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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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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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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雁】冬季奶油炖菜

Summary:

架空花札感的温和同居状态,小樱在暑假冬假时会在远坂家住两周,鹤野和老虫在年底忙产业
拖沓了很久的前提和逻辑都没有的冬日慢速列车,基本是本人对狂组的关爱之情和爱意xp,提前祝狂阵营舞台剧公演成功

Work Text:

12月的冬木市已经开始落雪,有着桦木白短发的青年窝在老宅的沙发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加了牛奶砂糖的茶水小心啜饮,出神地看向二楼客室的大窗,雪花纷飞的昏暗傍晚,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他裹紧了毛毯,打了个寒颤嘟囔一句冷。

阴冷的大宅在冬天却意外地有地暖,据老头子说原本是为了冬眠的虫笼,后来干脆也沿用在房子本身框架的结构上,吱呀吱呀的地板也能有热源涌上来。然而这对于寒冷天防御力低下的雁夜却只能说是聊胜于无,他继续抿完剩下半杯热饮后放在一旁,蜷起踩在地毯上的脚趾,双脚交叠在一起躲进毛毯,在长型沙发床上缩得更小了。

听见楼下起居室里的开关门声,窸窸窣窣的纸袋和便利袋的声音,随后是室内鞋踏在楼梯踏板上和客室的门响,雁夜抬起脸来,看见紫罗兰般俊秀的异国男子弯下腰,幕帘般的长卷发贴近自己,用手心轻轻碰了碰他微凉的略有凹陷的脸颊。

“我采购回来了。您应该多穿些,或是躺到床上去休息午睡。”兰斯洛特没有戴手套,想必是跟着大衣一起挂在了门厅的衣架上,手指粗糙温暖,指节上还有细小的伤疤和厚茧,雁夜小小叹息一声凑近骑士温热的手,偏过头来握住后在掌心蹭了蹭。

“昨天睡太多了,不想午睡…”

骑士环抱住像瑟瑟发抖的白猫似的青年。冬天的雁夜比平日里更软弱粘人,怎么也捂不热的手,自己隔着厚毯子搂住的细瘦可怜的腰腹里灌多少热茶水和浓稠的奶油汤都存不住什么脂肪。兰斯洛特垂下头来,吻了吻依偎在颈窝处汲取温度的而发出满意吐息的白绒绒的发顶,用手指揉搓着干枯发丝间发红的冰凉耳垂和耳廓,如同抚摸冻坏的小猫耳朵。

“为什么你身上总是这么热?外国人都不怕冷吗?”雁夜半是抱怨半是撒娇一样地贴紧了从者精实的身躯,隔着黑色针织衫继续慢慢地取暖。他不由自主地坐在兰斯洛特的腿间,裸露的脚尖也不安分地踩在大腿上。

“倒是您,明明这么怕冷,却还只穿了一件毛衣长裤。冻得脚尖都血流不畅,却连棉袜也不穿。这个季节要是感冒我会很困扰。”

骑士腾出一只手来捉住松垮裤管下瘦弱的脚腕,脚底冰凉,脚背上的跖骨和经脉都清晰可见。拇指一遍遍摁着脚心,又顺着向上摸索,挽起长裤面料揉捏起蜷坐久了的小腿,感知到青年僵冷的肌肤逐渐柔软下来。

另一只舒适又热乎的手从米色毛衣的下摆探进腰际,顺着虫痕耐心地寻找魔术回路的路径和肋骨,雁夜怕痒,躲着那只手,又被轻拍着脊背温柔地按回兰斯洛特的怀里。本是按着腿部的手则是逐渐不规矩起来,隔着长裤扣住膝弯的凹陷,一路往细瘦的大腿摸索,用煽情的指法揉着大腿内侧和腿根,惹得青年双腿并拢夹紧了后,指头又往里裤腰钻,轻巧地解开了居家裤的绳扣后骑士把已经揉得软了腰的主人压在身下,还贴心地在后脑勺加了个枕头。

白发御主总算回过神意识到要在客室的沙发上发生什么,小幅挣扎起来。紫发从者歪着头不解,“您刚才还那么亲近我,让我为您取暖按摩,我想要些褒奖,您却不肯给我吗?”

