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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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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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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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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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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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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刃/景应】目前犯

Summary:

成为了将军的景元其实对应星有一些怨念,但是那些怨念,他不好对着刃发散。

断剑难续,业途难返。故人已然走到了这个地步,对此,景元已经实在没有什么可说了的。

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有了重新对应星倾诉的可能。

——但是我知道的。无论重来多少次,命运对你而言也一定只有那一种选择。

 

*别看那么正经,其实是老刀眼睁睁看着自己被NTR了。
*真的是一人论!但是有严重的自厌和应/刃共感情节。
*有非传统3p

Work Text:

景元在房间里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诧异的。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边躺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一头白发被簪子绾起,眼角有昭示岁月流逝的细小纹路。短生种安然地躺在那里,胸膛起伏,景元侧耳听着他的心跳数秒,才默然凑近看他,应星在他的面庞凑近时骤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眼白里都是红血丝,厉声道:“谁?”

景元垂眼看了眼匠人戴着手套的手,不动声色,微微一笑:“是我,应星。”

“……景元?”应星怔愣看他半晌,反应过来什么,松开手,脸上极其微妙地滑过一阵心虚之色,“你不是随军出征了吗,怎么忽然回了罗浮?”

看来没记错,这个年龄段的应星熟悉的我已经是长成成年模样的我了。
那么他的反应昭示着——

景元微微眯眼,假装没发现短生种工匠脸上明显的憔悴。
也许是因为战争订单加班赶工赶的神经过敏,还不能确认就是那个时候。

他按捺下心底不祥的预感,为了防止匠人察觉七百年岁月沉淀带来的违和感,用当下的困境转移了应星放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于是悠悠长叹一口气:“你不如看看这是哪里。”

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突然出现的景元身上的短生种工匠这才留意到周围已经不是自己在工造司入睡的工房,顿时大惊。景元与他一同上上下下在房内摸索,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

“如此无厘头的场面,这倒像是常乐天君的手笔了。”景元看着还在试图物理开锁的工匠,不再尝试,坐回了两人醒来的床榻上,已经无法忽略应星过于急躁的表现,“你好像很着急,是有急事?”

匠人的脸发白,之前在屋内遍寻不得记录时间的仪器后他的脸就是这样,下唇不由自主被牙齿咬卷了干燥的皮。他开门的动作不怎么冷静,反复无果还在不断尝试,又急着打开窗子。

“……有急单。”听见景元试探性的问话,匠人头也不回地回复,语气生硬,“不能误了时辰。你有头绪了就跟我说,我们一起试。”

景元没说话。

他冷眼看着应星跟窗子上的插销进行注定无果的战斗,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这么着急?”景元在应星愤恨地锤了一拳纹丝不动的窗子时冷不丁地说,“看来丹枫已经在鳞渊境等你了。你觉得你要是不出现,饮月会怎么想?”

“……别问这么多。”匠人的背影彻底凝固,他也不进行徒劳的挣扎了,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用那双好像燃烧着火焰的雪青色眼睛瞪他,“就像我也不问你是从哪里来的一样,景元。”

他在“哪里”和景元的名字一样咬下了重音。

果然被察觉到了。
但也不可能不察觉到。

毕竟景元也没有刻意掩饰。

“要我告诉你吗?”景元抱着臂,此刻他又是将军了,高坐明堂之上,金色眼眸流转着复杂的情感,面容如神佛般悲悯无情,“你们要做的事情的最终结局。你和丹枫——”

刚刚吐露出名字,已经被转身扑来的匠人捂住了嘴。

“别。”匠人本该高傲冷硬的脸上满是悲哀和不安,声音轻得宛如一声哀求,“不许说。”

“……”景元被他捂住嘴巴,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看着应星的脸沉沉默了半晌,心想我现在说的话他会听吗?于是到底还是私心战胜了理智,只在匠人掌心吐露出一句发自肺腑的请求,虽然客观,但也饱含着感情,“……别去。”

“……”
两个人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然后景元就眼睁睁看着应星垂头不语思考半晌,原本动摇的眼神变得坚定,然后对他摇了摇头。

景元差点气笑了。

也是,跟刃相处日久,差点忘记了故人昔日的脾性,重情重义大过自身,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许去。”
将军沉下脸来,沉声警戒。

要是神策府的策士们,看见景元这副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妙了。闭目将军笑都不笑了,是真的生了气,世上已经少有能让景元牵动情绪的人物,但面前这人不巧就是其中之一。

应星被他从未见过的天将官威一唬,反倒犟劲儿上来了,眉头一皱,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试,还试试。试完毛都不剩了,还要我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想到人生中从饮月之乱到他继任将军的最艰难的那段时光,景元气不打一处来,拿了应星的两个胳膊就把他压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他挣扎。

匠人一时不备,被军中擒拿样式俘获,正在景元身下大惊失色地乱动,将床单被褥弄得更加凌乱:“……景元,你这个臭小子,你干嘛!说不过我就要来硬的?”

谁说不过你,我是懒得说了。
景元心想。

嘴巴对你有用吗?

不知道是不是常乐天君的作弄,让他跟饮月之乱前夕的应星穿越时空相会在此处,但机会难得,景元想试试。不管用什么方式。

“你每次吵架能有吵的过我的时候吗?”景元松开了身体对应星的压制,只双手擒着他被别到背后的两臂,巧妙地一转姿势,应星只感觉天旋地转,下一秒眼前就从枕头被褥变成了地板,才后知后觉景元把他背朝上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这是你说的吧,有头绪了,我们就一起试试。”

这个姿势看不见景元的表情,将军向来轻缓的声音喜怒不明,并不像应星熟悉的那个骁卫一样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何时对我也装起这副模样来了?应星被景元的膝盖嗑得头晕脑胀,心里不是滋味,但又想起这应该是自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后的景元了……想到这里就酸涩的心就一软,算了。

“什么头绪?”匠人隐忍着不适,如同待宰的羔羊般乖乖躺在景元的双腿上不再挣扎,还侧头有点不安地问他,“非要维持着这个姿势吗?”

“嗯。”景元低头,单手解开自己的发带,用发带上的红绳和金色的卡扣将应星背在身后的双手绑牢,“如果不这样做,应星哥怎么会记得住教训呢?”

景元的反常让应星心里不明的预感攀升到了极致。之前一直乖乖配合着任绑任缚的匠人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已经晚了,景元算好了话出口的时机,在他挣扎的前一秒用军中刑讯的绑法弄好了他手上的发带束缚。这下匠人纵然有一双巧手,也怎么都施展不出来了——这个绑法强行解开的方式只有折断两根手指。这个时候的应星不会舍得弄伤自己的手的,景元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你要做什么,景元。”感觉到将军冰冷的手指隔着风衣背部慢慢划过自己的脊沟,从未跟人缔结过亲密关系的匠人为窜上脊背的未知的酥麻打了个冷战,“如果是那件事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会去试试的。你别白费力气。”

嗯。

白费力气。

景元扬手,在空中啪一声打了下去。

应星感觉臀部一阵微麻炙热的痛泛上来,隔着布料的皮肉扇打的声音有点发闷。直男工匠的脑子里懵了一瞬间,才意识到什么,不可思议盖过了疼痛,高声道:“景元——你打我屁股?!”

