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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08
Completed:
2025-07-31
Words:
17,867
Chapters:
2/2
Comments:
6
Kudos:
77
Bookmarks:
14
Hits:
3,783

【凪玲】有凉风

Summary:

阴湿且绝对没有道德底线的一篇炼铜

🔞预警:洗脑控制、手交、口交(1→0)、舔穴、贞操带、远程控制、angry sex、结肠责、龟头责、操尿提及、放置提及

不是善缘,小玲可哀想,适合能接受一切的人观看❗

Chapter Text

  玲王的第一次梦遗是在十一岁,一个平静的,闷热的夏夜。窗外稀稀落落着蝉鸣,出租屋里没有条件安装空调,只有一架老式的风扇放在床尾,有气无力地转着,散漫地送来一点风。这点凉风聊胜于无。
  
  尽管是在最炎热的夏天里,床上的两个人依旧紧紧地相拥而眠。这当然是凪提出的要求。因为,“床太小了啊,以前系住手的时候还好一点,现在要是玲王翻身的时候落下去怎么办?”玲王早已经不是会为了一点疼痛或是分离而嚎啕大哭的年纪。但是凪是真心实意地在为他考虑,系着手第二天不是总说胳膊会痛吗?玲王很是感动。
  
  他其实不太记得梦里做了些什么,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像是知道自己被一直一直地困在同一个潮湿、粘稠的地方,每踏出一步都在往下面陷落,没有尽头地陷落。脚底踩不到实体,挣扎着踢动,阻止不了软而黏、湿而热的什么舔着他的小腿,一点一点地往上攀爬。“啊……啊……”在梦里叫出一点微弱的声音,眼角已经含了点泪。小幅地抽动着身体,舔弄的感觉还在往上蔓延,大腿内侧被一下下地吮吸,“呜……!”
  
  奇怪的感觉。好奇怪。几乎瞬间就惊醒过来,身后的衣服已经被热汗打湿。没有心情去顾念凉席有没有也跟着湿掉,玲王急急地坐起身,带着点哭腔去推跪坐在他腿间的凪:
  
  “Nagi,对不起,我好像又尿床了。”
  
  腿间湿漉漉的,黏腻的感觉残留得明显。他难为情地绞紧了腿。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哭起来。
  
  电风扇还在恼人地吹,发出的噪音激得他紧绷的情绪神经像要坏掉。七岁的时候两人还在不同的城市里辗转。因为白天搬家很辛苦了,所以不怪玲王哦,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得到了这样的安慰和承诺。现在又要靠什么来获取原谅?十一岁是羞耻心和自尊心萌芽且旺盛的年纪,“不想再被蒙着眼睛绑起来了……”不想再被惩罚了……因为害怕而哭个不停,企图换来一点心软。
  
  “不会惩罚的。”
  
  意料之外地,得到了温柔的拥抱,“你在说什么呀,玲王。”
  
  头发被一下下地抚摸着,被抱在怀里安慰着。突然想起来很小的时候似乎因为哭得太过,一直吵闹着想要什么,被单独留在阁楼里,关了一晚。立刻抽噎着止住了哭声。当时是想要什么呢。
  
  看到他不哭了,凪满意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温暖的手又来帮他打理汗湿后黏成一绺一绺的头发。“痛的话要告诉我哦。”玲王乖巧地点头,抬手自己拭着脸上的泪痕。
  
  凪轻声地宽慰着他,“那次惩罚是因为玲王不和我打一声招呼就想出门玩,不是吗?”
  
  是吗?记忆又已经模糊。印象里只剩下要趁着他睡着的时候,要快点打开大门,绝对不能被那个人发现——!
  
