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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
当最后一份公文被安置在侧时,赵光义久违地松了口气——自唐钱策的失败、南征计划推延,汴梁的麻烦事也层出不穷,他连轴转了半旬才将手里的公务处理干净,为自己争取到了一天的休憩。
窗边的守卫默不作声,令人安心。赵光义看了眼窗外的朗月稀星,起身吹灭案上的烛台,满屋暖色瞬间被昏暗吞没,只留下一盏供他行至榻前,伴他入眠。
可惜天公不作美,或是他命犯太岁,刚在甜美的梦乡里泡软了骨头,就有不速之客袭来。
这位扰人清梦的清河少东家不知怎么越过守卫的眼线翻墙而入。在眼前漆黑一片的情况下,居然也顺利而精准地摸到了赵光义身上,见他阖眼歇息,立马语出惊人:“这才四更天就休息了吗?”
若赵光义精神抖擞,定要教他知道潜入官府是何种后果。但他太累了,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在心知肚明此人不会害自己的前提下由着少东家一番折腾,在他脸上肆意揉摸,少年嘟嘟囔囔地抱怨道:“可是你睡着了我怎么向你要补偿?我难道白挨黑财神一顿打吗?”
少东家不服气,泄愤似的在府尹大人身上摸索着,一会儿揉捏那对大官威,一会儿戳戳腰间的软肉。
这下再有困意的人也被痒得清醒了,赵光义不满地睁开眼,面色不虞地看向罪魁祸首,疲惫让他的音色柔软又不失愤怒:“少东家,你难道不需要休息吗?”
“需要啊。”少东家坐在床畔一本正经地说,“但这会儿对我来说确实早。”
语气堪称天真无邪,把赵光义一噎,半晌都没吭声,少东家趁此机会钻进被窝,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
“你作甚?!”
赵光义怎么也没料到是这个走向,不挣扎他就是吃素的。
“嘿嘿。”少东家狡黠一笑,三两下就制服了他,按住那双手不让他动弹,“自然是来向府尹大人讨要报酬和补偿的了。”
赵光义只觉得荒谬,“乱我大计,不对你动手已是仁慈,何来报酬与补偿之说?”
“那我不也帮你们捉到了内奸。”少东家据理力争,“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那位顶替史大人的黑财神都不记得。”
而且就这个草台班子,唐钱策能成功才是见了鬼吧。
赵光义想反驳,少东家又放出一个重磅消息:“那天你在潜龙殿和蒲先生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本来就打算利用我呀不是吗?”
少年上扬的尾音如蜜糖一样甜,可赵光义就是从那张看不清神色的脸上嗅到了阴谋的味道,直觉告诉他一定要谨慎回答,不然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斟酌片刻,赵光义试探道:“少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和报酬可以去和孙老讲,凡在大宋律法所规定范畴之内,皆可满足你的意愿。”
“我想要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少东家利索地解开腰带捆住那双手以防作乱,赵光义挣脱不得,气急败坏道:“你岂敢放肆!”
“不容我放肆我也放肆多回了。”
少东家不论何时都是让人毫无防备心的模样,他捂住那张颤抖的唇,动用话术劝服这位满腹经纶的读书人,“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摊开讲,那我帮你说。”
“你送我纸鸢,在升平桥等我,又给我送告白诗,分明就是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抛开那些身外之物,就要一个你成全两情相悦,不算强人所难吧?”
赵光义用毫无杀伤力的眼睛瞪他,心中有些动摇。
“阿义,好阿义。”少东家又开启新一轮攻势,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地撒娇,“你就从了我吧,我会对你好的,阿义,阿义~”
阿义,阿义……吃软不吃硬的赵光义被他喊得心猿意马,眼神飘忽,不敢迎上那道热切的目光。
此间沉默良久,就在少东家思考自己该不该加大火力时,身下人终于下定决心,微不可查地点了头。
少年欣喜不已,一边蜻蜓点水地亲他的唇,一边解开他手上的腰带在美好的肉体上撩拨点火,手上的热气晕得所到之处皆是情动的粉色。
真奇怪……赵光义记得自己明明只穿了一件里衣,却热得要命,热得他额头渗出汗珠,热得他不住喘息,热得他快要融化了,化成一滩水淹没在浪潮里再也寻不到了。
他受不了地抓着身上人的手臂挣动起来,声音像被水汽蒙住,让人听不真切:“热……”
少东家闻言,果断把寝具和彼此的衣物扔到床下,与赵光义坦诚相见,轻声哄他:“乖,现在不热了……”
现在的确不热了,但是赵光义被冷清醒了。
“少侠,真的不考虑来开封府地牢当守卫吗?”
