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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喻】蓝雨队长的淫纹事故

Summary:

喻文州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上长出了淫纹,而那恰好是其他战队的图案。
已更:【微草篇】
(内含谦喻王喻别喻高喻袁喻黄喻)

Chapter 1: 微草篇

Chapter Text

临近夏休的最后一场比赛是去微草打客场,喻文州不知怎么,许是去到北京之后闹起水土不服,病恹恹的,连着几天早上都要黄少天去他房里亲自喊才能把人喊起来。比赛完第二天上午还有一场交谈会,喻文州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从房里走出来,伸懒腰的时候衣摆也跟着卷上去,露出一截腰肢。他正往前走,被黄少天拦下。

“你腰上怎么了?”

众所周知,当黄少天都话少的时候,事情多半有点严重,喻文州觉醒了一大半,意识回笼后五感也清晰了些,后腰上微微发烫,他正要伸手去摸,黄少天先一步掀开他队服下摆,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喻文州看着屏幕上的图片也沉默了:他后腰皮肤上多了一枚巴掌大的绿色刺青,肉眼可见地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并且显而易见的,那图案是昨天才和他们比赛完的微草的队徽。

喻文州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恶作剧,用荧光纹身贴给自己盖了个微草的戳上去,且不论是怎么在不知不觉中给自己贴上的,以他的审美来看,这绿油油的wc字母实在不算美观,伸手去搓,结果不仅没搓掉,还激起一阵酥麻灼热的痒意。

黄少天的表情不大好看,有一种狮子被人侵占了领地的凶狠,眉头沉得压下眼睛,卢瀚文在旁边茫然地扯他俩的袖子,活像爸妈吵架时的可怜小孩。不熟悉的人也大约能咂摸出来这是黄少天生气的前兆。喻文州安抚似的拍拍他肩膀,从随身包里摸出片湿纸巾来擦,尝试了好几次,依然无甚效果,鲜绿的图案仿佛文身一样牢牢占据了喻文州的后腰,张牙舞爪,刺眼夺目,衣服放下去也能隐隐看到一层绿光。

眼见黄少天要把自己拉回房间清理,喻文州连忙以时间紧急为由拦住了,领着一群人往楼下走。他本人和术士一样脆皮,皮肤白又薄,很容易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往常跟人上床都要一再叮嘱轻点再轻点,实在忍不住就往衣服能盖住的地方留戳,不然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下去。喻文州还是个易过敏体质,因此理所当然地把那阵诡异的烧灼感当做是劣质材料带来的轻微过敏,见周围皮肤没有泛红的迹象,便没有太急着处理,在手机上挂了个采访结束后的号,打算事情都处理完了再看看。

一行人去到采访的会场,黄少天的低气压还没消散,像头巡逻羊群的獒犬,就这样凶神恶煞地在走廊里和微草的人打了个照面。王杰希领着队员从那头走来,稀奇地看一眼黄少天沉默寡言的状态,左眼微微睁大到和右眼差不多的占地面积,“千里迢迢跑到北京来给谁甩脸色看?”

看到微草的人,黄少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后槽牙咯吱咯吱磨了两下,正想和王杰希唇枪舌战一番,长篇大论要脱口而出的瞬间,被喻文州一个踉跄截断了。

在黄少天伸手之前,王杰希先他几秒大跨两步上前接住了喻文州,还没看到他的反应,触手是一具微微打颤的身体。夏天衣料轻薄,王杰希手掌托在喻文州后背能摸到他清瘦的脊骨与肩胛,比两个月前他们分手时要瘦了些。

他下意识低头看怀里的人,许久未见,喻文州下巴尖瘦不少,脸将将只有自己一掌大小,双睫扑簌簌闪着,唇色脸色俱白,鬓角细细地渗汗,使他如同一株湿艳的兰花。

其他人恍然不觉,只当是这个出了名的脆皮队长身体不适,王杰希出手相助,在极端一点的微草人眼里——比如刘小别和袁柏清,就是蓝雨这个狐狸精又在故意装柔弱勾搭队长了。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可黄少天太熟悉喻文州,知道什么样的情况下他会有什么样的身体反应和表情,当然也看得出来,喻文州此时此刻像极了曾经无数次在自己床上高潮的样子。

他登时怒从中起,毫不客气地从王杰希怀里把自己队长抢回来,顺带把喻文州的脸按进自己怀里——喻文州和王杰希谈恋爱的时候可没少做,偶尔他去北京一趟或王杰希来广东的时候,身上总有怎么也遮不住的暧昧痕迹。黄少天嫉妒心作祟,不想让王杰希看到这样的喻文州。

王杰希作为曾经的正牌男友,反应不比黄少天慢,更何况,无数张喻文州被操到高潮时的痴态在他相册里还有专属分组,也就比黄少天手机里的多那么几百张吧。

“我队长还轮不到你动手动脚吧?大小眼你安的什么心啊?也不用去jjc了咱俩现在就来决斗一下怎么样啊?”说的话似在调侃,黄少天语气却冷得掉冰碴,目光像刀子,恨不得把王杰希剐成某北京特色菜。

王杰希凉凉地笑了声,没搭话,目光转到喻文州身上,打量他略显孱弱的模样。

俩人沉默地剑拔弩张着,喻文州深吸两口气,勉强脱离黄少天的怀抱,后退半步,离微草大部队远了点。

“刚刚多谢王队。”喻文州出于礼貌,抬眼正视着他答谢,王杰希刚对上他的目光不过一秒,见他又是一抖,匆匆地垂下眼睛,再度往黄少天背后靠了靠。

一套动作下来,王杰希还没说什么,身后的袁柏清和刘小别交头接耳啧啧称奇,“看到没,看到没,这广东妞真的心机,故意装柔弱给谁看?”

刘小别愤愤不平:“卧槽,他就仗着队长吃他这招?大白天的就开始勾勾搭搭的!”

袁柏清捏起嗓子:“寡人早就知道~爱妃是狐狸变的~”

“去去去,恶心死了。”

两队各怀鬼胎地招呼完,各自走向不同的访谈室,直到和微草大部队彻底隔绝在不同的空间,喻文州才长长舒了口气,手搭上郑轩肩膀。

“轩哥,借个力。”

郑轩搂了搂喻文州的腰,“没事吧队长?”

喻文州苦笑,内裤上黏腻湿滑,是刚刚看到王杰希时突如其来高潮的感觉让他的女屄喷出来的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还是摇摇头搪塞过去,“没事,身体有点不舒服。”

郑轩嘀嘀咕咕:“都说让你先去医院了……拖了好几天是怎么个事。”

那边的黄少天还在持续低气压,整个访谈过程中话都没说几句,引得记者频频朝他投去讶异的目光,喻文州强忍身体的不适替他打圆场,一场采访下来口干舌燥。中途休息时他出门打算去走廊的售货柜前买水,一推门,恰巧和从隔壁走出来的刘小别不期而遇。

“广、呃,喻队。”刘小别磕磕绊绊地咬了自己的舌头。

喻文州刚想挤出一个公式化笑容回应他,动作却被小穴里突如其来的痒意打断了,他短促地叫了一声,双腿发软,一把扶住了墙壁才让自己没有摔倒。

“喻队你没事吧?”刘小别吓了一跳,想着这个蓝雨队长莫不是要碰瓷?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不自然的潮红时还是犹豫问道。

喻文州没听见他说了什么,正陷在一场可怕的高潮里,雌穴没经过任何触碰,但仿佛被操干狠了,一抽一抽地剧烈收缩,一大汪淫水喷溅出来,喻文州甚至感觉有液体顺着大腿根慢慢滑落,与此同时,后腰一阵烧灼的痛感缓缓蔓延开。

“啊……”

一个音节刚挤出口,喻文州就不可置信地赶紧捂住了嘴,太……太不对劲了,他很担心刘小别听出什么端倪,而刘小别一脸莫名,看到他止不住颤抖的样子有点担心出什么意外,还是走上前打算扶一把。

