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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1 of anonymous7-11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4-29
Words:
5,36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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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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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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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2

【仙流】阻生齿和初恋的一致性证明

Summary:

有时会遇到这种麻烦:紧追不舍的外校低年级终于通关你的学校所有区域,并通知你准点见他。

Work Text:

仙道彰把医务室的门关了,锁孔朝内转两圈,反锁完后将钥匙扔进抽屉,发出不大的清脆一声撞击。他本人则转身靠在桌沿,面朝不远处坐在单板床上的家伙。

流川枫微微低着脑袋,一如既往的脸部线条,仔细看才发现右侧似乎有点肿,感受到视线,流川转头看他,这下脸鼓得更明显,仙道打量了五秒,忍不住笑出来。

“……白痴。”流川嘴里吐出一句。

大部分人都会遇到牙痛的情况。一种悄无声息潜伏在生活里的麻烦,存在于大事和小事间的缝隙,谈不上万分紧急,又不可以归类到无关紧要的区段,发作起来没法考虑其他事,消退之后想不起,经常拖着拖着就变严重,比起感冒,更像运气不好染上的、根深蒂固的慢性病。

我看上去很像牙科医生吗?仙道扪心自问。突袭在学校的不速之客,可疑的求助,怎么想都是托辞。

流川撑在医务室床上:“之前几次,你都不在。”

 

不在很正常,因为我在回避你。仙道随手摸了支桌上的签字笔,架在指间款款转着。

不知何时起,确切感到他们之间部分普通的关系正在消散,很难再以纯粹对手的心态看待,而不打球却又私下会面时,另一种暧昧不清的反应诡异地发生了。仙道没花多久就想明白,流川却依然一无所知的样子。对此他冷处理了一段时间,大概从上个月开始,到昨天为止。

“你真的是来看病,”不依不饶追到这里,打球的借口太幼稚,他都不想拆穿,忽然笑了笑,“……还是因为想我?”

话到最后顿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被听出。仙道说出口就觉得欠妥,看上去只是玩笑,但对流川、对他们整体的关系来说,又偏偏多了一分越界的实行。

“是想你。”

仙道捏住手中的笔,还没说什么,流川接着说:“一直想打败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医务室位于实验楼底层,十几平米的场所,收拾得简洁整齐,办公区和病床由一道天花板垂下的拉帘隔开。正值放学时分,外面的道路传来学生交谈的话音,还有更远的操场上悠长的哨声,昨天刚下过雨,空气清新,社团活动开展得十分喧腾。医务人员早就下班,他们两人独处在这里,实在不像做什么好事。

不速之客还一脸不服地撑着床板仰头望他。

仙道叹了口气,流川不管不顾向前跑也就罢了,他清楚一切却任由发展,要负难辞其咎的主责。

身后是唯一的窗户,窗外摆放几盆绿植,有学生中暑、身体不适在此休憩时,这道帘子就被拉上了。

他招手让流川过来。对方听话地从床上走到窗前,修长高大的两只影子在地板上重叠。

我给你检查一下,仙道说着,扶住他的侧脸,“嘴巴张开,”他貌似仔细地观察了口腔内部,“嗯,是有点肿。”

牙龈发红,确实是生病的迹象,不过流川这种身体健康免疫力强的孩子,如果是普通的发炎,应该在他意识到之前就自行痊愈了。

仙道找角度让他对准阳光,更加暴露出尖锐而洁白的牙齿,红色的、湿润的内部,随呼吸不显眼地起伏。他翻出未拆封的一次性手套,随口说:应该是牙齿长的位置不对,听说医生拔这种牙会用电钻和锤子,先整个敲断,再用镊子夹走。抬头见流川皱眉盯他,仙道贴心地补充:“别害怕,运气好只用撬一次就拔完了。”

他套上医用手套,食指刮开流川的口腔内壁,一边安慰道,这种牙痛我也经历过,比你早一年,因为我比你大一岁。

 

“故意。”流川说话时牙齿轻轻咬着他。

“是故意的,”仙道爽快地承认了,“不过,你也不是为了看病才来找我吧?”

