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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22
Words:
10,680
Chapters:
1/1
Comments:
13
Kudos:
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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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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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97

素日

Summary:

没什么剧情,婚后日常做爱
xp预警:称呼有daddy issue,指奸,有粗口羞辱,后入,道具(羊眼圈),潮吹,失禁,无套中出,体内射尿

Work Text:

张角到家的时候妻子在客厅的地毯上坐着,下巴搭在茶几的边缘,盯着面前的电脑,与其说是在看更像是发呆。

电脑是你专门用来工作的,张角对你这样的状态很熟悉,大概率是又卡在了某些地方。他放轻了动作,给你带的冰栗子轻轻放在玄关的柜台上,而你戴着耳机也依旧敏锐,像是吃草的兔子般转了头,张角自然张开臂膀,不过两三秒你便噔噔落在了他怀里,附赠黏糊的亲吻和挨蹭,几乎要像只猫在他怀里滚一圈。

你的声调并不那么欢悦,有些含糊的,头抵在他胸口闷闷地叫着他,张角…daddy…爸爸…张角也低低应着,吻落在你的发顶,干脆将你抱起来,来不及换的皮鞋在客厅地板上敲出脆生的声音,他抱着你坐到沙发上,手从你的裙角探进去,沿着你的脊椎滑,用带茧子的掌心去摩挲你光滑单薄的后背,你舒服地伸长了上身,自发把裙子一层一层卷起来咬住,露出里面白皙柔润的双乳。

“爸爸…”你含着衣角,脸颊带一点红,好可爱,张角托着你的屁股让你坐得更靠上一点,你身上的甜香味投过来,源自他上午投放在烤箱里的蛋挞,现在寄存在你的肚子里。他捏了捏你肚子上的软肉,抬手去解放你的牙齿,你乖乖地抬高胳膊,让他剥落你的衣裙。

裙子被随手叠好搭在一边,薄纱带褶的裙摆像鱼尾一样飘飘扬扬从边角垂下,被窗外吹进来的风吹的轻轻摆动。你赤着身子窝在张角身上,他的手滑过哪儿都舒服,你还在细碎地吻他,还舔,张角任由你在他面颊上落下一个个湿润的唇印,他的妻子,总是这样稚气亲昵地表达自己的依赖和需求。

屋子里年长的男人抱着自己年轻的妻子,他还西装革履,领带都好好系着,西装裤笔挺利落,皮鞋干净得一尘不染,怀里是娇艳鲜嫩的一抹肤色。张角颠了颠膝盖,你也跟着颤,晃出乳浪的胸乳被张角握在了手里,乳尖刚被他的手指刮过就迅速给出了反应,肉嘟嘟地翘起来。

张角的拇指配合着其余四指揉弄着你的乳,雪白的皮肤依旧娇贵,乳肉溢出来再落回去,留在皮肤上的便是不太清晰的指痕红印,和最开始一样,那时候他刚和你有亲密行为,随便捏一碰一下你就会像小猫一样叫,皮肤泛红,他不得不总是询问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和你第一次性行为是在你十九岁的时候,听起来是成年了,张角很清楚你的心理状态其实还是小孩。不管怎么样与比自己小近二十岁的女孩子做爱都是卑劣的,然而张角现在依旧可以回想起你那时的模样,少女充满活力的身体是欲望的另一个表述,而你捧着比现在小些的乳,机警的眼看着他,歪着头,有些苦恼地问他自己的胸是不是比看起来小?

和年轻孩子恋爱也是一件很需要活力的事情,比如像这样时不时准备调动所有思绪来应对在他看起来有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他不是会巧言令色的人,不能将你的身体做出种种绚烂的比喻,只将你抱在怀里,告诉你在他眼里你的身体就很好,乳房发育的程度并不会影响任何事情。做出这样回答来安慰你的他也并不为了让你更快地纳入他的性器,只是希望你不要为这种事情苦恼。

而你很快地解开眉头,虽然嘴里还是嘟囔了一句:“要是更大一点就好了,就能…”

后面半句张角没听清,垂首将耳朵贴向你,你将嘴凑在他耳边,呼呼的热气连带着话语一起将他焚烧:“再大一点就能给你裹鸡巴啦!”

