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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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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13
Words:
12,51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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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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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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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7

【糖布丁】警惕高价水母捏捏‼️

Summary:

生真:买零食路上偶遇推销共感捏捏老登,捏捏酷似拉齐亚实在可爱,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一小部分的共感,不是很多
剧情流水帐一样.....
纯粹是为了搞簧所以还是cb设定的🪼

Work Text:

提着黑色手提包的中年墨镜男莫名其妙跟着生真走了半条街,期间一直在推销着一款名为捏捏的解压玩具。生真和幸果之前在便利店帮忙整理货架时偶然见过,这种东西便利店里到处都有的卖,不理解为什么要在大街上拽着人推销。
“抱歉,我不是很需要这个...”生真不太擅长应对这种NHK式的推销场面,也不太会强硬的拒绝别人。急着用刚拿到手的薪水去买零食,就加快了脚步想把陌生人甩开。
“啊啦小哥,求你了,就买一个吧。”墨镜男拽着生真衣袖双腿一软作势要跪下,十二分死皮赖脸的意味。生真急忙扶着墨镜男的胳膊把人拽起来,街上的行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生真满脑子问号,边扶边拖的把人带到路边巷口,“叔叔你到底要做什么啊,你这样我很困扰的。”
墨镜男双手合十推销得相当诚恳,还把手提包打开给生真看里面的捏捏玩具,“我保证绝对不会吃亏的,我们相遇绝对是命运的安排啊,小哥,是命运安排我来向你推销我们家的捏捏的,买到就是赚到啊小哥。”
生真好奇的伸过去脑袋,里面捏捏样式都不相同,不过包里只有十来个,比便利店里要少得多。
“啊算了,那我就买一个吧。”生真为了摆脱这位先生,无奈之下妥协了。
“每人限购一个,数量有限,选购谨慎,必须要选择最合眼缘的产品,价格5000日元,不退不换,捏捏到手后使用对象以购买者脑内联想的第一个人为准,7天后自动消失。”墨镜男听到生真答应想买一个之后,像是开启了另一个模式一样,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推销术语,语速很快像大卖场里加速处理过的广播。
可惜生真并没有耐心听完墨镜男的介绍,就从口袋里摸出和幸果工作好几天才攒下来的工资,依依不舍得抽出几张钞票给了他。
“OK,请选购吧~”墨镜男拿了钱后语气变懒散了起来,打开手提包凑给生真看。
每一个的样式都不一样,都非常接近现实,玫瑰花形的捏捏要不是被装在袋子里,生真都以为是一朵刚摘下来的花朵。视线一个个扫过最后停留在角落里一个水母造型的捏捏上,大概有半个手掌那个大,散发着淡蓝色的光泽。
“那就这个吧。”水母的造型让生真联想到了拉齐亚,袋子一角挂着的空白标签上悄悄浮现出了7的字样,拿到手之后仔细端详了一下,一扭头忽然发现墨镜推销员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无可奈何的抓了几下头发,生真把捏捏揣进口袋里,摆脱了推销员之后直奔便利店去了。虽然攒下的工资一下子被砍了一半,但剩下的钱还是够生真在便利店里“挥霍”的。
傍晚时分才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回了万事屋。
刚好碰上幸果要回家,把零食和口袋里的捏捏一起放在了桌子上,走上前去帮幸果一起收拾了一下她的办公桌。
“终于收拾好了!”幸果坐在椅子边伸了个懒腰,看到了桌子上的水母捏捏,“啊!这个好可爱,造型也好真,像水族馆里的。”
生真附和了一声对啊,没有敢告诉幸果这是花了自己一半的工资买的。

“居然已经这个点了!那我先回家咯,真生晚安~”注意到时钟之后幸果背上挎包和生真道了晚安,就离开了万事屋。

“晚安!!路上小心哦。”目送幸果离开万事屋后,生真抱着好几袋零食准备上自己休息的地方,目光瞥到那只水母捏捏之后,顺手一起拿了上去。

想着算是花高价买的那有不玩的道理,于是打开包装袋把小水母倒在手上,包装袋就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去了。

放在掌心刚好的尺寸,摸起来触感像假水,并没有便利店里的捏捏那样有些粘手,倒是软软乎乎的手感相当不错。随便把玩了一下就把捏捏放到了桌子上,摸起零食打开吃了几口,突然发现水母被自己放反了,下面的几根触须倒垂下去,中间是一个凹陷的地方。
自发得把手指放上去戳了几下,柔软的质地把手指包进去,触感意外的很好。于是生真一边吃零食,一边把手指戳进捏捏里玩。