喻文州落入刘小别怀里不啻于白生生一尾鱼入了油锅,本来将要平息的情潮又一次袭来,阴蒂如同被人捏住亵玩,一波又一波搔刮着敏感的神经,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手摸索到刘小别的衣领,像在浪潮里抓住一根苇草,无济于事也不舍得放开。

刘小别和喻文州素无交情,当然不会和王杰希黄少天一样对他的表情动作如此敏锐,但喻文州现在秀白一张脸颊盈上薄红的模样越看越有些暧昧风流,细汗打湿了几缕乌发,黏着在他雪白的腮边,刘小别下意识伸手剥开,完完全全露出宛如桃肉的面颊。

空气里若有若无弥漫起桃香,他咽了口唾沫,顿觉口干舌燥。

喻文州喘息片刻,方才思绪回笼,睁开眼就见刘小别怔怔然望向自己的脸,暗道不好,连忙从他怀里起身,后退两步,场面话也来不及说,匆匆道了句谢就躲回了蓝雨采访室。

刘小别直到采访室的门“砰”一下甩上才回过神,尴尬地发现自己居然……有反应了。

“靠,”他骂了一声,回去的脚步掉了个头,往卫生间走去。

而回到采访室的喻文州靠进沙发里就没了力气,郑轩发觉不对,凑过来查看情况,喻文州问他:“轩哥,如果你发生了一些不对劲的情况……而且和一个人有关,该不该去找那个人?”

“该吧,”郑轩想了想,鉴于喻文州很少向他问这种含糊其辞模棱两可的问题,还是认认真真回答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喻文州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下午两点,喻文州揣着一盒套子站在王杰希家门前,揿响了门铃。

王杰希开门那一瞬间恰好应验了喻文州的猜测,本来好端端的身体一下子又软又浪,穴里痒热难耐,喻文州一不做二不休,假装没站稳朝王杰希怀里倒去,然后他被稳稳接住了。

王杰希冷眼睨向喻文州,后者在他臂弯里轻轻发抖,眼睛里蓄起一层水光。

“杰希……能不能、能不能和我做一次?”

王杰希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口中却问:“黄少天不管你了?”

“不是……这件事情有点复杂。”喻文州咬牙忍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情潮涌动,揭开衣服后摆,把腰上的痕迹给王杰希看。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的,我本来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但是怎么擦都擦不掉,”喻文州深吸一口气,轻轻眨掉眼里的生理性泪花,“而且,我今天看到你的时候,一直会……会高潮,同时这个图案还会发热,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就没事,我来是找你试一下……”

“喻文州,”王杰希打断他,“和你做,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们复合,你遇到什么情况我都帮你兜底。”

“……你别这样,”喻文州下意识想后退一步,他实在受不了王杰希这种总是试图把自己划进自己领地掌控起来感觉,想到此行的目的,又硬生生忍住了,他的表情不自觉变得冷淡,声音却还是轻柔的,“就当是朋友之间帮个忙可以吗?”

一番话说得绵里藏针,按喻文州一贯滴水不漏的语言风格而言算是很直白的抗拒,可谓是结结实实在王杰希脸上打了一巴掌,偏偏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像料定了即使连场面话都不肯敷衍一句,王杰希也会低头服软。

“你和谁都是分手之后还能心平气和做朋友?”

喻文州叹息,“我以为我们是能好好说话的。”

“好,好得很。”王杰希冷笑,抄起喻文州腿弯把他抱回卧室。分手两个月,室内陈设没变,喻文州买的深蓝色床品王杰希还在用着,床头柜上作为情人节礼物送出的手工香薰蜡烛用了一半,王杰希把他丢在床上,自己走到客厅不知道折腾什么,片刻后又回来,面无表情地扒掉了喻文州身上藏青色衬衫,把他翻了个身换成跪趴的姿势,自己不紧不慢地研究起那个诡异的文身,一种能让人凭空高潮的不科学物质,按照那些盛行的同人小说里写的——这该叫淫纹。

喻文州能感觉得到他情绪不怎么美妙,毕竟分手时不算愉快,现在又送上门态度暧昧地要求人家和自己睡,未免有些玩弄他感情的嫌疑,为了顺利解决这桩飞来横祸,只好忍气吞声地乖乖翘着屁股趴在床上,任王杰希翻来覆去摆弄他,雌穴还在不停流水,沿大腿根一路滑落。

王杰希的手温度很高,至少对于喻文州的体温而言,手指故意放慢速度在他皮肤上抚摸时让他很受不了,连带着感觉空气也一起升温,被烙有微草淫纹的地方更滚烫了。

“我们可以速战速决。”喻文州好心建议。

这句话像踩了王杰希的雷,他动作停顿一秒,从旁边拿起喻文州带来的避孕套,拆开之后把润滑剂都滴在了他背上,“喻队晚上赶着回去陪别人?”

喻文州不想应付他莫名其妙的脾气,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道:“你准备好了就进来。”

王杰希脱掉内裤,肉棒精神抖擞地跳出来,他拧着眉撸了两把自己高高昂起的肉茎,试图把套子戴上,努力了半天却只能勉强挤进龟头,他索性摘掉皱成一团的套丢在地上,直接抓住喻文州的脚踝把他扯了过来,喻文州胡乱在床单上抓了一把,无济于事。

手掌一路滑到他水淋淋的大腿根部,王杰希掌侧的厚茧刮擦着细嫩的软肉,迫使喻文州分开双腿,用一种很屈辱的姿态把饥渴流水的粉屄打开给人观赏。

“套子小了,”王杰希冷哼,“才分手两个月,就不记得我的尺寸了?”

后腰上的淫纹愈烧愈烈,喻文州有些神志不清,很迟钝地睁圆了眼睛看他,身体因为被触碰的关系而更敏感,感官放大到极致,仅仅是轻柔的触碰抚摸都能引起他高潮般的战栗。

王杰希的手指驾轻就熟地插进他正在一翕一张的那口屄里,像钥匙锲入锁孔。不知道喻文州分手后和其他人做过没有,但一如往常的,还是很紧,很热,层层叠叠的穴肉包裹上来,即使只是手指探进去也有些困难,他一边模拟性交的频率深深浅浅地抽插抠挖,进出间带出不少黏腻白浆,一边逼问道:“黄少天、叶修、周泽楷,这两个月他们有没有操过你?”

“你别胡说八道……啊……我和小周、我和他没关系……”

“那就是被黄少天和叶修操过了?”

“滚——”

喻文州咬牙,心里快要被王杰希烦死,他瓷白的皮肤蒸腾上热红,湿漉漉滑溜溜仿佛一尾剥了皮的白鱼,想要躲避,但王杰希的腰挤在他两腿之间,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直到娇嫩的蒂珠再次被指尖捉出来淫猥搓弄到肿大酸软,他终于忍无可忍,曲起一条腿踩在王杰希肩头,没什么力气,比调情的力道大不了多少,但王杰希还是顺着退开了点,他肩头和腹肌上汗涔涔,居高临下的目光在喻文州赤裸的身体上巡视。

“王杰希,”他讲话尾音打飘,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鬓角,眼神却分外冷淡,“前男友还有资格管这些?”

