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黄金大饭店坐落在山上一个中型的度假胜地旁边,还没到旅游的季节,现在空荡荡的,掷每一句话都有真切回响。
万敌深夜办理入住,下巴被初春的雨打湿,神态像只故作镇静的狮子——悬锋城正在重建,他累极了,是骄傲才督促着他把身体拖到饭店,而不是随着战尘滚卷浪掷在沿着海湾的月亮下。
这次他逗留五天,要求避免打扰,服务“按以往的来就可以”。套房在首层上半阶的转角最里面,环着月桂金枝造景的花园,安全,隐私,从外只能淅进薄薄盐味的山海风。
飞快冲了个澡,万敌湿漉漉地将自己滚进被单。彩绘已经拭去了,耳坠还未摘下,金饰在起伏的呼吸中轻轻颤动,连推门的响动也没惊动到它。
来人悄然靠近,滑进万敌的身子,像沉重的轮船开进夜晚的港湾。嘴上轻柔地说:你好,我叫白厄。
小时候王储总在拼写课上走神,现在一时没听出那人说的名字起源是f还是ph。饭店之前就来过几次,往后度假就一直选定这里。它知道他的喜好,一早准备新鲜石榴泡奶,沃特豪斯的历史题材油画,镜子前一尊罗丹男体雕塑。他那时只是盯着多停滞了会儿,那些在黄金大饭店呆久了的人们就从中浮现了种心领神会的狡猾。
无论是谁都不是漂亮王储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度假地为放松神经提供额外业务,那些男孩如烟一般出现又消失,这次也不例外。万敌没有睁眼,只听着白厄在他身侧站定,手掌贴合腰背游动,仿佛肌肤是海浪而五指是航船。他又说:你好。尾音咯咯地像是在笑。
对万敌而言抚摸比性交亲密。做爱不过是等着谁用男人间的坦率告诉他现在的处境糟糕得无可救药,淋漓地获得些灵肉兼备的满足,爱抚却具备了期待和热情,梦中母亲抚摸着他的头发,教他握起武器直视火焰,勇者身穿黄金甲胄与宝石桂冠,以后他也要加入这个行列。
现在他是王,该有些身为王者的骄矜,于是扭动脖子回出一个“嗯”。短短的肯定像是给了白厄鼓舞,掌心不再游弋而是潜入丝绸与肉体之间。沿腹肌往上摸到乳粒,感觉它的凸起碾过指腹,心脏在里面砰砰直跳。
陌生的指骨很有力,看在万敌是悬锋王储的份上,皮肉还能受得住这种天真的残忍。白厄按着乳突拉扯,让掌心满当当地包住胸。他的衣物贴上身下光裸的脊背,呼吸滑过脖子,发尾在耳后滑擦。
压着万敌的可以说是另一股势能相当的力量,对方也到床上来,用膝盖撑着身体,黄金排线的红色帷幔顺着动作滚落地板,木头发出结实沉重的负载声。他一直没放弃对胸乳的亵玩,乳肉烫出抓痕,皮肤因此发热而从指缝中露出红光,指甲深深陷进奶孔,挠得那粒东西又酥又痒。密密麻麻的电流沿着脊柱往下,又急于化成水从体内涌出,下体止不住地缩紧,连软绸压着也像桎梏。
这是僭越,还是调弄?万敌有些恼怒,他不管这是否新陪床独有的性癖好,到这里度假可不是为了被当成陌生人的筵席。
想到这儿他往后拨,右手掌关节敲到对方的脸。白厄很真切地“哎哟”一声,两手脱离缠斗,只剩身体贴着,眼神与万敌四目相对。
02
两人看起来年纪相仿,白厄或许更孩子气一些。他白得像奥林匹斯山雪,撇着嘴趴在王储的身上,嘴里不得不承认:“你讨厌被摸胸,好吧。”
“我以为你得提前了解。”黄金大饭店是阿格莱雅开的,在她的金网下竟然也有飞走的菜鸟。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万敌咂舌,齿间透露家乡的画外音。白厄抬眼看了看,“在骂我,这我懂。”
假定他真是一名服务人员那实在过于大胆,好像从不害怕世界上的所有问题,蓝银色的眼睛闪烁着坚定和狂热,亚历山大也是凭着一腔勇气走往世界尽头。万敌并不跟他废话,摊开身体让对方看。盯着视线从脸逡巡到下身,他才哑哑地说:“别再说我没告诉你。”
悬锋是母系社会,万敌从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损失,单纯是对不分好歹的陪床一个友善提醒。白厄“哦”了一声——现在他又不对新东西发表意见了——眼神回到万敌脸上,反而询问:“可以摸吗?”
