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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之間的慾望索求,曖昧的氣氛,只需要一些微小的提示,便能切換另一種不同的互動模式。
只有兩人獨處的空間、鎖上的出口,沉默之中暗藏某種心照不宣的期待。
拉帝奧看了砂金一眼,戴著太陽圖騰戒指的那只手抬起,指尖輕巧地解開桂葉頭飾,讓那象徵性的飾物從髮絲間滑落,擱在桌面發出輕響。
砂金彎起嘴角,下腹的熱度漸漸被點燃。
他邁步走向對方,以一種浮誇的姿態抬起左手,撥動華麗的耳飾。
距離逐漸縮短,張揚的香水氣味侵入。拉帝奧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任由賭徒的帶著手套的指尖滑過他的頸側,解開束縛住衣領頂端的飾品。隨著深色布料鬆開,鎖骨的線條暴露在昏暗的光線裡,微微收縮的喉結隨著呼吸上下浮動。
這是他們之間沒有明說的默契,一個眼神、一些暗示,便足以知曉彼此的渴望。
在這之後的時段,只有無法構成言語的嘆息和斷斷續續的呻吟,以及伴隨著撞擊聲響的淫糜水聲會在房間內迴響。
經過幾次熱烈的交合,砂金已然相當熟悉對方的身體。他偏好細心地、慢慢地一點一點將拉帝奧揉開,直到學者像一團發酵的白麵糰一樣蓬鬆而柔軟,再也無法承受甜膩的摸索,下意識地用雙腳勾住他的腰,以肢體發出無聲的邀請,渴望他的進入。
當他扶著硬挺,頂開穴口慢慢往裡推進,等待已久的肉壁會迫不急待地包覆上來,又被砂金緩慢而強硬的擠開。
通常拉帝奧會在完整接納他之後,發出短促而壓抑的喘息,像是想要掩飾自己的失控,卻又無法完全隱藏。學者大概率會因為前戲累積到這時的快感而釋放一次——當天拉帝奧的第一次。
砂金會貼心地緩下動作,親吻拉帝奧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耐心地等待對方平復。當學者的不應期結束後,他可以任意毫不收斂地挺腰,深深撞進那徹底被體液浸潤的柔軟甬道。
拉帝奧會在脫離失神的狀態後皺眉看向他,但是基於某種公平性而嚥下抱怨,調整呼吸努力放鬆剛高潮過的緊繃身體去適應再次闖入深處的硬度。
這時學者的腸道會比之前更為炙熱,層層包裹著賭徒的仍然勃發的性器,像是討饒一般熱情地吸吮著。
砂金會反覆地用前端碾壓方才還沒被好好關照的前列腺,感受拉帝奧的腸壁隨之戰慄般的痙攣收縮,那會舒服得讓他的腹肌繃緊起來。
如果這時候對上眼,會看見拉帝奧汗濕的額頭和姻紅的眼尾以及因為喘氣而吐出的舌尖,被頂太狠了還會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瞪過來。當然,這無法減緩砂金撞擊的力道和頻率,畢竟心軟的學者不會下多少力氣。
砂金會尋找恰好的時機抓住拉帝奧肉感極佳的大腿,將他翻過身。他可以單手按住學者的後腰,讓他的臀部微微翹起,一邊慢慢挺入,一邊低頭欣賞這淫靡的風景。拉帝奧會因為難耐快感全身顫抖,雙手緊緊抓著底下的床單。
接著他會用不同的角度戳刺肉穴方才被忽略的地方,讓他每次深入時,內壁都會條件反射地抽搐。
幾番衝刺之後,逐漸累積的快感讓內壁緊縮到極致,砂金被吸到腰根陣陣發麻,他再也無法忍耐地頂撞蹂躪最深處,隨著一記深頂釋放出來。
那會是他的當晚第一次,而經過剛才劇烈的刺激,通常拉帝奧的第二次會同時到來,伴隨著學者無法抑制在喉嚨而溢出唇齒間的呻吟。
接著他們會溫存片刻,感受彼此急促的喘息和火熱的體溫糾纏在一起。
砂金撩起被汗水浸濕的前髮,一邊平復呼吸,一邊緩緩地伏在拉帝奧的背上,輕輕吻向他的頸側。
他喜歡在這個時候親吻拉帝奧的肌膚,在肩膀、鎖骨和其他穿著衣服時不會暴露的各種部位留下些許紅印。不論是吸吮或是啃咬,此時的學者因為高潮而陷入恍惚的無神狀態,根本沒有餘裕阻止他。
砂金喜歡這樣的他,喜歡看著這個平時嚴謹的學者變得淫亂放蕩,喜歡看著他的腰腹被留下深深的指痕,喜歡聽到他壓抑不住的低吟在空氣中迴盪。
