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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魔侠/罚夜】Who's the Easter Bunny?(复活节活动,惩罚者x兔子D,发情期,PWP)
四月十八日,受难日。
地狱厨房的春天和往年一样,居高不下的犯罪率和大街上四处可见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马特站在教堂前略有所思,保罗·兰顿从里侧出来时捧着耶稣受难日的宣传册子,他跨过门槛时修士袍的衣角与木材摩擦出一些细碎的声音。神父很快注意到那根白红色导盲杖的主人,主动上前打着招呼:“下午好,Matthew。”
默多克听见声音回以一个微笑。
神父向路过前来做弥撒的教徒点头示意,接着问:“你有意来参加明晚的守夜仪式吗?”
“神父,原谅我,最近律所案子有点多,恐怕今年也没时间来了,我想着顺路,所以来这边看看。”盲人律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磁性,他在语调间直抒着歉意,握着导盲杖的双手收紧了一下。
兰顿摩挲着胸口的银色十字架,并不怄气,而是低下头谅解地笑了笑:“没关系,孩子。”
马特向保罗神父告别,他并未说出实话。不能怪他的有意隐瞒,默多克一开始来教堂的目的就不是单纯的叙旧闲聊,而是因为听见教堂后方传来几声怪异的响动,作为马特在这座城市最熟悉的几座建筑之一,他不可能就任由自己这样忽视。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到底是哪个咒语?”
咒语?夜魔侠的步伐慢了些,魔法在这个世界毕竟不是什么过于罕见的东西,只是他实在不擅长负责这块。就当这位地狱厨房守护者思考着是否该先去寻求些援助时,那位在教堂后面自言自语的陌生人突兀地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思绪像风筝线样断开,马特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脚步加快,顾虑到不应该直接败露身份,所以便还是拿着导盲杖做掩饰。
陌生人的呼吸声逐渐加大,当马特听见他猛地转头的那一刻,夜魔侠确认对方看见了自己。
那一句惊恐的“小心!”和一股撞向身体的轻微力量同时来袭。
意料之外,马特在被击中的那一瞬间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和其他异常感,只有一阵似有似无的细致感觉在刹那间遍布全身,从头到尾,微妙到默多克认为那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场错觉。
直到他听见那个奇怪法师魂不守舍的一句:
“我这回真完蛋了......”
盲人愣在原地,意识到自己漏掉什么。
马修·默多克,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的优秀律师,尼尔森&默多克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来自地狱厨房的魔鬼,知名街头英雄,或许面临着比金并更加恐怖的生平最大危机之一。
他长出了一对兔耳和一条兔尾巴。
中短毛,手感极佳——不,这不重要。
目前最迫在眉睫的问题是,辩护律师和夜魔侠不能顶着一对兔耳出现在街头。
他必须快速解决这次身份危机。
在经过对方一段几经崩溃,语气破碎的解释下,马特大概明白了事情的一切经过。
不幸的万幸——或许吧——面前这位“男巫”并不是什么邪恶阵营的反派。他来自另一个乱七八糟的平行宇宙,是一位见习巫师,在通过书本练习咒语时由于一些可以称得上是天赋异禀的情况下,将自己传送到了这个位面。而那个咒语本该只是让他瞬移到三米外的教室。
而他刚刚为了钻研该如何回去而尝试各种法术,才不小心打中了半路冒出的马特。
马特几度要捂脸叹气,最后还是出于谨慎发问:“那是什么法术?”
“变形术。准确来说,一个来自古代混沌魔法的变形术......它会根据当今环境来变形出一些最符合需求的物品或生物......”男巫把头埋在书本里嘀咕着,“...而根据我的合理猜测,你现在是因为节日的因素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复活节兔子,你不觉得很有创意吗?”
上帝啊。
“所以,你知道怎么解除这个吗?”拜托了,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吧。
传来一阵激烈的书页翻动声,沉默半刻,开口。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你们的复活节结束时,这个法术就会失效......我必须告知你一点,人类被使用变形术后,即便只是部分变形,依然会伴随那种动物的相应习性......”
对方仔细观察着盲人脸色,声音逐渐心虚地低下来,他清清嗓子,语气卑微地说出一句:“节日快乐?”
