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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ace Negotiations Goes Best When Your Valve Does the Talking | 接口是通往和平的捷径

Summary:

“你不……” 擎天柱努力想找到合适的词,因为威震天似乎对噪音毫不在意。就好像他听不到那声音。就好像他没意识到那声音是什么。也许他的融合炮把他的听觉接收器炸坏了?“你听不到他们吗?”

“我能听到,” 威震天点点头,漫不经心地耸耸肩,“我为什么要在乎?你为什么要在乎?如果你需要加油,进去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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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柱作为政治特使登上了报应号,不小心撞见霸天虎的拆卸现场。威震天决定用这个机会教会擎天柱,霸天虎不在乎隐私这种东西

Notes:

  • A translation of a deleted work

原作者notes:
如果你读了我其他的文就会知道理论上我1月之前都在休假。
嘘,你什么都不知道

译者notes:
感谢作者授权!
作者好会写,带一点轻微的dom/sub感真的很好品一款MOP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擎天柱在报应号上感到有些不自在,他们此时穿梭在分散各处的新霸天虎殖民地 ——也不能说‘新’,大多数已经存在数百万个恒星周期了——这些霸天虎殖民地散布在塞伯坦周围的星系,以及,嗯,塞伯坦星球上。特别是铁堡,他们现在要回去参加汽车人最高指挥部和威震天的一场会议。出于某种原因,擎天柱也要参加,不知怎么的,擎天柱被任命为负责和平谈判的机。主要是因为威震天拒绝了其他任何机,也因为擎天柱对和平的愿望非常强烈,所以他也不会拒绝。

擎天柱当然不会知道威震天指定他是因为军阀暗地里有一些不纯洁的动机。他也不会知道他们第一次和平谈判变成威震天把他按在桌上对折成两半,数据板散落一地,装着高纯的立方体被忘在一边。军阀把他那巨大、表面有凸起的输出管直直插进擎天柱的深处,他碰翻了一个立方体,在地上留下一个水坑。他怎么会知道他和威震天混乱又有限的关系会往这个方向发展?他又怎么会知道,从他们第一次和平谈判之后,威震天会利用一切机会打开擎天柱的挡板,把汽车人钉在他的管子上——而他们的第一次和平谈判显然失败了,考虑到他们没有多少真正的交谈。

对擎天柱来说,突然发现自己生活在不久前还视为敌人的机子们中间,这是一个相当奇怪的转折。擎天柱走过他们的标志性飞船报应号的走廊,这走廊对他来说太高了;而当他坐在椅子上时,他感觉自己就像汽车人周围的人类一样渺小,他惊讶地发现霸天虎还挺文明的。

他以前只在战斗中遇到过霸天虎和他们的军队。他从来没有不幸到要面对虎子们表现出来的文明,在这里,他们没积极地想杀了他,当他在走廊里经过时,那些虎子们会朝他挥手,到了现在,虎子们甚至会跟他打招呼了,这让一切显得更奇怪了。有些虎子甚至会在看到他的时候停下来,屈膝到他的高度,和他进行一些愉快的谈话,就好像他们之前不是敌人一样。就好像他们现在站在同一艘船上的唯一原因不是为了结束一场夺去太多生命的大屠杀。

这绝对是一件需要他仔细考虑的事情,何况他还忙着尽职尽责地完成通天晓交给他的任务。他需要说服威震天放下武器,同意和平条约。他们需要停止流血和无谓的牺牲,为一个统一的塞伯坦而战,而不是自相残杀。

但擎天柱不得不承认,他还没有准备好要怎么说服威震天相信这种和平,以及相信这种和平值得为之战斗。因为他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在第一次走进会议室谈判的时候和军阀拆成一片,他当然也没想到,不到一个太阳循环之后,威震天就恬不知耻地把他堵在清洁间里,而当时的擎天柱正滴着水,一手颤抖着插在两腿之间,拼命追逐威震天让他体会过的那种感觉。

如果在他登上报应号执行任务之前有人告诉他,卡隆的威震天,卡隆的领主和天灾,大竞技场最顶尖的角斗士,为了自己的征服欲差点毁灭了塞伯坦的霸天虎领袖,会跪在像擎天柱这样的人面前,把擎天柱从里到外吃干抹净,直到擎天柱在他的嘴里过载。他一定会觉得那是在胡扯。但现在这件事经常发生,这是威震天最喜欢的前戏,擎天柱甚至开始期待军阀长长的舌头抵着他的挡板和接口的感觉。

他在霸天虎之中待得有点太舒服了。擎天柱有点太习惯待在这些高大的战机们附近了,导致他现在都不怎么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了ーー准确地说,那是威震天的房间,擎天柱刚到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宽敞得有些夸张的房间可以充电,但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他开始依偎在威震天的机体自然散发出的温暖中。有一次,军阀邀请擎天柱去他的私人卧室,然后擎天柱就……似乎再也没离开过那里。当然,完全是个意外,但威震天似乎并不介意,因为这让他在没有工作的时候可以随时进入擎天柱。

擎天柱实际上没有什么工作。他是个政治特使,来报应号主要是政治上的监督,签订协议,保证塞伯坦的持续繁荣,所以他的工作日程很灵活。大部分时候他的日程表和威震天的一样。但他也在尝试了解其他霸天虎们不打仗的时候在报应号上的日常生活,他认为了解这些信息很有用,这样等他们回到塞伯坦,他可以根据他的观察提出合理的例证,证明霸天虎和汽车人并没有那么大的不同。

总之,他在报应号上到处乱转的时候基本就是在做这件事。他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全面了解霸天虎的日常生活。他决定迅速绕去餐厅一趟,因为他的能量水平有点低了,尽管他可以回威震天房间里补充能量,但他觉得自己可以尝试增加一点社交。他不怎么去餐厅,总是经常挤满了虎子们,而且他们都比擎天柱高很多,让他有点不安。但在这个时间点?餐厅应该还挺空的。

餐厅不空。

擎天柱不得不向上伸手才能够到开门的按钮,门打开之后,他首先发现餐厅——有很多桌子和椅子——一点也不空。有三个虎子正躺在其中一张桌子上,擎天柱认为餐厅显然是被这个三人组给征用了。擎天柱以前没见过他们,但也很正常,报应号这么大,擎天柱不可能认识船上所有的霸天虎。

但这一切依然非常尴尬:门嘎吱一声轻轻滑开,于是擎天柱正面看到了霸天虎们的下半身在他眼前来回摇晃,管子刺入滴水的挡板发出的湿滑的声音和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回荡在擎天柱的听觉接收器里。

他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他花了整整一分钟才后退一步,一拳锤在控制板上把门关上。然后他站在那,仍然能听到餐厅里的三人组对接发出的巨大声响:他们就在那些其他船员吃饭的桌子上做这事。在公共场合。他们甚至都懒得锁门来保护隐私。