——他以为他是做什么来的。万敌已经倦意全无,干脆地打开腿让白厄靠近。王储腰腹紧窄,阴唇却肥肥鼓鼓的,悬锋现在还是烟尘一片,没那么多方便发泄的时候。白厄沿着女阴轮廓仔细揉了一圈,又把指头贴上阴蒂,双指在上面压着摇晃,他也没收力,半是爽半是疼。
肉核被来回碾得东倒西歪,万敌头往后靠,迫得自己不得不主动调整位置使蒂头正正地压迫指节。白厄却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曲起关节用指骨夹着尚未冒头的雌蕊往外捻,前阴交联的位置神经密布,夹得下身哆嗦着往外渗水。又用两道拇指一同楔开往下的肉唇,它被抻着展翼般外敞,刚玩出的湿黏水膜包裹着窄缝鲜红,用白厄雪似的手指衬得愈发明丽。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穴眼一路滑向蒂柱,连尿眼都被挤着压过,酸胀的快感砰砰地击打穴心。
平时万敌几乎不自慰,一是他很忙,二是懂得身体有多下流。只要轻轻一点,欲望便如火种引燃火种,熠熠烧着纷腾,他承认自己对性渴望,最多只能忍到白厄吻上阴部才叫,在初春热得面红,发结颓败,眉头皱紧,咬着嘴唇呼呼喘气。
话多的人有条好舌头,又咬又吮地侍奉着万敌饱满的肉阴,嚼着湿乎乎的小阴唇津津有味地吃,鼻梁卡进阴蒂贴着上下磨蹭。
王储理应享受这种服务,白厄做得也确实蛮好。他长得好看又爱笑,认真时却帅得很冷酷,与刚才砸到头的样子判若两人。柔软的舌尖舔开肉缝,湿红下体随着呼吸绽开一道隙口,指节终于舍得伸入捣弄穴心,拇指摁着肉豆,里面夹得死紧,挟着这道来之不易的前菜不肯放松。他又换做往内襞上端抠,在体内按得g点阵阵乱颤,汁水咕唧直响,下腹直沁出一层细汗。
很长一段时间没出来度假,万敌喘得厉害,抓着白厄的头发要他继续。白厄也驯服极了,让舔哪儿都行,甚至把舌头伸出来,让万敌摁住他的头往身下贴。粗糙舌面上下翻卷,轻轻重重地点在阴蒂两侧,嘴唇包着肉核拉扯啜吸。水声在房间不断放大,万敌嗯嗯叫着,手上压力更甚,两腿的重量全放松在白厄肩膀。
他靠着一床松针垫,撑着自己眼睛半睁,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金红发尾黏在饱满肉体,艳情模样让白厄色授魂与,握着他的腿根往里埋。耻骨挨着手心悬空,下体几乎黏在白厄脸上,万敌被吃得形飞神散,批穴尿水,从小腹到小腿一路痉挛,晕眩地想着困难体位与他曾经认知中服侍的偏差,嘴上耐不住叫床。
要高潮了,喉咙哼出餍足的呼气,阴道绷紧再放松。白厄很及时地缠上来,手指从窄洞抽出银丝,换成嘴唇延长快感。咸湿味道混杂着入浴剂的皂味,批缝软软烂烂。他扯着穴口分开,舌尖一下下拍打,又揉着肉逼往中心挤,松开手看到小阴唇在失去外力后柔柔地绽开,往中间吹气,凉风激得肉豆从包皮里处红挺冒头,尿眼张张合合,要夹撩拨的软舌。
白厄玩得高兴,万敌下身发麻,快感一丝一丝都因他而起,这人做前戏好像不为操逼,每一步都有数不尽的好奇与满足在里面。那种被当盘菜的郁结又往上蹿,缓过了神,万敌出言阻止:“喂——别做多余的事。”
好吧,好吧。白厄说:“你好凶哦。”
他脱了衣服,甚至在脱衬裤时脸红。勃起的肉茎弹出来,龟头圆润赤粉,看着很干净的模样,青筋并不显得狰狞,只像团跳动的火,充满光芒和力量,牢牢熠在跟前。
戴上套子,试着让头部和穴口相吻,一圈软肉自觉地往里凹陷,轻易含进前端,显然是馋得浑身饥渴。
“可以吗?”覆在身上时白厄又问。
他很温暖,声音也亲切明亮。万敌眯起眼睛,捏着王的本性,为多余的问题设置障碍:“你能听话吗?”