“…现在还是白天,想什么呢!”
“已经快到晚上了,况且冬假时间里,也只有您和我。”

雁夜抿着嘴,望进即将彻底夕沉的落日映在那紫水晶般的眼眸。兰斯洛特俯身吻上留有茶水味道的湿润唇瓣,没有收到主人更多的微小抵抗。

骑士爱抚着毛衣下的腰际,雁夜的嘴唇就喘息着张开。舌头滑进去,吮着对方的软舌啧啧作响,勾着敏感的上颚,挑逗着舌根下的软肉就如愿听到急促的鼻音,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滑进衣领。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长发从者才放开已经呼吸不过来的短发御主,把已经滑下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下丢在一旁,微笑着看他羞臊又难耐地磨蹭双腿。

“您知道魔力交换也能产生热量吗?刚才我让魔力逆流渡入您的口中……应该已经有些热起来了。”

“别把魔力浪费在这种事情啊,你这家伙……”

“并不是浪费,我想应该能让您暖和一些……即使燃料本质来源于您。”抬腿把膝盖挤进光裸细瘦的腿间,兰斯洛特又凑过去亲雁夜的眼尾,咬着发红的耳朵用含情的低语请求道:“……请让我侍奉您。”

雁夜别过脸,不看那蓝紫湖面一样多情的眼睛,被柔和谦恭的轻声细语染红了沉白的脖颈,遍布虫疤的左腿在毯子上蹭出一道道褶皱,最终颤抖着敞开双腿,瘦削的肩骨耸起,右手指抓紧了已经被濡湿一小处的米白毛衣,露出仅仅因为绵柔爱抚和一个深吻就硬挺的性器和湿润得早就习得情爱的穴口。柔软苍白的青年埋进沙发的枕面,含糊其辞地小声说——

“快点……这样好冷……”
“……谨遵指示。”

 

夕沉下最后一缕冬季太阳,客室落入昏暗,骑士的吻细密地落在苍白主人的肌肤,留下冬霜下树莓碾落进雪地般的痕迹,覆着剑茧的手缓慢地爱抚着纤细的腰身,嘴唇描摹瘦弱凹陷的腹部上每一处虫术形成的疮疤与凸起的骨骼,如同亲吻宫廷高桌上最易碎的骨瓷器皿,想要啜饮浅盘里的汤羹。兰斯洛特比平时更为细致入微的抚弄让雁夜挺着腰颤抖,嘴角漏出的喘息鼓舞着长发男人一寸寸掀开柔软的针织毛衣,毛衣褶皱堆叠在前襟又被扯落在地,唇瓣厮磨挑逗,印下的每一个吻都在让青年泛凉的皮肤被按上炙热的烙印般发烫。

雁夜单薄的胸膛上肋骨痕迹清晰可见,如此贫瘠的身体却让兰斯洛特一再迷恋。他用手掌和虎口捧起薄薄一层胸乳,指尖逗弄着挺立的乳珠,紫发散乱在雁夜的胸前,近乎陶醉地含吮着浅淡的果实,用舌尖顶弄品尝,吸出响亮羞臊的水声。在饱含情爱地折磨完又去吮吸右边更为敏感的另一侧,两颗乳头都被唇舌照顾到颤巍巍地红肿起来。雁夜呜咽着抱住了埋首于自己胸前的长发骑士,每被那形状优美又言辞苛刻的嘴唇吮一下就难以自抑地叫出声来。

和兰斯洛特每次交合,总是被过多欺负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胸乳肿胀着,胸前蔓延开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和热量捣进小腹,鼓胀又积起的热度和胸部持续的疼爱下让雁夜茫然地搂着骑士的后颈,望向昏黑的天花板,眼前点点白星。他总感觉有什么别的不该有的液体要从乳尖用力吸出来,紧紧揪住男人的长发,怕自己光靠吸乳就要被送上高潮。性器还在滴着前液,磨蹭着布料,濡湿了对方的黑色居家服,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要不就这样射也没什么不好——