拉齐亚躺在据点的沙发上无所事事,正放空自己。突然腿间传来一阵被磨蹭过的感觉让他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挪了下位置。奇怪的触感消失了没一会之后,下面的小穴突然间好像被什么东西捅了进去一样,然后自发的开始分泌体液。奇怪的感觉让拉齐亚感到不妙,扭头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入侵者,牙齿轻轻磨了几下口腔里的软肉,犹豫着伸手隔着裤子摸了一下腿间,触摸到的地方并没有异物感。可是自己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穴口正被侵入,平时哪怕自己亲手触摸那里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次却只思考了一会就抿着嘴唇自顾自的把手伸进衣服里面摸了过去。
穴口处湿湿的,明明摸不到异物的存在却仿佛被撑开了一样微张着。拉齐亚正疑惑着,穴肉里面的异物忽然用力捅了一下,反射性的夹紧腿脱力倒回了沙发上。
怎么回事??穴里仿佛被反复的细致的抠弄着,刺激的穴肉讨好一般吮吸着这看不见的异物。拉齐亚自己的手已经被流出来的液体沾湿了,急忙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来,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水液脸上涌上一阵红色。拉齐亚忍不住夹紧腿根想抑制这种被插弄的感觉,可那感觉根本由不得自己掌控,反复被抠挖的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拉齐亚不敢相信是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声音。反转过身体跪趴在沙发上,双手想捂住耳朵,逃避这种生理反应,可穴肉里的异物只是持续不断的重复着插入再抽出的动作。
小小的一口肉穴被戳的湿淋淋的,内里的软肉传来又酸又麻的感觉,刺激的拉齐亚腰微微发抖。翻来覆去的调整姿势,被侵犯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有的时候抽插的很慢,像是在上刑一样折磨着细嫩的穴肉,有时频率又会很快轻而易举的激起性欲但拉齐亚根本应对不了,只能无助的蜷缩在沙发上悄悄夹腿。拉齐亚强迫自己想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脑海里胡乱思考着,想着想着就浮现出生真的样子,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想起他!?拉齐亚摇头刻意不去在这种羞耻的情况下去想生真,却得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脑海里全都是生真。忍不住幻想着是生真的手在自己穴内搅动,想象中生真的手无比的清晰,甚至都能根据穴内的感觉幻想出来生真的手插在里面的姿势。被挑起的情欲似乎因为联想到生真而更盛,穴内异物最后又慢又用力的几下让拉齐亚防备不住,自己紧紧捂着嘴巴蜷着身体,穴肉颤抖的喷着水就这么高潮了。
穴内的异物感突然消失了,拉齐亚弓着身体缩在沙发上急促的呼吸,他把涨红脸埋进臂弯中,一想到自己是幻想着生真才高潮的就感到羞愧不已。

 

生真把万事屋里的书平铺在桌子上边吃着零食边时不时看几眼,手里还把玩着新到手的水母捏捏,前前后后大概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看着时间走向十一点,便放下零食去洗漱了。回来之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水母捏捏依然被倒放在桌子上。
生真好像对这个小水母造型的捏捏产生了像是上瘾一般的感觉,很是喜欢,不管到哪都揣在兜里,时不时伸手去戳着玩一玩。
拉齐亚从那天起总会在任何毫无防备的时间感受到下体被莫名侵入。甚至是有时走在街上都能被那看不见的东西破开穴肉顶进花心,在路上若无其事的走着,其实下面早已汁水淋漓,连腿根都沾满水液了。
拉齐亚刻意的减少了外出的次数,但独自在据点里呆了几天总会有些过于无聊,很没劲。

“拉齐亚你在吗?万事屋人手好像不够了,你能来帮我们忙吗?”百无聊赖躺在据点里,突然听到生真的声音,拉齐亚懒洋洋的走过去开门。看到生真那一张脸的瞬间联想起了几天前那个晚上的事,尴尬的看向别处,很随便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走在要去帮忙的百货商场的路上,生真告诉拉齐亚,幸果和绊斗也在帮忙,就是新开业帮来的顾客导购,指指路什么的轻松工作。拉齐亚跟在生真后边,静静的听着他给自己介绍。脑海里还在思考着最近几天发生的“怪事”,并希望最最起码今天不要再发生了——那种奇怪的事情。
不知是否应了墨菲定律,拉齐亚越不想要发生的事它总会发生。
生真见拉齐亚低着头心不在焉的跟在自己后面,心里还苦恼着为什么不跟自己说说话,明明前几天就不这个样子的来着。小狗心里轻轻的烦恼着,然后摇摇头甩开烦恼双手插兜继续向前走着。
手指自然而然的摸到口袋里凉凉的水母捏捏,也自然而然开始和前几天一样揉捏着戳弄着。不知是心理作用的原因,软嫩的触感感觉真的还蛮解压的,生真在心里给捏捏打了个高分。

一直默不作声走路的拉齐亚瞬间感觉和先前相同的感觉再次从身下袭来,又来了,偏偏是生真在的时候。
拉齐亚轻轻咬了下嘴唇,悄悄放缓了脚步独自忍受着下半身传来的异样感。像是有只温热的手在腿间磨蹭着肉缝一般,动作轻柔又缓慢,揉到缝隙里洇出水渍再缓缓的蹭进去指尖,也不大张旗鼓的捅进去,只是浅尝辄止般在穴口轻轻浅浅的进出,把水分一点一点的引导出来一般。
这几天时不时出现的时间有长有短的异样感觉将肉穴调教成了过于敏感的状态,拉齐亚忍不住攥紧藏在衣袖里的双手,指尖戳在掌心引起细细的疼痛提醒自己要忍住至少不要叫出声来。