“嗯。”将军坦坦荡荡应声,“打的就是你。”

封闭的房间之内,掌掴臀肉之声啪啪不绝。

此后无论应星叫骂什么,将军都不语,只是一味地扇他屁股。

应星刚开始是茫然,然后就是愤怒,最后是羞惭。他的脸和下半身都因为涌上的气血而腾腾发热:他竭力反抗,如同离岸的鱼般挺起胸膛,胸口的盘扣都在激烈的动作中崩开,而景元却早有预料似的像熟练地的厨子料理一道美味的菜肴一般从容地化解了他每一次不解其意、臊然受辱后的挣扎,把他离开水的鱼尾巴按住,再不停的掌掴他的屁股。

“景元,你这臭小子!”“放开我!”“住手,你***有病吧”各种谩骂不由自主地从应星嘴里飚出来,但是景元充耳不闻,只是随心地、或轻或重地掌掴应星的臀肉,能够轻松挥舞万斤阵刀的掌力非常人能比,次次拍击都能获得应星咬紧的牙关间泄露出的压抑不住的痛呼。

如果只是痛苦的话还无所谓,但应星在下半身因为痛苦的冲击不断麻痹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了一阵类似于尿意似的感觉如电流般从尾椎上传到身上。不妙。因为忙于应付工作和准备丹枫的那个破实验很久没有自我纾解的百冶彻底面红耳赤,身为中年男人还是知道再被景元打下去会发生更丢人的事情,权衡之下没忍住放下了面子,向景元哀求:

“别打了,景元……”

最后一个字轻得像幻觉,尾音发抖,好像要哭了。应师傅面红耳赤,眼眶发热,活那么大还没有跟谁像这样撒娇一样讨过饶,如今却被小年轻放在腿上打屁股打到屈服,百冶大人铁骨铮铮何在啊!

这辈子的把柄都在景元这小子手里了。

说起来他又凭什么打我屁股?我才是他哥!

但放下自尊的示弱好像确实有效果,景元不扇他了。那本会扇他臀肉的手温情地揉弄了一下那里,将军随意地问:“为什么别打了?”

应星自然不可能给他满意的答案,憋了半天只憋出一个字,声若蚊呐,十分不好意思:
“……疼。”

无论如何,只要让景元停下那么荒唐的“惩罚”就好。反正已经示弱了,应星不介意再说一个字(其实还是介意的,不然不会怎么都憋不出来)。

闻言,景元放下了手。

应星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着迎接每一次掌掴的肌肉全部松懈下来,殊不知他看不见的背后,景元对着他充血赤红的耳背笑了笑,对于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

大腿上这么明显的硬物的感觉,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疼吗?”将军温声道,眼里却不见笑意,“我来看看。”

什么意思,什么看看?

应星没有意识到大难临头,说起来兄弟脱他裤子这事根本就不在他的警报范围之内。景元的手插入他腹下的空隙,啪一声解开了皮带扣,熟练快速到连应星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应星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褪下到膝弯,痛得麻木的臀肉被剥开内裤轻薄的布料敞露在空气中,带来了一股冰凉空旷的舒适感。

但这也加剧了应星的羞耻。

“干什……”
应星红着脸咬着牙的质问被景元的行为打断。

景元的手穿过风衣开叉的下摆,抚摸着被打到发红的臀肉,感觉迟钝,似有似无。

“应星哥,你现在看起来确实很可怜,是景某下手重了,不好意思。”景元叹着气,微微抬起大腿,意有所指地蹭了蹭他的下半身,“但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匠人一僵,像是被捕猎的猎物一般在狮子的牙齿之下停止了呼吸和颤抖。
可怜的短生种已经无法去思考自己的屁股露在朋友面前是不是违反道德伦常了。

他近乎于惊慌地挣扎着,弓着腰,忽然意识到自己放下自尊也想隐藏的事情被彻底发现了。

他硬了。

在景元打他屁股的时候。

无论怎样都好,唯独不想被景元发现。被弟弟打屁股却擅自勃起了什么的,听起来简直就像我是个变态一样——

应星脸上一刹那苍白又迅速涨红,耳尖几乎滴血。他无比期待景元就此放过他,其实匠人也根本弄不明白景元打他屁股试图让他屈服的脑回路,但他的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原来是在口是心非。”景元弯着眉眼,笑意盈盈,大腿却在挪动着,戏弄一样用红色军裤上一圈圈的革带去摩擦他已经硬起的、敞开的裤门之中被包裹在内裤前面布料中的阴茎,“哥这么喜欢这种玩法,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啊。弄得惩罚倒像是在奖励你呢,不好、不好。”

“谁喜欢了,我才不喜欢这个……”
应星脱口而出的羞愤反驳被景元再一次高高扬起重重扇下的巴掌击溃。

出其不意的扇打降临在臀肉上,他尾音带出的惊呼变成了惨叫,喘气声中隐隐穿插几声承受不住的低泣般的呻吟。

匠人抽搐了几下,彻底瘫软在景元的膝盖上。

他射了。

应星的表情一片空白。他的身体瘫软在景元的膝盖上,在极致的让大脑放空的爽感中颤抖着,感觉浑身流窜着温热的快意,射出的精液弄脏了景元擦得锃亮的靴子。不知道是过了半分钟还是多久,被扇到发麻又发烫的、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后臀再次感觉到了轻柔的抚摸。

是景元。

将军戴着手甲的手掌轻轻地揉弄他的臀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缓解他的痛楚。

“很痛吗,应星?”
景元轻柔的嗓音从上面传来,比起之前的冷酷,言辞中有恳切的关心,显得温存小意。

声音比应星熟悉的还是变得沉稳了不少。匠人在不合时宜的时机中出神地想:确实是长大了……变得成熟了很多。只是没想到胆子也大了许多,竟敢这样对我。

说起来,男人之间,这样是正常的吗?

……

在又痛又爽的羞耻心中总算察觉到古怪的应星陷入了沉思。

景元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这跟他们能不能从这里出去有关吗?
……可他怎么感觉,景元只是在单纯地泄愤呢。

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景元的手指已经悄悄潜入了他的嘴唇间,不放心似地检查着被他咬出凹陷的嘴唇,又向下潜入,指尖跟一片羽毛似的滑过应星的喉结,匠人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他要做什么?

怀着对未知的畏惧,应星发现景元的手并没有停下。将军的手钻入了之前因为挣扎而扣子崩开的衣物前襟,捏弄起小半裸露在空气中的乳肉。

手指捏过乳头,应星因为古怪的痒感应激似的一抖,瘫软的腰肢下意识地绷紧,胸口原本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随之绷紧,变得有点硬。匠人听见头顶上传来一声状似遗憾的叹息,景元钻入他衣襟四处挑逗的那只手变了动作,开始揉面团似地揉弄他一侧的乳肉,手心的甲胄坚硬地刮蹭着柔软的乳头,让那里变得通红发硬。

“景元,你……”应星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说不出口了。

因为景元疑问似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并不耽搁。前面揉着他奶子的同时,后面居然用手指嵌入了被打得发肿的臀瓣中间,指腹似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后穴边缘。

肛口周围很敏感,应星能感觉到景元手指挑弄的动作,匠人的话噎在喉咙里,沉默地忍受了半晌将军并未进一步的性骚扰一会儿,忽然笃定地说:“你想上我?”

