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门还没关、”
少年未尽的话语被男子围堵在口唇中,随手摘下的礼帽架置在旁边的柜台上。
狭长的棕色龙沿着帽檐的弧度攀爬到帽顶上,细长的舌头舔着眼睛,转动着头观察着自己的主人和他的学生,在这张铺满Q版机器人图案的小床上交换着唾液。
列恩是个冷血动物,他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会钟爱于口舌相交、肢体交缠等,这种无意义的交配前置行为。
如果只是为了交配繁衍后代的话,一辆汽车的生殖器进入另一个集装箱的内部,也不会产生受孕。
蒸馏少年的腹部因为注入的,会短暂的液体鼓起,那也终止只是妊娠的假象。
为了形成掌根贴在少年的小腹,有节奏的推进、挤压,体内充盈的液体会挤压被过度使用的穴口,然后每口一个口的,把刚刚吃进去的白色稠状吐出来。
那不是浪费吗?
列恩歪了歪头,此时床上进行的师生背德行为,也终于得出了正题。
家庭教师前面的西服下,只有裤链是打开的,释放出来的性器头冠狰狞,沿着柱身散发着的青筋,探入制服下摆遮盖的隐秘处。
老师耐心地把学生过长的下摆卷起,还没褪色下的皮革手套,表面带着点凉意,用指尖抵住学生的唇缝,让对方咬住下摆。
最后的‘欲盖弥彰’被揭开,显着常年不见光的雪白股间,正竖着一根紫红性器,抵在少年的后穴口上。
两种截然相反的颜色在加速里相撞,诱使垂体催发出更多的兴奋物质。
但有些家庭教师并不心急,性器下面沁出的腺液,点抹在学生搅拌合的后穴上,定期弄出近似性交般有稠度的粘稠水声,但又容易产生真正入口,恶意延长着难耐的时间。
男子的手掌覆盖着深皮革,贴着紧绷的腕滑入中间,食指和中指交替点在腿根零星散落点的吻痕上,一点,头部的,用两指丈量着少年青涩的躯干,沿着暧昧红痕随着呼吸频率,而加快遍布的小腹上打转,拇指挑起学生半扬的阴茎,在没有任何前兆的情况下,两指一转,突然没入后穴。
“嗯、”
不知咬在纲吉嘴里的衣服,被这下模仿到胸前,他连忙捂住自己的胸部,把余下的呻吟喘在掌心底下。
奈奈妈妈还在楼下,锅铲碰撞的叮当声伴着孩童打闹的声音,从宽敞的房间门口找到耳道。
然而家庭教师埋入空中的手指仍在作乱,探进的手指时不时岔开,比出一个V字的形状撑开壁,让一些许还残留甬道里的精液,顺着手指打开的天花板的瓶颈。
“在学校里参加过吗?”
……
“沢田还没整理好吗?”
“嗯、是的,再等会……”
头上绑着三角头巾的少年低头应答,料理台上礼品的餐具还十分可观。
碗盆的内部呈现出一片不忍直视的惨状,并中飘出一阵阵让人感到不妙的焦味臭,让少年单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更加慢了收拾的速度。
等在门口的同学好心提出和他一起收拾的建议,但最后都被这位看起来腼腆的男孩回答否决了。
被拒绝的同学摆手离去,家政室只留下少年一人。
纲吉捂着住下半张脸的手掌终于放开,露出一声呻吟,依靠支撑着因快感舒服佝偻起的身躯,靠在台面的边沿上。
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这次料理课和纲吉分到同一组的古里炎真。
又是一连串酥麻的快意从尾椎深处升起,纲吉不小心碰倒了旁边堆高的‘小山’,没有心力再去顾忌几个被他扫入水槽的瓷碟,是否会磕出裂纹。
在被料理台遮挡的视角里,少年的下半身在教室里公然赤裸着,原本扣在腰间的皮带和褪下的长裤一起,堆积在笔直的小腿之间。
同组的伙伴就跪在他的身后,双手掐住少年的大腿根部,柔软的腿肉从五指的间隙里挤出。
视角继续上移,一颗拥有如血般张扬发色的头颅正埋在少年的臀间,用自己的舌头舔弄、深入着少年的后穴,舌尖在里面辗转顶弄着肠壁,引发少年一系列令人怜爱的颤栗。
“炎、炎真……已经差不多,可以了、”
纲吉忍不住叫停炎真在身后的捉弄,对方顺从着纲吉的意愿,舌尖抽离开始痉挛的后穴,未能完全闭上的小口张合着,吐出一股过多的水液,沿着臀缝的间隙,从双腿中坠下。
一开始那里并不会流出这么多、令人困扰的水液的。
纲吉把因情欲而滚烫的额头,贴在冰冷的台面上降温,恍惚的大脑让他想起第一次做爱的经历,当性器进入还未被润滑的甬道里的时候,并不好受。
在那之后伙伴们总是会随身携带着护手霜,或者面霜这类背着大人,又不容易发现的东西。
但是现在没有这种必要了,身体比他还要快的习惯了性爱,甬道会自发的产生肠液,打湿入口,然后温顺地把伙伴们的欲望容纳进身体里……
纲吉半垂在身前的性器被手抚上,拉回了他走远的思绪。
“但是,纲君还没射吧?我想让你舒服。”
炎真用手侍弄着纲吉身前的性器,被围裙挡住的地方看不分明,但是纲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精囊早已被之前接二连三的情事所榨空。
只余下性器一次次被后穴达到的高潮所刺激、抬起,充血的海绵体挤压着干涸的输精管,从马眼里挤出几滴透明的眼泪。
“不用了……我没关系的,炎真。”
纲吉撑起还在打颤的双腿,把炎真推倒在地面上,半身高的料理台刚好掩盖住了他们两的身影。
围裙的下摆挡住了纲吉前面的风景,两条光裸的大腿从身侧探出,跨坐在炎真的身上。
“炎真才是,一直忍耐着对吧?”
