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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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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01
Words:
5,963
Chapters:
1/1
Comment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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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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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776

【mob维】spaghetti

Summary:

*4v在Fortuna的经历捏造
*mob维
*站街,但不色
*第二人称
*宗教元素
*恋父
*cuntboy维
*维道德败坏
*感谢食用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佛图那四面环海,气候湿润温暖,除了宗教以外,那里还盛产味道鲜美且价格公道的海鲜,你在佛图那待的那段时间天天吃。

你租了一栋小小的房子,伙食的价格包含在房费里。你喜欢吃房东太太给你做的墨鱼汁意面,即便你不怎么喜欢她本人:她是那么严肃古板,喋喋不休地向你讲述着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还天天盘算着怎么从你并不充盈的钱包里多掏两个硬币出来。

她和她丈夫是最能代表佛图那一挂的小市民,乏味、肤浅,嘴上说的是他们宗教那一套狗屁不通的玩意,行为却透露着精明和势利,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她丈夫只在收钱的时候跟你说话,她本人的话则多一些,大多数内容是埋怨你这个“异教徒匪夷所思的亵渎行为”,很显然,她以为所有人生来就该信奉她的教主。你用餐前竟然不祷告!她用指关节愤慨地敲着桌子,何成体统!吃得又那么邋遢,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啦?你用叉子把黑黝黝的意面大口大口卷进嘴里,然后飞奔回属于你的屋子,倒不是你拿她没有办法,而是你暂时没必要惹麻烦——毕竟,她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

你的屋子很小,但有一扇正对着海的窗子,每当你把它打开时,咸腥的海风便会温柔地吹开窗帘,灌进每一个角落。

佛图那不算什么旅游胜地,它太小、太偏僻,也太无聊了一些。更关键的是,这里的人并不热情好客。但你喜欢这里,尤其是跟脏兮兮乱糟糟的魔界相较之下。这里宁静而充满秩序,很适合一个人静静地想些或者做些什么。而且这里有一片海,你喜欢大海,你觉得潮涨潮落犹如大地的脉搏,把血液一样的海水泵送到这根微不足道的毛细血管里,这会让你想起你的父亲,想起你小的时候蜷在他怀里,隔着衣服听到他沉稳的心跳的岁月。

你第一次见到这个屋子时它脏得要命,地上积着一层发黄的灰,蜘蛛和老鼠仓皇逃窜。很显然,这里至少三百年没有人类居住过了。你费了好大力气,花了三天三夜,才终于把它整理成了能住人的样子。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堆满了各种书籍、资料,另一个角落里堆满了古怪的魔界动植物材料,你的床是那种常规尺寸的单人床,堪堪够你一个人躺上去(你身高足有1.9m),不知道的人闯进这里,肯定会以为你是个狂热到偏执的研究员。你努力地维持着屋子的整洁和秩序,用空气清新剂消除恶魔零件散发出的硫磺气味,避免它们吓到无辜的房东太太,她不喜欢你接触恶魔相关的东西,可惜,她不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有点体面的租客本人就有一半恶魔血统。

你喜欢看这些书,它们是父亲跟你留下的最后的链接。自从你曾经的家发生那场火灾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仍然一些手稿惊人地存活下来了。经过岁月的洗涤,它们已经变得又黄又旧,散发出一股笨笨的哀伤的味道,所幸字迹还是清晰的。纸面上你父亲的花体英文狂放又华丽,仿佛还在等着人写点东西上去似的,昭示着一去不复返的幸福时光。你把它们一并搬进了出租屋,为了避免睹物思情,你连夜整理出手稿,赠给了当地的图书馆,而且分文不取。

起初你跟教团的人打交道,他们迫切地需要一些新型号的武器,而你提供的恶魔零件无疑是品质最高的原材料。作为报酬,你可以获得维持生活的资金,以及和父亲有关的蛛丝马迹。大概是因为看过太多书,你口才还算优越,擅长左右逢源之道,再加上平稳的声线、挺拔的身躯和英俊的面庞,很快你就和几位权限很高的管理人员混熟了关系。

但你只干了不长时间,一来频繁穿梭于人界和魔界之间容易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二来你并不喜欢教团的人,他们似乎早就对你起了疑心,总是试图在交易的间隙里打探你的秘密——好吧,你出现在这里确实挺可疑的。一个身材高大、沉默寡言、行踪不定的外地人,却总是携带着大量珍贵又危险的材料,无疑对整个教团乃至教会的权威构成了威胁。

有一度你干脆想坦白自己的身份,但是你忍住了。不过就算你实话实说,他们大概也不会相信。

你很快开发了更高效的赚钱方式,佛图那街头有不少小偷,多半是些半大孩子,你自己才十六岁,也算个半大孩子,但你并不觉得你是个小偷,小偷这词实在太难听了,堂堂斯巴达之子怎么能用这么不体面的称呼呢?你只“偷”那些看起来还算有钱的家伙,每次只拿足够付房租和食物的份量。凭着你血液深处矫健的恶魔之力,你一次都没有被抓到过。

