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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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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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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生潮吹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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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教室/双性/潮吹

 

--

 

蔡丰玖也就只有这种时候会在两个弟弟面前老实一点。

 

都银虎拿着他的月考成绩单,看两下,叹口气,翻来覆去确认好几次,又递给柳河玟。柳河玟干脆拒接,揉着眉心,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课桌上,四只眼睛盯穿蔡丰玖认罪伏法的粉色头顶。

 

“哥……”都银虎先开口,“不是辅导也好好听了,作业也好好做了嘛?”

 

“我和河玟给哥补了这么多课,结果还是没见效。”

 

蔡丰玖嘟嘟囔囔:“对不挤。但是我学不会嘛。”

 

“丰玖哥,到时候复读了怎么办啊,”柳河玟觉得好头疼,“要跟我们做同级生吗?”

 

“同级的话,我绝对不会喊哥。”都银虎说。

 

“我也是。啊,对了,”柳河玟说,“之前说,哥再一点进步都没有的话,就会挨罚,记得吧?”

 

蔡丰玖立刻把头抬起来,面色烧得像头发一样粉,眼睛水亮亮的,左右一转,飞快皱了下鼻子。弟弟们马上识别出这是他要耍赖的前兆。

 

“不要这样,放过我一次,”哥哥可爱的厚嘴唇翘起来,双手交握,肩膀耸起,使了劲瓮声瓮气地耍赖皮,“就一次,不要罚我。不要,不要。”

 

都银虎马上木着脸把头扭开,脖子肉眼可见地窜红。柳河玟压着嘴角,假装油盐不进:“哥说到做到,不许耍赖。”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蔡丰玖还在做徒劳的挣扎。

 

黑头发弟弟不吃他这一套,边站起来边开口。

 

“我去锁门,银虎哥拉窗帘。丰玖哥的话,”

 

柳河玟起身的刹那,蔡丰玖猛然意识到,弟弟们好像都在背着他偷偷长高,好像两根抻长了的巨型猫条和巨型狗条。这个认知让他有一点白驹过隙的感伤,但主要是因为弟弟们不再对他像大哥一样尊敬,小弟一号和小弟二号如今是很坏很坏的两个小弟。

 

小弟一号起身被椅子绊了一下,踉踉跄跄地扑向窗户。小弟二号继续说,“在我们回来之前把衣服脱好。”

 

其实柳河玟比都银虎坏一点。都银虎会帮他把脱下来的衣服都堆到旁边桌子上,还很好心地拼好桌子让他坐上去,虽然对方并不领情,其间给了他气鼓鼓的一拳。柳河玟走过来的时候,都银虎正傻坐在蔡丰玖旁边,微妙地有一微米距离,微妙地没有碰到他光溜溜的身体,脸看上去比受惩罚的人还红,裤裆鼓鼓的,偏着头,偶尔偷看一眼蔡丰玖。

 

“丰玖哥,”柳河玟上手捏哥哥软嫩的后颈肉,感觉在捏一只仓鼠,顺势一滑,摩挲过曲线漂亮的后背。“内裤脱了。”

 

今天他穿了条白色三角裤,紧绷绷地包裹着屁股,可爱的圆润感,下面已经起了点反应,前端被前液沾湿了一块,微微透出熟粉色。阴户部位的布料好像湿得更厉害,渴求地颤抖,陷在两瓣软胖的阴唇之间,夹出一道深色的凹陷。

 

蔡丰玖不情不愿,勾着内裤边把身上最后一点布料扯下来,拉出几丝水液,被年下摸得忍不住一阵激灵,两个乳尖暴露在空气里,早就冷颤颤地立起来,整个人可怜又可爱。

 

这种时候,他也就只剩嘴巴最厉害:“我最讨厌河玟了。”

 

“那哥要连银虎哥一起讨厌,不能只讨厌我。”柳河玟抓着膝窝抬起他一条腿,示意蔡丰玖坐到自己身上,打开大腿,向弟弟们展示两套青涩粉嫩的性器官。

 