“没有。”这回景元很快地回答了他,声音里总算带上点真心实意的笑,“只是在检查这里有没有肿。”

骗鬼呢。应星心想,我堂堂直男,不去跟男人乱交,更不便秘,屁股怎么会肿。还有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别揉我胸了,你知不知道这样根本就显得你的借口破绽百出?

但是,事已至此。

应星感觉到自己刚射过一次的疲软性器在景元的挑逗下又慢慢硬了起来,屁股上还一片火烧似的痛,他放弃地闭了闭眼睛,默许似的岔开双腿,让景元能够更深入地玩弄他。

要草就草吧,应星想,只要他能不那么生气的话。

都被比自己小的弟弟惩罚打屁股打到硬了,还被看一下摸一下就射在了裤子里,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丢脸的吗?
不就是被他草,有什么不可以。

从未有过任何性经历的中年工匠下定了决心,反倒显得无知者无畏起来。

“应星哥,你这样诚心,反而搞得我有点舍不得了。”景元似乎察觉到了他心态的变化,声音伴随着叹息声从头顶上传来,那插在臀缝中的两指轻轻揉弄着穴口的褶皱,却并不突入,“后面都红了,那不如就用前面替代吧。”

什么前面?

应星疑惑地睁眼,就看见景元剥开他半掩着敞开的风衣前襟,一手抓揽着他的肩膀将他向前拽拽,就松手开始扇打他因为重力垂落摇晃在景元大腿外侧的奶子。

啪啪声不绝于耳,应星的重心因为身体上半身的前倾而不闻,差点把脸撞在景元臂甲上,顾不得抗议对方如此不尊重自己的性向的行为,连忙用靠近床沿的那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以防一头栽到地上。

低头一看胳膊伸直,让景元的巴掌更加毫无阻拦,因为重量而垂坠成滴状的乳肉被这小子扇得左右直晃,已经潮红了大片,敏感娇嫩的乳头肿大,被扇得发痛发烫,视觉刺激也分外淫荡。应星只感觉耳朵上的火和心里的火都烧到了下半身,身体不安地在景元的大腿上蹭了蹭,勃起的阴茎又被革带摩擦得发痛,只好努力绷紧腰身,却感受到臀缝间那本来只是抚摸他后穴的手指一下子像是找准了机会、插了进去。

应星的腰身顿时松懈了,开始悬空着乱抖。

……好痛、好爽、好混乱。

应星头脑里念头纷杂,几乎要混淆身体前后传来的各种感觉,只能给出这种从未有过的感想。被扇打乳肉的痛感、阴茎摩擦景元大腿的性快感、被揉胸时景元指根的金属环擦过乳头时的难言爽快。后方的手指在穴口刺激敏感的神经,旋转着扩开一圈保证不会受伤后,长驱直入,反复敲击扣压在他膨起的前列腺上。

应星还被蒙在内裤布料中的硬到发痛的阴茎爽到一抖,铃口流淌出些许雪白的体液来。

他被刺激到流精了。

伴随着景元按压后穴的动作,应星的鸡巴像是不中用的玩具一样,断断续续地流淌出精液来,浸湿了内裤已经变成深色的布料,从被顶起的人鱼线旁的缝隙漏出来,摇晃着洒落在地面和景元的鞋面上。匠人的神思恍惚,已经遗忘了最初的想法,腰身塌下,只有屁股高高拱起,承受着景元的玩弄。

他在喘息中情不自禁地唤着景元的名字,语气迷茫:“景元……景、元……”

对方的手指在他情不自禁咬紧的后穴的抽插忽然停顿了下来。在快感边缘被拉回现实,初尝性爱的身体觉察出几分难耐和不满,应星在朦胧中感觉到一只手拨开他垂落到眼前的刘海,动作温柔:“怎么了?”

景元似乎是低头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那恐怕很狼狈,将军沉默了一下,像是心软了,手指开始向外抽。

……不行。

应星被头绳绑住的手指一动,几乎是本能的,他一把抓住了要抽走的景元的手腕。

将军愣了一下,手腕停在他的手心没动了。

“……不要停在这里。”匠人抓握着他的手,愈发用力,低头说话时声音带着欲求不满的沙哑,低沉到竟然有些熟悉,“继续。”

景元愣了半秒,笑了:“你确定?”

应星蹭了蹭红色军裤下早就硬起、颇有存在感地抵着他的腰侧的炙热阳物,心想,口是心非的到底是谁?想草就草,都玩我玩到这个地步了,还不继续下去吗?自欺欺人。要是不想做的话,一开始就不要干打我屁股那么让人恼火的事情啊。

“你不是想草我吗?”匠人虽然满身狼狈、双手被束缚,但还是骄傲地扬起下巴,面孔潮红,目光却灼灼,看起来更是跟景元记忆中那个耀眼的短生种百冶并无差别了,说出的话也像是挑衅,“我还没认错呢,你这就准备放弃了?”

 

刃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

这是哪里?

星核猎手微微皱眉,察觉支离还抱在自己怀中。他心稍定,而下一刻,身周忽然亮了起来。

他放眼望去,发现面前的一面墙都跟电影幕布似的忽然亮起来。里面的场景……

是他熟悉的那个景元,跟过去的他自己。

应星。

刃的手指捏在被布包裹的支离剑身上,指节发白。

他紧咬着牙关,用一种很可怕的表情,看这场名为惩罚实则为调情的做爱。应星意乱情迷地邀请景元上他的时候,刃把座椅的把手捏烂了。

什么东西。

刃的脸冷得吓人。

他金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戾气和杀意,干脆站了起来,又在这片黑暗的密室中寻觅了一圈。

出不去。

之前在对面那两人亲自检查卧室的时候,刃也跟着搜索遍了自己所处的这个地方。很狭小,没有任何缝隙,唯一能看见的就是这面像单向玻璃似的墙。

对面的景元还在玩弄着匠人的身体,而寻找出去的方法却徒劳无功的刃看着这香艳的景象、这场活春宫,心底却燃烧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无名之火,并且越烧越旺,以星火燎原之势将他几乎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脏的血肉烧得一片焦黑,胸腔里烧上喉咙、灼热却无法吐露的心情。

景元在他面前跟别人做爱。

……这又如何?

神策将军虽然跟他保持着不明不白的关系,但刃还没自恋到觉得可以掌控他的身体的程度。说到底他们不是光明正大的恋人,而是暗中各取所需的身体交易。景元跟谁做爱,他又有什么立场管?

