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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05
Updated:
2025-04-05
Words:
4,036
Chapters:
1/2
Comments:
7
Kudos: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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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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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7

田螺姑娘?是灵鸟大人!

Summary:

如果我说,只要晚上躺在床上睡觉,就会有好心灵鸟来夜袭你呢?
某知名不具的军师祭酒:(喜)还有这种事?

-abo注意:Alpha郭嘉xBeta紫鸾
-查了一下发现田螺姑娘是东晋才有的故事,就当提早出现了吧……

Chapter Text

已是深得不能再深的黑夜,大地上一片宁静,无论是谁都陷入了睡梦中——除了正在翻进别人院子的紫鸾。

小步疾跑接一个利落的起跳,紫鸾稳稳地蹲到有些高度的院墙上,腰后的红色飘带随着主人的动作在半空中轻飘飘地划出一道弧度后又施施然落下,姿态柔软而轻巧。


虽然想不出这个时候还会有什么人能突然出现,紫鸾还是颇为谨慎地侦查了一下四周,甚至开了灵鸟之眼仔细地打量了每个角落。在确保此处连一根多余的头发都没有之后,他微一颔首,身姿优雅地跳入了院中。这么一看,不像灵鸟,反倒是更像只平衡性极佳的黑猫了。

可惜,能欣赏到这一幕的人此时正在屋内熟睡着。

一落地,紫鸾抬脚就往某个方向径直走去,态度之熟练仿佛是走在自己家里而不是闯进别家的院子中。没过一会儿,他站在了一扇窗前。不知是主人有意为之还是单纯遗忘的缘故,这扇窗子并没有被关上,仅是松松掩住,未合拢的缝隙处仍有清透的月光洒过。


紫鸾并未在意这个细节,反倒觉得还给自己省了点事。他伸手稳稳一推,让窗间的缝隙扩大到半人宽,再一弯腰,一跻身,就轻松达成了擅闯他人居室的任务。进来后又立刻回头精准地把窗户分毫不差地还原回原来的位置,一系列动作迅速得划出了残影,制造出的声响更是微乎其微。

饶是如此,紫鸾第一时间还是略显紧张地瞥了眼屋内的那处榻上。榻上的人影一动也不动,显然没被惊醒,仍在安享睡眠中。没有意外发生,紫鸾小小地吐了口气,又快步走到案前,打开桌上的茶壶盖后检查了一下确认里面的水已经被喝完后又满意合上。


好不容易左转右转着把这间他早就熟悉完的屋子逛了个透的紫鸾终于把视线投向了他今晚的目标——那张榻上熟睡着的某位不幸被闯入居室还一无所知的军师祭酒郭嘉大人。

紫鸾仍保持着落地无声的状态,可不知为何步伐看上去却格外沉重。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甚至都能说是熟练工,但每次开始之前心情总是格外疲惫复杂。

素来轻盈的灵鸟以一种可以称得上是挪动的速度小步蹭到榻边,默默观察着榻上之人的睡容。

平心而论,郭嘉的睡相可以说是非常好。紫鸾来回穿梭于各个战场间,战事吃紧时和将卒同睡一个账内是家常便饭,可以说是把各类奇形怪状的睡姿见了个遍。他反而没见过像郭嘉这样睡得那么安静的人,连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十分微弱。

祭酒紧闭着双眼,微微侧过头,那张俊俏的脸在没有表情的时候展现出了和白日柔和表情截然不同的冷淡神色。这罕见的情景在紫鸾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颇为有趣,让他产生了一种无形之中和郭嘉拉近了距离的感觉。

紫鸾在镇上吃包子的时候曾听到路边妇女闲聊的一句话:长得好看的男人睡着了看着会更俊。现在他端详完郭嘉的睡颜后在心中默默给出了肯定的评价:此言不虚。果然百姓的智慧不可小觑。

月光透过窗子落在郭嘉的脸上,让这幅美男安睡图变得愈发清冷出尘。只是军师本就称得上白皙的肤色却被照出了惨白之感,让紫鸾一瞬间心生错觉:躺在这儿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这么想着,紫鸾立刻伸出根手指往郭嘉的唇上一摆,感知到指尖处传来的温热吐息才安下心来。

还活着就好,紫鸾满心甚慰。他花这么大力气三天两头爬墙,不就是为了让此人能更健康地喘口气吗。

紫鸾探过呼吸,又伸手去扒郭嘉的眼皮,见到翻出来的眼白才满意替人合上眼睛。确认目标仍在熟睡中,药效很好,元化出品,五星好评,一切都已然万无一失。

时间不等人,是时候开工了!

