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作为助理,他实在太自信了,有理由怀疑,他已经把老板睡了。”
——黑眼镜不动声色地看着解雨臣把一碗豆浆递到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面前,心里想着。
穿越到这个地方已经一星期了。起初黑眼镜以为自己是喝了假酒在梦魇,用不了多久,出租房里那个老旧的座钟就会发出沉重的钟声把他吵醒,然后他就可以继续自己充实又无聊的留学生活。
但整整一周,黑眼镜都跟这个所谓的“活了很多年的自己”,以及据说是“超级大财主顶头大boss”的解雨臣待在一起。
第一天,黑眼镜还觉得,黑瞎子居然跟老板住在一起,到底是助理还是长工?新时代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第二天晚上,黑眼镜亲眼看到两个人忙完正事一起回来,解雨臣接过黑瞎子的风衣,抖了抖再挂起来。
黑眼镜就是再蠢也发现“他”和解雨臣的关系怪怪的。
有了某种怀疑后,黑眼镜在接下来的几天仔细观察,终于确认了一个无比震撼,叫列祖列宗羞愧、封建余孽肝颤的事实——
他被包养了。而解雨臣就是那位sugar daddy。
吃了早饭,黑瞎子主动收碗筷拿去厨房,解雨臣留下来擦桌子。
单独和解雨臣呆在一起让黑眼镜莫名有点紧张,后退时衣角不小心碰掉了解雨臣放在茶几上的宝石袖扣。
小小的袖扣骨碌碌地滚进了沙发底,黑眼镜连忙蹲下身去捡,奈何缝隙实在是太窄了,他伸进去个手腕就卡住了。
解雨臣放下抹布,走过来:“没事,我来吧,沙发下面有段时间没打扫了,很脏。”
“不好意思。”
黑眼镜看着解雨臣跪下,伸长了那截白得扎眼的手臂,在沙发底摸索。
粉色的衬衣被牵动,露出一段腰,黑眼镜看了一眼就瞳孔地震,想赶快挪开视线,结果又落到了解雨臣的臀上。
黑眼镜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跟酒吧里那些喝多的流氓没区别,但就是鬼使神差地挪不动步子。
就在他承受着道德和本能的反复考验时,黑瞎子站到了他身边。
黑眼镜觉得自己就像被抓包的奸夫,他想回避,却看见黑瞎子对他做了个口型。
“漂亮吗?”
解雨臣全然不知两个人在自己身后的暗流涌动,他终于捡到了袖扣,吹了吹灰,站起来。
“?干什么呢。”解雨臣指挥黑瞎子,“别在这傻站着,去把衣服叠了。”
“行,我立马去。”
黑瞎子挑衅似的看了黑眼镜一眼,跟在解雨臣后面收拾衣服去了,看他那得意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富婆点走的男公关。
黑眼镜:……这个神经病。
黑瞎子并没有得意多久,当天中午就来了急活被叫走了。
黑眼镜和解雨臣面对面吃完了见面以来唯一一次没有黑瞎子碍眼的饭。
也许黑瞎子本人也觉得黑眼镜相当碍眼。
晚饭吃得有点多,解雨臣有些发饭晕,在他不放心的眼光下,黑眼镜哼哧哼哧地洗完了碗。值得庆幸,洗碗这个工作即使过去那么多年,仍然没有太大变化,德国留子黑眼镜完成得很出色。
黑眼镜出来的时候,解雨臣已经歪倒在沙发上了。
看见黑眼镜,解雨臣懒懒地对他勾了勾手。
黑眼镜没来由一阵紧张,脚步都有些滞缓。
走到他面前,解雨臣在黑眼镜放轻的呼吸声里抓住了他的手,摸到他袖口上。
“湿了。”
黑眼镜马上想到了一位男同学讲的成人笑话。
“还好,只有一点。吹风机好像放在卫生间了,走吧,给你吹吹。”
黑眼镜低下头,发现刚才解雨臣说的是他的袖子被水弄湿了。
黑眼镜跟着解雨臣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按下开关,温热的风吹到黑眼镜的手腕上。
解雨臣和他的距离有点近,黑眼镜低下头看着解雨臣长长的睫毛,觉得有点痒。
看见黑眼镜的手指不自在地动了动,解雨臣抬头:“不烫吧。”
“不。”
实际上黑眼镜觉得胸腔里某个地方烫到爆炸了。
奇怪,太奇怪了。
金主会对自己包养的情人做到这个地步吗?
