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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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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20
Words:
2,83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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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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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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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6

主贺「少东家/贺然」秋坟鬼唱

Summary:

*第一人称男鬼黑心少东家x死生错后破碎的小贺叔
暴力SM强制失禁囚禁
设定少东家是王清将军的孩子
纯肉没什么剧情,只是想看少东家爆炒贺然

Work Text:

-
我再次看到贺然,是在一天夜里。

那荒废的将军祠破败不堪,月影高悬,照着将军像下的那个人。
不用猜便知道那人是谁,我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

月光下贺然安静地蜷缩着,高大的石像衬得他格外渺小,我才发现这人原来那么瘦。
他身边放着一壶酒,几乎已经被喝完,我凑近观察他,嗅到了酒味和血腥味。
他应当是仔细收拾了自己一番才来的此处,剃了须,换上一身干净的黑衣,可惜现在这身衣物被他自己和不知何人的血染出一片片干涸血迹。

既然都已染上血污,不如彻底撕碎好了。
我恶劣的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把他布料轻便的外衣撕碎,在这种动静下一直昏迷的贺然终于醒了,第一反应便是紧抓住我作乱的手。

“你要干什么。”他声线压低,低声警告。
“小贺叔,几些时日不见,这么快便认不出我了?”我戏谑地出声,但并没指望他认出我是谁。
或许意识到我并没想攻击他的欲望,他怔愣一下,似是在细细思索。

“你是....那日的小崽子。”
“没想到小贺叔还记挂着我,真叫我好生开心呀。”我皮笑肉不笑道,手上继续开始动作起来。

许是因为醉意未消,加之伤势过重,贺然变得迟钝了些,在他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利落的扒掉了他的里衣,一只手揉上他的后穴。

“你要干什么?!”他又惊又惧,双手发力推搡我,可惜因为虚弱的原因,被我重新压回地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吧。”我被他折腾得失去了耐心,草草扩张两下便直接将阴茎抵在他濡湿的穴口。

“我要操你。”
随着话音落下,我直直将阴茎捅了进去,立刻换来贺然一声吃痛的闷哼,不等他适应,我便掐着他的腰抽插起来。

“嗯啊...哈....啊!”贺然将头藏在手臂间,紧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声音,但还是在顶撞间泄出丝丝吃痛的呻吟。
我双手撑在他耳边,低头撕咬他泛红的耳垂,在他耳边吹着气调笑:“小贺叔你的穴好软好湿,吸得我好舒服啊,是不是以前也这样伺候过男人?”
他被我不着调的浑话气的一激灵,抬手想要打我,但受了伤令他的手臂绵软无力,被我轻而易举地捉住手腕反手扣住。

我说的并没错,贺然的穴口的确越来越湿润了,可却是因为初经人事的小穴被阴茎强硬撞开而流了血。
我比谁都清楚,却忍不住想说些难听的话,看他痛苦挣扎着却逃不脱。

我并不怜惜他,丝丝血液当作润滑,只会让我进出的愈发畅快。
就当你为我落了红吧,贺然。

我握住他的手腕将他身子背过去操他,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刻意撞上肉穴内的凸起,就看到身前的身躯重重颤抖了一下。

我觉得他这个反应有趣,便使坏猛操这一点,果然逼出了贺然的呻吟,他嗓音低沉,喘息起来格外勾人。

“嗯....嗯啊...哈啊!”贺然的叫声逐渐变了调,他应当是没经历过这种快感,拧腰双腿颤抖着向前爬去,阴茎从他湿软的穴里滑出去一截,便被我扣着腰扯回来继续操。
他手脚冰凉,那口肉穴却又紧致又温软,阴茎畅通无阻地捅进去,大开大合地来回抽插,激起一阵阵水声,如同泡在温柔乡一般爽利。

反反复复的抽插应当是让本就虚弱不堪的贺然受不住了,他开始颤颤巍巍地开口求我。
“不...不要了...”我看到他艰难地转过身,双手颤抖着推拒我,又因为失去重心跌落在地,样子十分可怜。

我厌倦了他反复的推拒抵抗,猛地翻身将他抵在墙上,阴茎在他穴内转了一圈顶的更深,引得他随着动作又是一声哭喘。

“啊!”贺然惊叫一声,随后胡乱摇着头呢喃:“不要了...呃嗯...哈啊啊...”

