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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夏以昼的十六岁
夏以昼在妹妹到来之前一直都很沉默。
孤僻怪，班上的同学不止一次这么说过他，夏以昼也不生气，不辩驳。他们骂的还挺好听的，比起自己那些街坊邻居，嘴里那些丧门星，克死双亲，短命鬼。但是对于妹妹来说，这些词实在是太难听了，所以夏以昼不得不试着扬起嘴角，脸上堆满了笑容的回复道：“我这又是什么活动没参加？”
同学们嬉嬉笑笑的：“走啊，上次没参加，这次一起呗，好东西啊，强哥淘来的精品。”
上次是色情杂志，这次是色情影片，沉闷高压的高中生活里，浅薄的乐趣似乎只剩下了对性的向往。夏以昼眼里没有丝毫的波动，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有这样的需求，但是笑着打哈哈说道：“唉，我这还要给我妹去过生日呢。”
“死妹控，滚吧滚吧。”
死妹控，听到这话的瞬间，夏以昼脸上的公式化笑容像是突然被强制按下了暂停键，嘴角不再是刻意上扬，而是变得有几分舒坦：“哈哈，走啦走啦。”
妹说她已经到地铁站了。
随着嘟嘟的提示音，地铁站的玻璃自动门缓缓闭合，黄灯亮起，提醒乘客准备关门。夏以昼在扶梯上遥遥就看见了站台上等候已久的妹，他三步一跃，拉着妹就往地铁里塞，惊险又刺激的赶在关门前，两人挤进了晚高峰的人群中。
妹挣脱夏以昼牵着的手，气鼓鼓地瞪着他：“夏以昼！你发什么神经！”
妹此刻狼狈极了，头发被甩得乱七八糟，书包也被自动门边挤变了形，就在几缕发丝快要被门夹住的刹那，夏以昼伸手一拦，才硬生生把她的头发从门缝里捞了回来。
“抱歉，我来晚了”，夏以昼小声的说道。
妹这会儿才正眼瞧了瞧眼前这个比他已经高出不少的哥哥，飞舞又张扬的头发透漏出了奔跑的速度。紧贴的校服下传来运动后的潮热，汗意隐约。妹悄悄原谅了夏以昼的迟到，却又因这过分的体温默默赌气。
“哥，你能不能过去点，你身上全是汗”，妹被迫贴着夏以昼的胸口小声埋怨着。
夏以昼本来想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妹，结果挣扎了一下根本无法动弹：“下车再给你擦擦，纸巾在我书包里够不着。”
妹没辙，只能悄悄往夏以昼手臂上还算干净的校服区域蹭了蹭。
地铁车厢闷热潮湿，空气仿佛凝固。妹发间飘散的洗发水香气，清甜又柔软，在狭小的空间里悄然蔓延，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夏以昼困在其中，难以挣脱。夏以昼的手死死攥着扶栏，指节发白。他屏住呼吸将视线固定在窗外飞速后退的广告牌上，却无法忽视胸前规律的触感。
妹随着车厢晃动，鼻尖不时擦过他单薄校服下的肌肤，像羽毛扫过绷紧的弦。妹的手指突然贴上夏以昼的胸口，指尖顺着校服褶皱缓缓下滑。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紧绷。就在夏以昼呼吸开始紊乱时。
她突然仰起脸："哥...我的发夹好像掉进你衣服里了。"
轻轻的声音，仿佛在夏以昼的耳边传过轰鸣，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甲深深压进掌心，用疼痛对抗着脑海里翻涌的妄念，可那些避之不及的念头，就像是翻滚的岩浆，猛烈得沿着脊柱爬上来。
夏以昼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别动…" 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等下车…再找…"
"下车人这么多，待会肯定找不到了..."妹浑然不觉夏以昼的僵硬，发顶蹭着他的下巴继续摸索。她纤细的手指钻进两人紧贴的校服缝隙，语气带着执拗的委屈："那可是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她全然不知自己正被笼罩在哥哥的阴影里，只顾低头寻找："要是丢了怎么办？"手指像尾不安分的鱼，在他腰腹处的校服褶皱里游弋，"是你熬夜排队买的限定款..."