炎真独特的十字瞳孔极具缩小着,在被围裙遮掩的幕后,有一双手拉开了他的裤链,把他的欲望解放了出来。
做出这一切的少年把头巾拽住,拉到了眼前,不敢面对身下伙伴的神情,只余下圈住性器的手指,凭借着身体大概的方位,把臀部挪到对应的位置上。
“那个……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姿势,炎真不舒服的话,记得说出来。”
“还有上面的碗碟还没洗完呢……”
纲吉小声嘟囔着后半句,还残留着水液的小口已经含入了胀大的龟头,浅浅地随着纲吉小幅摆动的腰肢吞吐着。
扩张已经没有必要,少年屏住呼吸,一口气坐了下去。
臀肉挤压上了炎真的胯骨,性器被全部埋入,体内一下子被充盈的快感,让纲吉忍不住挺起胸膛,空白地张合着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下一秒,他就被炎真压住后脑,一起倒在地面上,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小心,会被发现的。”
在两人氧气都开始稀薄的最后,炎真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交叠在一起的嘴唇,用眼神示意着料理台的高度。
纲吉点了点头,略微弯下腰,把身形掩藏在料理台的背后,主动套弄起埋在体内的性器。
两人交合的部位被围裙掩盖,却遮掩不了纲吉身前未曾抚慰的阴茎,只需要后穴摆腰抽插的快感,就能充血立起,在平坦的布料底下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炎真独特的瞳孔紧盯着围裙下摆的凸起,被脸皮还薄的某人捂住了眼睛。
“别看了……”
微风鼓动着窗帘,带着学生们回家的喧闹声彻底掀开了遮掩。
残阳的余晖化作一点,贴着水龙头圆弧的表面缓缓挪动,融入边沿,和摇摇欲坠的水珠汇聚在一起,随即滴落的水滴打破了下方碗碟中满载的水面,正好与一声短暂的闷哼同步。
少年的大腿根止不住地战栗着,围裙的下摆被一点不断扩大的深色打湿了。
炎真被封闭了视线的余下四感,在此刻的黑暗里变得分外敏锐,鼻尖率先捕捉到了一股淡淡的氨水味,和少年压抑在喉间的泣音一起,让他模糊的知道了一个答案。
啊,真是太好了,纲君也觉得很舒服。
古里炎真把掩盖在眼上的双手拉至唇边,细密地亲吻着,瞳孔的准星对准了此时少年崩溃的模样,在下身逐渐浸透的湿意中挺腰射精。
“别分心。”
男人埋在甬道里的指节,毫不留情地碾压上了肠壁上的某处凸起,少年细瘦的腰身也随之绷紧脱离了床铺,小腹浮现出一层薄红,挂满了细密的汗液,悬空微微战栗着。
少年疲惫的阴茎,短暂的半扬起了一会,涨红的马眼在空气中张合着,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看来在学校里,被那群家伙充分照顾过了啊。
里包恩垂眸隐去不必要的神色,埋在少年身下的手指还在以缓慢的速度抽插着,延长着磨人的快感。
“我不是说了吗?如果射进去的话,要把东西都弄出来,留在里面会生病的……”
“而且。”
从甬道中抽出的手指,还挂着几缕被肠液稀薄的精液,而这些都被那个恶劣的家庭教师,涂抹在少年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上,
“多脏啊。”
“不是的,今天放学后时间来不及、”
“纲君,吃饭了哦——”
少年口中未完的话语,被从楼下传来的呼喊打断。
里包恩看着受惊小鹿般捂住自己嘴巴的学生,如此提议道:
“你听,妈妈叫我们去吃饭呢,吃饭前要注意卫生是基础常识,不是吗?”
需要注意卫生的不是手吗?!
被家庭教师颠倒黑白的常识,在纲吉的小脑袋里跳跃着想提出反驳,但是男人涨成紫红的阴茎先一步挺了进去。
如果其中一人的视线能透过少年骤然绷紧的小腹,就能窥见如本人一般害羞缩紧的肉壁,被闯入的性器撑张成一层薄薄的肠衣,隐约透出内里包裹的那根蛮物更深一层的颜色。
纲吉窒息般地向后扬起头,伸长着脖颈,舌尖从口中探出,舔湿了指根都不自知。
男人的手掌沿着少年挺起的胸膛,一路摩挲到了那段脆弱的脖颈,随后五指一拢,恰好能把那段弱点收拢在掌下。
里包恩竖起食指放在唇前,还未擦拭干净的指尖上残留着些许晶亮,他贴心地提醒着学生:
“嘘,放轻松点,你夹得我太紧了。”
不等对方回应,硕大的龟头继续向前挺进着,顶开柔嫩的肠壁,残余的精液被挤压到冠状沟处,一起被勾出体外,堆叠在靡红的肉环边上,一圈圈清理出来的白浊,沿着臀缝勘勘坠落。
“等等、”
纲吉想抬起臀部,却被男人的双手箍紧了腰胯,抽出的肉冠又顶在穴口上,五指嵌入臀肉,被肠液稀释后的白浆‘噗呲’挤出臀缝,接着整根没入的性器,牢牢把男孩钉死在了床上。
肉体交叠之下,男孩钟爱的床单还是未能幸免于难,扩散的深色水渍打湿了Q版机器人胯部的红色小三角,就和男孩的下体一样,变得泥泞不堪了。
纲吉扬长脖颈,无声地发出一声呜咽。
他没有心力再去心疼那张注定要被丢进洗衣机的床单了。
缓缓进入又慢慢退出的动作,牵扯着肉壁,擦过敏感的那点,泛出一层层酥麻,但又得不到真正快意,快把他逼疯了。
