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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时诺埃尔听见门铃作响。冬日的寒意由窗缝渗入室内,他裹起大衣,开门后只看见深黑色行李箱躺在门前。他迟疑,把行李箱拖进屋子,诡异地好像听见那之中传来了一声闷哼,拉开箱子看见他避之不见的亲爱的弟弟安静地被束在黑漆漆的内部。
好像商场的儿童玩具区里整齐排列的人物模型,与之不同的是更像被不讲理的孩子玩坏后强行退回的残缺品,诺埃尔没有办法给这场过分了的恶作剧一个合理的反应。噢天啊利亚姆我知道你丢三落四完全笨的要死,但你把你的四肢弄到哪里去了?
他得到的神秘礼物是伤痕累累、眼睛被浸满泪水的布带束缚、浑身颤抖的以奇怪的姿势强制安在箱子里的利亚姆。他的四肢消失了,肢体末端裹上层层疤痕组织,几乎是一个无力地抽搐着的人棍,看上去被虐待了很久,浑身是暴力的性行为留下的伤痕(烟头烫出的痕迹,小腹模糊不清的羞辱意味刻字的痕迹,还有其他他不愿细想的细节),奶头涨大,嘴被堵着,阴道里塞着一个巨大的颤动的棒子,喷出的淫水喷洒在行李箱四处。他看上去热的要命,看上去快死了。
这一幕太他妈猎奇了看起来就像他们正生活在cult电影里,和惊悚片什么的列在一起又因为太过恶心被人们评选为禁片的那一类,诺埃尔觉得他应该尖叫或者至少觉得恶心,但不论如何躺在腥臭气息里蠕动的肉块还活着,长着利亚姆的脸,所以他还是得解决问题。他撕开他嘴唇上掩着的布料,掀下抖索着上翻的眼上潮湿的遮盖,然后把屄洞里塞紧嗡叫个不停的电动棒抽了出来——因为这东西进得太深所以略显艰难——肉洞一瞬间往外吐出不少半透明的粘液,顺着他短短的腿根一股股外涌,粘稠地聚在行李箱底部。利亚姆清醒起来,仰着头哭,支支吾吾发出乱七八糟的音节,沙哑而悲切。他看起来甚至没来得及为诺埃尔的出现做出什么反应,也可能在很他妈猎奇的经历下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了。他只是难听地哼哼,噪音般刺耳。
诺埃尔头皮发麻,捞着腰部把他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小动物,脑海里闪过先前能被称为预兆的画面,例如此前他确实听见过前绿洲主唱失踪的消息,但那归根结底是这傻逼自己长不大,蠢到连个人安全都无法保障。他的保镖是干什么的?这人花钱雇下一群白吃饭的废物,没用的就像他自己。彼时诺埃尔合上报纸吃他的早饭,咬吐司和培根,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光线刺眼如一把金色匕首。这些东西都不重要,因为即便现在来看能让自己落到这幅田地也算得上气运超群,诺埃尔没有收回前见的意思,他只是把他放在床上,思忖着也许这能让他好受——就像小时候他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哭泣时他安慰他那样。这能吗?
不大能够称之为人形的身躯挤在床垫上本能地扭动,眼球上裹有一层模糊掉视觉的眼泪,以至于他眼中的诺埃尔浸在漂浮的水光中看不实切。那双蓝眼在眼皮下被遮挡成弯曲的形状,诺埃尔看到了一种让他喉眼发酸的神色:下贱且凄楚的神情。好像他到这时候了仍在用眼睛发笑,如果不是被过多分泌液填满的唇口再难发出声音绝对会“你终究是接我回来了啊我好想你我他妈爱死你了啊”这样肉麻又柔软地念起,像每一次诺埃尔回应他门后鬼魅般不愿离去的身影时那样做的。他肯定在高热同时精神恍惚,肢体末端幻觉般钝痛,一根细线垂着泡在香槟酒里的大脑摇摇晃晃,却还不忘用略带得意的、期望的眼神盯过去,这让诺埃尔想松开手爬进厕所呕吐至天昏地暗,将胆汁都呕出直到胃部缩成一团。但他没有。他没由来的烦躁,拇指贴紧利亚姆凹进去的粘有精斑的小腹,暗自否认愤怒并为此觉得可笑。