王杰希差点被他翻脸不认人的行径逗笑。

“我确实没资格,但现在是你在求我。”他平静道,另一只手箍住喻文州的脚踝,力道之大,捏得那片皮肤都隐隐泛起红。王杰希偏过脸,从喻文州脚踝内侧顺着修长的小腿一路啃咬,瓷白的皮肤瞬间烙下一串红痕。

“嘶,你别捏……”

不理会他吃痛的惊呼,王杰希直到脸埋在喻文州腿间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手托在他大腿后侧,而拇指掰开馒头般饱满柔软的大阴唇。口齿包裹住那口娇小的花穴,粉润小洞里不断流出的骚甜淫水立刻被舌头贪婪地卷走吮吸干净。王杰希的舌头灵活地朝喻文州屄里钻,模拟性交那样里里外外抽插,舌尖上勾,仔细摹画嫩薄的小阴唇,牙齿时不时威胁性地轻磕一下。

这个姿势让王杰希鼻尖抵在喻文州阴蒂上反复碾磨,那颗小红豆子先前就被玩得缩不回去,翘在外面,现在再次遭到亵弄,更是颤巍巍充血挺立。

房间里回荡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喻文州双腿挂在王杰希肩头,若非有一双手扶着,早已没了力气滑落下来。他心里暗骂这个狗男人,手指却不自觉摸上乳尖抚慰自己,把内陷乳头从樱桃红的柔软乳晕里捏起来搓揉。

就在喻文州将要被王杰希舔到高潮的时候,王杰希的动作却精准地卡在那几秒之间停了下来,猝然被掐断了快意,喻文州难耐地用大腿夹紧他的脑袋,扭着腰把水乎乎的肉逼往他嘴边送,企图自己磨出来。王杰希却一把按下他的腰,在喻文州还没反应过来时,提枪干了进去。

“啊啊啊……杰希……王杰希!”

喻文州惊叫一声,女屄倒是很诚实地死死咬紧了王杰希那根大得吓人的驴玩意儿,他很久没和王杰希做爱,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一毫余裕,泛白的肉口艰难地环住过于狰狞勃发的性器。

“轻点……呃啊……顶到了、啊……”

王杰希这一下入得很深,膨大的肉冠几乎破开他的宫口,这大开大合的干法弄得喻文州的子宫又疼又酸软,生理性的抗拒让他不住地去推王杰希的肩膀,但身上的人体格不足以让他轻易就能撼动,王杰希虽然只比他高三厘米,但南北方骨架的差距加上王杰希一贯的健身习惯,让喻文州的推拒像是在调情。

滚烫的阴茎一次又一次侵犯进软嫩穴道,王杰希气头上的力道太大,喻文州有一种子宫都被他龟头挑起来的错觉。

“别顶……别顶子宫、太深了……啊!”

王杰希置若罔闻,甚至专门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击在宫口。

喻文州是真有点怕了,王杰希今天像疯了一样,而且没戴套,照这个状况下去,说不定会怀孕……尽管医生说以自己子宫的发育程度来看几率并不高,但喻文州不想去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王杰希杰希、你、呃轻点……我……会怀孕的……啊啊、你……”

“那正好。”

喻文州确实是被操傻了,“怀孕”这两个字不管放在什么时候都是刺激人的一种手段,以往他爱在床上这样逗王杰希,却忘了今非昔比,王杰希是带着一腔无处发泄的怒火和他上床的。

现在这股怒火自然而然地就发泄在了喻文州身上。

王杰希突然伸手把躺在床上的喻文州拉起来,喻文州被迫坐进他怀里,双腿挂在腰侧,只能靠在王杰希身上支撑自己无力的身体。

“呜……好深……好深……啊啊……”

喻文州双眼失焦,被肏得身体摇晃,只能埋在他肩膀上虚虚地喘气,这个体位进得太深了,他像是被钉在王杰希的性器上,无助地接受他每一次抽送。

王杰希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用力地摁他单薄后背浮起的蝴蝶骨,用了几乎要把喻文州完全嵌在怀里的力气,恨不得他就此变成一只蝴蝶,一只飞鸟,折断翅膀,永远留在原地不得高飞。

“喻文州,你爱我吗?”王杰希突然问,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狠戾的肏干,他胯下没有放慢半点速度,肉棒打桩一般在喻文州雪白臀间进进出出,撞得一片淫水飞溅,因快速摩擦而产生的微小泡沫缓缓顺着喻文州紧绷的大腿滑了下来。

“我、啊啊啊……啊……好深……不要进、呃啊啊啊啊啊、不要……”

喻文州哭得脸都花了,再也看不出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王杰希抽插的力度快让他穴里都要融化了,他失去了感受快感与痛楚的能力,麻木地承受着,如同一块烈日下的奶油冰淇淋,徒劳地流着甜美到腻人的香气与汁水,只有薄薄一层蛋筒作为外壳,很轻易地就能被人咬碎、食用。

在最后射精的关头,喻文州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口咬在王杰希肩膀上,颤抖着声音要求他拔出来。

“王杰希……别、别射在里面……”他大口喘息,感受穴道深处膨大的肉冠把宫口更挤开几分,再也顾不得其他,拼命推开王杰希,上半身倒在床上。

王杰希脸色阴沉,借着现在的姿势接连猛顶了十来下,大概是实在不想看到喻文州抗拒的表情,把他翻过去趴在床上,鸡巴上爆起的筋络狠狠碾过穴里每一寸,喻文州在这样的刺激下连声哭叫着潮吹了,一股一股晶莹黏腻的水液浇在王杰希的肉棒上,王杰希呼吸粗重,最终还是拔出肉茎,对准喻文州光裸的脊背射了出来。

喻文州浑身酸软,微微发抖地接受了将近持续了半分钟的浇灌,大量粘稠的精液溅射在他腰臀之间,但奇怪的是,淫纹所在的一直发热的那块皮肤像是被微微泛凉的精液缓解了症状,不再那么滚烫难耐。

王杰希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他指尖蹭掉白花花一层的精液,那抹淫纹竟已经褪去了一小块。

“喻文州。”

“……嗯?”

“咔嚓”一声,王杰希举起手机拍了张照,虽说目的是把褪色的淫纹给喻文州看,但他还是心怀鬼胎地把重点放在了别的地方。

照片里喻文州还维持跪趴的姿势伏在床上,两瓣饱满的大阴唇被干得外翻,内里烂红绵软地敞开一个小小的口,点开实况还能看到一点精水淫液顺着滴落。王杰希只有一根鸡巴出镜,半硬的性器挤在他臀缝里摩擦,喻文州发丝凌乱,贴在枕头上的小半张脸也露了出来,有这样香艳的场景在前,照片原本的重点、那个在两枚腰窝中间的已经褪色一些的绿色淫纹就没那么显眼了。

很难说这种行为是否带有王杰希的私心,毕竟相册里上百张类似的图片视频他分手至今没有删,倒也不为别的,他自认还是很正人君子,没什么发出去报复喻文州的想法,只是手冲的时候拿来当配菜而已。更何况王杰希心里清楚,即使发出去对喻文州影响也不大,毕竟以喻文州为中心的职业选手社交圈里,谁还没看过几张他被人操过之后的裸照呢。

“这纹身还挺灵性,”王杰希拍拍他的屁股,“知道你骚,要精液涂上去才能擦掉。”

喻文州懒得理他,趴在被子里闷闷地说:“那你帮我都擦了。”

王杰希一言不发地把射在他腰后的精液抹开,粘稠的感觉很不舒服,喻文州那点洁癖发作,想着膈应,下意识扭扭腰,屁股上再次挨了一巴掌。

“别发骚。”

抹了半天,喻文州确信王杰希的东西已经完完全全把图案都覆盖过一次了,烧灼的痒意却不见消退,他转头去看,王杰希大小不一的眼睛因为眯眼思考的缘故看起来对称了点。

“一个坏消息,”王杰希说,“我的精液只能抹掉一部分。”

“那就用我的。”喻文州有气无力,没等他自己伸手去摸,就软绵绵地被王杰希拉进怀里。

喻文州自打进了他的房间,前面的性器就没怎么被照顾过,王杰希有时候很直男癌地执着于他女性的器官,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地步,大半的时间都在专注插他那口女屄,泄愤般把阴蒂掐得肿大如同樱桃,颤巍巍地缩不回去,吐露在外面。喻文州的身体在这些年被一个又一个男人们肏弄得已经很熟,即使不触碰前端也能轻易被干到射出来。