同时他还不得不留意另一边敞开的房门,害怕下一刻有人经过那里,便可以把房内内部所进行的‘清理过程’一览无余。
即使自己的羞耻心,在伙伴们倾诉的情意,和数日来过剩的情事中即将消耗殆尽,但是被他人——特别是自己的家人发现这点,在被社会教养规束的潜意识里,纲吉是抗拒的。
列恩眨了眨眼睛,竖瞳切换着角度,橙黄的角膜中倒映出少年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在愈发用力捂紧的手指边沿挤出些许软肉,头颅被身下的抽动带动着,挤压着柔软的发丝躺在越来越歪斜的枕头上,涣散的蜜瞳被捣弄出清透的糖浆,沿着往一侧倾斜的眼角堪堪坠落。
少年在看着它。
列恩动了,它挥动着细小的四肢,从帽檐上一跃而下,落地的声音在少年从指缝间溢出的鼻音中杳不可闻。
白色的丝线从列恩嘴里吐出,固定在门把上,小小的蜥蜴悬在半空摇摆着身子,敞开的门页缓缓闭合,掩盖住了门后所发生的一切。
……
至于最后清洁工作的成效?恐怕只有在餐椅上,坐姿显得有些不安分的少年能回答这个问题。
里包恩看着被学生用笔杆挑翻了身体的搭档,仰躺在桌面上胡乱地划动着四肢,转而沉默地背过身去打开了衣柜——零星几件卫衣和牛仔裤被挤压在衣柜壁面上,绝大多数的空间都被一众黑白的西装衬衫所占领。
里包恩取出一件长风衣,默默消化着自己的搭档变成了学生宠物的这一事实。
即将出门应约的家庭教师,在路过学生那头蓬松的发顶时,忍不住蜷起食指在上面敲了敲,嘱咐在他回来前要完成学校留下的作业,后者把双脚盘在转椅上,嘟嘴架着笔杆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直到在家庭教师掏出外套底下的真家伙时,态度才变得诚恳些。
里包恩扫一眼看似老实的学生,便戴上礼帽,向桌上的列恩伸出手。
但搭档对主人的邀请视而不见,一路沿着学生正在应付着作业的手臂,攀爬到了身后的兜帽里把自己裹了起来。
好吧,看来自己外套底下的备用品还得继续用上一段时间。
房门开启又关闭,只留下房间的主人继续与摊开在书桌上的小册子奋斗着。
“唔、假设这个为x的话……答案到底是?啊啊啊!!!”
纲吉把双手放在头上抓狂起来,可惜停摆的大脑再怎么受到外部刺激,也无法吐出一个答案,最后他只能自暴自弃地躺在转椅上,让转轴带着四肢在地面上缓缓拖动。
列恩感知到少年低落的情绪,从兜帽里爬了出来,用细长的舌尖舔了舔少年的脸颊。
纲吉被脸上的痒意逗笑了,让列恩爬到自己的手背上,用食指点了点列恩的脑袋,一边做鬼脸嘟囔着:
“明明在那家伙来之前,我的考试成绩还能得几分!现在我的分数会变成可怕的零分,全都是他害的。”
“这样的家伙还说着什么,要好好把学校作业完成?”
“鬼才信他嘞!不论作业完不完成,等他回来我肯定有罪受,还不如趁着休息天好好玩个够!”
“嗯?你说对不对,列恩?”
列恩只是一只变色龙,它没法说话,也不懂少年所困扰的作业是什么,它歪过头,安静地做着少年唯一的听众。
“上次和大家一起去海边玩的时候可开心了,浪花呼啊——的一下拍上来,脚趾缝里都是沙子。”
“手臂上还会出现一粒粒的、亮晶晶的颗粒,狱寺君说这是盐,我偷偷舔了一口,又涩又咸的。”
纲吉低下头用鼻尖拱了拱列恩,然后扬起头,模仿着海狮顶球的动作顶着列恩。
当然,列恩可以更加应景的把自己变成一个球,但它还不想掉下去,所以它继续维持着蜥蜴的形态,只是从头顶衔过自己卷曲的尾巴尖,凹成一个圆的样子。
一个人独处的少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总会干些傻事,就像现在,纲吉用脚抵住地面一踢,坐椅的转轴带着一人一蜥原地旋转起来。
转椅的旋转带着浪花从脚跟褪去,少年们熙熙攘攘地来到蓝屋顶的更衣室下,头顶的莲蓬头洒下一片凉意,却降不下两片嘴唇交叠之间所产生的热意。
淅淅沥沥的水声打在无人的瓷砖上,塑料长凳的间隙里落下一大块阴影,晒红的肌肤从间隔中挤出,印出一长条红痕,与脊背的凹陷平行,还未来得及擦干的水珠从间隙里滚落,交织在背后的小腿突然绷紧,脚趾蜷缩,沙粒残留的异物感意外地鲜明——
减缓的旋转被突兀地踩了刹车,少年一头撞上书桌,震得桌上的文具一起抖了三抖,原本安稳趴在鼻尖上的列恩,也被这下惊得掉了下来,幸好两腿之间搭着的卫衣下摆,给它展开了一张救生网。
纲吉狠狠地把脑袋埋进课本那堆字符里,妄想以此来替换那段不合时宜的记忆。
感受到手臂上多出来的分量,纲吉才抬起头对上了列恩那无辜的眼神,他轻咳了一声,欲盖弥彰地挥手扇了扇自己燥热的脸颊,抱怨着夏天怎么还不过去。
视线又回到桌面上放置的作业本,被拉回现实的纲吉,情绪又低落下来。
就算列恩用头蹭了蹭少年的指腹,用舌尖卷住了少年的食指,也只得到了本人心不在焉的几下抚摸。
列恩喜欢少年开心的样子。
它知道让少年开心起来的方法。
列恩跳下了少年的掌心,从卫衣的下摆间钻了进去。
少年在家的着装休闲,并不会像学校制服那样在底下扎上皮带,所以列恩很容易地能用头顶起腰间的松紧带,钻进皮肤与布料的空隙里。
纲吉低头看着自己宽松的短裤里鼓涨起一个小包在快速的移动着,爬到了某个不得了的地方——
“列、列恩?!”
