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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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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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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头七男主】色字当头一把刀

Summary:

all佚名汤底,双性佚名仔,依旧有点恶俗的乡土文学,符顺是窝囊丈夫,夫面前犯,刘青城是死鬼前夫哥。

Work Text:

all佚名汤底,双性佚名仔,依旧有点恶俗的乡土文学,符顺是窝囊丈夫,夫面前犯,刘青城是死鬼前夫哥。

 

 

 

 

符顺是个苦命人,少年时还算是个有气性的小伙也有点雄心。不过人嘛,总是有弱点的,要说怎么样才能最好挫钝一个人的锐气,那就打一顿。

 

符顺最大的优点就是抗揍,经常是这样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揍。

 

他心里再有不甘也只能默默受着,然后在想象里做一把人上人,为了活下去什么事不做,忍辱负重,曲意逢迎。

 

但是他没有想到命运改变的这么快,那一天在村里看了那人,犹如天女下凡,符顺有生以来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最特别的还是那人的气质,好似脱离凡俗了了一般,走在大街上就鹤立鸡群。但就是这样冷淡的气质,那两颊上的痣愣是勾走了街边的人的魂。

 

那时村里还落后的不行,路上大多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还散发着一股鸡屎味,泥土味,运货的开着车过来,就是一阵尘土飞扬,那一天,似乎是佚名哥刚到这个村里,他坐在拉货的后面,还有一个小女孩紧紧依偎着那个人。

 

即使在沙尘中也无法掩盖的冷淡的漂亮的脸,他似乎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漂亮得简直就像是话本里出现的精怪。

 

村里的人说那是个寡妇拉扯着个女儿,以前听说是城里来的知青,那个年头上头出了大事,人人自危,一堆知青都滞留在乡下无法回到家乡,很多人就这么留着成家生子了,看来那寡妇也是个苦命人。

 

符顺这样想着,觉得那人倒是与自己同病相怜,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是大哥的话大概又会说自己一个癞蛤蟆还肖想吃天鹅肉,也不看那命格压不压的住,没听说过武大郎吗?

 

符顺更是觉得自惭形秽,自己哪能配得上那样的仿佛天上神女一样的存在。但是只要能蒙受垂青,就算是当武大郎又能怎么样?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在心里冷笑着,符顺好像又找回了少年时的朝气。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村里的无赖看上了那人,尽是些污言秽语。

 

「死了丈夫还出来抛头露面勾引其他男人,说吧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这些够买你一次吗……」

 

话还没说完,符顺显现出平常都没有的狠厉劲,把那地痞无赖打得半死,也不管自己是否也受了伤,一拳一拳下来,人都是肉做的,耳边尽是那种实打实令人牙酸的击打声。

 

符顺就算平常在老大面前经常挨着些平白无故的打,但是普通的地痞无赖还是能够打得过的,打服了那无赖,身上不免也挂了彩。

 

事情解决了符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结结巴巴的想说的话说不出来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那人冷淡的脸忽的笑了,对着他也道了谢,从兜里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给自己擦擦脸上是血。

 

「佚名哥……」

 

「符顺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中秋我这还有好酒好菜只是找不到饭搭子,佚名哥……你要是方便的话一起来吃顿饭?」

 

符顺有点后悔自己冲动说了这样的话,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那人依旧笑着答应了自己,这让他喜出望外。

 

「不过我还有一个女儿,多一张口来蹭饭你不会介意的吧?」

 

那人像是笃定自己不会拒绝,就这么笑着转身离开了。

 

符顺其实什么都没想,他像是被天大的馅饼砸下来砸迷糊了,沉浸在这种喜悦中,呆愣愣的拿着那人给的手帕在原地怔楞着。

 

回到家里,符顺仔细端详着手帕,这张素净的手帕就好像一张白纸一样,上面沾上了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混了别人的血,符顺闻着那手帕上既有血的味道,又有那人身上的干净的清香,闻着闻着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想象着自己嗅闻着那人一样,贪婪地汲取那人身上的气息,就好像白纸一样,自己的血沾在了上面,就好像玷污了天上的神女一样。

 

符顺拿着手帕一边嗅闻着,一边忍不住想象着自己这物事弹到那人白净的脸上,那人被白浊糊了一脸的迷乱的朦胧的样子,床上窸窸窣窣的动静持续着,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声,随着释放出来,符顺看着一手的黏腻,陷入了沉思。

 

听说城里人讲究罗曼蒂克一点,会送花,但是在这乡野里尽是野花,要么就只有自己常用来做装饰的廉价的塑料花——因为和自己一样廉价。

 

但那人却像是天女下凡一样,哪是像我这样的俗人可以肖想的,符顺感到患得患失。哪种俗花怎么能够配得上这样的人吗?