他的处理器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他刚刚看到的东西,他的身体开始渐渐升温。他的面板滚烫,快要烧起来了,他的冷却风扇打开了。擎天柱伸出一只手捂住嘴,冷却风扇跳到了最大功率。他的口中开始积聚电解液,他的挡板猛地一颤,他不自在地扭动身体。

他们在公共场合!他的处理器朝他尖叫,他沿着墙滑坐在地,屈起膝盖抱在胸前,一只手用力按在两腿之间,就好像这种压力能阻止他的接口做它的分内之事:分泌润滑液,准备接受一根巨大肥厚的输出管。

擎天柱不知道在公共场所进行猥亵和对接行为的具体惩罚是什么,他没有过这种想法,但他知道这很严重。至少在汽车人中是这样。都不用提公众舆论以及对这种冒犯行为的判决。在塞伯坦的某些地区以及周围的一些殖民地,连在公共场合亲吻伴侣都是不被允许的,那些地方认为在公共场合亲吻被是一种下流的行为。

在任何人都能看到你的地方对接? 这不仅是禁忌,这是违法的!

他们三个怎么能就……就这么做了? 非得是在餐厅里!

擎天柱肯定不是第一个撞见他们干这事的机。何况擎天柱进去的时候,那个三人组根本没有停下,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在乎被人看见。门开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他们肯定听到门开的声音了,那个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急需修复ーー报应号上大部分门都急需修复,但擎天柱不会说出来。

他把手掌压在防护板上,手指摩挲着对接挡板。他的挡板现在压着他肿胀和准备完毕的接口,擎天柱抽回手,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润滑液。他探头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发现那里正在形成一摊越来越大的水坑,他的挡板里渗出来的液体都快赶上擎天柱的过载了。

撞见三个霸天虎在拆不可能让他湿成这样吧?!肯定是威震天上次值完班之后拆他拆得太猛了——

“你在地上干什么?”

擎天柱几乎惊得跳起来。他收紧双腿,手还按在面板上,这突然的压力让他没忍住一声轻呼。他小心地抬起视线,看到了威震天那显然被逗乐了的脸:他抬起一边眉毛,头微微斜向一边,双手在胸前交叉。

尽管他的姿势显得很不利,擎天柱还是尝试表现出了对霸天虎领袖的尊敬,他小声开口向他致意:“威震天。”

这声低语比他想表现出来的更饥渴,更像一声呜咽。但他的情欲对象——那个一有机会就把他拆得粉碎的机——就站在他面前,这对他接口的悸动毫无帮助。他的身体渴望被填满,几乎要拱起背,他的妊娠室封口痒痒的,好像需要什么厚重的东西来抵住它。

“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外面?”威震天问,就在这时,关闭的餐厅门内再次响起碰撞声。威震天只瞟了一眼,视线就回到了擎天柱身上。

“你不……” 擎天柱努力想找到合适的词,因为威震天似乎对噪音毫不在意。就好像他听不到那声音。就好像他没意识到那声音是什么。也许他的融合炮把他的听觉接收器炸坏了?“你听不到他们吗?”

“我能听到,” 威震天点点头,漫不经心地耸耸肩,“我为什么要在乎?你为什么要在乎?如果你需要加油,进去加就行。”

“威震天ーー” 擎天柱张开嘴,但他发现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想说什么。

擎天柱没想到威震天对门那边发生的事情显得毫不在意。他原以为威震天会受到很大的冒犯,因为威震天总是非常严格,他以绝对的威严保证了他的部队纪律严明。即使他没被冒犯,擎天柱以为他至少会不赞同这些虎子在其他人加油的地方拆卸。然而,威震天对这件事只是简单地耸了耸肩,这奇怪的反应让擎天柱措手不及。

突然间,门里传来一声大声的呻吟,紧接着是一声愉悦的尖叫,声音回荡在走廊里,擎天柱不自在的扭动身子,两腿紧紧夹住自己的手腕。金属碰撞声越来越大,显然餐厅里的节奏越发激烈了。擎天柱的面板已经很红了,但他现在更热了,又一股润滑剂顺着他紧闭的挡板缝隙流了出来,他把光学镜藏在头盔的遮阳板下面。

“他们……他们肯定……” 擎天柱尝试小声说话,但很快意识到他实际上说不出话来。好在,威震天显然不像擎天柱那么尴尬。

“他们在拆,没错。但这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威震天说,他把肩膀靠在墙上,两脚随意地交叉。看到擎天柱因为淫秽的声音而不安地扭动,他的光学镜里明显闪烁着愉快的光芒,威震天嘴角向上弯曲成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你为什么要在乎?”

擎天柱吞下了嘴里积聚的电解液。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重启了他的发声器。他用力按住自己的对接面板,尽管清楚这并不能让他接口的疼痛和悸动消失。他抬起头,发现威震天毫不隐晦地盯着他两腿之间,他发出了一声不像自己的尖叫,这让他希望自己从没离开过他们的房间——威震天的房间,他芯里纠正道。他希望自己从没离开过威震天的房间。

擎天柱非常清楚他把走廊地板弄得一团糟。

“因为这不恰当。他们在公共场合,这不恰当,” 擎天柱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他的声音很低,充满了明显的羞耻和尴尬,这种羞耻和尴尬就像器官感染一样,从他的胸腔往外扩散。尴尬是因为他撞见了一个三人组的对接场景,羞愧是因为他的身体和系统对这一场景的明显反应。“我走进去,我看到ーー”

“一个霸天虎的接口被拆得很彻底?”威震天替他补完了这句话,他挑了一边眉毛,光学镜朝上翻了翻。显然,这件事完全没有让威震天困扰或者生气,非得说有什么的话,他似乎觉得这场景很好笑。

这句话说得太简单,随意,让擎天柱步伐不稳地跳起来。他不得不扶着墙支撑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语无伦次,寻找合适的词汇表达自己的震惊。他的面板太热了,热到发亮,几乎是烫手的地步,他每次置换,身体里都会冒出滚烫的蒸汽。

“对!”擎天柱大声说道,手臂乱挥,“这怎么能完全没困扰到你呢?”

“我对你做过同样的事,比那更多的事,很多次,” 威震天指出,嘴唇咧成一个掠夺的笑容。这让擎天柱一僵,双腿紧闭,润滑剂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滴。

“私下里!”擎天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握紧双手,盯着地面,因为他没法看着威震天。他的身体内部紧绷,卡钳拼命地空转着试图夹紧什么东西,几乎是求他让军阀把自己就这么钉在走廊里。“在关着的门后面!我们拆的时候没人能看到我们,威震天。他们在他渣的餐厅里!谁都可以进去!他们甚至都没有躲起来!”

