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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1-09
Words:
4,194
Chapters:
1/1
Kudos:
54
Bookmarks:
8
Hits:
2,440

【瓶邪】记一次难堪事件

Summary:

一个吴老板喝多了失禁的故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前天我经历了一件有史以来最难以启齿的事情,这一切,都要怪胖子。
那天早上,我收到一封喜帖邀请函,简单看了眼俩新人的名字和照片,既没见过也没人姓张,但邀请人那里写着我们哥仨的名字,我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中午和胖子说了这事,他一拍脑门说:“哎呀这是成了!”
于是我知道他是又当红娘去了,他说人一上年纪就这样,看见俩年龄相仿的就忍不住撺掇,倒不是真想让他俩成,大多是出于一种逗小孩的心思,结果没想到人家俩真成了,还发过来请帖。
我纳闷,那叫我和闷油瓶去干什么,胖子笑说:“当时聊天的时候,人家姑娘看到我屏保了,一下子相中我们瓶仔,要不我干嘛给牵线,不都是为了你和小哥嘛!”
他说的理直气壮,我心里暗喜,但面上还是撇撇嘴:“全世界那么多相中小哥的,还得麻烦胖爷了。”
胖子拍了我一下:“你丫少来,赶紧准备份子钱去,心意得到位了,都是为了你。”
我嘴上说着是是是,一边去镇上换现金,回来路上碰见钓鱼回来的闷油瓶,他戴着草帽,一张俊脸在帽檐的阴影里,显得很精致。
我想起胖子说的,凑过去贱兮兮地把事情给他说了,并且大言不惭把份子钱算在他工资里,他自然没理我,我的视线又落到他手里提的桶里,里面只躺了几条半大的鱼,我一下子噤声了,拿着现金溜进屋里。
大概没跟闷油瓶一块钓过鱼的人会觉得,此人神通广大,连钓鱼这种极具随机性的活动,也能拿大头,但事实是,闷油瓶空军的次数远远大于他满载而归的次数,某次钓鱼七天空军四天后,他毅然决然去镇上买了几条回来,于是第二天我们早中晚都是鱼,我连打嗝都是鱼味。
现在我们在雨村停留,对于闷油瓶来说,唯一有竞技意义的恐怕就是钓鱼了,他在我看来就像那种闲不住的老人一样,退休了也要找点事情做,种个地养个鸟什么的,我看他虽然空军也要钓鱼,干脆给他配备高级渔具,不然以他的手劲,分分钟当筷子折断了,到时候又要阴脸好几天。
闷油瓶这个人现在被我和胖子影响得,会展露情绪了,虽然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个帅气面瘫,但我俩和他在一块这么多年,他脸上明显多出许多变化,我俩看着也高兴。
参加婚礼当天,我把许久没穿的正装找出来,本来没想穿的太隆重,说句厚脸皮的话,我是怕闷油瓶夺了新人的风头,但新郎很大方,说都要穿的特别帅,要是没闷油瓶,胖子也不会给他介绍姑娘,他俩也不会在一起,他要特别感谢我们仨。
胖子在车上嘟囔着:“好家伙,我当个媒人,最后谢的还是你俩,有天理没了。”
“胖爷你可感谢小哥吧,要不是小哥,哪儿还能给你开启这种业务?”我拿胳膊撞了他一下,被他呸了一句。
我不甘示弱,立刻呸回去,于是俩人就在后座有来有回地闹了起来,闷油瓶坐在我左边,完全没理我俩,我和胖子打了一会儿也觉得没意思,就整整衣服坐好,用眼神打架。
到了婚礼现场,新人把我们请到包间去吃饭,闷油瓶一进去就吸引了一众视线,我一下子有点后悔早上累死累活把西服从最下面扒出来,这会儿新娘的几个闺蜜都把眼神黏闷油瓶身上了,我看要不是离得远,非得来要个微信不可。
说到这儿真的要感叹一句,现在小姑娘是真胆子大,以前连看人一眼就拘谨,哪比现在,上来就敢要联系方式。
不过闷油瓶没有别人正在看他的觉悟,沉默地坐在我旁边,一副乖巧样子,看得我心里直冒泡泡。
没一会儿外面响起音乐,我们纷纷起身去大厅里观看婚礼,新娘穿着华丽的婚纱从幕布后献身,光打在她身上时,她裙摆和头上的碎钻都闪耀着,但最夺目的,是她幸福而专注的目光。
我下意识去看闷油瓶,发现他的表情也很认真,也是了,对于他这种老派人士,婚礼是一个人一生中十分重要的仪式,虽然不知道坐在台下的有多少是抱着观赏婚礼想法的,至少闷油瓶是那个很尊重新人的人。
我和他贴在一起,在昏暗的台下悄悄去拉他的手,他看了我一眼,我一时间没看懂他眼里的情绪,但他也回握住我,手心的温度已经回答了一切。
“好,现在请新郎带着真诚与期待,亲吻你的新娘!”
话音落下,穿着西服的年轻人走上前,热泪盈眶地吻了他的新娘,台下响起掌声,正式礼成。