那双浅红色的兔耳猛地压低了不少。事实证明,兔子的情绪是会通过耳朵反应出来的。
四月十九日,圣周六。
魔法事故第二天的早晨——他已经无力回想昨晚是怎么煎熬地回到家的。
因为马特在他三十有几的人生中再次学到先前并未发掘的新知识:家兔的发情期普遍发生在三至四月份。
城市的另一边,弗兰克·卡塞尔在节日这天迎来了不速之客。
幽暗房间的窗外,复活节游行的声音随着人群靠近愈演愈烈,几乎要盖过电视机的声音,但惩罚者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异动。
惯用的斧头相当得心应手,卡塞尔眯着眼睛握紧斧柄,走路不带声息。那穿着红色卫衣的影子若隐若现,而趁着这未受到邀请的陌生人分神之时,惩罚者从黑暗间袭来将他忽地抵在墙壁上。
斧刃在距离来者颈动脉处外不过几毫米的位置稳稳地急刹停下,房屋的主人半眯着眼,却没有阻挡住杀意。只是还未开口质问,炽白的墙灯在闪烁之下后忽地照亮兜帽下原本隐晦的面孔,一双失神的熟悉眸子落入弗兰克的瞳孔,成功将即将脱口的威胁吞进肺里。
“Red?”
下一秒,更多的惊喜。
“你头上这是......”
马特艰难地将来龙去脉跟惩罚者解释清楚,话音一落又恼羞成怒地将兔耳朵的根部从对方的手掌间拯救出来。
兔子叹息一声,全部的烦恼最终化为一句:“I need your help.”
我需要你的帮助。
即便在地狱厨房本地居民的眼里,惩罚者与夜魔侠之间的关系也十分令人疑惑。如果说是宿敌也太过,如果理解成队友又完全不搭边。
但弗兰克·卡塞尔此刻对上马修·默多克的默契无需多言,因为现在的他们之间绝对是远超朋友的情感。换作任何一个有正常情商智力的人类都能理解对方话外的意思。
所以弗兰克挑了挑眉,捧着马特的双颊。眼前的小律师显然被人类不该存在的发情期困扰,酡红从下垂的眼尾开始一直蔓延到耳垂。
他情不自禁地吻上那两片唇,是温热且干燥的。
“我会帮你的。立刻。”惩罚者回答,声音嘶哑。
实际上,两人上床的总量能够用两只手数得过来,毕竟大多时候,恶魔都是在和惩罚者打架时“不经意”打到了床上去,所以,这次因为魔法意外而间接导致的性爱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马特和以往相比都更焦急地脱光衣服,不等弗兰克反应过来便坐在他的大腿上,用自己早早硬挺的阴茎摩擦着对方的,胸部起伏急促。卡塞尔惊讶得倒吸一口气,将手探到两人身体之间,宽大的手掌足以一起包裹住马特和他的阴茎同时套弄。近乎一瞬间,惩罚者就感受到身上的小红向他靠得更近,整个毛茸茸的脑袋都埋在他的肩窝处。而眼底近在咫尺的兔耳朵抖得十分可爱。
几个呼吸过去,弗兰克很快就发现自己的阴茎也进入了状态,他不作忍耐,一只手握着马修的细腰,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打算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液。
这时,兔子止住对方的动作,明明已经是粉色的兔耳耳廓此时在昏暗光线下看着更通红。律师职业性平日的油嘴滑舌在此时消失得毫无踪迹。
“不用润滑了。”
卡塞尔睁大双眼,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将放在对方腰上的手滑向腿心。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手背传来绒毛摩挲的酥麻感,弗兰克没忍住往上一揪,那条手感很好的兔尾巴就这么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抓在手心。
他看见那对本塌在盲人脑后的兔耳朵仿佛被触发什么开关一样忽然立起来,伴随着马特气急败坏但过分克制的一声“FRANK!”,惩罚者没忍住低笑出声,虽然老实地松开手,但却不忘笑着调侃:
“你没告诉我你还长了个尾巴,Red。顺带一提,这种功能也是魔法的一环吗?”