出于报复心理,他坏心眼的前男友今天没有允许他碰前面,现在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阴茎被男人握在手里随意撸动两把就泄了出来,王杰希如法炮制,把掌心里喻文州的精液涂抹上他后腰。

等待半晌,没有任何变化,剩余五分之四仍然牢牢盘踞在那里,像个不知道哪任前男友出于妒忌而刻下的诅咒。

喻文州想到自己中午在走廊单独碰到刘小别时的反应,发觉自己今天这个动不动就流水高潮的症状似乎不是针对王杰希,便和他说了自己的猜想。

“懂了,”王杰希总结,“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喻文州想给他一个白眼,不过碍于目前有求于人,还是忍住了。王杰希给了他十分钟中场休息的时间,自己走到阳台去打电话,回来看到喻文州还裹着被子呆呆坐在床边,灵魂出窍的样子,结了雾的眼睛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别和英杰马上过来。”王杰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凝视喻文州,他红潮的脸颊还有未干的泪意,那一点水痕仿佛兰花瓣上的晨露,压得花苞沉沉地垂坠下去。

喻文州闻言,两条细细的、女孩儿一样很文秀的眉毛拧起来,王杰希以前很喜欢摸他的眉毛,他高中决定休学打游戏之前是个不解风情的理科生,对语文没什么兴趣,但隐隐约约觉得喻文州不同于大部分男性的细眉有一点——有一点古典的韵味,像苏词里的远山云山晓山,拢着薄雾教人看不真切,无数观赏的人隔着展柜玻璃想要触碰到其后珍宝的感觉也不过如是。或许喻文州本意就没想过让自己被读懂,即使是男友或者伴侣或者其他什么更亲密的人。

王杰希心里又不自觉攀比起来:和喻文州多年队友的黄少天能读懂喻文州吗?据传曾经被喻文州暗恋着的叶修能读懂喻文州吗?

分手后许久没见,现在终于有机会再摸一摸,王杰希的指尖触碰他眉头的那一秒,喻文州的回应也脱口而出:“你有病?”

“验证一下你的猜想而已,”王杰希不置可否,挑起一边的眉毛,手落在喻文州下颔,抬起他的脸仔细端详,“被微草的人操让你很难为情?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

“……贞烈。”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很重,喻文州更觉得他有病了。他往后一倒把自己陷进被子窝里,神色略有倦怠,“王队抽空去精神科看一下吧。”

“你不如也一起去,”王杰希建议道:“去看看你的性瘾。”

边这样说着,伸手把被窝里的喻文州挖出来,不顾他的抗拒,让他以背对自己的姿势被揽在怀里,双手托起喻文州的臀瓣掰开,不管不顾地就要挤进那口湿润的后穴。

“你慢点……到底谁有性瘾?”

喻文州的女屄流了不少水,省了润滑的功夫,但是没扩张过就硬插确实困难,王杰希的龟头打滑了两次才顺利捅进去,喻文州很累,但是穴肉熟练地拥上去,热情地吮吸起那根肉茎。

卧室门没关,所以拿到临时密码打开大门的刘小别和高英杰第一眼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上午总是在装柔弱的狐狸精喻文州被他们队长抱在怀里,双腿大开面对自己,秀气的阴茎下居然长了一口光洁无毛的白虎批,两瓣馒头一样饱满白软的大阴唇微微翕开一条缝,内里看起来已经是被干烂了的深红,小巧的阴蒂缩不回去,因为他夹屄的动作一下一下抽动着,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床,他脸上是似爽似痛的表情,上齿咬住下唇,仍然有情动的闷哼从唇缝间溢出。

还是纯情处男的高英杰和刘小别呆成两只木鸡,虽然早在电话里王杰希已暗示过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但如此直白地看到一场活春宫的刺激胜过任何一次青春期男生聚众看片撸管,更何况……

刘小别想,更何况喻文州叫得比片子里的女优骚多了,皮肤也更白,腰也更细,腿也更长,脸也更招人喜欢……不是,他才不喜欢喻文州!只是因为队长比那些男优身材好太多,看起来才更带劲,下面那根也远比细小短的男优们优越……卧槽,怎么插进去之后喻文州的肚子上还能看到鼓起来的一块儿啊?!刘小别脑中激烈地天人交战着。

“小别,过来。”王杰希没管他怎么想,态度很平静,丝毫看不出即将要亲手把前男友送给别人操的恼怒。

突然被点名的刘小别吓了一跳,他木头一根杵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耳边倒是很清晰地接收到身后高英杰沉重的呼吸声,和对面喻文州轻软如幼猫的呻吟。

“不是挺喜欢喻队吗?”刘小别见他队长笑了笑,很淡,只略微扯动嘴角,他知道那笑容多少不是出于真心,“今天给你个机会。”

王杰希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喻文州的后穴里,把穴口操成一个合不拢的圆。他把想要蜷缩躲避的喻文州展开,两条长腿被迫拉伸到极致,刘小别和高英杰瞠目结舌,眼睁睁注视蓝雨队长下身隐秘之地被他们微草的队长亲手呈上在了自己面前。

熟红的女屄像一只遭人生生剥开的蚌肉,瑟缩地含住王杰希的手指,那几根手指在赛场上操控魔术师,现在操控喻文州,指尖探进去一左一右分开他软烂的肉洞,之前的精水淫汁含不住,小股小股往外淌,很快洇湿了床单。

“杰希……”喻文州尝试软下嗓子乞求,好逃避这近乎羞辱的场面。诚然他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纯良小白花,这些年情人炮友没断过,但也只喜欢那种局面被自己掌控在手里的感觉,而非现在这样被王杰希当成什么性爱初体验的教具一样陈列给小辈们看。

不过刚开口,王杰希便挺腰往他穴心一凿,于是他又说不出话了。

刘小别看得呆住,怔怔地咽下一口唾沫,喉咙里干涸艰涩,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阴茎已迅速有了反应,在胯下支起沉甸甸鼓囊囊的一团。他懂王杰希在说什么:曾经在训练室中途休息的时候,他打开论坛冲浪,看到有人给喻文州p了擦边软色情的性转图片,笑盈盈的,秀丽而温柔的一张脸,领口极低,雪白一片胸脯露在外面,几缕长发几乎要掉进乳沟里。

喻文州的男粉一向很多,他们不仅关注比赛,还关注喻文州夏天穿短裤时无意中露出在大腿根的小红痣,关注他细白的手腕,指尖泛粉的漂亮十指,关注他在蓝雨官方视频里活动筋骨时掀起的衣摆下那截白缎子似的腰肢,关注他母鹿一样纤长矫美的腿,他们关注他微笑起来那浅浅的一点梨涡,幻想自己在喻文州的嘴里灌满精液后又用他秀气洁白的脸颊当做纸巾,在上面擦干净自己的鸡巴。

那天,刘小别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顺着那群粉丝建起的意淫的高楼,把喻文州被放大被凝视的每一个证据保存下来,他太投入地跟随万众那隐秘而直白的目光,视奸喻文州到浑身震颤的地步,直到王杰希开口让大家继续训练,才反应过来队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不知看了多久。

“给他摸一下。”

王杰希贴近喻文州耳边与他低语,半是诱哄半是不容置喙的指令,喻文州稍有怠慢,牢牢插在他后穴深处的巨大阴茎就会缓慢而恶意地来回碾压敏感点,迫使他最终不得不伸出手,拉下刘小别的裤腰。年轻人体格颇丰的肉棒“啪”地打在他手心,滚烫灼热。

“好烫……”喻文州如同被黄瓜吓到的猫,缩了缩爪子,刘小别两颊通红,鸡巴翘得老高,几乎快和喻文州的脸齐平,前端马眼淅淅沥沥流下腺液,青涩腥臊的味道弥漫在他鼻尖。喻文州五指轮番在硕大的龟头上刮蹭,赤红粗硬的肉棒和瓷白细长的手指形成巨大反差,指缝间很快涂上一层蹼似的透明黏膜。

