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嗡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在耳边响起,我浑身赤裸地蜷在被子里,被突然的震动声吓得一抖,空调温度很低,但我的唇是热的,吮吸玩具不偏不倚地扣合在阴蒂上,被我猛地一夹,大开大合地震动起来,敏感的蒂珠和阴道口像被灵动的舌头热乎乎地吮过,小腹一阵阵抽搐,穴口在手机的震动声里颤巍巍地抽紧,不断拍打的跳蛋像两根作乱的手指,我咬着唇,堵不住的呻吟和黏稠的水流一起淌上铺好的床单。
手机仍旧不紧不慢地震着,仿佛对面的人拥有绝佳的耐心,刚高潮过的穴道不由自主地痉挛,我大口地平复着呼吸,被手机屏幕上那双笑盈盈的蓝眼睛盯着,竟然恍惚有一种被直视的错觉。我接听电话,沈星回慢吞吞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听起来有些刚睡醒的哑:“这么久不接电话,在睡觉么?”
我闪了闪眼神,蜷紧了指尖,在他缓慢的呼吸声里撒了一个谎:“嗯,刚睡醒,就接到你的电话了。”
与此同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穴道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从最深处泛起一股细细密密的痒,一种淫秽的讯号,成千上万只蚂蚁从心脏最软的地方爬过,我低低地换了一口气,悄悄在被子里夹紧双腿,感受着一股欲求不满的淫水顺着腿根缓缓下流,软穴被空虚舐得发慌,我把听筒挪远了一些,在沈星回带着笑的呼吸声里,抖着手去摸不知道被我甩到哪里去的跳蛋。
我又湿了。
这场令人难堪的异变发生在三天前。作为和流浪体共生的城市,临空的每分每秒都充斥着不确定性,今天可能全体evolver都变成长着毛耳朵的猫咪,后天就可能打开异世界通道,大家一起上演爱在西元前。但其实那天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二,我撑着下巴在会议上打瞌睡,一边听着陶桃汇报工作,她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陈弦穿着一身被咖啡浸得发棕的衬衫,楠队面色不虞地低着头,指尖掐得有些白。
“……总之,本次深空隧道受影响持续时间不定,初步判断是时空系evolver与所属各小说世界联通不稳导致,市政正积极寻找人为干预通道,望猎人协会尽全力配合,以上。”陶桃干巴巴地念完报告,拍了拍手站起来,摘掉墨镜露出一双熏得通红的眼睛,转头就揽着我的腰,咬牙切齿且不情不愿地当占有欲男一号;远处安泽宇的咖啡隔着半个会议厅滑过,精准无比地泼湿了陈弦的衬衫下摆。
嗯,如你所见,这间会议室里有两个“霸道总裁”。两个同时觉醒了现代言情系技能的人凑在一起,简直是一场灾难。这一天里,陶桃平均将每个人按在玻璃窗上三次,咖啡总计泼到陈弦身上二十五杯,起先他还能面无表情地去更衣室换衬衫,在被踩了四次脚后黑着脸作罢,顶着浑身的咖啡香味当一个会动的标靶,而楠队负责坐在原地,负责扮演古代言情里名不虚传的阴鸷暴君,间歇性地要把路过她面前的人拖出去砍了。
作为办公室里唯一一个不受任何一个小说世界影响的人,我只用躲避朝陈弦飞来的咖啡,尽量保持在陶桃的十米之外,以及少路过楠队面前,安安稳稳地遵循这三条“生存准则”,我幸运地挨到了下班,临下楼前又接到行动部男同事的电话,对我上次的帮忙表示答谢,并慷慨激昂地说愿意为我两肋插刀——龙傲天小说的男主角。
我歪头夹着手机跑进楼梯间,恰好撞上刚到家的沈星回,他站在电梯里打瞌睡,身上的猎人制服蹭得有些脏:今天轮到他出外勤。电梯门微合又张开,沈星回一手拦住电梯,站在灯光里笑着看我,蓝眼睛清澈见底,等我一步跨进电梯,才勾勾缠缠地牵起了我的手。
他的指腹很干燥,皮肤带着风的凉意,攥住我手指的时候很舒服。我换了只手牵他,靠在电梯轿厢上按下楼层按钮,沈星回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我的指尖,牵起小指绕着圈摆弄,一边闲适地问我,刚刚下班的时候怎么没等他,他回协会找我的时候扑了个空,不得不一个人孤独寂寞地回家。
我想起来男同事的那一通电话,又不明显地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沈星回吃醋的盛况,纠结一番后,决定撒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一个让现在的我每每想起来,都恨不得以头抢地的小谎。
