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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模特对着手机导航走进别墅区的时候有些忐忑。
他没什么当模特的经验，也不知道产品测试的具体内容。他只是确实很缺钱，再加上楼下便利店的姐姐总说他长得漂亮，就想着说不定能用这个方式赚点钱。他在各个网站上找模特的招聘信息，机缘巧合之下点进了一个看起来很正规很高级的网站，页面简洁，配色干净，中英双语。产品测试看起来不太困难，薪资看起来也很可观。他找到邮箱投送了自己的资料和照片，没过几天就收到了回信。
回信里的遣词造句很有礼貌，告知了他工作时间、地点，并询问他银行卡号。这项工作为期三个月，包吃住和一切日常花销，半封闭拍摄，工资按月预付，正式拍摄前安排有体检。工作内容为配合摄影师进行对应拍摄，完成产品测试，期间需听从摄影师的一切要求。除了预付的固定工资，在拍摄周期完成后，会根据产品后续销量进行5%的提成，钱款也将直接打到他银行账户内。
这对小模特来说实在太诱人。他看了看预期工资，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受，并发送了自己的银行卡号。大额资金到账的欣喜让他忽略了体检时的微小疑惑，也忽略了邮件附件里有详细说明的文件，因此不曾读到文件最后一页的接受度调查附录和最底加粗标红的汉字：若无操作，默认可全部接受。
别墅区很大，小模特对着导航都走错好几次，好在他提前了很久出发，时间还算宽裕。其时正是春末夏初，栋与栋之间相距甚远，围栏内只见灌木，围栏外是高大的各类树木，树影荫蔽，清新的草木香随风散开，仿佛身处公园。如果不是有约定在前，他真想在树下闭着眼睛坐一会儿，欣赏一下与逼仄破旧的小出租屋完全不同的风景。
找到正确门牌号时离约定时间还有七八分钟，小模特看着眼前高大的黑色栅栏，寻摸一圈找到门铃。无人应答。他正打定主意再按一次，门却突然自动弹开。他受到惊吓往后小跳一步，有点慌张地冲门铃鞠个躬，迈入院内。
他沿着灰色石板往前走，大门就在不远处。他不敢大张旗鼓地四处打量，只敢用余光偷偷瞟：这个院子被茂密的灌木围了一圈，应该没法从外面看清；院内是草坪，不像电视里修剪得齐齐整整像假草那样，而是近于自由生长。小模特瞥见了错杂的狗尾巴草和一年蓬。这三个月里一定要找机会在这片草地上躺一躺！他这样想着。
踏上最后几级台阶，他终于走到黑色大门前。他伸手叩响门扉，门在几秒后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门后，视线平静地扫过他。
“进来吧，跟我来。”男人后退一步让他进来，合上门，“我是你的摄影师，你这三个月由我负责。”
小模特跟在他身后穿过客厅和走廊，顺着木制旋转台阶上到二楼，一边走一边听摄影师极简短的房间介绍。他看看四周，屋内的总体灯光是暗黄色，大部分窗帘都被拉上。除了洗浴室之外的其它地方似乎都是木质结构，看上去很贵。摄影师把他带进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告诉他这里是他这三个月的卧室，他可以在这里放下行李，短暂休整。
小模特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时摄影师正要离开。他慌忙拉住摄影师的衣摆，又讪讪放开：“我不用休息的，不是要拍摄吗？我们直接开始吧！”
摄影师看着他不发一语。等他在目光和沉默中慢慢瑟缩，以为自己做错什么要开口道歉时，摄影师潦草地点了个头，示意小模特跟上他。
“那先洗澡换衣服吧。”摄影师把他领到浴室，“左热右冷，衣服我一会儿给你放过来，换好叫我。”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头发洗完别吹。”
小模特在他身后乖乖点头。他拉上帘子，脱光衣服，踌躇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把衣服叠起来放到置物架上。这里的水压很足，水温也合适，他仔细将沐浴露擦过全身，在扫过花穴的时候顿了顿。
这是他有别于常人的最大秘密，但他彼时还因为无知而不以为意。
洗完后他小心翼翼地撩开帘子，拿过新毛巾擦干，衣服已经被摆好。内裤有点大，他折一折掖进去一点，再去套阔腿牛仔裤。上身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背心，但也许是因为在室内，这么穿并不冷。
小模特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摄影师拿着机器靠墙等着，看到他出来，站直身体，抻了抻衣服：“走吧，去拍摄房间。”
“等…等等。”他鼓起勇气，“我，我之前的衣服…？”
摄影师看他一眼：“还想要的话就放那儿，会有人过来帮你洗干净放到你房间。不想要了就扔，我会给你提供衣服。”
“我想要的。”小模特赶紧说，“谢谢您。”
他跟着摄影师走到三楼，看摄影师打开三楼左侧第一个房间的门锁。“把鞋脱掉，里面铺了地毯。”摄影师提醒到。他遵循指令脱掉鞋，赤脚走进房间，在看到房间内布置的时候疑惑地皱皱眉：房间和卧室没什么两样。他随即说服自己，一定是因为他见识太少，卧室只是布景，为了凸显某一主题。摄影师看起来很专业，一定有他的道理。
在他自顾自纠结的功夫，摄影师已经调好了室内灯光。“我们先拍今天的造型。”他这样说着，示意小模特坐到床边，自己上前给他做简单的妆发。他很熟练，在很快完成一切之后为小模特戴上黑色白兰度帽，退后几步端详片刻，又甩给他长条黑色领带。“拍摄道具之一。”他言简意赅地解释，打开摄像机，指挥小模特在床上摆出各种姿势。
