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他妈的不行！”Liam尖叫道。他睁大了那双蓝眼睛，惊恐地盯着Noel，嘴唇微张，下巴松动。“我他妈为啥要干这种事，你个神经病？”
Noel咬紧牙关，主要是出于沮丧，但也可能因为可卡因对他就是有这种效果。他早有预感会是这样，Liam对一个如此简单的请求大发脾气。
“因为我想这么做，”他咬牙切齿地说。“算了，去他妈的，忘了它吧。我去找别人。”这是一句精心算计的话，目的是让Liam退缩，好让Noel继续想要他。而且这也不完全是空洞的威胁，Liam确实吸引了大部分女孩，但总有一些人也会盯着Noel。他看到Liam握紧拳头，眼睛眯了起来。上钩了。Liam太好预测了，简直让人尴尬。
“不，我他妈能做，只是——你他妈到底想干嘛，非得把我绑起来？”他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突然间Noel明白了。Liam并不是觉得这有损他的男子气概，他是紧张了。
“害怕了？”他轻声嘲弄道，他忍不住。激怒Liam简直太他妈容易了。
“才他妈没怕。”Liam嘴硬地反驳，即使Noel能从他身上看透一切。他固执地否认着。“但我可以，你知道的，就一动不动，或者随便怎样，待在原地——你懂我意思吧？如果我说我不会动——”但Noel已经在摇头了。
不是那样的。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向自己解释他为什么想这样做，更别说向Liam解释了。他在巡演时传阅的杂志上看过那些照片，大家都笑着。但也偷偷环顾四周，确保自己笑得是否合适。那些女孩被锁链绑着，或是用绳子捆住，嘴里塞着东西，被鞭子和戒尺抽打。那些画面除了荒谬之外，毫无意义。想到殴打一个被束缚、毫无防御能力的女人，让她遍体鳞伤、鲜血淋漓、痛苦不堪……他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但接着他想象到Liam那样，被无助的绑着，眼睛睁大、泪水汪汪，而Noel强行把阴茎塞他进嘴里，让他闭嘴。Liam无法推开他，如果他敢用牙齿，Noel就威胁要狠狠打他的下巴——
妈的，这让他浑身颤抖。那种控制感，绝对的控制感。他的牛仔裤下已经硬得发疼。
Liam看着他，眼睛因怀疑而眯起，嘴角带着不悦的弧度，但Noel已经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从愤怒转向了不情愿的同意。Liam会照做的，Noel知道他会，而且一旦他做了，他他妈的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
他怎么可能拒绝？他一直想要的不过是Noel的关注，一天二十四小时从不停歇，这简直让他发疯。好吧，Liam马上就要得到了，他还能得到更多。
“行吧。”Liam嘟囔着，低头看着酒店里脏兮兮的地毯。“来吧。”
就是这样。 Noel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面无表情。现在就让Liam看出他有多兴奋还为时过早，没必要把他吓跑。
“脱衣服，”他点点头，然后坐在床上看着。Liam一边脱衣服一边用能杀人的眼神瞪着他，那种他在舞台上常有的空洞的连环杀手般的眼神，动作充满攻击性，僵硬而急促。这让Noel忍不住嗤笑出声，完全忍不住。
“干嘛？”Liam质问道。
“你。”Noel笑了，“你简直是全世界最生气的脱衣舞男。”
Liam的胸口泛起了红晕。可能是愤怒，也可能是羞耻，Noel不确定，也不在乎。“继续。”
当Liam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时，Noel兴奋地发现Liam硬了。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他的阴茎已经紧贴大腿，逐渐挺立。Noel早就知道Liam会喜欢这个，这个小荡妇。他总是需要Noel告诉他该做什么，即使他发誓到脸色发青说自己讨厌这样。Noel也没错过Liam在他掐得太用力时的喘息——当他操他时手指深深掐进他的臀部，或者拧他的乳头，因为Liam那张扭曲的脸实在太滑稽了。Liam可能会推开他，低声骂他“cunt”，但Noel心里清楚。
“转身。”Noel命令道，同时解下了自己的皮带。他无视Liam脸上那副不情愿的表情，因为这一次，Liam居然照做了——他他妈的居然听话了。Noel用皮带一圈圈缠住Liam的手腕，然后扣紧。Liam的肩胛骨凸出，角度尖锐，几乎贴在一起，Noel能看到他弓着背时脊椎的骨节。Liam的手臂上有一块淤青，是之前喝醉时撞到音箱留下的，中间还带着一块小小的红色凸起，是被硬塑料角撞出的伤痕，周围则是青紫色的瘀血。