你这么做的时候毫无愧意,反正这笔钱有相当一部分要流入教会手里,比起用它们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雕像,还是直接塞进教主本人儿子的腰包来得更为便捷。

你父亲之前教过你怎么使用训练刀具,要诀就是快、准、狠,夹钱包更是同理,你就像擅长挥刀一样擅长夹钱包,蜻蜓点水,干净利落。时间一长,用手指从路过的人裤袋里夹出钱包几乎成为了你的本能,而那些不幸的人,恐怕他们直到到家才能发现钱包里少了几百块钱。你只需要一瞥就能辨认出来人兜里有多少钱,只需要一摸就知道钱包里的钱足够维持几天。

尝到甜头的你变本加厉,开启了昼伏夜出的作息。你睡到中午才从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醒来,然后吃饭,偶尔冒充教徒混入教堂,到了傍晚,你就去码头那边转一转,搞一点收入。你喜欢在夜晚工作,那时候你的脑子最为清明,没有其他愚不可及的人扰乱你的工作进程。生活变得规律且乏味,犹如一首没有营养也没有尽头的长诗,你苦修士一般蛰伏在这里,等待着一个冥冥之中的召唤。

后来房东太太看你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了。她对你每天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却总能付得起房租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为了敷衍她以获得平静地住在这里的权利,你跟她说自己是一个恶魔学家,正在撰写一部有关恶魔的作品。

沿着市中心延伸出来的石子路一直走就能走到码头,这条路你走了千百遍。

夜晚的佛图那和白天的佛图那是两个地方,正如看起来越教条古板的人,背后越隐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夜晚的佛图那也脱下了那层秩序的外衣,展现出阴暗而不可见人的一面。等晚上六点的钟声响过,大大小小的船只停泊在船坞里,码头边亮起一盏盏幽微的煤油灯,人影在光线里穿行,这时的佛图那终于热闹了起来,有了活人的影子和气息。就连鱼虾腐烂的腥气都变得浓了几分,活泼地钻进路人的鼻孔,熏得人脑子昏昏沉沉,仿佛要化成一滩泥浆,把肮脏的想法冲入潮水一样的夜色。

码头的每个人看起来都神秘兮兮的,裹着深色的斗篷,里面藏着掖着些市面上见不到的小玩意,多半和恶魔相关。只要你上前询问,他们就掀开斗篷让你看一眼,但绝对不可触摸。他们什么都卖,真让你眼界大开,譬如你实在不知道蜥蜴人的脚趾甲有什么用,而且那玩意看起来也不像真的,你杀过几百个蜥蜴人,你觉得眼前的东西看起来更像风干的麻布片掺着陶土和臭鸡蛋。

这种集市上的垃圾货远多于有价值的东西,但你必须仔细辨认,万一里面有重要的线索怎么办?尤其是那些跟你父亲相关的,魔具、手稿,或者是信息。哦,父亲。一想到父亲,你的心脏便温柔地抽痛起来。时间不待人,你越耽搁一刻,父亲的失望越会加深一分。

“买得起就买,买不起就滚!”

你恶狠狠地盯着面前这张被灯光打成丑陋橘黄色的脸,下意识地想要抽出藏在斗篷下面那柄长刀,但你忍住了。父亲说,这把刀只准用来斩杀恶魔,绝对不可用来杀人。

又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你,你猛地转头,眼里压抑不住的怒火很显然吓到了对方。

“对不起,我只是想问,口活一次多少钱?”

 

你本该扭断对方的脖子,但你现在正在给一个男人做口活。

男人的阴茎又腥又骚,长度不算长,上面覆着几根嘭起的青筋。龟头往你的扁桃体那里戳去,你没经验,被捅得想呕吐,喉管深处蠕动着,反将那玩意吞得往更深处扎去。你觉得自己像一个容器,天生就具有被人使用的功能。

男人抓着你的头发往阴茎上攮,他操你的嘴操得太舒服,下手有点没轻没重,你的嘴唇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开一合,蹭到他的阴毛上,掺着前液的口水从交合处渗出来。不知怎么,你突然又想到了你的父亲,喉咙里发出一两声动物一样的呜咽。几滴湿热的液体浸湿了你的内裤。

男人很快地射在了你的嘴里。

他摇摇摆摆地站起来,提起裤子的时候险些被自己的鞋子绊倒,他的手在裤袋里摸索一阵,掏出了好几枚脏兮兮的金币,这笔钱够你交几个月的房租,他说这是因为你长得好看。

你对杀人这种事情没兴趣,仅仅是没兴趣,不代表你不能这么做。就好像小孩掐死路边的蚂蚁一样,跟他们和平共处并不代表你不具备毁灭它们的能力。他们太脆弱、太渺小,只需要破坏表面的几处组织,他们便会哀嚎痉挛着喷出血液,像磕破的鸡蛋,再也无法复原成一个完好的整体,做这种事既没什么用处,也不能使你开心。