“不可以哦……您不可以才这样就射。”快要推上顶的酥麻感停了下来,兰斯洛特恭顺地在左胸口落下一吻,啾的一声却让雁夜心痒难耐,几乎想要伸手自己抚弄性器,却被膝盖分开大腿,双手也被有力的十指相扣“哈…?为、为什么………”

兰斯洛特微笑着,唇角绽放却露出尖齿,“……我说了要侍奉您,自然是只有我才能让您满意地释放。”他慢慢俯身滑到沙发尾,依然紧扣主人细枝般的双手落在两侧,紫罗兰的长卷发也滑在苍白的腿根,英俊的面庞埋在雁夜瘦弱的双腿之间,轻轻吻了吻溢出前液的顶端,抿下那一小滴藏着甘美魔力的体液,得到白发青年不自觉的战栗。骑士狡猾一笑,对主人挺直勃起的性器而张开嘴的那一刻成了最粗俗的野兽——把饲养者秀气文弱的男性器官一口气吞到了根部,毫不掩饰尽心尽责地用口腔抚慰品尝,换来灼烧耳膜难以自抑的淫荡音节。

雁夜一直对口交又惧又怕,应该是持续干性高潮以外他最不适应的事情。他不光是不适应看到那个俊美无双又可恶的脸出现在自己瘦削的双腿间,面露困扰还恶趣味地用嘴唇触碰自己勃起的器官,直接榨取魔力到一点不剩的快感,也因为害怕狂化骑士的獠牙。每当他的狂战士张开嘴,看见那不规则的利齿,即使知道他已经保有理智,也知道那舌头不光是吐出刻薄言辞更有亲吻抚弄的灵活,也依然恐惧最脆弱柔嫩的器官碰到那口尖牙……

猛烈直接的快乐迅速冲刷了雁夜绷紧的思绪,被灵巧的口舌服侍到舒爽得双腿都在毯子上乱蹬,脚趾蜷曲起来,握着骑士的右手也死死扣紧,呼吸絮乱胸襟起伏,连两颗被疼爱过分的乳头都挺立红艳几分。白发的御主迷乱地喘息呻吟在狭窄的深色长沙发上,细白的双腿尽力张开,毫无羞耻地任由自己的从者俯在下身,柔软的暗紫色长发纷乱,遮掩住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股间。

发抖的腿根处,兰斯洛特抬眼确认着对方仰起的脖颈和越发急促的声音,在吞咽黏腻的水液时轻笑,一边吸着已经想要射精到涨红的顶端,用粗砺的舌面磨蹭那个淌水的小孔,滑下左手,摸着会阴处坏心眼地点了点,食指中指一并插入早就在欲求不满溢出爱液的后穴,柔软热情的触感,流着汁液的湿热软肉食髓知味地缠紧手指让他兴奋又难耐,埋进指节准确地用指腹用力按上那让人快乐到发疯的腺体——雁夜惊喘着合拢了腿,脚尖勾住他的脊背,握着他的右手忍耐呜咽还是哭出声。

心爱主人瞬间拔高的鸣叫让兰斯洛特的下腹至阴茎都在灼烧发疼。骑士之心欢欣不已,又猛得含住那根哭得一样可怜的性器,恨不得根部鼓起的双球都送进嘴里玩弄,手指在甬道内又狠又准地抽送,指腹按压指尖扣弄仔细地按摩,无所不用地刺激着脆弱的前列腺,一心一意想要把被快感淹没的雁夜送上夜晚的第一个美妙的高潮。

小腹的热量蓄得越来越多,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快乐交替着汹涌激烈地刺激在下半身,什么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腰腿发麻酥软的快感,腿间男人专心致志的吐息,还有回荡在房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激得让雁夜无助到发出近乎抽泣的可怜声音。好想射精的欲望烧得他遍体发热又泪眼朦胧,可这不是那种紧急的魔力供给,非必要射在兰斯洛特的嘴里总让他难堪,做过多少次都让他羞于让自己的体液沾染到骑士的嘴唇。