他的小弟弟看上去就像快死了——此时他确实很小,残缺的四肢底端长有被磨砺出破口的新肉,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床毯围起的满身通红的丑陋婴儿,浑身的汗湿得像刚刚从羊水中脱离。刚刚出生,随时都可能夭折。但这可能吗?他在笑什么、他以为会有什么发生?会有漫溢悔恨含义的言语灌在他耳边像抱歉是我来迟了我不该不接你电话好像某一通未接来电就是他最后的求助信息吗,他是不是该揉他受过太多伤害的头掉几滴眼泪告诉他他再也不会离开,得了吧,算了吧,诺埃尔想用鼻子发笑,作为他的哥哥诺埃尔加拉格尔不需要承担这部分责任,从一开始这里就没有任何一件事属于他应该管上的范围内,他第一句话是想问凭什么要我来承担你的痛苦,差点脱口而出前才想起好像确实没人逼他去承担。把半死不活的肉器抱上床前诺埃尔开始策划离开这栋房子打车逃到别处的可能性,也许在这之前他更应该报警,警方总会处理好一切的至少比交给他妈的自己强上几倍,但此时那处狰狞地肿起的穴眼又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出粘稠的清液就像永远也流不干净。诺埃尔太熟悉这个,因为太过熟悉而身躯一僵,他想起那些年轻的时候利亚擅长不知廉耻地发情,他玩吉他的时候利亚姆就从背后绕上来狗一样用舌尖描他的颈后,脱下裤子用泥泞的下身蹭自己的腿根,凸起的淫核笨拙地朝粗糙的牛仔裤上顶,于是二人开始拥在房屋潮湿阴暗的一角接吻,下陷,落入同一滩为人不齿的泥泞;那一切比人们幻想开始的时间早得多,比九十年代他站在木板舞台上为他唱起他自己写的歌更早,比在路边疯跑尖叫追逐车尾的年纪更早,妈妈答应过要给诺埃尔生个妹妹,于是他的弟弟伴一道比伤痕更稚嫩的裂纹降生,他想要一个女孩,利亚姆自然应该回应他的需求,他从一开始就清楚如何开启它,挤入它,如何进的更深,如何凿进凹痕底端留下自己的东西。
留下的东西是不能被抹去的。利亚姆汗津津的脑袋垂到一侧,惨兮兮地贴他停在自己耳旁的手心,他用滚烫的口腔含起他掌心的肉,唾液湿乎乎顺着嘴角淌下。诺埃尔指心擦过他的嘴唇,利亚姆只是一声闷哼,气音从肺里紧紧抽出,近乎是一声悲鸣。然后诺埃尔后知后觉伸出手,两根指头撬开那张柔软的嘴,看见一片散出灼热气息的粉色,齿后空空荡荡。
他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你的舌头到哪里去了?
利亚姆当然回答不了他。
那那些歌呢?
那我的歌呢?那你的歌呢?
他神色诡异地问出这几个没有答案的问句,话语停在空中,掉在地上,水雾般散去。诺埃尔第一次开始觉得舌头在嘴里打结,胃部紧绞,双腿发软,嘴唇都开始抖,反复吞咽唾液以免真的把昨天的晚饭吐在他弟弟脸上。利亚姆下意识想要安慰他,或者只是想要触碰他,总之企图伸出不再存在的手抚摸哥哥的头,手臂处苍白的断面却只是被勒出形状,皮肉紧绷裹住骨头停在那里。
诺埃尔不再说话了。
诺埃尔按他的腹部,他随之泻出音调怪异的哀鸣,像受到挤压变形而发声的橡皮鸭,他知道他需要被操,他只需要这个了,漫长的虐待叫他只识得这个,唯一的痛苦也只能靠这个解决,好在他确实罪恶地硬了,阴茎涨在牛仔裤里不幸地跳动。此时利亚姆的屄口紧咬进他的圆乎乎的手指往内吞,好像磕的上头贪得无厌的性瘾者又也许只是想叫他为他止一止无穷尽上涌的疼痛与瘙痒。那帮疯子至少把他饲养的很好,不管是吞了半个月猪食还是精液还是拌在精液里的猪食,他没有因为身体创伤和心理问题死在哪处人家的地下室。在药物滥用方面亦很舍得,所以他是如此源源不断地向外流出汁水。利亚姆通红的一张脸喘着粗气,看上去真的就快死了,看上去马上就快死了,唯一感知外界的通道仅剩下这一处罅隙,由他哥哥填补完全,不言不语抠弄到最底,抖着手腕狠磨那一小处酸痒发热的软肉,指腹用上力揉蹭,拇指又别样柔软地抚起肉片间挺起的阴核。利亚姆觉得小腹向下坠,内里酸软地紧缩,他乖顺地徐徐地挺腰,低喘于腥臭的性爱气味里,汗湿的棕发遮挡住不停向上翻的眼睛。诺埃尔沉默,伸手把它撩开。