两个人虽然几近是坦诚相对的状态,张角还是被烫得战栗,他极快地侧过脸看你,你红嫩嫩的唇弯着,挂着狡黠又明媚的笑,这里面是带着一点媚气的,再不能做多想,张角吻住你,被你很快地缠住了…

而你现在已经不会被乳房的大小所困扰了,也许是你又发育了些,也许是这几年被连绵的性爱滋养,它确确实实饱满了不少,也更加软,只有奶尖和乳晕还是很小,停留在少女时期,颜色浅淡的一小圈。你很喜欢被张角揉捏奶子,哪怕每个月性欲浅淡的那几天你也要他把你的乳圈在掌心里,热乎乎地陷入睡眠。

这几天显然不是你性欲低落的日子,激素变化加上一点压力让你的欲望蓬勃,过去几天你都在高频地求欢再被满足,虽然还不到不想让张角出门上班离开你的状态,但的确看到他就像在发情一样,渴望被他触摸爱抚,渴望与他性交。

你发出柔软的呻吟,张角松开乳肉,不再揉捏,手指托着奶肉上下拨晃着,欣赏着那一点艳色点缀在白润的乳肉划出弧线,你把脸贴在他的脖颈汲取着他的气味,你已经湿了,内裤被淫水洇湿一小块,湿润地凹陷下去,显出你饱满的阴户形状,圆润的弧度,像中间裂开一条缝的桃子。

内裤是纯棉的,很普通的款式,前几天你喜欢穿丁字裤,在玄关迎接张角下班,屄肉被长时间勒着,阴唇内侧被磨蹭得破了一小块,没逃脱张角的眼睛,他把你类似的款式都规整进了抽屉不许你再穿,还包括一条珍珠的。

“不需要这样,”前天的张角把你抱到床上,半跪在床边擦拭着你的阴阜,你的脚踩在他的肩头,他擦拭干净,确认那只是一点红肿,“我只是看到你就会硬的,宝贝。”

他落下吻在你的腿心,熟练地亲吻缠绵,把溢出的淫水全部吞吃入腹,你软嫩的穴口淅沥沥地流水,你总是这样,被舔着要流水,被他的肉棒操进去要流水,或者,只要他在你耳边说两句下流话,拍拍你的屁股,你就会像发情的小狗一样流着逼水到达高潮。

你回想着他的唇舌在你腿间耕耘的滋味,腿心更湿了,双腿不住地夹着绞缠,张角早就注意到了,大手分开你的腿,陷入你丰润的腿肉中,他的指尖抵上湿漉漉的布料,发出一声笑,低头吻了吻你带肉的腮帮:“水好多啊,小宝。”

不用他的手用力,你自己就已经大大地把腿张开了,赤条条地叉着搭在他的腿两边,张角不由得又夸了一句“好乖”,奖励落下的也很快,他剥下你的内裤,让你完全赤裸地靠坐在他身上,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你温黏的腿心。

你从鼻腔里发出呻吟,扭着屁股去追寻他的手指,张角轻轻拍了拍,很明显带着水声的声音,像一片湿软的沼泽地,逼水已经从肉缝中溢出,淌了点到他的裤子上。

“爸爸摸我…”你哼唧着,手拉着他的手继续揉捏自己的奶子,又高高地把小屁股抬起来,需要被他指奸,被他上下一起玩弄。妻子坦诚而淫荡的邀约总是让张角愉悦,他一只手如你所愿地围着你的奶肉揉搓,另一只手却只是捏了捏你大腿肉,他吻住你的耳垂持续地施加挑逗:“想让爸爸摸哪里?小宝。”

他的手指在你的小豆豆上按了按揉了揉,又点到穴口塞进去一点:“这里还是这里?”

你的屁股抖着,穴肉迫不及待去吮吸他的手指渴望更深的进入,张角却又把手指抬起,你急得“爸爸”“daddy”乱叫一通:“都要…骚豆豆和小逼都要爸爸…要爸爸用手指把骚逼扣烂…”

张角为他贪心的小妻子而笑,听着他的笑声你又不自觉想夹紧双腿,他修长有力的中指并着无名指塞入了你窄小的洞口,拇指则按在了你的阴蒂上。好舒服,被他填入的一瞬你就卸掉了全身的力气,什么也不想的瘫在他怀里只等着被亵玩。

“看起来已经坏掉了啊,一直在流水呢。”张角的下巴抵在你的发顶,手指在你湿热的甬道里搅动着,熟练地勾起手指在里面一顶,你的G点被精确无误地捕捉到,你咪咪呜呜地吟出声,腰绷紧了在他怀里扭,像条小蛇,偏他的手按在阴蒂上还在给着你刺激:“小豆豆怎么已经肿了?是不是自己玩过?”

