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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基尔希斯坦认为自己正处于一段人生的低谷,厄运起伏接连不断的那种。
就在情人节前的前两周,他交往了半年的女友,向他委婉提出,她在另一个城市寻觅到一个更好的差事,于她而言,很有发展,而异地恋情对他俩兴许都不是最佳方案;在更不久前的过去,准确的来说是三天前的下午,让被叫进办公室,总经理语气情真意切不失遗憾,告知那个口头承诺他的位置,新的小组经理,将由总部调来的人担任,人过几天就来。
“让,你很好,但我很遗憾。” 前女友和总经理商量好般说了相同的话,语气都大差不差,使让·基尔希斯坦一度怀疑自己正处在某个三流惊悚电影,主角的厄运往复循环。
简而言之,让·基尔希斯坦被分手了,并在半个月内遭遇了公司的背叛。
“见鬼了!” 让说,他彻底受够了。
“上面的决定也许有别的考量,你一直很优秀,让,这不是你的错。” 马可说。
“当然不是我的错!”让攥紧手里的纸杯,已经决定去看看灵媒什么的。
“至于新恋情,也许你需要多多尝试不同类型。” 公司餐厅的尼可洛语重心长。今天是情人节,临近下班,所有人都无心工作,共同聚集在酒水吧台,纷纷等待一下班,就如婚飞的昆虫般奔赴约会场地。当然,让除外。
“别再纠结于黑发了,让,这让你看起来有恋物癖。”科尼说。
“科尼,我得警告你,当你不明白一个词真正的意思,就别用,以及我也并没有对黑发很痴迷。” 让没耐心地反驳。
“或许这次你可以放弃黑发苗条的审美,去约会软件和酒吧碰碰运气,尝试一下金发大胸什么的,兴许能碰撞出点意外的激情火花。”隔壁部门的希琪笑眯眯地摩挲咖啡杯口,没放弃这次找乐子的机会。
“比如?”让现在充满消极攻击性。
“比如,你在酒吧遇到一个和以往完全不同的类型,然后发生个一夜情什么的,之后无可救药地和她陷入一段有毒关系。”
“听起来很有吸引力。”皮克用手抵着脑袋,半个身子趴在吧台。
“皮克,我以为你是这里最智商成熟的人。”让终于意识到,这里没人真正打算对他施予同情。
“我是说真的,让,真正难忘的爱情总是带那么点有毒气质,也许就像酒精?嗯?”皮克寻求着在场所有人的同意。
“或许我们的Jean boy只是遭受了诅咒,才让他这么倒霉。”尤弥尔从后面搂住让的脖子,“也许该让你妈妈找个占卜师之类的,或者你可以求求我?你知道的,我有点吉普赛血统。”
“正有此意。”让没好气地掰开尤米尔的胳膊,“我是说驱魔,我真应该找个人来看看,是不是我被下了什么神秘巫蛊。”
“比起这个,”尼可洛从围裙里掏出一张暗红色的邀请函,颜色充满暗示又不失格调,行迹神秘地推给让,上面写着情人节主题单身派对,“这是我朋友酒店承办的活动,你可以去试试看。”
让·基尔希斯坦此时绝望地考量,自己在他人眼中是否已经流落到需要这种帮扶活动的境地。
“我是说真的,让,那家酒店的buffet和酒水都很不错。”尼可洛眼神真诚。
“你为什么不去。”让记得尼可洛也是单身。
“我今年不需要了。” 尼可洛耳廓发红,眼神游离,像要给眼前的大理石抛光似的擦拭桌面,让·基尔希斯坦还是决定,如果他真的去找了什么灵媒,占卜师,应该会诅咒在场的所有人,他没办法放过一个人。
“戴上这个。” 尤弥尔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手链,配色诡异,彩绳上坠着几个小挂件,月亮或者星星。
“这是与我同名的祖母亲手制作的幸运手链,有了它,你肯定一切顺利。”尤弥尔顺走让盘子里没动过的司康,朝他眨眨眼,”试试吧,它可充满了神圣之力。“
让·基尔希斯坦得承认,促使他来到这场派对的主要原因,是门票下的一行花体小字——酒水畅饮。这或许驳了尼可洛的好意,但他佩戴着彩绳坐在这,并不是期盼新的邂逅、偶遇、一夜情和有毒关系,而纯粹是因为凭借当前的运势,他很怕一场失意的酗酒就能够让他酒精中毒。
