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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折肱而成良醫

Summary:


三次他們請求對接,一次他卻不在那裡

aka 以「三公侍幼帝」為名義的狂派蜜月期流水帳

# 警告 #

  主要是密卡登x三參謀,但也附加OPM。是作者放飛自我、用力過猛的產物,只建議什麼都能接受的人觀看,因為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瘋。錯字很多,會偷偷摸摸修改。

Chapter 1: 絕望、愛與幻夢的邀請函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滋……滋滋滋……五面怪突襲!呼叫至高守衛,即刻前來救援……滋滋滋……重複:澤塔至尊倒下,快保護領導母體……滋滋滋……傳送遇襲……滋滋……地點座標……滋滋滋……滋滋……

 

 

  「至高守衛聽令,現在是最高級緊急狀態!立即展開至尊救援作戰!一百賽秒內全體變形升空,敵方是規模未知的五面怪軍團,我們要以最高火力應戰!」

  「快把預備部隊通通叫醒,聯絡城市防衛軍支援。聲波!座標訊號到底還原了沒!你沒用的話就直接接通震盪波。」

  「訊號源嚴重毀損,無法修復座標。正在全面盤查出行與通聯紀錄,分析戰區位置。」

  「插播新動態:科學院失聯,掃描衛星沈默,全觀測塔工程中斷,無法搜索地表可疑動態。警報:我們遭到襲擊,即將接敵。」

  「那是經天緯至尊的盾牌……這就是為什麼至尊失蹤的同時,星球的能源供給正在急速下降。所有證據都指向你,御天,你背叛了至尊與所有賽博坦人民。」

  「正義大帝寧可中斷超能量的泉源,也拒絕讓領導母體落到不義之人手上。五面怪甚至不需要出手,你那愚蠢又微不足道的野心就已經帶領賽博坦人走向全面滅亡了!真是太可恥了!」

  「能源枯竭?哈,還想嚇我?正義大帝不還好端端被我們踩在腳下,超能量怎麼可能憑空消失?不管超能量藏得多深,我都能把它挖出來。」

  「把他拖下去,最好熔掉那張煩人的臉,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然後派兵加強至尊塔的監視,特別是警戒那些諜報用磁帶,只要抓到就立刻撕爛那些畸形小寵物。還有……我想想,用至尊的密碼向所有軍隊發出緊急求救,至高守衛已經對五面怪投誠,我們要反過來利用他們的騙局將叛徒一網打盡。」

  「……非常樂意。」

 


  ……滋滋滋……五面怪突襲!呼叫至高守衛,即刻前來救援!即刻前來救援!重複:澤塔至尊倒下,快保護領導母體!傳送遇襲地點座標,傳送遇襲地點座標……滋滋……滴。

 


  「如果你找到領導母體,然後親手把它獻給御天至尊,那你覺得他會有怎樣的反應?」

  「我知道你耍什麼花招,不過、這招超級有用——我給過。」

  「你們兩個想上地面?簡單,我有辦法。」

  「如果最後變得白忙一場,我會把你跟那兩個傻瓜機器人拖回鐵堡城。」

 

 


⚙️ ⚙️ ⚙️ ⚙️

 

 

 

  遮目的面紗被撕裂,機械行星賽博坦正在迎接拂曉,正義大帝的子民在一片薄明中摸索未來,變形金剛與五面怪之間的戰爭即將復甦,誰都無法置身事外。超能量的藍色河流重新流淌於大地,滋潤乾涸許久的地表,五十週期以來被遺忘的廢棄城市正靜靜等待被重新啟用的那一日到來。

  數架戰機劃破天際,他們是賽博坦最好、最強、最高級,並且正在修復的空中戰士;他們是為了至尊而生的至高守衛。每一架戰機的機身或機翼都能看見代表密卡托納斯至尊的紫色標記,但卻不是為了宣誓對至尊的忠誠而烙印上去的。

  當他們離開地底,最後一瞥鐵堡——過去生活的痕跡已被抹平、覆上屬於御天的新地標,他們都來不及摧毀那些令人作嘔的雕像,賽博坦便誕生了新任至尊。那位至尊拒絕他們的傷痕,遺忘並肩作戰的情誼,轉身擁抱、呵護那片偽善的幻夢,奪走他們的立足之地,人民也像是遭受侵略一般、膽怯地望著他們曾經的守護者,不願接納他們——他們從甜美的夢中醒悟了,於是斬斷依戀,離開虛偽的賽博坦。