看也看不见，这是校服的袖子？那这是口袋？妹急得鼻尖冒汗，手指却像被压在玻璃板下的标本，连最基本的抓握动作都做不到。当指尖终于突破拥挤触到那个小物件时，在金属的凉意下，似乎还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她后知后觉地抬头，正对上哥哥通红耳尖和隐忍咬住的下唇。
“哥，你这腹肌能放松一点吗？我拿不到发夹了”，夏以昼的腹肌在妹指尖下硬得像块砧板。
"你这样我根本..."她话没说完，突然灵机一动，伸出食指往他腰侧猛地一戳，紧绷的腹部终于出现可趁之隙。
"唔..."，夏以昼瞬间涨红了脸，如果说刚刚只是产生些许反应的话，现在某处的胀痛越来越难以忽视，完全勃起的性器紧贴妹妹的身体，甚至现在距离妹妹的指尖也只有一点点距离。发夹就掉在这旁边，勃起隆起的鼓包和发夹混为一体。
地铁每次减速，夏以昼那东西带就会随着惯性轻轻拍打在妹的身上。
那枚该死的发夹也跟着戳在妹的身上，引得妹的手指不停的寻找。他隐隐的期待妹摸索发夹的时候能顺带触碰他的东西，可是理智又告诉他，这是在玷污妹妹，妹妹发现会丢掉他的。
发夹的存在遮掩住了夏以昼的不堪，糊弄着说道：“先别找了，弄得我痒死了。”
夏以昼假装缓解妹突然的挠痒痒袭击，实则是掩饰那显而易见的反应，微微侧过身来不让自己紧贴着妹妹。
“呀，别动别动”，妹连忙又靠紧了夏以昼：“发夹要掉地上了，等下被人踩怎么办，夹着夹着。”
妹的动作却正好压在了他最敏感的地方，全勃的性器如今龟头正戳妹的小腹，夏以昼难耐的闷哼一声，忍不住借着行进的晃动在妹身上磨蹭。
夏以昼的额头渗出细汗。
"嘟嘟——"
到站提示音像盆冰水浇在夏以昼头上。他猛地眨眼，窗外广告牌的荧光正冷冷照出两人过于亲密的距离。
自动门像叹息般张开，涌入的新鲜空气还没停留三秒，就被更多乘客挤散。夏以昼刚退后半步，就被推着行李箱的大叔撞回原位。妹妹的发夹被夏以昼瞬间收进了口袋，然后他们之间那点可怜的空隙，转眼又被填满。
妹似乎没有看见，还是依靠在了夏以昼的身上：“哥，我站累了。”
重量突然毫无防备地压上来，夏以昼瞬间绷紧成一根人形立柱，随呼吸起伏的温度透过两层校服面料持续传来，没有褪去的温度又攀高了几分。
夏以昼的心跳的好快。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是突然开始萌发的青春期就是毒药，让他无力抗拒妹的任何接触，性器又紧贴着住了柔软的身体，车厢的晃动，带着他磨蹭。龟头顶着小腹，敏感又躁动，夏以昼更加隐秘的借着人群，借着晃动，轻轻地一下又一下的抬着腰，越来越强烈的反应简直要逼疯他。
精口克制不住的吐出一股股透明的体液，濡湿了内裤，可能也透到了校裤上，湿热的触感带来了更大的刺激。夏以昼想象着被妹妹发现辱骂的画面，痛苦的似乎要喘不过气来，但是性器却像要喷发一般的躁动。
“哥，你身上好硬啊”，妹小声嘀咕道。
妹的话语如同调情的利器，黏腻的液体从精口淌出，顺着柱身滑下，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随着晃动甚至有些声响，但混杂在车厢的轰鸣里无人察觉。
那些深夜里遗精的画面此刻像潮水般涌来，模糊的人脸全变成了妹妹的脸，淹没了他所有的防线。
从来没有自慰过的夏以昼，无师自通了，胯部紧贴着她，硬物在臀缝间滑动，湿滑的液体让摩擦更顺畅，每一次顶弄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地铁广播响起，报出下一站的名字，那根硬到极点的某物，顶端已经湿得像被水浸过，马眼不断淌出黏液，顺着柱身流到根部，内裤黏成一团，热流在下腹翻涌，急需一个出口。夏以昼不知道这是什么的前兆，还放任着自己贪恋柔软的触感，地铁停稳的震动从脚底传来时，到站提示音在夏以昼耳中拉长成嗡鸣。
“嗯……”他压住喉咙里的低吟，身体一颤，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顶端喷出，淅淅沥沥地射在内裤里，黏腻地糊成一片。射精的快感像浪潮，一波接一波，他咬着牙，下巴抵在妹的肩膀上，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下，留下淫靡的痕迹。
“到站了，走吧“，妹轻拍了拍发颤的夏以昼，扯着他往外走，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疑惑：“哥，你不会在憋尿吧？”
夏以昼跟在后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低低地“嗯”了一声。
妹思索着刚刚小腹微微的湿意，推着夏以昼往厕所走：“你快去吧，我等你。”
地铁灯光像是警局的射灯，照得夏以昼无处藏身，她却依旧那样无暇，嬉嬉笑笑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留夏以昼一人在悄然失控。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