这种时候还惦记工作?真不愧是天选打工人啊。
“不了不了。”少东家还在蹭来蹭去,婉拒了府尹大人的邀请,“能力不符啊。”
赵光义由着他贴贴,嘴上不忘阴阳他:“怎么会呢,要我说你当侠客才是屈才,就该去地牢审讯犯人,必然能撬开他们的嘴。”
“是吗?那我先撬开你的嘴。”
不知是否装傻的少东家低头含住那两瓣唇吮吸摩擦。一股清凉感自唇间蔓延开,引诱着赵光义主动出击索取更多,他打开牙关,灵活的舌头顺着缝隙挤进少东家口中,可惜还没尝到其中滋味,身上的少年就向后拉开了距离。
“怎么了?”赵光义不解,“不是要撬开我的嘴吗?”
少东家只是纯情,不是蠢,再痴呆也不会问“你为什么要伸舌头”这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问题。
“难道不是你撬开我的吗?”
生怕被看出端倪弱了气势,他发起新的反攻,“你别动,我来就行。”
虽然依样画葫芦,可少年浅显的性经验很快就暴露无遗,他的舌头一会儿往左边顶顶,一会儿往右边窜窜,时不时碰到牙龈位置,毫无技巧可言。
赵光义不乐意演戏,他完全体验不到唾液交换带来的头皮酥麻之感,反而觉得痒意横生,眼前的小子空有一身好体力,在床笫之间却偏生稚拙,更要命的是他自己还意识不到这点。
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哪怕过了很久,赵光义还是清楚地记得和少东家第一次欢好的那晚,明明已经提前做足了准备,又特意在私处抹上了玉楼春味的香油,可这臭小子当时还是个雏儿,性器刚挤进来小半个头,就被怒涨的情欲冲昏了头脑,愣是不管不顾地大力抽插起来。
天生矜贵的开封尹何时被这么粗鲁地对待过,娇贵的身子压根经不住少年这般折腾。直至指甲深深陷入少东家裸露的背部,疼痛才让他缓过神来,而赵光义为了忍受下体处的不适,已将自己的唇咬出了血痕。至于少东家,他觉察到后马上惊惶地连根拔出,并垂首衔住赵光义的唇给予安抚。
这个发展趋势若不制止,怕是又要重复上演了。少年的生涩技术哪能称得上热吻,分明是遭路过的狗一顿乱啃了吧!
府尹大人对此无可奈何,平日里案牍劳形也就罢了,为了大宋百姓受点累在情理之中,计划接连被破坏也不影响自己保持乐观心态。可难得遇上休憩日,却被中断睡眠困意尽消,甚至要亲自上阵给清河来的笨狗传授一些脸红心热的房中秘术。
他怀疑自己和少东家八字犯冲。
“呃,痛……“
少年沉醉于年长恋人的温软体香中,下身男根出现了抬头的征兆,没料到赵光义的手忽然钳制住了他的下颚,少东家疼得一激灵,不得不离开府尹大人湿润的唇舌。
“唔,赵大人你干嘛?轻点……“少年委屈巴巴地瞪着一双下垂眼,赵光义望着这双眼睛,语气不自觉娇嗔起来。
“还好意思问,明明是你上门讨要报酬,怎么反倒要我来教你怎么做!”
言罢,赵光义泄愤似的揉上少东家的头顶,不过随着少年的手臂环住腰际,下巴也顺势贴上胸口,这个举动立刻被蒙上了一层浓浓的调情意味。
“……”
赵光义见状不禁语塞,这小子很擅长运用年龄优势撒娇撒痴,一通操作下来,刀子嘴豆腐心的府尹总会把吐槽指责的话吞进肚子里。
哎,暂且放他一马吧,平日里经常和一些油嘴滑舌的政客打交道,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好不容易碰上闲暇时间,引导心思单纯体能过剩的少侠纾解一下自己积压尚久的性欲,也算是闲趣轶事一桩了。
“别亲了,头放低一点,牙齿收起来,慢慢舔。今晚不给我伺候舒服了就滚到停厝处睡觉!”