纲吉顾不得自己的笔杆被挥落至地面上,直接在书桌前拉开了自己的裤子。
而那只绿色的蜥蜴正趴在少年那根躺在布料里的器官上,末端卷曲的尾巴一圈圈缠绕住柱身,仰起头与少年对视。
“列恩别呆在那里,那里脏,快出来。”
纲吉把手伸进裤子,想接列恩出来,但是敏感的铃口被一片羽毛般的触感轻轻扫过,刺激得少年坐在转椅上的身体小跳了一下。
“不、列恩,你!?”
预想外的刺激湿润了少年的眼角,视线沿着被扒开的裤腰里面看去,列恩歪了歪头,当着少年的面,又吐出的那半截细长的舌头飞快地在铃口上舔舐了一下。
身体违背着本心,忠实地反映出被刺激的欲望,开始充血抬头。
不、不不不!这是在干什么?!
纲吉强压下从尾椎升起的酥麻快意,飞快地抓住了列恩,可就在接触的一瞬,指腹底下触觉变得滑溜不堪,难以抓稳。
列恩发挥着变色龙的特性,绿色的身体包裹在少年秀气的阴茎,严丝合缝,只有顶端还保持着原来的头部。
“列恩别闹了,这一点也不好玩,快点出来!”
纲吉难得语气严厉了起来,然而列恩看着少年生气的脸庞,头部也逐渐隐没下去,变成了一个完全包裹着少年阴茎的绿色橡胶套。
“列恩!”
纲吉想动手去揭开这层异物,只在在双手抓上阴茎的那一刻,列恩也开始了行动。
在绿色橡胶套看不见的底下,包裹着柱头的顶端裂开了一条缝隙,从中探出了一条细长的舌头,末端分着叉,沿着铃口浅浅打转了一圈,然后顺着受刺激而开合的小口,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纲吉的喉间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分不清到底是呜咽还是呻吟,如虾般弓起的腰身,让他额头抵在桌子上摊开的作业本上,纸张被压出大片放射性的褶皱,短裤已然掉落到了腿弯处,双手紧握着自己的性器——看起来的样子更像是在自渎。
呼吸间便可以吹起纸页的狭小视野里,一个随手涂鸦的小人,出现在页码的边角上,带着笑脸与他对上了视线,纲吉闭上了眼睛,无法再去看它。
“列恩、听话……”
纲吉咬紧着下唇,用双手摩挲着那团绿色胶质物,尝试找出可以揭开的缝隙。
然而来自尿道深处不断被侵入的快感,让他指尖颤抖着,蹂躏着柱身,胶质物很好地消去了过重的力道,恰到好处的作用在阴茎上,更增添了一份刺激。
纲吉紧蹙着眉间,不断否认着下腹产生的快意。
这明明是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做,才会觉得开心的事,为什么会这样擅自兴奋起来?
“不要、再继续了,拜托……列恩。”
也许是听到了少年的恳求,深入尿道的细舌开始收回,即使软舌退出尿道的刮挠感刺激着排精的欲望,纲吉低垂着头颅,在打颤的两腿之间还是忍住了。
太好了,这样的话、我——
已经退出铃口的细舌,在少年放松后的一瞬间又钻了进去,纲吉甚至能听到从铃口溢出的腺液被挤出,发出‘噗呲’的声音。
再次入侵的细舌加快了进出的频率,一下又一下的伸缩着,仿佛性交一样,尿道被开发成了另一处可以纳入欲望,并挑起快感的‘甬道’。
“等、等等,太快了,又要变得奇怪起来了、哈——”
纲吉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身下的转椅早已摔倒歪斜在一边,底盘的一角翘起,悬空的滚轮在半空中晃动,看着少年双膝跪在地面上,臂弯压在书桌上,腰部随着本能的操控浅浅摆动着。
然而头脑里被快意挤压到角落的思绪,还在苦苦坚持着。
不能这样去了,被列恩弄到顶点这种事太奇怪了!