Noel将Liam往前推，直到他的胸口和脸都贴在墙上。他推得太快，Liam差点绊倒。他不得不侧过脸，以免鼻子被压扁，但他的脸颊还是被紧贴在那糟糕的花纹墙纸上。
“搞什——”
“闭嘴。”Noel打断他。他向下伸手捏住Liam的睾丸，轻轻一捏，力道刚好让Liam倒吸一口冷气。“今晚你最好开口前先想清楚。”回应他的沉默比任何同意都更甜美，只有Liam沉重的呼吸声和大腿轻微的颤抖。
“这才对。”Noel在他的下颌侧边落下一个奖励的吻。“你他妈还是能乖乖听话的，对吧？”Liam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是啊。”Noel轻声附和。他用拇指摩挲着Liam睾丸上柔软、皱褶的皮肤。如此柔软，如此脆弱。这种掌控感让他的牛仔裤下的阴茎微微发硬。他的手滑过Liam的臀部，小巧、苍白而紧实，两侧的肌肉微微凹陷。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苍白的肌肤，直到指尖下的皮肤发白，用力掐捏直到Liam畏惧的后退，因为他他妈可以这么做，而Liam无法阻止他。
“来吧。跪下来，脸朝外。”他后退一步，让Liam转身跪下。这动作并不优雅，Liam没法用手支撑自己，双腿似乎已经在发抖，但Noel没有帮忙。Liam的膝盖重重地撞在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Liam抬头盯着他，眼睛明亮而挑衅，嘴唇已经泛红。天啊，他真他妈的好看，简直是美得惊人，一直都是——尽管Noel曾经拼命地、拼命地试图不去注意，直到他再也无法忽视这种美。愤怒在他心中翻涌。
他扇了Liam一耳光。Liam的头随着一声响亮的“啪”猛地向右偏。他转回头来面对Noel，眉头紧锁。
“你他妈干什——”Liam刚开口。
他又扇了他一次，反手一巴掌打断了Liam的话。戒指的金属边缘刮到了他的颧骨。这一次，Liam慢慢地把头转回来。愤怒似乎从他身上流失了，当他抬头看向Noel时，眼中不再是挑衅的怒火，而是一种近乎安静的警惕，眼皮低垂，肩膀耷拉着，仿佛在试图让自己占据更少的空间。
“道歉。”Noel脱口而出。他的心跳快得像可卡因在血液里奔腾，肾上腺素和欲望快要将他击溃了。
“为什么？”Liam含糊不清地说，Noel忍不住笑了，他竟敢如此放肆。他笑着，又打了他一次。这次更用力，Liam几乎失去平衡。
“为什么？”他嘲讽道，“就从今天迟到开始说吧。”他抓住Liam的下巴，用力捏紧。指甲陷进肉里，Liam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因压力而发白。“给我他妈的道歉。”Liam颤抖着呼出一口气，Noel绷紧了身体，另一只手抬起，准备再给他一巴掌，直到——
“对不起。”Liam含糊地说道，声音因Noel捏着他下巴的手而扭曲。他从那浓密得可笑的睫毛下抬眼看了看Noel，然后又低下头。Noel的阴茎在牛仔裤里猛然绷紧。
“还有昨晚抽烟，喝掉半个酒吧的事。”Noel继续逼问。“你唱得跟屎一样，又浪费了一天。一个他妈不会唱歌的歌手，嗯？”Liam的眼睛紧紧闭上，Noel轻轻晃了晃他。“说吧，还有什么要说的？”
“对不起。”Liam恳求般地看着他。如果不是Noel太了解这小子，他可能会觉得这是真心的。他嗤之以鼻。
“行啊，好吧。”
好像Noel一不盯着他，Liam就不会再犯同样的蠢事似的，好像他是个蹒跚学步的小孩儿。Noel解开牛仔裤，从内裤里掏出自己的阴茎。他已经硬得发疼，用手撸了几下稍微缓解。他没错过Liam嘴巴微张盯着看的样子。
“来吧。”Noel叹了口气，引导着自己的性器滑过Liam的嘴唇。“补偿我。”
Liam吮吸的样子就像在领圣餐，仿佛这是一场他妈的宗教活动。Noel的阴茎一进入他的嘴里，他脸上就浮现出一种极乐的神情，睫毛轻颤，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Noel很想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他，因为是他的阴茎，但不幸的是，他读过一些他宁愿没看到的爆料：女孩们惊叹他弟弟在前戏中的表现有多好，称赞他多么擅长舔穴（尽管据说在他真正插入时表现稍显平淡）。
（“就是喜欢那样，”Liam曾耸耸肩，似乎对Bonehead的调侃毫不在意。“让她们感觉好，不是吗？那些女孩。所以我喜欢这么做。”他说这话时带着一种毫不自觉的实事求是，Noel当时惊呆了，尤其是因为这种看似无私的态度。而Liam在口交时似乎也采取了同样的方式，因为他第一次把Noel的阴茎含进嘴里时，他呻吟得好像自己才是被吸的那个。）
Noel让Liam吮吸了一会儿。他确实有些放纵自己，因为Liam实在太擅长这个了，而且表现欲十足，仿佛他知道自己跪着的样子很好看，这个小混蛋。尽管Noel从未告诉过他这一点。他让Liam继续，直到他感觉到脊椎开始泛起第一丝热意，预示着他已经接近高潮，然后他向后退。Liam眨着眼睛抬头看他，那双湛蓝的眼睛似乎在问“我做了什么？为什么停下？”而他的阴茎已经硬挺发红，滴着前液的头部在他大腿上留下了湿痕。