但是无论是谁都罢了——可偏偏却是“应星”。

这是刃完全不能忍受的一点。

不知廉耻。

当初明明是你把他丢下的。

你分明没有选择景元,是我、

强行遏制了自己的思绪滑落向危险的深渊,刃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森白的牙齿咬破了血肉,血迹顺着嘴角和唇瓣的弧度向下淌。黑发的剑客瞪视着另一侧光明的世界之中的景象,交颈依偎在一处的将军与匠人窃窃私语,景元唇角因为应星的话语流淌出的笑意,变得温柔的金色眼睛,在亲吻中悄悄抚弄眼角皱纹的手指。操人的时候显得更为体贴和轻柔的动作,轻缓的颠簸。

配上匠人痛苦中带着愉悦的满面潮红,就像是一对真心的爱侣一样。

可笑。

刃的眼睛变得空洞。他的眼珠因为长久凝视明亮的光源而感到酸涩,而早已失去魂灵的、作为兵刃行走在人世间追求着真正死亡的行尸,却感觉不到一丝丝肉体上的痛苦。

犹如幻觉般,他的身体随着匠人被将军玩弄的动作腾起隐约的热度……这是微妙的感受,但景元玩弄应星的手法与平常跟刃做爱的时候并无很大的不同。被指甲轻轻抠弄乳缝的快乐,咬在耳廓上的犬齿,后颈和背上的吮吻,抵弄会阴的指节。应星每被玩弄一处,刃就能回忆起过去性事里的片段,相同的部位腾起对应的快感,光里的匠人高声呻吟,黑暗里的刃低哑地喘息。

他对待这人、比对待我的时候小心。

刃怀着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自嘲地冷笑。

毕竟是短生种嘛,被操漏了,可真就坏掉了。哪有孽物被操死在床上也能活过来的方便。

刃放弃似地闭起眼睛,缠满绷带的手向下,解开了裤子的皮带。

他放下支离,将早就硬起的性器从内裤中掏出来,用双手抚慰着,粗糙的绷带毫不留情地剐蹭过龟头,带来痛苦大于快乐的、自虐似的爽感。

闭上眼睛,耳边也能听见景元操应星时发出的细微的声音。粗大涨红的性器在紧致的穴内进出搅拌发出的黏腻的水声,胯骨与臀肉碰撞、沉甸甸的囊袋拍击在发红发肿的穴周围的啪啪声,应星被操到好处、被揉胸抠乳头时候的克制不住的近乎带出哭腔的嘶哑呻吟,景元快要射精时柔和却略显急促的、微微压抑着的喘息声。

刃不想承认胸口炙热着烧灼他的感情是嫉恨。只是他看着景元对待应星的态度,却克制不住地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在每次高潮的时候景元在他耳边忘情地呢喃着那个名字的时候就悄悄产生,直到这幅本不可能发生的景象直观地展现在他眼前的此刻,真正化为了成形的现实。

怎么摩擦阴茎套弄柱身都没有办法释放,怎么刺激,都离释放欲望还差一点点。抚摸身体的手掌没有景元的温度,熟悉的手现在正游移在另一个“自己”身上,挑逗着他的身躯。

刃终于还是忍不住,抽出一只手,探入股间,去抚摸着后穴。

——他选择跟我上床,到底是因为贪恋这具身体,还是在透过我,怀念着那颗在过去永不熄灭的星星?

脑海中划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刃将手指狠狠地塞了进去。后穴一痛,手指被夹紧,而他在刺激中精关一松,攀升到了欲望的高峰之上。

他感觉脸上有被溅上液体的触感,于是睁开无神的金红色的眼睛,去看被自己射出的精液斜斜溅上一道污浊痕迹的玻璃墙。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背胡乱地抹去自己脸上溅上的星点精液和眼角渗出的水迹,看着逐渐流下变得透明的白浊,忽然发现了什么,瞳孔如同警惕的兽类一般骤然缩紧。

污痕在消失。

刃来不及整理衣装,提起支离,在污痕消失的那一瞬间,向着玻璃墙敲去。

想象中碎裂的声音没有传来。

刃整个人被力道带着,跌进了对面的光明之中。

 

应星都这么挑衅了,之后的事情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景元细细地扩张着应星从未被男人操过的处子穴。那处已经在扇打中被指奸过了的肉穴已经变得湿润,虽然从未被操开过还是很紧致,却已经无力地咬了咬景元的手指,近乎放松了抵抗,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样。

这样变得反而有点像景元熟悉的那个将军专用的肉套子了。

……不,应该说,本来就是一模一样嘛。除了熟练度之外和夹紧的力气之外,敏感点什么的都丝毫无差。

想起跟自己在床榻上缠绵数年的黑猫似的猎手,景元原本绷紧的下颌微微放松。

他不自觉地笑了笑,而应星很敏锐,忽然回看他:“在想什么?笑成这样。”

“嗯?”景元摸摸自己的脸,并不知道自己引起匠人注意的神情是如何,但他还是弯起眉眼,笑着回复,“在想你。”

油嘴滑舌,恐怕是在想你的新相好吧。匠人从鼻腔深处哼出一声不甚在意的嗤笑,仰头对着景元索吻。景元吻着应星,熟练地舔着他口腔中的敏感点,换来怀中的肉体一阵难以抵抗的满含快感的颤抖。扩张差不多了,景元将插在后穴中并拢的四根手指抽出,解开了应星手上捆绑着的发绳。

被解开束缚的匠人活动着手腕,撩起了一直被汗贴在被半褪了衣衫的赤裸背部上的长发,转头想对景元说什么,却被彻底推倒在床铺上,发出一声惊呼。

将军将他的长腿挂在臂弯,扶着自己粗长的阳具,舔舔下唇,就这么用龟头对准然后长驱直入地操进了他因为指奸而敞开的穴里。

肠道一下子被塞入了如此粗长的硬物,应星发出了被噎到一样的声音。他的胃里和腹部深处都因为过大的压力而翻腾——他真的在跟景元做爱。还是在跟不知道几百年之后的景元。

被打肿的屁股磨蹭着床褥,带来难耐的疼痛的痒意。被弄得红肿的胸口也在发痒,满是巴掌印和揉捏的手印的乳肉,随着暴烈的操弄节奏和肿大绵软的鲜红乳头一起在空气中晃动,偶尔摩擦着绣纹风衣敞开的衣襟边缘。

应星不知从何处生出一种迫切,被当做飞机杯使用的肠道深处发烫,而胸口迫切地想要什么东西滋润,唾液也好,精液也罢,只要能安慰那深入骨髓的痒意,那就什么都可以。

“景元、过来……”匠人迫切地呼唤着做爱的对象的名字,重获自由的手不是用来推开将军,而是揽住他的脖子,难耐地将他的头颅向着裸露的胸口按,“这里好痒,好痛,你舔舔……”

送上门来的美食,身为老饕的将军自然不会放过。景元叼着乳头,嗦着乳晕,用舌尖拨弄乳头,齿尖巧妙地划过乳缝,熟练地吃起奶来。应星哪里见过这阵仗,顿时败于将军淫棍般的技巧下,崩溃地呻吟,身前挺立的阴茎淅淅沥沥地又开始流精起来,感觉乳头都不像自己的了。

男人被玩奶子也能这么爽?