与此同时,从未受过抚慰的后穴里流出一道清亮的肠液,沿着臀缝之间的沟壑流过会阴,最后抵达包裹着阴茎的绿色胶质物上,把外表浸润得油亮,打湿了少年的手心。
还来不及对已经习惯性爱的身体进行哀悼,细舌在进出尿道的同时,又附上了一层柔软的细毛,在娇嫩的内壁上一刮——
少年原本低垂的头颅,随着脊背骤然绷紧,向后扬出一个新月的形状。
脑中嗡鸣,视野变成了一片分散着无数个噪点的白光,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几个‘啊、啊啊’的声音片段。
几秒后,脱力的身体倚靠在书桌边上,脸颊隔着冰凉的桌面,残留着齿痕白印的嘴唇敞开着,小口吐出体内成团的热气,开启的唇缝间,隐约能窥得一节粉色的软舌和洁白的贝齿。
涣散的棕瞳看着卧室熟悉的天花板。
逐渐回笼的理智让纲吉思考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又什么都想不出来。
被卫衣掩盖的小腹依然小幅抽搐着,腹腔内残存着快意爆发后的酸涩感,疲软下来的阴茎坠在两腿间,绿色的橡胶套还包裹在阴茎上,只是末端涨大着,明显能感觉到有多余出来得的液体晃荡在里面,幸好被一起兜住了,没有弄脏地板——
下一秒,绿色胶质物扭曲着形状,多余的精液落了一地,纲吉迷迷糊糊地低头看去,正好与浑身都沾满了白浊的列恩对上了眼睛。
“啊、抱歉列恩,把你弄脏了。”
纲吉下意识道着歉,被尿道高潮击溃了的大脑,连始作俑者就是那只绿色的蜥蜴都没有意识到。
然而这个没救的主人公还伸长着手臂,妄图去勾取放在桌面上的抽纸,全然忘了半褪在膝弯处的短裤,扯住了想要站直的双腿,失去平衡的脚底一下踩上地面的黏稠,一系列多米诺骨牌效应催化了不幸的体质,让他重重摔倒在地面上。
“疼疼疼——、”
挫伤骨肉的疼痛,终于敲清了纲吉迷糊的大脑,神智和羞耻心一同回归,让他红着耳朵扯过卫衣的下摆挡住赤裸的下身……
只是,列恩呢?
纲吉瞪大眼睛又提起了下摆,已经释放过一次的阴茎,随着身体歪斜到一边的大腿上,腿根除了几点残留的体液外,哪里也见不到那只小小的绿色身影。
某张‘绿色大饼’的不妙想法在脑海中还未成型,纲吉的下身先传来某种冰凉的异物感,让他不顾形象地张开大腿朝下看去——
还在成长期的男孩柔韧性很好,能自己抱住大腿,毫不费力地看到后穴的全貌,而那只消失的绿色蜥蜴也随之出现在纲吉眼下。
椭圆的头部已然埋入那一圈粉色的穴口里,细瘦的身躯和四肢还挂着少年射出的粘稠白液,为它侵入的行为提供了很好的润滑,余下的身体正疯狂扭动着,细长的尾巴甩打在周围敏感细嫩的皮肤上,引发一连串纲吉目前还无法理解的颤栗感。
“你在做什么?!列恩!”
纲吉的惊慌与抗拒未能传递给列恩,说到底列恩只是一只蜥蜴而已,运行在人类社会中那套复杂的伦理道德,作为动物的它无法理解,也没有这种概念,
只因为它看到过,男孩一次次被自己的主人和那些伙伴们,用生殖器顶入这里,就能让他溢出唾液,情不自禁的绷紧脚尖,发出呻吟。
列恩只想让纲吉开心起来而已。
然而列恩的好意,并不能让纲吉接受,粉色的肉环箍紧在列恩细长的颈部上,抗拒着它后续的进入。
少年抿紧双唇,不知道是羞还是恼的满脸通红,伸手想揪住列恩那截卷曲的尾巴,把它拽出体外。
但是纲吉他忘了,他的敏感点很浅,仅仅是列恩进入体内的头部胡乱地左右摆动,扯动着肠肉所产生的牵连,就能影响到那块栗子大小的敏感点。
对情欲食髓知味的身体违背着本人的意愿,自发给出了回应,甬道有节奏地收缩裹紧着异物,就像一截贪食的喉管,小口吞咽着,迫不及待的把这条好动的‘玩物’送进更里面去。
列恩腾空的四只小爪,也借机搭在穴口边沿,朝着四个方向用力撑开粉色肉环,细长的身躯一弓,在重新闭合的穴口外只留下一截卷曲细尾,随后那截尾巴飞快地甩动几下,险险擦过少年欲想抓住他的指节,也一起隐没在了穴口后面。
“不会吧……进去了?”
眼睁睁看着列恩消失在自己的后穴里,纲吉的大脑一度停摆,擅于逃避现实的本能,在自我催眠着‘刚才的景象都是幻觉’之前,已经进入体内的列恩继续着他的行动。
列恩的头部和那些常规的龟头不同,要更圆更宽些,再加上位于头部两侧的眼珠,像极了被镶嵌在异形鸡巴上的钢珠,在头部强行撑开收缩的肉壁后,又蹂躏在被扩展到极致,都透出浅白的腔壁上。
对纲吉来说这太过激了,比那些曾经进入过体内的器物更加可怖。
原本指腹摩挲之下察觉不到的细密鳞片,带着凉意剐蹭过敏感的内里,强调着入侵者非人的本质,引起一小片痉挛,却又被后续跟上的四只小爪强硬地撑开,为列恩制造出一小片方便通行的空间。
等列恩终于在乱动的甬道中站稳了脚跟,一块栗子大小的凸起让原本狭隘的甬道更加拥挤,同时也成了它前进的障碍,列恩蜷紧的身躯开始蓄力,用那能撑满甬道的头部,狠狠地顶了上去。
结果僵在地板上的少年勾着腿弯,保持大腿向外敞开的姿势,紧闭的后穴疯狂收缩了几下,在木质的纹路上溅出了一道清亮的痕迹。
“噫、不要……又把地板弄脏了。”
少年的脚跟在地面上蹬了几下,放开的双膝敞开又并紧,大腿根处都是自己溢出的液体,胸前的两点受激挺立,摩擦着胸前的布料,好痒、
双手不知不觉地拉起卫衣,想为自己慰藉,但在半途中又硬生生地止住。
略尖的虎牙咬入下唇柔软的皮肉,留下半圈发白的牙印,纲吉用额头抵上冷硬的地板,随即在地面上翻转过身体。
暖橘色的卫衣随重力沿着脊背滑落,露出一截细窄的腰身,刚刚已经去过一次的臀部高高抬起,双手扒在还在瑟缩的穴口处,手指模仿着某个男人的动作,在穴口沾了沾溢出的清液,两指岔开那圈粉色的肉环,就这样探了进去。
纲吉不想牵引出身体任何感觉,伸入体内的手指动作有些粗暴,两指分开缠绵的肠肉,坚定地向入侵者所在的地方摸索着。
“列恩、好了,听话……”
少年喃喃自语着,不知道列恩是不是听到了他的祈祷,手指终于触及到了一小只被体温捂热的后爪。
‘得救了’的心思尚未冒出头,结果列恩还盘桓在那块要命的凸起上,扁圆的头部强行挤开紧窄的肉壁,在含下男人那个玩意都费劲的甬道里转了个身。
“——?!”
