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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1-19
Completed:
2025-04-29
Words:
44,334
Chapters: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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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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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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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40

【燕云十六声丨江晏】岭上雪

Summary:

再见到江晏的时候,你已经是他当年成为养父时的年纪。
你继承王清遗志加入燕北盟,却在潜入岭南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了被绣金楼奉为座上宾的江晏。
他遥遥站在高堂之上,与你中间隔着千杯万盏,隔着刀山血海。
你没读懂那一刻他的眼神,只被震惊和仇恨冲昏了头。你狠狠啐了他一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江晏。我看不起你。”
那一夜,很多年未曾下过雪的岭南飘起了雪,暴雪压弯枝头檐角,也压垮了谁的信仰和谁很多年来缄口不语的隐秘爱意。

预警/排雷:BG/荤素搭配/主动勾引/因为线索没拼凑完主线设定凌乱介意请退出/指交/窒息/下药/脐橙/内射
提示:预计是长篇 爆肝中
剧情和车的比例:3:1
4/30更新 by 有尾

Notes:

借用广告位给江晏生贺文指路:他与岁月同罪

Chapter 1: “是想被玩死吗?这么勾引我?”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再见到江晏的时候,你已经是他当年成为养父时的年纪。

你继承王清遗志加入燕北盟,却在潜入岭南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了被绣金楼奉为座上宾的江晏。

他遥遥站在高堂之上,与你中间隔着千杯万盏,隔着刀山血海。

你没读懂那一刻他的眼神,只被震惊和仇恨冲昏了头。你狠狠啐了他一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江晏。我看不起你。”

那一夜,很多年未曾下过雪的岭南飘起了雪,暴雪压弯枝头檐角,也压垮了谁的信仰和谁很多年来缄口不语的隐秘爱意。

 

1

丝竹绕耳,觥筹交错。雪衣楼真是江宁府最好的一处温柔乡。

可此刻你被五花大绑着押进了这幢充斥着云鬓香风的风月之地。脸上带着淤青,身体上布满了因为严刑拷打落下的伤。

皮肉开绽,鲜血洇湿了你的外袍。

这是你最喜欢的一件外袍,它曾经属于江晏。

“老实点!让你跪你就跪,不然把你膝盖也剜下来。”身旁押解你的喽啰呵斥。

你被他们按在堂下,按在一片推杯换盏的华筵中间。

这是绣金楼用来招待座上宾的宴席。绣金楼鱼龙混杂,在乱世飘摇里早已将手伸进了朝堂、江湖、甚至外族。

你一口啐在身侧权贵的酒杯中,下一秒脸就被身侧的喽啰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泥土的腥气、香醇的酒气还有脂粉的香气让你头昏目眩。

你尽力地想看清上首坐着的人,却因为血和汗流进了眼睛里而看不清楚。

“好好的筵席,还是不要扰了各位上宾的兴致。”上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的脸也随着她的话语被从鞋底释放了出来。

 

你直起上半身,终于看清楚了堂上的人。那是一张你朝思暮想的脸,是一张在噩梦和美梦中都反复端详过的脸。

是江晏。

又好像不是他。

江晏不会穿这样不衬他的华服,江晏不会喝这种盈满果香的酒,江晏更不会,坐在绣衣楼筵席的上首,在风雨飘摇里沉溺于这样的温柔乡。

你的眼睛倏忽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也在看着你。但你看不懂他的眼神。

“绑个犯人到席上,是绣金楼的待客之道?”江晏看向身边的女人。

“我们绣金楼可没有这样不知礼数,晏郎。”女人点上江晏的胸口,声音妩媚婉转。

江晏轻笑了一声,斟酒看你。

“这可是我们绣金楼,送给晏郎的一份大礼,”女人继续说道,“晏郎不是说想要个北边出来的贴身侍奉您吗?”

“这不就是了?”

女人像只美人蛇一样扭着腰朝你走来。她尖尖的指甲抬起你的脸,献宝似的给江晏看。

“洗干净了可是个美人胚子呢。听说还会功夫,想必身段也是很好的。”

“晏郎喜欢吗?”

江晏捏着酒杯,并不言语。他在你身上上下打量着,意味不明。

“晏郎就收下吧。从赵宋抓人可不好抓呢。”美女蛇又吐着信子游走回江晏身边,倚靠在他身边。

她身侧的江晏终于点了点头,看起来依然有些勉强。

 

你仍旧在这样的重逢中被震惊得缓不过来。

可没有人在意你的反应。你很快被一群美人姬妾簇拥着到了堂后。

她们为你洗净身上的血污,又描眉画眼,为你披上曳地的华丽裙裾。

本来是要为你梳发的,身边一位看起来年纪比你还要小的少女咯咯笑着说:“姐姐披着长发要更惹人怜爱呢。”

“加上这颈上的伤痕...谁能不喜欢呢?”