刘小别小腹紧绷起几根青筋,只有在春梦和幻想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此刻无比真实地上演着:喻文州那张被无数人意淫着打过飞机的、很秀美的一张脸就凑在自己胯下,嘴唇殷红水润,离自己的性器只有十多厘米的距离,他只要轻轻一挺胯,就能像队长那样把肉棒塞进这张总是吐出温言软语、弯起盈盈笑意的嘴里——

于是他这样做了。

在喻文州微张开嘴唇喘气的间隙,刘小别突然向前倾了一点,龟头撬开他的嘴,直直捅到了嗓子眼深处,他听到喉咙深处传来被撑开的咯咯声,喻文州猝不及防地干呕了几下,喉头收缩挤压着肉茎顶端,比飞机杯还要尽忠职守。

“唔……呃……”

湿热的口腔把刘小别吸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仰起头大口喘气,拼命压制住把喻文州的头往下按的冲动,余光看到身后的高英杰也犹豫地走上前,喻文州的手在王杰希的示意下也扒下了他的裤子,一根不逊色于刘小别的鸡巴迫不及待跳了出来。

现在喻文州的处境就有点艰难了,后穴里被王杰希插得满满当当,小逼还在遭到亵玩,嘴里吃着刘小别,手上服务高英杰,活像供微草聚众淫乱的一具性爱娃娃。

没多久,刘小别的第一发处男精射在了喻文州嘴里,喻文州迅速被灌了满嘴,多到他没能吞干净,剩下小半溅了自己一脸,浓白浊液滴滴答答沿着下巴往锁骨窝里流。

高英杰乖巧一些,不过因为距离太近,也有大部分都射在了喻文州奶子上,他奶头立起来之后很熟很肥,完全被开发过的样子,虽然仍旧算得上小巧,但乳晕深红柔软,鼓鼓囊囊,比哺乳期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看两人依次射精后逐渐放开了,王杰希很干脆地从喻文州后穴退出来,带出一摊浓精,他把喻文州摆放成跪趴在床边的姿势,唤高英杰到前面来插喻文州的嘴,而刘小别则很上道地走到后面准备干他的雌穴。

喻文州顺从地把屁股翘起来,在淫纹的驱使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他把臀缝中两枚湿红微肿的穴展示给刘小别看,里面甚至还有没流干净的王杰希的精液。腰上的纹路仍在微微发光,似一个永远都不会消除的烙印,格外色情。

刘小别心里升腾起莫名的快感,好像他们已经彻底把蓝雨的队长征服了、彻底把他变成了大家的公用性奴一样。他胡乱拿手抹了两把喻文州的穴口,生涩地学着王杰希的样子,用手指扒开喻文州的屄唇,龟头对准肉洞挤了进去。

“慢、慢点……啊啊……”

喻文州的阴道已经被王杰希完完全全操开过一次,现在很是顺遂地容纳了刘小别的鸡巴,不过到底还是太紧窒,刘小别忍着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险些被他丰润的批肉裹得直接早泄。

他一边摆腰朝喻文州穴里开凿,一边偷偷瞅王杰希,也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感觉,今天之前,喻文州在他心里一直是“妖妃”的定位,现在把队长的妖妃按着腰肏干,实在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尤其是每次看到论坛上又有人发王杰希和喻文州约会照的时候。刘小别和袁柏清混迹论坛多年,发觉此人男粉出奇的多,嘴也是出奇的贱,三天两头造谣喻文州又被谁操了,连颗蚊子包都能说成是吻痕,更别提有时磕着碰着的青紫斑痕,也会激起那群男粉对黄少天的隔空喊话:在床上对你队长好点!

当然,这种污言秽语在微草粉嘴里也不少见,多是骂他妖妃祸国影响王杰希状态,偶尔王杰希熬夜挂了黑眼圈都会引发他们对喻文州的声讨,让他别天天发骚勾引人。袁柏清经常分享到小群的帖子里就有人把喻文州在床上如何放浪淫荡地勾引王杰希丢了冠军的秘闻讲得津津有味,配上高技术力p出来的色情照片,谁见了都要骂一句狐狸精。刘小别愤愤敲键盘:“队长才不会被这个广东妞勾引到,这群人有病!”

袁柏清回复:“广东妞刚刚又给队长打电话了,队长接起电话笑得像遇到了杀猪盘,卧槽,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们赶紧清君侧一下,打倒妖妃刻不容缓!”

天啊,他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现在和当时黑粉嘴里骂的队长没什么两样,这个可怕的广东妞、岭南妖女,真是对得起这些外号,一口软穴水汪汪地泡着他的阴茎,用恨不得榨干自己精囊的架势,扭着臀往里含得更深。从后面自己这个角度看,喻文州的腰收束出很纤细婉转的弧度,不像寻常男性那样是硬邦邦直愣愣的线条,屁股又翘又软,捏一把那肉能从指缝里溢出来,吃鸡巴的时候一个劲地往自己胯上撞,吃不够似的,腰塌下去时两侧浮起浅浅的腰窝,而腰窝之间是他们微草的图案,斑驳了一些,剩下的部位还在发光。

刘小别有点生气,他隐约懂了刚进屋时王杰希的表情,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喻文州摇晃着的丰满的臀上。

“啪”一下,这巴掌着实不轻,雪皮嫩肉上很快浮起淡红掌印,喻文州被刺激得闷哼一声,嘴里含得更紧,刘小别看到高英杰倒吸一口凉气,手控制不住地搭在了喻文州后脑勺。

“咳咳、唔……”

王杰希抱臂在旁边观战,时不时指导高英杰一二。刘小别无师自通,渐入佳境,自己肏爽了,也把喻文州的女逼捣得流水不停。高英杰起先还不得要领,只知道挺着鸡巴蛮干,胡乱地把喻文州的嘴当飞机杯用,后面在王杰希的引导下,学会用手托住他的下巴,抬起喻文州的头,让龟头更顺利地插进喉管深处,好几次捅得深了,连刘小别都能听到喻文州被插到干呕的声音。

妖妃不愧是妖妃,前面后面都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可以不用考虑一切地沉溺在里面释放自己,反正——就像王杰希说的,“你们随便玩,喻队都能吃下去,是不是?”

最后三个字是对着喻文州说的,他正埋在高英杰的胯下吃他的肉棒,赤红狰狞的一根在嘴里进进出出,粗硬的耻毛把喻文州素白漂亮的一张脸扎得通红,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王杰希的话,总之就算听清楚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无暇搭理。

两人又分别在喻文州的嘴和雌穴里操干了百十下,在射精的关头想起来王杰希的嘱咐,好说歹说忍住了,拔出来双双射在喻文州的后腰上,他早已经没了力气,只能靠刘小别握住他腰肢的手勉强跪趴着,颤抖地接受了他们的灌溉,任凭大股大股浓稠滚热的精液喷洒在自己身上。

结果不出意料地验证了他们的猜想,那块儿图案在精液的浸泡下再度消除了部分,还剩下大约五分之二的面积固执地留在皮肤上,王杰希表情莫测地沉思一会儿,继而拿起手机敲敲打打。

一大摊精液有的顺着喻文州塌下去的腰线一直流到脊背,有的沿股沟滑向臀缝,高英杰见那个熟红紧闭的小穴似是饥渴般轻轻收缩着,一时鬼迷心窍,主动伸手去摸了摸。

“啊……等一下……”

在刺激下,喻文州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他气喘吁吁地想向前一点躲开,后穴却因为这样的动作一下子把高英杰的手指吞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一根手指都进得很艰难,高英杰的脸又以光速涨红了。

刘小别还在贤者时间,借口喝水溜到客厅,喘着气给袁柏清发消息:广东妞太骚,急需奶妈支援,急急急!!!

袁柏清很快回复:队长不帮着点你们?

刘小别:队长光顾着和广东妞闹脾气,巴不得我们操到他求饶服软好吧,就把我俩当驴用呗。

袁柏清:怎么样,队长的前男友操起来爽不爽?