半小时前还是直男的工匠静静地崩溃了,之前被打屁股打硬打射的羞耻又涌上心头,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忽然对着景元的侧颈拍了一掌。

景元:“?”

将军迷惑地抬起头来。

“都怪你。”百冶大人发表高见,随即意识到自己像是打不过放狠话似的可耻行径,脸一红,强撑着声讨他,“你这么熟练,是吃过多少人的奶子,景元?”

真是看错了你。
什么年轻有为的云骑军官,分明就是个性经验无数的大淫棍。

景元在七百年政治生涯里都少有地感到了冤枉,他吃着奶子,用应星的乳头磨牙,下身将他的好哥哥操得一抖一抖快要神志不清了之后,才含糊地申辩:“我没有。”

只吃过一个人的奶,全靠悟性和勤奋的练习。

虽然动作还算快,但景元操应星操得很小心。中年短生种醉心工造,没有过性经验,以为这样就很快速了,但景元对待他还称得上小心和轻缓,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凸起一次次碾过前列腺,保留着力道和距离,没有操进结肠口。

毕竟应星的身体比较脆弱,太激烈了受伤了会很麻烦。

其实这一切应该在打屁股那里就停止的,但是应星因为那个硬了是意料之外。事情一路脱轨,而景元确实对跟应星做爱感到有些期待,就这么顺其自然地继续了下去。

从前,在饮月之乱之前,他们并没有超出友情界限的关系。

是那之后几百年,他与已经加入星核猎手的那人在某个星球因为巧合而偶遇,才在半是情不自禁和半是命运的奴隶的算计下,构筑出那种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亲密关系。

对于只在回忆里的应星,景元并没有性意味上的接触。因此,因为衰老而变得有点干瘪但依旧结实的身体,眼角细微的皱纹,散开的灰白发丝,都是景元作为伴侣所不熟悉的部分。

将军从没有想过跟记忆里如同兄长的友人发展出如此狎昵的接触。

但是他真正面对仿佛从昔日记忆里走出来的这个人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远比想象的更无法自控。

无论是对于应星的感情,还是对于刃的思念。

如果是他的话,胸口会丰腴和柔软不少。猎手会有力地用两条肉乎乎的大腿夹将军的腰侧,然后在性交带来的快乐中意乱情迷地抬起头去寻找景元的嘴唇,除了刻意挑逗他的情欲的时候喉咙间都只会发出低沉的喘息。但初次被操的应星已经没有余裕跟景元接吻,张开嘴发出失控的哭叫般的呻吟,夹着他的腰侧的大腿也松松地摊开,几乎要瘫软在床褥上,门户大开,任由景元进攻索取。

景元操着应星,闭上眼睛,眼皮底下却勾勒出刃在床事中的影像。过去与现实重叠又散开,景元忽然感觉到了外来的视线。

他心神一冷,睁眼看去,却因为看到意料外的人,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刚刚还在想着的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床边,正看着他们。

猎手金红色的眼眸如同摇曳着的烛火,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正在媾和的景元和应星。

 

“你什么时候来的?”
景元立刻拔了出来。

穴内忽然一空的应星狼狈地喘息着,穴口空虚地咬合几下,只得到了微凉的空气。让人失神的快乐缓慢散开,应星抹去要从睫毛上滴落下来的汗,才注意到床边站着一个陌生人。

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眼睛却是不祥的金红色的陌生人。

那人将他狼狈的模样尽收眼底,然后也不理会景元的问题,只是举起了手中眼熟的长剑。

——支离?怎么都是裂痕?

工匠的本能促使他认出了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应星在斩下的血红剑锋下狼狈地向一旁滚落躲开,看着景元不知从哪里掏出石火梦身招架对方。两人一瞬之间已经来回过了数招,那人针对他的强烈杀意不似作假,应星怔愣思考之间,眼前迷雾忽然散开。

对了,这人肯定是——

“景元,让开。”刃低沉嗓音中的怒火不似作假,“让我杀了他!”

他瞪大了金红色的眼睛,状若疯癫:“这是改变一切的机会!”

“不行。”景元的嗓音变得冷淡,表情也显得郑重沉凝,微微拧着眉头直视对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应星。你杀了过去的自己,我们就回不去了。”

“不要叫我这个名字!”黑发的男人几乎是有些歇斯底里了,目光犹如滚烫的朱明火射向应星,其中的杀意和憎恨像是要把他燃烧成灰烬,“只要在这里杀了他,那么饮月之乱的一切、我们的罪孽,都不会发生!”

景元闭上了眼睛,不言不语。他整理了激荡的心绪一瞬,又再度睁开眼睛,抵挡刃发疯似的砍来的剑锋。

被他护在背后的应星也同样沉默无言。

他拢着自己身上跟对方几乎如出一辙的绣纹风衣,意识到了什么。

饮月之乱、罪孽、过去的自己……

原来如此。

我跟丹枫寄予了最后的希望的手段,果然还是——

工匠垂眸,面上不由自主泛出了些许黯然。穿越数百年的后果和一份浓厚的悔恨就这么呈现在他的面前。一切还来得及,他不由自主地这么想。只要现在放弃了就……但是,不试试看,真的能甘心吗?

或许我的后果,能与他不一样呢?

在他思绪翩飞之时,刃已经被景元制住。石火梦身与支离双双坠地,景元从身后用尽全力地抱着刃,用身体拘束着他的挣扎,而那丰饶孽物从不远处遥遥投来鲜红的视线,望着他脸上神情的变化,只是带着血腥味冷笑,仿佛已经了然了他所在挣扎犹疑的一切。

“愚者。”
刃吐出了一口带着血味的唾沫,不屑地说。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但此时房间里的三个人,或许都当得起这个称呼。

应星注意到景元没再向着自己投来视线了。将军微微蹙眉,用大拇指抹去刃嘴唇和下巴上快要凝固的血迹,对上面快要愈合的深深咬痕一掠而过,虽然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应星看出他明显是有些心疼了:“你刚才就这么一直看着?”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刃冷笑,森白的牙齿在被血液染红的唇瓣后隐现,“你既然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就不要这么虚伪了,景元。”

“……被困在这里也并非景某所愿。”景元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无奈,“既然你也在这里,看来,破局方法也该有些眉目了。”

景元把刃推搡着向着床铺弄来,对方无法反抗地被面朝下躺到床上的时候,应星这才看见之前被绑在自己手上的发绳出现在了刃的手上,而且像是怕对方挣脱,换了一个比之前绑他时复杂得多的绑法。

墨蓝色的长发散开,发尾泛着不祥的红。刃双手背在身后,冷哼一声,不知道是在嘲弄谁。

景元也上了床,坐在他俩中间,却是叹息,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很是头疼的样子。

他是在沉思,刃却也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仿佛不愿看见他俩似的,应星却有点受不了这沉默,呼唤了将军一声:“景元……”

“……嗯?”
沉思中的景元睁开眼,看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柔软的鼻音。

应星却没有说话,膝行过去,顾不得身上乱七八糟几乎赤裸,去捧刃的脸:“让我看看……他。”