 

口腔检查告一段落,帘子被拉上,阳光阻隔在外,狭小阴暗的空间催生更多隐秘感。如果不想待在这里,可以立马掀开拉帘走出去,但流川的眼睛仍一眨不眨地看向他。

没搞懂但说什么都乖乖照做,被保护得很好的低年级,什么生命安全课都没听吧,完全不设防备。

仙道扶着流川的手臂,用了点力将他拉近,两人罩在病床边的阴影里,他低头贴上那片刚检查过的嘴唇。

仙道闭了眼,流川肯定是没有闭眼的,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一回碰了没两秒就分开,仙道看着那双眼睛猫一样瞪大,感到不乏恶劣的愉快。接着,他搂住流川的腰,将他箍进怀里,更强硬地吻上去。

他是这么想的:既然第一次没有攻击,那么第二次也不会。有效的判断,流川发出动物抵御般的声音,并没有做出实质性的捶打、抓挠或撕咬,甚至舔到了湿软的舌尖。仙道的手探进衣服下摆,感受那片皮肤的光滑和炙热,不顾流川的挣扎,抚摸到背部时,怀里的人终于卸下最小力度的抵抗,主动攀上他的肩膀。

 

上个暑假,流川回老家的旧宅,打扫屋子时从杂物房收拾出一堆积灰的饰品。其中有一套印象深刻的、陶瓷做的圆盘,工艺精致而复杂,用抹布擦干净后,盘面上显出几副人体交缠的绘画,他困惑地盯了半天,突然意识到那是赤裸的春宫图,匆匆向四周望了望,脸颊发烫地把整套瓷具放进抽屉。

这可以看出他没有受到生理知识的熏陶,同时意识到模糊的欲望,随着时间流逝,这点插曲也很快被遗忘了。

而此时,他正侧身躺在仙道学校的医务室床上,腿往前曲,额头出了薄汗,裤子被褪掉,腿上只剩一双运动鞋,大片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日常生活太简单的后果是,没有和同龄人一起看过动作片,没有经历系统的生理启蒙。仙道比他大一岁,不只个子更高,骨骼坚韧,或者打球体力更好,还有更多、更多不了解的部分,有时候很讨厌,但他说出的话总是无法违抗。

仙道在手指涂好润滑油,低声让他放松。

“唔……”身后很快伸进一根手指,直接顶入两个指节。身体本能排斥外物,干涩的甬道被侵入戳弄,还戴着一层橡胶手套,流川忍不住小声闷哼。

仙道停下动作:“很痛吗?”

流川努力偏头看他:“等会……要做什么。”

都脱掉了还问这种问题,是太迟钝还是真的不懂,仙道端详食指没入的地方:“流川不是要和我做爱吗?”

“做……”流川没想到会这么直白,在这样的私密场合,色欲意味突破底线,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愣了一会儿,最后绷着脸“嗯”一声,转头用手遮住双眼。

放轻松。你今天来的时候,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吧。仙道仍是说着,将手指向里面继续插进一分,还不到半个指节,才动了动,下面的人就发出忍耐的呜咽。

流川没有太过抵抗,对于这种事他有好奇,他的青春期已经开始,又刚好是什么都敢做的性格。况且,正在仔细拓开身体内部的是仙道,从来不太理解、想要打败的那个人。想到这件事,感官立刻变得无比敏锐,体内的手指更显出过分的存在感。

上衣在磨蹭中撩到腰际,仙道抚摸微微凹陷的腰窝,又将单薄的布料掀到胸口,揉捏软嫩的乳头,这么初级的挑逗,就已经让他小口地喘气了。

伸进两根手指在紧涩的内壁摸索,仙道看见流川露出的小半张脸泛着红,无意识皱眉忍耐,突然,他轻微地哽咽半声,不自觉地夹紧腿。

“在这里吗?”仙道摁压刚才碰到的地方,手指摸索着找到甬道里某个位置,“还是……这里?”

流川抽了口气,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要,我觉得……”话没说完就哽住了。仙道在里面抠挖探索两下,估摸扩张得差不多,将他挪到床边。

“自己把腿分开。”他说。

赤裸的双腿挂在床边,流川认识到自己是初学者后就变得很听话,用手指扶着他的小臂,在注视下咬着唇,带着本能的羞耻缓缓张开双腿。

“流川好棒,乖孩子,做得很好。”

仙道单手解开裤子,流川这一刻才知道这件事如何完成,随着炙热的物体抵在湿滑的穴口,他喉咙里不住呜咽,被食指抵住嘴唇:“小声一点哦,外面还有别的同学。”

他克制地嗯啊两声,又用手捂住嘴,将脸往床上靠,头发堪堪遮住眼睛,被仙道俯身的阴影笼罩着:“好痛。”压着声线抱怨:“……牙齿好痛。”

“等一下,做完之后带你去看医生,不过会问为什么你被操过吧。”

仙道就着正面位的姿势靠近他的脸,流川顺从地闭眼等待亲吻,仙道却径直先闻了闻他的脸颊,又凑近脖子,像确认气味一样轻咬颈侧的皮肤,流川嗅到他身上有股安心的味道。

“好香,每次打球都会闻到。”像基因里的吸引在表现型暴露一样,不由自主在意那具身上的气味。仙道伸手捏住挺翘的乳尖,手下的触感既柔嫩又微微鼓起,流川逐渐适应侵入,腰肢在床与身上人的束缚中抖动,湿润的眼睛找寻他的嘴唇。

