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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被撕掉,露出白得晃眼的胸膛,上面缀着两颗小小的粉嫩乳尖,仿佛皑皑白雪上绽放的两朵雪梅。
靳舟望用手指掐着乳尖,指腹碾磨揉搓着。乐听眠紧张得要命,身体一抖。
手指揉搓了几下后,乳尖已经粉嘟嘟地立起。靳舟望眸光一沉,大手紧握住腰,低下头用嘴品尝。
温热的舌头如灵蛇,在乳尖舔舐了几圈,弄得湿哒哒的,又用牙齿轻咬。
乐听眠顿时哼了声。
关于喝醉那夜的记忆似乎开始浮现了,竟然是被这么玩弄,难怪第二天那么肿那么疼。
靳舟望一边低头吃着,一边喃喃:“好甜…”
怎么可能是甜的啊?
醉鬼就会胡说!
乐听眠被臊红了脸,小声说:“不要这样…”
靳舟望才不会听他的,吃完了一颗又去吃另一颗。
乐听眠嘴里的拒绝也变成了愉快的呻吟。
紧接着,靳舟望停了下来,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挤到掌心。
第一根手指插进去的还算顺畅,两根就开始有点困难了,靳舟望抽出来再送进去,反复几次后,穴口开始稍有松动,于是靳舟望趁机插入第三根。
“呃…”
乐听眠难耐地蹙眉,实在撑得不行。
靳舟望手大手指长,骨节也大,虽然跟他的性器比起来要小,但于寻常男性来说,光他的三根手指就可以秒杀一大群mac男和ysl男。
“不行了…”乐听眠的脸上泛着一层薄红,不停地哼哼着,穴口收缩着,想要将插进来的异物挤出去。
手指被夹得好紧,像古代的酷刑似的。靳舟望那双带着雾气的漆黑瞳孔直勾勾地看去,薄唇嚅嚅道:“我要…”
这个醉鬼要什么啊?
“你要什么啊?喝水还是…”乐听眠关切的话语还没说完,又被吻打断。
上面的口在被进入,下面的口也是。
“要操你,我要操你…”靳舟望用暗哑的声音说。
乐听眠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诨话。整个人如同蒸熟的虾子。
三根手指强行进入穴里,乐听眠被撑得止不住地呻吟:“不行,呃,靳舟望,我不行…”
“我用手帮你好嘛?”他以前看过,说男生之间有用手互帮互助的,如果靳舟望需要的话,他可以慷慨帮忙。
靳舟望不理他,继续扩张着。中指指腹在进出时剐蹭到了某个柔软的凸起,乐听眠嘴里的求饶一下子变了腔调。
想起来了,乐听眠的敏感点。
于是手指对着那里又是重重一按,乐听眠触电一般浑身一抖,“啊”地惨叫了声。
“你别、别碰那里…”
可靳舟望根本不听,越是不让,反而抽插得更快更急,每一次都重重撞上那一点软肉。
这么强烈的攻势,乐听眠根本无法招架,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但无济于事,反而被插得更狠。
“啊哈…”乐听眠急促地喘息,两条修长的腿胡乱蹬,将床单蹬得发皱,又踹了靳舟望几脚。
不疼。
靳舟望抓住他的脚腕,朝旁边掰得更开了点,听见他说:“不要了…快停下…”
他低低笑了声:“娇气。”
三根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从一开始的艰涩行进,到后面逐渐畅通起来。乐听眠的求饶也逐渐变成舒爽的呻吟,猫一样叫着,挠着靳舟望的心。
这张嘴怎么这么会叫?
三根手指稍稍抽出又快速插进去。靳舟望像失去理智的野兽。
乐听眠“啊”了声,浑身颤抖,性器陡然喷出一股精液,落在他的小腹上。
见他射了,靳舟望也停下了手上动作。润滑剂早已被撞成白沫,手指从中抽出时拉出一片银丝,分不清是润滑剂还是肠液,亦或乐听眠发的水。
靳舟望用他的臀瓣当毛巾,擦了擦弄湿的手,低声说:“水真多。”
乐听眠还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大脑像放烟花,被震得一片空白,根本没理解靳舟望说的什么。
他听见了床头柜再次被拉开的声音,好奇地抬眼看去,正好看见靳舟望嘴里叼着避孕套,撕扯的动作很像野兽,在撕咬猎物,看得乐听眠心惊。
靳舟望将避孕套戴到性器上,垂眸看向即将要插入的地方。那会还是粉色的小穴在手指的抽插下已经充血变红,穴口微弱的翕张。
靳舟望握着乐听眠的腰,要将胀得发硬发疼的性器送进去,龟头擦过穴口,乐听眠忽然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连忙喊停:“不行…”
龟头对准穴口,才刚进去一个顶端,就被小穴紧紧咬住,动弹不得。靳舟望低喘着,忍得额角、脖子、手臂上的青筋爆起。
“乖,松点。”
他看着脸色涨得通红、紧蹙眉头的乐听眠,轻声安抚。
乐听眠怕极了根本听不进去,而且越是紧张,小穴咬得更紧,靳舟望觉得几把都要被他咬断了。
大手拍了拍柔软的臀,又反复地揉搓,朝着两侧掰开。
乐听眠的腰上没什么肉,屁股上肉倒是很多,一抓就陷进手里,一拍就落下个手掌印。
长着这样单纯的脸,身体却又那么撩人。
一小团火苗在漆黑的眼瞳中越燃越烈,饱满突出的喉结难耐地滚动,牙齿发痒,恨不得撕碎猎物一般狠狠咬上去。
“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声,骤然响在屋内。
靳舟望捏着他的下巴,将那张脸扳向自己,低沉性感的嗓音响起,故意质问:“这里这么会长?是想勾引谁?”