我一次次进入他的身体,令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抽插间我抓着他的手抚上我的脸,另一只手握上他早已抬头的分身有技巧地撸动着,他开始还没明白我在做什么,懵懂地随着我的动作描摹过眉峰到鼻弓,最后是嘴唇。瞎子看不见东西,触感便是他的眼睛,我眉眼的起伏应当是和那人很像的,他渐渐意识到什么,忽然开始浑身颤抖起来,他抖得那样厉害,像一尾缺水的鱼一般喘息着,几乎要背过气去。

我冷眼看着他颤抖,随后凑近了深深吻他,撕咬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随后又是一股苦,我愣了一下,发现他哭了。

他蒙眼的布条被我摘下,像摘下了最后的遮羞布。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他灰暗无光的眼眶中滚落,砸在我的脸上,苦涩的气息流入我的鼻息,我才知道,原来瞎子也会流泪。

他就这样哭喘着被我送上高潮,颤抖着射出来时他口中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我分不清他是在哭还是在笑。
他的穴口死死绞紧痉挛着,我按捺不住,捞起他的膝窝将他抵在墙上,用阴茎狠狠贯穿他,肉棒在穴内跳动,然后射在了最里面,他随着我的动作呻吟,不再反抗,一双劲瘦修长的腿乖顺地垂着。

我想要退出来,贺然却主动揽上我的肩膀吻住我,他的吻很小心,我能感觉到他冰凉而薄的嘴唇贴上我的,小舌试探地伸进来,被我捉住用力回吻到窒息,那双腿也配合地扣住我的腰将我的阴茎送的更深。
这场由我一人主导的,近乎强奸的性事在此刻似乎变了味道。

贺然轻柔地将我推倒,主动骑了上来。
月光倾洒在他赤裸的身子上,我才发现他太瘦又太过苍白,腰和背脊薄得像纸,冷冽的月色令他的身子几乎是透明的,似乎月光都能将他穿透。
他的腰乖顺地塌下去,后穴吞吐着我硬挺的阴茎。

贺然像蝉一样,似乎瞬息间要颤动脆弱的翅膀飞走,陨落,死亡。
但我偏要将他囚于此处,用他残留的、对过去的念恋将他圈进我的牢笼里,永世不得超生。

他睁着空洞的眼睛摸索着想要摸摸我的脸,却被我拍开。
“求...求求你...小将军...”他带着含混的哭腔求我。

小将军,多么亲昵的称呼啊。
只是知道我是王清的遗子,就令他愿意做到这种地步吗?

不甘心,好不甘心。

无论是江叔还是你,只是知道我是那人的孩子便能不顾一切吗?
那你可曾知道这张人皮之下,藏的是鬼还是妖怪?

这种愤怒瞬间转化为恶意,我一掌狠狠扇在他臀肉上,立刻留下深红的印子,这人身上没什么肉,臀腿倒是丰腴。

“伺候人的时候不能分心,小贺叔不知道吗?”
措不及防经受这么一遭,贺然脸上立刻泛起难耐的红晕,想来也是,被小自己那么多的将军之子在祠台面前扇了屁股,他又是脸皮那么薄的人,怎么能受得了呢。

可我并没怜惜他,接连几掌打在他的臀上,立刻红肿起来。

贺然终于受不住了,双腿一软瘫坐下来,这一坐入得太深,我的阴茎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在他薄薄的肚皮上留下形状。

“嗯啊...啊啊啊啊!”贺然高仰着脆弱的脖颈,痉挛着又去了一次。他脱力地在我身边喘息,我抓着他的手抚上他的肚子,贴在他耳边道:“小贺叔,你看,我的东西在你肚子里,就像你怀孕了一样。”

贺然受不了我的浑话,但已经没力气反驳。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狠操,我叫他摸我的脸,却在他伸手的时候猛然顶入,另一只手发力掐住他的脖子。
我听着他因为窒息而发出的含混不清的音节,贺然的胸口因为肺部空气的缺失起伏着,但他却没放弃描摹我的脸,冰凉的手指顺着我脸颊的起伏勾勒,每落下一处都像是垂泪。

“小贺叔,你知道吗,你现在像个婊子一样在将军像面前被他的孩子操。”我看着他因为窒息才有些血色的脸,手上加了些力气,恶狠狠地说。
“呃嗯..哈啊...我...我对不起将军...”他断断续续地说,有泪水从他脸上滑落,滴到我手上。
我低下头去吻他,在他的口腔里肆虐,他很乖顺地任由我作乱,只是一直在哭。

“你没能保护将军,拼死送过去的盒子,也不过是杀他的一步棋子。”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心里的痛处:“现在你又在这里和他的孩子做爱,我让你如此痛苦,你便以为这样就能赎罪吗?”

贺然没有力气再回话,只是一直流着眼泪,上面和下面一齐流着水,我好奇这人为何还没有脱水而亡。

我死死掐着他的腰,力道很大,几乎留下青紫的印子,我的手按在他受伤的地方,暗伤加重,流着血,将他苍白的皮肤染红,但他却毫不在乎了。

恶狠狠地咬在他的颈侧,留下鲜血淋漓的痕迹,贺然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哑着声音又一次高潮。

-
我将昏死过去的贺然带到将军祠山后的暗室,这里只有我一人知道。
-
我将他锁在这里,没人能够发现,他更无法逃脱。
我要他同我在这方黑暗的天地里静默的活下去。
就这样教他伴着我,同死同生。

秋坟鬼唱,恨血千年。

-tbc.
可能有后续,看灵感
我觉得贺然有一种自毁倾向和破碎感,但同时又是这些特质令他义无反顾
这样的小贺叔刚好配一款鬼气森森的少东家
秋坟鬼唱,恨血千年 - 取自李贺,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