刘小别:爽是爽……

刘小别:你不知道,广东妞居然真的长了个逼,我靠,还是白虎,太会吸了,论坛那些人说的居然是真的!!!

袁柏清:哦,怪不得把你这个童子鸡夹得早泄了[坏笑]

刘小别:去你妹的,我能把他操喷水。

袁柏清:滚吧,我们还走不开,给我俩留一口。

刘小别:呵呵,你吃屁去。

刘小别发完消息回到房间,那三人又干上了,王杰希靠在床头,喻文州半趴在他身上,手撑在王杰希胸口,女穴吃着他的肉棒,屁股翘得很高,后穴被高英杰插了个满满当当,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喻队……好紧,好热啊……”

高英杰喃喃道。他是王杰希选中的接班人,在这种时候也配合默契,两人交错地将自己的阴茎钉进喻文州最深处,两根同样狰狞昂扬的肉具只隔了一层薄薄肉膜,喻文州被夹在中间,一身雪白皮肉青青紫紫,叫得很哀弱,嗓音断断续续,大概是喉咙经过之前的肏干已经肿了。

“王杰希……小高……慢一点、慢啊啊……呃、不要了……啊……”

刘小别看到王杰希的手在毫不留情地掐揉喻文州的左边乳房,高英杰的手有样学样,从后面伸过去玩右边的,两只手揪住乳尖高高扯起,连带喻文州发育不全的小小的乳房跟着被揪起来。玩够了奶尖,王杰希又用虎口托起他的小巧胸乳,迫使那少女般的鸽乳聚拢起一点弧度,“我们分手的时候还没这么大吧?是谁给你揉大了?”

喻文州被操得只会咿咿呀呀胡乱呻吟,嘴里含混不清地回应:“没有……啊!啊啊……没……别顶那里……要坏了……”

看得出来王杰希是下了狠劲在操他,喻文州白白薄薄的小腹上一下一下被干出硕大的龟头的形状,刘小别甚至疑心他如果有子宫,此刻怕是也在激烈的肏干下柔顺地敞开宫口接纳了王杰希的阴茎。

刘小别重新脱了裤子爬上床,膝行到他们旁边,捏住喻文州的下颌把他脸抬起来,他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太可怜了,脸颊到胸脯都挂满了干涸的精斑,白花花一片,鸦羽似的睫毛长长地低垂下来,被生理性泪水沾成一簇一簇的,脸颊很红,不知道是高英杰操他嘴的时候被浓密粗硬的耻毛扎红的,还是因为另外两人不留余力的肏弄带来的潮红,那张脸看上去像扫了一层胭脂的白瓷观音垂目像,正待被人推倒、打碎。

“喻队,”好像灵魂离体,刘小别悬浮在空中,听见自己的身体这样说,“……再帮我舔一下。”

喻文州没有拒绝的余地,他已经完全被操得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只会在王杰希和高英杰一下又一下的深顶中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抽泣,刘小别捏了捏他的后颈,把他上半身按下来凑在自己胯边,用两根手指捏紧他的下颔,迫使喻文州张开嘴,顺遂地再次含进了那根勃发滚烫的鸡巴。

这场三人同时的奸弄最后以喻文州的三个洞都被灌满了收场,王杰希一放开掐在他腰上的手,他就软绵绵倒进被窝里,浑身都在过度高潮中打颤,浓郁大量的精子喷洒在那片生嫩宫口深处与后穴芯里,把喻文州完全灌满了。

王杰希端了一杯水过来,喻文州刚一张嘴,嘴里没吞干净的刘小别的精液就呛得他连连咳嗽。

“吐出来。”王杰希的手托在他下巴处,喻文州稀里糊涂地把白色浊液全部吐进他手心,王杰希另一只干净的手拿起杯子喂到喻文州嘴边,“张嘴,喝水。”

喻文州这个时候倒是乖了,闭着眼睛等他把水喂进嘴。

王杰希洗完手回到房间,喻文州已经躺下了,迷迷糊糊地窝在被子枕头堆里,两轮下来两个小孩估计也有点累,一左一右靠在旁边,三人头挨头脸挤脸地打起瞌睡。

挺温馨的场面,如果忽略中间那个是自己前男友,两边是自己队员并且他们刚刚睡过的这件事的话。

王杰希折回去拧了根干净毛巾给喻文州把脸上的精痕擦干净,又在抽屉里扒拉一阵,翻出盒葡萄糖,一看盒底过期俩月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葡萄糖扔进垃圾桶,穿好衣服下楼去买新的,走之前不忘调好房间里的空调。

而房间里的喻文州和刘小别高英杰三人这一觉睡了一个多小时,喻文州因为腰上的淫纹始终睡不舒服,即使很累也没进入深度睡眠,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胸口两个毛茸茸的脑袋,不仅如此,乳头也被睡梦中的俩小孩无意识地叼进嘴里嘬红了。

这都什么事啊……喻文州刚动一下,他俩就都被惊醒了,刘小别反应最大,脸色爆红,看到挨着自己脸旁边那个被自己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忙不迭脚下抹油逃走了,高英杰刚开机反应慢,或者因为今天处男毕业,在面对喻文州时产生了古怪的“雏鸟情节”,反而没有跑,而是更往他怀里钻了钻。

喻文州轻轻拍拍埋在自己胸口的毛茸茸的脑袋,他总是这样,怀里有时候是黄少天,多数时候是卢瀚文,偶尔会有郑轩,连于锋也在失意时收敛锋芒,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听他平稳的心跳。喻文州充当他们姐姐、妈妈、妻子或者情人的角色,像带走砾石沙尘的流水,抚平风波的一双温柔的手。

可是,水流走后残余的痕迹终究会干涸,谁能真正拥有喻文州呢?连队长也不能。靠在喻文州怀里的高英杰陷入一种精疲力竭的空茫中

还不待他有更多伤春悲秋的情绪,房门又一次吱呀打开,姗姗来迟的方士谦和袁柏清站在门口,高英杰突然感到一阵无言的羞耻,匆匆从喻文州怀抱里起来,借口要清理一下躲进浴室。方士谦带着笑意靠在门边,看到高英杰宛如雏鸟的姿态,忍不住挑了挑眉。

袁柏清平时和刘小别口嗨得起劲,真看到赤裸裸躺在床上还满身精液红痕的喻文州时又臊得不行,抓耳挠腮左顾右盼,就是迈不开步子走过去,

“好久不见啊,小喻队长。”方士谦先开口打了个样,笑眯眯地打招呼,视眼下淫靡场景为无物。

喻文州动动腰打算坐起来和他说话,一下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是很久没见了,方前辈好。”

方士谦上前给喻文州腰后边垫上个枕头,随着喻文州的动作,他穴里那些白花花的精液跟着流出来,身下床单湿了一小片,看上去挺香艳又挺可怜,方士谦感慨,“怎么混到这个地步啊?”

“没办法,这不是等着方神来提携我么?”

“不不不,我是来落井下石、乘胜追击的。”

“咦,你退役之后倒是开始研究战术了?”

“对啊,专门克你来了。”方士谦晃晃指尖捏的一支葡萄糖,逗小猫似的,喻文州没跟着动,金贵地张嘴等他喂给自己。

“不怕我下毒?”

“方神想给我下春药也可以。”喻文州脚尖蹭了一下方士谦,接过他递来的口服液。

方士谦故作严肃:“毒药啊,剧毒剧毒那种,你们蓝雨奶妈都奶不回来那种,我也不会救你的。”

“那——这里还有个小治疗之神呢,是吧?”喻文州咬咬口服液胶管,转头看还在门口磨蹭的袁柏清。

被点到名的袁柏清尴尬得差点在原地跳一支胡旋舞,脚尖踢来踢去试图找一个地缝钻,可惜王杰希家卧室地毯质地精良,刨半天愣是只刨开一个小坑。

“小袁,来。”方士谦招招手,他尾音带点北京人惯有的翘舌,念出来是“小圆儿”,在场唯一的南方人get不到北方人的口音,硬是品出一股子俏皮味儿,不合时宜地想笑。

“方哥……”

“喊人啊。”

“呃……喻队好!”