列恩未曾察觉指尖僵住的异样,为了撑开空间,四爪还嵌在甬道的那处凸起上,用脑袋开心地贴近指腹蹭了蹭,发现对方没有反应,又用分叉的舌尖沿着指盖下的弧度,一下一下,细密地舔弄着衔接指腹的那处软肉。
要在平时,少年一定会用手圈住捣乱的列恩,对作乱者的鼻头施以食指弹击,作为惩罚——只是列恩那对橙黄竖瞳的眼睛,总会牵连起纲吉在虐待小动物的负罪感,转化为‘列恩有什么错?列恩只是想和我玩而已!’的心态,把列恩安置在自己头上,最后不了了之。
但是现在的列恩还呆在那段顽皮又好动的甬道里,肉壁无法控制地收缩、绞紧着,把它强行挤压在身下的那块凸起上,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浇在它的身上,原本干爽的鳞片底下都渗透了这恼人的潮热。
比起内里尚未平息的痉挛,外面的反应却意外地安静。
男孩跪趴在地面上,带着一头细软棕发的头颅无力地低垂着,找不到焦点的瞳孔表面,映射出自己两腿之间的画面。
短时间经历三次高潮后的性器,在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出后,变成了一段无法拧紧的水龙头,腺液沿着被细舌舔开的铃口处滴下,在半空中坠出一截银线,随后在断开,落入底下那摊乳白色的液体里。
并盛中学曾有一次组织学生们去乡下的农场参观,那里有间像厂房一样宽阔的建筑,给纲吉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数头黑白花色的奶牛被分隔在仅一身宽的栏杆间隔里,狭小的空间里无法转身,也无法躺下,只能凭借四足站立着,让连接管道的仪器吸附下腹靠后的位置,红绿指示灯伴随着仪器运作的嗡鸣声忽明忽灭。
当时领头的农村主人,是如何自豪地宣传现代农场如何高效、便利,以及队尾的女士窃窃私语,这副场景如何让人感到生理性的不平衡等等,这些本记忆该随着那张“并盛农场报告”的草草作业而忘在脑后。
然而现在跪在地上的自己,无端的与那些奶牛们的影子重合起来,只是下腹部的大量‘乳汁’并没有被仪器收集起来,全部漏撒在了地上,又不知溅出的水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片稀薄的奶液。
不成调的哭腔从咽喉里挤压出来,带着泪水的脸庞被主人埋在臂弯里,袖口还沾染着橘子汽水打翻后的痕迹,如今又登上了多层的水印,酸甜的橘子果味混了眼泪的咸味,闻起来不再那么好喝了。
“哈、已经够了,快,出去我不要了、”
纲吉离开了那截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衣袖,摆手向对方推搡着什么,然而自己所常见的温度,许久都曾出现手背上,如往常那般落下一个轻吻,去安抚那份被情欲挤满到崩溃的不安,他才后知后觉地转过头去——
下蹲的腰线上方,在半空中抬头的臀部后方空无一人,而那只无人牵住的手指间还牵连着几缕银丝,在他的目光仰视下方,垂落、断裂。
超绝的动态愿景,在主人的虹膜上慢慢放着这个过程,甚至能捕捉到微末水珠悬浮在空气中,在夏日午后的房间里,混入细小的微尘里飞舞着。
过剩的泪珠从眨动的眼睑中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吧嗒’的声响与心弦崩开的声音同步,窗外的蝉鸣平息了下去,随着情热上升的脉搏搏动着鼓膜,他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我在干什么?
尚未等纲吉去理清这股纷乱的思绪,被肉道‘压迫’已久的列恩率先展开了反抗。
列恩变换着形状,无规则的卡通顶弄着湿热的内壁,残忍地撑开连续马拉松肉后,还在呕吐的肠子。
“?!”
少年通过自己的身体,在内部发生了‘异变’,也无法抗拒这轮‘变形’带来的刺激,并给出了忠实的反应——
射空精囊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海绵体压迫着输精管,挤压得生痛,一起崩溃的还有自己的泪腺,成串地打在地板上,已经无法顾及自己那点男子汉不能轻易落泪的自尊心,被满涨的恐惧和欢喜一起溢了出来,连带着破碎的话语一起。
“都撑满了、不要,好可怕……要破了。”
“肚子里一颤一抖的,好厉害……”
残存的意识被蹂躏成碎片,在情欲的深渊里跌落,发出回响。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列恩挑起自己的快感之前,在和伙伴们的关系变成这样之前……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一个放学后的吻开始的。
在意识到那只是一个吻之前,纲吉这个时候更比常人慢一拍的大脑还卡着上一件事——刚才咬下的甜点奶油太多了,他可没带纸巾。
短暂的沉默之后,在被问到“喜欢吗?”这个问题时,男孩还在用舌尖卷起愚蠢的奶油。
虽然嘴边的奶油粘稠、令人烦恼,但纲吉它不喜欢这个便利店推出的新甜品,也不讨厌柚子味的奶油。
错位的问题和答案相契合,于是就形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列恩,你也喜欢我吗?”