“兰斯……快…松开……”御主忍耐着汹涌的快感伸手想要推开卖力侍弄的从者,反被紧捏着右手腕按在沙发上。

狂乱的骑士根本不听他的抗拒和推搡,深深地,深深含吮进去,舌头勾着茎柱上可怜跳动的脉络,尖牙收拢,像是要大快朵颐一口吞下去那般轻咬住了根部——

雁夜几乎尖叫出声,直直地弓起腰,他剧烈地抽搐着,铃口一股股精液像挤出的奶油射在贪婪又野蛮的骑士的嘴里,被狼吞虎咽地吃进胃底,细瘦的腿交叠在兰斯洛特的肩背上,又挣扎地踩着骑士的肩头想要他放开。明明还在猛烈的高潮中却依然被吮着榨出残存的余精,反复延长的快感尖锐到成了一种折磨,他摇着头,白发簌簌作响,哑着嗓子发着抖恳求道:“别……别吸……呜……!”

回应他的是不满足的重重一嘬和继续在后穴里捣弄腺体的修长手指增到了第三根,像是还要让他再勃起一回似的。白发青年被四处乱窜却无法连续射精的快感折磨到半泣着,语气几乎在哀求长发男人,“我…射不…射不出来了……啊…不要…不要了……兰斯洛特…”

咕嘟一声,喉结滚动,长发男人咽下最后一滴精液。回味着浓稠甘美魔力的骑士听进了主人恳切的哀求,终于把饥饿的嘴唇离开,又贴上颤动起伏的小腹留下一个安抚性质的吻,“……多谢款待。”

雁夜喘着气直起身,眨着右眼看到他唇角和下巴上的水渍,羞愧难当地移开视线,却被还停留在体内的手指按得又叫出声。兰斯洛特慢悠悠地坐起来,手却依然停在雁夜湿得流水的腿间,在甬道内开合拓张,又曲起指节勾弄几下,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

“拿走了您这么多的魔力和体液,我也得礼尚往来。”

那优雅的手指还滴着主人的汁液就这样解开了腰带和拉链,那儿早就撑起一整片布料,雁夜不知道他怎么能忍到现在的。与骑士看似云淡风轻的表情相反,勃起狰狞的深红阴茎连经脉都凸起,饱满的龟头同样被前液湿润,抵在一张一合的穴口,轻轻一顶几乎就要被讨好着吸进去。白发青年半倚在沙发上,红着脸不愿看这煽情一幕,臀缝被长发男人滚烫的勃发阴茎热切地摩擦了几下就发觉自己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又硬了。

兰斯洛特从地毯上抓起掉落的靠枕,往雁夜的后腰垫了垫,略有急躁地脱掉居家服,袒露出流畅有力的精实躯体。他肌肉起伏,呼吸不平,深紫色的长卷发散落在前襟,雁夜知道那发尾遮住的锁骨和胸口有几道旧疤,只有自己用手指顺着疤痕抚摸过,摸索过从者的心跳。以太和魔力编织而成的身躯在自己发冷的掌心下如此滚烫灼热,雁夜回想着那份触感,视线游离着,即使此刻看不太清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请专心一些。”察觉到对方的思绪飘忽,兰斯洛特握起一条细瘦的腿架在肩膀上,轻咬了一口瘦得只剩腿骨的小腿肚,调笑了一句“您都这么湿了……应该不会痛,但也稍微忍耐一下……”

得到白发青年脸红的默许点头后,紫发男人一寸一寸地,顶进那瘦臀之间的小巧穴道,慢慢用龟头碾过前列腺,湿软的甬道贪吃着绞紧又挤出一股黏腻水液浇在阴茎上,兰斯洛特不自主地喟叹一声,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雁夜满眼泪水的呜咽,继续绷紧着精实的腰往里送,直到这早已熟悉自己形状的软穴吞下大半根的肉棒。