哦,不好意思,是非常年轻的还没有被包养的情人。
黑眼镜的袖子就湿了一小块,解雨臣专心吹了1分钟就干了。关掉吹风机后,解雨臣还把手指浅浅伸进黑眼镜的袖口,撑起一小块布料,用另一只手按了按,确定是干了。
“好了。”
“解雨臣。”
两个人同时开口。
解雨臣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被年轻的黑眼镜叫全名让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怎么?”解雨臣压住心里那点怪异的情绪,问。
“你们是什么关系?”
解雨臣被问得一懵,片刻后说:“朋友?”
“朋友?”黑眼镜笑了。
“我们睡过,是不是?而且不止一次。”黑眼镜无意识地改了人称,直白地问。
解雨臣明白黑眼镜的意思了,坦诚地说:“是睡过,但不是只有爱人才可以上床。”
黑眼镜先是愣了愣,然后低下头笑出声来,再抬头时,他戏谑地说:“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好随意啊,现代人。”
黑眼镜贴近一步,直把解雨臣堵到洗漱台上。黑眼镜按住解雨臣的手,轻声问:“意思是我也可以和你上床?”
解雨臣无意识地抿了下嘴唇。
他把黑眼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
他不是很想承认,在黑眼镜出现的第一天,解雨臣就很想、很想摸摸他的身体。
年轻的……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先生”。
察觉到他的视线,黑眼镜把解雨臣的手放进自己衬衣里,带着他的手摸自己坚硬的腹肌,滑过每根线条。
“手感怎么样?比他好,是不是?”
解雨臣在黑眼镜的腹肌上画了个对勾,矜持地说:“还不错。”
“礼尚往来,是不是该给我摸摸你?”
解雨臣举起双手:“请。”
黑眼镜垂下手,贴到解雨臣两条大腿侧,缓缓上滑。
这过程里黑眼镜一直盯着解雨臣的脸,不放过他每个隐忍的表情。
手滑到了臀上,慢慢打着转。
若即若离的动作叫解雨臣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解雨臣难耐地踮了踮脚,这正合了黑眼镜的意,两手结结实实地包住解雨臣的屁股,用力捏了一把。
跟黑眼镜猜的一样,解雨臣的屁股还真是非常、非常好的手感。
解雨臣喘了口气,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热了起来。
黑眼镜垂眸,看见解雨臣的乳头兴奋地挺立,将衬衫顶出了一个色情的弧度,问:“这么敏感?”
解雨臣被他揉得腿软,气息不稳:“一个月没做了。”
“是吗?”黑眼镜的手挪到解雨臣腰上,顺着他美丽的腰线上滑,按住了他的乳尖,慢慢打转,“他不行吧。换作是我,可以一周操你六天,剩下一天给你休息。”
解雨臣没嘲笑他大言不惭。因为在他和黑瞎子刚勾搭上不久,黑瞎子真的结结实实操了他一周。那段时间,黑瞎子盯着他超过三秒,解雨臣就会腿软没力气。
年轻的黑眼镜倒是已经有了黑瞎子的风范。
解雨臣被黑眼镜摸得喘息不止,隔靴搔痒般的快感令他难以忍受。
“光说算什么本事,摸摸别的地方。”解雨臣往后一撑,坐在了洗手台上,朝黑眼镜张开腿。
黑眼镜假装不懂:“哪里?”
