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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子最后会被富裕人家领养走,事前神父先生应该会告诉竹芝给他点时间做心理准备吧…
竹芝大概会恳求神父先生安排他和茂子未来的监护人见一次面,如果对方是个善良正派的人那便最好,但如果让从泥潭里长大的自己嗅到熟悉的那种气息的话,他也已经在衣袖里藏好了刀。他们约在一家咖啡馆里见面,竹芝并不常来这种地方,等待时感到有些局促。所幸会面十分顺利,他把茂子的身世、习惯、兴趣、喜恶,所有他觉得监护人需要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对方,一股脑地。对方认真得体地听着,时不时反问几个问题,举手投足没有丝毫做作,眼里也没有参杂邪恶的阴霾。纯粹,真诚——那双眼睛让他想起大崎君。他猛地停顿,眼神飘忽,匆忙端起咖啡杯润了润嗓子,好苦。
好苦。越讲越觉得嗓子发干,身体发冷,心被乌云所笼罩。本想着哪怕对方表现出一丝不对,他就有理由提出异议——周旋也好强行也罢,将茂子隔绝在不幸的未来之外。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万事顺遂。茂子的未来似乎一片光明。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孤儿院对面的街角,远远看着茂子和小伙伴们打着手语,笑着约定、哭着道别、被新的爸爸妈妈牵着坐上气派的私家车,眨眼间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啊——……手和脚都轻飘飘的,他察觉到自己又一次什么都不剩了。总是这样,总是这样,竹芝跌坐在地上,弯折身躯近乎匍匐在地,尖锐的虎牙划破了虎口——他无声地大哭起来。夜晚,他联系了大崎。把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自己的真实心情、所有的怨恨、祝福、不甘、展望,自虐般和盘托出。冲动又急促,好像一阵无法克制的呕吐。
说多了也尽是后悔。
幻觉在灯光的背面冷静地对他耳语。
您永远可以依靠我。
大崎在灯光之下冷静地对上他的双眼。
……呐哈哈,不要说这种话啦,大叔我会心动的哇……竹芝感到眩晕。已经心动了,所以才会以拙劣的慌乱的掩饰作为补救。大崎君很温柔,所以就算心知肚明也不会戳穿自己狼狈的伪装。后背的衣衫湿冷,他又一次痛恨起自己多汗的体质,情不自禁握起酒杯,想寻求逃避的安全出口。但大崎制止了他再次续杯的动作,结了账,像以往那样将他送回家,把软绵绵的他安置在床上,熟练得就像……
就像会互相亲吻的那种关系。然后他迟钝地意识到,大崎的确在吻他。
像以往一样,他喝醉以后,不知耻被软化成放荡,他凭直觉回吻,用上所有过去用以取悦男人女人的技巧,大崎就会被弄得气息不稳,很年轻,很可爱。
像以往一样,他们会至少来上一发,大崎比他高半个头,最中意让他站起,从后面进入,他战栗着承受,瘫软地往下打滑,又大又热的年轻鸡巴就会被稳稳地套在里面。
像以往一样,醉汉被操得很有感觉,大崎包住他的耳侧抬起他的脸,让他偏过头来接受又一个吻,便能看到他眯起的眼里沉浮着的迷醉,同时他缓慢、规律地收缩起小穴,嘬弄、取悦整条茎身。在酒精和生理障碍的阻止下,他自己的阴茎只抬了一点头,随着大崎的动作在胯下无力地甩动,前列腺液溅得到处都是。察觉到大崎进入了最后的冲刺,他夹紧了腿,不再理会节奏,嗯嗯啊啊地大声浪叫着,更狂乱、更配合地吮吸,顺利将几波精液收割进肚子里。温暖,潮湿,舒服,黏黏糊糊,正如他融化的大脑。
像以往一样,大崎把竹芝从鸡巴上拔了下来,抱进浴室,竹芝还在颤抖,因兴奋的余韵和期待的极乐——被放在浴池里,他那对干瘪的瘦屁股被大力地揉着,粗糙有力的大手和不知轻重的力道让他擅自经历了一连串小高潮。视野模糊间,那根重新恢复硬度的棍子再次闯了进来,又一次开始了下流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