“嗯…嗯…没有…”你哼唧着不想承认,又被他在阴蒂上轻轻一拧弄得瞬间投诚,“您回来之前偷偷夹腿了…”其实是想用玩具的,但是玩具没电。后半句你隐下不提。

张角在你发顶蹭了蹭,手指在嫩逼里搅弄得汁水四溢,花瓣被他反复地进出抽送磨得发红,你的腿无力地软张着,小腿也被带着一晃一晃,光看着好像女孩子在无忧无虑地晃腿。张角揉着你胸乳的手滑下去一起加入了对阴蒂的亵玩。一只手分开你肥厚的蚌肉,右手的大拇指更加准确地捏揉肉豆子:“今天在家里还干什么了?”

像是父亲在询问自己的幼女一样,而你也被玩得快丧失语言能力,表达水平一路倒退回孩童时期,嗯嗯呀呀、断断续续地向他讲述你的日程、抱怨有些没弄懂的工作,张角手上动作不顿,照旧把你奸得屄肉外翻春水漫溢,三言两语帮你理清了思绪,你叫得更加黏腻了:“爸爸…爸爸…好喜欢爸爸,不可以没有爸爸…”

张角数不清你一句话要叫多少声“爸爸”了,用掌根轻拍你的腿心,一下下都落在俏生生的肉豆子上,你屁股抬起又落下,爽得含不住口水还不忘说今天的蛋挞也很好吃…

张角笑,勾连出眼角的纹路,被自己的小妻子夸奖是很有成就感的:“喜欢么?小猫一样…就爱吃甜的。”

“喜欢,”你仰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含着水,“比之前的都好吃。”

张角把你往高了抬,让自己能吻住你:“把牛奶换成了超市里买的甜牛奶而已。”

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小把戏”,却总能赢得妻子无限的赞美和崇拜,张角吻着你,手指从你湿泞的嫩逼里全部抽离时带出一捧飞溅的汁液,在你溢出欲求不满的哼唧前一刻又顶了回去,你的逼水已经把他的指腹泡得起了皱,不明显的凸起褶皱却会被敏感脆弱的穴壁捕捉到,骚水流得更欢了,顺着他的手指汇集在他的掌心,在顺着掌心的纹路淌到手腕,连昂贵的手表都沾上了你发骚的气息。

“流了好多,小宝好敏感。”张角再次发出感叹,你的G点已经被他奸得软烂酥麻,连附近的媚肉都失去了张力,只能被搅得咕叽咕叽吐水。

“爸爸…爸爸…”你被他指奸得小吹一回,“小逼里面、里面也好痒…”

“嗯,”张角的尾音在你耳边震颤,“所以?”

“想吃爸爸的鸡巴,想让爸爸的大肉棒肏进来,肏到子宫里去…爸爸也好硬了…”你能感受到他胯间的硬度,大约在你在他身上扭屁股的时候他的鸡巴就开始抬头了。

张角轻松抽开自己的腰带,拉链破开的声音刺激着你的中枢神经,你胡乱用腿心去蹭他的裤裆,张角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抱住你以防你从他身上滚落:“乖一点,宝贝。”

他只是简单地把裤子往下扯了些,让鸡巴能够跳出来,滚烫的一大根顶在你的腿心,你坐得实,还能感受到根部蓬勃的毛发。张角伸手扶正自己的性器,让坚硬的龟头顶在你的穴口,轻轻挺腰,你湿润的屄口完美地容纳了他的进入。

你的嘴微张,喉咙的肌肉都紧张着,于是娇喘从鼻腔里泄出,娇娇的几声,让埋在你甬道里的阳具更加硬挺。张角很喜欢现在这个姿势,你完全仰赖在他怀里,像只翻肚皮的猫,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你嘟起来的脸颊肉,这点肉是不是在你婴儿时期就跟着你?张角捏了捏,换来你把脸往他的手上贴。

鸡巴能进到手指照顾不到的深度,它的每一次进攻都能从你的嗓子眼里顶出喘息,张角也喜欢听你叫床,你总是叫得很好听,不论是轻轻浅浅的哼吟还是直白破碎的浪语都让他血脉澎湃。

他拨弄着你同样濡湿的嘴唇,巡回前面的话题:“宝贝,自己夹腿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好可恶,这样心知肚明的明知故问,张角不免在心中奚落自己,而年轻的妻子总会每次都给出坦诚的答案,毫不遮掩:“在想您…”

不必他继续问,你便吟喘着不断说下去:“我在想您,想跪在您的腿间给您舔鸡巴,让您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我的嘴…”

不管怎样现在每次自慰时都幻想的鸡巴切切实实奸着你,你欢愉地叫出声,继续道:“还…还想着您用皮鞋踩我的小逼,我就蹭着您的鞋磨屄…您还会扇我的脸,说我骚,说我把您的鞋弄脏了…”

“小荡妇,”张角的嘴唇贴着你的耳珠,“回家的时候不该抱你的对不对?该让你跪下给我叼拖鞋。”

妻子有一点受虐倾向,这是张角和你发生关系不久后就发现的,那时你在高潮边缘,脸上却还有欲求不满的神色,刚成年的姑娘趴伏在他侧脸,神色带一点羞赧:“您…您能不能说一些脏话?”