她用扇子捂着嘴巴笑,别的姐姐妹妹们也笑出声来。她们推搡着你到一间更大的屋子里。

关门、落锁。你就这样被锁在了里面。

 

屋子的装潢布置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能睡三四个人的云床,大大小小的玉杆毛笔,还有一些暧昧不明的丝绸缎带。

这些年你走南闯北,对这些早已司空见惯。

你坐在前屋的榻上,疼痛一阵阵袭来,你干脆掀开纱衣查看着自己的伤口。

手腕上和胸前布满了鞭上和剑伤,正在不断向外渗着血。你随手拽过床头的白色缎带,一圈圈缠绕在伤口上止血。

先是手臂,再是大腿。最后是胸前。

实在是太痛了。你干脆将衣服剥开,将缎带绕过肩头,再从腋下穿过。

一圈又一圈、压紧、再缠绕。钻心的痛从骨缝钻进你的灵魂,让汗水不断从鬓角流下。

你喘着气,一点一点专注地包扎。

江晏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他满脸醉意,眼神却清醒的很。

入眼的是你光裸着的上半身,苍白的皮肤、还有洁白缎带上洇出的红色的血。

没有被缎带绑住的另一边,因为你疼痛的喘息而上下起伏,让江晏移不开眼。

他皱起眉头,跨步上前握住了你缠绕绷带的手。

 

包扎的动作停驻。你仰头看他。

眉骨上的破口,眼角的淤青明晃晃地落进江晏的眼睛里。

他的眉头蹙地更深。拇指抚上你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

你感受到他的动作,猛地别开了脸。

你唤他,江晏。而不是江叔。

“如今你是绣金楼的座上宾了,和我这种燕北盟的人搅和在一起不太好吧?”

他没有默认,也并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屈服于你的叛逆。而是掐着你的下颌,将你的脸猛地扳正。

你被迫直视着他,直视着这张时隔多年,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的额发垂落,在烛火摇曳中让人看不清神情。

粗粝的拇指捻上你的嘴唇,他意味不明地说:“如今也变成大姑娘了。”

江晏说得收敛,其实心里想的是,很多年不见,原来你已经从少女变成了像寒香寻一样能独当一面的女人了。

 

门外有人影闪过,江晏动了动耳朵,压在你唇上的手重了一些。

“会伺候人吗?”他居高临下地问。

你瞪着一双眼睛看他,心里眼里都要窜出火来。

掐着你下颌的大掌强而有力,不容置疑,也无法挣开。你恼怒得很,一口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铁锈味在舌尖蔓延,你的脸反而被更用力地掐住。

“和我玩花的?”他的声音恶劣,手上却松开了对你的钳制。

他单手撑在塌上,宽阔的臂膀将你完全拢在身下。

另一只手顺着下颌一路滑向你的脖颈,再到锁骨,最后点在胸前的伤处。

你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一阵阵战栗,却因为伤势没有什么力气反抗他这样的动作。

指腹在胸前的伤口处打圈,江晏的眼神暗了。

 

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未停歇,他指尖发力,按在被绷带包扎好的地方。

“啊...”因为疼痛,你叫喊了出来。想来是流了太多血的缘故,声音虚浮又娇弱。

你不知道江晏突然发什么神经,莫名其妙成了绣金楼的座上宾,又莫名其妙地将你绑到这里来。现在又在对你做一些奇怪的事。

你气急,不管不顾地啐了他一口。

“江晏。我看不起你。”

此刻的你,像一只受伤的困兽对他怒目圆睁,用尖利的牙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身前的人伏地更低,他的脸颊几乎快要贴上你的。你感受到他脸颊的热意,还嗅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又好闻的气息。

混合着香醇的酒气,让你忍不住眼前发晕。

这样的姿势,从背后看就像是他将你圈禁在怀中耳鬓厮磨。他的头抵在你的颈窝,亲昵又旖旎。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外面有人。”

你几乎立刻反应过来了当下是什么情形。大大小小的任务做多了,你对这种逢场作戏的戏码并不陌生。

 