蔡丰玖只得乖乖照做。好羞耻。他脑袋发烫,眼眶也湿热起来。身后是熨得服帖平整的校服质感和年下的体温,两腿大开,被舞社的后辈按着大腿根拉伸到极致。柳河玟平时社团训练就是这么帮他压腿的,但是平时是平时,现在是现在。

 

年上仓鼠似的抖了抖。校服变成裸体的衬布,有种怪异的色情,平时没少和弟弟们搂搂抱抱,但是直接赤身裸体地贴在弟弟身上还是第一次。

 

屁股下面又硬又热的触感提醒他现在最好老实一点。蔡丰玖彻底认命,咬着嘴唇,放任柳河玟一边轻轻用胯顶他,一边捏起他的乳头,被麻酥酥的感觉刺激得哼哼唧唧。

 

“银虎哥,不贴紧一点吗?”年纪最小的人反而最游刃有余,甚至有闲心开玩笑,“这么拘束干什么,暗恋丰玖哥?”

 

都银虎太反常了,平时才不这样。一般两个人一起出现的时候,都银虎一定挂在蔡丰玖身上,把小个子的哥哥压得越来越矮,每句话都必须贴着竹马的耳朵,必须动手动脚,必须捏着蔡丰玖的脸颊肉。如果下课勾肩搭背在走廊碰见柳河玟,眼神一定春风得意。

 

“才不是,”都银虎一勾就上套,“我和哥是好朋友。”

 

“嗯嗯。”柳河玟空出来的手往蔡丰玖腿间伸,不容对方做出反应,两指一撑,扒开阴唇,露出内里湿红的软肉,“我相信银虎哥。”

 

他把头埋在蔡丰玖肩窝,深吸一口,抬起头,像平时对方在走廊上见到他那样看向都银虎,笑得弯起眼睛,两只绿眸隐晦不明。

 

“哥来摸摸看?”

 

“不要摸,”闻言,粉头发的哥哥想要起身,又马上被按倒在弟弟怀里,看向在场另一个人,“……为什么?”

 

都银虎迟疑道:“可以摸吗?”

 

蔡丰玖眼神湿润,两只漂亮的粉水晶化成两汪泪,脸颊发烫,几乎委屈又不解地,一个劲摇头。不是说脱衣服看下面就好了吗?突然就要被摸小逼,突然就任人拿捏了。

 

“不摸吗?”柳河玟的手指撑得更开了些,抵着软乎乎的肉瓣,能看见甬道收缩着,嫩红的肉一张一翕,“但是,哥不是也好奇嘛。”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甚至愉悦。如果三个高中生在放学后的教室里探索人体奥秘是偷尝禁果,那柳河玟一定是伊甸园里那条蛇。都银虎心脏狂跳不止,感到长久构建的微妙的友情好像在崩塌,因为竹马的肉洞小小的,胖胖的,粉红软嫩,在视线里微微颤抖着,咕叽一下朝他吐了口淫水。

 

他定定看着发愣,眼都红了,从头热到脚,血不知道往哪涌,鬼使神差,真的去摸小逼,蹭得一手淫水。手指黏糊糊地在穴口转来转去,好一会,又伸进肉洞里抠挖。蔡丰玖腿根抖了抖,被他摸得瘙痒难耐,圆圆的脚指头蜷起来,呜咽着想要挣扎。偏偏柳河玟一手按在他大腿上,一手扒着小穴,把他羞耻的内里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不要、嗯……”

 

异物在身体里的感觉好奇怪,毫无章法的抽插和抠弄磨得肉壁又痒又烫,阴茎也控制不住地勃起了。蔡丰玖被摸得不住往弟弟怀里缩,一脚踩在都银虎腰侧,又被握着脚踝抬起腿,可怜地扭起腰,“好奇怪,银虎……啊!不要了……”

 

“哥里面好软,好湿。”

 

都银虎一边摸一边评价道。这是对的吗?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竹马,流着鼻涕在公园里玩沙子的竹马,如今开着腿向他袒露自己毫无保留的内里,红热的肉道吮紧入侵物,抽插水声和淫声不绝于耳。