  是我的错。玲王愧疚地低下头。
  
  “没关系,我最爱玲王了,不会怪你的。”今天也是一样的哦。
  
  温存的时间结束,话题重新倒转回开头。玲王咬着嘴唇,手心死死地捏住薄毯,下一刻却被凪一把掀开。他紧紧地闭上眼睛——
  
  “玲王,你看,没有尿床。”
  
  凪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凪说要看就必须要看。玲王睁开眼,机械地低头。
  
  和想象中的画面不同,害怕的事情确实没有发生。玲王眨了眨眼睛。身下的凉席上没有大片的湿痕,腿间的黏腻感原来是因为出了太多的汗么?七岁那天之后他在家的时候就不需要再穿睡裤了。喊我一同起夜的时候不是会方便很多吗?凪很体贴。
  
  “这是什么……”
  
  才看到大腿内侧沾着一些白白的、黏黏的液体,已经快要风干。玲王用指尖沾起一点,无意识地捻了捻。
  
  凪看着他的动作,表情变得更加柔和起来。
  
  “我会教你的,玲王。”
  
  信誓旦旦地承诺着。玲王完全信任。实际上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的一切本就全部由凪来构成。凪永远是正确的、必须被依赖的、应该顺从的。凪很可靠。凪很温柔。
  
  被背对着抱坐在怀里,面朝着风扇那一边,“有点凉风,会清爽一些吧?”凪很温柔。抱在怀里时很安全,很喜欢。他放松下来,倚在凪的胸膛上,一点风微微地卷起鬓发;因为凪说了会教他,在昏昏欲睡中不能打瞌睡。
  
  “就像这样……”
  
  温热的手原本抚在大腿上,却突然往里探,完整地握住了坐着时被拖垂下来的衣摆遮盖住的鸡鸡。“咦……!”玲王吃了一惊,身体条件反射地往上弹,被凪的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固定在原位。
  
  “嗯……?好像不够湿,摩擦起来会痛吧……”头顶上传来有些苦恼的低语。
  
  大腿内侧被摸了摸,“干了啊……那就没办法了。”
  
  什么……没办法?迷茫间,身体又被腾空抱起。他们经常拥抱,他们喜欢拥抱,在长途的跋涉间走不动路,凪总是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在凌晨的摇晃的火车上,微弱的光线里,两个人也要抱在一起,不去看窗外。现在他被凪抱着,慢慢平放到凉席上,双腿被轻轻分开,像对待某种易碎的蝴蝶或花朵。凪温柔地注视着他。
  
  然后俯身,低头,整根含了进去。
  
  “呜——!”
  
  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潮湿的、粘稠的梦……!被湿而热的口腔完全包裹,软而黏的什么来回扫过,是凪的舌头。“呜……为什么……”小腹诡异地热起来,有什么在向下身聚拢,“啊!”他尖叫一声,身体抽动一下,眼睛突然瞪大。凪继续用力地吮吸,吸舔间吮出啧啧的水声,上下摇着头小幅地抽出一截又吸进去。玲王已经叫不出声。
  
  指甲紧紧地抠进凉席的缝隙,眼睛上翻。耳中一片嗡鸣又好像能辨认出是风扇的响。木质天花板上的纹理旋转着像要栽下来。
  
  他突然高高弓起腰,从小腹开始的痉挛带动全身在床上小幅度地弹动。有什么东西出来了。有什么东西无可挽回地出来了。电打一样的激烈感觉在全身蔓延,看不到尽头,往外流的同时凪还在用力地吸。“啊……!啊!”终于忍不住哀求地哭叫起来。
  
  凪抬起头时嘴角还沾着一点白,咕嘟一声,喉结滚动着,把嘴里的液体全部咽下去。隔着一层泪幕,玲王看不清他的表情,思绪完全空白着,躺在凉席上一起一伏地用力呼吸。
  
  “玲王,舒服吗?”
  
  凪覆在他身上,俯身凑近。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他看清凪的脸上飞起一片红晕,前额的刘海因为汗湿黏在脸上,眼睛里迷迷蒙蒙,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于是他也迷糊起来了。
  
  他伸手去理那片刘海。
  
  “舒服,舒服的。”这种可怕的感觉是叫舒服吗?
  