这太容易了，对Liam来说他妈太容易了。他一整天都在像个混蛋一样惹事，现在却撅着嘴看着他，好像以为这样就能让Noel重新把鸡巴塞进他嘴里，再让他咽下去。去他妈的。
“待着别动。”Noel命令道，顺便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他走进浴室，花了一分钟翻Liam散落在洗手台边的洗漱包，想找点待会儿能用上的东西。
他以前会从本地药店的药品区偷润滑剂，但现在他他妈的没法大摇大摆走进Boots（药店）而不被认出来了。而且他在美国买的那管润滑剂早就用完了——那时候还没人认识他们。不过总得用点什么，他已经从那次只用口水的尝试中吸取了教训。Liam当时叫得像在被谋杀，而Noel的家伙也被磨得生疼。沐浴露、洗发水、牙膏……这些都他妈不行，但最后他找到了一小罐凡士林，里面已经被挖了几次。
他隐约记得一月份在苏格兰演出时，Liam在指关节开裂后抹过这东西——那天的风简直他妈要命。算了，就它吧。
他把手伸进牛仔裤口袋，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小袋子，里面装着细腻的白色粉末，还有一张他从酒店前台顺来的出租车卡片。他轻轻抖出一点粉末，刚好够形成一条整齐的小线，用那张光滑的卡片来回推匀。他不想用太多，至少现在不想，他还想在这之后能他妈爽一把，但刚才的停顿让他那股狠劲有点泄了。Liam之前那警惕的眼神还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得赶紧摆脱这种情绪，而可卡因绝对能搞定这事。而且还能让他撑得更久。
他弯下腰，凑到柜台边，用手指按住一边鼻子，把那条线吸了进去。
快感几乎瞬间重新点燃，血液里的嗡鸣和那股自信的冲击感比什么都强。他耸了耸肩，转了转脖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一笑。
妈的，这才对劲。他状态正他妈好。
当他砰地推开浴室门时，Liam被吓了一跳，这他妈简直太搞笑了，他忍不住笑出声。Liam倒是没动，还是跪在那里，背靠着墙。
“我吓到你了？”Noel咧嘴嘲讽道。Liam的肩膀微微耸了耸，Noel哼了一声，再次在他面前蹲下。
“休息得挺爽吧？我他妈对你多好啊，是不是？”他再次掏出自己的家伙，没漏掉Liam微微前倾的动作，伸长脖子想把嘴凑得更近。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重新硬起来，之前在浴室里消退的欲望在看到Liam伸长脖子迎接他的那一刻又汹涌而来。
他一把抓住Liam的头发，听着他发出低沉的呻吟，心里满是得意的满足感。这小子他妈就爱这样，当然爱。毕竟Noel可是在碰他呢。
“张嘴，再他妈张大点，”Noel的手指攥得更紧。“对，就这样。”他猛地插进Liam的嘴里。操，这感觉太爽了，太爽了，但他还远没到要射的地步。他可以就这么按住Liam的头，操他的嘴，想插多深就插多深。Liam的手被绑着没法推开他，而且他背靠着墙也躲不开，这他妈太妙了。
Liam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简直脏得不行，但Noel忍不住往里插得更深，直到Liam的鼻子紧贴在他的胯部。他停在那里，呼出一口气，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直到Liam在他的掌控下开始挣扎，他继续又保持了一会。当他抽出来低头看时，Liam正大口喘气，眼泪直流。
“你他妈别告诉我你在哭。”Noel笑了。“真的假的？”Liam抬头看他，睫毛黏在一起，脸颊湿漉漉的，但他摇了摇头。
“没有吗？”Noel嘲弄道。“行啊，那你还能再继续，对吧？”他猛地向前一顶，再次划过Liam那湿漉漉、被磨得发红的嘴唇，插回他的嘴里。他插得很深，但没有停留，只是用猛烈的抽插操着Liam的嘴，每次都顶到他的喉咙深处，直到他被呛得干呕。他的脸颊鼓起，喉咙在Noel的龟头周围抽搐，快感如电流般窜过Noel的全身。
Liam现在不再呻吟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呕声和大量的唾液，甚至把他的胸口都弄湿了。他也在挣扎，尽他所能地挣扎，但Noel无视了这一切，只顾着享受那股从脊椎底部涌上的炽热快感，直到他听到一声像是真正的啜泣的声音。他退了出来。
“干嘛？”他厉声问道。Liam现在在哭，因为那声音没有停止，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没有回答，所以Noel一巴掌扇了过去，打在Liam湿漉漉的脸颊上，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你他妈的在哭什么？”他质问道。