 

他学得很快,不知不觉抛下了刚刚远远坐着装正人君子的形象。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照着小电影里那样,捏着阴蒂轻轻揉弄。蔡丰玖立刻又哭又叫。阴蒂是一个小肉开关,手指一碾过,哥哥就要小逼流水,要浑身发颤,下腹过电似的抖,掐着弟弟的手臂,仰着脖子把自己陷进柳河玟怀里。

 

“喜欢吗?”都银虎嗓子发干,低低道。

 

“在问丰玖哥喜不喜欢,”另外一个弟弟也问,“哥都不回答呀?”

 

柳河玟松了手,抱着他,很是怜爱地揽着腰把他搂在怀里,把蔡丰玖的脸捏得嘟起来,嘴巴像小鸭子,低下头就要亲他。蔡丰玖头一歪,躲过了亲吻,瞪着他,眼睛圆溜溜的,一眨,泪水像豆一样落到弟弟的校服上,洇开两个小点。

 

第一次被插,还是被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弟弟插,小弟一号和小弟二号还在对着他隐私的肉洞又看又摸。蔡丰玖越想越委屈,失去的自尊和童贞像脱掉的衣服,使他赤身裸体而羞耻不堪,小逼里还含着弟弟的手指,嘴扁扁的,嘴唇因为哭泣夸张地肿起来,睫毛也湿成了一缕一缕,闹别扭似的掉眼泪,一点都不让柳河玟亲他。

 

柳河玟更加搂紧他,改为亲脸颊,啾、啾地舐掉他脸上的眼泪,手掌摩挲过身下柔软的腰腹。都银虎也凑上来,对着年上胶原蛋白丰富的脸颊肉亲亲啃啃,虎牙尖尖的,在桃子一样的粉肉上留下几个牙印。手上动作不停,又加了根手指,黏液流得到处水滋滋一片。蔡丰玖挣扎得更厉害了。

 

“呜、不喜欢……住手……”

 

但是年上的身体明明很喜欢。两个人越是玩弄他的小洞,他越是湿得厉害,整个人被摸得发热发软,沁一身细密骚汗,处女地被耕耘得肉乎乎地肿起来,皮肤也跟着渐渐泛起一层熟红。

 

“哥,”黑头发的弟弟对着脸颊亲呀亲的,顺势也把手指塞进潮热的小洞,细细描摹,“丰玖哥,不要拒绝。”

 

蔡丰玖攥得他校服都皱了,抽着鼻子,脸蛋哭得湿湿的,嘴里叽里咕噜骂他俩,呜呜嗯嗯听不清楚。柳河玟凑近了听,被又气又羞的哥哥一巴掌打在手臂上。

 

“蔡丰玖说什么?”都银虎见缝插针讲平语。

 

柳河玟觉得又萌又好笑:“说我们两个是狗。”

 

年上就是这样耍赖皮的,应当生下来就是哭精生气精撒娇精,任何时候都不亏待自己,一边红着脸凶巴巴的,一边忍不住轻轻挺动腰胯配合,下面软得不像话,咬着手指吸紧绞紧。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

 

“哦,”年下反击道,“蔡丰玖是小仓鼠。”

 

说话间,都银虎压上他的大腿,指缝间挤出点粉白软嫩的大腿肉,两人一前一后将蔡丰玖桎梏,又在肉逼里抠挖了好一会,直到感觉手指都快泡发了,才舍得抽出来。

 

小逼吃得正欢,突然被抽空,还在一动一动,穴口像个空虚的肉套,媚肉软红,对着弟弟们门户大开地流水。蔡丰玖晕晕乎乎,还被抱在怀里,就着这个姿势左蹭蹭右摸摸,毛茸茸的发顶在柳河玟眼皮底下动来动去。

 

“结束了吗?”

