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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岁的第一天，夏阳长出了一条尾巴。
夏阳半梦半醒，感觉大腿被毛绒绒的东西蹭得发痒，想到自家小猫，微笑着翻身去抱。然而只摸到瘪下去一块的被子。他奇怪地掀开，纯色床单上空无一物，只有一条尾巴。
黑棕色，三指那么粗，根部贴着他大腿根，尾端蜷了个弯随意地搭在床上。
他坐到谁的尾巴上了！？
夏阳赶紧侧身让开，像卷饼上的烤肠滚到边边。他趴着回头一看，尾巴如影随形地跟着他，此刻翘在屁股上，好像耀武扬威地宣布着：你甩不掉我！
光脚踩在地上，阳光从飘窗透进来，晒得地板热热的。他跳到全身镜前，惊异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里埋着两只耳朵，尖尖的小三角，和尾巴一样的毛色。
他捂住嘴。
转身。那根尾巴像有生命似的从内裤边缘钻出来，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注视，轻轻摇摆了一下。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指尖触碰到毛绒绒的瞬间尾椎传来一阵奇异的感受。
他抓住尾巴尖儿揉进掌心，这东西好像一根最敏感的导体，酥麻的电流直抵全身毛孔，鸡皮疙瘩都立起来。夏阳突然懂了猫被摸炸毛是种什么感受。
……这尾巴还真是他自己长的。
认清这一点之后不再对它抱有陌生的探究，手上慢慢温柔下来，指尖绕着翘起来的尾巴尖转圈。他发现他并不能完全控制尾巴的行动，大多数时候都是条件反射，于是他更好奇地探索不同情况下触发的身体反应。有时候一个人就能捉着尾巴玩半天，被钟嘉诚看到，戏称他身上长了根逗猫棒。饶是夏阳这么没皮没脸的人听了都哼哧粗着气去踩他的脚，被钟嘉诚捏着后颈拎开，定罪为猫的陋习。
不过这都是后来的事了。现在夏阳仍陷在迷茫的困惑里：
——他真变成猫啦？
向后扭得太久腰都酸了，他干脆回身伸了个懒腰，恰巧瞥见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愣住。睡衣抽起来，露出一截腰，头顶那两只猫耳朵支棱着，露出内侧一点粉红。他的手又不安分地去捏，薄薄的一片皮肤暖绒绒的，比人类体温稍高，按下去又弹起来。
还挺……可爱的。
屋顶的阳光照下来，照得他半边脸都毛茸茸，新长出来的尾巴耳朵从棕色映成了浅浅的巧克力色，像冒热气的全麦面包。
他被晒得有点热了，干脆抬手脱了身上的松松垮垮的球衣——被他当作睡衣。尾巴没了衣物桎梏特别兴奋地向上竖起来，他捏住根部从头撸到尾，过于丰富的神经末梢让他下腹一阵阵发紧。他刚睡醒不久，又没轻没重地玩新长出的器官，音金早就硬起来。他注视着镜子，薄薄的腰腹在屏住呼吸时显出线条，少年人的身体白皙而健气。他伸手握住自己轻轻抚摸，不一会儿就腿软地跪在地上，耳朵蹭在镜子的金属框架上，带起阵阵快感。手腕一直在动，他忍不住咬住嘴唇，气息呵到镜面上蒙上一层暧昧的雾气。他仍觉不够，爬到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玩具。把圆润的锥形金属含进嘴里舔湿，手指绕到后面扩张，碰到毛绒绒的尾巴，把他吓了一跳。那玩意儿跟个旗杆一样竖得高高的，尾巴尖柔软地抖动，兴奋得要命。好奇怪的感觉……随着原始的本能随波逐流，仿佛真的变成动物了。他认命地趴在地毯上，翘起屁股把含热了的肛塞往身体里推，不自觉夹了两下就被吸到深处去了。他哼唧一声，听见声音后觉得自己真的像猫。心情诡异地澎湃，陷入静谧又混乱的晨间时光里，他舒服地喘气：…好喜欢24岁的自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