拉齐亚这几天状态感觉很不对劲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究竟是为什么呢?今晚工作完一定要和他问清楚!想开了的生真在口袋里手指握紧暗暗下定了决心,掌中的水母捏捏被两根手指戳进下方的凹陷处在掌心里被挤压成了扭曲的形状。
拉齐亚感受到穴口突然之间被顶开,高度敏感的穴肉层层缠上去讨好这看不见的东西,腿根一软轻轻弯下腰扶着路边的护栏停了下来。体内的异物又开始很慢的反复抽动,穴肉被蹭开又依依不舍的被抽离,很是煎熬的过程让拉齐亚手指紧紧扣住护栏网。再站下去要赶不上生真了,这样想着迈开步伐向前走了几步,敏感的地方被体内的东西压着蹭了过去,全身几乎是颤抖了一下,被迫在原地再次停下。体内的异物突然再度消失,可是在体内留下的余韵迟迟还未散去。
生真走得快,在前面四五米远的地方注意到拉齐亚扶着栏杆不舒服的样子又折了回来,“你没事吧拉齐亚?很难受吗?”小狗凑上去亮晶晶的关心着。
“......没事,继续吧。”担心生真看出来自己的异样,所性低着头悄悄调整呼吸装作没事一样走到前面去。
“要不和幸果说不.....”
“不用,没关系的。到时候碰到我做不了的就全推给你来做。”拉齐亚快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回头朝生真浅浅一笑,算是瞒了过去。

路上生真担心拉齐亚身体,就没有分心再去玩口袋里的捏捏,专注的看着拉齐亚,心里思考着怎么和拉齐亚找个时间谈谈心。

一路上两个人都心事重重的,终于到了目的地百货大楼。
幸果从经理那里确认了工作内容,过来给他们分配区域。
“绊迪可以负责水果那一片区域吗,然后零食区域—”
“我!”生真嘿嘿一笑,积极的举起手来。
“OK,那就生真咯。还剩一个区域,我是负责三号收银台,那美妆区域......拉齐亚可以吗?”最后一个区域有些很难办,幸果举着文件夹小心翼翼的问。
“其实也不全是美妆啦,护肤品,洗护什么的也包括在内,就是帮不知道产品在哪里的客人找一下就可以。”幸果观察着拉齐亚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看不出是想做还是不想做,“我是觉得经理说刚开业来的人一般都是叔叔阿姨们,美妆区域人超级少所以压力小一些,而且可能拉齐亚不太熟悉收银台机器操作,嗯......我也可以换—”
“不用换,我应该能应付得了。”拉齐亚其实不了解幸果口中说的美妆啊,护肤品之类的东西是什么,所以表情变化并不是很大。
“那OK!那大家看一下表格,记一下对应产品在哪个货架上的大概位置就可以。”幸果给每个人下发了对应区域的表格。
“哈,忘记某只砂糖人不懂人类的文字了,真的能好好完成工作吗?”绊斗和拉齐亚之间虽然能相互配合并肩作战,但双方之间暗戳戳的还是幼稚的有点小意见。
拉齐亚脑海里思考的事情又多又混乱,想着赶紧做完工作回去,眼睛看向绊斗带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只“哼”了一声便扭头离开了大厅,阔步走向自己负责的区域去了,留下绊斗在身后无声的发怒。
“拉齐亚反应好少见,有点可爱呀。”幸果用文件夹挡住自己的脸凑过去和生真说悄悄话。

 

开业时间到了,来的人流量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多。起初确实都是叔叔阿姨、大爷大妈们,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年轻的女孩子变多了,穿着时髦漂亮的女孩子们直奔美妆区。
生真看着她们“浩浩荡荡”的路过自己负责的零食区,偶然听到几对姐妹淘之间的对话。
“好像就是这里了,twi上那个超级帅的男生!”
“真的假的啊,漂亮哥哥真的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吗?”
“哇,我看到了,他是模特吗!身材超nice!”
“啊牙白,一定要拍到合照啊啊!”

生真踮起脚尖躲在零食架子后面偷偷看向美妆区域,意料之中的看到被女孩子们层层包围住的拉齐亚,拉齐亚的身高在一众女生之间简直不要太突出。并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局面的拉齐亚只好弯下腰配合这些打扮的闪闪发光的女孩子们拍照,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声音着实让他有些头晕,偶然间对上生真的目光顺势投去求救意味的视线。生真看着备受欢迎被簇拥在女生们中间显得有些局促的拉齐亚,第一时间自然是为他受到人们的喜爱而感到高兴的,只不过心中隐秘的角落里却有些吃味,刻意的忽略了拉齐亚投来的视线,假装专注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瞧过去。
“啊啊啊终于拍到合照了!”“帅哥身上香香的诶,想问同款香水~”.......忽远忽近的声音传进生真的耳朵里,越想忽略却听得越清晰,心里苦苦的酸酸的自己也搞不明白这种感觉,只想赶紧吃掉什么东西好把心里似乎裂开缝隙一样的地方补起来。
思绪越想越乱,生真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在头发上抓了几下,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近乎有些幽怨的眼神再次看向拉齐亚方向时,穿着校服也打扮十分漂亮的女高中生握着拉齐亚的手把两个人的手摆成爱心的动作请朋友帮忙拍照。生真心里瞬间像打翻了什么东西一样,阴沉着脸双手揣进兜里把那只水母捏捏握进掌心“泄愤”。