 

当然没有。两根巨物隔着薄薄的校服正顶着可怜的年上,仅凭轮廓都知道尺寸之恐怖,又硬又烫,贴得他那处的皮肤麻酥酥地。男高中生的鸡吧好像铁棍一样 ,如果进到身体里,可能要把他捅破捅穿了。想到这里,蔡丰玖不住害怕起来,心虚地对上面前人的视线。

 

都银虎正欺负他欺负得渐入佳境,早就没有一开始那点矜持,眼睛直勾勾盯着胖嘟嘟的女性器官,半晌开口。

 

“哥,我想插进去。”

 

“我也要。”柳河玟立刻接话。

 

蔡丰玖马上生气起来。“不要!”

 

“一起吗?”白头发弟弟自动忽略他,语气好像在问放学要不要去踢球。

 

“可以吗,”柳河玟边揽着腰捏腰上软绵绵的小肉,边说着又摸到他两腿之间。不顾蔡丰玖气呼呼地叫个不停,探进肉道搅动,煞有介事地比划空间,“但是哥下面太紧了。”

 

“说了不要!”

 

蔡丰玖急得直蹬腿。桌子一阵乱晃,柳河玟连忙抽出手抱紧他,同时不得不两条长腿踩在地上,以防三个人和几张课桌一起翻在地上。他体型小,腿脚倒是灵活,混乱之中两个弟弟各挨了几下,好一会都银虎才握着脚踝制住他。

 

“哥不做了吗?”

 

都银虎的下垂眼看上去总是很委屈,“那哥食言吧,就耍赖吧,下次也不要和我们做承诺了。”

 

头顶传来柳河玟同样很失落的声音:“哥不喜欢就算了。明明一开始说考不好做什么都听话的,但是哥好像讨厌……”

 

如果蔡丰玖回头,就会发现他在憋笑。但是柳河玟一边给他揉着肚子,一边装模作样,语气可怜巴巴地自我检讨:

 

“但是刚才做得让哥不舒服吗?”

 

世界上最不会说假话的人事物之中,第一名是魔镜,第二名是至今纯真地活着的蔡丰玖。

 

“不是的,”水蜜桃还没完全恢复平静的脸蛋腾地又热起来,“……很舒服。”

 

都银虎循循善诱:“哥想不想继续舒服一会?”

 

对蔡丰玖来说,在学校会感到舒服的时刻,无非下了课跑去买小面包填肚子,听着老师讲课的声音睡大觉,和作业一字未动就有小弟双手奉上写好的本子借自己抄。但是越来越高大的两个小弟正在击碎他平静的校园生活,先是再也不让抄作业,再是管教起考试成绩。最后,到了现在,演变成他要跪在教室的地板上,上面和下面的嘴都要挨操。

 

弟弟人还怪好心的,怕他磨破膝盖,各出一件校服外套铺在地上。蔡丰玖两腿分立,屁股高高地撅起来,边被掐着后腰扩张小逼,边趴在别人大腿中间撸鸡吧。他膝盖发软,浑身抖个不停,不断有晶晶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偶尔被都银虎抹开了,又沾着点水液回去插他的洞。

 

蔡丰玖明明是哥哥,但是无论如何都看起来是最像老幺的那一个,不管是39码的室内鞋,比同龄男生小几号的校服尺码,还是越撸越握不住年下阴茎的手。柳河玟的鸡吧好像一根烧铁棍,又硬又烫,从象征之乎者也的文雅校服里直直立起来,马眼流着点清液,热腾腾地要他吃下去。

 

他闭了闭眼,屁股被插得头昏脑热,湿漉漉地盯了一会高中生的钻石阴茎,哼哼唧唧地,伸出半截红艳软舌,张嘴含住了龟头。

 

年上根本没做过口交,只能像吃香蕉或者冰棍那样,把肉棒往嘴里塞,撑得满满的,鼓鼓囊囊地顶在口腔内壁,把脸颊软乎乎地顶凸起来。蔡丰玖含着鸡吧当食玩,不得章法地又吸又舔,忍不住分泌唾液,喉咙一动一动,把口水混着前液一起咽下去。咽不完的骚水从嘴角流下来。