我们回到了包间,期间我和闷油瓶一直拉着手,没有松开过,胖子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给了我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没理他。
菜上的很快,期间新人来包间里敬酒,新娘像是看出我和闷油瓶的关系,逮着我俩灌了好几杯,她看着挺瘦小一个人,结果是个大酒量,几个满杯下去,喝得我脑袋都飘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喝了一圈就和新郎离开了。
来之前我特别叮嘱过闷油瓶,叫他不要管我喝酒,我有分寸,但一到事儿上,我发现根本没法拒绝,所以由着新娘灌,最后闷油瓶也帮我挡了几杯。
包间一般是先敬酒的,所以我肚子也没什么东西,空腹喝这么多,一下子就有点晕乎了,后来连上的鱼是什么品种都看不出来,被胖子和闷油瓶架着回去的。
可能是太久没喝酒,再加上有点小触动,我喝了不少,期间感觉小腹越来越沉,坐在车上又有点颠簸,颠得我特别想上厕所。
没有这个苗头还好,一旦有了,就跟洪水泛滥一样彻底管不住了,刚开始还是有点想,后来就是憋得我肚子都发酸了,结果倒霉催的,正好碰到堵车,我感觉憋得我简直要升天,手一直抓着裤子才忍住。
闷油瓶以为我喝多了晕车,很贴心地把车窗打开,凉风吹进来,吹到我发热的脸上,确实吹散一点排泄的欲望,但是闷油瓶担心我姿势别扭,主动把我揽到他那边,我肚子这么一动,感觉都听见里面液体在晃了,刚刚消散的冲动又嚣张起来。
胖子还在和司机聊天,司机大哥知道新人是他撮合成的之后,非让胖子也给他儿子找个对象,等红灯的时候俩人还加了联系方式,这大哥也是个健谈的,两个人你一嘴我一嘴,听得我脑子嗡嗡响,更想上厕所了。
原先还只是一种很憋的感觉,后来就变成酸胀,我感觉这个车每刹一下车,我的膀胱就晃荡一阵,那感觉太折磨了,又羞耻又难忍,偏偏我脑袋里还都是那种开闸放洪水的视频和照片,更憋了。
闷油瓶终于看出我脸红不是因为喝酒了,他对我今天喝酒太多有点小意见,但很纵容我,这会儿仔细看了我几眼,确定我是因为其他事才脸红。
我很想坦白说我要憋不住了,但胖子还和司机长篇大论着,就一会儿功夫连到时候办事去哪个酒店都商量好了,我乍一下说个屎尿屁话题,实在显得太奇怪,而且我想尿的欲望太强,导致我的坐姿已经很别扭了,我不想丢人。
我只好用唇语说:我想上厕所。
闷油瓶明白了我的意思,掏出手机开始搜附近的公厕,我别扭地靠在他身上,看他的手机屏幕, 结果发现路上最后一家公厕已经开过去两公里,但回到家还有五公里,看路况,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我一下子绝望了,恨不得跳车去巷子里找个角落解决,据说憋尿能行千里,我指定能找个好地方解决。
闷油瓶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他在我身上摸了几个穴位按了按,一阵酸胀之后,那种冲动总算减轻了许多,我拍拍他的手背,小声说谢谢你小哥。
可能我的脸色太奇怪了,连胖子都发现了异常,他的肥身子撞到我身上,我差点没上吐下泻,努力握住闷油瓶手腕才忍住。
“天真这脸色怎么回事,怎么喝个酒脸色怎么白啊?”胖子看起来是真的担心我,“不会是太久不喝,喝伤了吧?”
闷油瓶像是要开口替我解释,我连忙按了下他的手心,这种事情胖子知道了肯定要开玩笑,我现在是经不起一点折腾,真尿裤子就彻底完蛋了。
闷油瓶眨了眨眼,面色不变地说:“没事。”
有小哥开口,胖子果然放心许多,这时候司机大哥又找他说话,我总算逃过一劫。
我憋得简直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感觉这个车就是一个巨大的摇摇车,好像身体里唯一剩下的器官就是膀胱,我甚至还能听见里面水声晃荡,小腹渐渐由酸胀改为锐痛,整个下面跟有针在扎一样,憋得我什么表情都没了,简直要爆炸。
终于,不知道过去多久,车家门口停下了,我已经忍得感觉动一下就会泄出来,脸色一定又红又白,让胖子又问了句天真没事吧,闷油瓶说没事。
结果胖子接下来的话几乎让我崩溃了:“那就好,哎可把胖爷憋坏了,开大去了。”
我觉得我一下子就风化成一块黑白石头,然后碎掉了。
胖子蹿得很快,我还没张嘴的功夫,他就已经钻进了卫生间,那扇透明门一下子在我面前关上,咔嗒一声响声,我差点没绝望得哭出来。
闷油瓶估计也没预料到会这样发展,他扶着我,我感觉每走一步都是巨大的折磨,膀胱憋得生疼,跟被棍子戳了一下似的。