 

第二天符顺突然在镇里碰见了卖花的李婶,对方瞧着她就调笑着问符顺遇见了什么好事情这么高兴,是不是好事将近啊。

 

「李婶,你就别埋汰我了」

 

符顺傻乐呵着买下了李婶的花,想着这样的在温室里养育的花朵才合适,可也终究比不上那人,但是猴子都能想要捞月亮,自己怎么不能肖想一下天上的明月呢?尽管自己知道自己怎么有资格肖想佚名哥呢。

 

但是福祸相依,符顺没想到花在当天要约会的时候看起来就奄奄一息了,也是,这样娇贵的花也只能在金贵的地方生长。

 

于是符顺拿上了自己平日里用来做装饰的塑料花,符顺是真心觉得这是好看的。

 

只是别人总说符顺俗气恶心,尽喜欢这种烟花柳巷的人喜欢的,捡别人不要的,但是这样的怎么能配得上那个人呢,符顺愈来愈感到自惭形秽,就和自己反复发作的皮肤病一样,每次忍不住去抓,忍不住留下来血痂。

 

但是符顺没想到,面前的人尽连自己的这一面也不嫌弃,夸他的花好看,符顺不好意思地傻笑着,那人却说欣赏的人自会喜欢。

 

他就像自己别着的别人不要的廉价花朵,可这人却欣然接受,但其实佚名哥好像对什么的态度都一样,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凡俗,所以这样的廉价花朵在佚名哥眼里和其他事物也都是平等的存在。

 

这或许对别人来说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对于符顺来说,却是人生中最难忘的一瞬间,像他这样的底层人,从来没有人正眼瞧过他,把他当做一个完整的人,尊重他的人格,那都是极其奢侈的东西。

 

他也曾有过雄心壮志,以为自己忍辱负重,最初拼命磕着头把头都磕得鲜血淋漓也要获得一丝生机,后来更是靠着拍须溜马爬上现在的地位,却仍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和意义。以为能凭借自己的小聪明拼出一番大事业,没想到这样的念想也在岁月和外物的蹉跎下彻底粉碎。

 

可是现在他却在这如同天人一般的存在面前找到了,人通常在高于自己很多的事物面前觉得自己渺小,但符顺却不知怎的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其实符顺也没读过什么书,顶多为了生计,知道一些三流话本,可符顺从没有想过自己就好像话本中的穷书生一样,邂逅了自己的奇缘,那多半都是些妖鬼精怪,可是这样有着不同于凡人的美貌,怎么会是一个凡人呢。

 

越发在对方面前感觉到自惭形秽,但那在心中萌发的爱意却无法抑制……佚名哥……如果能真的像是话本里面成为我的妻子就好了。

 

这样荒谬的想法在脑中产生后,又忍不住自嘲自己是痴心妄想。

 

就连那人的女儿也嫌弃说,妈,我看这个叔叔就觉得不喜欢,怎么有人会送人这么俗气又恶心的花呢?

 

那人眼神阻止着女儿,和符顺说,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别计较,一边叫女儿和自己道歉。

 

那人的女儿好像是叫佴和吧,不情不愿地低着头说,对不起叔叔,不过都是叔叔的品味太差了。

 

吃着饭喝着烧酒,迷迷糊糊的有些不该说的话就出了口。

 

但没想到那人却应着自己的胡话。符顺没想到是什么样的事情让神怎么眷顾自己,竟然能让这人成为自己的妻子。

 

这是自己从来不敢想的……不,何曾年少气盛时也想过做过大事,只是现在挫了锐气还一事无成。

 

于是符顺找了媒婆花了自己大半生积蓄向那人下彩礼,明媒正娶把那人娶进家门。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美梦竟然在洞房花烛夜被打破,符顺摆了酒席,请来少数的亲朋好友,稀稀拉拉的也就那几人,但是符顺没敢叫上子车甫昭,按照子车甫昭的尿性他怎么会看得别人活的比他好呢。

 

待到宴席散了,符顺才走进卧室,那人坐在床头笑看着自己,符顺硬着头皮走到人跟前,手颤颤巍巍得向那人伸去,那人好像觉得好笑似的拉过自己的手去摸向更隐秘的地方,符顺的脸顿时红的和那洋柿子似的。

 