  他們曾經憤怒、他們曾經痛哭、他們徹底與過去訣別,在激昂與狂熱過後,蛻變為狂派,身上的烙印就像是個紀念品。

  新時代已經揭幕了。

  被放逐到地表的戰士們忙得不可開交。他們整頓備用基地,重新編製部隊,盡心盡力與新首領磨合。

  得到戰神的變形齒輪後,密卡登變得更加高大,銀灰色坦克在一眾戰機中格外醒目,飛行者們總是簇擁在他身邊,展現出慕強的本質,就算密卡登在無法熄滅的憤怒中對誰揮出拳頭,其他人也繼續嬉笑歡呼,從不忌諱暴力。他們保持紀律,但總是無意間——不,絕對是故意——互相捉弄與玩鬧,就好像回到了過去,回到賽博坦只有外敵而內部仍然和平的年代,滿足於當一個忠誠且快樂的士兵。他們的本性讓新首領不堪其擾。

  說真的,他們太煩人了,煩到密卡登想重新甩開他們的地步。

  密卡登出生於無齒輪階級,接受幾個循環的基本教育後被直接丟入礦場,即使在同僚當中升了幾階、能量配給比別人多了幾個百分點,他也從來沒有享受過所謂的「優待」。自然而然,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當自己成為可變形階級、甚至底下有一群比普通市民更高貴的軍隊時,究竟會過上什麼樣的生活。

  具體來說,就是無所不在的煩人殷勤:他的用餐有人服侍,清洗機體不能動手,充電更有人值班輪守……更糟糕的是,至高守衛並沒有把他當成幼生體來戲弄,他們是認真的,這些作為才是至高守衛的本能。即使密卡登一輩子都過著集體生活,從未擁有過私人領域,也還沒學到「隱私」這個單字,他還是要被這種高密度的侍奉生活給逼瘋了。

  他咆哮著要他們住手,但效果也不盡人意。

  「就算不是至尊,成為領導者就是這麼一回事。您要習慣。」

  參謀們口徑一致,讓人懷疑他們早就對好答案。

  「難不成你們之前也是這麼對天王星的?」密卡登不解。

  他們困惑地交換視線,再向他看回來。

  「如果你想和我一樣……」現在退居第二位的天王星指著一眾追蹤者,「那你還缺兩架僚機。只要別選我的,其他你隨便挑。」

  看著正在揮手自薦的戰機們,密卡登決定對這齣愚蠢的鬧劇認輸,面無表情地轉移話題:「我的個人艙室什麼時候建好?」

  原本為了對抗五面怪與反攻鐵堡城,他命令完成基本建設後,要優先建造軍事設施——就是這個輕率的決定害他淪落至此——經過正式催促,密卡登的專屬艙房才升為基地建設的第一順位。不到半日,震盪波帶著設計圖上門提案,順便詢問他想要追加哪些個人設備。

  「我要一個保險箱。」

  密卡登只說了一句話,護衛們紛紛調高收音器的靈敏度。

  因為他不知道的是:在舊基地裡,當至高守衛抓到四具可疑的地面載具時,早就把他們全身上下搜得乾乾淨淨。這些新到發光的年輕機器人除了零食和貼紙外一無所有,哪有什麼貴重物品,更不用說之後發生的一切全被他們看在眼裡,不管是密卡登吃了什麼、拿了什麼、用了什麼,所有行為都被公開檢視,沒有秘密。但是密卡登的語氣卻很急切,好像他想馬上寄存某個東西、確保其安全。這太值得讓他們好奇了。

  「請問您想要多大的空間放置私人物品?屬下馬上準備。」震盪波公事公辦地套話。

  「不是私人物品。」密卡登搖頭,隨後從子空間取出一顆變形齒輪,這是每個人都看過的、換上紫色齒輪以前就裝在胸膛中的變形齒輪,「只要能放這個就夠了,這是銳天驍至尊的遺物。」

  所有機械運作的聲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震盪波,他的燈泡大眼鎖定著密卡登手裡的齒輪,雖然他反射性伸出雙手想捧起齒輪觀察,卻在看見左臂的砲管時縮了回去。他在五十週期中陸陸續續刪除情感模組,此時只有他絲毫不受到情緒的限制,僅僅是為了發揮科學家的探求精神而向密卡登提問。

  但他的音量很低,甚至無法聽清完整的問句。

  「主人,請問您是如何得到……」

 

  密卡登說了一個故事。

 

  那是一個冒險故事,它讓昔日的至高守衛們起飛,銀灰色坦克帶領他們橫越地表,目的地是一座充滿綠意的洞窟,同時也是一座陵墓。流浪了五十週期,至高守衛終於得到邀請函的地址,回到他們效忠的至尊身邊。