他不知道为何要征求景元的同意,只是本能地觉得应该要这么做。未来的自己与景元的关系看起来并不寻常,无论如何,已经不是自己和骁卫那样了,但看起来也不像单纯的审判者和罪人、天将和孽物。

“嗯。”景元颔首,金色眼睛里似乎有些复杂情绪,就这样看着他们,然后嘱咐应星,“小心。”

指尖接触到刃的脸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抖了下,像是有细微的电流窜过皮肤、应星压抑下那点怪异的感觉,只是打量这个与他如出一辙的男人。

耳坠没变,眉眼看起来也差不多。是年轻时候的发色。躯体看起来是青春隆盛之时。

应星用手指捧着刃的下颌,小心地观察他。男人睁开眼睛,嘲讽地看着他,眼中除了敌意还有些复杂的情绪,应星看不懂,但那双眼睛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吸引了工匠的注意力。

“这个颜色……”应星喃喃自语,想起了入侵仙舟的丰饶令使、那颗参天大树身上密密麻麻的眼睛,还有那位金发的星神身上无数的重瞳,“倏忽、药师。”

刃重新闭上眼睛,像是不愿意看见他,但是躯体不知为何在细微地颤抖,又被他强行止住,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应星的视线向下看去,被咬破的嘴唇在飞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要不是留下的血痕,看起来很快就会变成像是没有破过一样。

工匠当然没有错过男人被绑在身后却攥紧的缠满绷带的手和从脖颈处就隐约可见的、隐没在衣服深处的伤疤。

他默了默,伴随着探究就要探究到底的心情,手向下去解开刃的风衣的盘扣,猎手却并不情愿,在他手下剧烈挣扎起来。

“……我来。”

旁边传来一声叹息。

应星默默退开一些,看见景元伸手将男人抱住,像是对方的反抗毫无意义似的、手三下两下熟练地剥掉了刃身上的衣物,匠人印象中自己鼎盛时期的肉体裸露出来。

胸口打着绷带。

满身都是伤疤。

应星盯着那些疤痕。

看起来像是剑痕,密密麻麻,叠在一起。连丰饶孽物的体质都无法完全治愈的伤势,是什么十王司的刑罚,比如说无间剑树留下的吗?还是说——

伤痕的弧度跟记忆中月光似的剑锋微妙地重合在一起,应星恍惚一瞬,摇头晃去荒谬的想法。不可能。他自嘲似地咧嘴笑了,表情竟然跟先前的刃十足相似。

景元没有留意他的表情,自从刃出现开始,应星就发觉他有点心不在焉,注意力比起在自己,大部分放在那个男人,也就是“未来的自己身上”。将军的手指掠过刃裸露胸膛上缠绕着的厚厚绷带,似乎想要扯开那些雪白的布条。很微妙的是,应星感觉自己也有了细微的感觉。

……怎么回事?

思绪被打断,应星狐疑地看向自己的胸口。红肿的乳头和乳肉都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没有被任何东西接触。那厢景元的手指探进了刃的绷带之中,似乎在捻弄着什么,应星的腰肢因为意料之外的快感一弹,感觉到了乳头被什么人的手指捏住了、还在不断毫不留情地搓弄。

可那里明明只有空气。

“喂,景元——”应星皱眉,刚想告诉景元不对劲的地方,将军却已经先他一步开口。

“刚刚就觉得你的反应不太对劲了。”景元贴在刃耳边,亲昵地问着,手上轻轻地在绷带中抚摸着,金黄的眼睛闪烁着奇妙的神情,“是之前自己玩过了吗?你之前……一直在哪里看着我们?”

刃的心里蓦然蹿起一股无名火,他顾不得掩饰自己身上发生的古怪情况,用金红的眼睛恼火地瞪着景元。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硬邦邦地说着,余光撇了一眼应星,又很快移开,“我什么都没看见。你跟他做爱又有什么可看的?”

“是跟‘你’做爱。”景元在耳边纠正他,手却撩开胸口松松缠绕着的绷带,又将手下沉,伸进解开的皮带和裤腰下方,拨弄着里面的东西,“不过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

被晾在一边的应星身子一抖,明明什么都没有被做,却感觉到私处被一双手拨弄。那曾经在他身上游弋的、有武将常用阵刀而磨出的薄茧的熟悉指尖玩弄着他有湿润触觉的龟头,顽皮地抠一下马眼带来让命根一抖的快感,又很快越过囊袋,擦过湿漉漉的会阴,深入臀缝,探入了张合的穴口之内。

“你看,你这里搅动起来都有声音,明明只探入了食指,却已经在自顾自地抽搐。”景元向内探入手指,却并不触及敏感点,只是在穴肉不舍的挽留之下探了两下便施施然抽了出来,将湿漉漉的手指抹在刃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是不是背着我偷吃啦?”

白发青年的声音里满是调侃的意味,行为更是轻佻。刃眼睛一闭,显然是又不准备理会他了,但是与脸上竭力冷漠的表情不同,他的裤裆已经顶起难以忽视的帐篷,应星也同时感觉到小腹下方有火在烧。

应星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确认里脸上并没有湿痕。刃的眼睫毛也在此刻动弹了一下,然后猎手睁开了眼睛,直直向着应星看来,正巧瞧见工匠眼神游移,用手背擦着侧脸。

两人四目相对之间,灵感如同电光火石一闪而过,什么都明白了。

关于在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偷吃?”在应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刃率先做出了行动,“我看背着我偷吃的是你还差不多。”

他有些狰狞的冷笑着,反身将景元扑倒在了床上,双腿夹住了将军劲瘦的腰身,开始主动用臀瓣磨蹭景元先前还插在应星穴里的,没有射过的阳具。

共感到炙热硬物隔着布料擦过会阴和穴口的感觉,应星脸一红,想起刚才被干的滋味,刚被开苞不久的后穴食髓知味,饥渴地一张一合。

景元却已经从他俩的反应中看出了猫腻,不但不惊,还从容地笑着辩解:“你们在我眼中是同一个人,并无区别。这怎么能算偷吃呢?你看……”

话说着,他的手却没闲下来,迎合着刃半强迫的动作,不但不把他掀开,反倒帮着手腕被束缚的猎手脱下了裤子,这下半裸露的臀肉也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了,内裤还是半湿的,前面有白精前液的痕迹不说,后面也洇出一块深色。

没怎么被挑逗的刃不可能连后穴都湿了,说到底男人的穴除非被操得狠了是很难出水的。

于是旁观的应星明白,只有一个可能:刃是被他的身体状态连累了。

在共感的状态之下,应星刚被草过的小腹深处的酸软、四处流窜的让身体无力的情欲以及没被射精而不满张合的穴道都同步给了刃,这才让他身体的状态变得如此……欲求不满。

“……你看,我操了他,跟操了你,可并没有区别。”

景元还在笑眯眯地解释,但看他脸上似乎是打着坏主意的表情,他应该是也觉得事态有趣起来了。

应星为不妙的预感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自己之后将要经历什么,而刃骑在景元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红的烛瞳里满是不屑:

“没有区别?他被操的时候,我可没有感觉到爽快。”