  凪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再来一次吧,玲王。”
  
  “这次我们试试用手。”
  
  
  于是从十一岁开始,玲王学会了被凪给予快乐。
  
  
  当然是由凪给予。“玲王的一切都是我的哦。”
  
  凪说着,双手掐紧他的腿根抬起,在大腿的内侧留下一枚咬痕。咬完,看了看,像是很满意,舔了又舔。
  
  “Nagi……能不能……快一点,上学要迟到了……呜……”
  
  玲王浑身颤抖地躺在餐桌上,像某种古老的献祭新娘的仪式。前襟的纽扣被尽数解开,胸乳早已被凪吮吸过一轮。斑驳的指印和吻痕间乳头高高红肿起,左边乳尖被咬破一点,又热又胀地发痛;右侧乳晕上同样留着一圈让凪满意的牙印。
  
  “玲王喜欢上学。”
  
  短裤和内裤被粗暴地一把扒下,白色的小腿袜和黑色的制服鞋却还好好地穿在脚上。五年间每日不间断的手交和口交,他的阴茎已经沉淀成无法褪色的深红色。性欲被完全地管理着,自己并不会硬,只会随着凪脱下内裤的动作自动勃起,射得越来越快。
  
  “这样玲王真的会舒服到吗?”有一日,在被凪吮吸了几下射在他嘴里后,凪咽下精液,还含着他的阴茎,突然地发问。牙齿磕碰到柱身,玲王浑身一颤。
  
  “舒服的。”乖巧地答。被凪给予的当然是快乐的。
  
  听见他的回答凪好像也并不满意,低声咕哝着。
  
  “……嘛,早点开发也没关系吧。”
  
  他没有听清。也不需要听清。凪吐出被吸得发紫的阴茎,啵,在顶端爱怜地亲了一口。然后掐着他的臀肉,抬起,掰开,舔上了后穴。
  
  
  “虽然还没有真正进去过,但是小穴已经变成了漂亮的竖缝呢。”穴口也肥嘟嘟地肿起一圈,红红的一片,很可爱。
  
  绮丽啊绮丽,我的玲王。
  
  “用小穴可以一直去,不用停下来,真好啊。”
  
  双腿被抬起,架到凪的肩膀上。小腿自动在脑后勾缠。虽然通常情况下凪会好心地帮忙扶住,一旦落下来是要受罚的。
  
  “呜……”
  
  玲王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下午的第一节是由教导主任执教的算术课,很凶的秃顶大叔,迟到或是旷课又会被惩罚留堂;而一旦晚归,回家等待他的就是陷入暴怒和焦躁的凪。
  
  凪的舌头在穴口轻轻地戳刺,小穴足够柔软,啾啾几下就舔出了水声。半小时内绝对无法结束。玲王轻轻地发抖。
  
  “可以不做哦。”
  
  舌头突然收回,凪直起上身。玲王挪开手臂,白色的小腿袜还搭在凪的脸边,凪亲昵地蹭了蹭。凪很温柔。
  
  “玲王拿条件来交换就好。”
  
  
  玲王走在学校的走廊上。现在是上课时间,他一路走过,步伐算不上快,听到不同的教室里传来不同的授课或念课文的声音。沿路窗户都是开着的,有凉风吹进来,无法缓解身上的燥热。耳边又开始嗡鸣。
  
  “凪君,你脸色很差,身体不舒服吗?去保健室休息一会吧。”
  
  玲王猛地站起。甚至没有办法将“报告”说出口。以一种紧紧夹着腿的奇怪姿势,低着头,从后门一步步挪出。
  
  到了走廊上,跳蛋停了下来。凪完全清楚在跳蛋的不同振速下让他高潮所需要的不同时长,也完全清楚现在是上课时间。这节是国文课,老师要宽容一些。凪很体贴。
  
  离高潮还差最后一点,被数次推到顶峰的边缘又被抛下,一整个下午的课间他都伏在课桌上,小腹和双腿激烈地发着抖,咬着牙忍耐着肚子里的跳蛋顶着前列腺剧烈振动,已经没有余力去担心会不会被人察觉出异常。在将要高潮的边缘又突然停下,玲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不得不扶着墙慢慢行走。
  
  他想了想,先拐进厕所。完全无视地路过便池,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隔间,关门落锁。上课时间的厕所里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洁白的瓷砖上映着他的倒影。玲王轻轻舒了一口气。
  
  脱下短裤,纯黑色的皮革缚带紧紧勒在白皙的腰间,看久了已经习惯。阴茎被黑色的铁笼扣在其中,根部一圈收紧,柱身被扼得发紫。他原本也没有办法自己勃起,戴着这个要怎么上厕所呢?最初有这样哀求过凪。凪却露出理所当然的神色:
  