忍耐多时终于埋进去后被舒适地紧紧包裹住,骑士长长地叹息,那浸润欲望的低叹让白发主人的耳垂在发丝间都发红——此刻他被男人的阴茎填得满满当当,硕大的龟头和系带处的沟壑按摩内壁的快感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每次被进入的瞬间总让雁夜幻觉自己被一路顶到心脏,酸软的快感从尾椎往上涌。他又望见紫发骑士折眉喘息的情欲之色,鬓角的发丝垂落,紫罗兰的眼睛在昏暗中燃着欲望,额角的汗水滴在自己的胯骨,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后穴,性器又开始滴着精水。

长发男人开始缓慢抽插,每顶一次身下的青年就呜叫一声,用阴茎磨着内壁的每一寸,节奏不紧不慢,仿佛不像是在做爱,只是想要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温和的律动中,后穴湿软无比宛如天堂,抽送时拔出一半还要挽留似的吞吃他的阴茎,让他止不住地喘。感觉内壁被疼爱到熟透了,逐渐为自己打开,兰斯洛特把汗水浸湿的堇色鬓发捋至耳后,深吸一口气,挺胯往前顶进了甬道尽头。

在顶到结肠口的时候,白发的主人几乎像每一次那般腰身翻腾抽搐着,冬季的窈窕月光皎洁,兰斯洛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凹陷贫瘦的小腹上有一处凸起——那是他深埋在雁夜肚子里的阴茎冠。这贫瘠可怜的身体如何努力容纳和吞没自己的,此刻清晰映照在他的眼里。

“你…别顶……缓一会儿……” 雁夜尽力抓着对方结实的手臂,挤出几个字来颤声说道。兰斯洛特不言不语,看似听话地不动,松了手让那颤抖的细腿落下在身侧,下一秒双手扣着那几乎能合拢手指的纤腰,往自己胯间送,俯下身来,长卷发像紫藤花似的垂在雁夜布满泪痕的脸庞,“……恕我直言,您每次……明明最喜欢这里。”

一瞬之间,骑士仿若回到狂化时一样大开大合地操进去,要多深有多深,白发青年凄绝稠艳地哀叫着,求饶着不能插了真的要坏了,那弯折的狭窄入口却一遍遍啜吸顶弄的龟头,热情地缠紧不放。野蛮的狂战士被汁水泛滥的软肉吸得粗喘不已,掐着他的腰际呻吟着又是一记深顶,撞上那敏感脆弱的狭处,狂乱之中弯身把他的主人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下,毫无保留地俯身喘得似野兽发情交媾。

雁夜此刻尖叫呼唤的名字不是兰斯洛特,而是狂战士。他被快感烧坏的神智唯一理解的是,自己只会被他的狂战士这样猛烈地、毫无保留地折磨于凶猛的性事里。他哭得像断了气,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在沙发上被摇晃得像要散架般,性器也流出一股股不像精液的潮液,又被滚烫的男性躯体压制住,无处可逃,只能胡乱蹬着腿,五指抓挠着结实的后背。

翻天覆地的快感和折磨里,雁夜右手被他的从者抓着去摁他的小腹。他被激得又抽泣一声,恐惧的幻觉里以为那凶悍的阴茎操的不仅是他的后穴和肚子,已经顶破了腹腔在操着他烙有令咒的手。还保留知觉的右手被狂战士牢牢钳住,按压在他的肚脐处,一并挤压揉弄他的小腹。他格外清楚得理解了自己的肚子被搅动得乱七八糟,软肉被狠烈地抽插顶撞。雁夜分不清是舒服到痛苦,还是快要承受不住这种几乎要顶坏他五脏六腑的性爱。

披头散发的狂乱骑士摸着主人的手和下腹,窄腰摆个不停,一次比一次蛮横地操他,紧盯着他哭得神志溃乱的脸,弯着唇露出凶猛又畅快的笑容:“我的…雁夜…哈…里里外外……全都是我的……” 那深得泛红的紫水晶只映照着完全容纳自己的主人,最心爱的祭品,只属于自己的所有物。兰斯洛特笑得是无上的喜悦和癫狂的快乐。