紫鸾一个利索的翻身上榻,开始扯郭嘉的裤子,动作之迅捷程度简直到了肉眼不可直视的地步。要是其他人看到了定然会称赞:若在曹营内举办一次脱别人裤子的比赛,紫鸾大人一定是当之无愧的冠军啊。


面对和主人一样沉睡着的性器,他低下头,嘴唇轻启,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头部。开头的几次紫鸾一点经验也没有,扒了人家的裤子后直接就坐了下来,结果费时费劲地塞了半天也没进去,还搞得第二天走路姿势都变得有些微妙,还被同僚给嘘寒问暖了一阵,弄得不怎么在意他人眼光的灵鸟大人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这次他学会在骑上去之前先以唇舌润滑一番,这样就能轻松不少。

紫鸾没有侍奉男人的经验,索性把这当成吃东西,只是切记不能用牙齿咬:用手扶稳柱身,先是试探着伸出舌尖去舔舐一圈,待到口腔内部适应了异物的存在后再慢慢往更深的地方吞咽。

性格认真的灵鸟大人连给男人做口活都格外的细致入微,明明嘴巴不大,却硬是要含住一整个性器,撑得腮帮子都发酸了才肯罢休。

他微微蹙着眉,脸上流露出被压迫的难耐之情,素来淡白的双颊不知何时染上了浅浅的晕红,像只热昏了头的鸟雀。口腔内部几乎尽数被男性器官占据,舌头只能在狭窄的空间艰难舔动着。

紫鸾回忆着昨晚连夜翻看学习的书籍内容:舌尖绕着马眼处轻划几圈,辅以嘴唇轻轻吮吸,双手不时上下来回轻抚……感受到嘴里的性器变得逐渐坚硬滚烫起来,书中的方法果真行之有效,紫鸾惊喜地想。他在心中默默称赞起了那个不愿透露真实姓名的佚名作者。

既然其器已利,接下来也该进入正题了。

紫鸾腰身挺起,薄薄的后背因肌肉发力而呈现出一条流丽的曲线,如羽兽肆意舒展修长双翼。他眼睛瞟也没瞟一下,只指尖在腰间灵活地穿梭了几下,下半身顿时变得光裸一片,线条优美的劲瘦双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事实证明,紫鸾不仅扒别人裤子很快,脱自己的也是三下五除二的快准狠。

紫鸾又塌下腰来,在战场上驰骋的有力大腿此时只能尴尬而可怜地向外打开,向一个根本无从知晓的熟睡之人袒露自己最为柔软脆弱的地方。他并住右手二指往自己嘴中一塞,敷衍地舔弄了几下确保手指都变得湿淋淋的就草草抽出,结果由于略显粗暴的动作,牙齿在指节处还划出一道血口子来。

他喉结上下一滚,就吞下了一口带有血腥气的唾沫。

熟悉的血的气息在喉间迸发,刺激得紫鸾因热气上涌而稍稍迷蒙的大脑复又清明起来,这原始的血腥气似乎在提醒他现在的处境——自己正要做的,便是再原始不过的行为。


在世俗伦理方面颇为迟钝的紫鸾从来不像常人那般提起交媾二字便掩面回避,仿佛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在他看来这是世间生灵都会进行的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单方面地和郭嘉做多了这种事,此时此刻的紫鸾竟意外也体会到几分迟来的羞恼,就像在山野丛林间天生天养惯了的原始人第一次见到了穿着衣服的人才后知后觉到衣不蔽体的不雅与难堪之处。

紫鸾很是不解:难道和文化人上床还会被传染这种繁文缛节的吗?

碍于脑内纷乱复杂的思绪之扰,紫鸾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滞涩起来。双指甫一探入干涩的甬道内就感到强烈的排斥感,可犟劲上来的紫鸾不肯轻言放弃,咬着牙硬生生把一整个指节给伸了进去。

下体处传来的隐秘的痛楚让本应习惯于忍耐的他变得敏感了起来,全身在不自觉地颤抖着,双唇泛着白,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紫鸾强撑着一口气,想要继续扩张下去,可身体却不允许他这么做。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际,紫鸾的鼻尖突然嗅到一股几近于无的暗香。

那气味极轻极淡,若是不注意根本捕捉不到,但它又切实存在,紫鸾没法弄得描述出着到底是种什么味道:并非甜美的花果香,却又比厚重的草本要轻盈……其中似乎还掺杂了些苦涩的药味。

神奇的是,当他闻到这淡而薄的幽香时,身体在一瞬间之内就莫名放松了下来。这道轻浅的香气就像一把不起眼的小小刷子,用它柔软的刷毛不动声色地安抚着紫鸾紧绷的神经,妥帖地慰平了他不安的心情。

这是怎么回事……?