乐听眠像一只受惊吓的兔子,被这话臊得面红耳赤,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靳舟望。
低声辩解:“没有、没有要、勾引谁。”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很无力地反驳。
确实很无力,一边说没有,一边还在紧紧咬着对方的几把。
靳舟望见状,低低地笑了一声。
大灰狼一样地哄骗他:“宝宝夹得好紧,松点宝宝,让我进去。”
“呃不……”
乐听眠还没说完,他刚射完软下的性器被靳舟望握在掌心把玩。
那只手温热,掌心还有因常年健身而留下的薄茧,磨着阴茎头,像在做龟责。
乐听眠很快泄出声音,呜呜咽咽的,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爽,从四肢百骸渗出的爽。
注意力被分散,靳舟望的性器顺势挺进大半截。
“宝宝好棒…”
乐听眠急促地喘息,脑袋根本停止了思考。
他听见对方在很暧昧地喃喃着什么字眼。
好像是:“都吃进去了。”
怎么可能?
他的那里那么小,根本可能塞得进去那根大地瓜?
乐听眠根本无法思考,身体像被插进他身体里的巨物钉住了,动不了,被迫接受着对方的进来和离开。
靳舟望将他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肩膀上,用力地耸动着腰,一下下地快速插入抽出。乐听眠很快就被操的只剩下破碎的声音。
“好紧好湿…乖宝宝…”
“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喜欢这样吗,喜欢我操你吗…”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酒的缘故,靳舟望的话变得多了起来。
他用低沉蛊惑的声音称呼乐听眠为乖宝宝、好孩子、老婆…
每一个称呼都如同蜜糖般诱人,却又危险极了。
一个接一个地向乐听眠袭来,让他感觉自己被密不透风的爱包裹着,真的要沦陷在其中。
漂亮眼睛不受控制地涌出生理性泪水,盈着一片涔涔水光,看的靳舟望心头一紧,将浸在水里的月亮捞出来。
他亲到了他的月亮。
“唔…”乐听眠逐渐沉浸在舌头取欢的乐趣中,主动伸出舌,猫一样的舔着靳舟望的唇。
回应他的是靳舟望更用力地一顶。
他的阴茎粗长,头端微微上翘,凶狠地撞进来时会擦过乐听眠的敏感点,囊袋拍着屁股,发出不断地“啪啪”碰撞声。
乐听眠感觉耳朵火热,想要竭力忽视,却根本做不到。熟悉的快感又要来袭,他的小玩具颤颤巍巍抬起头,又想要射了。
“怎么这么快?”
靳舟望像是很惊讶于他的释放速度,皱了下眉,仿佛一个尽职尽责的大家长,在批评一个不爱吃青菜的小孩,“这样不好。”
说着,开始帮乐听眠控射。
乐听眠想要射但是小口被靳舟望的拇指紧紧堵住,欲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让我…不行…”他跟靳舟望软着嗓音撒娇,边说难受边用热乎乎汗津津的小脸往那只手上蹭,像一只讨好的猫。
“你可以的。”
靳舟望看着他,轻轻抚摸着那张浸染成粉色的脸,动作温柔,语气却又那么的不容抗拒。
乐听眠满脑子都是想要射,哽咽着求靳舟望松开手:“不行…老公,求求你让我射呜呜…”
靳舟望对他的讨好和求饶都无动于衷。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他抬起头,恶狠狠地在靳舟望的肩头咬了一口。
不疼,但很突然。
靳舟望手上一紧,重重一捏他的龟头。
“呃——!”
“cum…”
他听见靳舟望低声说着什么,像王子在念咒语。
与此同时,一直堵住不让射的拇指悄然离开,憋了好久的精液一股股的射出,将乐听眠的小腹都变成了水洼。
真的射出的那瞬,乐听眠的眼前闪过一道黑,爽得几乎要翻白眼。腰高高一抬又重重落下,大腿根止不住地抽搐,连带着两瓣臀也抖着。
穴口也骤然一紧,几乎要咬断靳舟望插在里面的性器。
“嘶…”靳舟望沉沉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地起伏,大手猛地掐住乐听眠的脖子。
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动作,但乐听眠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虎口能感受到用力跳动的脉搏,力道并不过分,毕竟他根本舍不得伤害乐听眠。
可乐听眠却像真的怕窒息,于是张开嘴巴,靡红色舌尖伸出,像从口中吐出一朵鲜艳的玫瑰。
靳舟望看见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一双被情.欲打湿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来,眉头舒服又痛苦地蹙起。
“orgasm…”王子的第二个咒语。
还说没有勾引人。
一只胆大的,顶风作案的兔子。
靳舟望的眸光晦暗不明,嗓音低哑又危险:“要把老公夹死在你身上吗?”