哭得一塌糊涂的、潮红又瘢痕破碎的脸上,雁夜像黑白珍珠的鸳鸯眼泪水涟涟,听了这话却泛着被渴望和被拥有的满足,他在激烈的喘息里,费力地用残疾的左臂搂住他的从者,断断续续回应着:“……狂…战士…我…呜…!……都是…你的……”

骑士心里的困兽终于像是被释放和填补。得到回应的长发男人舀起那单薄的脊背,捧住那脑后汗湿的白发,急切地寻求着心爱之人的双唇。那吻不像吻,简直是要连着口中的津液一起吞吃那条软腻的舌头,凶暴到想要把他拖进窒息的情潮里,要是此刻跟自己一起溺亡该多好——

在雁夜缺氧前,缠绵的湿吻终于得到一丝喘息,下身还在被深深顶弄着,他模糊的视线只看到一整片紫藤鸢尾里,那片湖面涌着眼泪滴落在自己的面颊上,听到他的狂战士颤抖中混着越发绵哑的情喘和碎语:“…我爱您……我好爱您……”

在理解了那个字眼后,白发青年神情几乎是空白了一秒。浑浊的左眼泪水涟涟,他哽咽抽泣着,搂住他的狂战士,他的骑士,他的兰斯洛特,想要回答一句我也爱你,身体却先一步替他回答——

他的性器几乎是喷洒出淅淅沥沥的精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和下腹间,高潮时的甬道拼命用熟透了的柔软肉壁绞紧了滚烫的阴茎,吸吮紧缩的肉环啜着龟头,浮在舌尖的告白化作最淫荡放浪的媚叫献给他的骑士。

那穴道吸绞得太紧,汁液一股股浇在肉棒上,白发主人淫乱地高潮不止,双腿也缠紧了恳求不要走再深一点。骑士重重地喘息,浑身的肌肉绷紧颤抖,快乐到又要发疯,狠命地在高潮迭起的穴道里驰骋,用饱涨到要射精的茎冠龟头顶开痉挛着按摩的穴肉,死死抵着结肠口往最深处灌满——浓稠的精液混着最醇厚的魔力把他还在发抖高潮的主人从腹腔一直烫到每一根残缺的魔术回路,又送上连续的绝顶。雁夜连尖叫都叫不出声了,只知道兰斯洛特的精液在他里面释放,光是这点就让他的性器和后穴又喷了一股水,绞得骑士不得不在他耳边汗水淋漓地呻吟低叫,情动喘息着把每一滴精都交代给他。

两人一同陷入同样无法控制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和最猛烈的高潮,一起倒进沙发里唇舌相缠,又绵长地延续这场高潮的余韵,交换着灼热的吐息,相互埋在对方的颈窝,闭着眼喘着气。

兰斯洛特慢慢捞起身下瘫软茫然的人,摸着他汗湿的白发,确认他没有意识都飞出去,抚摸着他的背帮助他恢复呼吸,又紧紧搂着仰倒在沙发上。他亲吻着对方的额头,鼻尖,左脸的虫疤,怎么也亲不够,又像是要一口一口把他吃下去似的。雁夜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又迎来细细密密的吻。他伏在对方汗湿又灼热的怀抱里,那猛烈鼓动的心跳震得他胸口也发麻。

那根肉刃还半埋在雁夜体内,乳白的精液也还是一股股止不住得往外流,下体交合处又湿又黏腻,酸软的小腹和耻毛都被喷溅的精液和潮液浸得滑腻不堪。

白发青年忍不住缩了缩屁股,却发觉体内的阴茎又勃起发硬了。他又羞又恼地盯着歉笑的紫发男人。

“抱歉,只一次真的不够,我还是想要雁夜……这次…这次就请您来让我射…”紫发的骑士眨着翘起的狭长眼睫,一声声哄着自己的主人就势跨坐在自己身上。

兰斯洛特的目光不加掩饰地盯着雁夜瘦削的肩膀和平直又嶙峋的锁骨,看他咬着嘴唇,大腿颤着使不上力气,却试图自己骑着那根仍然硬挺的阴茎。白发青年早就已经射不出什么了,性器软软地垂在胯间,只是在陪着任性的坏骑士再高潮一回。他小心翼翼地缓慢起伏了一会儿,像是赌气似的不动了。兰斯洛特无奈地笑,又仔细地问他冷不冷,热乎的手掌贴着他的腰捂热,爱怜地抚摸他细薄的腰,帮他慢慢地动。

