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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回组
忘记是谁先抬的头,一切都是那样的水到渠成,腰肢在桌面上轻扭,皱了个角,又悄悄滑落在地面。
阿尔瓦手掌捧着卢卡斯的脸,轻轻的摩挲着,舌尖舔过牙关,略带生疏的撬开那蚌。一个略带试探的吻,对于初次亲吻的二人来说,只是轻轻的掠过便足以让两人面红心赤。
衣衫被逐渐剥落,粉褐色的乳珠在冷空气中渐渐挺立,教授往下滑的指腹轻轻碾过,惹的小洛伦兹身躯一颤。
「锁门了么?」卢卡斯小声问道,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回答他的是阿尔瓦因情动而闷闷的哼声。
看来是一节绵长又温柔的私人补习呢。
原皮组
没有多余的前戏,隐士只是稍作扩张后便挺进了"囚徒"的身后。
一声声隐忍的闷哼,身后的体位使这位老朋友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过于贴合的尺寸狠狠碾过甬道,久违的快感席卷了两人的身体。
隐士重复着机械的动作,直到听到一阵呜咽,便不自觉的放缓了速度。滴滴泪水从脸颊落地,滴滴答答的水声,"囚徒"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地上湿乎乎的一滩显然已经分不清泪水与淫液。
尽管已经反应迅速,但在被翻过身抬手遮住脸的动作前,隐士的手已经拦住了他的动作。
一个久违的重逢吻珍重的落在他的泪痕上。
冰原组
明明手中的利刃只差分毫便可以刺入典狱长的颈动脉中...明明只要刺下去再狠狠的划一刀...
冬蝉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犹豫,他望着眼前伏在自己身上啃咬着自己锁骨的男人,又如何能看得出方才他抓住了一个意图刺杀自己的凶手的模样?
青紫的旧吻痕又沾染上艳红,牙痕结的痂尚未脱落,这次看起来又要添上新伤了。
冲撞使胸前的铃铛泠泠作响,早已被开发完全的后穴紧紧的包裹着那根,被顶至深处的球形玩具在宫口反复进出,逐渐变调的喘叫声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冬蝉狱卒,意图谋害典狱长。」蛾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感,只是自顾自的摆动着下身,冬蝉闭眸,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审判令。
「罚关禁闭,由典狱长亲自训诫。」
首灵组
忽然被一双纤细修长的腿缠上腰,饶是素有定力的顾问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脚尖轻抬,大衣下摆从膝盖滑落,露出那口已被淫液浸湿的穴。灵犀咬下手套,指尖挑着首席的下巴,俯在他的耳边轻轻喘息着。
探入后穴,旋即便被湿漉漉的淋了一手。被猫吻得久了些,小侦探脑袋有些发昏,喘着推搡,于是猫便从唇齿间吻到耳畔,如波涛般汹涌的吻在灵犀脸上化作细碎的吻痕,舌上倒刺轻轻舔舐着锁骨,灼出一片红。
高潮的余韵还绕在体内,首席的嘴巴却是一刻也闲不下来。
「这么快去了?」猫在实名取笑小侦探,气的小侦探抓住了猫的尾巴啃了几口。
「嘴巴是让你这样说话的吗?」
「那我不说了,我来帮你口。」
「嗯…诶——?」
隼蝰组
做爱这回事,在动物之间,比起是爱的表达方式,更像是为了繁衍后代而进化出的生活习性。
但游隼每次都把小蛇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身体分泌的淫液把阴茎沾染的亮亮的,就像胸前刚被舔舐过的两处般,莖身抵住生殖腔反复摩擦,小蛇呼吸渐促,却又不敢对着游隼说些什么催促的话,生怕他像上次一样把自己按在窝里操干半天。
蛇身轻轻盘住游隼,示意他快点开始交合。
缓缓开始挺进,小蛇的面色开始酡红,又抓着游隼的手放在自己的酥乳上,示意他给自己揉揉。
轻轻隆起那层薄薄的乳肉,刚才遗在上方的津液仍照得乳尖发亮。
这个春天该好好再为蝰补补了。游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