马特从那强壮的肩膀上抬起头,兔耳朵抖了又抖,整个脑袋埋入卡塞尔的肩窝,湿热的呼吸打在对方的肩胛骨上,是难得一见的不善言语。
又过了半秒,义警从弗兰克身上抬起头,没有光彩的漂亮眼睛泛着红,无神的瞳孔被纤长睫毛遮盖。他带着薄茧的双手指腹抚上惩罚者的脸颊,最后食指和拇指定位在男人那两瓣浅薄的唇上。
马特的声音很低:“让我们今天少说点话。”
下一刻,小律师红着脸颊主动吻上对方,粉舌娴熟而迫不及待地撬开弗兰克的牙齿。下方的男人只停顿了不过半秒就找回主动权,默契地追击上义警狡猾的舌头,在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律交换着来自唇齿的愉悦。
两个人的气味不尽相似甚至大相径庭,却像滴入水中的墨汁一样毫不互斥,融为一体。弗兰克·卡塞尔总是带着股火药的硝烟,耳后能闻见男士剃须泡残存的清爽香气。而马特·默多克,显然视力障碍并不影响他让自己保持得十分体面,散发着来自某个大牌的高级木质调香味,靠得近了还能够闻见一些男性护肤品温和的味道。
惩罚者一只手揽过盲人的窄腰,在亲密的接吻间挤出注意力,用手指开拓着律师的甬道。
两人隔了好一阵没有做爱,所幸得益于魔法的力量,一次性塞进两根手指时马特并没有感到多少不适,不一会,黏腻的腔液几乎顺着弗兰克的掌根滴落在床单上。
这时候律师的亲吻已经显然迟钝了不少,兔尾巴搭在对方的手背上轻微颤抖。而当惩罚者加入第三根手指并寻找到肠道里那个板栗状的小腺体施以压力时,马修从唇齿相依中抬起头,抓着卡塞尔肩膀的手猛地抓紧,无光的眼睛视角落在半空,昵称是呻吟着掉出来的:“Frank...”
卡塞尔也跟着抬起头,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于是将没入对方后穴的指根退出来。而同一时间,他听见马特难耐的一声轻哼,紧接感受到自己被推到在床上。透着房间昏暗的光亮,弗兰克看见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街头义警,对方低垂着脑袋,没有涂抹发胶的棕色发丝垂落在额头,比往常少了几分的利落。
“怎么回事......?”惩罚者的问句落到一半,便看见小红用手臂撑住自己,稍微用大腿抬起,又落下,贪婪地将身下的阴茎全部吃了进去。
弗兰克咬紧后牙。
马修舔着下唇,他无法再忍受身体内部怪异的情热,那股潮意已经彻底搅混了自己的大脑。原本应该令人陶醉的前戏在此刻反而如同酷刑,就像口渴的时候只能喝到盐水,让口腔更加干渴,无法得到释放。
当大腿泄力,弗兰克那根粗壮的肉棍完全进入那个叫嚣着饥渴的后穴时,满足像一盆冰水泼上了律师燃烧起来的身体,电流从尾椎中枢一路爬向大脑。他跪在惩罚者劲瘦的腰两侧,因为快感袭来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手底下卡塞尔的腹肌似乎收紧了,可他实在没理智去思考那个。
弗兰克感到头疼。
小红比之前都要更加的主动和淫荡,所以看起来这个魔法远比自己想得那样严重。
可还没等自己提出担忧,默多克接下来的动作差点让他感到发狂。
对自己身体的了解让盲人轻而易举地找到自己的敏感处,他俯下身,动作熟练地抬腿摆腰,把体内那根灼热的性器官当成按摩棒一样使用,一次次碾压过自己的腺体。前面的阴茎也在身下男人的腹部上无意识地磨蹭着,前列腺液从顶端不断流出来。
卡塞尔用尽所有的意志力,这样色情的画面实在冲击力巨大,让他头皮发麻得厉害。
“等等,Red...”他抓住马特的手腕,低哑地开口。
两个格外小声的单词却能清晰笃定地传递到马特耳窝里,这才让他从纯粹的快意中猛然回过神,脸颊烧得发烫。这个发觉让他羞赧得下意识往后一坐,弗兰克粗大的阴茎就这么连根部都彻底被他坐入穴里。膨大的伞部狠厉地擦过有些发胀的前列腺后结实地顶向结肠部,对于每个感官都超乎常人灵敏的盲人来说,如此过量的刺激仿佛一阵巨浪般猛烈的袭击。默多克大脑转化成一片空白,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在啜泣中高潮了。