张角第一次叫你骚货的时候你几乎是立时就夹着他的鸡巴潮吹了,水液甚至溅射到了他的胸前。张角很快适应了在性爱中加一点佐料,他拿捏的分寸很好,不管怎样身体和话语总有一样是要贴着你的。

如果用语言羞辱着你,叫着你淫娃或是小母狗,张角惯来要把你抱在怀里,像蚌壳含着自己的软肉;如果把你放在一旁,你乖顺地跪着,自己玩弄着自己或是被玩具玩弄,张角永远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那时候你在他口中是全世界最棒的女孩…

若是语言和身体一起冷落你,你是要哭的,会像只哪怕只是晚了一秒得到投喂的稚鸟,虽然很好哄,但是张角不愿你为此伤心。

你听着他这一句“小荡妇”反应也很直白,窄嫩的穴肉咕叽咕叽收缩着把鸡巴吮吸得更紧了,鸡巴反复刮蹭着你的穴壁,不容忽视的青筋一次次让你的嫩肉退避着。

“嗯…啊啊…好喜欢…爸爸的鸡巴真的好棒。”你夹着穴口的两瓣粉肉被鸡巴刮到泛红,手指握着张角的小臂留下一个个月牙的凹痕,指甲是前两日刚剪过的,因为那时你尖长的指甲直接在他的肩背上挖起一长条带着皮的血痕,张角反复说着他不疼,而你还是有些眼泪汪汪,以至于在做完后你连在他怀里发呆都没有,而是爬起来去找指甲刀。

指印不是很深,让张角想起了你在夏日里也是这么对待蚊子包的,用指甲在上面掐一个十字就是你的处理方法,而张角会顺着你说确实不痒了。

粗长的肉棒在你的小穴里一刻不停地践踏着,你喘得声音都变了调:“爸爸…爸爸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想看着您。”

张角轻易就把你翻了过来,你面对着他骑在他胯间,肉棒滑出来一点就被你很急切地坐回去,很贪吃的样子。他大腿的裤面上全是你的水沾上去的印子,连着他的皮肤也感受到你的热度。

“对不起…又把您的裤子弄脏不能要了…”你是狡猾的孩子,故意用柔软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观赏张角笑起来凹陷下去的面颊,他微微仰颈你便凑过去亲吻他,张角的舌头卷过你的虎牙,他扶着你的腰摆动下身:“只是被你弄湿了就不要的话,我可能真的不剩几件衣服了,宝贝。”

这个姿势比刚刚进得深,伞状的蕈头更直接地顶在你肥嫩的宫颈口,张角很清楚不消多时你就会向他全面开放,原本应该孕育一个孩子的地方将被他的鸡巴填得撑起来。说不清是谁在动,你撑在他小腹的手在起伏,也许张角也在挺动,你和他一同沉醉在性爱的欢愉中。

很漂亮,张角的目光盛纳着你,年轻和活力是只要看一眼就会被分享到的特质。他人到中年,难免会面对力不从心的话题,哪怕那些话语并不是刻意针对于他,琐碎的言语还是会通过耳道在心里结一层脆冰样的渣壳。而你现在在他身上如此动情承欢的模样能很好的消弭掉,让他知道自己还能满足精力欲望都处在旺盛期的妻子,他还能把你干得高潮迭起,在他身上淫水直流到脱力甚至是脱水。

他在你体内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直接的内射,最开始是你喜欢他这样对你,而现在张角也不免沉醉,喜欢看妻子被肏得红肿的嫩逼中间缓缓流淌出自己的精液,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妻子的胞宫,这样的画面总是让他感到满足。

你们的性事鲜少有一次就结束的,中途休息的时候你们保持着相接的姿势,张角会用零碎的动作来安抚你与你保持精神上的相贴来填满射精后的不应期。

他有时会感觉不应期在变长,换言之,他重新勃起的速度在变慢,这中间的变化也许很短,短到你还不能察觉,却又让他有些难言的焦虑。你莹润的面中还带着高潮后汗湿的红色,是很娇憨诱人的秾丽。

张角并不排斥妻子称呼他“爸爸”,他和你的年龄差距甚至让这个称谓有些理所当然的意味,而他自然察觉到你在这背后相应的感情投射,于是他承接起你附加的期许依赖,把自己年少的妻子当作孩子一般再养育一遍。

他抚摸着你整齐的发尾,像野生动物的鬃毛,华丽又带着一点锐气。抛却所有你们还是丈夫与妻子,伴侣之间总有互相袒露的权利,他注视着你,你一直停留成熟的交界处,在你身上永远保留着少女时期混杂的脆弱和坚韧,内敛的坚韧让他知道你也可以承受他的一点惶惑。

他的双手扶在你的乳侧,拇指缓慢地刮过两粒熟嫩的乳果,张角开了口,异色的瞳孔安静地注视着你,语气平静得好像在询问你明天想吃什么一样:“陵陵,我还有以前硬吗?”