喻文州摆手摆出了蓝雨队长泰然自若巡视自家队员的风采,“你好你好,小……小袁。”

他本想像称呼方士谦方神那样调侃地称呼袁柏清为“小袁神”,话到嘴边感觉不对,及时悬崖勒马改成了“小袁”。

袁柏清不知道刚刚几秒钟里喻文州经历了怎样一番头脑风暴,满脑子都是“广东妞好白”“广东妞腰好细”“卧槽广东妞怎么奶头那么红像涨奶了一样”“广东妞腿好长啊在床上会不会和本子里一样圈队长的腰”“早知道刚刚就让刘小别录个视频先熟悉熟悉流程了”“卧槽我该怎么办”,方士谦看出他的窘迫,揽过他后颈把人带到跟前来,“第一次?”

卧槽这种事情就算是第一次也不要明说啊!袁柏清忍气吞声,袁柏清有苦难言,袁柏清说:“呃,嗯。”

方士谦闻言还挺高兴,“早说啊,我来教你。”

喻文州叹口气,乖乖从被窝里爬出来,躺在方士谦腿上,他仍然不着寸缕,满身淫靡的吻痕指痕看得处男童子鸡袁柏清坐立难安,一直翻来覆去掰自己的手指。

“小喻这么听话?”方士谦摸摸喻文州的脸,毫不吝啬夸奖,喻文州飞快在他掌心蹭了一下,反客为主地调戏:“那方神等会可要让我舒服点。”

小防风谦谦课堂开课了,方士谦伸出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从喻文州下颔滑到胸口,喻文州的乳肉比寻常男性要丰腴些,乳头也挺立着,他用指甲拨弄一下,对袁柏清讲:“这里是喻队的乳头,男人的乳房是不会产奶的,不过喻队是双性,应该有子宫吧?”

得到喻文州点头回应后,方士谦继续上课:“有子宫的话,说不定会怀孕,怀孕之后这里就会分泌乳汁,想不想试试?”

喻文州不知道最后几个字是对自己说还是对袁柏清说,不过显然谁回答都可以,他选择不回答方士谦关于想不想怀孕产乳的问题,于是看到袁柏清点点头,然后把脑袋凑到自己胸前,舔了一下红润软绵的奶尖。

粗糙舌面划过细嫩敏感乳头的感觉很微妙,更遑论这里之前才被吮吸到红热肿胀,喻文州不着痕迹地往方士谦怀里缩,双腿也在残余淫纹的作用下难耐地绞在一起。

方士谦觉察到他的情绪,安抚似的给他顺了两下毛,手握成话筒状递到喻文州嘴边,采访道:“喻队奶子还挺大的,采访一下,平时穿夏季队服的时候是怎么遮住的?会不会穿束胸或者嗯……小背心?”

“今天只是极端情况,”喻文州有模有样地思考两秒,像平时接受记者采访那样正经、冷静,“不过平时衣服太薄的话,会提前贴创可贴上去。”

怪不得论坛里的人天天意淫他,袁柏清想,一举一动说话做事都引人不自觉地注目,但又不直白,只是若有若无的,大约是手伸进水里被游鱼的尾巴轻扫一下的程度,偏偏就是这一下轻扫比任何勾引更能撩拨人,连英明神武的队长都不能免俗,唉,不愧是战术大师……不愧是人缘最好的职业选手……不愧是全联盟公认最想谈的人……或许如果有“最想睡的人”投票,喻文州也会稳拿第一。

“好吧,原来今天是福利时间,”方士谦看起来挺遗憾,“那得好好抓住机会了。”

他托起喻文州上半身,五指揉捏两团微鼓的奶子,乳肉脂白,从指缝里漏出一点柔软的弧度,奶尖红红翘翘的,被方士谦含在唇齿间细抿碾磨。比刚才王杰希急切粗暴和俩小孩不得章法的索取好太多,喻文州也放松下来,主动把胸脯往前送。

袁柏清见状,也凑到另一边去,喻文州的奶尖之前已经被玩得很过分,因此他有点不敢用力,只是用舌尖一点一点舔弄,但这点青涩的温柔在另一边方士谦富有技巧的舔舐下,反倒像隔靴搔痒。

喻文州确实敏感,加上淫纹的作用,仅仅是乳头被人含着吸吮就又小高潮了一次,双腿紧紧绞在一起,仿佛一条洁白修长的鱼尾,雌穴里一张一合地喷出精水与淫液,打湿了方士谦的裤子。

“好敏感。”方士谦感受着腿上的湿意,含含糊糊笑了声,手滑进喻文州双腿之间,又黏又潮,他抬起头把双颊泛红的喻文州扶正,让他以面对袁柏清的姿势靠在自己怀中。

现在轮到袁柏清脸红了,喻文州女屄里的液体还在一点点淌出来,两口穴在旁人凝视的目光中轻轻翕张,从红肿程度就看得出来之前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爱。

“射进去了好多啊,”方士谦嘟嘟囔囔地拿纸去擦,嘴里不忘谴责,“王杰希就这么对你?也不怕怀孕。”

喻文州笑了笑,没有很在意,“刚刚方神不是帮我‘治疗’过了?”

他又说:“不会有事的,可乐杀精嘛。”

方士谦一阵无语,险些被他突如其来的黑色幽默逗笑。

袁柏清看着就在自己面前的香艳场景,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胯下支起硕大一块,但在喻文州和方士谦面前却不好意思自己伸手解决,憋得满头是汗。喻文州注意到了这点,挺善解人意,开口问方士谦:“方前辈,教够了吗?”

“哎呀,真不好意思,小喻是不是还难受?”方士谦略带歉意地拍拍喻文州的肚子,不知道是他取的外号还是读音不准,总把“喻”读成二声的“鱼”。

“那倒不是,只是小袁看起来……”喻文州委婉道。

“你过来。”方士谦招呼他,袁柏清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脱下裤子,喻文州今天做了好几次精力不济,想着速战速决,很主动地掰开腿,把自己又开始湿润的屄口露出来。

“嗯……现在不用做润滑,你可以、可以直接进来。”

喻文州气息不稳,却声音温和地邀请他。

袁柏清几乎立刻被他吸引了,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不羞耻,当即就脱下裤子,粗硕一根肉棒精神抖擞地跳了出来,喻文州看得头疼,默默腹诽微草食堂到底给这群小孩吃什么养大的?一个二个电竞宅男为什么会生猛成这样啊?

鸡蛋大的龟头抵在滑溜溜的逼口,喻文州只来得及轻呼一声就被插了个彻底,粗长坚硬的鸡巴直直干到雌芯,一下子被填满的感觉让他闭上眼睛,拧起眉毛,艰难地承受着,方士谦体贴地搂住他膝弯,防止喻文州因为双手脱力而滑落。

“嘶……好、好紧啊……”袁柏清喃喃,腰不自觉地快速摆动,茂密蓬乱的耻毛一下一下扎在喻文州敏感肿大的阴蒂上,刮蹭得他一直喘息连连,“轻点、轻点!呃啊啊……方前辈……”

方士谦很上道,指尖揉上他的肉蒂,把那颗小樱桃捏戳得东倒西歪,“处男是这样的啦……小喻你忍忍。”

“嗯……好舒服……好舒服……再、再揉一下啊啊!啊啊啊……方士谦……”

喻文州被这毫无章法的操法弄得意识混乱,方士谦硬邦邦的鸡巴还硌在他后腰上,显然没有进来的打算。袁柏清一次次的插入与方士谦手指的挑逗让他陷入了今天最舒服的高潮里,肉逼一股一股地吹着水,扇贝似的啜吸包裹起那根处男鸡巴。