城府颇深的府尹大人这时候倒是直言不讳,少东家连忙把脑袋移到馥郁芳香的穴口处,却不小心沾了满鼻子逼水,还硌上了一个硬邦邦的小东西。
少侠好奇地端详起来,从外表上来看,是个不起眼的银色金属环,以至于他刚才并未发觉;可再凑近点,就会发现它正巧套在阴蒂包皮周围,上面附着些许亮晶晶的骚水。
这可是府尹大人全身上下最灵敏的部位,若用指腹揉搓小巧的阴蒂时,赵光义就会发出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再分心照顾下充血的乳头,他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喷少年一手掌的淫水。
“大人,您这是?”少东家不解,戴着这玩意,不难受吗?
“难道不行吗?”赵光义瞧见少年的反应,暗叹他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中,太中了……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官家私底下竟然如此浪荡,极致的反差令少年不争气地羞红了脸。
他虽是清河少侠,行走江湖长了不少见识,但面对如此香艳的景色难免心慌意乱,脑子里浆糊一片,只剩刻在基因里的热血在体内猛窜。
赵光义见他这副呆楞模样,觉得既好笑又无奈。他轻哼一声,坐起身单手撑住床榻,另外一只手抚上少东家训练得当的壮实肩膀,不留情地直击少年的短板:“怎么了,闯荡天下的少侠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还是说,你只会在江湖上耍刀弄枪,一旦触及到知识盲区便手足无措了?”
一个正常男人,哪能忍受于合欢之际被质疑性能力,一贯嘴硬的少东家当即梗着脖子反驳:“谁、谁说我手足无措!我只是……只是没见过这东西!”
他戳着那枚阴蒂环,难掩羞涩和心疼地发问,“穿上这玩意儿……不疼吗?”
原来少侠一直在纠结这点,才迟迟不敢行动啊。
赵光义露出了然的笑容,靠回床头,半躺着分开双腿,让那枚银环在少东家的视野中暴露无遗。
远远不够。在烛光恰到好处的映照下,年长者当着少年的面径自用玉葱般的指尖揉捻起浸满淫液的圆润阴蒂头,晶莹淫水悬挂在闭合的小阴唇四周,好一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疼?”赵光义手部动作仍未停下,他似乎自渎得很开心,还不忘解答少东家的困惑,“若不得法,自然疼,可若用对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望向少东家的眼眸中藏着谐谑,每个音节都清晰无比,“便是,人间极乐呀。”
直白的暗示使少东家咽了口唾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饱满花心,立觉阳物涨得快要爆炸了。得到默许后,少年小心地触上金属环边缘,试探着按压了数下,果不其然惹得开封尹的腰身颤栗起来。
“轻点!”赵光义明明在警告,气音里却夹杂着欢欣之意,“这不是你的刀剑,莽撞不得。”
他抓住少东家的手腕,引导少侠的手指绕着银环打转,力度轻柔,“这环是用来增趣的,需用心体会。你刚才那般横冲直撞,便是暴殄天物。”
少东家的头点得似小鸡啄米,手上愈发小心翼翼,仿佛捧着稀世珍宝,他试着用指腹拨弄银环,让它在阴蒂周围缓慢滑动,进而带动刺激尿道口和阴道口,此举收效甚好,勾得赵光义的腿根不自觉地并拢。
他顺势看去,私密处已然湿得一塌糊涂。
“大人……”少东家的视野被那片圣洁又淫荡的花穴占满了,“您这……也太……”
他想说“太美了”,却又觉得词不达意,干脆闭了嘴,俯身用鼻梁蹭了蹭阴蒂环。
突如其来的操作弄得赵光义浑身一僵,旋即莞尔一笑:“少侠倒是学得快。”他伸手按住少东家的后脑勺,“既然来了兴致,便别光顾着看,你的嘴上功夫,总不该比手上差吧?”