你捧起他的脸,并不去问他怎么突然这样想,而是很快地给出自己斩钉截铁的答案:“当然,当然了。”你抬起腰,手指蘸取着湿热的淫水划在他精壮的小腹,“您知道的吧,这些都是因为您流的,您一直都能把我肏得很舒服…”

你低声的呢喃安抚着他,秀气的牙齿轻咬他的下唇留下整齐的牙印:“您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吧?您操进来的时候我叫了一声,您问我是不是疼,其实我是觉得你的鸡巴好硬才叫的,我想怎么真的像小说里写的跟铁棍一样呀…”

你哧哧地笑:“您现在和当初一样硬,”你温热的手柔软的包裹着他的鸡巴,“最最重要的是,我爱您,真的很爱很爱,我爱您才想和您做爱,哪怕有一天您彻底无法勃起我也依然会爱您。”

你稚热的唇舌吻去他眼角的一点湿痕,说着俏皮话:“而且,以您现在的状态,离阳痿还有十几年呢。”

张角将妻子娇小柔软的身体拢紧,他脆弱敏感的妻子,有时候连自己的情绪都不愿也不能讲清楚,却愿意毫不遮掩地一遍遍直陈对自己的爱意,吻从细密温吞变得激烈起来,彼此互相蚕食着对方唇腔里的气息,难舍难分,舌头像游鱼一样交尾纠缠,不过几息你便感到小腹被硬热的粗物顶到。你在喘息的间隔笑:“你瞧,爸爸,它还是很想肏我呢。”

战场转移到了卧室,床是king size的,一方面能供你在上面肆无忌惮地翻滚加踢被子,另一方面可以让你们在酣战过后偷个懒,不必立刻拾换床单,只在干净的一侧歇息便是。

他到这时才得空去解自己的衣服,外套长裤自不必说,水痕有,褶皱也难免,他去拉扯领带,你便已经跪趴在床边去含他挺立的鸡巴,张角发出低哼,手抚摸上你的头发,握着肉棒根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你吞得更深了些。

肉棒被你的淫水泡得油光发亮,有股微咸的味道,你舔得很认真,舌尖连冠状沟都不放过,张角半垂着眼喘息,手没入你的屄缝抽插,大掌包着你肉湿的阴户拨弄,刚刚灌进去的精液从妻子的幽谷中缓缓淌出,顺着腿根蜿蜒出白痕。

你的睫毛低垂着扬出上翘的弧度,盈白的脸颊只有在吮吸着龟头时才显出微陷的圆窝,垂在浓密阴毛里的囊袋也被你包住,鸡蛋大小的程度让你只能裹住一个在手心搓揉,张角的呼吸声更加粗拙,他看着妻子红艳的嘴皮被撑得变薄,中间的唇珠像是一粒将熟的野樱桃微翘着。

口腔里的空气被性器侵占挤压干净,说不话来你也要发出细弱的哼,像极了猫从高处跳下时故意“呜嗯”一声来引起主人的注意,张角伸手托起你的下巴,你把脑袋的重量全压上去,细长的颈随着吞吐鸡巴的动作不断凸起又平整下去。

他拍了拍你的臀尖:“好了,小乖,转过去趴着好不好?爸爸从后面干你。”

你吐出沾满了涎液的肉棒,迫不及待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张角坚实的胯骨贴着你,胳膊绕过你的小腹将你的屁股再往高抬,鸡巴顶进蚌肉中夹着的熟烂穴眼。

你的脚趾蜷缩起来,你曾经比较过后入和女上位哪个能让张角肏得更深一点,无果,约莫是每次还没做出确切较量的时候你就已经被肏得飘飘然了,好在不管哪个姿势张角雄壮的资本都能够捅入你的宫腔。

你不明确喜欢宫交算不算在自己的受虐倾向中,和阴道获得的纯粹快感不同,不管多少次鸡巴侵犯你的子宫都会让你先感受到酸痛感,类似于胃痛,牵引着你的肋骨末端都在隐隐作疼,你会哭叫着潮吹,又不许张角停下。