紫鸾心神松懈下来,却不免怀疑起香味的来源:郭嘉分明不具有释放信香的能力,他敢肯定这一点,而且他身为中庸也不会被信香影响。

难不成是幻觉?

可思来想去他也寻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了,索性暂时不去考虑这个,既然事实上这香气对他不但无害反而有益,还是着眼于现下更加要紧的事情——为郭嘉梳理汛期的紊乱症状。

紫鸾又耐心地扩张了一会儿,才捂着小腹对着那根蓄势待发的性器缓缓坐下。原本生涩的后穴已经变得柔软多汁了起来,甚至开始主动啄吻起了男人的龟头。

他的下半身不知什么时候湿得一塌糊涂了,股沟间缓缓淌下的透亮液体在朦胧月光的照耀下闪着盈盈水光,滑不溜手得让紫鸾一时半会对都对不准,只好用手在腿间草草擦拭了几下,结果没能让那处变得干爽不说,连指缝间都充斥着暧昧的拉丝。

有些不耐的紫鸾干脆一口气坐到底,却没想到受苦的还是他自己。

明明已经有过几次经验了,依然和处子一样不知轻重的灵鸟大人竟然一下子把整根性器全部吃了进去,柱身上盘扎虬结的青筋每分每秒都在摩擦挑拨着敏感的内壁,如狱卒恶趣味地对犯人施以缓刑般在紫鸾体内稳稳侵入,直到最顶部硕大的头部牢牢顶住他最深处的弱点,像钉住一只鸟儿一样不允许紫鸾生出逃跑的念头。

——不管来几次,这种体验也还是太超过了。

对于本就五感敏锐的紫鸾来说,这种超乎寻常的刺激几乎让他感官过载到产生了轻微的窒息感。口鼻间和下身处时刻传来的压迫感像锁链一样牢牢束缚住他的身躯,紫鸾四肢发软,似乎马上就要无力地跪倒在郭嘉身上,却又记得不能把身下人给压坏了,才勉力用软绵绵得和面条似的手臂支撑住了自己,没在最后一刻把全身的重量都给交出去。

紫鸾狼狈地趴伏在郭嘉身上,小声地喘着气,汗湿的鬓发胡乱贴在脸颊两侧,像被打湿浸透的簇簇黑羽。

即使正被顶弄着最脆弱的内里,他也没忘记自己是偷摸着来夜袭别人的,连抑制不住泄露出来的气声都轻得能融入空气中漂浮的点点尘埃。他艰难地喘息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积攒了一些力气,终于半坐起来慢吞吞地摆起了腰。

他的指尖搭在小腹被顶得凸起的位置上,隔着皮肤轻轻按压着性器,像是在描摹它的形状,又像是在给蓬勃的凶器按摩一样。

只是上下吞吐了几下,紫鸾就被弄得使不上劲了,他从没觉得自己体力这么匮乏过。

可尚未满足的后穴仍在热情地催促主人去扭动着腰肢侍奉那根让他颇感不适的东西,内壁不断挤压着粗大的柱身以求榨取更多的快乐。穴口像贪吃的幼童一样牢牢吸住了阴茎的根部,可就算这样流个没完的淫液还是跟发了洪灾一样不停地往外溢,把两人的交合之处搅和得乱七八糟的,连榻上都晕开了一片濡湿的水痕。

紫鸾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今晚的郭嘉格外的难应付,他真是使劲了浑身解数来讨好下面那根玩意儿。

紫鸾滴着汗来来回回骑了半天也不见体内的东西有缴械的趋势,反而在他的服务下变得愈发粗壮硬挺了起来,撑得紧窄幼嫩的后穴叫苦不堪。

反倒是他自己先被操得受不了了,脱了力跌坐在榻上,只能左右小幅度地转着腰磨蹭着嚣张的性器。就这样不知道磨了多久,被折磨的快要失去时间观念的紫鸾终于惊喜地感到有微凉的液体射入体内,都没能顾得上高潮后过于敏感的身体。

急急忙忙把阴茎从体内拔出来时他差点就因为腿软而失足摔下榻了,这也许能成为世界上最搞笑的摔跤原因。

紫鸾行云流水地为自己和郭嘉都穿好了裤子,动作之干净利落完全看不出此人刚才还被顶得力气全失。

好不容易收拾完残局后,他和来时一样一个迅捷的翻身跳出了窗子,从背影都能看出逃之夭夭的快乐,宛若一只苦守多日得以飞出笼子重获自由的雀鸟。

因此,他也没能注意到,在踩上窗槛时,榻上人影的手指在夜色中轻轻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