“我要吐了。”Liam喘着气说。“如果你再这样下去。”他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喘着气。Noel心想，这是我干的。他盯着Liam看了一会儿，然后耸了耸肩。
“所以呢？”
Liam猛地抬头看他，嘴巴张得老大，满脸难以置信。好像这话刚让他从哭泣中惊醒过来。
“你不会——你他妈不会这么做的。”
“不会？”Noel挑了挑眉，“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Liam退缩了，身体明显往后缩了缩，别过脸去。Noel啧了一声。
“行吧，既然你不打算告诉我——”
“让我吐！”Liam突然脱口而出，“你不会……那样做的。”他的语气并不完全确定。更像是一种抗议，而不是陈述。Noel哼了一声。
“我不会吗？”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搞砸了的、嗑药的、酗酒的摇滚明星在酒店房间里吐了。这他妈一点都不意外，对吧？又不是什么新闻，反正你连几个小时都忍不住不喝酒。而且你又不是付不起清洁费。嘿，你甚至可以多给清洁工一百块，让她别把这事卖给报社。”
Liam发出的声音像是由于身体上的痛苦，一种低沉的、受伤的动物般的呜咽。他尽可能地蜷缩起来，尽管Noel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头发。
“不。”他嘶哑地说，“不，不，别这样，我不要——”
“那就他妈的求我。”Noel吼道。“看着我的眼睛，求我别这么做，贱人。不然我就再操你的喉咙一遍。要是让我感觉到一点牙齿，我就把你那张没用的脸打烂。”
一阵沉默，持续得足够久，久到Noel再次握住自己的阴茎，准备强行塞进Liam湿润的嘴里时，Liam抬头看向他，眨了眨眼。
他又哭了，每一次抽泣都让更多的泪水滑落他的脸颊。
“求你了，”Liam低声呻吟，胸膛剧烈起伏。这是屈服，是投降。“求你别这样，求你了，Noel。我受不了了。”
这声音柔软而哀怨，Noel心软了。他松开Liam的头发，用力一甩，Liam的头撞在墙上。
Liam立刻瘫软下来，像断了线的木偶。他蜷缩成一团，Noel感到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
“可怜兮兮的混蛋，”他讥讽道。哭声变得更大了。“别他妈这样，你哭得像个女人干嘛？我刚给了你想要的，你他妈应该感谢我。”
“谢谢你。”声音轻而模糊，但Noel确信自己听到了。
“再说一遍。”他命令道，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因为Liam不仅道歉了，还他妈感谢他，这一切发生在同一个晚上，简直让他感觉自己成了他妈的上帝。此刻他确实有种无所不能的感觉。
这一次，Liam的声音透过抽泣和吞咽的泪水清晰传来。
“谢谢你。”Liam哽咽着说，“谢谢你，Noel。”他向前倾身，额头轻轻碰到了Noel腿上的牛仔裤，几乎像是要——
Noel的胃猛地一紧，他后退了一步，让Liam自己稳住身体。他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汗流浃背，房间热得像他妈的蒸笼，而他内心的躁动几乎让他觉得自己被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他需要——他需要——
他需要操点什么。他需要操Liam，否则他觉得自己会爆炸。
“去床上。”Noel低声命令，揪着Liam的后颈把他拽起来。Liam试图爬起来，但他的膝盖显然已经麻木了，刚一站起就立刻跌了下去，发出一声带着抽泣的惊叫。Noel的手勉强支撑着他半站半跪的身体，咬紧了牙关。
“他妈的站起来，天啊，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你就不能——”
他半拖半拽地把Liam拉到床尾，把他甩到床上，让他肚子贴着床垫，腿悬在床边，身体弯成九十度。
Noel从口袋里掏出凡士林，踢开Liam的腿，用颤抖的手给自己抹上。这东西油腻得要命，他在被子上擦了擦手。他调整好位置，抓住Liam的腰，猛地推了进去。Liam紧得要命，里面热得不可思议，爽得让Noel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星星，但——
Liam惨叫起来。一声真实的、可怕的尖叫在房间里回荡。声音大得Noel不得不把他的脸按进被子里，试图捂住他的嘴。
“他妈的闭嘴。”一半命令，一半惊慌。尖叫声变成了闷闷的呜咽，但还是太他妈吵了。“Bonehead就在隔壁房间，你他妈给我闭嘴。”他按住Liam的头，直到感觉到Liam在他的手掌下点了点头，头发从他的指缝间滑过。