话都说到这里了,无须多言,景元自然莞尔,单手解开刃手上绑着的头绳,将刃的腰微微抬起。

“……你也要一样的?补给你就是。”

在将军温和的笑声中,猎手侧目意味不明却明显没有善意地瞄了应星一眼,双手扒开自己甚至没有扩张过的穴,用穴口抵住景元挺立的阴茎,一纳而入。

整根涨硬的阳具被纳入紧致又蠕动着吮吸的穴内,景元舒爽地在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应星却如遭雷击,腹内一下子被捣入,绞得乱七八糟,发出了近乎噎到的声音。刃双手撑着景元的胸膛起起伏伏,墨蓝染红的发尾在臀侧腰后随着剧烈的动作幅度晃动,发梢搔弄着景元的大腿和小腹,带来阵阵轻微的痒意。在景元的鸡巴被饥渴的被操熟的穴迫不及待地榨精的时候,应星却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手不自觉用上了力气,也不能压制住体内的翻腾。空无一物的小穴空虚地在空气中随着那两人做爱的节奏张合,好像吮吸着看不见的鸡巴似的,看起来十分欠操。

应星忍不住夹紧了大腿,却无济于事。屁股里好像有一根跟之前无异的炫武扬威的炙热长枪在不停地横冲直撞,一次次仗着坚硬的质量碾压过肠道之下的前列腺,带来像是要让人尿出来的、如同一根细针般钻向膀胱的强烈快感的同时,毫不怜惜地向着应星之前从未被触及过的肠道的最深处顶弄。

第一次被操到结肠口应该只有痛感,但是对于刃来讲,被调教日久的那里早就变作了容纳景元的鸡巴的性器官,被操到只会爽到流口水流眼泪,几乎不能自己。应星此刻也对那几乎使人上瘾的快乐感同身受,腰肢一软,表情空白,坐在被褥上的身体承受不住地向着后面一倒,大腿一张,就射了。

还在享受龟头在结肠口内撞击抽插的刃身体也随之一晃,穴内因为突如其来的射精的快感而绞紧,咬得景元又一声呻吟。将军被含鸡巴含得面色薄红,俊朗的面容眼波流转之间羞如春桃,去抚摸刃被顶起凸起的小腹,按了按,看见紧贴腹肌的那根尺寸同样优异的鸡巴只是硬挺挺贴在那里,因为他动作的刺激弹跳搏动了几下,铃口流出清液,却并没有射精的迹象。

景元用拇指摩挲着刃的冠状沟,侧目去看应星,发现工匠仰躺在那里,表情爽得一片空白,头微微歪着,鬓发散乱,张开的大腿之间不断张合的殷红小穴清晰可见,而还半硬着的鸡巴在被射得一塌糊涂的小腹上东倒西歪,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粘稠的白精,显然是在共感中毫无抵抗地高潮了。

原因自不用说,没有性经历的中年短生种身体敏感阈值低,被随便弄弄就射了,哪里能感同身受景元和刃如此激烈粗暴的操法?

明明没有真正被操,就已经一塌糊涂了。

“还要继续吗?”景元此刻倒是对昔日的兄长生出一点怜惜,他含着几分怜悯和微妙的笑意停了对刃的操弄,询问尚还清醒的猎手,“再这样下去的,他可能会——”

“继续。”刃打断了他的话,露出一抹解气的张狂笑容,就这么勾着唇角,不由分说地撑着景元的腹肌动了起来,动了几下,还把景元拉起来,脸往自己丰腴的胸上按,显然是拿准了他吃这套,“你自己都没射过,还有余裕去管那个找死的家伙?”

之前对于应星的操弄含着几分慎重,后来又被闯入的刃打断,早就习惯了跟猎手的高强度性爱的景元是未曾尽兴,虽然将应星弄射了两三次,他自己是一次也没有射过。

如今的刃这么不客气,景元自然也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慷慨馈赠,从善如流地叼着乳头吃起刃更显柔软肥美的奶子起来。

那边仰躺着的应星因为新的刺激又是一颤,胸口乳肉抖动,原本已经有些消下去的乳头又再次于空气之中挺立起来,好一副在旁边擅自发情的样子,神志不清地随着景元操弄的节奏发出低哑崩溃的呻吟。

而刃只是深深浅浅地喘气,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听觉和视觉上的双重盛宴。景元感觉自己只出了一份力,但从反馈上来讲却好像同时草了两个人,更是兴味盎然,一边去吻刃一边也持续腰部发力绵密不绝地向着上面顶弄,龟头基本就卡在结肠口内不停地操弄磨蹭。

刃也兴致满溢地回吻,两人口腔内的纠缠逐渐变得激烈,兜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出,将刃的锁骨弄得一片水光,上面和下面的水声都荡漾着。应星感觉到舌头被咬含嗦弄,上颚又被舔的发痒,不自觉地喘气,身体随着景元对刃的操弄一颤一颤,腰腹弹动,殷红的舌尖虚虚搭在唇瓣上,一副被操得失神的样子。

景元亲着刃,越过他的肩头去看应星的反应,觉得别有趣味,刃却对那双金色眼睛里游移走神的目光感到不满,扳着他的下巴就把微微侧过来的脑袋扭回来,在接吻的间隙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景元的舌尖作为警告。

将军笑着嘶了一声,不痛,但是有讨饶的意味。

刃冷哼一声,中断了接吻,把披头散发的猫脑袋再次往自己宽广的胸怀一塞,就疯狂地骑着景元动了起来。

他自己动的时候只顾着怎么爽怎么来,可能还有点报复动了自己的东西的工匠的心思在,直直地将景元的鸡巴往自己结肠里贯,粗暴到连小腹都发酸绷不住了、大腿根发颤鸡巴像喷泉一样断断续续喷精都没有停下来,骑得景元脸埋在他乳肉里直哼,胀大的鸡巴被不停绞紧再放松的肠道裹缠得爽到不行,太阳穴都连着阴茎突突直跳。只是这可苦了应星,他被刃这自虐式的袭击搞得下半身一起抽搐,整个人在被褥上因为过量的快感蜷缩起来,嘴里含糊地说着“慢一点、呃,啊……”,垂在两腿间的阴茎简直跟漏水一样,没人玩弄却还半硬着吐水,之前射出来的精液顺着人鱼线往会阴里淌,有几滴被张合抽搐的屁眼含了进去,私处都跟被操过被内射了一样一塌糊涂。

那边刃也终于有点顶不住了,抱住景元的脑袋的手臂在颠簸中放松,大腿也力道松弛,坐下来起伏的重量越来越沉,景元看准时机一顶,刃就腿根一松。眼见着操着的男人快要到高潮了,景元把刃压翻,正好向着应星边上倒去。墨蓝色的长发蜿蜒在被褥上的时候,压着刃一次次向里草的景元悄摸伸出一只手去,手指恰好捅进了应星的屁眼。

“……景元!”