“这里?”黑眼镜摸到他的小腹。
“还是这里?”这回是解雨臣的性器。
解雨臣抖了抖腿,忍住合腿的欲望,说:“再往下试试。”
黑眼镜哼笑,照解雨臣所说,按着他的性器继续往下摸。
直到摸到一处格外柔软又滚烫的肉。
那瓣肉像是隔着毛巾被抚摸的猫,微微发抖,而解雨臣也仰着头发出懒散满足的呻吟。
黑眼镜没了耐性,连着解雨臣的内裤一起,把他下身剥了个干净。
裤子落到了地上。解雨臣脱掉鞋,大大方方地把腿抬到洗手台上,朝黑眼镜张开。
黑眼镜眼都看直了。
刚才摸到的时候他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现在亲眼看到解雨臣身下那个多的器官,他人都懵了。
解雨臣那个属于女性的部分实在太漂亮了,完全超越了黑眼镜的认知。作为医学生而言,人体的每一部分都只是血和肉的组合,见得多了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但解雨臣的下体真是美丽得像艺术品。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官居然能如此完美地组合在一起,像一枝浓艳的玫瑰,散发着强烈的性吸引力。
解雨臣的阴唇饱满,颜色发红,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像是怕黑眼镜看不清似的,解雨臣还很体贴地把腿往两侧掰了一点。紧挨着的唇肉随着他的动作张开了一点,隐隐看得清那颗圆润的花蒂。
好吧。如果换成是我,一天的休息时间也不会给他的。
黑眼镜想。
忙完手里的活回家的黑瞎子循着声音走进洗手间时,解雨臣已经被操到洗手台上都洇了一片水。黑瞎子倚靠在门边,抱臂,好整以暇地问:“在我的房间里做爱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解雨臣一条腿搭在黑眼镜肩上,因为完全沉溺于性爱中,笑容有种媚意:“怎么就你的房间?你只是经常在这里睡而已。”
“所以是要把我打入了冷宫是吗,大王?”黑瞎子走近,捏住解雨臣的下巴,使他被迫张开嘴,用手指搅着他的舌头玩,说,“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怎么办,喜新厌旧是人之常情。”黑眼镜掐着解雨臣大腿,故意狠狠顶了一下他的敏感点,听见解雨臣溢出喉的呻吟,挑衅地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眉头一跳,嗤笑,“小子,你以为自己技术很好吗?他被我操得在床上乱爬的时候比你还小一岁,你在得意什么?”
解雨臣羞耻地打断黑瞎子继续翻旧账:“黑瞎子!”
他真是怕了黑瞎子,这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居然都被翻出来了。男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连他自己都不放过。
黑眼镜显然也是没想到,看上去如此游刃有余又成熟的解雨臣,居然会在没成年的时候就被黑瞎子拐到床上。
黑瞎子拿下这一城,抱住解雨臣的腰,对黑眼镜说:“劳驾,把你那玩意先收回去。这个天气在卫生间里做爱你还真想得出来,这么想把大老板冻感冒。”
解雨臣被放到床上。黑瞎子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姿态很放松地把他揽进怀里。