身体也无法欺骗地起了剧烈的反应,一股热血冲向了天灵盖。符顺笨拙得想要解衣宽带解放出自己那物事,蓬勃愈发肿胀的难受,可没等符顺掏家伙,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来人踹开。

 

「好啊,老七,结婚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不叫上哥,哥俩还是不是兄弟了,更何况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哥——是不是这么久没教训你,让你忘记了谁是你爹啊?」

 

符顺顿时什么旖旎的心思身死道消。被来人踹倒在地上,头被狠狠摁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哈?没想到新娘还是个顶天的美人,老七,贱命一条也想享这福,让哥教你怎么给你媳妇开苞吧,你爹我也是好久没有开荤了」

 

「爹……别打了……这是我媳妇求您不要……」

 

子车没好气的撇了符顺一眼一脚踹过去,打断了他的话。

 

「新娘有些眼熟啊,你说是不是啊,佚名仔,你带着我们的女儿要去哪啊?」

 

顺子更是没想到,原来自己喜欢上的这人,竟然与子车甫昭有着万般牵扯,震惊中觉得怪不得这样的的美人愿意委身于我,不知怎么的反倒是安下来心。

 

「什么我们的女儿?你乱叫什么?」

 

子车甫昭懒洋洋的恶劣得说道「别这么绝情嘛,好歹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佚名仔你早已和我……」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符顺第一次看见原来那人也有这样的一面。

 

那人抄起了桌子边的灯盏,要往人头上一砸的势头。

 

「佚名仔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子车甫昭瞬息之间禁锢了那人的双手,用自己的黄色绷带给人结结实实拴在了床头。

 

「不是我太粗暴,是佚名仔你太不够意思了,哥我听说你结婚马不停蹄的什么也没顾上就来找你了,之前和刘青城那个小子还不够,眼光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子车甫昭一边说着一边咬上了佚名的耳垂,手粗暴得隔着布料往底下探去,布料已经有些濡湿,佚名发出一声闷哼,声音险些变调,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我知道你这身体早已经被刘青城那小子肉熟了是吧?不过你这身体可还记着哥吧,距离上次可没有过多久」

 

子车甫昭意味深长地道。一边不停下手中的动作,把人的底裤也脱下来,底裤因为湿润变得有些透明,松垮垮地挂在腿边,底下淅淅沥沥地流了不少水,臀边看起来晶莹剔透的,像是等待采摘的果实。

 

子车甫昭轻车熟路地握上了佚名的物事,符顺在地上呆呆地坐着,想着那人怎么连着物事也长的这般秀气,毛发也很稀疏,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那些老色鬼嘴里的白虎,物事的大小并不小,看起来却干净嫩的很,看得出来没什么用过这物事。

 

没想到子车甫昭的下一个动作是摸向佚名身下本应该是囊袋的地方,那边竟是一处小穴,没想到那人身下竟长了个女人的东西,子车用手指向那里探去,颇为顽劣的捏向了那人的阴蒂,那颗红润的肉珠顿时变得充血肿胀起来。

 

「子·车·甫·昭,你……!」

 

子车粗暴得用手指蹂躏着这处,这花穴却像是有意识地挤压着子车的手指,欲求不满似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眷恋着手指的触碰,同时似乎在渴望着有更大的东西来填满这里。

 

子车将佚名的双腿叉得更开,像是为了让符顺看得更加清楚一样,将佚名那欲求不满的小穴掰开了给他看,佚名感到羞耻地想要夹腿,却被子车用膝盖狠狠抵住恶意的磨蹭着佚名大腿内侧敏感柔软的肌肤,加大了手劲。

 

「怎么了佚名仔这不是给你的未来丈夫展示一下,有什么可羞耻的,为了这一天我可是准备了很多,你是不是奇怪怎么使不上力?哥我可是贴心的在酒里下了点料」

 

「滚……」

 

虽然穴外看似粉嫩,里面却和熟妇一样像是豁开的血口一样,不知羞耻地淌着水,两瓣穴肉也是像是蚌肉一样饱满柔软,令人有无限遐想,符顺这么多年跟着走南闯北却还没有看过如此淫荡旖旎的场面,让他气血上涌。

 

那前面因为被打断而稍微萎靡了的物事又精神了起来,甚至有顶开松松垮垮的裤头的迹象,顶端流出的前液濡湿了裤头,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来。

 