男孩的脸庞呈现出一种醉态的红,大半被埋在卷到颈颈处的卫衣里,完全裸露的胸膛沁出一层碎钻般的薄汗,指间夹着一粒突出的红豆,显然已经被充分照料了许久,却连自己无意识的抚慰都没有察觉。
甚至,就连自己提出了一个多么荒谬的问题都没有意识到。
列恩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它只是一只蜥蜴。
得不到答案也没有关系,溺于情热的纲吉也接收不到胎儿的信息了,他痴迷地抚摸着自己到底哪里的小腹,那里正从下到上一个长条恐怖的东西,甚至把男孩那小根竖在肚皮上还滴着水,暂时失去功能的一根根顶起,挤歪到一旁——
这样也更能看得清,从男孩的耻骨,再到肚脐眼下一寸的位置,是如何被不可见的异物侵入、逐渐填满的整个过程。
“糟糕、哈、”
明明下面那张粉色的小嘴还紧闭着,却又仿佛吞进了一条瞬时的鸡巴、不对,这甚至都不是自己曾经熟悉的,还接纳过去的那些东西!
只恩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它的体型不大,变不成比自己还要大上数倍的东西,所以列恩把自己变成了截断弹簧——甬道被强行撑开、架起,粉色的肉壁嵌入均匀的间隙里,即使自己有意地咳嗽吸好,也在此之前不到那根并不存在的性器,结果被馋得漏掉更多的水液,使整段甬道变得更加湿滑。
列恩不得不在每节弹簧的圆环边沿,再长出和自己原身一样的小爪,嵌入不光滑的肉壁里,免得让自己打滑。
驱使弹簧前进的头部为了推开热情的肠肉,特意变成了男孩最熟悉的形状,唯独肉冠上镶嵌的两颗‘圆珠’还保留着具体眼睛的功能,时不时转动一圈,观察着周围。
靴子搔痒般的烦动,可害苦了纲吉,没有一个14岁还在烦恼还如何摆脱课堂作业的男孩,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裸着赤着下半身,捂着这个熊,一手捂着自己隔着微涨的小腹,另一只手帮自己扩展着穴口期待着带来一些微末的快意。
被列恩多次挑逗,达到射精巅峰的纲从未吉真正的满足过,在不断接纳志愿者和老师的日子里,即使本人没有承认,身体已然养成了不被填满,就无法满足的“坏习惯”。
可在身体里面的那根坏东西都不会动一动,只是一种味道慢慢地前进着,即使虚空的甬道逐渐被打开、填满了,但对失去理智,正义被满足,继而到达上方的吉纲看来还不够。
而另一处能提供快感的物资点,被卡在‘弹簧’的间隔中央,压不到,蹭不了,就这么被冷落着,
探入体内的指尖,想要勾一勾、拽一拽那根不近人情的魔法预期,它能压在正确的位置上,结果笨手笨脚地主人没控制好力道,拉动了一片被小爪勾嵌的肠肉,只能尖叫着喷出水来。
男孩不知何处安放的情欲催动着,不知足地扭动着身体,滚转的侧臀压到了一处冰凉的冷意,让本人被刺了一把激灵,迷糊糊地低头看去,发现地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长出了一滩水渍,说是水渍又太粘稠了一些,而且掀起地板的侧臀间拉出了一些许清透的牵连。
“要被妈妈说了……”
在纲吉还在用所剩神智思考到底是什么把地板弄成的时候,那段从耻骨开始上升的异常,已经挺进到男孩的肚脐眼底下,似乎无法再继续前行,把那块皮肉都顶出一片薄红——连自己的伙伴和老师都没有进得这么深过。
“停止、停止,不要再进去了,真的要坏掉了、列恩!”
过去某个自称‘左右手’的银发友人拉出了一块黑板,架在脸部的反光镜片也挡不住脸部的赤红,对着关系发生的对象,介绍着男性半裸解刨图上的各个名词,比如即将对话、对话口等等。
可惜台下唯一听众的脸色也和主讲者一样红,至于讲那些术语和注意事项,他一个也不记得。
直至家庭教师用自己的身体做教具,手持他那根气势汹涌的‘教鞭’,压在学生的小腹部上,用手指引导着对方的视线。
“你看,这就是到你陆地之间的距离,拿上尺子,然后告诉我答案。”
“……”
“是……20厘米。”
那么,现在的列恩到哪了?