刚才拍完照的女生刚走,拉齐亚被穴口突然传来的被顶开的钝痛感吓的身体微微一抖,强硬的顶开穴肉像是发泄情绪一样狠狠的戳进里面去,拉齐亚只觉得大脑一阵恍惚腿间就感受到阵阵濡湿感。
不对劲——!和以往缓慢柔和的感受并不一样,直觉告诉拉齐亚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身体里的东西突然蜷起来把肉洞顶的大开,拉齐亚只能低下头把脸藏进衣领里掩盖自己慢慢发热的脸颊。
“我到下班时间了......抱歉…”压低声音解释着想要从女生中间挤出来,可是她们却并不买账,一个人凑上来便会有更多的人围起来。拉齐亚被周围充斥的香水味熏的有些头晕,连忙倒退几步后背抵在了货架上。
生真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很奇怪的、仿佛伴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一般,拉齐亚倚在货架上的身体似乎微微的在发抖。手上动作甫一用力,拉齐亚肩膀就颤抖一下。生真大脑里好像闪过一道灵光,福至心灵的把口袋里的捏捏拿出来,试探性的把指尖顶进那处凹陷的小口里,不远处拉齐亚忽然抖了一下,这反应也印证了生真脑袋里的猜测。这捏捏果然有蹊跷!
反手又将捏捏揣进口袋里,向拉齐亚走去。一边不停抱歉一边从女生中间费力的挤到拉齐亚身边,“抱歉大家,他身体不舒服就先下班休息了,感谢大家光临。”生真在拉齐亚耳边悄悄说了句“配合下”,然后把拉齐亚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拉齐亚也很默契的靠了上去,由着生真把自己从这里解救出去。

“幸果!拉齐亚身体不太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生真飞快留下一句话就带着拉齐亚离开了商场。
刚走出去没多久,拉齐亚就把胳膊收了回来顺便站直了身体,异样感已经消失,至少要在下一次出现之前回到那个没有人出现的据点。向生真颇为认真的说了句谢谢之后,自己扭头就要离开。生真连忙叫住拉齐亚,“等一下,拉齐亚身体是那里不舒服?”没敢告诉拉齐亚自己口袋里的捏捏就是他造成他现在这个状况的元凶,于是试探的开口提问。
拉齐亚也并没有向生真坦白,只模糊的说身体感觉很累想休息。

“你回去帮忙吧,别跟着我了。”走了一段时间后察觉到生真还在后边跟着自己,于是回头向他摆摆手,“我自己就回去了…”
生真拽着衣服下摆并没有回应他,拉齐亚轻轻呼出一口气也没再管生真。
生真一路低垂着脑袋跟着拉齐亚回了那个隐蔽的据点,硬邦邦的站在门口在拉齐亚关门的一瞬间挤进去半边身体,闷声闷气的喊着:“我有事情要和你谈谈....拉齐亚...”
“啊.....,那进来吧…”拉齐亚侧身把生真让进来,懒散的倚进沙发里。生真凑过去上下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拉齐亚的身体,“那个......拉齐亚身体,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一想到万一是自己这几天在手里把玩的捏捏才让拉齐亚这么难受就心里愧疚的不行,所性扑通一声直接在拉齐亚腿边的地上跪坐下去,大有种请罪的意思。
拉齐亚挪了挪位置,偏过头去不知道如何开口。被看不见的东西侵犯?这种事情根本说不出口,更何况是面对着生真。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生真仰头看着正纠结的拉齐亚,一鼓作气的从口袋里摸出来“作案工具”举过头顶,“抱歉!虽然不知道拉齐亚身体具体是那里出了问题,但罪魁祸首应该就是这个,当然我也脱不了责任,真的真的很抱歉!”低垂着小狗脑袋认认真真的道歉。
“哈?”拉齐亚一脸状况外,眼神在那只淡蓝色小水母和生真毛茸茸的脑袋之间来回漂移。生真抬起头来跟拉齐亚解释着捏捏的来源和在商场里种种现象,“也就是说,这个捏捏通过某种方式和拉齐亚的身体达成了某种联结……大概。”
拉齐亚歪了歪头正消化着生真投来的大量信息,对于初来乍到人类世界的砂糖人来说,“捏捏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这种定义在拉齐亚这边都成问题。
俗话说得好,实践才是硬道理,生真看着躺在自己掌心的小水母,决定在拉齐亚面前试一试到底是否和自己所想的一样。于是两指并在一起从小水母圆润的脑袋上滑到底部的凹陷,一边慢慢的戳弄着,一边观察拉齐亚的反应。
陌生却又相当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这一次却不需要拉齐亚在脑海里想象那个侵入穴内的物体究竟是什么了,眼前生真那双手正缓慢而有力的戳进小水母里,与现在穴中正在进行的动作如出一辙。
泛着淡淡的蓝色,正安静的躺在生真的掌心之中,修长有力的手指埋进捏捏里面。拉齐亚似乎能从下面的穴道里感受的到眼前生真的指节,逐渐分泌出水液的穴道又开始谄媚着讨好着。
双腿微微并拢企图掩盖身体的异样,可从生真的视角来看,稍稍扫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生真想搞明白这个捏捏和拉齐亚连接着那里的感觉,事实上是哪里已经不重要了,只是生真此刻单方面的想知道,到底是哪里,能让拉齐亚露出这样一副样子,紊乱夹杂着气声的呼吸连同微微张开湿润泛红的双唇,生真都想用自己的眼睛牢牢的记下来。
到底是哪里?视线从上到下,最后在微微夹紧的腿间停住,生真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里也猜的七七八八了。
穴里被不断撩拨,促使着拉齐亚伸手想要从生真手中拿出来那只小水母,生真却将小水母握进手心中藏到自己背后。两根手指在里面畅通无阻,反复抽插弯曲,把内里的穴肉揉搓的发热发红,变成“犯罪主谋”似乎只用了一瞬间,生真不太想让拉齐亚知道自己已经看出来这其中的猫腻了。
或许从一开始向生真坦白一点就好了,拉齐亚收回手撑在沙发上,穴肉里的手指变本加厉的反复研磨,破罐子破摔一样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侧身伏在沙发上,微凉的皮质面料也没有减轻脸颊上的热度,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穴肉好像被手指勾着翻来覆去的搅弄,拉齐亚不能确定生真能否听到从自己身下传出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颤抖着,喷了一些水出来。