明明应该为眼前的这种景象感到愤怒,下面那物事却诚实的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勃发兴奋起来。佚名哥……明明是我的妻子啊……但是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关,也没法打破现在子车甫昭在自己面前侵犯佚名哥的现实,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看来刘青城之前把你调教得很好啊,我可还没做什么,你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子车俯下身去,用他灵巧的舌头探入那花穴,花穴散发着一股子甜腥味,穴里一进去便颤颤巍巍,内壁一阵缩紧。一边恶意地揉捏着阴蒂。

 

佚名那物事颤颤巍巍地吐出了白浊,同时穴里一阵紧缩,身下的床单也湿的不得了,子车摸了摸脸上的白浊,笑着道

「多久没有消解过了,这么稠,你子车哥我这可是做慈善。顺便帮你不成器的丈夫也好教一教人事?他能满足得了你吗」

 

说着又凑近人耳边好似情人呢喃「别人知道你有这么淫荡吗」

 

不成器的丈夫,符顺虽然被挫了锐气,却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成了别人骂的乌龟王八蛋,即使在佚名哥……自己的的妻子被强暴的时候也无能为力。

 

就算是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更别说佚名这样要强的人,佚名狠狠地咬了一下子车的肩膀。

 

这一咬便是要要出血一般地狠,子车忍不住一闷哼,恶劣地笑了。「哎哟,佚名仔,你这真咬啊,不过哥我最喜欢带刺的,得劲啊」

 

子车握住佚名的脚踝,那人的脚修长而白皙,手上把玩着,轻佻又恶劣得道,「就算是女人的皮肤,也未必有你这样细腻啊,佚名仔你不当女人岂不可惜啊」

 

佚名的底下的那一块床单已经变得一塌糊涂,子车注意到忽的调笑着道

「啧,这床铺都要被你的水给淹没了,佚名仔,你说你这水怎么这么多?」

 

「废话少说……子车甫昭……」

 

佚名的脸早已经变得潮红迷离起来,迷迷糊糊的失去了平时的余裕,那怒瞪的眼神也因为生理性的泪水变了味,两颊的痣在湿润潮红的脸上显得更加鲜明,没有一个人看了这样的表情还能无动于衷。

 

符顺看着痴痴得呆了,想要拭去对方脸上的泪水,亲吻那人两颊的痣……底下的物事更是可耻地更加胀了几分。

 

这可是佚名哥,自己怎么能对着佚名哥被强暴的场景这么兴奋,越想越发觉得自己污秽,这可是洞房花烛夜,本来应该是属于我和佚名哥的日子,凭什么?符顺觉得自己可憎,迟来的愤怒将符顺吞没,目眦欲裂。

 

子车看似不紧不慢地解开裤带,但那蓬勃狰狞的可以称得上是可怕的夸张尺寸说明这物事的主人已经忍耐了多时,一下子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正巧弹在了佚名的会阴处。

 

佚名忍不住颤抖着叫出声,只是发出一半便被那人硬生生压制住,忍耐的声音更令人有一种邪气上涌的冲动。

 

子车故意顶胯几下用自己的巨物顶端磨蹭着入口,在穴口周围徘徊,就是故意不挺入,就笃定对方不会主动,一点点蚕食对方的理智,甚至还有闲心在周围打着圈,甚至恶劣地用顶端拍打着阴蒂。

 

「……你不要……得寸进尺,子车甫昭」

 

「你求一下你子车哥,哥可好讲话了,求哥就给你」

 

佚名狠狠得咬上了子车,把对方咬出血,即使还在高潮的余裕中,他略带颤抖的说「……做梦吧你」

 

子车甫昭眼看着也是黑了脸,「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真的不知轻重啊,佚名仔,好啊,哥就满足你,今个就干死你」

 

子车甫昭不复之前前戏的温柔,一个挺身进入,整根没入,腰身一个劲地冲刺,从抽出顶端到整根刺入,随着动作起伏力度越发加大,囊袋拍打着臀边发出清脆的响声,还有穴里液体搅动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许久没有做,子车一挺入,那温暖的淫水一下子浇在狰狞巨物的顶端,内部附着上了像是一张张小嘴附上来吮吸,这种熟悉的感觉更让子车感到销魂,差点就被吮吸得失了精关,交代在这了。

 

佚名察觉到了对方在体内差点秒射,冷笑着道「你是年纪大了不行了吗子车甫昭」

 

「那也是你夹得太紧了,这么喜欢你子车哥吗?」

「闭嘴,子车……」

 