拍摄进行得很快，这出乎摄影师意料。他仔细看过小模特的资料，确定他此前几乎没有任何拍摄经验。大概确实适合吃这碗饭，他想着，回看方才拍下的照片，满意地抿抿唇，把相机收好，和脚架一起放到墙角，换了一台手持dv。
“裤子脱了吧。”摄影师对着小模特扬扬下巴，目光还专注在dv上。等他终于满意地调好参数，抬头才发现小模特坐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
“为、为什么要脱裤子？”小模特磕磕巴巴地问，攥紧了裤边。
摄影师疑惑地挑一挑眉，随即恍然，“啧”了一声，很不耐烦：“没仔细看网站信息和附件？现在看看。”
他把小模特的手机甩给他，自己百无聊赖地掌着dv斜靠在柜子上，过了一会儿又饶有兴致地把dv对准小模特，从显示屏里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终于，小模特抬头了：“我能不能不……”
“可以。”摄影师截断他的话，“已经花了的钱三个月内还清。”
他看见小模特咬紧了嘴唇，看起来几乎要哭。他不为所动，很狡猾地选择在此刻进行补充：“视频拍摄过程中不会录入面部，就算录到，发布时也会进行剪裁和打码。这点你不用担心。”
小模特垂着头坐着，仿佛一座塑像。在摄影师即将耐心告罄的当口，他沉默着拉开了裤链。
摄影师调整焦距，对准小模特下身。小模特的腿根很白净，大了的内裤阔着，侧拍能直接拍到安静服帖的性器。
“内裤也脱掉。”摄影师说。他在取景框里看着小模特又停顿几秒，然后照做。他拉近，给了小模特手部和下体一个同框特写。小模特的手细看还在抖，拉着内裤将下体暴露出来时下意识想夹腿，被摄影师扯着脚踝打开。
“两口穴都没有自己玩过？”摄影师把dv机凑得更近，代替目光上下梭巡。两口穴都紧闭着，穴口泛着未被踏足的很淡的粉色。小模特掰着自己的腿抵抗本能，很羞耻地“嗯”了一小声。
摄影师随即拉远镜头，示意小模特往侧边浴室走。“那从准备工作开始。”他跟在小模特身后走进浴室，让小模特坐进狭小浴缸，把dv机架在固定机位，确保能拍清楚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又拉开洗手台左侧抽屉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小模特一直看着他，即将面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让他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在看到摄影师打开右边抽屉拿出一大袋液体和比输液管粗一些的管子之后，他忍不住捏紧了浴缸边沿。
“这么多……我要喝下去吗？”他去找摄影师的眼睛，“我不太会喝水……”
摄影师被他逗乐了。多单纯的小孩啊，开发余地还很大。他带着笑回答小孩：“要喝下去，但和你想的不一样。”
他接好管子关上闸口，掏出一罐润滑剂，挖了一大块，让小模特头靠着浴缸，把腿翘到浴缸壁上。
“腿需要保持打开，在拍摄过程中露出你的这里，”他点点花穴，又顺着划到后穴，“和这里。摄像机只要开着，除非我额外要求，否则你的腿不能合上，听明白了吗？”
他看到小模特点头，腿却因为刚刚手指划过带来的痒意想要并拢。他不耐烦地皱皱眉，不轻不重地朝小模特的下体打了一巴掌：“听明白了吗？”
小模特被打得呜咽一声，两个小穴都不由自主地收缩回吞，腿却被自己逼着打得更开。“明白了……”他忍着羞耻回答，努力憋回眼泪。
摄影师没多说什么，侧跪在浴缸旁边，确保自己不会挡住镜头。他把带有些微催情效果的润滑剂堆到小模特后穴穴口，余下的均匀抹到阴茎上，左手按住阴茎，右手指尖和掌根交替按压穴口，将润滑剂填进甬道内，抽回指节，用沾着润滑剂的手指一遍遍划过花穴，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收缩。他抬头去看小模特，小模特盯着他的手指，几乎看痴了。他在刚才的过程里一直发出很轻的哼唧，手指难耐地蜷起又张开，不知什么时候整个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已经泛起粉色。
“很漂亮，不是吗？”摄影师手指插在穴里向上抬，小模特又被逼出一声哼叫，视线却还是牢牢锁在摄影师的手指上。他的花穴已经微微张开，后穴露出小孔，吞吃着摄影师的手指，恋恋不舍地夹住橡胶手套的最前端。摄影师抽出手指看了看，拿过摆在旁边的管子和液体袋。小模特的视线还茫然地跟着他转，他举着这套装置给小模特看：“接下来要给你灌肠，注意看，以后你自己来。”
小模特点头，但似乎话只是从他耳边流过。他跟着管子低头，看到管子被插进自己的后穴，随即有冰凉的液体流入他体内。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这是什么？”他抬头去问摄影师，手指无意识地想要去拉住他，被摄影师不着痕迹地躲开。摄影师挤压袋内的液体，无视中间小模特“好撑”“好胀”的喃喃和祈求，直到灌完才取出导管，塞上肛塞。
“不要自己取，不要穿裤子，有事打电话，所有内线电话都会直接联系到我。”他看着还在愣神的小模特，伸手把他拽起来。小模特抖了一下，捂着肚子往后缩。
“不行……”他嗓音颤抖，带着茫然无措的哭腔，“水在动……好奇怪……”
“适应了就好。”摄影师把他推出房间，让他下楼，“在我下一次找你之前，都是你自己的时间。”
小模特站在楼梯口，试探地向下迈步。后穴口的异物感强烈，里面的液体随着高度落差荡得更凶，他不由自主地收紧后穴、夹紧腿，别别扭扭地走下仿佛有无限长的楼梯。穴肉逐渐发酸，夹杂着微小而不易察觉的麻痒和快感。
终于走到自己卧室的时候他已经被这全方面的第一次折磨得身心俱疲。爬上床，蜷成一团，他不太安稳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