“小哥,我......”我连话都说得费劲,一开口这嗓子哑得跟要死了一样,或许是我的表情实在太可怜,连闷油瓶都动了下眉毛。
“来。”闷油瓶说着,带着我来到卧室,然后上了锁。
我俩对视着,我还期待他会从某个地方掏出来一个瓶子或纸尿裤什么的,但是什么都没有,我俩只是在对视。
我快憋到神志不清了,下面痛得我怀疑我可能经此一役,连性功能都会受损,指不定某天和闷油瓶搞的时候,射一堆粉的,那也太恐怖了,我还不想失去我的男性尊严,虽然我不怎么用。
闷油瓶依旧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眼神直勾勾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在我憋到发昏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离奇的想法:这小子不会是让我就这样尿吧?!
我紧张地盯着他,神经全都炸起来了,如果我是个有皮毛的,毛应该也炸起来了,我看着他的脸,渴望从他脸上解读出其他信息,但是我绝望地发现,没有其他信息了!
这他娘的太难堪了!
我一个大男人,要在兄弟兼爱人面前......尿裤子?!
我干脆死了。
“小哥,你掐死我算了。”我憋到眼压升高,整个脑袋都跟有鞭炮炸一样,下面除了疼,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但这些感觉,一点比不过我那种自尊即将破碎的绝望。
虽然我们以前在斗里,什么事都干过,但那是斗里!是特殊情况,人在林子里快饿死了还能杀大熊猫吃呢,能跟现在一样吗?
“没事。”闷油瓶很体贴地安慰我,原本平淡的语气多了点感情,但我听着感觉像临终关怀,这比杀了我还绝望。
“......”我闭了闭眼睛,看起来绝对很悲壮,闷油瓶盯着我,我深呼一口气,颤抖着开口,“我不要。”
闷油瓶露出有点无奈的表情,可能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被夺了糖果闹脾气的小孩,年龄上确实有这种想法,但这对于我来说,是关乎我尊严的一件事,我甚至觉得这比我在他面前流血流泪还难以接受,我可以是狼狈的、痛苦的,但不能是没有自尊的,这几乎是我的底线。
一直以来我说着不在乎,其实我对年龄在乎得要死,现在我和闷油瓶站在一起还可以说是哥弟,以后呢?可能是父子,最后变成爷孙,我想象过无数次,每次都以呼吸困难结束,我有太多能释怀的东西,唯独这个,我真的接受不了。
吃喝拉撒,是人最基本的生存需要,某天连这些都无法自己控制,吃喝有流失,拉撒有尿袋,人的尊严就彻底崩塌了,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那样生活着,绝对不是人能够接受的。
但是闷油瓶他不认同这套逻辑,他这样一个长生的人,却特别惜命,他觉得,活着才最重要,别的都无所谓。
我闭上眼,现在是精神和生理在对抗,我感觉下面的神经都快爆开了,尖锐的疼一直延伸到脊髓,搞得我止不住地颤。
“小哥......”我呜咽着出声,想开口赶他出去,但他戳在地上像一杆猎枪,我怎么也推不动他。
这搞得我有点崩溃,感觉他是在玩我,就是想看我难堪,这杀千刀的闷油瓶,这么恶趣味,我回来一定要没收他的渔具,让他只能徒手抓鱼。
“吴邪。”闷油瓶向前一步,两只手握住我发颤的手,然后和我十指相扣,他的手力气很大,几乎撑住我要跪下去的身体,我把所有重心都放在和他握着的手上,用力握着他,指根交叠着甚至有点疼。
我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脸,但只是徒劳,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开口喊他名字,只感觉小腹那种剧烈的感觉全部漫过我的头顶,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好像所有乱七八糟的思绪一下子都清空,灵魂整个从身体里流出去了。
漫长的窒息之后,我咳嗽起来,下身的布料热热的贴在我腿面上,那种感觉几乎让我崩溃,我终于哭了,向前栽倒在闷油瓶身上,感受到他的手在轻拍我的背。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脸在他颈窝胡乱蹭,像是报复他一样。
但闷油瓶只是静静地搂着我,轻声说着:“没事,没事。”

Notes:

论坛:商鞅知马力
微博:连砍老公十刀只为他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