手上的动作还是停了下来,生真的心脏正嗵嗵的在胸腔鼓动着。不合格的“犯罪主谋”当了区区几分钟便失败了,看着拉齐亚把脸藏进臂弯里不愿让自己看到失态的模样,生真心里像被狠狠拧了一把似的难受。小小的水母从掌心落到后面的矮几上,生真凑过去把拉齐亚的胳膊拽开,急哄哄的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毫无经验毫无章法的亲吻,像是犬科动物舔舐食物一般。
拉齐亚被亲的措不及防,一只手高高抬起最后却轻轻落下,搭在了生真肩膀上。一旦错过叫停的最佳时机,之后的发展便会完全的失去控制超出预期。

刚刚松开被又舔又咬的嘴唇,生真就要转向脖颈边,被拉齐亚捂着嘴巴推开了一点距离。
“..……等、等等!”拉齐亚刚和生真四目相对,就看到对方涨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眸子,被刻意提起来的语气霎时间缓下去,“你…要和我....做?”
生真不懂拉齐亚说的“做”是什么意思,被捂着嘴巴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拉齐亚松开手在生真脸颊上稍微用力拍了几下,不疼不痒的但声音很清脆。生真爬上那张狭小的沙发,再次低下头亲上去,生真咬住他的嘴唇,吸吻着饱满的唇肉,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中,带着几分急切,肆意搅动着,拉齐亚觉得舌尖被吸咬的发麻,呼吸也被彻底阻断了一般,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着。他伸手在生真肩膀上用力的拍打,生真这才后知后觉的松开嘴巴,不好意思的看着拉齐亚像重新获得空气一般大口的呼吸。
拉齐亚能感觉到腿间的肉缝被什么东西顶着,顺势看去果然是生真早就硬挺起来的性器,它的主人却还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没劲......拉齐亚撑起身子向后挪了几下,倚靠在沙发扶手上,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去。生真既想看又不敢看拉齐亚的动作,最后选择了偷偷的看,白皙修长的双腿从黑色的衣物下暴露出来,然后在自己面前打开,生真觉得嘴巴里明明干的不行却还想咽口水。他看着拉齐亚一条腿搭上了沙发靠背,另一条则大胆的挂在自己腰上,生真听见拉齐亚说想做就赶紧做,还带着他平日里总说的口癖。生真视线飘忽不定,不敢在腿间那粉嫩的穴口上停留片刻,却又管控不住自己一样扯开裤子把贲张的性器顶在濡湿的小口。
“等.......等一下!”亲眼看见生真的尺寸之后拉齐亚才想起来应不应该先扩张一下,先前通过捏捏几根手指在穴里抠弄的那几下和现在比起来未免有些小儿科,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先扩张几下、”
面对拉齐亚的突然叫停,生真很难捱的箍住拉齐亚的膝窝,把性器放在肉缝上磨蹭,穴口贪婪的张开想一口吸住顶端,传来湿润的触感让生真几乎气血上涌,好像耳朵里也在嗡鸣。温柔湿热的肉穴带来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明明还没有插进去却已经开始幻想进入之后的舒适感,生真压低腰身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只堪堪顶进去不到三分之一的分量就感受到紧致的阻力。
狭窄的穴肉贴附着粗壮炽热的性器,生真就这样小幅度的挺腰充当了扩张的环节。硕大的顶部在穴口浅浅的进出着,深处好像产生了一种可怕的空虚感,拉齐亚本能的伸手摸向黏糊糊的下体,纤长的手指揉捏着微微肿胀的阴蒂。生真向后退了一点弯下腰仔细打量着这里,拉齐亚被盯的不好意思,欲盖弥彰的用手把肥嫩的肉缝挡上。生真轻轻拉起他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面沾到的水液,然后转而嘴唇压上在细腻柔软的外阴,慢慢的吮吸着。拉齐亚揪起生真的一缕头发轻轻扯了一下,“不要舔这种地方啊......”语气因为感受到上涨的快感而带上了几分无奈。生真很快就毫不客气的张嘴,更用力的吸咬着涨红硬挺着的阴蒂,拉齐亚不自觉的夹紧了腿,腿根被生真有些卷翘的头发蹭的有些痒。湿热的舌尖从阴蒂舔到穴口,然后轻轻挤进穴肉中勾起舌尖,心理作用的加持下,小小的穴道汩汩的涌出液体。
“拉齐亚,流了好多水。”生真并没有没有抬头,埋在拉齐亚腿间声音瓮声瓮气的向他汇报着。拉齐亚耳垂都要红透了,指尖带上了些力道戳了一下生真的额头,“不许什么都说出来…...!”
生真用舌尖顶了几下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这一动作带来的反馈是拉齐亚突然变调的喘声。他没有小心翼翼的隐藏起牙齿,反而轻轻压紧齿尖,又吸又咬的,像吃糖果一样。
“啊.....唔、啊.....!”高昂的叫喘着,扬起脖颈,拉齐亚小幅度的挣扎起来,“唔嗯.......要、要出来了......啊......”发出有些可怜的呻吟,失控的刺激感从阴阜朝着头顶乱窜,拉齐亚伸手推搡着腿间毛茸茸的脑袋,生真却吸的更加用力,舌尖在敏感的阴蒂和时不时收缩的的穴口来回舔弄。汹涌的水液从下体涌了出来,拉齐亚的腰高高的抬离沙发表面而后又失重般落回去,丰盈的大腿肉夹着生真的脑袋,吹出来的液体将近一半溅到了生真脸上。
生真微微一偏头,高挺的鼻梁就陷进了细嫩的腿根肉里,完全依靠本能的张开嘴巴在那上面咬了一口,力道还不小留下一圈紫红的牙印,在心里留下了口感很好的评价。拉齐亚被腿间传来的痛感从高潮过后的失神中拉了回来,急忙张开夹紧的腿。生真也慢慢的抬起头来,鼻梁上、下巴上好像有几滴液体滑落下来,拉齐亚费力的撑起有些酸软的腰,有些抱歉的伸出手想用自己的手给生真擦一下。生真抢先一步用衣袖胡乱蹭了几下,眼里好像闪着亮晶晶的光,“这下就不用扩张了吧。”
?拉齐亚看着生真有些急切的把性器顶上湿淋淋的穴口,阴阜上不知道是自己喷的水还是生真的口水,来不及张嘴说些什么就被一下子的贯入撞的没了声音。
还算丰沛的水液完美的充当了润滑,缓缓没入穴里给生真带来的体验是前所未有的,温暖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住硬挺的柱体。
生真自认为自己的手是比较大的,可以帮别人搬起来很多东西,在上手掐住拉齐亚的大腿的时候,柔嫩的腿肉从指缝间勒出,在上面印上层叠的浅红色指印。