列恩想给男孩送一份礼物。
一枚来自它最本源的欲望所诞生的卵。
生物的本能驱使着它,赋予防护交配意义。
所以它一直在前行着,寻找一处合适的产卵地,那两颗被保留在‘冠头’上的眼珠也终于找到了目标。
拥挤缠绵的肉道尽头,一个紧闭的肉环出现在它的外围。
列恩作为来访者,从‘冠头’的小孔处探出伸出一截分叉的细舌,小心翼翼地舔舐了几下隐藏在最深处的‘腼腆’,友好地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它用细舌沿着肉环那一圈细细摩挲着,打量着这处心仪的产卵地,肉看着环不自觉地发起颤动来,觉得对方也很高兴。
这里的温度很好,也足够安全,卵在这里一定能得到很好的照料。
冠头开始顶弄这圈害羞的肉环,试图把卵着床在这片温床里。
男孩的房间里都是他自己一人的呻吟,欢愉和痛苦混杂在一起,沿着面颊的弧度滚落,平日里那咳嗽处就会地方哼哼说着痛,自发地抬头腰肢,试图把弄弄肉道的肉屌往着自己不适的地方蹭。
如今这‘无自觉的独裁者’碰上了无法被操控的牲畜,就这么丢弃了王冠和权杖,趴在地上被填充成了一个不知足的淫娃。
彭格列最后的血脉,不仅被男人的精水灌满了肚子,甚至还要孕育一只牲畜的卵,如此荒唐淫秽之事,就发生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
窗外的蝉鸣停了,男孩痴笑地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被反复折磨着看不到情欲最终的他渴望终于找到出口。
“快进来吧。”
绿色的肉冠破开肉环,最后的地方被侵占,准备开始接受之后的‘妊娠’。
支撑着甬道的‘弹簧’失去了形态,变成了一个截卡在水面口的肉塞,并列恩扭动着身躯推进着卵的喘息,逐渐挤过卡住口的通道,随着冠头中间‘拟似铃口’的张开扩大,显着看到卵的白壳,最后着床。
边境的情欲巅峰如同海啸般卷纲走了吉的意识,躯体却还沉浸在情潮的冲击里并给出反应,失控般颤栗的背根部,隐藏在臀缝中间的小口呼吸般的呼吸张开又闭合,仿佛忘记了自己该该死,只能可怜兮兮地吐出几口热液,而更多的都被卡在了胸部口里的那枚卵堵住了。
愚人的闹剧随着黄昏时针的挪动落下帘幕,房间的主人依然寂静,有意进房间的几缕斜光挪着步子和西沉的太阳一起离开。
那场可怕的欲潮所带来的倦容不会苏醒,迟迟未让男孩苏醒,臀间的粉色肉环看上去未曾使用过,一副纯然相貌的姿势,若不是地板上残留的水渍,和男孩肚皮上那处异样的大象,谁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个呼吸间,安静的肉环中间突然凸显出一个绿色的小点,在里面的挣动了几次之后,一条变色龙成团跌落到了地面上,身上还挂着一些略显粘稠的水液。
红龙不具备那样的感性和回忆的情感,但这样的情况,让列恩多少想起自己刚破壳的时候,身上也粘着未干的蛋清。
列恩转动着眼珠,探出细舌舔过,急速清理了眼前的液体后,挥舞着小爪,在地板上留下一连串三指的印记,跑到少年脸部侧面,却被卷起的卫衣挡住了少年的大半脸庞,对方根本看不见它。
列恩又扭头跑过少年手边,用头颅拱了几下蜷起指节,对方还是不理它。
歪了歪头,它不觉得少年讨厌它了,因为少年不应该生过它的气,他被玩累了、困了,它知道堕沉睡的少年有多难受,毕竟那个时候它经常变成主人手中的铁锤。
少数列恩爬上了少年的小腹,咬住尾巴把自己圈起来了,身上的皮肤温度热,即使其实还要更高一些,也依然是它喜好的温度。
心脏搏动血液的脉动,和卵的微颤,一起透过少年随着呼吸而起伏的皮肉传递给了列恩,它也开始也感到了困意。
这才意识到自己迟迟疲倦了,每次产卵对它来说都会进入一次虚弱期,这次也不例外。
眼睑逐渐下沉,列恩闭上双眼。
它所喜爱的,它所想保护的,它的一切都在这里。
End.
后记:
“我回来了。”
摘下礼帽,右手闭扣的门扉带着锁舌扣落的声响,在女主人不在家的空间里发出回响。
这对一名杀手来说是不危险的行为,没有杀手在进入一栋住宅时还会特意打个招呼,更不会对目标发出动静惊扰。
不过以前是在沢田家的礼仪习惯,晚上有人经常抱怨‘你什么时候从我后面出现的?!幽灵吗?啊、好痛!’
这样就没有抱怨的余地了吧?
你想着,但此刻楼上也异常安静,并没有传出'圣诞老人从零食包装袋和漫画书的拥趸中坐上转椅,低头埋在书桌上,做出这样的一副我正在认真努力'的异响。
睡着了?
目的地在走上楼梯时,用脚掌踩踏出声响,决定等待如果他打开门,那个不争气的学生还迟钝地沉浸在梦乡里不醒来的话,那家伙等的,就不止有加倍你的作业,还有额外的紧急特训。
你来到了自己和学生的房门前,属于杀手的第六感此时提醒着你‘太安静了’,鉴于不详的预感,在你打开门扉时,将转椅构造那歪倒的一角时达到了巅峰——
当你拽下男孩被卫衣捂住的面庞,用食指试探到鼻息的同时,心掌底下稳定的脉动也告诉你,一瞬最坏的构想只是自我编织的梦魇后,你才发现自己忘记了呼吸。
……
只是,眼下这件事也比你最坏的构想,要好上那么一点罢了。
你再次否定了自己会产生'仇恨感'软弱又无力的感情,形影单只的杀手没有伙伴,只有一时利益一致的同胞者,并倒在自己枪口底下的死亡作伴。
即使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身体关系,你也不想把这种关系定义为‘情人’,更不会是‘爱人’。
因为你明白,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并不等。
究竟是用来敲醒某人的枪托在手心里的转折处,枪口抵着那层柔软的肉皮下,有一块略硬的圆形。
大概能猜出这下面是什么,你知道列恩的特性和功能,枪口下压的力道暴露了你的情绪,你起抓那只趴在自己学生肚皮上的老搭档,在不断收紧的五指中,发出了自己马上知道答案的质问:
“列恩,你都干了些什么?”
在一阵五脏六腑错位般的挤压中,被唤醒的列恩,抬头看向了自己的主人。
它歪了歪头,用细舌舔过眼睛。
列恩只是一只蜥蜴,它回答不了任何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