  密卡登從地上拾起一塊斗篷碎片,他對這座洞窟內發生的一切記憶猶新。

  鈦師傅留下來獨自迎戰御天的軍隊,現場仍殘留著屬於那場戰鬥的火藥味,也依然與他所知的一樣死寂。

  「天王星,你帶隊……」

  密卡登正要點名,一轉頭,卻看見天王星正在顫抖,他就像是處理器被病毒控制一般,只能呆立在原地,斷斷續續轉動光圈,無法處理眼前過多的資訊。

  不只如此,其他至高守衛也安靜得可怕。

  密卡登一直認為他們是一大群過動、混亂、永遠靜不下來的群體,但此時他們卻集體故障、不發一語,過了一會兒,有人失神地脫離編隊,走到至尊的身旁,想更清楚確認至尊生前的遭遇。

  光線從山體間的裂隙垂落,青白冰冷的空氣混合著煙塵,化為一層層披覆在鐵甲上的金色光毯。對所有變形金剛而言,這是最神聖也最悲傷的場所,在神子殞落的巨大打擊面前,軍階與變形型態都不值一提,所有人都共享同樣的情緒,低落的磁場在空間中重疊,泛起一陣陣電磁干擾的漣漪。

  金屬生命體們各自遊蕩,將至尊的遺容寫入永久記憶體,多數人停留在密卡托納斯至尊身邊,小心翼翼碰觸他的機體,試圖抑制這五十週期以來的思念。

  突然,有人打破沉默,問道:「鈦師傅呢?」

  向至高守衛發出求救訊息的獸型至尊缺席了,他的機體被落石掩埋、被有機植物侵蝕,火種卻依然堅持了五十週期不曾熄滅。既然御天派兵前來搜索這座墓地,一旦他知道鈦師傅的火種仍在燃燒,肯定不會放過這個疏漏……

  至高守衛全部聯想到同一件事,終於開始對外界的聲音起反應。他們開始鼓譟,情緒逐漸沸騰,密卡登聽見聲波開始掃描環境並製作分析報告,但內容毫無重點、邏輯破碎,只是不斷復讀已知資訊。至高守衛全嚇壞了,他們驚慌失錯,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山洞裡亂闖,甚至想挖掘落石,盲目尋找唯一消失的身影;他們甚至對著至尊的遺體說話,拼命相信鈦師傅仍然活著,彷彿至尊會如同以往、欣然解答家人的蹤跡。

  密卡登看見他們全都瘋了。

  他高舉右臂,向山洞的頂部開口射擊,巨大砲聲與衝擊讓山體落下灰塵與碎屑,遮蔽了所有人的視野。他聽見戰士們變形的聲音,戰術小組訓練有素地吹散煙塵,將敵方暴露於火線中,所有武器鎖定襲擊者,隨時準備射擊,並且看見目標——密卡登就站在中央。

  銀灰色裝甲沐浴在山頂落下的光線中,反射出雪白而刺眼的強光,映入所有戰機的鏡頭,深深烙印在他們的火種裡。

  那就像是當時喚醒他們的那一踏步。

  那是在御天塔裡不肯跪下,在巨大痛楚中重新站起的身姿。

  「看著我,狂派,現在我才是你們的主人。」

  密卡登的聲音在陵墓中迴盪。

  彷彿對他們打了響亮的一巴掌。

  「賽博坦的神子——真正的十三至尊——都已經死了,無恥的御天欺瞞了他們、假冒了他們、褻瀆了他們,我們為此致上哀悼,但我們不會止步於此,我們會繼續前進,直到重新建設賽博坦。」

  他轉身巡視,沒有落下任何一名至高守衛,確保所有人都聽著。

  「現在,我要給你們新的命令。」

 

 

 

Notes:

我不知道「三公侍幼帝」這個概念是從哪一次的網路衝浪時紮根進我的大腦,害我超想看小坦克被壞叔叔們拐偏的故事,於是就動手自己來了!各具風情的叔叔受不香嗎?超香!我全都要!但為什麼只是單純的拆卸點子串在一起後就長出小作文的?我的寫文速度已經很慢了好怕會寫到天荒地老!
這可能是個用詞有點drama的故事,本來想全部寫完後一次釋出的,但是白忙了幾個月我還在跟第二章的拆卸鬥智鬥勇,於是先把無事發生的第一章發上來轉換心情。
如果有明顯的錯誤還請告知,我也可能會在發布後續章節時回頭更正前後矛盾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