穴道里面湿热紧致,夹得生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混血半砂糖人的奇特脑回路觉得应该多操一点,好让里面软下来,才能舒服一点。所以生真没有放轻多少力度,而是干的又快又重,拉齐亚侧脸贴在沙发上,轻轻咬着下唇,好拦住那些淫乱的声音,下身接连不断传来的快感让他感到期待的同时又有些害怕。
穴肉食髓知味的纷纷放松自己,变得软烂听话,汁水从交合处四溅。生真的手从大腿上游移到了拉齐亚精致流畅的腰胯部上,掌心卡在腰窝处把那口嫩穴往自己的性器上送。抽送的频率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力道却是越来越用力的,阴茎次次都重重的碾压过穴内的肉褶,撑开内壁,抽出去的时候又绵柔迎合的吸上去,如此反复让拉齐亚忍不住张开嘴巴大口的喘息,“啊......啊、唔呃......哈啊.......”声音也微微的发抖着。
生真在抽送的过程中似乎顶到了一个闭合的小口,好奇心作祟或是被欲望冲昏了头,加上拉齐亚今晚好像一直在纵容自己接连做着过分的事情,这次生真把性器完全抽了出去,穴内被挤压的空气找到出口后发出了清脆的“啵”的一声。生真看着拉齐亚向自己张着腿,整个腿间到小腹都沾满了黏腻的体液,生真忽然伸手去摸拉齐亚位于腹部中间的那张腹口,里面的腔肉同样处于较高的体温,刚一摸上去,拉齐亚小腹处就轻轻的颤抖起来。
“.......不要摸这里、”比摸到穴口时的反应还大,这反而让生真更想去摸摸看了。湿热黏腻的腔体把整只手包裹着,手上似乎都湿漉漉的了。从腹口摸向下体,原本应该是青涩纯洁的阴道口被操的暂时没法完全闭合,翕张着肉乎乎的小洞,生真把沾了腹口里的水液的三根手指塞进去。
啊、拉齐亚好像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脸上一片潮红,额前的头发散落遮挡了他的视线,透过发丝轻飘飘的看向生真。
手指再度从穴口抽离,一直保持着分的大开的动作太久,一时之间好像腿根酸软根本合不拢腿。拉齐亚刚要撑起上半身,生真掰着他的腿朝他压了下去,上半身刚贴合在一起就被重新压了回去,阴茎再次捅了进去,并且破开那个小口顶进了于两人而言都很陌生的地方。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太大的不同,伴随着几次抽弄之后,下腹腔中传来阵阵沉闷的钝痛感,拉齐亚抬手紧紧的抓住生真肩膀的衣服,无意识的挣扎起来。
“呜.....停、停一下......”拉齐亚在生真耳边急促的呼吸着,“好痛......停下!啊......好痛”比使用樱桃果冻战斗时带来的心脏的痛感更甚,连声音都不受控制的挂上了哭腔。
生真手忙脚乱的停了下来,滚烫的龟头卡在宫口里面,进也不是出也不是。阵阵痛感过后好像有什么陌生的感觉要袭来了一样,拉齐亚只感觉大脑像锈住了一样没法正常思考,明明宫口还在向大脑传达着钝钝的痛感,但却向让生真继续动起来。
“动.....”唇缝中飘逸出几个字节,“.......动几下”
生真不知道为什么前几秒让自己突然停下又让自己突然动起来,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挺动腰身顶部在宫口进进出出了没几下,又听到拉齐亚很小声的慢点停下。
累积的越来越多的快感好像要冲破阈值,快要完全失去掌控一般,拉齐亚突然感到特别的无助,像弟弟大吵一架离家出走的那天一样,突然感觉很迷茫。他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离自己只有几十公分的生真的那张单纯的脸,眨了眨眼睛,有什么液体从眼角忽然滚落下去消失在耳边的发丝中,拉齐亚看到生真连忙弯下腰来用手指擦掉了它。
生真对于眼泪其实是有些恐惧在的,所以当他看到拉齐亚眼角滚落下的泪珠时心脏仿佛都绞紧了,不懂怎么安慰人只好用手替他轻轻擦掉,再慢慢将嘴唇贴上沾着泪痕的眼角,品尝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水。
拉齐亚小声的催促生真继续,生真一只手撑在拉齐亚颈侧,另一只手轻轻的按揉着拉齐亚的小腹,替他缓解宫口的钝痛,腰上的动作也慢慢的继续上了。温柔的压感似乎加重了操到宫口的快感,拉齐亚感到再次席卷而来的快感有些崩溃的偏过头去,但他这次却没有叫停,不想躲避这上瘾的快感。
生真缓缓的加重了挺动的力道,整根抽出再没入,次次都撞开宫口顶到里面去,穴肉被摩擦的又热又痒,不断渴求更用力的操干。拉齐亚双手攀上生真的肩膀有些失态的叫喊着,说实话拉齐亚自己也不能确定这个人类器官是否具有生育的能力,但宫口被操的烂熟往外溢水的快感确是实打实的印在了拉齐亚骨子里了。
宫口被连续顶撞了十来下后,下半身突然开始毫无规律的痉挛,从宫口溢出的过量的体液冲出穴肉内壁一股一股的喷出体外,没有什么揪住卸力的地方只好用力的揽上生真的肩膀,指尖几乎要把生真肩膀上的皮肉划出血痕来。

