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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承泽十六岁之前过的生活是标准的骄奢淫逸的少爷生活。生活在Q省首富的李家,吃穿用度全部是最顶尖的,即使父亲有着四任妻子四个孩子以及外面数不清的彩旗,都不会影响到他的生活质量,反而因为家庭关系过于复杂无人管教而逍遥自在。
他最喜欢的事情是和母亲一起待在书房看书,他说以后自己要考文学系,一直读到博士留校做讲师,他的成绩很好,又不需要继承家业,他认为自己的所有梦想都会实现。而他的母亲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只会带着欣慰和淡淡的忧愁抚摸他的头顶,一言不发。
但是一切都在十六岁这年破碎了。那一天李承泽的下体开始流血,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与众不同,但他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幸好他在家里,母亲看到血迹的时候脸色瞬间煞白,强装镇定给他科普什么是月经,什么是双性。教完这些她迅速给李承泽订了最早去美国的机票,她说自己为了这一天已经做足了准备。
“妈妈,我是怪物吗?”被刷新世界观的李承泽无助又恐惧,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骄傲,像个受惊的猫一样发抖。
母亲紧紧抱住自己疼爱的孩子,颤抖着声音说,“不,承泽,你不是怪物,你是我的宝贝。但是,真正的怪物知道了这件事会来摧毁你,所以你要赶紧逃,越远越好,等你安全了我会跟你解释这一切的,好吗?”
李承泽懵懂地点头,虽然不明白母亲的意图,但他确信不会害他。但是他没能出国,当李承泽推着行李箱走到车上的时候,上面坐着的人让他惊喜又惶恐。是李云潜。
“父亲!”当他恭谨地叫出声,母亲在他身后跌坐在地上。
李云潜不容置疑道“上车。”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保安帮他把行李放到车上,李承泽想要跟母亲说些什么,却被挡了回去,只能忐忑地坐上车,向着未知的命运驶去。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李云潜的私人别墅,下车之后是管家接待他,带着李承泽到自己的房间,那个房间根他从前的家一样大。女仆帮他收拾好行李,询问他是否有忌口,就下去准备餐食。一切看起来如此美好,李承泽却不敢放松警惕,第一晚,他彻底失眠。
接下来的一周管家带他参观了整个庄园,向他介绍每一处角落,以及有关这里的主人李云潜的一切。他没有见到李云潜本人,也不被允许离开这座庄园,李承泽意识到自己是被这个男人变相软禁了。
李承泽知道这跟自己的身体有关,但是他想不到父亲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只能被动去接受,等待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
而那天很快就来了,就在月经离开的第一天,管家将李承泽带到了李云潜的书房。在那之前管家递给他一杯水,告诉他喝下去会好受一点,当时他以为这只是一杯养生茶。而等所有人离开,李云潜开口说到第一句话就让李承泽如同被丢进冰水里一般,僵硬到无法呼吸。
“脱光。”
李承泽没有动,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李云潜,说不出话,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喝了什么,以及那句好受一点背后的含义。
李云潜没这个耐心等他做好心理建设,他走到李承泽面前,尚未发育成熟的少年比他矮上一个头,缺乏锻炼的身体比他小上一圈,李云潜轻易就将他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今天是你的第一次,我会教你,之后你就要主动来,明白吗?”
李承泽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能红着眼眶喃喃道“父亲……”企图用血亲这一层关系让面前的男人回心转意,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件策划了十六年的龌龊事不会因为他的拒绝而停止。
少年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衬衣,李云潜轻易就将其拨开,接着是西装裤,内裤被拉下来后,李承泽彻底一丝不挂,李云潜直奔主题,大手直接覆盖上了李承泽的下体,引来少年的惊呼。
此时李承泽下意识想逃跑,却被李云潜揽着要扔到了书房的沙发上,皮质沙发轻易容纳了两个人的体重,李云潜的细细抚摸着那条狭窄的裂缝,而在那杯水的作用之下,李承泽可耻地硬了。
“呃……”李承泽死死咬进牙关,不愿发出呻吟,李云潜则是从一片的抽屉里拿出润滑油,用手挖上一坨,接着便将手指向着那处蜜穴探去。
李承泽自己都没有触碰过那处,这陌生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浑身紧绷,李云潜并不着急,初次只是探入一根手指,来回几下弄出水来,便再加上一根,在这位情场老手的爱抚之下李承泽也得了趣,他想既然父子乱伦是逃不过了,何不放下一切享受当下呢?这样安慰着自己,李承泽逐渐放松,让手指能够更好地进入深处的敏感点。