威震天没有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里,身体靠在墙上,轻哼了一声。他的头缓慢地前后摇晃,好像他在处理擎天柱刚刚说的话。然后他摇摇头,叹了口气,离开了墙壁。他身上那种随意懒散的感觉消失了,下垂的肩膀重新挺直成他一直以来作为领导者的样子。他走向擎天柱,步伐坚定得像是走向战场。

看着军阀向他靠近,擎天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后退一步。威震天伸出一只手把他捞起来,擎天柱只来得及张开嘴徒劳地抗议,就被威震天用一种公主抱的方式举了起来,他巨大的手臂环绕着擎天柱的后背,大手托着擎天柱的腿,显得有点太轻松了。

“威震天,” 擎天柱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军阀转身迈开步子的时候,擎天柱两手攀在威震天的盔甲上寻找支撑点。军阀走向餐厅的方向,那紧闭的门里还往外传出各种淫秽的声音。“等等,威震天!”

威震天没有等。他甚至没有犹豫,用一个指节按开了餐厅的门,耐心地看着那扇门打开,擎天柱在他的手上虚弱地挣扎。

他们首先注意到了臭氧的独特气味,然后是明显的润滑剂和浓重的对接液的味道。再然后是声音。那声音就像擎天柱的卡车形态重重地撞上来,擎天柱无所适从地把自己的面板埋在威震天宽广的银色胸膛里,这样他就不用直视餐厅桌子上明显还在发生的事情了。

有那么一瞬间,一切都停止了。威震天目的明确地朝他们走去,虎子们就像被冻住的涡轮狐狸一样,很可能还彼此相连着。擎天柱拼命地抓挠威震天的胸口,留下了蓝色的油漆痕迹。但威震天对他的动作毫不在意,门在他们背后关上了。

擎天柱用尽了所有的意志才克服羞耻芯,扭头看了一眼那个三人组,和他想的一样,他们暴露在外的生殖组件依然连接着彼此。其中一个仰躺在桌子上,身体屈起,两腿被弯曲在他的天线两侧,而他的三人组同伴正深深地埋在他那紫色和黑色相间的接口里。那个三人组同伴弯着腰站在他们的搭档旁边,他的管子半埋在火热的金属中,双手紧抓着搭档的大腿。第三个同伴在他身后,他的手在他的腰上,下半身连接非常紧密,擎天柱只能勉强看出他那黑色夹杂着苔绿色的输出管同样深深地埋在同伴体内。

有那么一瞬间擎天柱忍不住好奇,在三人组中间的那个人怎么做到一芯多用,在拆别人的时候还能被别人拆,但他立刻推开了这个多余的想法:就好像擎天柱对他眼前的这个场景感兴趣一样,但他根本不感兴趣!他们在公共场合,擎天柱会像一个优秀的小汽车人一样把目光移开。

擎天柱再次挣扎着尝试离开自己的……好吧,他该说是恋人吗?他们最近经常对接,也许这个称呼挺合适的。但他不够了解霸天虎的习俗,不知道怎么区分正式恋爱关系和随意欲望发泄。他也不敢问,他怕威震天会误会,然后就这么宣称他们的关系成立——不管那是什么关系。

总之,擎天柱没能逃脱威震天的控制,反而只给了军阀机会尽情摆弄他。威震天坐在附近一张桌子上,朝着那还连在一起的三人组,威震天轻易地调整他的四肢,让擎天柱跨坐在威震天的大腿上,他的双腿被巨大的膝盖分开,一只手紧紧抓住威震天一边膝盖。在这一姿势下,擎天柱的另一只手只能努力抓住威震天身上他任何能抓住的地方,他的面板被羞耻的感觉烧得更亮了。擎天柱还没有烧起来,真是个奇迹。

“威震天大人,” 一个虎子说道,这是中间那个,他的声音因为静电干扰显得有点模糊,这种静电干扰只会在对接的时候出现。

他试着支起身子,这样他就不会继续趴在他的三人组同伴身上,但威震天伸出一只手阻止了他。那三个虎子都皱起眉毛,迷惑地互相对视,然后看向威震天,军阀简单地摇摇头

“别在意我们。请尽管继续。给这个小家伙看看霸天虎是怎么对接的,” 威震天说,他的口气就像在下达命令。擎天柱出于尊重以及羞耻心尝试转过头去,但威震天紧紧地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他的目光回到了三人组身上。“我相信他需要一个视觉上的演示。”

三人组看了威震天一眼,然后又看向擎天柱,擎天柱这时候只想沉入地板,消失在报应号的最深处。和他的想法相反,他的接口抽动着,拼命空转,润滑剂顺着接缝流了出来。三人组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切,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他们都露出了坏笑,被压在桌子上的那个耸了耸肩,然后催促他的同伴继续。

他们确实继续了,就好像他们没有观众一样。就好像擎天柱没有坐在那里,被困在原地,在羞愧中漏着润滑剂,被迫看着那坚硬加压的输出管刺进湿润的接口的每一次动作。就好像霸天虎的首领,他们的老大,没有紧紧抓着擎天柱不让他看向别处,迫使他看着每一个湿淋淋的插入,以及他们的手和下腹部的动作。三人组正在回到他们之前的节奏,显然他们的突然闯入打断了一个过载。

擎天柱知道他绝对应该关上光学镜。他确实是没法转头,因为威震天紧紧抓着他的下巴,但他的光学镜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完全可以合上他的光学镜板,在黑暗来掩盖他的视觉信息,假装眼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出于某种原因,擎天柱没有这么做。他做不到。

就好像他内芯深处有什么东西强迫他继续看着。出于某种原因威震天想让他看,所以他必须看下去。于是擎天柱就像被催眠了一样,他看着三人组彼此插入,一起晃动身体。站着的那两个交换了一个艰难而凌乱的吻,桌子上的那个开始给输出管加压。中间的那个开始随着第三个深深插入他身体的动作摆动臀部,而擎天柱只能坐在那里,液体从他的对接面板滴到地板上,粗重地喘气。冷却风扇疯狂工作,他的听觉接收器都在嗡嗡作响。

一只巨大的爪子伸向了擎天柱的下腹,那些手指在他金色的腹板轻轻划出线条,绕着圈,然后手更加向下,抹开他颤抖的对接面板上的润滑剂。

“还觉得不恰当吗?”威震天贴着擎天柱的听觉接收器低语道,那声音让擎天柱无意识地挺身撞向抓着他的那只手。这让威震天从机体深处发出一声轻笑。

“威震天……”擎天柱虚弱地呜咽着。他的身体滚烫,他的风扇根本跟不上他升温的速度。

擎天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坐在威震天的腿上扭来扭去,而威震天正在想尽一切办法打开他的挡板。他按住那块过热的金属,挡板的接缝颤抖着嘎吱作响,擎天柱的任务显示器收到了无数接口请求。威震天隔着那块滚烫的金属板按压他的前置节点时,他的接口再次颤抖起来,他拼命地试图扭动他的臀部,试着远离那压力带来的快感,也试着得到更多。