  “里面不是有单独的隔间吗?玲王是我的女孩子,本来就应该上座便吧。”
  
  小穴被紧紧塞住,跳蛋拿不出来。因为是被凪放进去的,原本也不会产生要拿出来的想法。
  
  “呜啊!”里面又开始振动,腿抖到再也站不稳,向后仰倒靠在隔板上,撞出一声闷响;害怕被偶然路过的人听到声音,紧紧咬住手背,嗯嗯呜呜地全身颤抖着,又一次在高潮的边缘被凪丢下。
  
  不要被凪丢下。到家后几乎是浪叫着躺在床上被凪一遍遍地舔着穴,去到水喷湿了凪的下巴和前襟,眼睛上翻着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腿还勾着凪的脖子一遍遍往下面压,腰胡乱地扭着配合着舌头的抽插。“玲王……再这样下去会忍不住的。”凪难得露出这种狼狈的神色,像是在拼命地忍耐着什么。因为他也忍耐了一下午所以没关系吧,“还要凪舔我。”又把穴往嘴边送。类似的任性是在凪的允许范围之内的。
  
  原本以为的交换条件只是一天。但后面变成了每天都要塞着跳蛋去上学。因为是凪的决定,玲王从不会有异议。
  
  
  
  “修学旅行?要去三日两夜吗?”
  
  凪看着学校里派发的传单。
  
  玲王站在他面前,心里有些忐忑。三天确实太久了,对于玲王自身来说,能不能适应没有凪的三天也是巨大考验。儿时的记忆虽然模糊斑驳,散乱的片段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着四处辗转;据凪所说,从五岁开始,他们就再没有分离过。
  
  “我一个人会很寂寞的,玲王。”
  
  凪的声音又轻又软。
  
  “好,那么我去和惠子说我不参加了。”
  
  玲王没有犹豫。
  
  “惠子是谁?”
  
  他尚没有察觉出危险,很寻常地回答着。
  
  “是班上的生活委员,成绩很好,我们之前同在一个学习小组。”
  
  凪没有回应。传单遮在脸前。
  
  玲王如果能观察得更仔细一些,就能发现,细小的褶皱正在从凪手指捏住的地方不断放大,轻微颤抖着逐渐往周围辐射——像每一场巨型灾难发生前的细微征兆。
  
  但他没有注意到。以为凪还在看着传单上的内容,无知无觉地转身,准备去温习今天的功课。
  
  后颈被捏住的瞬间甚至还在恍神,下一刻已经被脸朝下按倒在床上。到家之后裤子和贞操带都被脱下,三根手指直直地捅进穴里——玲王被插得哀叫一声。
  
  穴口其实足够柔软,已经舔喷过一回所以里面还很湿润,但是凪这次没有准备让他舒服。手指直进直出,刻意避开前列腺只是扩张,即使这样还是一下下插出了水,随着手指的动作飞溅。玲王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不需要再温柔了。
  
  玲王被插得嗯嗯地小声叫,缓过来后开始训练有素地扭着腰迎合手指。他被按在被褥里,看不到凪的表情,只听得到低沉而急促的喘。他还以为是要被舔。
  
  身后传来窸窣的脱衣服声,卫裤的松紧带拉开又啪地打在大腿上,已经连脱下来的耐心也不再有。凪趴下来,十五岁的玲王身体没有完全抽条,或许受早些年的居无定所影响,现在还稚嫩得如同十二三岁的幼童;被凪压在身下时就完全盖住,从上面只能看见一点散乱的紫色发丝。又硬又滚烫的什么抵在了穴口。连腿都没有掰开,身体的重量瞬间下沉,阴茎就直直戳到了底。
  
  被破处的瞬间玲王还没有反应过来,张着嘴,迟疑地“啊”了一声;到臀肉和胯骨猛然相撞,啪的一声响到像是在被掌掴,啊的尾音骤然尖锐到变成痛叫。穴口和前列腺已经开发完全,但是龟头第一下就狠狠撞上了结肠口。小孩子穴道短,撞到最里面凪的阴茎还露着一截在外面。
  
  他叫得很痛,凪却没有什么反应,连续地摆动腰部狠狠凿向最里面那张小嘴,要将玲王完全操开,要玲王现在就完完整整地包裹他的全部。啪啪的操弄声密而闷,每一下都伴着小孩尖锐到变调的凄厉哀叫;玲王的手还在毯子上不断抓挠,又被凪单手掐住手腕压在头顶。初夜是一场性虐待。但是这是玲王不好吧。
  
  “难道说,玲王在学校里有了朋友吗?”
  