感受到李承泽的变化,李云潜嗤笑一声,他取来枕头放在李承泽腰下,抬高臀部,这才慢条斯理地脱下裤子。看到男人那可观的大小,李承泽脸色不断变化,这根东西可比三根手指大多了,放进来要疼死吧?他最怕疼了。
当然他没有拒绝的权利,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器官相贴发出淫靡的水声。李承泽感觉自己下体仿佛被撕裂,疼痛感让他下意识想逃,却被李云潜一双大手紧紧控制住,让他的扭动都像迎合,他只能一边痛呼一边试图夹紧双腿,但是却反而环上了正处于中间的男人的腰,不过疼痛只是一瞬间,药效上来之后,李承泽只感觉自己身体浑身发热,而越来越深入的阳具则帮助他缓解体内的瘙痒,他咬着牙,还是止不住地呻吟。
“真紧……”李云潜由衷感叹,即使阅人无数,他也必须承认,再也没有比身下这个人更好的穴了,不仅是未成年少年紧致的肌肉,还有着双性人独有的狭窄甬道,随着他的深入被挤压成他的形状,再加上操干亲生儿子的事实让他更加兴奋,阳具再次变大,撑得李承泽红着眼眶,楚楚可怜,一双手无力的抓住男人的手腕,嘴里喃喃着父亲二字,希望得到男人的怜爱,殊不知他这副表情只会激发男人的兽欲。
阳具进到三分之二便无法再前进了,狭小的甬道尚不足吞下他的全部。李云潜缓缓动了起来,李承泽只感觉自己的肚子很胀,下意识收缩起来,却被男人打了一下屁股,“别骚!”
“唔……”李承泽有些委屈的呻吟,“太深了,爸爸……”
巨大的阳具轻易就顶到了他的敏感点,酥麻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陌生的快感让李承泽直接射了出来,但是李云潜还是游刃有余,他粗喘着,每次只抽出一点点,再狠狠顶进去,李承泽瘦弱的身躯在这粗暴地顶弄下不断沉浮,他双手胡乱抓挠企图分散这过量的快感,男人硕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娇嫩的宫口,里面的淫水发出闷闷的响声,即使被粗暴对待依然恋恋不舍地挽留,在数下抽插过后,李承泽的宫口承受不住一般剧烈收缩,接着一股淫水浇在李云潜阳具上,这是李承泽第一次用花穴达到高潮,他大口喘息着,眼前一片混沌。
可是李云潜还没有射,他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这边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下一波快感又涌上来,李承泽承受不住地摇头“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住了……呜呜……”
李云潜毫无怜悯之心,“你受得住的,毕竟,当年给你取了承泽之名啊。”
幸好李承泽沉浸在快感中没有听清这句话。李云潜继续耕耘着,他抬起李承泽的臀部好让自己进的更深,继续撞击宫口势要进入那更深的密处,伴随着李承泽陡然拔高的娇喘,李云潜的龟头破开宫口,他舒爽地叹息,那里仿佛一汪温暖的泉眼,按摩着男人的龟头,李云潜咬紧牙关,猛地冲刺几下才放开精关射了进去。
“啊……”李承泽胸口剧烈起伏,心想这下应该结束了,他现在已经有了深深地疲惫感,闭上眼就能睡着。然而李云潜正在兴头上,他把阳具抽出来,堵不住的淫水混着精液滴在沙发上,他把李承泽翻了个身,半软的阳具再次插了进去。
“唔,不要了,我好累……”李承泽娇喘着抱怨,男人没有理会,双手放在他的胸前,玩弄着那微微发育的胸部,趴着的姿势让男人能更好握住胸前的软肉,手感就好似未发育的少女,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让李承泽下意识抓住男人的双手,却仿佛像是帮助男人更好的玩弄自己。李云潜伏下身舔舐着少年嫩滑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自己的痕迹。
李承泽脸贴着沙发,腰部弯曲,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身后的男人轻易就能进到深处,清晰感觉到男人阳具上的青筋,李承泽哆嗦着想揉一揉肚子,一碰上去发现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大包,刺激得李承泽不断收缩穴肉,将阳具吞的更紧。
李云潜贴在他耳边柔声问道“舒服吗?”
“哈啊,哈啊,好奇怪,好大……”李承泽下意识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他感觉下半身时远时近,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快感越堆越多,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春药的作用,还是这本就是件爽快之事,大脑一片混沌,只有接受快感的地方在发挥作用。
随着李云潜愈加粗暴的动作,李承泽的穴肉都被翻了出来,穴口的敏感出被囊袋拍打着,由原来浅浅的肉色越变越深,穴口溢出的精液被插出一圈白泡沫,李承泽在这快速猛烈地操干下丢盔弃甲,浑身无力任由男人摆弄,一条细白的小腿再无法维持跪姿,无力地垂到地上。他的口水和泪水一起打湿了沙发,过量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地不断呻吟,直到李云潜第二次射进他的子宫时,他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