现在他们下面形成了一个水坑,擎天柱漏出来的每一滴润滑剂都让那水坑越来越大。直到一声轻微的抽气伴随着金属打开的声音,然后,擎天柱勉强往下看了一眼,他看到威震天巨大的输出管现在正顶在他下面。凸起的顶端和沉重的隆起划过他闭合的挡板,那令人印象深刻的管子顶端现在涂满了润滑剂,这根柱子的大小肯定能赶上擎天柱的大腿。

威震天对着他的听觉接收器轻轻地吹气,舔过他头雕上的圆圈,然后轻轻咬上他的天线。他吮吸着自己留下的痕迹——他锋利的牙齿留下的凹痕,然后他又舔了下去,对着擎天柱的听觉接收器沙哑地低语。

“为我打开,擎天柱,” 威震天命令道,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那一瞬间,擎天柱的处理器飞过很多想法。他想到威震天,他强壮的身躯正压着他的脊柱,那巨大的输出管顶着他漏水的挡板。那管子上的每一个突起擦过他的挡板时都轻微作响,好像也在说服他打开挡板让它进来。那根管子会强硬地挤开他的卡钳,穿透他的内部,撞上他的妊娠室封口和顶部节点,他知道那感觉多好。

然后他想起为什么他会来到报应号。他是一个政治特使,来这里参加和平谈判,这很快让他想到了通天晓和最高指挥部的其他人。他突然意识到他们现在有多么的违法,这一事实像一堵砖墙砸中了他。这种公开猥亵行为在很多层面上都是错误的,以及,如果他们现在是在铁堡,或者在塞伯坦的任何地方,这种行为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麻烦。哪怕擎天柱还没打开挡板露出接口,大部分人也会认为他那正在漏水的阀门非常不恰当,对他避而远之。他会被社会抛弃。

但是,擎天柱内芯深处有一个陌生的声音提醒他,他不在铁堡,他们距离塞伯坦很远,在他们和目的地之间还有一望无际的太空。这个声音提醒他,这不仅是一艘霸天虎飞船,这是报应号,它由威震天亲自指挥,那个霸天虎领袖,大部分塞伯坦居民闻之色变的卡隆军阀。而这个军阀,现在正用他的管子摩擦擎天柱的接口挡板,涂抹润滑剂,同时手指施加压力,试图让那颤抖的挡板滑开。

挡板滑开了。

擎天柱不太确定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不记得自己接受了任何打开挡板的系统请求,但是突然间,威震天那粗大的输出管就压在他湿漉漉的接口褶皱上。润滑剂滴在那块火热的金属上,威震天轻轻抽送臀部,拖着他的管子划过擎天柱的接口瓣膜,手指轻轻抚摸着他闪烁的前置节点。

“很好,擎天柱。你为我做得太好了,” 威震天赞扬道,擎天柱的整个身体为此颤抖起来。他翘起臀部,接口对着那根火热的输出管,头向后仰去,一声窒住的声音卡在他的发声器里,但威震天把两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他的接口里,他粗大的手指一下子就把他的前几层卡钳伸展到了极限。“嘘,小家伙。你做得很好。非常完美,擎天柱。呼吸——对,就是这样。很好。呼吸,为我放松。你没什么好羞耻的。”

擎天柱不太相信他。他不能相信他,因为他们现在餐厅,餐厅是在公共场合,而威震天的手指一直探到他身体里最深的一个节点。与此同时,他们面前还有一个三人组的追踪者正在尽情享受他们的拆卸,就好像整个宇宙里没有什么他们在乎的东西了。

如果要擎天柱说,实际上有很多让他羞耻的事情。他甚至怀疑通天晓派自己来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也预见到了这一点。

他呜咽着咬住下嘴唇,眼前的淫秽表演完全占据了他的视线。这就像一部自制的全息色情电影,只是这次擎天柱不在他的房间,他不是一个人,不像他坐在自己的私人空间里的时候,没人会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想听你说,擎天柱,” 威震天贴着他的听觉接收器低声说,他吮吸着擎天柱天线的尖端,一路向下,留下一堆湿滑的痕迹,直到他贴着螺栓,那既是听觉接收器的保护罩,也是他的音频调节器。

“说什么?”擎天柱呜咽着。他小心翼翼地扭动着身体,翘着屁股,两脚乱踢,好像这样就能帮他摆脱目前的困境似的。

“说你没有什么好羞耻的,"威震天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离擎天柱敏感的听觉接收器太近了,以至于擎天柱实际上闭上了光学镜。“来吧,小家伙。跟着我念。我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威震天,"擎天柱有气无力地恳求道,尽可能地摇头。

他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威震天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威震天在他体内弯曲手指,抚摸着金属质壁的内侧,拂过许多敏感的节点,让擎天柱大声呻吟和喘息。

“我没有什么可羞愧的,"威震天继续催促道,他的手指以一个稳定的节奏抽动着,他们周围的空气中充满了挤压的声音。润滑剂随着他手指的进出滴落,他尽可能地将手指以目前的角度更深地插进擎天柱的身体里。

“我……”擎天柱刚要开口,又被威震天的动作逼得不得不停下。电荷在他的身体里噼啪作响,他紧咬着牙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我…没有什么……”

要把这些话说出来实在是太难了,因为它们听起来太不真实了。哪怕擎天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也觉得自己非常暴露。只有少数几个机才见过他这样的暴露,包括那些为了健康目的而进行的医疗检查。但现在他在在霸天虎飞船上的餐厅里,接口里插着手指,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普通的事。

“我没有什么可羞愧的,"威震天再次重复道,第四根手指轻触擎天柱被撑开的边缘。擎天柱的第一道卡钳夹紧了,尝试抵抗手指的侵入,但最终还是被迫打开了,这让擎天柱在关闭的光学镜面板下眼冒金星,“我知道你能做到,甜芯。我没有什么可羞愧的。说出来,我就让你过载。”

“我……啊!我……我没有……” 擎天柱尖叫出声,威震天的手指深入他的体内,拇指按上了他肿胀的节点。“没有什么——呃!啊,威震天!没什么ーー啊!噢,渣的!没什么好羞耻的。”

最后几个字更像是一声虚弱的呜咽,情欲和渴求累积起来,将他推到过载的边缘。这是威震天给他的奖励,他粗暴地把手指向上顶弄,更深更用力地进入擎天柱,直到他渴求的呻吟变成尖叫。