  结肠口已经被夯出一条小缝,玲王的身体在一下下抽搐,叫声弱下来,身上湿漉漉的像刚从深水里被打捞。
  
  “这是背叛吧,玲王背叛了我吗?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只有玲王一个人啊。”
  
  朋友,家人,恋人,已经不可能再和其他任何人产生联系了,从头到尾都只有玲王一个,玲王是所有这些关系的总和。胜过总和。胜过生命。胜过自由。难道说玲王还会有别的选择吗?
  
  “呐,当初哭着求我说想去上学,是因为玲王想要离开我了吗?已经厌倦我了吗?”
  
  啪!一记狠厉的深顶,玲王被他紧紧压在身下却依旧爆发出无声而剧烈的挣扎,结肠口被这一下彻底肏开,身体最深处被打开时发出啵一声闷响。他往外抽出阴茎又往里狠肏两下,玲王就不动了,也再叫不出声,全身痉挛着,软绵绵地失去了意识。
  
  “啊,这可不行。”
  
  还没让玲王彻底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可以现在就睡过去哦。
  
  凪带着玲王坐起身,又是从背后紧密拥抱在怀里的姿势。他们的居所已经不再是玲王十一岁那年的逼仄出租屋,但是很快就需要再次更换。为了玲王通勤方便,现在的住所离学校和同龄人很近。绝对不需要吧,那些东西。
  
  用同样的方式再叫醒就好了。人抱在腿上,阴茎还连根没在身体里将两人紧密相连,像新生的脐带;凪拢紧小孩的双腿抱住,抬起到几乎将人折叠,扣紧在怀里。玲王很轻,插在鸡鸡上一遍遍抱起来又凿进去,像在玩称心的性爱娃娃,动作激烈到肏得人在昏迷中还在嗯嗯地哀鸣。一个人做爱好寂寞啊,“快点醒过来,玲王。”又一下插进结肠口,这里也变成又紧又滑的飞机杯;玲王的鸡鸡颤动着喷出透明的潮,玲王“呜——”地哀叫着被迫从逃避现实中被拖出。
  
  “玲王,难道说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吗?”
  
  所以和我做爱的时候这么不专心。是那位惠子桑吗。
  
  虽然是故意去这么说,但是念出名字时还是嫉妒得不行。这些嫉妒等下要加倍地从玲王身上讨回补偿。
  
  “玲王是我的女孩子才对吧。”
 
  腿被放下,换成凪一下下地抬腰往上顶弄。玲王一声声叫着,阖着眼睛软倒在他怀里。身体起起伏伏像被巨浪拍打,穴口通红一片,那么小的屁股里夹着那么狰狞的一根阴茎;双腿无力地反复并起又分开,还是躲不过挨操。凪的手揉弄着他的胸口,随意捏住乳尖掐肿,听着玲王骤然又变得高昂的尖叫,穴里却突然夹紧。他了然。玲王其实喜欢痛一点的吧。
  
  “我记得玲王成绩很好,生理课应该也有在认真地听。”
  
  但是课堂上讲的不一定是对的哦。比如说——
  
  “现在我在摸着玲王的欧派,操着玲王的小穴,对不对?”
  
  这些都是以前反复灌输过的概念,玲王也就嗯嗯啊啊地坐在鸡鸡上摇着没有认真听。凪感到不满,但还是宽和地一巴掌扇在玲王身前翘起的红肿阴茎上,提醒他接下来是重难考点:
  
  “那这是玲王的什么?”
  
  阴茎被扇得歪过去,一抖一抖地颤动,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凪看得似乎格外满意,伸手过去握住,攥在手心里搓动。
  
  “啊!不……!是,是鸡鸡!呜!”
  