接下來他們或許會轉戰浴室,讓溫熱的水流沖刷沾染在彼此肌膚上的汗水與體液,也可能就這樣維持在床上,進行下一輪的纏綿。拉帝奧這時會完全不復方才的拘束,學者會在他的背上留下抓痕,原本只有克制不住才會溢出唇間的呻吟也不再壓抑,帶著沙啞的喘息,偶爾還會洩露難耐的索求。
被操得熟透的肉穴會淫靡地包裹著他每一次的挺入,熱情地挽留每一次的抽離,又在頂到深處的時候緊緊咬住不放顫抖收縮,似乎是在邀請他更深入、更加激烈地嵌合在一起。
到了這個階段,他會減慢挺腰的頻率,或是不再抽動,在拉帝奧體內的深處研磨輾轉,讓對方再次漸漸堆積快感。
砂金認為自己可以斷言,這種極致的性愛體驗應該是雙方都非常滿意的,否則拉帝奧這個大忙人也不會答應他每次的邀約。
「砂金,我覺得我們就角度不正確的拼圖,卻勉強彼此拼湊在一起。」
砂金眨了眨眼,直起上半身看向拉帝奧的臉。
學者帶著金環的瞳孔不復平時銳利模樣,渙散的雙眼泛著一層水膜,豔紅的嘴唇微抿,而後繼續開啟吐出言語。
「我們不應該——」
「教授。」砂金笑著瞇起了雙眼,「抱歉,我沒有玩過拼圖。」
「我……」拉帝奧張合著嘴唇,試圖組織言語,最後微微的嘆了口氣,「你明白我的意思,砂金。」
「這我就不太確定了。」
砂金嘗試動了動仍然埋在拉帝奧溫暖體內的物什,感受到對方的甬道仍然相當歡迎他。
「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勉強啊。」
「不是這方面的……總之,我並不打算繼續維持這種關係太久。」
「嗯?是我的表現沒有達到教授的及格分嗎?」
「砂金,你先停——」
嘴部和下顎突然被對方整個擒住,學者瞪大眼瞳驚愕地停下了未完成的言語,順著手臂的力道看向砂金,黑暗中泛著光的三重瞳讓他感覺自己猶如被毒蛇盯住的獵物。
「拉帝奧,」那雙眼睛微微彎起弧度,砂金鬆開手掌,轉而輕輕摩娑學者的臉龐「有什麼事等做完再說吧,我還硬著呢。」
「……」
說得好像每次把對方做到脫力,事後清潔完畢就不發一語迅速離開的人不是他一樣,拉帝奧心想。
「而且,你這不是很享……哇!」砂金驚訝的看向一個翻身把自己壓在床上的拉帝奧,學者腹肌到鼠蹊部沾上的精液和汗水在月光的照射下淫靡地泛著光,洩了幾次的器官無法完全勃起,只能貼著腹部,遮擋了他看向交合處的視線,賭徒下意識地吞嚥口水。
與其被對方撞到無法正常組織言語,不如自己主動掌握主控權。秉持著這樣的想法,拉帝奧大腿肌發力,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吞吐著砂金的硬挺。至少賭徒剛才露出的表情讓他的事前研究值回票價。
節奏適當的溫和快感讓拉帝奧放鬆舒展雙眉,露出像是貓一般饜足的神情,「繼續剛才的話題,還有……」拉帝奧雙手按住砂金蠢蠢欲動的腰部肌肉,阻止對方的意圖,「別亂動,除非你想要白膜斷裂,也就是俗稱的陰莖骨折。」
「哈哈,從你口中說出來不像是開玩笑呢。」
「雖然機率不高,這種體位還是具有一定程度上的風險。」
砂金無奈地舉起雙手,投降般左右搖晃,「悉聽尊便,教授。」
對賭徒順從配合的態度點了點頭,拉帝奧一邊平復著呼吸,一邊繼續擺動臀部,調整被撞擊的角度避開前列腺,在酥麻中帶著飽脹感的刺激裡,試圖以維持理智為前提繼續這場性事。
隨著拉帝奧每次的起伏,體液沿著莖部流到砂金的恥骨,沾濕了底下的毛髮。
感受到賭徒的露骨視線,拉帝奧耐著火燒一般的臉頰,繼續方才的話題:「我個人從你一開始的行為推斷出,你將我們的這種關係,定義成合意性交伴侶。」
「但是,」拉帝奧抬起雙手,握住砂金的肩膀施力,將他的上半身拉起,隨後雙臂繞過腋下輕輕環抱,下巴擱在他右側的頸窩。砂金有種自己被平時冷淡的貓突然臨幸的感覺,他又驚又喜,連忙放輕呼吸,不想打破這樣難得的氣氛。
「也許你自己都沒發覺,這陣子那些被送來的花束、占空間的禮物、日常的多餘問候,已經超出一般性交伴侶的互動界線了,所以……」
拉帝奧炙熱的手掌貼向他的左側頸脖,底下是教授之前每次都小心避開不會碰觸的部位——他的刺青。
砂金瞳孔驚訝地擴張,他有些茫然地看拉帝奧的臉越貼越近,最後隨著一句呢喃般的輕語,他們的嘴唇第一次零距離觸碰。
「隨隨便便把別人捲進去的混沌體系,做好心理準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