“真是个听话的小汽车人,擎天柱,"威震天低声说道。他深沉的低吼直接穿透了擎天柱的身体,几乎激得他在威震天的手里跳了起来。“现在,为我过载。”

威震天已经完全控制了擎天柱的身体,这一事实可能比在报应号的餐厅里张开双腿被指交还要让擎天柱羞耻。威震天的这句话被擎天柱的处理器作为命令接收了。而擎天柱,作为一个优秀的小汽车人,他总是遵循命令,所以他过载了。他的接口紧紧地挤压着威震天的手指,就仿佛他的卡钳试图从中榨取出一些不存在的东西。他的整个身体为这场激烈的过载抽搐时,威震天凑近他的听觉接收器低喃着赞美的话语。

“说出来,擎天柱,” 等擎天柱的风扇终于开始以更正常的速度运转的时候,威震天说道。

“我没有什么….” 擎天柱深吸一口气,然后让它从通风口排出,“…好羞耻的”

“很好,小家伙。非常,非常好,"威震天低声说,轻吻他的脸颊,然后把擎天柱的脸转向自己。威震天对他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把他拉进一个饥渴而潮湿的吻。他的舌头轻易地侵入了擎天柱的嘴唇,擎天柱试图用同样的热情回吻他,但威震天狂热地侵犯他的嘴唇,他根本没法跟上威震天的节奏。

显然这个吻只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擎天柱感觉到了威震天的手指抽出了他颤抖的接口,但他只顾着追逐威震天的舌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身下的输出管突然拖动了一下。威震天沾湿的手指紧抓住他的大腿,抬起他的身子,他也没有多想。直到输出管的顶端贴着他的外置节点,擎天柱才终于意识到威震天要做什么。但他甚至来不及从这个吻中挣脱出来,巨大的输出管顶端就已经轻易地穿过了接口的第一个卡钳。

威震天依然占据着擎天柱的口腔,追逐他的舌头,直到他完全深埋在擎天柱的体内。威震天沉重的输出管顶在他的接口边缘,吞下了擎天柱的呻吟,随着管子的深入,擎天柱的呻吟变成呜咽,而威震天终于放开了他的下巴,让擎天柱能有空间呼吸,但他并没有往前倾斜,而是更加向后靠近威震天,尝试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威震天的颈部电缆中。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让三人组的存在感变低,三人组仍然精神十足,在桌子上拆成一团。他们甚至可能换了体位,但擎天柱正忙着消失在威震天的脖子里,无暇顾及。

嗖嗖嗖的开门声和更多进入沉重的脚步声踏进餐厅的声音当然不会让这一切变得轻松。擎天柱本以为那些闲聊的声音会中断或者脚步声会顿一下,但并没有。顶多是砰的一声巨响,好像有人刚被揍了一拳,然后是一阵低声的议论,擎天柱一开始还以为是关于他们,或者关于那个三人组的。

事实证明他错了一半,因为一个刚进来的人发出一种难以辨识的声音,很可能是某种非语言协议。“对,那是威震天大人。”

“但是……他很少和其他船员一起加油?”另一个新来的人大声说道,然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不是一直在房间里和小汽车人一起加油吗?”

“是啊,加油,” 另一个低沉得多的声音哼了一声,那个霸天虎走近了一点,他似乎是个坦克,他越过威震天的肩膀,对于他所看到的景象有一瞬间显得很惊讶。透过半掩的光学镜,擎天柱看到他笑着打招呼道,“威震天大人。小汽车人。”

擎天柱真希望他能就这么消失在空气里,他宁愿化成太空颗粒飘在星系里,也不想处于这种境地。

之前开口的那个追踪者也走到了他的同伴身边,他紫色的身躯让人想起了红蜘蛛,但是他没像红蜘蛛那样皱着眉头,当他发现擎天柱的…状况时,他的面板似乎亮了起来。他俯下身子,面板上绽放出一丝微笑,擎天柱的回忆告诉他,这个追踪者之前也经常这么对他微笑。擎天柱勉强记得他的名字和天空有关,好像是叫什么天,他不确定。

他挥了挥手,好像要引起擎天柱的注意。

“你好,小汽车人,” 这个追踪者兴高采烈地说,显然完全不在乎擎天柱的双腿分开,也不在乎他们领导者的管子现在正深深埋在他的接口里。“我们一直想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餐厅加入我们。你总是喜欢独自待着,或者只和威震天大人一起。我们开始有点嫉妒了。”

擎天柱无法回答。至少无法用语言回答。他只能更用力地把头埋进威震天身上,发出一声窒住的呜咽。军阀轻笑起来,伸手摩挲他的大腿和身体,可能是为了安抚他。

看到擎天柱没有回答,追踪者直起身子,有点担忧地问道: “我说错什么了吗?汽车人太容易被冒犯了。”

“哦,不用担心,” 威震天安慰他的下属,他的下巴贴着擎天柱的头顶,涡轮发出轻柔的嗡嗡声,“他只是有点害羞。”

“哎呀,” 追踪者说道,“这太可爱了。汽车人真可爱!这么小的事情都能让他们感到慌乱。”

“确实,” 那个坦克也笑了起来,然后两人转身加入了其他同伴们,他们已经找了个空桌子坐下了,“一定是因为他们太小了。”

一个罐子从房间的另一边飞过来,砸在桌子上仍然纠缠在一起的三人组身上。一声金属撞击声打断了三人组的节奏,扔罐子的那个机大吼道: “你们拆完最好把桌子擦干净!要是你们这次又把桌子弄得一团糟,我可不会替你们去应付红蜘蛛。”

“你可真会破坏气氛,” 三人组最下面那个机说,歪着头看着撅着嘴说话的机。“这时候提红蜘蛛。”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一场毫无意义的争论,擎天柱没太注意听他们说话,他也不想听。他依然没法理解,他面前的三人组怎么就能继续拆卸,或者他们怎么能和餐厅里的其他机进行正常的谈话,就好像他们没有深埋在彼此的接口里。

他的双手紧握,垂在他和威震天连接部位的两侧抽动着,如果不是因为餐厅里聚集的路人让擎天柱羞愧得浑身僵硬,他真想伸手遮住自己暴露在外的接口,遮住它目前被撑开成什么样。他怀疑威震天不会让他这么做,但他忍不住。

“看到了吗,擎天柱?他们才不在乎呢。” 威震天平静地低声说。他用爪子下的指腹温柔地抚摸着擎天柱的头雕。“唯一在乎的就是你,小家伙。”

擎天柱呜咽着,但还是忍不住靠向威震天的触摸。他尽可能小声的开口,这样只有威震天能听到,“他们不是被展出的人。”

“谁说你在被展出?”威震天问道,他的另一只手从擎天柱的大腿一路抚上外侧节点。这让擎天柱浑身颤抖,不小心在威震天巨大的输出管上轻轻跳动,为那摩擦的感觉喘气呻吟。

“不然你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做?”擎天柱在呻吟的间隙里发问。威震天的手指熟练地按上擎天柱疼痛的节点,从擎天柱嘴里逼出呻吟。

很长时间一段时间里威震天都没有回答,擎天柱甚至担芯自己是不是惹恼了他,但是威震天依然在温柔地爱抚他。威震天的手指轻轻抚摸擎天柱面板的柔软的原生质,另一只手在他的前置节点上缓慢地转圈,让擎天柱在军阀的膝盖上不断呻吟和抽搐。最终,他哼了一声,咬住擎天柱一边的天线,那低沉的声音震得擎天柱的听觉接收器嗡嗡作响。

“告诉我,擎天柱,” 威震天缓慢而谨慎地开口了,似乎在慎重地选择他的措辞,“汽车人怎么表现所有权?”