  这样玩似乎又突然超过了玲王的承受阈值,惊喘着下意识去握住凪的手阻止,连“不”都喊了出来。意识到之后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补救般急急喊出答案。
  
  “哼——嗯,回答……”
  
  激烈的肉体相撞声压过那声愉悦的“错误”,错了就去一次吧,先斩后奏地补全了规则。腰往上动得像把玲王架在炮机上震,掐着小孩柔软纤细的小腿往两侧分开,卡在自己大腿上,这次是真的架了起来动弹不得。玲王其实没被顶几下里面就一缩一缩地去了;凪假装没有发现,一下下顶着前列腺逼迫着他连续地、反复地不断高潮,“去了……!已经去了……”含混地不断哀叫着求饶。什么去了,玲王里面一直都好热好紧,吸得我很舒服哦,咬着耳垂又吮又舔,又按住玲王的肩膀将他一下压到底。
  
  “玲王,到底是什么?”
  
  是阴茎、是生殖器……到最后连鸡巴都喊了出来。玲王果然被带坏了啊。失望地叹着气,享受着拷问的过程,冷眼注视着玲王在欲生欲死的高潮地狱中又一次被击溃心理防线,生和死也由他来给予。这很有效,规则会被刻进本能,过度痛苦的记忆玲王却会在昏睡后自己清除;聪明的孩子,不然带着它们一起生活会很辛苦吧。醒来后玲王果然还是最喜欢凪了。只能最喜欢凪了。
  
  “玲王是小笨蛋。”
  
  “明明知道在被我操着穴,怎么就是想不起来这是玲王的阴蒂?”
  
  虽然没什么用处,但是可以当做会让女孩子变得最舒服的开关来玩。看,被我捏住,小穴就可以去了哦。
  
  “玲王难道还能抱女孩子吗?用玲王的鸡鸡阴蒂?”
 
  抱女孩子的假设又让凪脸色沉下来,茎身已经玩得青紫,掐到硬不起来,软软地搭在手心;龟头又被攥进手里,指尖猛地按进尿口——玲王的腰挣动了两下,淅淅沥沥的液体落下。
  
 
  
  玲王缓缓地睁开眼睛。
  
  “啊……!啊!”
  
  他本来已经没有力气,垂死地低着头,快乐已经变成痛苦痛苦也是快乐,身体被往上抛起时是生,再被按下时是死;看着身下的毯子慢慢濡湿一片,愣了很久,还是嘶哑哭出了声音。
  
  七岁时凪承诺过帮他保守尿床的秘密,十五岁他被凪肏得失禁尿在床上。这是背叛吗,是他先背叛了吗。他哭得太伤心,凪又开始不满,啪啪两下操得哭声断成喘叫,又急切地来舔吻着他的嘴唇。
  
  “玲王,要在一起到最后。不可以再背叛了。”
  
  不会再背叛凪了。玲王无意识地跟着念。在一起到最后。
  
  
  
  
  凪从堂吉○德里走出,手里提着两个沉重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人接下来一周的生活用品。
  
  他靠吃能量果冻就能存活;柠檬茶尤其重一些,沉在袋底。以前玲王会做一些简单的便当菜色,中午留一份给他;晚上回来再煮新的。自从退学后,玲王就不再喜欢吃饭。所以为他买了饭团和各种速食品。除此之外,还买了很多要让玲王一样样吃进去的东西。
  
  天气不好不坏,迎面有风,他惬意地眯起眼睛,悠闲地走在路上。只是玩具的损耗率未免有些高了——丝毫没有考虑过是使用频率的问题。
  
  “哗啦呼啦”,耳边听到某种遥远而熟悉的响。凪瞬间回头。他路过一家真正的玩具店,门口插着一排五颜六色的风车,在风里呼呼转动。他当然会想起初遇。在烟火祭的街道,五岁的御影玲王穿着精致的和服等在苹果糖的摊铺前,有凉风吹过,他手上的风车转起。玲王睁大眼睛,主动地走过来,从此被他牵住。现在玲王还被蒙着眼睛拷在床头、乳头和阴蒂上贴着跳蛋、穴里吃着他的鸡鸡倒模在等他,不知道把风车带回去玲王会不会高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