今次也不例外,丈夫硬涨的顶端刚撬开你窄小的入口你就抖着腿喷了,张角的手压在你的小腹,温热的唇碾在你的后颈吮吸轻咬着你凸起的脊骨,你吐着小半截舌咿咿呜呜:“要顶坏了…”

张角揉着你平坦的小肚子:“是吗?我摸摸。”指腹用了些力气按压,张角继续他的诊断,“没有坏,宝贝,它很热地裹着我。”

你抖得更加厉害,把发红发热的脸埋在床单里,呢喃:“太可恶…”

太可恶了,亲昵下流的丈夫,诱哄着你的丈夫,他难道不明白只要他表现出一点欲色你就会摇尾缴械全面投降吗?百试百灵的招数让你浑身都是酥软的,只会撅着屁股挨肏。张角的手缓慢在你蒸腾起艳粉色的后背巡游,拇指的落点是你圆润凹陷的腰窝,对称的镶嵌在你的侧背,漂亮到每次张角后入你时都要纠结一下是射在妻子的身体里还是让妻子的腰窝来积蓄稠白的精液。

你绵软悠长的叫喘中夹杂着零碎的话语,张角贴近你分辨,还在控诉自己么?他温热的面侧着贴着你的来撷取你做出的重要意见。而你侧过脸,张角已经做好被你咬一口的准备,却是个绵柔的吻,因为身体的晃动让亲吻无法落定,你鲜嫩的唇瓣张张合合,话语也软乎乎的:“爸爸,我准备了礼物给你呢。”

他轻嗅着你身上被情欲催发出的香气:“我很期待,宝贝。它在哪里?”

此句也有明知故问的嫌疑,因为每当这时你提及的礼物总会存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里面已经存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具、安全套、绳索。甚至里面曾经存在过一个体型不小的固定炮机,不知道他的小妻子是以怎样刁钻的角度和蛮力将其塞进去然后理所当然地卡住,取出来的时候实在废了他一番力气。

张角短暂地抽离你,抽屉里的新成员是一个黑色的小绒布盒,看起来像是放戒指的,他打开,一个奇怪的物品像是戒指一样插放在盒子里,张角凝目去分辨,终于隐约把它和一个东西对应上。

“羊眼圈,您想用吗?”你还保持着屁股翘着挨肏的体态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跃跃欲试的情绪已经浮在水面上了。张角用手抚过浓密长短不一的毛流,带一点不肯弯折的硬度,他已经能想象到这对你而言是一种怎样的刺激。

他随手抽出一张湿纸巾去擦拭清洁它,还扯了扯确保不会掉毛,张角没有着急戴上,手指夹着在你的腰侧轻轻滚动:“确定吗,宝贝?它看起来对你这样敏感的孩子不是很友好。”

张角清楚自己是个传统的男人,除了在适婚的年龄迟迟没有步入婚姻开外。不论是婚前的性行为还是和一个能当自己女儿的姑娘恋爱在没遇到你的他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甚至不可理喻的。

然而爱是例外,欣赏勇敢的人会暗自庆幸爱人的软弱,追求智慧的会臣服于情人的天真愚拙,当十九岁的恋人纤细的小腿夹住自己的腰,张角就知道什么柏拉图都成了虚无的哲学,他要他的爱人,他永远都无法拒绝爱人的求欢。

你的手握着替他戴上羊眼圈,看起来有些小了,卡在了肉棒的前半截,你细声软语的抱怨:“我已经买了最大号了。”

“还好,”张角归拢着你绵软乱颤的小腿,“一点点勒,没什么大问题。”

箍着羊眼圈的性器看起来加倍狰狞,你这时又痛恨起了自己乳房的饱满,在半趴着被后入的时候低头只能看到自己摇晃的乳肉,腿间的情况是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触觉。还是圆滑的龟头先破开嫩肉,一圈长短交错的毛梗蹭在你的穴口你只感觉到痒和紧张,屄口薄薄的软肉呼吸一般地收缩着,反而让长硬的毛尖扎了进去。

尖叫和后知后觉一起溢了出来,你懵懵懂懂地察觉你低估那小小的一圈毛茬会裹挟而来的快感会像山洪一样。张角还在进入,虽然速度不快,但是是不停顿的,长毛被淫水打湿,温顺地向后弯折随着鸡巴一起塞入你湿黏的腔道,短短的毛茬却不肯屈服,就这么尖锐的立着刮过湿红的媚肉。