当他喝到第十四个龙舌兰shot的时候,酒店的黑人酒保,也许叫欧良果彭什么的,提醒他,老兄,别喝这么多,你肯定会昏死过去,外加吐得不省人事。让记得自己当时说:老兄,如果要我给这家酒店写谷歌评分,我会写小食三星,酒水四星,如果酒保的话少一点,五星。下一杯请给我苦艾。
事后,让想,自己当时应该听取善良的欧良果彭的忠告,以及时常啰嗦的母亲的箴言:Jean boy,你要虚心听取别人的建议,以及好好接受他人的好意。这样也许就不会等他再一醒来,睁开眼看到第一幕,是一个金发壮汉正在努力撕扯他的外衣。
让从酒精中惊醒,体内的自我防御本能终于被眼前的冲击性事物唤醒过来,像只受惊的大型食草动物:”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陌生的金发男人看着让的过度反应,神情比他还尴尬:”我叫莱纳,我们在派对上聊天见面,之后你失去了意识,我按照你说的地址给你叫了车,但没一个司机愿意单独载你,我现在在给你换睡衣。”
让调用被酒精浸泡过度的大脑,试图唤醒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确实有那么一回事,莱纳,也就是眼前的金发肌肉男,在那之后不久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了进去,然后让就罕见地对陌生人开始大吐苦水,讲他那些过于聪明独立的前女友,他的操蛋上司,以及那个抢了他职位的混蛋,顺便还上手夸了隔壁这位沉默不语的老兄胸肌练得很不错这事。
“操。”
莱纳瑟缩了一下,那张留着胡子的脸看起来更加愁苦了,局促得像个被高中不良辣妹无端指责行迹不轨的可怜中年上班族。
让摇摇晃晃地起身,却感到一阵天翻地覆地眩晕和恶心。
“当心!”
莱纳,也就是陌生的金发壮汉,体贴地抓住他的双臂,防止他直挺挺地倒下去,但最终他们俩人一起叠在床上,肉贴着肉,脸对着脸,相当暧昧的距离。两人交换浑浊的鼻息,这时让才有机会打量名为莱纳的男人的脸:无聊的金框眼镜,愁苦的眉眼,胡子下略薄的上唇。男人的脸,以及过于温暖柔软的上半身。
他们接了吻。
等让回想起自己应该是个异性恋的事实,莱纳绷在西裤里的肥屁股,已经开始骑着他的一条大腿摩擦打转。
“我不是同性恋。” 让忙地推开眼前的人,看着莱纳被唾液浸湿的胡子,以及明显比刚才肿胀了一圈的嘴唇。
“我知道。”莱纳依旧一副不知在哪受了很多欺负的表情,“你是Bi。”
“什么!” 让·基尔希斯坦惊呼道。
“你的手链,”莱纳指了指让的手腕,“粉色、紫色、蓝色,三角和双月。”
没来得及给让·基尔希斯坦适应突如其来的新身份,莱纳火热的掌心,已经贴上他紧绷的裤裆。
让·基尔希斯坦回想起大学时期的派对,真心话与大冒险,每个人都喝得烂醉。他的同学讲,他人生最难忘的一次性经历,是在一个圣诞,那个和他回家的姑娘,随手拿起一根拐杖糖,当着他的面插入下体开始自慰,然后再义不容辞地塞进他的口腔。现在不是圣诞节,外面只有圣瓦伦汀恼人的红心彩灯,而莱纳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拐杖糖,那就是让的鸡巴。
他舔,像孩子一样,舌尖从下往上;他合拢嘴唇,探出一小截舌头快速滑动,划过让的整根茎身;他吮,用他喉咙末端的小洞,从根部到茎头,同时发出痴女情色片中女演员般的哼叫;最后,他还不忘嘬吻让湿漉漉的小孔,薄薄的嘴唇包裹住整个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他甚至没忘了让·基尔希斯坦的蛋,他让让的鸡巴压在他脸上,津津有味地品尝让的睾丸,眼镜歪斜,鼻尖不停刮蹭着让的耻毛和男根。
当让怀疑自己在看了男人的生殖器后,他那跟被莱纳精心伺候过的鸡巴是否会萎了时,莱纳已经剥下了裤子,撑开自己,穿着西装筒袜小腿双腿展开,露出了一口女人的逼,一下一下,主动磨蹭让的阴茎。
“你可以操这儿……” 莱纳的手指拨开自己颜色糜烂的,湿滑的,粉色的女阴,展示着自己绝不应该应用的东西,然后在让发愣的空挡,翻身爬上去,扶着这比主人诚实的阴茎颤抖着坐了下去。
