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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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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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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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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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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薛】一回生、二回熟

Summary:

代发
扩写一点点铜钱龛世第97章的饭。
人物归木苏里。ooc归我。
加粗原文。食用愉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扩写一点点铜钱龛世第97章的饭。
人物归木苏里。ooc归我。
加粗原文。食用愉快。

——

他在温软情绪的包围之下,仰头回应起来。
许是光线的缘故,玄悯的眸色有些黑沉沉的。薛闲半眯着眼瞧,无端从那双古井般的眼瞳里看见点隐忍,于是坏心眼的用舌尖舔弄,长腿也交叠着缠上去。

玄悯原是吻的细致又温吞,被人这么一作也并不急,只是稍作停顿,张口顺着人的意思叼住薛闲的唇瓣磨着亲他,扣着后腰把人稍微提起来点,端的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模样。

薛闲被吻的腰都软了几分,眼尾也漫上情欲的红潮,却还是不甘示弱的环上玄悯的脖颈,隔着衣袍摸索着从袖口攀上去,顺力勾着玄悯讨要。

啧啧水声渐响,涎液在唇齿间被交换的声音听的人耳热。薛闲有点迷糊,他记得竹楼总是雅静又冷清,之前沉着雾,总是湿哒哒的,可现如今却又干又闷,难受的要命。

于是他用了点力扣着玄悯后颈,却感觉玄悯把扣着腰的手往下探,修长干净的手指剥落了衣袍,窸窸窣窣的。

薛闲一顿,似是想起些什么,一把捉住玄悯的腕子。他从漫长的吻里轻轻的长吁一口气,拖着尾音开了口:“嗯......等会儿。”

玄悯偏头,侧脸被匿在昏暗的影里,“嗯?”
薛闲推了推玄悯,连人带着垂落的外袍一起推到床头,跨了半步坐到他身上。

玄悯的手还被扣在腰侧,挨着薛闲垂落的发丝,滑过去勾起痒意。但玄悯没功夫管。薛闲动作时他便沉沉地看那人的脸,压着腰窝的指腹不自觉用了点力。

薛闲压下身子,泛着点水光的眸子带着些散漫,捏着玄悯的指节松了力道,塌下点腰凑近了。他蹭着玄悯微凉的鼻尖,嘴唇微张的时候,唇角的一抹笑意甚至还没散。

不过.……约莫半个时辰后,这一抹温和闲散的笑意便荡然无存了,连一丝影子都找不见。

龙涎把玄悯蒸的滚烫,两人本就肌肤相贴,加之铜钱的联系,那燥热便更甚。烫的薛闲脑子都烧昏了,朦朦胧胧的,蒸腾着层薄薄的水雾蒙上薛闲的眼。

他陷下腰,被玄悯捏着后颈从唇角吻到凹陷的锁骨,清瘦的手攥着被衾,指尖因用力而泛了白。他好像在玄悯身上化成一滩水,又被炙热而不容拒绝的力道笼着聚在一起,于是那点脆弱的软绵有了安置之处,不会散开。

干净又漂亮的指节摸索进后方的泥泞,薛闲闷不住,于是破碎的水声和衣料摩挲的声音里又掺杂了点难耐的喘息。

他腰上撑不起力,只能被玄悯半扶着,在深入浅出的动作里被拖进爱欲的深潭。

薛闲那点生的浅,被按压几下便咕叽咕叽的淌下水液,许是它主人觉得有点难堪,肉壁缩了缩,堆叠着挤压液体跟侵入的手指。

玄悯有点头疼,分开两指压了压不安分的软肉,声音暗哑:“...放松。”

薛闲咬了咬牙才没从嘴里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他重重的喘息几下,前胸到脖颈都浮着血色,被玄悯用黏着清液的指尖抹过,身体便会忍不住瑟缩一下。他万分后悔那一刻他张了嘴,用舌尖舔开了玄悯的唇缝和他唇齿纠缠。