解雨臣闻到烟味一阵心痒,凑到黑瞎子脸边,向他讨一口烟。黑瞎子没给,只把烟雾吐到了他脸上。
“好小气。”解雨臣说。
“我一点也不小气。”黑瞎子把手伸了下去,摸到解雨臣湿漉漉的下体,把黏腻的体液在指间捻了捻,意有所指。
黑瞎子顺着解雨臣的肉缝缓缓摩挲,像个很贴心的前辈,对黑眼镜说:“他第一次的时候什么都不会,矜持得要命,摸他一下就想躲,不像现在。”
解雨臣下意识地收缩两片丰满的蚌肉,微微抬起屁股想把黑瞎子的手指含进去。
“要急死了。”黑瞎子一巴掌扇到了解雨臣的女穴上,听到他一声嘤咛,“每次都是,最喜欢被摸逼了。一摸就湿,一湿就张腿。就算晚上睡得好好的,也要把人的手放进自己的内裤里。我有时候怀疑他有性瘾。”
“你知道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我摸他阴蒂的时候,他跟我说什么吗?”黑瞎子又抽了口烟,绕着他阴蒂打转,含笑着在解雨臣耳边低语,“告诉他。”
解雨臣的阴蒂被黑瞎子捏在指间揉,力度不轻不重,刚好是让他浑身发痒的程度。解雨臣抬眼正撞上少年黑眼镜审视的目光,迟来的羞耻感复苏,居然有点说不出口。
“说啊。”黑瞎子催促。
解雨臣不说,黑瞎子不介意逼他一把,用短短的指甲掐了解雨臣的阴蒂根。
“啊!”解雨臣惊喘,双腿立刻并拢了。这动作当然拦不住黑瞎子,反而使他更恶劣地用指甲去把解雨臣的阴核剥出来。
解雨臣被刺激地直踢腿,连忙回答:“我、我那时候说——先生,不要这样欺负我。”
黑眼镜愣住,一种难言的嫉妒席卷而来。他会拥有一个他难以想象的解雨臣,但却不是现在,而要经过更长的岁月。
他清楚这是公平的,因为这是时间赋予黑瞎子的特权,但还是觉得非常、非常嫉妒。
黑瞎子笑着抽了口烟,两指分开,从阴蒂两侧擦过,就着淫水,插进了解雨臣的穴里。
“嗯!手指……好舒服……”解雨臣十指绞紧,整个人的腰都挺了起来,又被黑瞎子压回去。
“腿张开,让他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用手指就把你操到潮吹的。”
解雨臣丰富的经验告诉他,在床上必须乖乖听话,否则真的会被黑瞎子变着法地欺负。于是他强忍着生理反应,把腿朝着黑眼镜大开。
黑眼镜能够清楚地看见,黑瞎子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在解雨臣的身体里进出,甚至能看见他缠绵的、嫩红的穴肉,像开到糜烂的玫瑰,汩汩地涌出水来。
黑眼镜稍微思索了一下,膝行靠近解雨臣,握住了他的性器。
解雨臣哪受得了这个,他本享受到闭起的眼猛然睁开,带着潮湿的欲望看向黑眼镜。
黑眼镜被他看得欲火焚身,凑上去跟解雨臣接吻。
房间里全是潮湿的爱欲,解雨臣女穴里被挤出来的水,唇舌交缠溢出来的唾液,还有解雨臣两处同时被玩弄时留下来的泪。
随着黑瞎子把第三根手指插进解雨臣的穴里,用狠狠抠挖过他的G点,解雨臣扭过头尖叫。
黑眼镜低下头,清楚地看到解雨臣的穴是怎么失禁般地喷出了水,溅了他一腿。没一会儿,解雨臣抖着手把黑眼镜握住自己花茎的手拨开,射出来稀薄的精液。
解雨臣后仰着靠在黑瞎子的肩上,小口小口地呼气。
解雨臣看着黑眼镜笑,喃喃:“高潮了。”
黑眼镜瞬间脑子里一片嗡鸣。
黑瞎子勾唇,说:“在小孩面前被手指操成这个样子。”
解雨臣扭头舔了黑瞎子带着点胡茬的下巴,说:“是先生太厉害了。”
黑瞎子嗤笑:“少来这套。我一走你就偷偷和这小子做爱,这怎么说?”