工匠顿时身子一震,原本涣散的目光因为意料之外的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刺激聚拢,却只看见景元的手指在他身下进进出出,不停按压着徒劳绞紧的穴道内的腺体。

“一起吧。”景元温和地笑了笑,“不客气。”

过量的刺激感一阵阵窜上小腹和神经末梢,应星眼角发红,全身都在发抖,竭力忍耐着几乎要漏尿的强烈快感。刃却在被两面夹击,景元坏心眼地前后动腰快又重地敲击他敏感的结肠内部,共感到应星身上的快感后,濒临顶峰的快乐被添上了最后一根点燃的薪柴,黑发的猎手双眼一翻,双腿大张脚趾都蜷缩起来地高潮了,指甲无意识地在将军的背上抓出道道红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应星也跟着高潮了,却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连穴口一下一下咬着景元的手指都有点无力了。

两人双双高潮,景元却还没有射。两边叠加的快感让刃比他更早到了高潮,颤抖着收紧的甬道却没能榨到精液,景元顶着痴缠的血肉铁石心肠地抽出了鸡巴,将上面沾着的体液在刃的股间抽了抽,忽然把瘫软的刃抱在了怀里,一下子拎了起来,坐到自己的腿上。

刃还在回味着高潮,垂着眼睛,眼皮不停地颤抖。

坚硬的阳根夹在他的臀缝之内,猎手下意识地追逐着热度去蹭景元小腹,被赏了一个巴掌。

清脆的一声掌掴臀肉的声音,刃的脊背僵住不动了,连差点被搞坏的应星都回过神来。熟悉的痛觉,红肿的屁股又开始感觉到那股又疼又爽的、几乎让人上瘾的羞耻感。

工匠咬着下唇,用指腹堵住自己的马眼,悬空的手腕都有些发抖。

他感觉小腹内部有什么在激荡,但凭借着意志力硬生生忍耐住了。景元却在此时呼唤了他的名字。

“应星哥。”又是恶趣味的哥哥的称呼,白发青年对着他露出好看的微笑,“你不是说想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吗?让我们来给你展示一下吧。”

他这么说着,虎口捏起刃的乳根,将柔软的乳肉挤在手掌之中,用指甲去抠乳头中间得那道小缝。

“看,你最喜欢被摸这里了。”景元磨牙似地咬着刃颈侧绷着的青筋,漫不经心地说,“只要抠个三五下,就算在不应期,下面也能很快硬起来。”

然后他手掌向下,抽了刃已经半硬的鸡巴一巴掌。

“看。这里也是。”景元用手指有技巧地捻弄,“只要弹弹龟头,痛过之后,就会淌水。”

被扇得左右摇晃的鸡巴被抓准时机弹了一下铃口。应星脸色一变,只感觉自己阳根顶端一痛,拇指差点没摁住,而刃腹肌绷紧,竟然真的如同景元所说的那样,快速度过了不应期,又彻底硬了起来。

景元的手还在向下,拉开刃的大腿,向应星展示那臀缝之间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

“而这里……”两根手指插进去,柔软温暖得像是探进活着的肉套子,景元笑了笑,将鲜红的穴向着两边扒开,将里面蠕动的馋肉展示给应星,“没吃到精液的话,也很难满足的。如果我不给的话,哥就会心急到自己来取……”

应星睁着眼睛看着,脸上如同火烧。他知道自己闭上眼睛不看也没用,景元还在说,他的耳朵能听见,他的身体也能感觉到刃的感受。正如景元所说,未来的那个自己,身体对景元的反应、对情欲都极其贪婪,无论被怎么对待、都会爽得不能自己,甚至最好是粗暴的对待……

刃被玩弄得僵住,微凉的空气涌入尚不满足的穴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嘴里久违的骂了句脏话,开始在景元的怀里挣扎。将军却没有给他不被展示给过去的自己的机会,准备好的肉柱又再次从敞开的后穴一贯而入,鸡巴回到温暖湿润的巢穴被紧紧包裹热情地蠕动吞吃,景元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放松的叹息,开始颠簸起来。为了在颠簸的大腿上固定住刃的身体,景元一手抱着刃的腰,一手挽着他的长发,犹如挽着缰绳一样开始操这匹皮毛流利的骏马。囊袋和腰胯撞击在臀部皮肉上的声音,好像骑马者自空中挥鞭——而两匹马儿跑行在这时空的缝隙中拥有着一生只有一次的并驾齐驱,却是真的在被同一根肉棒鞭策着的。

刃被顶操得喉咙里嗬嗬作响,已经顾不上自己的日积月累被调教出的性癖一桩桩展现在过去尚在性事上如一张白纸的自己的面前的羞耻,而应星更是崩溃。他的屁股已经夹不紧了,明明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漏进去的零星精液,却像是被狠狠地草了好几个来回,现在还在被勉强似的。但连快感阈值和耐受度都很高的刃都有点熬不住了,本就对性快感没有什么忍耐力的应星这样表现,倒也正常。这场荒诞的性事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可怜的短生种因为感官过载甚至说起来了胡话,那是刃都不想记住的求饶,直说自己要被操漏了、将军不要用大鸡巴惩罚他了他知错了之类的,景元听得心软,到底还是没有继续玩弄刃从而连累应星继续陷入可怕的高潮地狱,而是痛快地射了。

景元射在里面的时候,刃呼吸一滞,艳丽面容涌上潮红,彻底陷入了眼前空白的高潮,而应星早已瘫软在床上,紧捏自己龟头的手也早就松开了,鸡巴歪着软在腹上,好不凄惨,几乎已经是清水的精液从两腿之间流泻出来,射无可射之后,就是微黄的尿液慢慢尿出,在房间里荡出细微却难以忽视的水声。

被内射的感觉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中年短生种第一次被人操,到底还是被彻底贯漏了。

而景元操到最后的,甚至不是他本人。

极度激烈的性事和多次的射精让匠人虚脱。
他的意识迷蒙坠入了黑暗的迷雾之中。那来自未来的两人对话的声音也渐渐听不清了。

他都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离开了那个奇怪的房间。

“……应星……”
近乎昏过去的、眼前一片白光的工匠在高潮的恍惚之中听见了喊他名字的声音。

是年长的那个景元吗?但似乎有另一道更加年轻的声音跟他重合在一起,听起来更像骁卫的声音——

“——应星!”匠人睁开眼睛,眼前黑暗褪去,一张又急又气的年轻面容浮现在眼前,骁卫白色的发梢摇晃,摇着他的肩膀,金色眼睛里都是怒气和心痛,“你怎么了?是谁把你弄成这样?”

不会吧。

应星恍惚地向下一看。

自己的身上一片狼藉。尿液、精液和肠液都混合在一起,胸口上层叠的红肿指印和屁股上残存着刺痛还提醒着应星。刚才的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未来的景元和未来的“自己”……一切都不是梦?

 

“应星!应星!”

男孩焦急呼唤他的声音逐渐远去。

应星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勉力戳了戳他的脸蛋,心想:

……臭小子,无论如何,你还是成长为那么出色的样子了。

这是对于我而言的,唯一的好事。

END.

上次说的要写的《命定之死》的镜像文。
我爽了谢谢大家。如果你没被雷到而是也爽了那么请给我评论,随便什么都行。

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