少侠听闻,顿时来了劲。他伸出舌尖,舔舐起和银环相接的会阴处。少年一边嗅着淡淡甜腥味,一边回忆赵光义的指导,时而舌头和牙齿并用吮吸舔吻阴核,时而用舌苔覆盖住整个外阴。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赵光义的反应越来越不加收敛了。细长手指插进少东家的发缝里,像是鼓励,又仿若在催促。呼吸也变得紊乱炽热,却还在拼命克制。
少侠敏锐地捕捉到了变化,他更卖力地抚慰那粒脆弱的阴核,府尹大人风光霁月的外表,由他来打破。
“嗯……对……别停……”赵光义继续诱导,“舌头再软些,别用牙……对,就是这样……”
少东家耳朵高竖,逐渐摸到了门道,他的舌头相比之前的笨拙,灵活了许多。赵光义被少年富于技巧的口活伺候得舒坦,一对修长美腿迷乱地缠上对方的肩膀,脚跟抵着少侠的脊背,好似想将他整个人牢牢锁住。
“少侠……”赵光义急切地提醒道,少年只顾着满足饥渴的女逼,忘了府尹大人硬得和石榴籽一样的乳首,“莫只顾着此处……上面……也别忘了……”他欲求不满地捏住自己的乳尖揉捏扣弄,示意少年来分心照顾。
少东家会意,抬起头,他一边持续不断地拨动阴蒂环,确保女逼处的欢愉感,一边趁机含住赵光义红润的乳尖,犬齿激烈地绕着茱萸磨蹭,吸出“啧啧”的水声。赵光义再也无法掩饰奔涌的快感,低吟出声。
“慢点……慢点……”赵光义不由得握紧了被褥,“你这小子……学得倒挺快……”
少年的唇舌在他胸前流连,牙齿偶尔狠狠咬上娇嫩的乳尖,惹得下体处的湿意更加泛滥。
此时的赵光义,褪去了府尹的威仪,彻底沉溺在情潮中。他的身躯分泌出香汗,额前发丝黏在脸上,平添了几分魅惑美感。
少东家欣赏着在欲海中沉浮的美人,下体处的性器又昂扬了几分。
“大人……”灭顶的欲望将少东家吞没,可他还不忘征求同意,“我……我想……”话音未落,不安分的阴茎早已暴露了一切,它完全勃起了,正顶在赵光义的小腹上,灼人的温度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
赵光义随性地握住少东家硕大的阳物,摩挲安抚,少年立即倒吸一口凉气。
“想什么?”赵光义清楚少年的急不可耐,于是调侃道,“想修炼更多的房中术,还是……直接进入正题?”
此时此刻的开封尹,卸下了晋中原的纯良面具,与吸人精气的狐狸精别无二致,少侠经不住挑逗,差点失了魂。他咬定牙根,撒娇求饶:“大人……别逗我了……我……我快要崩溃了……”
赵光义及时放过了少年,他松开手,重新躺回床榻,大方展露出那片开拓完成的秘境。
“既然受不了,那就来吧。”其实府尹自己也耐不住女穴的空虚感,“不过……还得接着听我的,如果你干得好,就还有下次。”
“倘若你做得像刚才那般不解风情,我可要翻脸赶人了。”
少东家如获大赦,他赶紧扶住自己的阴茎,抵住赵光义的穴口,作势直捣花蕊中心。
到底听没听进去……赵光义恍然察觉到自己太温柔了,随即出言制止,因愉悦而慵懒的语调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不容置喙地命令他:“慢着,先探探深浅。”
少侠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贬到停厝处睡觉,选择依言而行。龟头刚徐徐挤进穴口,湿热的媚肉便热情地包裹住铃口。赵光义的眉心皱起,努力适应肉棒初入的胀痛,眼底却依然清明。
“别全进去……先浅浅地动。”
少东家抑制住野蛮入侵的本能,胯部小幅度摆动起来,让龟头在穴口附近反复进出,把湿润的阴道搅得泥泞一片,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屋内回荡,缓慢有序的节奏撩拨得赵光义心痒难耐,发出小猫踩奶般的哼唧声。
“对……就是这样……”他得了趣,在娇喘间隙嘱咐道,“若我皱眉,便慢些……若我抓紧你,便可深些……”
少东家谨遵圣旨,眼睛死死盯着赵光义的脸。每当赵光义的眉头舒展,溢出舒服的鼻音,他便稍稍加深几分;每当赵光义的指甲刺入他的手臂,他便立刻放缓节奏,细致地调整角度。他的抽弄推送渐渐有了章法,不再是初时的横冲直撞,而是多了几分服务意识。