解雨臣转过身来,面对面骑在黑瞎子身上,解开他的皮带,把鼓鼓囊囊的性器放了出来,握在手里:“现在就来哄你。”
黑眼镜看着解雨臣剥开自己红肿的阴唇,对着黑瞎子勃发的阴茎,深深坐了下去。
黑瞎子的烟已经抽了一半,他笑着把烟夹在手里,问:“客人怎么办?扔在一边啊?是不是得拿点别的招呼一下。”
解雨臣不假思索,把自己的腰塌得更低了,转头看向黑眼镜,眼神像钩子。
黑瞎子故意问黑眼镜:“你还硬得起来吗?处男。”
黑眼镜谢绝了黑眼镜的关心:“不劳您老人家费心。”
黑眼镜看着解雨臣深陷的腰窝,掰开了他两瓣桃子似的鼓鼓的屁股,露出一口粉而窄的穴。
在解雨臣被黑瞎子操得哼哼的时候,黑眼镜把阴茎推了进去。
解雨臣的后穴远比花穴更紧,但好在他今晚已经足够湿漉漉,黑眼镜倒没觉得寸步难行。
两根粗长的阴茎同时进入身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从未有过的体验令解雨臣一时间不知怎么才好。
黑瞎子没客气,先黑眼镜一步,抽出半根性器,狠狠捣了进去。
“啊……先生……一下子就操到了……太厉害了……”解雨臣脚尖绷紧,吸着黑瞎子的性器,坦诚地夸他。
黑眼镜吃味,比赛似的,开始跟黑瞎子同频率地抽插。两根粗长的阴茎同时在两口水淋淋的穴里进出,偏偏两个人风格完全不一样。黑瞎子只操解雨臣的花心,从来不歪,一下轻一下重,让解雨臣抓不住规律。而黑眼镜性经验太少了,时不时操歪,从敏感点周边险险擦过。
偶尔两个人会同时操到正确的位置,双重的快感会鞭笞着解雨臣的神经,给他带来窒息的电流。
这种极乐的折磨仅仅持续了三分钟,解雨臣就已经身体过载,浑身抽搐,人像被甩进了欲海,每一次呼吸都会被灌入更多的快感,无止境地、汹涌地。
情欲是溺亡的狂潮,爱是他唯一的浮木。
解雨臣的理智被摧毁,他胡乱地喃喃着:“好会操……哈……会死的……啊啊……真的要被操烂了……肚子要顶穿了……”
“先生好大……要被操尿了……”
黑瞎子及时握住解雨臣射得太多已经有点红的性器,问:“谁好大?喜欢被谁操?”
黑瞎子问了三遍,解雨臣才回神,恍惚地笑:“都很大……都喜欢……”
“敷衍。”黑瞎子说。
黑眼镜也这么觉得,故意按住解雨臣的小腹,在他的临界值上加码。
“嗯……不要按……”解雨臣扭过头,啄吻黑眼镜的下巴。
“喜欢被操后面……哈啊……也、也喜欢被操子宫……都很爽!啊!停一下啊……真的想尿……”解雨臣憋得又酸又痒,腿根发抖,可怜地求饶。
黑瞎子很无情,用手指死死堵住尿道口:“不准。”
变本加厉地,两个人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也更大了,甚至是同时顶解雨臣的敏感地带。
解雨臣完全到了忍耐的极限,哭叫着胡乱抓挠两个男人,最终在黑瞎子一声唤马的口哨音后,他的女性尿道控制不住地涌出了透明的水。
“尿了人一身啊解雨臣。”黑瞎子捏着解雨臣的下巴让他抬头。
太可怜了,解雨臣连舌头都收不回去,双眼也无意识地翻白。
黑瞎子将解雨臣这张过度高潮的脸扭向黑眼镜,展示给他看,说:“看到了吗?发情的猫就这样。”
解雨臣已经没力气反驳,事实上他连黑瞎子说什么都听不清,只会傻笑。
这种色情程度远远超出了连黄片都没看过的上世纪遗老黑眼镜的想象,精关失守射在了解雨臣体内。
解雨臣下意识说出了那句每次内射都被要求说的话:“谢谢……先生。”
黑眼镜看向神色平静的黑瞎子,唯一的想法是:长生天,这里有变态。
后半段的性事里,解雨臣已经无法思考了,昏昏沉沉地,仿佛一个滚烫的玩具任人施为。
解雨臣趴在地毯上迷迷糊糊地又被黑眼镜操了一轮,精液射进子宫里时,呻吟都细弱。
黑瞎子靠坐在床脚。操了这么半天他也出了一身汗,单手将湿透的工字背心脱掉。项链被拉扯发出叮当声,又砸落到胸肌上。
解雨臣像是回过神,又像是本能驱动,他艰难地撑起身子,不顾顺着大腿流下的精液,爬到黑瞎子面前,神情迷恋地伸出舌头,沿着他刀削斧凿的腹肌线条舔到他的胸肌。
黑眼镜酸溜溜地看着,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解雨臣仿佛朝圣者,虔诚而着迷地抚摸黑瞎子坚实有力的肉体,舔吻他胸口陈年的伤疤。
黑瞎子由着解雨臣对他柔软的胸肌又摸又咬,问:“这么喜欢?”