仙道俯下身和他接吻,身下一寸寸挺进,每进一段又抽出半分,再更深地顶进去。里面被逐渐肏软,流川的腿很青涩地夹住他又分开。

“稍微、慢点……”

仙道直起身搂着他的膝弯进入时,流川的全身都泛起一层粉色,脸庞被汗液浸透了,动物一样拱着他的侧颈。

听说同一种动物毛色更深的比浅色的对药物更耐受,流川的皮肤这么白,肯定属于敏感体质。不一会儿,他就显出刺激不耐受的症候,腰部时不时向上挺,紧绷的腿缠着他的腰,挤在两人之间的阴茎前端分泌出透明的体液,湿漉漉地涂满下腹。仙道适时地揉过那里,弄出黏腻的水声。

“自己把腿张开,抱住,”将他的手握在膝下,做出主动掰开腿的姿势。

“不行……”流川有点抗拒,本来,在一开始就该毫不犹豫掀起帘子离开,受到冒犯的触碰时该抵抗,更进一步前就该挣脱,可是他的手被搭在腿上,做出迎合的动作了。在过分得多的蹂躏下,居然还一副予取予求的情态。

“是因为很羞耻吗?”

流川克制地点了点头,仙道喜欢他这么诚实,白皙的脸上,本来冷清的眉眼沾染一点动容,长成这样却单纯得不行,一副认真的模样说要打败他,要是能想点篮球以外的事就好了。

真是什么也不懂……这么想着,仙道和他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得益于良好的韧性,流川在习惯插入后没感到太多疼痛,只是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声音。

后来还从腰部抬起自上进入,这个体位操得最深,可能都顶到结肠了,因为流川脸上出现很糟糕的表情。延续了十指相扣的动作,每次有感觉时流川会不自主用力,仙道因而找到他的敏感处,朝那里集中一点发起攻势。

“那里、唔……”他无措地挺腰又塌下,嗓音断断续续,犹如刚驶出港湾就遭遇狂风巨浪的小船,在不间断的进犯里战栗,蜷缩的双腿被用力打开,薄薄的肌肉在拉伸中舒张,被目光一寸寸舔舐,像要深深烙在视网膜上。

耳畔是随着每次冲撞的低喘,过了一阵,流川才听见身下医务室的床正在撞击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就算已经放学,造成的动静也太大了,如果路过的人稍微多点好奇心,透过窗户向内张望一眼就会发现。他攥住仙道的小臂:“停下……等一下,仙道。”

正感受到他心中所想一般,仙道在耳边轻声说:“那要怎么办呢……不然要站起来做吗?”

 

流川被掼到墙上,由于冰凉的墙面颤抖一下,接下来插入的动作迫使他难耐地夹起腿,又马上被分开。

累积的快感几乎把全部理智烧光,他只能任仙道将左腿提到半空,就这么压在墙壁一下下顶入。

“呃、唔、哈啊!”每次都撞在肿胀的腺体上,带来不间断的酸软,同样被刺激的还有泪腺,流川仰起头,脖子绷出柔韧的弧度,引人想咬一口,他真的这么做了。

流川被咬得低叫,断断续续地说:轻一点、慢一点……即使已经被搞到眼泪汪汪、身上满是红痕,乳头都被玩得肿起,碰一碰就要躲闪的地步,他还努力压抑着声音,凑近仙道耳边,要坏掉了,这样说着,濡湿的吐息将理智包裹住,一同灼热地融化殆尽。

体力还是不行呢。仙道喘息着单手抱起他的大腿,将他埋下的脸掰正,这副样子好可爱,打球的事也想不起来了吧?

“哈、啊……嗯……”流川早就站不住了,瘫软在面前人的胳膊里,靠着墙勉强维持站姿,运动鞋在空中一晃一晃,另一条腿也不住颤抖,他发出短促的鼻音,目光变得涣散,瞳孔由于过度快感而微微上翻。

“唔、我好像……快要——”拖长的尾音中腰侧的腿根不断绷紧,仙道知道对方即将高潮,手臂从腿弯下方穿过,扣着他的手抵在墙上,绵密接吻中顶弄他体内瑟缩的一小片。

流川的小腿不断地痉挛,顶端喷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他被硬生生操射了,头脑一片空白,不是由于痛苦,而是过度的快感,在通体贯穿的情欲间甚至失去了几秒意识。