“所有权?”擎天柱皱着眉重复。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尽量不去看餐厅对面,也不去注意房间里的嘈杂声。

“对,所有权。”不幸的是,威震天的身子向后倾斜,和擎天柱拉开了距离,于是擎天柱失去了他唯一的藏身之处。他明亮的红色光学镜对上了擎天柱写满了不确定的蓝色光学镜,擎天柱吞咽了一下,天线向后轻轻抽动。威震天看起来非常自信,而擎天柱只想合上双腿,消失在威震天的房间里。“告诉我你们汽车人是怎么做的”

“我们不……” 擎天柱开口,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不这样。”

威震天哼了一声,一只手缠绕着他脖子背后的电线,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在玩弄着擎天柱的外置节点,加快了速度,手指画着一些图案,考虑到它们目前的位置,这些图案感觉有点太好了。

“我们能不能——” 擎天柱深深吸了一口气,拼命让自己的声音稳定下来,不要听起来太渴求,也不要被呻吟声打断。他的尝试不太成功。“求你了,你的房间。威震天,啊!求你了,我们走吧——呃!呃啊!威震天!”

“不,” 威震天回答得迅速而严厉,擎天柱缩了一下。军阀的表情就好像擎天柱建议他们把这个搬到一个更私密的地方是不尊重,就好像他们坐在餐厅的最中间,公开暴露他们的下半身以及生殖组件这件事不是最不恰当的事情一样, “你想让别人拆你吗?别的霸天虎?”

这个问题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擎天柱猛地坐起来,挺直身子,伸手尝试抓住威震天身上他能够到的任何地方。“什么?不!”

“那么,别的汽车人?”威震天问道,他的手从擎天柱的面板下滑到他的臀部,他开始移动擎天柱,慢慢地让擎天柱在他的管子上下起伏,前后摆动。“塞伯坦有人在等你?”

“没有!威震天,没有人——啊啊!求你了!”擎天柱恳求着,头用力后仰,一只手捂住嘴。威震天输出管粗大的顶端擦过他的妊娠室封口,顶到正上方的顶端节点,擎天柱用力咬住自己的一根手指,“只有——啊啊!——只有你。”

“那你为什么想隐藏我让你感觉有多好?”威震天问道,他的声音温和了一些,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其实他平时的声线也算不上温柔,但肯定比几秒前他突然生气的声音要好。“擎天柱,和我在一起让你感到耻辱吗?还是说和霸天虎在一起让你感到耻辱?”

“不!不是这样的!” 擎天柱赶紧辩解,咬紧牙关,压制住发声器里一串新的呻吟。这些呻吟声很难被压制住,但他还是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你在找茬。”

“那为什么?” 威震天催促道。幸好,他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让擎天柱有时间整理他那被快感冲昏的处理器。“解释给我听。”

“因为,”擎天柱喘着粗气,他的通风口喷出冷空气来冷却他过热的身体。他看着威震天燃烧的光学镜时,他甚至觉得更不好意思说出来。“这不恰当。”

威震天哼了一声,相当明显地翻了翻他的光学镜。他恼怒地摇了摇头。“你们汽车人和你们那不恰当的宣传。你们看什么都不恰当。”

“只是因为你们霸天虎太无耻了,” 擎天柱反驳道,把光学镜藏在遮阳罩下面。

“对接不是不恰当的,” 威震天说,说得好像这是一个命令,擎天柱别无选择,只能服从。

“我同意,”擎天柱点点头,然后平静地补充道,“当它在紧闭的大门后面的时候。私下里,和你的爱人,没有其他任何人。”

强壮的黑色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向威震天,再次迫使擎天柱与他对视。他的手指上沾满了擎天柱接口里漏出来的润滑剂。

“那就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你们汽车人如何展示所有权?” 威震天问道,然后他把擎天柱的头转回到三人组的方向。他们已经换了体位,现在只有一个在被拆。第三个现在跪在地上,舌头舔过湿淋淋的接口。“霸天虎就是这样展示所有权的。我们这么做,让其他人不能碰你。”

擎天柱看着眼前的三人组在现在非常拥挤的餐厅里对接,然后他向下看了一眼,看向自己和威震天身体相连的地方。他看到自己的姿势,他分开双腿跨坐在威震天身上,被他巨大的膝盖撑着,护膝钢板非常显眼。他看到自己肿胀的外置节点,在他那被拉伸到极限的接口瓣膜上方闪着蓝光,越来越渴求。然后,他看到威震天的输出管,因为润滑剂而闪闪发光,刚好从他那湿润、层叠的接口褶皱后面露出来。军阀那沉重的结和过于粗壮的直径把他的腹部撑到了极限,导致金属变形。他机体结构的铰链变得松动,柔软的原生质金属暂时弯曲了他的下半身和腹板,适应了威震天那巨大的体型。

但接着餐厅里有谁笑了起来。很可能根本不是针对擎天柱,因为他们周围有很多对话,但这仍然让他的面板泛红。他呜咽了一声,像是一只受惊的野生动物,受着伤,被关在笼子里。

“我们不展示所有权,” 擎天柱最终回答道,摇了摇头,努力摆脱了威震天的控制。然后他再次尝试把自己泛红的面板埋到威震天的脖子后方, “如果汽车人表示他们芯有所属,其他汽车人会尊重他们。至少他们应该这么做。”

“你们接吻吗?”威震天问道,还在继续这个话题。

“不在公共场合,” 擎天柱安静地回答。

“牵手?搂腰?”威震天停顿了一下,似乎还想举出其他例子,但擎天柱在他想到之前就回答了他。

“不,什么都没有,不能在公共场合,威震天。我说了,这不恰当。” 擎天柱说道,又摇了摇头。为什么威震天就是没法理解这一点?

