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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现时,床上人正在无知无觉的深度睡眠当中,呼吸平缓。
这是他观察他的第七天,也是观察期的最后一天。结论是,除去阳气过于旺盛,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母体。
他轻轻地把床上散落的各式毛绒玩具摞到床尾,最大的一只熊猫玩偶还不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忠实地面朝着床上睡得正沉的主人。
室内冷气打得很足,他十分贴心地把他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空调被掀到了腰间,只露出了下半身光洁无毛的长腿。
他的手插进他的大腿根部,微微别开他的双腿,冰凉的触感令床上人不适地皱起眉。他朝他吹了口气,随即,他的眉梢被抚平了,他陷入到更沉的睡眠中去。
他颇有闲趣地一下一下弹着手底下纯棉内裤的松紧带,三角内裤包裹着主人顺伏的性器,同时也遮住了更隐秘的东西,可惜他对此了解得一清二楚。他甚至都不用去看,手指隔着布料就准确地揉上了那道肉缝。
男双性人的女性器官发育不完全,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也是小小的,搭在尚未被开垦的穴眼边缘瑟缩,被蹂躏得直颤。
他并不满意手下的触感,手指漫不经心勾勒着阴户的轮廓慢吞吞滑来滑去,终于摸到了尚未抬头藏得很好的蒂珠,修剪得十分齐整的指甲夹住了这颗小东西,开始一点点使劲。
“唔……”床上的人喉咙里发出模糊的粘腻声音,双腿不自然蹬动了一下,被他轻而易举按住。
他掐得越来越用力,阴蒂很快充血膨起,鼓起的肉珠在布料上顶出鲜明痕迹,被他捏着蒂头恶意往外拉扯,慢慢抻到极致。在这又痛又爽的感官神经作用下,短裤上慢慢洇出了水痕。
他俯下身,面前这张白皙的脸因为快感涌上些许潮红,睫毛颤动个不停,呼吸也急促了一点。眼皮底下的球体在转动,是不是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呢?他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把他的短裤褪到了腿弯。
花唇上晶莹的液体有点反光。他比划了一下,小巧的花穴一只手都罩得住,随即一巴掌扇了下去。啪的一声肉贴肉脆响,这巴掌毫不留情,阴阜顿时就有些红肿,火辣辣的爽痛让床上的人腰也跟着弹了一下,眼看是要醒了。
还不到时候,暂时不能让他发现痕迹。他可惜地瞟了眼穴口流出来的水,挑开两瓣阴唇,食指直直插入未经人事的紧窄甬道。手指冰凉穴肉却火热,他在睡梦中也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极大反差让被触碰到的媚肉一下子收绞起来,死死裹着侵入的异物不放,不自觉想把它推拒出去。
一根手指都能咬这么死,不愧是他看好的母体,以后灌精进去也不会流出来一滴吧?他借着穴里越来越多的水作润滑,试探性地开始抽插,几下过后不知道碰到了哪个敏感点,媚肉一紧又一松,从深处喷出一小股水液。
骚货。他指腹用力地去按压那块区域,穴肉越来越湿越来越紧,人却还是没有醒过来,只能任由他亵玩。几分钟后他用指甲一抠,掌下身体蓦地僵住,腰跟鲤鱼打挺似的弹动两下,双腿和阴道一起绞紧。
他把手指抽出来,施施然欣赏他潮喷的样子。穴口先是直接溅出一股透明的体液,随即又跟喷泉泉眼似的连喷了三四股,腿间的床单都被打湿了一片,吹完之后穴眼恍若呼吸一般收缩,却吃不到任何东西。
前面的性器受到女穴高潮刺激跟着勃起,他根本不去理会,这口穴才是最终目标。他又把手指插进去,这次加到了两根,拓宽着穴道的承受力向深处发起进攻,掌根撞击着拍得整个阴阜发红。
高潮后的穴道更加敏感,穴肉层层叠叠咬上来想驱逐异物被冰得水流不止,抽插间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
第二次高潮到的如此轻易,他整个人都想蜷起来却被外力强硬制止,全身上下只有性器官是能动的,抽搐着喷水。
他也触碰到了自己的目标,那里更小更窄更紧更热,潮吹时的宫颈口微微一松,他便用手指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
宫苞含住这寒冰一样的物体简直是发了狂似的在泄洪,水多得堵都堵不住顺着手指滴滴答答地溅在床单上。身体刺激过大牵连到主人的深层意识,眼球疯狂转动起来,他是真的要醒了。
他心满意足地抽出手,把床上人的右手放到一片狼藉还在喷水的腿缝里,在那双眼睛睁开的一瞬间,消失了。
马龙一开始以为自己在做春梦。
这很常见,他一个大厂996单身社畜又忙又累,连自慰的时间和兴趣都没有,春梦既不占用他休息时间又能满足性幻想,多好。
就是这次的春梦有点太真实了,他几乎不碰自己的女性器官,也不知道可以从中获得如此滔天快感,灵魂都快出窍了。
但快到第二次的时候他就不对了。他爽得想哭想叫,想挺腰夹腿,想抱点捏点什么东西,多到病态的快感无处发泄,他明明使了很大的劲却一动都不能动。
这种样子像是……鬼压床。
马龙努力集中注意力,在快感中对抗着这股强大的力量,终于在第二次达到顶点时,他喊出了声。莫名其妙的力量被破解,他跟着睁开了眼。
视网膜上仿佛残留着一个人宽厚的身形。
惊惧和害怕让马龙的心脏猛跳起来,高潮反倒被延长,这次他吹了足足有一分钟,长久到他简直感觉自己在失禁;前面也跟着射了,浊白的体液蹭到了被子和床单上,腿间的湿痕范围扩大很多。
两眼失焦等着这股恐怖的快感过去,眼前都有点冒金星了。马龙缓了缓神,这才惊魂未定地坐起身,扫视了一圈周围。
没有,室内除了他自己之外并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空调运行的声音和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阒然无声的深夜显得如此突兀,又给他带来莫大的安慰。
这么一爽又一吓,额头上出了一层白毛汗。马龙想擦一下,看到右手上残留的体液脸色又不由得青绿交加:自己已经饥渴到这种程度了吗?看来必须得有适当的性生活啊,哪怕是自渎。
真是看错了吧,高潮时候看错也很正常。马龙这么安慰自己,起身收拾被弄脏的床铺,把床尾最喜欢的熊猫玩偶挪回枕头边上。
熊猫黑沉沉的塑料眼珠倒映出兀自欢乐,哼着歌忙碌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