还没有结束。仙道只停下让他缓冲一小会儿,随后直接将他抱起来抵到墙上。

“别、停……啊!”流川睁大眼,整个人被捞起来一插到底,他想推开仙道的肩,却徒劳地无法受力,为了不让柔嫩的腿根被摩擦,只能将双腿分开,依靠仙道的托举和墙面的摩擦悬在空中。

处于不应期敏感的身体被使用着,无法结束的高潮还在延长,甚至有了更激烈的征兆,四肢百骸被淫靡的酸胀灌满了。洁白的小腿晃在半空,刚释放过的阴茎一直在淌出不知什么液体,在极端的进犯中他反向带来折磨的对象求助,紧紧抱着面前的人,将脑袋埋进对方的侧颈。

“呜、仙道……”流川被顶得什么都无法思考,可能还说了示弱恳求的话,和当下情形比起都不重要了。

仙道的脸蹭过他低垂的脑袋,嗅到那上面好闻的洗发水味,操透后发情的荷尔蒙,泪水的咸涩,呼吸交缠的依偎。

长腿脱力地挂在腰上,时不时抽搐,体液自交合处向下流淌,顺着绷紧的内侧和纤长的小腿,直至浸入白色短袜里。精液射进深处,再加上满身吮吻捏咬的痕迹,从里到外,都完成了标记。

 

流川恢复意识时躺在床上,医务室的床板硬邦邦的,身上披了一件外套,体力透支让他四肢都使不上劲,只能迷迷糊糊舔了舔牙痛的部位。

好像有人用热毛巾擦过身体,流川缓慢睁开眼。

仙道掰着他的腿,轻柔地揩净那处斑驳的痕迹。流川费力支起身,身上已经被清理过,腿间还一片狼藉,他伸手要毛巾:“我来。”

仙道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腿,流川在直白的目光扫视里不自在地并了并膝盖,听见他慢慢说:流川被中出的样子,真想拍下来。话没说完他就笑了:“抱歉,实在太想看你听到这句话的表情了,就是现在的表情啊?”

变态。流川一巴掌拍在他手上。

就像第一次练习赛之后,仙道享受地感知了一下手感,“这段时间有在好好练球吧?”

“嗯。”

“没有我也不会有麻烦吧?”

流川说:“很麻烦。”

“怎么?”

 

流川将自行车停在陵南门口,许多学生朝他投来好奇的目光,这个季节温度宜人,天气澄明,他走到体育馆时,头发上落了几片花瓣。

仙道请假了。开门的陵南队员跟他解释,他们对于流川的到来已不再错愕,要不你跟其他人打一场?

流川摇摇头,转身离开,路过来时摇曳的绿荫,他用舌头抵了抵牙齿内侧,好像有点痛,不知道是不是等人太久造成的。

想要见到仙道,一开始是迫切需要强势的对手,亟待向别人证明实力,但他扔下球后,发现仍然想见他。

他跟人要到一串电话号码,回家后,将那张纸条小心摊开,对着被汗水微微浸湿的数字拨过去。拨通后响了几声,对面接起:喂,请问是谁?

冰凉的听筒靠在耳边,流川听着那一头的声音,轻声地说,我是流川。

啊,流川,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要见你。

可是外面在下雨……仙道看着窗外的天,下雨天怎么出来打球。

流川说,那我明天到你学校。他自言自语般低声说,最近牙齿好痛。

然后他就挂断了。仙道第二天专门早起到药店买了治口腔溃疡的药,口腔溃疡和牙痛没半点关系,他明知这件事还是买了,现在那管药还在他口袋里。

当下,流川又重复了一遍:“很麻烦。”

仙道知道讲出来被揍的可能性很大,捏着毛巾认真看着他说:“你一点都离不开我啊……”

流川说:“是。”

毫不犹豫回答这种话,是懂还是不懂呢。仙道最后帮他把衣领整理好:不要对别人这么做。话虽如此,他还是补充道,只可以对我这么做。

 

很多人遇到一件事,在心无旁骛踏步向前时,不知从哪冒出来,突然横插在生活里的、想要集中注意却不得不被扰乱心绪的、一旦发作就无法抗拒的事件。通常发生在年轻的时候,伴随轻微的、秘而不宣的刺痛,开始会觉得有些麻烦,有点懊恼,像路过草丛无意粘在衣服上的苍耳,却不能简单地摘下丢掉。再者,它的到来暗示自己度过成长,即将抵达人生的下一阶段,然而成长本身又因此变得复杂纠缠。有些运气好的家伙碰不到,但大部分人逃脱不了这种酸涩的折磨。历练后总会得到一些教训,一些心得,最终带着这份经历走下去,很多年后还忘不了,谁知道呢?如果要描述的话,应该就是牙痛的感觉。

q.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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