“提醒我一下,擎天柱,我是为什么要想要签这个和平条约?”威震天贴着擎天柱的听觉接收器咕哝道。他用力抓住擎天柱的臀部,再次在自己的管子上顶弄他,刺激他敏感的内部结构,电荷在他的身体里嗡嗡作响。

擎天柱离开了威震天的脖子,一手按在威震天胸口的霸天虎标志上。“因为战争会杀死所有人!不仅是汽车人和霸天虎,战争会毁灭整个赛博坦。为了阻止这些,你需要这个和平条约。”

“可能有一部分原因吧,” 威震天漫不经心地赞同道,然后他移动双手,抓紧了擎天柱的两条大腿。这使擎天柱的火花在胸口用力跳动,他熟悉这个姿势,熟悉威震天这么用力握着他的感觉,“我对这个条约的理解是,我可以随时拆你。”

“等——等等,威震天,” 擎天柱急忙说道,拼命地抓着威震天的手和以及他腹板两侧的红色金属。

“汽车人的法律下,我该怎么做?你们高级议会的对接法律这么严格,我该怎么向大家展示你属于谁?”威震天低沉的声音穿透了他的听觉接收器,然后他迅速抬起擎天柱的身体,就仿佛他没有重量——对威震天来说,他可能真的没有重量——然后又把擎天柱按回自己的输出管上,金属相碰发出一声巨响,还有一些滑腻的摩擦声。擎天柱的尖叫声肯定也夹杂在这些声音里,因为那个宽大的结穿过了他的接口,把他的接口撑得比之前更大,威震天的输出管顶端猛地撞上他的顶端节点,这一切都让他没法不发出声音。

与此同时,餐厅里没有谁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而抬起视线,也没有谁因为这突然的噪音转过身来。他们像往常一样过着日常生活。他们进来,补充燃料,然后他们要么坐在那和他们的霸天虎同伴们聊天,要么离开餐厅,赶在下一次轮班之前充电,或者做任何其他霸天虎们值班结束后会做的事情。如果他们走的时候路过了威震天,他们可能会朝这个方向看上一两眼,但主要是为了向他们的领袖点头致意。

没有谁会直接盯着他们看,或着对他们指指点点。没有谁表现得好像威震天在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厌恶或评判的视线。或许他们并不惊讶,因为三人组显然快要结束了,他们的节奏慢了下来,很快就瘫倒在了一起。

尽管那个三人组看上去是准备结束了,威震天这边才刚刚开始。目前为止,只有擎天柱达到了过载,而且他知道威震天的对接能量液远远高于平均水平。如果不是因为威震天要值班,擎天柱确信军阀会无休止地拆他,一直拆到他们回塞伯坦,甚至可能在他们着陆后,为了保险起见,再拆他最后一次。

何况这感觉不应该那么好。尤其是考虑到他们这么多机包围,他们在这么公开的地方。这是餐厅!擎天柱应该像沙漠一样干燥,但是他的接口流出了那么多润滑剂,几乎足以媲美地球上的海洋。每次威震天的输出管擦过他的金属内壁,他那卡钳就会抽动着夹紧,就仿佛想榨出威震天的过载,电荷流过他的全身,让他在快感中颤抖。

太可耻了,擎天柱想躲起来,缩进威震天高大的机体里,在他安全的双手中间,躲开餐厅里其他机的视线。但这种羞耻感以一种陌生的方式与快感共舞。这让他的内部结构扭曲翻转,让一切感觉都更加强烈。威震天的输出管每次撞击他的妊娠室封口和顶部节点,那个结每次进出他的接口,他身体里每一簇敏感的节点都被激活了,威震天把他的输出管一直插到最深处,直到他们的腹板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响亮的撞击声。

尽管几乎没有一双光学镜直接对着他们,擎天柱还是不禁感觉自己完全暴露在外。他感觉所有的视线都在盯着他和他那颤抖的接口上。威震天一次又一次地打开他,把擎天柱钉在自己的管子上,这甚至都没有影响到他的呼吸。军阀发出的唯一声音就是偶尔因愉悦哼上一声。他那巨大的肩板上升起一阵热腾腾的蒸气。

“威——威震天!”擎天柱抽了一口气,头向后仰靠在威震天的胸前。他尝试咬紧牙齿,但没能抑制住军阀从他的发声器里挤出的呻吟和哭喊。“他们在看!”

“他们只能看,小家伙,”威震天对着他的听觉接收器说,那低沉的声音穿过听觉单元的方式让擎天柱发出一声几乎原始的呻吟。“我说了,我们霸天虎就是这样表现所有权的。这很正常。他们知道不要碰别人的东西。”

擎天柱呻吟着,威震天进出他的速度和力道都在加大,无情地刺穿他的身体。擎天柱不明白威震天怎么能做到一边拆他,一边这么随意地说话的。“但他们什么都能看到。他们能——”

“让他们看,”威震天打断了他。“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让他们知道我拥有你的接口,只有我的输出管知道你的接口是什么感觉。”

威震天在说话的途中不得不暂停,从他的机体深处发出一声原始的呻吟,那声音让擎天柱忍不住向下坐,收紧接口,跟随威震天抽插的节奏扭动身体。

“你是我的,擎天柱。”威震天继续说道。他沿着擎天柱的听觉接收器舔舐,然后再次找到了擎天柱敏感的天线顶端,轻咬上去并吮吸咬过的地方。“我会用对霸天虎配偶应有的方式拆你。你没什么好羞耻的。没什么好害怕的。”

他的处理器处理了威震天说的话,擎天柱惊讶地两腿乱蹬,双手在威震天的盔甲上胡乱的拉扯。他刚才……?威震天刚才是不是说擎天柱是他的——“配-配偶?”他艰难地喘着气。他在威震天的一只手臂上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支点,于是他紧紧抓住那里,因为威震天挺动的节奏没有停下,也没有变慢。“等等!等等,威震天!什——啊!渣的!你说配偶是什么意思?”

“汽车人没有配偶吗?”威震天抬起一边眉毛问道。那火热的嘴再次吮吸了一口他的天线,让擎天柱有一瞬间眼冒金星。

“不,我的意思是ーー是的,我们有。我们有配偶,但是,威震天,” 擎天柱呻吟着,拼命找回对发声器的控制,尝试说出完整的词句,“我?你的配偶?”

“是的,” 威震天说,向下舔过他的听觉接收器,吮吸他听觉接收器外部保护罩的螺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忍受这场和平条约的闹剧?我为什么要让你上我的床?我为什么要在谁都能看到的地方拆你?”

“但是……我?”擎天柱呻吟着,他的过载越来越近,他的光学镜关闭,电荷在他体内飙升。“你想要我?”