“喜欢……想骑……”解雨臣把脸贴在黑瞎子的胸肌上,轻声说,“想在先生的胸肌上潮吹,还想射在上面。”
黑瞎子不置可否,将解雨臣掀翻,抱起他的臀,以一个骑跨的姿势,捅进了他的花穴。
他俯下身,项链落到了解雨臣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那狗牌不断擦过解雨臣的脸。又一次划过他唇边时,解雨臣叼在了嘴里。
黑瞎子的项链被扯住,勒得他脖子有点疼,下半身也不方便动作,他把狗牌从解雨臣嘴里抠出来,问:“嘴就这么闲?得塞根鸡巴在你嘴里是不是?”
黑眼镜早就在一边吃了好一会儿飞醋,闻言很默契地凑过来,跪在解雨臣脸侧,无师自通地,用半硬的性器摩擦解雨臣的嘴唇。
“哥哥,哄哄我。”黑眼镜装乖。
解雨臣耳朵一阵发软,转过头去顺从地把黑眼镜的性器吃进了嘴里,卖力地用唇舌抚慰他。
解雨臣的愿望最后还是实现了。在他被窒息感送到高潮的同时,黑瞎子抓着他的臀,将他的整个穴紧紧按在自己胸肌上磨。
稀薄的精液和透明的花汁糊了黑瞎子一胸膛,连项链都闪着水光。
解雨臣一晚上高潮了无数次,最后射都射不出来了,整个人被操成了一汪水。按住他的小腹,两口穴就会挤出一股股白精。
不仅是两口穴被操到发肿,阴蒂也被操了。圆鼓鼓的一颗肉珍珠被两根阴茎打得晕头转向,磨得发麻后不知被谁咬在齿尖送上高潮。
解雨臣的灵魂被扔进欲海里,理智完全丧失。
在混沌中,解雨臣看到一个浑身血淋淋的,年少的黑瞎子。他看见他眼里的仇恨和痛苦,听见他说:“你来爱我,你来占有我。”
当他朝黑瞎子伸出手,那幻象又变成巨大的、不可名状的阴影,紧紧束缚住他。
解雨臣成为了黑瞎子的猎物,被他捕获,被吞吃入腹。
解雨臣从幻象中挣扎出来,看见了黑眼镜年轻的脸。
黑眼镜像一只餍足的小狗,半搂着解雨臣的脖颈,轻轻亲吻他的嘴唇。
解雨臣的指尖落到黑眼镜的耳畔,轻声说:“好爱你啊。”
在这句话落下的刹那,黑瞎子与黑眼镜仿佛两滴落入水中的墨,牵扯着融为了一体。
黑瞎子握住解雨臣无力滑落的手,安静地凝视了他片刻,慢慢将自己蜷起来,埋进了解雨臣的怀里。
黑瞎子的耳朵紧紧贴着解雨臣的胸膛,听见里面传来过快的心跳声,如此有力。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如此寂静,只剩下了解雨臣的心跳声。
黑眼镜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只剩下一种温暖的幸福感,连干巴面包都啃得很平静。
酒吧宿醉归来的室友见了,笑:“嘿,齐,心情不错啊,昨晚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不错的梦。”黑眼镜吃完了面包,背上自己的琴包,语气轻松,“再见,卖艺去了。”
“怎么今天又去?你挣那么多钱干什么?”