下面扩张得也很顺利。大概刚才已经又玩又插地把他摸得温热而骚软了,就算扩张到四根手指,肉逼还是缱绻甜蜜地吮上来,显出一点不属于处女洞的放浪。

两张嘴都被用来性交了,这种认知让他被羞臊和害怕填满,令他可耻地不住兴奋。但是蔡丰玖很乖,就算在弟弟面前也听话,一开始还在挣扎,渐渐乐天地想得很开,打不过就接受,挣不开就挨操。少许不安情绪反而让他大脑麻痹,变得瘙痒渴求,湿得很厉害。

年上含着吃了好一会,咕叽一下吐出来,又握着根部,尽心尽力地舔弄。初吻不是和心爱的男同学抑或女同学,而是疼爱的弟弟的阴茎。蔡丰玖噘着嘴吃龟头,嘴唇像小章鱼一样圆嘟嘟的,舔棒棒糖似的搅动舌头,边忍不住挺动腰胯,上下都不闲着,吃得到处湿乎乎的,不忘抬眼看柳河玟的表情。

“哥……”

柳河玟觉得鸡吧充血得要爆炸了,只想把性器往里送,捏着年上小小软软的脸蛋,强迫他张嘴伸舌头,像袒露逼穴一样展示口腔,“好好含着。”

“唔、啊,”蔡丰玖乖乖地任他捏来捏去,低了头,脸颊又鼓起来,就着口交的姿势回答,在泽泽水声里讲话含糊不清,“但是我不会。”

“没关系,丰玖哥,”柳河玟盯着他被操得红肿的嘴,抚摸着毛茸茸的粉色后脑勺,按着他把阴茎往喉咙里送。眼睛绿幽幽的,看上去想把小小的哥哥当小鼠吃了。

“慢慢来。”

蔡丰玖依言把性器吞得更深,半眯起眼,被鸡吧塞得呼吸不畅。慢不了一点,柳河玟是个骗子,都银虎是骗子的帮凶。骗子一边使唤他嗦自己那根东西,帮凶就一边在他屁股后面闷声干大事,蔡丰玖还没意识到扩张了多久,热腾腾的龟头就顶在他逼口了。

都银虎一手握在身下人劲瘦紧实的后腰,一手扶着阴茎,轻轻挺胯,对准阴唇滑溜溜地蹭来蹭去,前后顶弄阴蒂,碾过肿胀滚烫的小肉粒,满意地看到蔡丰玖立刻塌了腰。

“有套吗?”都银虎明知故问。

“好像没有,”柳河玟装模作样,“这下怎么办?”

“怎么办啊,哥,”都银虎更加卖力地磨他,“不能直接进去吧?”

阴蒂好烫,每一次被剐蹭都像过电,爽得他头皮发麻,小腹酸酸胀胀的,阴茎也早就起了反应。蔡丰玖哪还清楚他在说什么,含着鸡吧,双眼湿润,摇两下就掉一点泪,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呜声,险些跪都跪不住,抖着大腿,逼水漏个不停,黏糊糊地流到腿上校服上竹马的性器上。几乎像发情了,几乎像被欺负坏了。

“哥,”年下凑近了,“哥?”

在蔡丰玖十几年的人生经验中,对付都银虎有一个万能公式,但凡提问,弟弟十有八九都有想好的答案,只要依着他的心意去回答就好。虽然也可以故意反着说,但蔡丰玖对他这种偏好向来包容甚至纵容。

所以他吐掉嘴里的东西,回头瞥都银虎一眼。

“做吧,”年上动了动腰,任由自己白胖胖的屁股对准他,“你不是想操我吗?”

年上的粉色眸子又大又圆,水润明亮,常给人天真漂亮的可爱印象,偶尔很倔很韧,偶尔装腔作势,很不得了。这样的蔡丰玖让人很想抱一下。都银虎被看得心里发痒,舔了舔虎牙,并不接话,握着腰的手又收紧了些。

蔡丰玖本来想作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像做爱只是朋友之间小打小闹。但是都银虎马上火急火燎把鸡吧捅进肉洞,破开内壁,掐着腰挺胯操他屁股,龟头狠狠顶到深处,淫液水滋滋地往外冒。

“啊、等一下——哈啊!”

