,显然是一副快达到高潮的状态。
“谁允许你去了。”御堂孝典平静圈起手指掐住了克哉的顶端,将即将登顶的快感尽数压回了克哉的身体。克哉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颤抖不停,又有泪水顺着他的脸颊落下。不过这次御堂很清楚,对方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过分的快感。带着满足的微笑,御堂孝典又掐着玲口带着几分力道蹂躏,接着拽着跳蛋的牵引绳又推拉着折磨了几下克哉,强迫着对方发出些自己钟意的艰难呻吟。这才拽出还在震动着,浸着湿液的跳蛋。换作是自己早已挺拔的阳茎抵在了克哉张合不止的肉穴上。
“请……等…、啊啊啊啊啊啊”
被拍在情欲的浪海里已经无力挣扎的克哉,自然无法再多阻止对方的侵入。就算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克哉带着满头的薄汗和脱力的身体也无法再拒绝对方一点。肉刃破开身体的触感异常的明显,克哉仰着头,艰难地呼吸着,努力让紧缩着的肉穴接纳突如其来的硕大异物。他的脚尖绷得笔直而微微颤抖着。上身几乎已经快要脱力,他张合着嘴巴,像脱水的鱼,试图努力接受着自己被陌生人强奸的这一事实。
“真紧啊,明明和上田做了这么多次?”御堂孝典还不忘在进入的时候调侃克哉的身体,可是过分紧缩的肠肉让他的进入格外地困难。几乎是插进一半便因为过分的紧致而无法再顺利进入了。御堂孝典不得不中途停下来,开始再对克哉的身体做点什么,以让他更好地放松。“放松点,你怎么招待上田的就该怎么招待我。腰动起来啊,总不能你一个人在床上享受吧?”御堂抚摸着克哉疲软下去的阴茎,指尖带着手掌的几下的刺激里,克哉的阳物又颇有复苏的趋势,他艰难地喘息着,用力深呼吸去试图接受着对方的进入,但是他每放开一寸,对方便接着紧紧跟近一寸,身体深处如同被撕裂样的痛楚带着诡异的快感抚摸边全身。
就这样,御堂孝典慢慢地、一点点地操开了克哉的身体,完全地进入了他的体内。他不免也被这过程漫长地煎出了一额的薄汗,他轻轻地晃动着腰腹,便明显感觉到对方薄嫩的小腹上被自己顶起了轮廓和形状。
“哈……就用这样淫乱的身体征服了不少男人,我猜?”
每顶一下,佐伯克哉便会发出有些娇艳、又粘稠的呻吟。再加上小腹被顶起带来的微妙弧度凸起,御堂孝典感觉自己的心间被架上一捧篝火,灼热的烈焰煎熬地烘烤起心间,燥热难耐又格外吸引人。他开始摁着克哉的小腹挺腰操干起来。克哉被他摁得格外难耐,因为每一下顶弄都恰好能擦过肉穴内的腺体,再加上腹部的施压感让内壁的空间又紧上一个度。带着哭腔,佐伯克哉无法控制地呻吟了起来。
“啊!啊!……”
对方的每一下都像是海浪里掀来的一阵阵浪潮,佐伯克哉被欲海打得浑身湿透,他的肌肤因为渗出的汗液泛着淫靡的光泽感,每一下操干他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就像只可怜的小动物一样,畏畏缩缩地躺在御堂的身下。御堂格外享受着这样的占有与侵犯,他几乎是无法控制着折磨起克哉来。一下又一下,深入浅出地抽插起张合不止的穴口,很快便有水声随着交合的动作淫靡地响了起来。
“对,你就该这样……”带着餍足的语气,御堂抚摸上了克哉汗津津的脸颊。他抓紧着对方柔软的脸肉,带着力道掐了下去。却没想到克哉还有余力,他张口咬住了御堂的虎口,用着同样的力道,御堂愈发深且用力地侵入,克哉就更加用力地咬紧御堂的手掌。
“哈哈…!”
疼痛似乎激发了御堂内心深处某样最为黑暗的东西,此刻顾不上其他的任何了,他扬手扯开了克哉脸上的眼罩,与一双澄蓝却蒙着层雾气的眼睛相融。那双眼里没有完全被情欲所覆盖,甚至带着点不甘与愤怒。御堂却完全地享受起了这样的注视和打量,尽管被咬着虎穴,他掐着克哉的手却愈发地锁紧。直到捏得克哉整张脸都因为疼痛而皱缩起来不得不放开对他的啃咬时,御堂才发出了爽快的笑声。
“原来你不是完全没有一点自尊啊,佐伯克哉君。”
他一字一句念得清楚,紧紧地盯着克哉充满怒意的眼睛。嘴角带着享受的笑意,又开始动起腰来。他眼看着克哉被重新掀起的情欲打破了怒火,眸间清澈的海又被染上情欲的颜色。几下动作里,克哉的喉间发出了些破碎的呻吟。他喘息不止的鼻息都喷洒在了御堂的手上,御堂看见了自己手掌上几乎快见血的咬痕,放开了对于克哉的紧抓,反而移向了他的颈间,带着点力道,猛地掐捏了下去。
这一下完全的窒息,让克哉再没办法发出半点声响,他面目扭曲瞪视着御堂。目光之深刻,却让御堂越来越兴奋。他捅进克哉身体里的力道愈发地大力,又带着一些磨人的技巧,深深地进入再慢慢地抽出。几下里,克哉便被这样的做爱方式磨到快要高潮,窒息带来的视线昏暗和脑袋昏沉,让克哉几乎快要晕眩过去,但他仍然不忘带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御堂的方向。
“你像是在撒娇。”御堂好笑地,带着点嗤笑,在克哉的嘴唇上落下一枚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亲吻,同时松开了掐住克哉脖颈的手,一时克哉和御堂都愣怔住了。不过御堂很快就打破了这样的惊讶,他转而掐着克哉的大腿更为用力和高频地操干起来,接连顶出了肉穴里的几股淫水后,便伸手抚慰起了克哉硬挺的前端。
在几番抵抗无果里,克哉被操到了高潮。他绷紧修长的腿无意识地摩挲过御堂的腰,趾间发着颤儿,后面紧紧地含着御堂的那根滚烫的阳物,身体里被灌满了温热的液体。在意识的分崩离析之前,御堂捧着克哉的脸颊贴近,最后在他耳边落下了又一枚意义不明的亲吻。
“御堂孝典,你以后要招待的人名字。”
御堂确定自己在对方失去意识之前,完整、清晰地,将他的名字灌进了克哉的脑袋里。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