“嗯……突然有点想吃楼下面包店的面包,怕赶不上新鲜出炉的最后一盘,跑回来先买面包了。”
三十六个字。
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身体里涌上一股奇异的骚动,从被制服包裹严实的肉穴开始,像是突然多了一根手指在其中坏心思地抠挖,酸涩顺着小腹向上攀爬,仿佛一根生长飞快的爬藤植物,我一个趔趄,几乎站立不稳,半个身子都倒在沈星回怀里,在电梯间,在他面前,穴肉就这么赤裸地叫嚣,绵绵密密的痒刺激着那颗探出头的小小肉核,阴道深处剧烈蠕动,刺激得我仿佛被谁卸了力气,只能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粘稠的水流冲开了闸口,湿漉漉地裹上了娇嫩的肌肤。
电梯里的灯光白到晃眼,耳道深处是剧烈的耳鸣,骚痒过后是无尽的空虚,我强撑着在沈星回面前站稳,对上他饱含着关心的双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脑被高频的饥渴摇晃到一片空白,我紧紧咬着下唇,对身体莫名的变化感到心惊胆战,面对他的关心只能频频地摇头,只要一开口,这具虚乏到极致的身体必然会代替我求欢,电梯里有监控,我还不想上新闻。
轿厢门开的下一秒我就逃了出去,甚至没来得及跟沈星回说晚安明天见,到家的第一件事从洗手换衣服变成狼狈地扯掉制服,我在房间里褪下内裤,熟烂且淫靡的味道伴随着液体一起涌了出来,淫水粘在门户大敞的花穴口,我试着探进去两只手指,空虚的穴肉一拥而上,拔出来时还带着啵的一声,透亮的水光缠在手指上,我软着腿扶住洗手台,劫后余生般庆幸刚刚没在沈星回面前表露出来。 和他说话说到一半突然湿了个透,怎么看怎么像性瘾患者。但我没有患有这种疾病的前科,有性瘾的人能当猎人吗?我脱力地跪在软垫上,头一次感受到自己竟然是世界的女主角。
如果情色小说世界也算世界的话。
八岁那年我就知道世界不是童话:融化的雪人不会在春天发芽,死去的小狗也没有透明魂灵。可此刻对着手机屏幕,我突然怀疑自己是否成了匹诺曹,被蓝仙女施了撒谎赎罪的咒语,才会让我在沈星回面前狼狈地发情,差点要当着他的面呻吟出声。
蜷在沙发里的身体忽然一震。手机在掌心亮起,沈星回的消息悬在对话框里,平静得让我恍惚,以为半小时前的情潮都是幻觉。
沈星回:法棍好吃吗?突然有点馋了。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既然开了谎言的潘多拉魔盒,就要做好用千万个谎言填补的准备。情热的潮水终于退去,我试探着敲下最安全的回答。
我:好吃。
花穴收缩了一下,没有意料之外的反应,好像我是一架被按下神秘开关的精密仪器,体内似乎埋着随时更新的敏感阈值。现在我要像乌鸦喝水般小心试探,至少要摸清惩罚的触发机制。
他:我记得你之前说那里有土豆泥培根蛋挞,还以为你会顺带买回来一些。
我:吃法棍吃饱了,就没买别的。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不妙,果然,小腹毫无规律地酸胀起来,家居服下藏着两颗悄悄挺立的饱满乳尖,仿佛有隐形的催情剂在空气里弥散,穴肉自发地变得湿润,轻薄的凉意顺着一阵阵的战栗往外渗。但也许是因为谎话不长,这次的情潮并不汹涌,两分钟后就能平复,我攥着床单勉强呼吸,喉头滚出的每一声气息都湿润且缠绵,像极了——呻吟。
……这尺度也太大了。
手机上躺着一连串的星际小宝亲亲表情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误触的一长串。我在情潮的余韵里对着手机发呆,聊天框出乎意料地震了震,对面的星月头像发过来一只如出一辙的星际小宝,在聊天框淡蓝的底色上像撒娇。
沈星回:【亲亲】
沈星回:嗯,也亲亲你。
“叮——”
手机又在濡湿的床单上亮起,我蜷缩在床上,正打算回复可爱表情包的手顿了一下。
沈星回:突然想尝法棍,能送半根过来吗? 谎言惩罚的余韵还在体内嗡鸣,他无意间扔下的话无异于一枚炸弹。我盯着被揉皱的面包袋,那里空空如也,面包几天前就吃光了——事实上今天根本没去店里。双腿间黏腻的触感提醒着风险,但某种隐秘的渴望却如藤蔓疯长,聊天背景是我们的合照,此刻我被那双蓝眼睛注视着,像被刑讯的嘴硬囚犯。
我应该说什么?