诺埃尔想不到利亚——如果还能被称之为利亚——现在操起来和飞机杯有什么区别,他不可思议地绝望地感到无论那群暴徒是谁又干了什么他们他妈的真的把这具残废身躯调的很好,比如阴茎插进去的时候无比服帖温存就像上好的性玩具一样,又比如唯一碍事的肢体被卸去后他的身体更能被方便地握在掌心,能够抚着他的身侧爽利地进入,可爱的就像一个小玩具,安静的小动物,残废的母狗,至少他们他妈的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是吗——利亚姆在他的手里喷了一次,喘息的间隙里阴道又再次被他哥哥的阴茎捅开,进入,让他在浑身滚烫的尽头中里荒诞地感知到丝丝凉意,阴道绵软被整根奸开通入其中节奏混乱地搅,诺埃尔抓着他往那根鸡巴上按,于是他全身上下就只坠在这一块挺起的鸡巴上,直到更深的地方也被操开。利亚姆乱七八糟含糊不清地哭了起来,脑袋低低垂在兄长肩头时又转换成被捣的细碎的胡乱的笑,诺埃尔不想看见这个,于是粗鲁地把他按在被子里,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让他觉得即将被扼死在床上又诡异地感到安心:至少肌肤摩擦时温热的触感与力道是他所熟悉的。听起来就像家里新鲜烤出的煎饼、旧时枕旁沾有浓厚气味的纸团,或者别的-然后这些纷乱的思绪在利亚姆额头深处炸开,因为诺埃尔用力地撞了过来。他按着他的腰,操弄的动作一下一下把他的脸狠狠撞在枕头里,利亚姆口齿模糊地流着口水,也许即将被自己的唾液呛死,软下的腰继续拼命依附着诺埃尔的动作,好像缠着一根随时可能断裂的救命稻草,穴口被茎身摩得红肿,甬道内的软肉继续夹着他企图榨出更多。操,诺埃尔听见自己骂了一声,他抽出一点,重重顶回去,掐着他胯骨的力道近乎能够把他捏碎。他恍然间觉得自己把这人狭小身躯里的脏腑都挤的移位,下一瞬利亚姆就会被他操得口吐鲜血,像用不正确的力度按压一瓶草莓果酱,想象让他突然慢下来,对此感知到莫名的恐惧,缠着他下体的洞眼却仍恋恋不舍地吮紧,濒死的流浪狗一样短促地哼叫,本能地讨好以乞求怜悯。他不再能拒绝什么,不再能选择如何逃离,于是讲不出口的话变成没有逻辑的脏话从嘴边溜了出来。操你的利亚姆,操你的利亚姆加拉格,操你的随便什么,诺埃尔把他紧紧环在怀里,按着他的阴蒂狠戾地大开大合地干他,然后揉着他的头发停下,精液注满在那口缩个不停的逼里面。
他记不起自己到底射在他体内几回,直到利亚姆腹部鼓起,内部满的不能再满了,为此昏昏沉沉地感知到一种幸福的饱胀。他把自己从他体内抽出去,目睹浓精自分离处外流,淫荡地晕湿一小块床单。利亚姆气若游丝,嘴唇抖索虚弱地张合,于是这时他反而开始吻他,嘴唇突兀地贴上嘴唇,一只手捉在乳尖暗暗抚起来,被掐得鲜红的乳头麻软地挺在他掌心。我爱你。亲吻结束后他终于这么对着湿漉漉的利亚姆说,声音几乎是从宇宙的另一端朦胧地传来,闷沉得就像他刚从一场梦里苏醒。
他之前太喜欢以他的缔造者自居,现在想来仍旧觉得这句话没什么问题,一切结束却突然开始发抖,面前夹着一屁股精液浑身抽搐的利亚姆还将死的鱼般时不时挣挺——他当然不能这样活下去。利亚姆带着一脑袋浆糊在高潮的余波中恍然地看他。说来好笑诺埃尔一向是渴望他长大的那个,他真正脱离自己之时又为此觉得不悦,斩断了肢体的利亚如此安静地躺在这里时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他当然不能靠着一副只能作为性爱玩具的躯体永远活在谁房内的枕头上。诺埃尔抽搐了一下,下一秒就把亲弟弟的脖子抓在手里。
这种程度的损伤当然是不可逆的,哪怕他们都没读过几年书也清楚再资深的医生也不能让沉睡多年的死人从坟墓里爬出来说话,利亚姆热爱生活,诺埃尔他妈的就没见过比这家伙更能阳光享受地活在这世上的人了,世界上可能根本没有值得掉眼泪的事了因为永远会有这种人一大早上就从床上爬起来傻狗一样四处宣扬他们自己可能都没搞懂过源自何处的爱意,但诺埃尔了解他,诺埃尔爱他,诺埃尔可以说自己就是世界上最他妈了解他的人了。他是为他而生的,很早之前他就这样断定,所以彼此间再剧烈的伤痛也只是根枝间的纠葛,他不会为自己的本性感到抱歉。他只是觉得悲哀,因为结局降临时没有谁可以逃跑了。
呃——他听见利亚姆低低地叫了一声。没有挣扎。他不带犹豫的继续收紧,继续收紧,弟弟脆弱的就像停在他指间的蝴蝶,稍一用力就再也不能飞起来。诺埃尔掐了他有五分钟,维持着跪在他身上的姿势直到整条腿都失去知觉。
利亚姆的头垂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