但佛图那本身不缺杀人事件,只要不做得太过火,教团并不轻易干涉,或许很多流血事件本身就和他们有着不清不楚的纠缠。那些人把仇人绑到船上虐杀,尸块抛入大海,第二天便被鱼虾吃得干干净净,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不会留下。就算留下了痕迹,只要把罪恶归功于恶魔就万事大吉了。如果死者不是教团的大人物,那恐怕要将所有的秘密连同小命永远埋在地下。

你的手指轻抚刀柄,然后从那里移开,接下了那捧金币。

 

一开始你只做口活,但才过了几天,你就开始做更进一步的事了。你也不知道你干嘛要这么做,毕竟你根本不缺钱花,而且你很讨厌那些跟你提出要求的家伙,又邋遢又猥琐,被动物的本能侵占了头脑。他们的阴茎很臭,跟你做爱的时候只顾着自己快乐,完全不在乎你的感受,但是你还是跟他们做爱了。在此之前,你没有跟任何人做过爱。

只要留心观察,就能在码头见到很多妓女,而你当然不是妓女,就好像你也不是小偷一样,你做这种事并不是为了谋生,仅仅是为了取悦自己。

那些妓女穿着性感暴露的衣服,腿上是岛上并不多见的玻璃丝袜,手腕脚腕上的铃铛随着走动叮当作响。你仍然穿着那件棕色的斗篷,用蓝色长款大衣包裹住修长的身体,只有穿在乳尖上的铃铛发出的细碎声音昭示着你的身份。

码头的人操你不需要什么钱,也不需要忍耐到旅店再行动,他们把你压在小巷里垃圾桶上,从后面干你的阴道,铃铛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来晃去,发出清脆的响声。说真的,对于在魔界饱受过肉体折磨的你而言,疼痛并不是最要命的,甚至连快感也很少。但总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你见到了父亲的脸,他俯视着狗一样趴在垃圾堆上的你,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维吉尔,你已经沦落到这一步了啊。

你浑身的肌肉都颤栗起来了,身后的人猛地动起来,显然骤然绷紧的阴道内壁刺激到了他的神经。

爸爸。你嘟囔着,男人以为你在喊他,喜不自禁。

你在码头这一带出了名,很快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位神秘莫测的高大男人在这里做一些妓女的勾当。他长得漂亮,下面还是女人的样子,而且玩法着实很多,无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能接受。越来越多的人跟你搭讪,他们在小巷里、公共厕所和便宜的旅社里干你。有一回,他们把你带进了酒吧,让你大张着双腿躺在桌子上,再把装满啤酒的酒瓶插入你的下体。在酒精的作用下你醉了,朦胧的意识中,你只能看到一群人伏在你的身上耸动着身体,试图把阴茎尽可能地凿进比别人都深的地方。啤酒花像浪花一样从你的下体一股一股飞溅出来,顺着桌子的边缘滴落在地上。

你把佛图那的平静搅出了一团小小的波澜。

关于你的流言随着酒馆的人来人往传播开来,依旧没人知道你的出身;保守的信徒骂你恬不知耻地玷污了教会的名誉,不少人说你跟恶魔勾结才长出了这么畸形下流的身体,当然,说你是天使下凡的人也不少。你一个也不在乎,但这些稀奇古怪的传说为你带来了更好的生意,每天晚上来找你的人络绎不绝,好奇的陌生人不少,你见过的老熟人更多。好在你并不容易感到疲惫,总是等到日出之前才溜回出租屋。

某天,当你和往常一样去房东太太那里吃午饭时,她什么都没有给你端出来。

“淫荡的妓女,滚出我的屋子!”她高声嚷着。

一股热切的欲望使你握住了斗篷下的刀柄;但没等你付出行动,门铃便响了起来,来人是你之前颇为熟悉的一位教团管理人员。

“你需要接受教团的调查——很抱歉,这是由于我们最近接到了大量的市民举报。”

你并没有把这个所谓的“调查”当回事,在这座小岛上,没人拿你有什么办法。

但“调查”的内容还是让你有些吃惊,他们既没有调查你是否真的跟恶魔有勾结,也没有对你的卖淫行为提出异议,仅仅要求你当场跟他们所有人做一次。

你早就猜到教团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并不可能真的遵守着清规戒律,但他们的癖好之离奇,仍然让你暗中感慨教条对人性近乎变态的压抑,以至于只能从性事中获得疏解。他们把你赤身裸体地吊在教堂圣洁的议会厅里,所有人轮流使用你的阴道和口腔,以及后穴,强行撑开那里的感觉还是蛮痛的。他们把各种稀奇古怪的恶魔制品塞入你的体内,有些让你燥热难挡,有些在你的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有些电得你肚皮都在痉挛,要不是你身体比普通人结实,恐怕真得悲惨地交代在这里。这下子,你总算知道你当年跟他们交换的魔界材料被用来做些什么了。