带着哭腔的声音否认:“没、没有…”
还没等他从余震中缓过来,又被靳舟望翻了过来,翻身的过程中插在里面的性器不经意擦过敏感点,乐听眠又是一颤。
从背后看,乐听眠的肩背和腰线更加一览无余。靳舟望眼眸深沉,在他的尾椎落下一个吻。
乐听眠的脸埋在枕头里,被操的眼睛通红,被泪水糊了一脸。
并不是因为难过,只是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敢一阵阵袭来,令他忍不住流泪。
他转过头,声音沙哑地说:“你亲亲我…”
在爱里快要死去的人,只需要一个亲吻就可以复活。
一见到他的眼泪,靳舟望瞬间成为俘虏。
“你是谁的?”
乐听眠的耳朵被舔舐着,温热的舌、坚硬的齿,缓慢碾磨着耳垂,意乱神迷间,他听见靳舟望哑着声音问。
“什、嗯、你说什么?”
“说,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嗯~你的,你的…”乐听眠被桩得大脑已然成浆糊,胡乱地回应着。
“看着我,我在干什么?”
“你在…你在…”
乐听眠声音细若蚊蝇,脸皮太薄了,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
“说。”
灼热的气息喷洒到耳朵上,激起乐听眠一阵轻颤,他听见身后的人用绝对命令的语气说。
“在跟我做爱,在操我——啊!”
快到临界的刹那,他狠狠一口咬住了对方后脖的软肉。
乐听眠如一只孱弱的幼崽,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
低沉粗重的喘气声灼烧着他的耳廓,低笑着说:“小骚货,还说没有勾引人。”
听起来却像是夸赞。
怎么不是夸赞呢,这么能吃的好宝宝。
为什么要咬脖子啊。
是做标记吗?
可是这也不是abo世界啊!
咬的好痛啊…
火焰一旦燃起,就无法轻易扑灭,从卧室一路燃到浴室。
花洒喷着水,但没人站在水下。整个房间弥漫着雾气,湿漉漉的。
乐听眠被抱起,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圈住靳舟望有力的腰,后背低着光滑的墙壁。
透过浴室的镜子,他目瞪口呆地看见自己是怎么样吃进去对方的性器的,那么大一根,缓缓送进穴里,直到整根没入。
抱着操的姿势使得性器进入得更深,乐听眠生怕自己会掉下去,只好紧紧搂住靳舟望的脖子,结合的地方仿佛是唯一的支撑点。
“呃…啊…好大…老公…”乐听眠趴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小声,但根本压不住声音,甜的像蜜一样的呻吟。
粗长阴茎一下下地向上顶,每次只退个龟头,又迫不及待地插入。
“咬得好紧啊宝宝…”
靳舟望啃他的唇,勾着那条软舌,乐听眠就像一只见到鱼腥味就会探头出来的猫,吐着舌头往外追,于是大半的舌头都被靳舟望咬住。
“唔……”
靳舟望喜欢抱操的姿势,可以更好地看见乐听眠高潮的脸,可以一边与他接吻、拥抱,一边操他。
还可以看见,柱身稍稍撤出时急着向下去吃的乐听眠。
馋猫。
“好吃吗?”
阴茎只插进去一点,乐听眠被吊着,有点欲求不满,胡乱地回应:“好吃。”
“什么好吃?”靳舟望追问。
“嗯哈…”
“说话。”靳舟望一手就能圈住他,另一手掐住他的下巴。
“老公的…”乐听眠想要偏过脸,却被固定得很紧。
“老公的什么?”
乐听眠却不说话了,脸皮薄,根本不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不说就不给你吃了。”
整根柱身都抽了出来,穴口被操成一个张开的圆,来不及合上。
很空,需要什么来填满。
“需要老公的……”乐听眠趴在他的耳边,没关系,反正靳舟望喝醉了,明天也不会记得,于是他小声说:“几把。”
“乖孩子。”
靳舟望称赞他,将他猛地颠起又往自己的性器上插。
“啊!”乐听眠昂着头,发出痛苦又爽快的呻吟,又脆弱地趴在靳舟望的肩膀上。
“喜欢你被我操的样子,好漂亮…”
就在他失神的功夫,靳舟望抽插得更快更猛,随着一声舒服的喟叹,精液一股股地喷进乐听眠的体内。
“啊啊!”精液浇湿了他的内壁,肚皮薄地像一张纸,勾勒着性器顶起的形状,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戳穿。
乐听眠敏感得不行,偏偏靳舟望还故意一按肚皮上的凸起。
“肚皮好薄,都能看到。”
乐听眠惊慌得咬唇摇头。
“宝宝,都是我的。”
靳舟望低声说,语气里满是餍足,像是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凌厉的眉眼带笑地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似在给乐听眠洗.脑一样,“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