威震天以他惯有的方式轻哼一声,但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紧张感。“我应该让吊钩扫描一下你的处理器。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理解。”

“我……"擎天柱尝试组织词句,但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的发声器不响应他的指令。

“但那可以等,这个谈话也可以等。现在,我想让他们看到、听到你已经被占有了。"威震天说着,低下头,凑近擎天柱的颈部电缆。他伸出舌头长长地舔过那里的电缆,然后用尖锐的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为我尖叫,擎天柱。不要躲藏。让他们知道你属于谁。”

擎天柱确实这么做了。他尖叫着军阀的名字,在威震天厚重而成结的输出管上过载了。

威震天用力地进出擎天柱,就好像擎天柱是他的私人对接玩具一样,擎天柱这时甚至都没法抓住威震天,他的身体完全瘫软了。他的双腿随着威震天无情的撞击上下跳动。他自己的手垂在身体两侧,被夹在威震天的身体和双手之间来回摆动。

威震天用力咬住擎天柱的颈部电缆,终于达到了他的第一次过载。受伤的缆线喷洒出能量液,能量液泛着柔和的光,把他银色的缆线和红色的胸口涂成了粉色。威震天在他体内过载的时候,他的输出管在擎天柱的身体深处跳动着,他的结深深扎在擎天柱体内,用炽热的对接液填满了擎天柱,擎天柱的内部承受了那液体的压力。

“它......它是双向的吗?” 擎天柱喃喃问道。他的声音很不稳定,说话时偶尔会出现一些静电干扰。

“什么是双向的?” 威震天对着他脖子上的电缆沉重地呼出一口气。他的嘴唇轻抚过受伤的缆线,在过热的金属上轻轻地亲吻。

“所有权,”擎天柱轻声说,轻轻偏过头,给威震天他需要或想要的空间。

威震天贴着他的脖子笑了起来,他用鼻子轻轻蹭着擎天柱的脸颊,擎天柱能感觉到他在点头。“当然。就像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威震天舔着擎天柱脖子上的伤口时,擎天柱发现自己在想,也许——只是也许——霸天虎的方式也没有那么糟。擎天柱扭动身体,对接液成功地越过了威震天的巨大输出管,滴落在地板上,但此刻的擎天柱太累了,他没有余力去在乎这些。而且威震天的嘴唇贴着他敏感的脖子的感觉太好了,擎天柱根本没法在意到自己刚刚在一群现场观众面前被射得满满的。而且威震天刚刚说自己是他的配偶,说实话,这是他现在唯一在意的事情。

甚至当威震天冷静下来,把自己的呼吸调整到正常状态,然后再次把擎天柱抬起,放在他仍然坚硬的输出管上时,擎天柱还是只能思考军阀为什么会想要自己成为他的配偶。在所有其他机里,他想要擎天柱——这个铁堡的普通的领袖——成为他的另一半,站在他身边。

因此,尽管他知道这感觉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好,尽管他程序中的每一条道德准则都告诉他不应该这样做,但擎天柱在下一次过载时意识到,他已经不在乎他们在餐厅里了。至少不像以前那么在乎了。他不在乎周围可能还有其他机看着他们,听到他的呻吟,看到他暴露在外的机体的每一点构造。

此刻,最重要的是威震天,以及威震天希望擎天柱在谈判结束后留在报应号上这件事。

 

——————

 

“你欠我 20块!”

闹翻天冲进门的时候,红蜘蛛差点把冒泡的小瓶子掉到另一个更大的玻璃容器里。闹翻天的面板带着一个大大的微笑,他的翅膀在背后激动地扑棱着。

红蜘蛛转头给了闹翻天一个尖锐的眼神,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他手里危险的、高爆炸性的化合物放下,“什么?

红蜘蛛没有赌博的习惯,哪怕是和他自己的三人组同伴。这是缺乏自尊的虎子们才会参加的活动。这意味着他非常清楚自己输掉的是哪个赌注,但他完全拒绝相信!

“耶!”闹翻天非常坚持,疯狂点头。他走到红蜘蛛旁边,兴奋得几乎要冲着他的脸大喊大叫。“威震天在餐厅拆了他!他还是宣布所有权了。所以你欠我20块。”

“渣的,” 惊天雷隔着桌子骂了一句。他靠在桌子上,双手交叉。他打赌威震天会等待,所以他刚刚输给闹翻天50块。“我还以为他肯定要等到什么庆祝,办一个结婚仪式正式宣布什么的。”

“他只是留着那个汽车人当对接玩具,” 红蜘蛛瞪了他一眼。

虽然他实际上并不反对这个小汽车人因为这个荒谬的和平条约来到船上,但很快红蜘蛛就发现他粗鲁,恼人,且完全缺乏对他的尊重。这个汽车人态度恶劣,缺乏尊重,但威震天突然就迷上了他,可能他长得像战前的旧情人什么的。

红蜘蛛非常不理解,他想得电路都要生锈了,在所有其他机里,偏偏是一个汽车人变得对威震天这么重要,这显然不应该。连红蜘蛛都没有得到过这种重视,哪怕他做副手的时间比任何其他霸天虎都长,他甚至辅佐威震天从萨克巨人手里夺取了霸天虎。

但一个小小的汽车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上来——他又小又弱,完全不起眼——结果威震天一下子就被他迷住了!

“他们不遵循霸天虎的传统。这并不意味着他占有了他。” 红蜘蛛抱怨道,瞪了闹翻天一眼。他的语气变得非常糟糕。“我不欠你人情。”

“你得开始尊重这个小汽车人了,小红,” 惊天雷调笑着说,于是红蜘蛛也瞪了他一眼。“威震天正式宣布他为自己的配偶了。”

“一个汽车人!这个愚蠢的曲轴完全烧坏了处理器,” 红蜘蛛怒气冲冲地把放下化学品,防止自己手滑把它掉在地上,炸飞所有人。尽管他实际上有一点想这么做,这样他就不必准备结婚仪式,而且等他们到了塞伯坦,这事肯定也会在汽车人的最高指挥部那边惹出一堆乱子。“他有毛病,他就这样。”

“当然了,”闹翻天点点头,然后胸口靠在红蜘蛛的胳膊上。他一只手轻轻抚摸机翼底部,让它抽动起来。但与此同时,他依然很不客气的说道,“但你还欠我20块。”

“我没有!”

Notes:

原作者notes:
我本来没想写这么深奥,别问我怎么想到的这个剧情,我也不知道,我也想不出更多了
我从没写过Command Trine,我对红蜘蛛以外的角色其实也不熟,希望没有太ooc,但如果还是ooc了我只能说可以不读最后一段?

 

译者notes:
最近太忙了但太想让大家一起吃吃这篇了于是火急火燎烤出来了,没来得及beta之后精修一下,如果发现有错误敬请指正,先感谢
请大家多去给作者原文点kudos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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