然后你就借势环上了他的脖子,猛地将他向你拉近。

你学着刚刚那个美女蛇的样子叫他“晏郎”。伏在他的耳畔,一声一声,黏糊糊地叫着。

江晏在听到你开口的刹那,有一瞬间的怔愣。他再一次具象地感受到了你不再是曾经那个懵懂的少女了。

很多声的“”晏郎”从你口中溢出,带着明晃晃的虚情假意,可江晏还是听进了心里。

他很喜欢,甚至说是太喜欢了。喜欢到掌心已经不自觉地滑到你的腰间,喜欢到掐紧了你的腰,也无法缓释他心头的欲望。

终于,他将你一把抱起来,走向里屋的云床。

你被他放在硕大的云床中间,像繁复锦缎中盛开的白花。让人想要摧折、又让人想要呵护。

 

此刻,你终于听到了窗外的响动。也看到了站在床边垂手踌躇的江晏。

他穿富贵衣衫也格外好看。身如青松,眉眼深邃。时光好像格外照顾他的容颜。

“怎么?到床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你看出了他的犹豫,故意想要激怒他,像小时候一样。

“晏郎?”你又用黏黏糊糊的语气故意唤他。

江晏真是被你这招拿捏的死死的。从小到大都是。可此刻他并不想让你得逞,也并不想让你知道他在克制。

他并没有像你小时候那样屈服于你的激将法,反而欺身而上,将你按在了他身下的领地。

“梅娘果真找的妙人,身段好,一声声晏郎也叫得格外好听。”

他凝眸看着你,想在你的脸上看到窘迫和恼怒。

可你没有如他所愿,反而用腿缠上他的腰。腿上的伤,让你在动作的时候蹙起了眉。

这样痛苦又带着故意勾引的神情落进江晏的眼睛。他的脑海中有嗡鸣声侵蚀了他的理智。

“嗯...真疼。”

你用眼尾看他,不知道是在真的疼,还是故意用这样的疼痛勾引他。

“怎么变得这么不乖。”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将掌心抚上你的大腿,小心地绕开那些伤口。

“那晏郎喜欢乖的,还是不乖的?”你不依不饶,倒要看看刚刚站在高堂之上睥睨他的人究竟能忍耐到何时。

“乖或者不乖,只要是你就行。”江晏借着假戏说着真心话。

 

你们之间的距离本就近在咫尺,此刻又因为你腿上的动作更近了。

呼吸交融,你甚至能看到他眼底的自己。衣衫松松垮垮地披挂在肩头,袒露着前胸,眉心被点着殷红的花钿。

你也借着假戏问他真心话:“那晏郎喜欢我吗?”

他看着你那双鹿一样的眼睛,没有回答。可他的理智却不够控制身体的动作。他将手伸向你的背后,将你一把托起。

天旋地转间,你与他上下对调。此刻,你正坐在他的腿上。

“原来晏郎喜欢这样的姿势呀?”你依然报复性地侵蚀着他理智的边界,故意问出直白的问题。

江晏放在你腰间的手威胁似的收紧:“是想被玩死吗?这么勾引我?”‘

窗外窸窸窣窣的动静还在,江晏放大了声音说这句话。

可他的手却抚上那些伤口,你在他眼睛中看到熟悉的眼神。少女时期每一次练剑后的伤被他看到之后,他都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疼吗?”他压低声音,伏在你肩头悄然地问。

明明只是两个字的问句,却比刚刚一百句那样激烈的拉扯更能熨帖人心。

怎么不疼呢?你已经是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与他拉扯,报复他的不告而别,也试探他成谜的身份。

“还好。”你口是心非,却有泪意涌上眼眶。你垂着头不让他看你的眼睛。

你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从江晏离开之后,从背上神仙渡的血海深仇后,从誓要完成燕北盟的遗志后。

“现在也还是撒谎精。”又是一声低沉的叹息。

“疼了就喊。”这句声音大了一些,是说给窗外人听的。

你配合地点头,悦耳的声音附和着一声声“晏郎”向窗外飘去。

江晏在这样的声音中眸色变得深沉。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可却没能拗得过你的一边发出这样的声音,一边看着他的戏谑笑眼。

你在他怀里长大成为少女,又在他不在的日子里长成什么都懂得的女人。从小到大,从垂髫小童到玉树妆成,他都拿你没办法。

还好他的衣袍宽大,还好今夜没再多饮一杯酒,还好你的腿没再向上坐一分。

不然下腹的坚硬和灼热就会在你面前无所遁形。

久别重逢的这场博弈,他就会全盘皆输。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一些,他盯着你肩头因为不断的动作洇出的鲜血,觉得这场闹剧是时候收场了。

Notes:

后面还有

这篇会是长篇系列 爆肝更新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