否则他也不会在此时一手撑着玄悯的腰腹,一手死死勾缠着玄悯手指,坐在玄悯身上。

薛闲抿着唇,被埋在体内的东西顶的有点想吐。可他烫的要命,腿磨在被褥上,把布料褪的远了还是热的很,却不想放开同样难捱的玄悯。

玄悯身上满是蒸出的汗,而他则汗湿得更为厉害,清泪混着汗顺着脖颈淌下去,在颈窝汇聚又从脊背滑进更隐秘的地方。

皮肤紧贴之处潮湿又滑腻,玄悯勾着薛闲颤抖的指尖,把人拽得更近些,埋首吻上那块后颈肉,他只觉得浑身血都是沸腾的,不给留下任何余地的那么烧着,能把人足够的那点理智都焚尽了。

可是玄悯曾经就这么忍过。他半眯着眼,压着薛闲缓缓的碾过去,把人弄的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连死死纠缠的手指都快要勾不住了。

现在用不着忍了。

人就在他身前,跟他共赴一场云雨。

薛闲的腰腹被顶出些形状,他难耐的想收手躲过,却被玄悯捏着手腕压在榻上,劲瘦的腰掐出了红痕,半被散落的衣物掩着,看不真切。

玄悯没收着力。他总是在因为薛闲而做了很多从未有过的事情,被那人调动着情绪,从漫长的年月里产生某些冲动和渴望。

是薛闲不容分说地把玄悯从冷清孤寂里拽进了人世间。于是便一发不可收拾。

兴许是龙涎这东西太过害人害己,又兴许是心意相通之后再无压抑,薛闲从没想过自己能失控成这副模样,他急促的喘息了几下,在顶弄的间隙里犹如溺水者勉强浮上了水面,而玄悯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薛闲狠狠把玄悯的衣角抓在了手里,却被不轻不重的分开指尖,又被温热的手握成十指相扣的姿势。滑腻的水液把几乎全褪的里衣浸透了,黏在身上并不好受。但薛闲被抓着无法动作,于是吻咬着玄悯的动作变得焦虑又急躁,膝盖抵在硬质的竹床上,已经压出了红印。

他紧绷着腿,沉沉地压下腰去,脖颈却高昂着。水汽氤氲又凝结,沾湿了碎发,玄悯抬手把发丝别到薛闲耳后,又顺势扣着后颈含住了那人的喉结。

薛闲此刻敏感得很,眯着的眼睛再度蒙上了一层水雾,浓黑的眼睫已经湿透了,等玄悯捏着他下巴别过了头,薛闲已经恍然间如同失了神志,被带着止不住地打颤,瞳孔也失了焦。

等他眼边难以抑制地泛起一层薄红时,抵着玄悯的嘴唇微微张开,长长地透了一口气,喘息中透着一丝几不可闻的低吟。

玄悯安抚似的吻过他唇角,沉静的眸光如有实质般流连在薛闲身上,指腹抵着腕骨摩挲。
薛闲勾着的手指忽然痉挛似的用尽了力,终于因为汗液而滑了开来,又一把攥住了玄悯肌肉紧绷的手臂。

玄悯空开的手在薛闲透不过气时,又握住了他的腰,向下加了一把力道。

阳物于是顶到了头,涨满了撑着后庭,好像要把人捅透了。薛闲终于忍不住急喘了一声,只是他还未喘到底,玄悯的目光又从半睁的眸子里透出来,从他唇间一扫而过。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偏头吻了上去。

薛闲没甚力气,更被吻的呼吸不顺,只能被把着腰弄。跨坐的姿势让他整个人被钉在一处,避无可避,在动作时还漫下些潮水似的体液,浇得竹床上透了点晶莹的水光。

从渐暗的天色里,薛闲在缠绵的间隙侧眸瞧着玄悯。那人捞过湿透的衣袍,沉沉地问,“累了?”

薛闲咬上玄悯的下巴,两人湿热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说出的话也变得含糊不清。

“没...别停。烫的慌。”

 

时间还长着,机会也还有很多,我们可以慢慢来。

Notes:

本文代发,大家可以去小红书找原作者@AAA金饼玉米面。玩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