子车二话不说一伸手将对方抱起,这样浑身的着力点只剩下那不断抽插的巨物,还来不及说完佚名只感觉一阵天昏地暗,因为重力那根炙热如同铁棒一样的孽物一下子在自己的体内进入的更深,肉壁被迫不受控制得绞紧了那巨物。甚至有顶入到宫颈的迹象,还跟随着动作又胀大了一圈,佚名可以感觉到对方巨物一直在自己的体内抽动横冲直撞,似乎还不够得进,要把囊袋也一并塞进来一样。

 

子车一边抱他一边操着他,佚名虽然万般不愿也被强制沉浸在这种快感中,花穴又疼又爽的,像是触电一般的在浑身上下的神经中横冲直撞,在空中的双腿忍不住绷紧,脚趾因为快感而忍不住蜷缩起来。

 

一路上两人交合处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流在卧室的水泥地上,卧室里满是隐秘的气息,符顺忍不住用自己的手去疏解自己的欲望,粗暴地用揉弄着,仿佛这样就能从这种可耻的羞愧感中解救出来,在一阵自虐般的快感中,感到一手冰冷的黏腻。

 

子车更加猛烈得冲刺着,在佚名体内冲刺的巨物再一次进入从前经常被强行进去的那处,同时也是孕育子嗣的地方,那个肉环的口好似被这样剧烈的冲撞慢慢地被撬开了口,就像是子车甫昭最引以为豪的娴熟的撬锁技术。

 

「……子车……甫昭你疯了……我还在高潮——」

 

「佚名仔,你说,我要是把你这灌满会怎么样呢?」

 

「你会怀上我们俩的孩子吗?」

 

那肉环被这样粗暴的冲撞,最后的阻挡也无法抵挡这样的冲击,那处神圣的本来为孕育子嗣而生的地方就这样为那狰狞的巨物打开,抽插逐渐变得艰涩,但子车的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在了那肉环上,这样的阻塞也渐渐没有了,又恢复了那猛烈的冲撞。

佚名感到体巨物有一丝滞涩,同时又胀大了好一圈,巨物在体内弹跳着一抽一抽,佚名之前不妙的预想成为了现实,肉环还肿胀着,却被那一股强有力的精液注入其中,冲刷着填满了内里,佚名感觉体内一寒,激地佚名忍不住颤抖,本来就处在高潮更是因为这大的刺激,过于巨大的快感将佚名淹没。

 

子车俯下身像是狼崽啃食一般贪婪得吻上了佚名的唇,高潮中几乎让人窒息的吻,让佚名本就不清晰的神智变得更加迷离。

 

对方在这时居然也不停下身下的动作,一边射一边抽插,顿时让佚名从这种迷离的状态回过神来。

 

「……你是狗吗……子车甫昭」

 

子车甫昭一听似乎乐呵着突然就来劲了,用腹语学着狗叫了起来。「你喜欢狗,哥也可以给你变,只是佚名仔你喜欢被狗操吗?」

 

「你需要我提醒你多少遍,子车甫昭,别得寸进尺了」佚名顿时清醒地扇了子车一巴掌,响亮清脆的声音,即使一边潮红着,也不影响佚名手上的劲。

「行行行,哥就是开个玩笑,佚名仔」嬉笑着即使挨了一巴掌还留着巴掌印但是脸色没有半分变化,又似乎很认真地在人耳边低语道

 

「只要你想,我也可以成为你的狗」

 

「谁知道你那嘴里有几句真话」

 

子车笑而不语,加大了力度,又将硬挺的巨物狠狠插入,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回,云雨才初歇。

 

符顺在一旁看着,从黑夜到白日,从两人亲密的交缠,翻云覆雨,以及那不容其他人插入的亲密姿态,更是感觉无地自容,佚名哥果真和子车甫昭……也是那样的神女一样的存在怎么可能这么就嫁给了自己,符顺出乎意料的很快地接受了现实,但是就像是偷走织女的天衣让织女留下的牛郎一样,起码自己是那人名义上的丈夫,不管是谁也越不过这一条线。

 

符顺想着,这一夜面前的香艳的活春宫就一直在自己眼前,最后一直到白日,只留下自己裤头冰冷的黏腻感。

 

甚至子车甫昭还一脸嫌弃地叫住自己愣在那里干什么,叫自己打一盆热水来,方便他给佚名哥清理一下。

 

看着佚名哥身上那洁白的身躯上,那星星点点的吻痕和咬痕非常醒目,就像是一朵朵绽放的花朵,乌黑的发丝也如云一般微微湿润贴在脸上,汗湿下那两颗痣显得尤为艳丽,就像是神女跌入了凡间。

 

符顺一言不发的看着,甚至连自己想给佚名哥亲手清理的资格也没有,现在仿佛就自己才是一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