“啊…啊…”你连完整的尖叫出声都做不到,颤抖的呼吸让你的上腹极速的振颤,毛圈一路在黏连的穴肉里挤钻,床单被你抓出深深的褶皱,你弓弯起后背,蛇骨一般的脊椎在玉白的背上顶出痕迹。张角的手按在上面感受着你的细腻和热度试图来让你放松,却只逼出你更崩溃的淫叫:“不…不要…爸爸…”

你已经完全受不了了,他的触碰像是另一把火,里外一起要将你烧化了,张角转用臂弯将你揽起来,他的阳具带着那可恶的毛圈在你身体里钻研着,放缓的动作反而更加刻画了存在感,原本在你看来温顺的长毛也作恶起来,柔顺却细密地搔动着,像细小的水流一遍遍刮过你的内壁。

“呜…啊…爸爸…爸爸…”叫声是被鸡巴一下下凿出来的,“我真的要死掉了…”然而你是想让他快点还是慢点,说不清楚,让他离开你你也是不情愿的,只能在他带给你的情海欲天里苦苦挣扎。

张角回应着你,吻流连在你耳后:“我在呢,小乖。”他的每一下挺动依旧有力,龟头撞到你深处肥厚的软肉感受着它们的弹动,你的穴壁被羊眼圈刺激地给予千百倍的回应,狂乱又毫无规律得拼命收绞着,像是想把这根凶器排异出去,又被不断捣开,凿出细沫。

张角舒服地发出喘息:“小乖…你真的好棒。”妻子的身体比以往百倍激烈地回应着他,穴肉蠕动着发出黏腻的水声,夹得他后背浮起热汗。他从后压着你的腰,痴迷地欣赏你身体起伏的波浪,原本紧窄的嫩逼挤压着他的肉棒,像是榨精机器。

最严丝合缝的包裹,让张角想起了你叫床时的淫语——里面是不是真的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这个想法光是在他脑海里转一圈就让他有些失控,撞击的速度快了起来,囊袋撞在你的充血的两片肉瓣。

羊眼圈在你的甬道里快速地刮蹭,轻柔地骚弄你,软针一样刺扎着你,涎液在嘴边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痒痛的快感摧枯拉朽折,简直是要不死不痛快了,你痉挛地颤抖:“爸爸…把我肏坏掉吧…”

高潮像春汛一样短暂迅疾却又接连不断,骚甜的逼水像泉水一样喷薄,连他的小腹和粗黑的耻毛也被打湿。下身已经被快感席卷统治,你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权,抖着屁股潮吹的时候尿眼也松懈着渗出尿珠,混在淫水里一起流下。

你抖得厉害,还夹杂着呜咽,张角狠狠撞了两下后把你抱起来:“还好吗,好姑娘。”

你的腿夹不住他的腰,全靠他抱着你,你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不好,散乱的头发,哑掉的嗓子和被肏到失禁的程度一定更像坏掉了。张角吻着你的额头,用鼻尖轻蹭你的面,你享受着亲昵,张嘴咬在他凸起的颧骨上,呢喃:“讨厌你…”
张角捞起你的小腿将它搭在自己的胯骨上,妻子的身体告诉他完全不是这回事。他捏了捏你的小腿肚子道:“那下次再喜欢上我的时候要告诉我,好不好?”

太混账了,你用唇堵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出这种你一听就想让他肏死你的话,张角被你羞恼的吻逗得轻笑,他顺着你压着他的力道倒在床上,你安稳骑在他的胯间迎合他一次次顶腰,身体像被风吹折的嫩竹,张角在你的甬道里驰骋的鸡巴好像一根即将破土的笋,顶肏得你的内脏都快要移了位。

羊眼圈吸饱了淫汁,带着汁水更加的不容忽视,短毛尖还是尖硬的,随着肉棒一起刺激着你,你连话都说不来了,哆嗦着喷水,小逼在高潮后还来不及松懈就被卷入下一次快感的浪潮中,哭喘声在房间里回响一圈回到自己耳朵你才知道是自己的声音…

妻子被自己弄哭了,放在别的语境下是足以让张角自厌,现在…现在不太一样,张角抬手将你压向自己,吻去你溢出的眼泪。不爱喝水的妻子,为什么体内有这样多的水分呢?床单已经被你打湿了一大片,而你的泪水又是这样的连绵,燕尾一般的睫毛承载不住滚圆的水珠,扑簌簌掉落。

张角收紧手臂,他也在射精的边缘了,小了一圈的羊眼圈禁锢着自己的肉棒,精液冲出又被抑制着迟迟出不来有回流的趋势,他额上挣起青筋,终于在妻子高潮的围剿下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精液挤占着肉棒软下来后让出的空间。很糟糕的比喻,但啊啊发出娇喘的你让他想起了用裱花枪往泡芙里挤奶油的情景,你也是这样的被灌满了。

他还舍不得抽出来,埋在妻子的嫩穴里享受着余韵的律动。你的脸挨蹭在他的颈窝,张角能感受到你的睫毛在缓慢的震颤,好半晌,你发出最后一声接近叹息的呻吟:“好舒服…”

很直接的快乐,让张角的心也丰盈起来,他的手揉按着你的腰,而你侧过脸,声音又小了下去:“您要不要尿?”