“你是一位天使。”一切结束后,他们心满意足地得出了结论。

你默默地擦掉大腿间半干的精斑和血迹,懒得给他们作出什么回应。

经过这件事,你彻底变成了佛图那的红人,所有人一夜之间变得对你客气了许多。

房东太太再也没法把你扫地出门了,因为你获得了教团的许可,她不敢跟教团作对,只得每天为你奉上精心烹饪的三餐。现在的你完全可以离开这个有点破败的小屋子,搬进教团提供的大房子,但你并不想这么做。你离不开她做的饭,也喜欢用她混合着怀疑畏惧和谄媚的神情佐餐。

你仍然出没在码头,但斗篷下面不再穿其他衣服,只需要揭开那块有些破旧的亚麻布,光裸的、颜色浅淡的身体便会暴露出来。在佛图那待久了,你比之前胖了一些,原本干瘪的乳房和大腿贴上了一层柔软的脂肪。每次你都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个水泄不通,就连那些最安分守己的虔诚教徒也渴望一睹你的芳容。

教团的人频频拜访你,邀请你参加一些所谓的宗教活动,这些活动不对外界开放,参与者只有几位内部人员。

你还是穿上了教团为你量身定制提供的制服,不同于其他所有人的制服,这件制服胸部开口,几根孤零零的绑带延伸至下腹,堪堪遮住外生殖器,将软肉勒出柔和的形状。臀部更是一览无余,只有一根绑带从臀缝中间穿过。你见到了教皇本人,他亲自用手指拨开那些绑带,宣布你是神之子,天下所有神的使者平等地拥有享用你的权利。

你是神之子。

这个称呼让你愣住了,等你回过神来,你已经大敞着双腿平躺在祭坛上,制服被扯成了碎片,无数双手撩拨着你的身体,你的腿间、口腔、手心,甚至连腋下都被阴茎侵犯着。乳香和没药的气味遮盖住精液的气味,你的后脑一下一下地磕在大理石台面上,钝痛传来的同时你只能看见天花板上繁复高雅的壁画,以及,你父亲的雕像。

真是个粗糙丑陋的东西,你暗自摇头,不知道教团那么多经费都花到哪里去啦?可是你分明看到雕像的黑曜石眼珠转动了,以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凝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维吉尔,雕像开口了,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父亲对你的堕落失望至极。

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突然在你的脑海中勾出了清晰的脉络,一股羞愧热血涌上了你的额头。身体比你的头脑先一步发出了动作,等你再次回过神来,你手里的长刀上已经站满了数不清多少人的血液,温热湿润的猩红色泼洒在洁白的大理石祭坛上,刺鼻腥甜的气味在空气中炸开,恐怖的尖叫声在大厅里回荡。

你仍然赤身裸体,皎洁的身体在烛火的映衬下更显得圣洁如天使,无论是身上的鲜血外衣还是腿间滴落的精液都无法破坏这样的景致。你一手持刀,一手攥着新鲜割下来的头颅,跨过横在地上的尸体,你婴儿般的蓝色眼睛在烛火中熠熠生辉,仿佛这地狱般的图景和你毫无关系。这下,再也没有人能分得清你是天使还是恶魔了。

没有被割下头颅的人慌忙地寻找周围能用得上的武器,可他们哪里来得及,即便真有人偶然用刀尖伤到了你,那伤口就如同划过水面的涟漪一般,只需要过个几秒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在那之前,你就会干净利落地夺走他们的生命。

很快,一切便寂静下来,只有几缕阳光穿过彩窗玻璃,在你洁白温润的身躯上投下一片五彩的影子。

等你激动得砰砰乱跳的心脏平息下来,你意识到是时候该离开了,真遗憾,你还挺喜欢佛图那的。但是你已经没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仅仅是没必要而已,并不代表你不能这么做。只要你愿意,你完全可以让自己当上新的教皇。

你已经规划好了下一步的行程:你将前往红墓市,见一个据说掌握着魔界之门情报的线人。希望对方是个识趣的家伙。

你在消息传开之前把自己收拾干净,回到出租屋,房东太太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一如既往地给你端上新鲜的饭菜,其中有美味的、撒了大量芝士碎的意面,你有些饿了,狼吞虎咽地把面条塞进嘴里,然后折回你自己那间屋子,收拾你计划带走的父亲的遗产。

Notes:

莫名其妙在tag下不显示,再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