赵光义很满意自己的授业成果,两眼翻白嘴流津液,连脚趾都爽得绷紧了,银环在交媾节奏中被挤压,翻涌的快感激起甬道内壁痉挛阵阵,叫床声也变得婉转断续,几乎拼凑不出连贯的话:“嗯……少侠……再深些……对……别停……”
骚狐狸,明天别想下榻了!少东家禁不住诱惑猛挺腰挎,男根瞬间全根没入。他暗自嘀咕:都怪府尹大人太磨人了,让自己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那口贪吃的嫩穴里。
霎那间,赵光义的腰肢弹起,喉间泄出一声高亢的哀吟。
“慢点!”他承受不住地紧抓少年两侧臂膀,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记得循序渐进……再只顾自己爽,我真要罚你了……”
少东家收到指令,又放缓了节奏,九浅一深地顶弄着敏感点。他吻住赵光义的唇,舌头按照之前的教导,缠绕吮吸,意欲用亲吻平息冲动,赵光义的回应自然也是热烈至极。
“大人……”少年的眼角被情欲折磨得通红,“您……您教教我……怎么才能让您更舒服……”
赵光义缱绻地摸上少侠遍布薄汗的脸,低声道:“好,既然你求学心切,那我再教你最后一招。”
他调整姿势,让自己半坐起来,白皙柔嫩的长腿缠住少东家精壮的腰,聚集腰腹力量,尽力迎合他的抽插。
“记住,房中术的要义,在于心意相通。”
他喘着粗气,引导少东家的手按住银环,示意少年在抽动过程中切勿忘了延续海绵体处的兴奋触感。
“这环是关键……”赵光义呵气如兰,吐出蛊惑人心的低语,“你若能让它与你的节奏配合,便能让我……嗯……彻底失神……”
少东家乖乖照做,下身动作不停,并抽空撩动银环,促使它连续挤压瑟缩的阴蒂。赵光义的回应立竿见影,他的娇吟更加急促了,身子高高拱起,双重刺激即将把其推往云端。
“对……就是这样……”他快要潮喷了,却还仰着头竭力压制快意,“别停……再快些,嗯……”
少东家掌握了顶胯的要领,时而深而缓,时而浅而急,配合阴蒂环的物理压迫,将赵光义无数次推向高潮边缘。
只差一点点了!极情恣欲,则四肢耽然。
“大人……我也要……”少东家达到了临界点,本就狰狞的阳物在女逼内胀得更大,两人的连接处淫水四溅,淌在锦被上。
“呜,好……一起……”赵光义自发收紧女穴内壁。
府尹大人高热的女性器官夹得他头部暂时性麻痹,少东家在心里暗骂“婊子”、“荡妇”、“骚货”,抑止不住阴茎内部汹涌的体液,任由浓稠的精液灌入蜜穴深处。
被少年的浓精这么一内射,赵光义的理智也在顷刻间被揉碎了,他的阴道和前端同时喷洒出液体,处于潮吹状态的他媚态尽显,生理泪水流到柔润的卧蚕上,既风流又性感。
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一齐瘫倒在塌上,汗水和体液亲密融合,无疑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赵光义的胸膛剧烈起伏,脸颊上浮起餍足的潮红,平素伶牙俐齿的文官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侧头看向少东家:“少侠……今晚的课,学得如何?这报酬和补偿合不合心意?”
“合,太合了。”发泄完的少年咧嘴一笑,将他搂得更紧:“大人教得极好,学生受益匪浅,不知大人是否满意……如若满意,那答应学生的下次是不是也……”
“中规中矩,不过初学者能有如此成就实属不易。”赵光义的余光悠然地瞥向少年的下身,“所以下次,就等下次再说吧。”
“好啊。”少东家面露喜色,双手撑在赵光义两边,将其困在方寸之间,“学生的确学艺不精,要多加练习才是!还请大人深入指点!”
赵光义暗恼自己挖了个坑,选择性无视:“闭嘴,睡觉!”
“可我的下面又起立了~”
少年的右手探至花苞,摸索着拨开花瓣。
“求求你了~”
“住手!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唔……”
“大人,香油有余留吗?我还要玉楼春味的!”
“贪得无厌……”
月光透过纱窗,洒落在两具再度交叠的身影上。
汴梁夜色正好,无人安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