等让回过神,他已经抱着莱纳并齐的大腿,抱在胸前,插了进去。
“让,你好棒。”莱纳敞着奶子乱叫,白衬衫乱作一团,堆挂在他颈子后面,深蓝色的领带如今像条狗链,悬挂在他胸前。让继续抽插,让莱纳和身下的床垫一般,随着动作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让抓住莱纳裹在织物里的脚心,下压他的双腿,让他们的整个重心成为他们逼与鸡巴连接的地方,让狠狠地干了几下,莱纳就那样颤抖着痉挛了。让,颤抖过后,莱纳哑着嗓子哀叫着让的名字,但等待他的不是想象中的事后抚慰,让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等莱纳在此期间又高叫着潮吹了两次,让终于抽出去,打在了莱纳小腹上。
“让,”莱纳嗓子彻底哑了,“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莱纳恋恋不舍地握住让刚刚软掉的鸡巴,颧骨处有两团湿热的酡红,说话的神情以及说出来的话,好像他们不是刚刚认识几个小时的陌生人,而是已经操了好几年的姘头了。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的让有点后怕,莫不是招惹了一个异常淫荡的家伙吧,但好像有点晚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让忘了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有时候莱纳撅起屁股,塌着沉重的腰身,有时候又被按住脚跟,拉起一条腿,莱纳的叫床总像被谁强迫了似的,带着哭腔求饶,但嗓子眼却总顾不得掩盖呻吟。
最后一次,莱纳的整个身体折叠,成了个不成样的C字,颈子在下面弯折着,躯干几乎垂直于床面,好方便让·基尔希斯坦好好观察他一张一合熟烂了的隐秘。让一会舔,把整个鼻子嘴巴沁进去,换来了止不住的呻吟;一会又用舌头探他的洞心,很快就有新鲜的热流涌出来,像一口活泉。
“用、用后面。” 莱纳探出脑袋,艰难地看着让,手指摸进自己的后门撑开,就像撑开自己的逼一样。
“可以的,我来之前做过准备……”
“闭嘴!” 让给了 莱纳肥白的屁股一记响亮的巴掌,恼怒于莱纳不知满足地发号施令,得到的却是莱纳绞得更紧,让总觉得今天自己被嫖了,虽然挺爽的。
让最终还是就着这个姿势,站着轮流操了莱纳的两个洞,把莱纳使用得像把忠诚的真皮椅子,莱纳尖叫着射精,深夜里足以扰民,稀薄的体液尽数喷洒在他歪了的眼镜和崎岖的眉骨上,让随后也射了,如愿灌注在莱纳女阴的深处。莱纳力尽了,膝盖几乎抵着床,过往敲凿进阴道的空气,伴随一声下流的声音挤压出来,多次倾注的精液沿着莱纳的会阴和鸡巴留下,淋了莱纳一脸。
第二天,让·基尔希斯坦伴随着宿醉醒来,感受着宿醉的晕眩和难忍的腰酸。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一地混乱的衣物,还有被折腾得皱皱巴巴的床单,而他淫荡的客人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
该死的幸运手链,他想,鬼知道尤弥尔是从哪搞来的这玩意。
但生活还要继续,他还需要上班。
“昨晚怎么样?”科尼八卦地问。
让捏着眉心,抬了抬眉毛,示意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吧,好吧。” 科尼耸耸肩,话锋一转,“那你猜猜今天谁来了?”
“谁?”
“我们的新经理。”
让环视一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总经理的办公室,金发,金框眼镜,挺翘的屁股以及他昨晚摩挲过无数次的肥奶子。
让觉得自己的果然急需找个灵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