拉齐亚躺在沙发上喘息着,以为要结束了,闭上眼睛想就这么睡过去算了。“拉齐亚....我、还没有.......”生真瓮声瓮气的声音让拉齐亚从高潮过后的倦意中回过神来,才感觉到穴肉里粗热的物件还依然硬挺着。
“......哈?”在砂糖人中也强到离谱的耐久力让拉齐亚吃了一惊,生真正偷感很重的用非常轻的力道抽送着腰身,拉齐亚很是无奈的把维持了一个姿势很久的双腿并拢搭在生真的一侧肩膀上,算是默许了生真继续做下去。生真直起腰来双手揽住那双又长又白的腿按在自己胸口上,又重又快的挺动起来,刚高潮过的穴道满是淫水被撞的水声连绵,咕叽咕叽的声音在两人身体中间传到拉齐亚耳朵里好像被放大了一般,拉齐亚抬手遮挡住自己红透的耳廓 。
熟透了的穴肉吮吸着粗壮的阴茎,想要吸出来什么一样。拉齐亚很快就被放开了做的生真给肏到失了神,要不是双腿被固定在生真的怀里,拉齐亚都要怀疑自己要被生真不知轻重的动作给顶出沙发去。像是吸取经验了一般对着宫口死命的顶弄,小小的环状结构被当成了肉套子使用,又重又深的在深处研磨,拉齐亚想伸脚踢他几下,可双腿动弹不得。
情欲上头一般生真搂着拉齐亚的腿压低身子和拉齐亚对视,“.......拉齐亚说句喜欢我吧?”没头没尾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要....没、没劲......”
生真耸腰的速度突然就加快了,带着或是嫉妒或是怨恨的语气说:“那我要拍照!”
“哈?啊.....你慢点、慢......”拉齐亚觉得越来越跟不上生真的脑回路了。
生真四处看了几眼突然想起来外套好像还放在商场里没拿,连同自己的手机一起呆在储物柜里。拉齐亚忽然和生真湿漉漉的眼神对个正着,“她们都和你拍照了.......所以我也要拍、”生真的身体越压越低,被生真揽在怀里泛着莹润光泽的双腿几乎要对折压在拉齐亚胸前。“可我没带手机.......”语气很是低落,性器进出的速度也渐渐缓下来,反而是一下比一下重的像是要凿进宫口一样的力道。
进出的很慢,慢到拉齐亚能感受到体内性器上突起的青筋,对于水母来说温度过高的性器在穴内缓缓的抽插,拉齐亚根本不敢再张嘴说话,害怕一张嘴全是淫乱的喘叫声。生真却在性器顶进宫口时微微晃动腰部,牵拉着宫口带出简直要命的快感。
“说喜欢我好不好?就当作没有拍照的补偿...”生真牵起拉齐亚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轻轻的蹭,上半身腻呼呼的向拉齐亚撒娇来寻求安慰,下半身却截然相反的重重的开凿着穴道,满溢的汁水只能从穴口和阴茎紧密贴合的缝隙中飞溅出来,简直像是两个极端。
“......呜、呃啊啊啊......喜、喜欢!嗯.....”下半身次次都被顶到最深处简直像是在逼问拉齐亚非要说出喜欢才罢休一样。生真好像很开心,心里也很被幸福感充斥着,他紧紧搂住拉齐亚的双腿,俯下身子在拉齐亚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再直起腰来,动作似乎也越来越过分。穴肉猛然绞紧又被快速撞的松软,肉腔像是过电一样再次痉挛着,生真也压低腰部把性器插进最里面去。
小腹传来沉甸甸的钝感,生真的性器顶开宫腔把高于体温的精液灌进去,拉齐亚丝毫意识不到自己抬起腰身紧紧的贴上生真的性器。射精的过程似乎格外漫长,生真偏过脑袋在拉齐亚小腿上吸咬着,留下一连串的牙印。
宫腔内又热又涨,拉齐亚腰上失去力气落回沙发上,舌尖微微的探出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迫切的掰开拉齐亚的腿,生真弯下腰把上半身压在拉齐亚身上,刚射过的性器依旧在穴内温存,颤抖着收紧的穴肉绞的生真很舒服,在拉齐亚耳边哼哼唧唧的喘。