他甚至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一根凶器就这么直挺挺插了进来。直插得他眼前发白,小腹有火似的烧,接连四肢百骸都烧起来,被刺激得猛塌下腰,手胡乱抓,把弟弟的校服都抓皱了。

都银虎埋在肉逼里待了一会,被内壁又湿又热的软肉吸得很是受用,握紧年上细瘦的腰肢,在深处抵了抵,量好位置,往外抽出一点,随即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这哪里是人,这简直是狗。蔡丰玖浑身发颤,每一次操弄都几乎被顶得对穿,龟头捅到又深又紧的穴心,似乎肚皮都被顶凸起一小块,内脏也被插得移位了。一时间上下流水,小逼发涨发酸,被撑开成一个圆嘟嘟的鸡吧洞,阴茎像坏掉一样,插一下就吐一口水液,半清半浊,可怜兮兮地失去射精的能力了。

“哥,丰玖哥……”年上的肉穴好热,好软,吸得他将要死在里面了。都银虎也喘得厉害,“好舒服、”

“啊啊、嗯啊!好奇怪……呃、不……哈啊!”

要就是要,不要也是要,哥哥乍一看被操得内脏和魂都搅碎了,实则乐在其中,逼穴媚软骚热,淌着水咬紧性器又吸又吮,烫得跟男高中生的烧火棍不相上下。都银虎爽得要死,喘着气一个劲凿蔡丰玖的软肥臀肉,撞得啪啪作响,抽插间带出汁水,哪里还管他哭不哭叫不叫。

蔡丰玖跪着夹在两人之间挨操,膝盖通红,大腿发软,小逼被插得满满的,撞得他不住前后摇晃,颤颤悠悠地爬进另一个弟弟怀里,控制不住地呻吟,淫乱放浪又羞耻不堪,只会趴在柳河玟腿间,很可怜地半伸着舌头流口水。

蔡丰玖脸蛋都贴在他阴茎上了,喘息间吐出的热气都扑在他胯间。柳河玟轻轻捏他下颌边的小肉玩,感受着手里软嫩嫩的触感,心里不知道打什么坏算盘。

年上刚刚还吸他的鸡吧吸得好好的,现在小逼吃上了,就顾不上嘴了,哥哥有点笨,似乎要被人牵引着才知道怎么吃好做好,似乎性器靠在脸上了还绵乎乎地拿脸颊去蹭,沾得到处都是前液和口水。

想到这里,柳河玟两根手指一夹,捏住半截红软的舌尖,笑起来,“哥,被操得有那么舒服吗?”

“呜呃……啊……”

蔡丰玖又喘又叫,被凿得身体一抖一抖的,嘴闭不上,更说不清话,口水流了弟弟一手,“哈民,放开窝……”

“哥喜欢吗?”

“呃、呜呜啊,不许欢……”

“就是就是,”柳河玟同感地点头,“哥只吃了银虎哥的,少了我的,当然不喜欢了。”

独自被吃的人在蔡丰玖屁股后面嗤笑一声。

“不似、啊、”

蔡丰玖舌头还被他扯着,同时感觉身后操弄的频率莫名变快了,插得好深好狠,肚子都要被捅穿了,湿着眼睫毛直掉泪。明明屁股已经被抓在别人手里,舒服得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却还在努力辩白。“……放开、呜……”

“哥好好给我舔我就放手。”

蔡丰玖伏在他两腿之间,也不顾鸡吧就硬挺地戳在脸上,圆溜溜地瞪他,眼圈红红的,十足十的委屈和凶狠。但是柳河玟很坏,柳河玟看上去特别高兴。

“舔就舔。”