他双手摁着兰斯洛特结实的下腹,又试着扭了几下,就瘫软地趴在精壮的身上,“……你快点…啊……我真的……没力气了……”

那副埋怨又可怜的样子惹得兰斯洛特又捧着他的脸亲吻,借着沙发软垫挺腰顶胯,白发主人发出黏糊又湿润的呻吟,大腿发抖,膝盖蹭着骑士的腰侧,瘦弱的胸腹紧紧贴着温暖的胸膛和紧实的腹部肌肉。雁夜应付着一阵阵酸麻酥爽的潮水般的快乐,努力回应着缠绵悱恻的湿吻,舒服到眼泪都滚落在鸢尾花瓣一样卷曲的发丝间。

软绵的性器跟后穴又潮吹出水液,一遍遍被温柔地从后往前顶到高潮。雁夜浑身上下都在淌水,后穴都快被磨得没知觉了,酸软的快感却一遍遍灼烧,持续不断的干性高潮让他脑内也要被捣成水。

兰斯洛特一直在吻他,含着他的舌头吮到发麻,双手捧住他瘦小的屁股揉捏着在胯间上下套弄,上一轮的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的水声响亮,汁液横流。

过了许久,或许也只是几个漫长无边的深吻,紫发男人的手臂环扣住他满是指痕的腰际,终于再次灌满了他,一样射得又深又多。白发青年呜咽了最后一声,哆哆嗦嗦地用软着的性器淌出一股稀薄的清液。

 

两人赤身裸体,裹着毛毯交缠在一起,挤在狭窄的长沙发上,月亮都爬上半空。紫发骑士吻着白发主人的面颊,温柔地磨着耳廓,贴着往里轻言细语地送着一连串情话,惹得对方绵软无力地瞪了一眼,冰凉的脚底贴在他的小腿上。兰斯洛特垂着眼睫以示歉意,紧紧拥抱着雁夜,像是要把他嵌入自己身体里。

白发青年小声开口,嗓子哑得不像话:“我想就这样睡觉……”
“要我抱您回卧室吗?” 紫发男人又吻了他的发旋。

“嗯……沙发,全弄脏了怎么办啊……”
“非常抱歉……明天我会妥善处理的。”

那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缩在兰斯洛特的怀里,像是纠结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之前的…没能回答……总之…”

紫发骑士歪头垂下发丝,等着他的下半句话。

“我也…我也爱你。”

 

第二天雁夜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已经接近中午,他揉着腰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慢吞吞地拖沓着室内鞋,扶着楼梯把手下来,闻到浓郁的香气飘散在起居室。踱步到厨房,系着围裙的骑士扎着低马尾忙前忙后,在咕嘟咕嘟作响的砂锅面前拿着汤勺搅动,心情很愉快。

“唔…奶油浓汤啊……”
“是昨天采购的食材,加了很多雁夜喜欢的蔬菜,一会儿请多吃一点哦。”

“明知道我喝不下多少……啊,西兰花我喜欢,但不要放彩椒。”
“就是因为挑食,我才一直喂不胖您。午餐还有一会儿,要先去冲个澡吗?沙发套和毛毯也已经在洗衣机了。”

白发青年含糊地应了一声,只盯住冒着热气的锅子,切成小块的胡萝卜片和口蘑片在奶白色的浓稠汤汁里沉沉浮浮,兰斯洛特借着身高看到他的耳朵藏在白发后泛起红。雁夜装作若无其事的声音响起:“今天也没什么事……一起吃过饭后,再去泡热水澡吧。”

骑士微笑点头,手指勾过那缕白发,弯腰亲了亲主人的耳垂。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