无论我说好我给你送还是不好我吃完了,撒下这个谎已成定局,手机嗡嗡震动,他又追加一个星际小宝盯的表情包,光是想想撒谎的后果,穴心就涌起一阵一阵的战栗,我会湿,会发情,会躺在床上夹着腿呻吟,阴蒂会顶开小小的包皮,这种感觉我今天已经经历了两次,几乎能算是烂熟于心。
……
我:不要,我吃完了。
当指尖颤抖着打下字时,花穴突然剧烈痉挛,惩罚来得比以往更凶猛。阴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挠拨挑动,连续三次被情潮吞没,层层叠加的不满足感一拥而上,像在花穴深处画爆炸增长的指数函数。小腹早已酸胀到发痛,我浑身一软,仅剩的力气都用在咬住枕头,喉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阴蒂的失控到穴肉的痉挛,我早该知道这个惩罚不会让我太好过——短时间内,每一次撒谎后的反应都比上一次更重。情色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为了让女主角意识到口是心非的代价。
看文时读这样的情节津津有味,真正降临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难熬。手机屏幕上,沈星回的蓝眼睛如一潭幽深的湖,但只有我知道那是我失焦的视线在作祟。指尖在穴口晕开一滩斑驳的水痕,我弓着腰肢,像被戳到最柔软处的一只贝,阴蒂在指尖肿胀如熟透的浆果,偶尔被内裤的布料狠狠剐蹭,都会激起神经末梢的一阵暴动。我并起两根手指,试探性地戳进穴口,想象着是沈星回骨节分明的手在这里戳刺,却始终抵不到深处的沟壑,习惯了他的手、他的性器,简单的抚慰已经没办法让肉穴满足,穴口的软肉不停地翕张,染得床单上长一片深色的水痕。
“唔……沈星回,沈星回……”我无助地呢喃,想象他的吻顺着脊背爬升,指尖挪到翘起的阴蒂揉搓,尖锐的快感顺着血脉攀爬,我攥着床单的指尖都发白,两腿绞在一起,直到感受到穴口淅沥沥地淌水,粘稠的液体溅落在床单上:这具身体已经比我更快地学会在惩罚中寻找快感。
门铃突然响起,像打碎美梦的尖锐闹钟。我跌跌撞撞地开门,对上猫眼里的一双无辜蓝眼睛。沈星回眼神懵懂且清澈,站在门口冲我笑,丝毫不知道我身后的房间里藏着怎样的混乱,更不知道我刚刚在快感中是怎样一遍遍地、反复地,在唇边和心里唤他的名字。
他只是举着一只长着兔耳朵的马克杯:“等不到面包,应该可以来借点牛奶。”
我把头埋进床单里,想到三天前似曾相识的场景,我就臊得满脸通红。沈星回那天当然没借到牛奶,我准备关门送客的手一软,直接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了他怀里。做足了心理准备要向他坦白身体的异样,以及这出乎意料的情色小说技能,没想到真正令人崩溃的事实还在后面——
“我……我想要你……”
我瞪圆了眼睛,被迫听着自己即将出口的“我说谎就会发情”的坦白,变成了一句断断续续的邀请。沈星回明显也愣住了,他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摸索着把马克杯放在换鞋柜上,耳根迅速地蒸腾起潮红,一直蔓延到颧骨。而我不信邪地把真相横说竖说,但出口的都是淫靡到极点的呻吟和求欢,最后我不得不自暴自弃地捂住脸,在沈星回越发深邃的眼瞳里挂上他的脖颈,再贴上我梦寐以求的吻。
不光没能瞒住他,还被他翻来覆去地操了个透,穴肉被捣得熟烂,我挂在他身上,除了和他接吻以及高声地叫床外做不出任何反应,凶蛮的肉刃在穴肉里猛捣,沈星回把我压在昏暗的走廊,作乱的一只手从肿起的阴蒂揉到胸乳,乳尖终于被人如愿以偿地掐在手里,心跳快到让我有种欲仙欲死的错觉。我被沈星回钉在性器上,那根东西直直地贯穿到宫口,身体里叠加了三次的欲求不满终于被击破,我甚至能感受到肉冠抽出宫口时“啵”的一声。