妻子很擅长用小小的声音丢出一些重磅炸弹,张角的心脏因为你这一句又开始疯狂泵血,他不想做虚假的推诿,鸳鸯眼看着你:“想,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你一直喜欢被张角标记的感觉,喜欢他在你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比如奶子和屁股上的巴掌印和咬痕,比如被玩到缩不回去的阴蒂。一个女人被男人完全占有的最好证明也许是怀孕,还没踏入二十岁的你曾经在被他压在床上肏的时候产生过这个想法,那时是你最疯狂又天真的年纪,被张角全面的爱着,什么“要给您生个宝宝”的话能很不假思索地说出来。

那时你对张角“你还小呢”的说辞很不满,等步入婚姻后你才明白一个男人不在你上头时哄骗你生一个孩子的含金量,你发现你确实无法把对张角的爱转化成对一个孩子的期待和母性,你也惧怕着生育会让你的身上破开个血淋淋的大洞。发现这个事情的你在深夜里失眠,张角把你搂进怀里开了灯,你说了自己的发现,暖黄色的灯光下你显得很沮丧,还有些羞愧:“对不起。我是不是有点自私,我是不是爱自己胜过爱您?”

张角耐心听着你的诉说,你年长的丈夫在注视你的时候眉目永远平和而缱绻,他的手梳理着你因辗转反侧而毛躁的头发:“不要这样想,好孩子,爱自己是对的,我只要你爱自己。”他不想讲宏大的议题,比如什么社会责任,人类的奉献牺牲,那是他规训自己的玩意,他只想让你好好爱自己,每天吃好饭,找寻让自己快乐的东西。

他也不需要一个孩子来证明你对他的爱,为此他去做了结扎,妻子得知后好像看起来又想哭,张角低头看向你,说一点俏皮话来逗你开心:“等恢复期后可以无套了,你不是一直想试试么?”

内射是很舒服的,对你来说是这样,比体温略低一点的精液充斥在你小腹,再随着鸡巴的抽出而流淌,把整个阴户都糊满精液,丈夫会把手探在深处去引渡残存的部分。而现在的你被内射后想被更过分的东西填充,比如说尿液。

你点头,眼睛因为残留的泪水而显得格外亮。尿意在这样的眼神刺激下根本不需要酝酿,火热的水柱几乎是在下一秒就激射在你的内壁上冲刷着,比精液加倍地直接有力,你虽然做好了准备还是难免颤抖,哆嗦着承受。

穴肉被浇打到发麻,你甚至能听到水声的回响,漫长得不知过去了多久那源源的尿液才停止断流,而你已经被尿液灌到小腹微凸,过量的水液哪怕你拼命去夹紧欢爱后熟烂的女屄也无法全部含住,从交合处不断的溢出。

张角抱着你起身的时候你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慢点、慢点…真的要漏出来了。”

张角完全拔出来的时候你感觉自己在无意识失禁,精絮混着射进来的尿液顺着你的大腿一直流,张角把你放在淋浴下清洗,他随手把完全脏掉的羊眼圈扔进垃圾桶,性器还残留着一圈浅淡的勒痕,你抬起一只脚去踩他:“疼吗?”

张角没躲,倒是你单脚先站不住了,蹦蹦两下,被张角伸手稳住:“我不疼,你小心,宝贝。”

你把浴巾甩到一边,在镜子前刷牙,张角从身后走开从抽屉里拿出药膏,他的手从后面环住你剥开软红的蚌肉:“肿了么?我给你抹点药。”

“没有,”你含着泡沫含糊不清,“您不要碰我…又要湿了…”

“什么?”张角做出没听清的样子,见你急地要把牙膏吐出来才不由笑出声,他揉揉你的头:“晚餐吃什么?”

你咬着牙刷:“让阿姨把厨房里的鱼做了?都养了两天了…要不点外卖吧,上次那家粤菜也很好吃。”你咕噜噜漱完口,又变了主意“啊呀,要不吃寿司吧,可以在床上吃,昨天那部电影刚看了一半。”

“一个一个吃吧。”你下了定语,向后靠进张角怀里。

日子总是慢慢流淌的,天天都是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