“嗯。”回答得很快。
“求我。”
“拜托了……让我操你,王储阁下。”白厄说。态度大方且直率,天然带有犬类诚恳的本性,坦荡荡地讲荒唐事,丝毫不把阶级规则放在眼内。好的,行,他说什么都行。
灼热的东西插进身体里,吞了一半开始感到紧张,万敌身体哆嗦着挤夹,白厄立刻停下来看他。被眼神盯得发毛,万敌推了他一把:“不用管我。”
“你让我听话。”
“动你的。”
白厄闭嘴直往深处插,王储的阴道天生就像他的肉套,按着腿根找角度,阴茎顶得淫水滋滋外流。从一多半开始每一寸都被他细密回应,逼穴紧得像是拒绝,两人都在用力,握着腰窝的指头按出红印,丰腴腿肉都给撞变了形,阴囊拍在上面啪地作响。
万敌呼吸急促,腰椎向上弓起,身体反射性地猛吮一口想把外物排走,却已经从上往下死死钉在滚烫的肉茎上面。白厄同样因他胸腔起伏,内里咬着阴茎突突直跳,穴肉火热柔嫩,舔弄身上的血脉青筋。“噢,刻法勒在上……”
他得偿所愿,环境此刻显得那么不真实。悬锋的王储脸色潮红,压着眼睛往上看,搞不清意思到底是抱怨“真敢把我搞得这么疼”还是“别管我了快点动”。白厄又吸口气,下腹收紧了往里磨,鸡巴抻得褶皱撑开,挤出他嘴巴里的一个短促的“啊”。
悬锋人好像并不懂克制,欲望也是呻吟也是,快感逐渐累积,哼叫的声音又沉又密,浑身上下绯红一片。
操弄动作大起来的时候,发出的水音也愈发淫浪。腿心湿滑不堪,被操顶到床头,只好用手掐着白厄的后背,还张腿让他往更深些。甚至万敌并不是被动地接受这件事,舒服时候总会主动撞上来。逼口亮晶晶地外翻,鸡巴裹着小阴唇的嫩肉斜斜地抽进抽出,每次都顶着肉核剐蹭。白厄对抗他的力量,自己也放纵地用劲,两人的喘息叠在一起,脑袋电流噼啪乱飞,十分爽快。
刚操进这具身体时的幸福眩晕已过,除了下半身以外的意识逐渐回温,白厄长翘的肉茎插搅着穴,室腔被他深深浅浅地挞伐,抽出来时溢出一泡乳白水波。他猜自己做得不错,万敌皱着眉闭着眼睛的表情更像是享受而非酝酿愤怒,他金色的睫毛在脸上打下阴影,整个人如古典雕塑美丽,为此白厄感谢众神常赐予自己好运。
中途有一次短暂的休息,万敌被插到高潮,子宫淋漓喷出骚水,却都给膨胀的鸡巴堵着泡在里面。白厄压着他,就这样杵在里面摩挲,随动作按着阴蒂搓弄。直到万敌叫累了,白厄喑着嗓子滑出来,透明黏液糊着男器茎身,剩余的汁液在腿间汩汩流涌,看着像尿水失禁一般狼狈。
还以为他会生气,偷偷观察表情却又没有,只是喘得厉害,头歪向一边。
床单又湿又冷,白厄搂着王储大人的腰,将人重新带到自己滚烫的肉茎上。甬道刚经历过高潮的余韵,又门户大开地挨着龟头贯入,嘴上说着“受不了要告诉我”,身下只传来一声“哼”。
万敌真的很耐操,也需要被侵略来麻痹自己。白厄撞击着他的核心,深处肉环似的孕囊入口,最原始最低级的生殖快感让他获得短暂的充实和愉悦。最后甚至整个人压下来,只用硬屌顶着臀部冲刺,床脚象牙和玳瑁清脆地撞击墙壁,水声叫声和气声混在一起,阳具在体内抽动发抖,感觉到那是精液迸发的力量,万敌穴襞抽搐,又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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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真困了,万敌翻过身找了块没那么湿的位置蜷成一团躺下。白厄拨弄他的头发,粗打的金般闪耀而强韧,问他刚才脸颊的水痕是哭了吗。——“你做梦。”悬锋孤高的王储说。
白厄没回话,万敌过了一会又说:“……我会告诉前台保留你的位置。”
房间里,性爱的温度和醺意依然摇摇晃晃,白厄沉下脸来,像一道筛出月色的云。他瞒不住了,无奈承认自己本不属于这一切:“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直接让他们取消,我不是你想的……那个职业。”
TBC
欢迎入住黄金大饭店,住五天,操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