做完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拉齐亚推了推生真的肩膀,生真恋恋不舍的抽离出去,跪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拉齐亚艰难的从沾了不少水的沙发上转过身体,跪趴在上面伸手去够被扔在地上的大衣,从生真的视角看去,莹白的大腿肉上徐徐淌下来几道浊白色体液。拉齐亚拿过大衣裹在身上就看到生真脸上红的像在蒸笼里呆过,心底疑惑了几秒但也没有多问什么。两人在沙发的两边蜷缩着,明明刚还是负距离的关系气氛却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咳、咳......那个你要怎么办?”拉齐亚刚一开口就被自己略带沙哑的声音吓到了,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生真顺着拉齐亚视线看去,正是被自己扔在矮几上的小水母捏捏,生真红着脸低下了头,不知道和拉齐亚的身体有联系之前生真就已经很中意这只小水母了,现如今知道了之后反而更想留下它,时时刻刻都想.......
生真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毕竟透过小水母所幻想的人就在面前。思索了片刻开口说,以后只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征得拉齐亚同意才玩捏捏。拉齐亚再一次被生真独特的脑回路打败了,“什么时候都不可以玩!”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暗自腹诽着生真的说法简直就像是什么情趣玩法一样。
桌上的原本安静待着的小水母捏捏忽然散发着莹莹的淡蓝色光辉,悬空一两秒钟之后迅速幻化成了光点,在空气中晕散最后留下一张名片一样的纸条。生真看着在空中逸散的小水母不可思议的喊出了声:“诶??”
拉齐亚伸手夹起那张纸片看了起来,“七天时间已到,感谢使用。”对人类语言并不熟悉,逐字读出来之后悠悠的看向生真,生真凑过去搂住拉齐亚的腰趴在对方怀里,一脸的残念。
“算了......还有一只大水母…”脸埋在拉齐亚胸口声音闷闷的。
拉齐亚突然想到在砂糖人世界时有听说过来自异世界的人会售卖共感的小玩具,期效七天,在砂糖人世界好像还广受情侣之间的追捧的。啊...…没劲......,拉齐亚心里吐槽着,身体上却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好让生真在自己身上趴的更舒服些。

之后的某一天,四个人聚在万事屋里时,幸果突然想到生真买的那只水母捏捏,“之后就没见你拿出来过诶,那个真的超级逼真!真生把它弄哪里去了?”
“啊?我不小心弄丢了......”生真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把头埋进衣领里去。
“啊!好可惜!绊迪没见到也很残念,和拉齐亚超级像!”
“嗯?真的假的?”
三双眼睛同时看过去,拉齐亚和生真的眼神忽然交汇对视上,似乎心照不宣的回想起了那天晚上,拉齐亚偏过头去,也不知道是对谁说了一句,“嘁,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