一切的开端都是月考前。同样是放学后只有三个人的教室,同样是谈条件,有人也是像现在这样气鼓鼓的。

赌就赌。蔡丰玖说。不及格就挨罚。

按理来说,如果柳河玟给他补课,都银虎就应该在旁边老老实实待着;反之都银虎补课的时候,柳河玟也总是在一旁做自己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小逼挨了操,嘴巴却一点也躲不过了。

蔡丰玖半支起身,两手并用,握住鸡吧往嘴里塞,让龟头把脸颊顶出一个柔软的弧度,鼓鼓囊囊地含着肉棒舔吸。

前后都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有点脑袋发昏,半阖起眼,微微失焦,做爱做得脑子都被插坏了。只是阴茎滑溜溜地抓不住,偶尔还要从嘴里抽出来,蔡丰玖又急又晕,又是趴在年下腿上又是挪膝盖的,追着吃了几口,听见头顶传来低笑两声,终于意识到柳河玟其实在耍他。

柳河玟抬胯,鸡吧在他嘴里顶了顶:“哥吃呀,别光瞪我。”

年上气不过,但还继续乖乖给他舔。嘴和小逼一起被操开的感觉好奇妙,他好像四处都在流水,怎么做都难以疏解情热,只好放任自己欲海沉浮。

三个人就着这个前后各插一头的姿势操了好一阵,把教室地板弄得一塌糊涂,铺在地上的外套也都惨不忍睹,蔡丰玖才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察觉到小腹酸胀得不对劲。

“呜啊……停一下、”他连忙吐掉嘴里的东西,“我想上厕所。”

都银虎一点没停,不以为意:“哥的鸡鸡不是一直在尿尿嘛。”

柳河玟好心纠正:“那是精液。”

“不是那里、!呃——但是……哈啊……”

“没关系的,哥继续吃。”

“我想尿尿、……呜、”

第一次性爱来得太早太猝不及防,以至于发生了很多高中生认知以外的事情,比如阴茎被操得不会射精不是性功能障碍,比如想尿尿可能是准备高潮。

小腹好酸。小穴好烫。似乎鼓鼓涨涨地要憋不住了。蔡丰玖一下感到害怕起来,呜呜嗯嗯叫着挣扎,边抓着柳河玟的手不肯撒开。柳河玟是老实了,但是都银虎绝不听他的,干脆用膝盖抵在他膝窝上,将年上压得死死的,势必要干坏他似的使劲操弄。

“啊嗯……!呜呜……”

蔡丰玖晕得眼前都是雪花点,被又难受又爽的感觉两面夹击,大口喘息,浑身紧绷颤抖不止,忽地眼前一白,肉壁吸紧,逼穴之间尿孔猛地张开,透明的水液淅淅沥沥喷涌而出。

他精神涣散,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小逼更是控制不住地喷水。直到流尽了,最后一点潮吹液顺着大腿淌下来,蔡丰玖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一阵狂风骤雨的羞耻包围了他。就算憋得很难受,怎么能在弟弟们面前排尿呢?

“丰玖哥,”柳河玟匆匆扶起他,“还好吧?”

都银虎也呆了。“哥,没事吗?”

蔡丰玖呆呆地,好一会回了神,终于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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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一睁眼,柳河玟正抱着他在床上躺着。蔡丰玖扭了扭腰,果不其然,年下的阴茎还热气腾腾地插在他肉洞里。

“哥醒了?”年下亲亲他的额头,缱绻温和,“做梦了?”

蔡丰玖往他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梦见你和银虎上高中的时候欺负我。”

“好吧。”柳河玟边把他在怀里揽得更紧,边马上扭头向客厅告状,“银虎哥!银虎哥!”

都银虎举着筷子跑过来:“怎么了,又要在拉面里面放什么?……哦,蔡丰玖醒了?”

“哥说梦见我们上高中欺负他。”

“天哪,”都银虎情绪价值给得很满,“原来我们两个这么坏。”

“我想放两倍水。”蔡丰玖说,“其实我还想吃炸鸡。”

“哥不早说?我再去下一包。”都银虎说,“外卖让河玟点。”

“快点快点。”蔡丰玖也催他往床头柜拿手机。

“待会还做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