Noel松开Liam的头，抓住缠在他手腕上的皮带往上推，直到它们垂直于Liam的背部。Liam的肩膀扭曲，肩胛骨因压力而紧贴在一起。有些阻力，Noel又往前推了一点，朝Liam的头部方向。Liam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天啊，这小子肺活量真大，一直都是。
“再让我听到一点声音，我就把你肩膀卸了。”Noel警告道。他知道怎么做到，过去痛苦的记忆让他清楚该用什么角度。他也知道怎么把它们接回去，尽管那同样是种折磨。他手上又用了一点力。“明白了吗？”
Liam再次点头，这次更急促，他的身体因努力克制而颤抖，肋骨剧烈起伏，但就连那急促的喘息声也减弱到了一个可以忍受的程度。Noel松开皮带，Liam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背后。
Noel的手滑上去，握住Liam的脖子，用力捏了捏。“很好。”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突然间，Liam身体的一部分紧张似乎消失了，肩膀尽可能地向前耷拉下来。Noel抽出来，又推了进去，试探着，手仍然随时准备按下Liam的头，以防需要捂住声音。但没必要了，Liam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抵在背后，指关节因压力而发白，但除了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外，他安静得令人欣慰。
“好多了。”Noel喘着气说道。仿佛在回应他，Liam的屁股在床上微微抽动了一下。妈的，这真的撑不了多久，Liam像钳子一样紧夹着他。而自从Liam不情愿地屈服以来，他就一直压抑着，处于崩溃的边缘。
Noel放任自己沉溺其中。他紧紧抓住Liam的臀部，力道大得可能已经弄疼了他（但Liam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猛地撞进那令人窒息的热度中。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紧裹他阴茎的热度、指尖下苍白的皮肤和Liam那红肿的穴口，直到他停下来，颤抖着，阴茎在他体内抖动、抽搐。
Noel呼出一口气，手指放松下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的呼吸声，还有Liam的。Liam，他那苍白的背部快速起伏，呼吸声带着抽泣，而他体内的温暖依然令人难以置信。Noel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臀部。
当他拔出来时，Liam没能完全压抑住一声呜咽，Noel突然感到一阵恶心。那种感觉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冲走了那短暂的片刻平静。
妈的。天啊，他到底干了什么——
他必须离开这里，必须回到自己的房间，抽根烟，也许再来一条可卡因，然后——
Liam在床上转过身来面对他，Noel真希望他没有。Liam的脸他妈的一团糟——通红而斑驳，眼睛还是湿的，脸颊肿胀，颧骨上有一块正在形成的淤青，而Noel很清楚，那淤青的大小会和他的戒指一模一样。
Liam毫无还手之力，而Noel伤害了他。事情就这么简单。好像他再次站在了Liam面前，手里拿着板球棒，狠狠砸向他的太阳穴。只不过至少那时Liam的手是自由的。这次更糟，他简直是在强——
一阵恶心涌上喉咙，他不得不强行咽下去。
“来，让我——”他的声音哑了，所以没有再说下去。他用颤抖的手伸向前，解开皮带扣，汗湿的手指在皮革上打滑，慢慢松开。Liam还在看着他，用那种可怕的空洞眼神盯着Noel，仿佛什么都看不见。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心脏病发作了，因为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和脸，或者也许只是因为一晚吸了太多可卡因。但无论如何，他需要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独处的地方，一个没有Liam瘫在床垫上、精液从他体内流出、脸上挂着泪水、发出那种可怕的抽泣声的地方。
一只手缓缓伸向他。手腕上斑驳的痕迹，是被皮带勒出的深深凹痕。周围的皮肤看起来又红又肿。
“Noel？”一个沙哑而微弱的声音问道。
Noel逃走了。他的身体擅自行动，直到他锁上酒店房间的门，背靠着门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那晚他几乎没睡，把这一切归咎于可卡因的戒断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