话音一落,密致包裹着阴茎的湿热甬道骤然开始有节律的收缩,惩罚者倒吸一口气反射性地绷紧肌肉,刚坐起来一点,胸口便感到斑斑点点的凉意。
小红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你还好吗,sunshine?”卡塞尔将马特额前被汗浸湿的棕发捋到他的耳后,眼看着盲人眼底下的酡红消退了些许,弗兰克挑起一边的眉毛。
安静了良久,卡塞尔才听见默多克的回答。
“我没事......抱歉...”说着就要坐起来。
惩罚者在听到那声道歉时不留痕迹时皱了皱眉头,一双宽厚的手掌未施加过多力量但格外坚定难移地固定在默多克的大腿两边,将对方留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要道歉?现在该到我了。”
面前的盲人律师似乎这才意识到身体里的阴茎还没发泄,兔耳尖并拢在脑后,最后连鼻尖都染上一点窗外的晚霞。
那张翠红色的唇张张合合,最终落下一句:“我想是的。”
换做之前,惩罚者如何都想不到世界能给他一个这样的马修·默多克,不善言辞,先做后想,言行间就轻易地给自己找了许多麻烦。这或许也很好地佐证了为什么人类不该拥有发情期。
但去他的大义,弗兰克不讨厌眼前的马特,而是恰恰相反。
于是弗兰克·卡塞尔坐起将夜魔侠反压至身下,在两具身躯间断断续续的粗喘中继续他们进行到一半的吻。
马特默契地用双腿缠上弗兰克的腰,后者的吻追得很紧,于是他伸手抱住对方的后脑勺,无言献上自己的唇瓣。而小腿下的躯干在接受到信号后不带犹豫,一只手抓住律师丰满的大腿将阴茎再次埋入饥渴的甬道,同时带来双方满足的感喟。
过了好一会,窗外游行人群的喧嚣声即使让马特来听也过于缥缈,他的双臂搭在卡塞尔肩膀上,底下是随着撞击起伏的两侧肩胛骨。
男人胯部反复拍在自己敏感的腿心,皮肤又疼又麻的感觉缓慢侵蚀着马特的骨头,他已经忘记自己今晚又高潮了多少次,阴茎早已因为过于疲惫而罢工,只剩下后穴前列腺还在持续地给马修提供连绵不断的快感。
这绝对过于超过了。出于安全考虑,弗兰克和他自己都会限制射精的次数,但或许是因为先前的举动,两人都分外沉默地忘记了此事。
体内肿胀的腺体组织又在蹂躏下传递出快感,马特带着鼻音呜咽着,手指下意识在快感顶端划拉着惩罚者的背肌,大腿内侧将对方牢牢夹紧。
卡塞尔轻哼一声,理智回流。他亲了下小红的鼻梁,尝起来有些咸,是肌肤上泌出的细盐,味道实在不错,于是又忍不住顺着方向含住对方的双唇。
他知道自己要释放了,弗兰克在短暂的亲密后不舍地抬头,下意识深挺几下,接下来便是顺势想让阴茎滑出体外,就和以往一样。
可这时他腰两侧的腿又忽地收紧,稍加力量就无法抗拒地将惩罚者禁锢在大腿间的枷锁中。
“射在里面,给我,Frank...Please......”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四月二十日,复活节。
马特在考虑自己是否该戴上面罩将那个法师私下打一顿进行“审问”。因为现在那人是个正派的可能性已经急剧下降了。
以及是的,他在早上醒来时便趁着弗兰克没发现落荒而逃了。
四月二十一日。
很不巧的是,他在夜晚打击犯罪时再次遇到了惩罚者。
夜魔侠注意到卡塞尔的第一个视线是滑向自己的头上。
一身红的街头义警殴打走私犯的动作一僵,接着掰断对方手指的力度就不留神地变了,对面的罪犯惨叫一声后瞬间在心里说“坏了夜魔侠今天心情不好”。
惩罚者用枪柄打晕眼前的另一位走私犯,黑夜下偌大的港口现在只剩下一红一黑还站立着。
“那天早上忘记说了,复活节快乐。”
马特瞥了眼说这话的弗兰克。
“我喜欢你的彩蛋,Red。”惩罚者接着补充。
“我恨你。”与直白的厌恶表达正相反的,夜魔侠面罩下露出的半张脸笑容反倒灿烂。
马修·默多克话落摘下头罩,露出底下没有焦距的漂亮双眼,凌乱发丝里的一对兔耳已经荡然无存。
而不知为何,弗兰克心底滑过一些不舍。
夜魔侠将顶着红恶魔角的头盔抱在怀里,头侧向穿着骷髅头印花战斗服的那方,说着:
“但我接受你迟来的节日祝福,节日快乐。”
两人在海风与夜色下靠得更近。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