他低声笑着,一边轻声细语地说“好湿,咬得我好紧,这么喜欢吗”,一边用和温柔语气截然不符的力气来操我,从走廊到沙发,最后把我压在床上,胸乳被他珍惜地握在手里,臀尖被顶得发疼,沈星回专注地啄咬我的耳垂,还不忘叮嘱我叫出来,他喜欢听我的声音。做到最后我只会喷水高潮,被他抱到浴缸里按着又顶进去,穴道本能地绞紧吸吮,微凉的精液撑鼓了小小的子宫,小腹都被顶出微凸的形状,和一切情色小说的描写别无二致。昏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他让我放心,他会帮我洗干净——以及他吃过避孕药。
不知道是该说幸好他准备齐全,还是有时候也不必准备得太齐全。
这三天里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身为女主角的不便,适应发软的四肢只花了一天,但适应话语的限制则需要很久,我不是爱说谎的人,但必须要养成说话前三思的习惯,适应了之后,这带给我的影响岂不约等于无——我是这么想的,但紧接着派发的卧底任务把我美好的想象完全击破。周五的宴会厅里会举行一次以名画拍卖为由头的芯核交易,牵涉势力广泛,猎人协会早已暗地跟进,我和沈星回负责作表面的“眼线”,来和真正潜伏的猎人同事相呼应。
卧底任务。我在心里哀叹,那不就是相当于……
每时每刻都要说谎。
偏偏我还有苦说不出,倘若我不想大剌剌地向所有人求欢,就得老老实实地当个小哑巴。任务资料被沈星回传送到我手机上,角色分配他也安排好了,他是赴宴宾客,而我则扮演一个乖顺听话的小侍女,宴会上最不缺少的千万分之一,也不会被关注,更不用说话,简直像是老天开眼,为我量身定做。沈星回说,原本的安排是我作为他的女伴出场,但潜伏活动危险,我们分开行动,或许要安全很多。
原来是沈星回开眼,我笑嘻嘻地回复收到遵命,一套柔软舒适的制服裙摆在床边,配色简单干净整洁,混入人群中丝毫不会被怀疑的朴素。
布料的质感很好,裙摆长到脚踝,可以藏两把微型麻醉枪。我扣好胸前最后一颗珍珠纽扣,耳环里传来沈星回的声音:“三点钟方向,有人在看你。”我端起托盘,混入宴会厅光焰迷离的衣香鬓影里。沈星回穿着一身贴身的银色燕尾服,价格不菲的丝绸面料流光溢彩,内衬上绣一整片紫色的星辰花,手腕上戴着一副贴合的绸缎手套,骨节和皮肉都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屈伸时布料代替皮肤堆积,在灯光下亮得几乎让人挪不开眼。我垂头和他擦肩而过,走时悄悄用鞋尖踢了踢他。
“怎么了?”他问。
“你太帅了,收敛一点。”我说,借着调整香槟塔的姿势拨动手腕上的袖口,下面藏着一副微型信号接收器,我的任务和沈星回不同,他负责周旋场内,解决突发状况,而我只需要将藏在身上的信号接收器和窃听器安放在会场的各个角落,便于技术部的同事对整座宴会厅进行操控。 沈星回笑了一声,耳机质量很好,电流声微不可闻,他的笑清晰地通过银耳环传入我的耳孔,这种时候又尤其的意气风发:“谢谢你,你也很美。”
有人来了。我的目光从年轻英俊的沈星回脸上收回,佯作拘谨地往香槟塔里添酒,顺便——我手腕一翻,将接收器贴在圆桌下,抬眼瞥向十米外的男人。S级任务目标,本场宴会幕后的控制者,如果可能的话,尽量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倒他。
这是我的第二个任务。
我加快了脚步,掌心的托盘稳稳当当,和任务目标的距离逐渐缩短,我在托盘的掩盖下撑开掌心,陌生的芯核能量顺着毛孔钻入,带动酒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轻轻一晃。 感应成功,他身上果然有一颗芯核。我收回手掌,沈星回靠在三角钢琴边与人攀谈,脸上挂一点玩世不恭的笑,他今天把刘海都梳了上去,难得抹了发胶,此刻那对锋利的眉眼斜斜地挑着,倒真像个二世祖。而他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搭在钢琴上的手冲着我的方向勾了勾。
看样子,他的第一步任务已经完成了,与此同时,我的耳机里传来技术部同事的声音,全场的信号检测器已完成激活,窃听器开始工作,信号与文件稳定传输中,我可以对任务目标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