黑眼镜头也不回地对室友挥挥手:“留着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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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飞的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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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每次费半天劲给老齐撸/口完,看到他一脸平静又禁欲的表情都恨铁不成钢,这么大根几把一点也不中用。
老齐就很冤枉,真是天可怜见,他作为一位百岁老人,早就过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正是该养肾的阶段。跟姐勾搭上这么多年来也被榨得够狠,现在养胃也是情有可原的。
在这么一个无力的情况下,出于一些类似于不ooxx就出不去的房间之类,大家喜闻乐见、老齐跪地投降的设定,嫩得跟雨后海棠一样的小花来了。
老齐真的是想投降,一个解雨臣就够他喝一壶了,现在还来一个。
老齐一开始是坚决不配合,小花则是不好意思,解雨臣也拉不下脸当着小孩面去强那什么老齐,遂对小花说:“算了,他养胃,别指望他了,我给你做个饭去吧。”
老齐往沙发上一摊,悠闲地在别墅里混吃。
解雨臣:看到你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一股无名火。
当然这样肯定是不行的。三个人和谐相处不到24小时,姐和小花发情了。
这下完了不做也不行了。
老齐只好提枪上阵,把姐和小花叠一块,艹完上面这个艹下面的。
解雨臣早就被调教到无比熟稔,加上真的很久没做,水流得不行,把身下毫无性经验的小花整个腿间全打湿了。
就着这润滑,老齐顺便还给小花开了苞。
一晚上老齐费了好大劲,两花也被艹懵了,贴在一起的腹部湿乎乎的,除了水,还有彼此磨出来的白浊。
这一晚上吃太好了真给养胃老头整累了,第二天一早就准备去开门,结果不知为何居然还是打不开。
又被榨了汁又被耍的老齐已然麻木,进厨房安慰了自己一套煎饼。
老齐坐在沙发上,就着史努比吃煎饼。正在兴头上,脖子缠上来一双修长的手臂。
老齐平静:少来找艹,早饭在厨房。
姐用脸颊蹭老齐:“不喂别的吗?小孩在长身体呢。”
老齐转眼一看,果然小花只穿着件大T恤,半个身子藏在墙后,羞涩又大胆地看他。
“你能教点好的吗?”老齐问。
解雨臣翻过沙发,跪坐到老齐面前,把他的史努比挡了个严实,用他的专业水准调度出一把又娇又细的声调,仰头望着老齐:“拜托啦。”
老齐煎饼都差点掉地上了。
解雨臣心道,老东西我还拿捏不了你。
昨晚就发现了,此人真的好吃小花那套含羞带怯,无意识撒娇讨饶的把戏。
老齐用蒙语说了句什么,把煎饼放到了桌上。解雨臣听不懂,但看老齐的眼神,听他的语气,解雨臣猜是一句脏话。
“只有一个小孩要长身体吗?我看你也挺想吃鸡巴的。”
老齐说了粗话,扯住解雨臣两条腿,把他下半身拽到自己腰上来。
一低头,老齐发现他衬衫下居然还穿了条很薄的蕾丝内裤。老齐勾着裤腰把内裤往上扯,勒到解雨臣的b口,问:“穿这玩意干什么,这不是影响你挨艹吗?”
话是这样说,但老齐还是很容易把内裤拨到花唇边,直接插了进去。
难得被这样对待,蕾丝内裤被拨开勒到腿根上,又痒又紧,解雨臣兴奋到脚趾直磨沙发,连声喊“先生”。
老齐抓着解雨臣两脚踝干他,抬头对一边站着的小花说:“过来,把衣服脱了,躺我身边。”
小花其实刚刚就已经湿了,走过来的这几步路让他水都快流到腿根了。
小花脱了衣服,爬到沙发上,赤裸裸地躺到老齐手边。
于是老齐腾出一只手来质检小花。
就这么一心二用居然还能把两个人一块送到高潮去。
老齐揽住解雨臣的腰,把姿势调整成观音坐莲。
老齐一边抠挖着小花的敏感点让他哭,一边又对爽到双眼失神的解雨臣说:“我操你俩跟玩似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