袁柏清不知道他有子宫,但感受到了每次肏到深处,另有一张水嫩狭窄的小口柔柔地吮吸自己的龟头,于是插得更卖力,把喻文州顶得在方士谦怀里一颠一颠的,小巧的微乳也随之摇晃,肿了一圈的乳头上,依稀可以看见翕开一点的针尖大小的奶孔,活生生一副淫乱的即将受孕的柔软模样。

按理说,以袁柏清的年纪和经验,第一次就能准确找到子宫的概率不大,譬如方才刘小别和高英杰就没操到,即使他们的鸡巴也算得上天赋异禀——但喻文州的子宫在先前的过度奸弄中被灌满了,现在微微垂坠下去一些,他的身体完全被操开操熟,宫口就比平常状态下更容易顶到,也算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让袁柏清捡了这个便宜。

“啊啊啊……子宫……被顶到了……不、不要怀孕……前辈呜……”

喻文州在袁柏清几乎要贯穿他的子宫、让他被打种受孕的恐慌中胡乱呓语,手指揪紧方士谦膝头布料,腰肢不住地摆动痉挛,最终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袁柏清小腹上几根青筋跳了跳,摆胯的速度更快了,“啪啪”地甩出几道残影,赤红肉棒在批缝间进进出出,淫水被撞得四溅。方士谦看出他有射精的前兆,掐着点把喻文州翻过去,骤然在高潮顶点时脱离了温暖逼穴的阴茎抽动着,通红的马眼贲张,袁柏清在喻文州臀缝里摩擦几下,乳白的精液全部播撒在那枚淫纹上。

而今天经历过太多次高潮的喻文州,只有趴在方士谦肩头虚弱喘气的余地了。

“完了就和他们玩儿去吧,”方士谦轻松地把喻文州抱起,走进浴室,“我要吃独食了。”

他在浴缸里放满温水,喻文州熟门熟路地找到舒服的姿势窝进去,像条滑溜溜的鱼终于被放归大海,涨落的水流带走满身疲惫。

方士谦看着他的样子又忍不住在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来看到喻文州,自己总是莫名其妙就露出笑容,喻文州也发觉了这一点,手里掬起一捧水去泼他小腿。

“方前辈一起来吗?”

“你和王杰希之前也这样玩?”方士谦蹲在旁边,手滑进水里摸他大腿。

“前辈嫌弃啊?”喻文州装听不懂,“王杰希每天都会清理浴缸的,你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方士谦跨坐进去,把喻文州抱到自己腿上,就这温水的润滑挤进他女穴,行动间带进一些水流,刺激得喻文州小小地惊呼一声,手忙不迭按在他肩膀上。

可能上辈子真的是条鱼,喻文州在水里比平时更敏感柔软,手臂与一双长腿像触手似的缠在方士谦身上,出于浮力的托举,每一次进出的起伏都格外大,方士谦的龟头扎扎实实撞在他穴心微张的宫口上,穴腔热热的,不知道是男人性器过于灼热的温度还是真的把水弄进去了。

“唔……前辈进得好深啊……”喻文州轻轻皱起眉毛呻吟着,方士谦按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的阴茎上。

“是不是顶到你的子宫了?”

“还、还差一点……啊!”

喻文州话音未落,感觉到那根肉棒又戳进去一截,已经红肿起来的宫口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顶开,他手软脚软地往前扑,差点把方士谦按进水里。

宫口柔柔地含住龟头啜吸,方士谦呼吸也沉了几分,另一只手捏住喻文州的乳尖玩弄,把饱经蹂躏的乳首又揉到硬了起来,他感受着那口雌穴把自己越夹越紧,层层叠叠的穴肉死死咬紧侵犯它的性器,“小喻舒服吗?”

“舒服、舒服的……嗯啊啊……”

喻文州双手撑在方士谦胸口,额发沾湿,黏着在脸颊,因为皮肤白,在热水与情潮的浸泡下,两颊显得更红,氤氲开熟透的桃汁的味道。

方士谦体贴地握紧他的腰,猛地顶到更深,浴缸里的水随他的动作泼得满地都是,喻文州失力地想要抓紧什么,却只能任凭水流从指缝间流走。

方士谦在浴室里面和喻文州做爱的时候,王杰希就不声不响地站在门口,刘小别和高英杰搞不清楚他怎么想的,面面相觑地靠在沙发里,茶几上还摆着几个一次性杯子和一板快吃完的男性短效避孕药——王杰希发消息让他们吃了才准进房间。刘小别想起自己来时已经空了两颗的药板,在过低的冷气下打了个哆嗦。

袁柏清在次卧的卫生间清理完走出来,看见满室低气压,也没了插科打诨的心思,赶紧跑过去和另外两人抱团。

他们在客厅里都能隐隐约约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和喻文州因为情动而格外绵长轻柔的呻吟,更不要说只有一门之隔的王杰希。好在让人松了一口气的是王杰希并没有站多久,过一会就转身回房间收拾床了。

浴室里,临近高潮时,方士谦稳稳地把喻文州从水里抱起来,他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喻文州则半悬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只有死死圈住方士谦有一丝安全感。

“嗯啊啊……方前辈、前辈……好涨……啊啊!”喻文州声音发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湿漉漉地趴在方士谦肩头大口喘息。

“咔哒”一声,浴室门锁被拧开了。

喻文州还陷在绵长的高潮余韵中,眼前发黑,脑子里混混沌沌,根本没听到王杰希推门进来的声音,而面对王杰希的方士谦露出一个笑容,双手掰开了喻文州正紧紧咬住他肉棒的雌穴,用口型问:来不来?

当然要来,王杰希走到喻文州背后,指尖在穴口摸索两下,然后硬挤了一根手指进去。

“啊!疼……疼……别进来了……”

喻文州搂着方士谦的脖子,头埋进他颈窝,大概也知道自己今天落入微草这群人手里只能是被吃干抹净的下场,也没太反抗,只是胡乱亲了几口方士谦的脸侧,低声祈求他轻点。

“这我做不了主,”方士谦悠悠叹气,“你前男友还在气头上呢。”

说话间王杰希手上动作丝毫未停,又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喻文州女屄的边缘被撑得泛白紧绷,他哭叫着要坏了要坏了,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插入了第二根鸡巴。王杰希和方士谦交错着轮流顶弄喻文州脆弱的小子宫,雌道被完全干开之后的快感让喻文州的宫口忍不住微微敞开,试图接纳两枚硕大的龟头。

“方……前辈……呃啊啊、慢点、要死了……啊啊……”

王杰希对于喻文州只叫一个人的行为很不满,愈发用力地磨蹭他的宫口,熟门熟路地朝里撬,方士谦小声哄喻文州,安抚地捏捏他的乳头,喻文州得了快感,胸一直止不住地往前挺,把先前袁柏清吮得肥肿的奶尖送到他手里。

浴室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在最后关头,方士谦想起来喻文州身上的图案还剩最后一点没弄掉,还是拔了出来,抱着喻文州把他转了个身,屄里那根王杰希的鸡巴狠狠拧过一圈,喻文州一边尖叫一边喷水,子宫口里喷溅出一大股一大股腥甜温热的液体,把两人的性器淋得湿漉漉的。

没一会儿,方士谦射在了喻文州的后腰上,残余的一点绿色淫纹闪烁两下,慢慢地消失了。而捡了个漏的王杰希舒舒服服地把一泡精液灌进了喻文州的子宫里,灌得他两眼泛白,吐着舌头露出被操傻了的痴态。

“这么不禁操啊……”方士谦轻轻松松捞着喻文州的腿把他圈在怀里,看着几乎要晕厥过去的人,若有所思。

王杰希上前一步打算把喻文州接回来,“他今天已经高潮过很多次了。”

“可是我还没做爽。”方士谦像抱玩偶一样收紧手臂退后半步,躲开王杰希伸来的手,他细想一番还是觉得遗憾,于是又把阴茎塞回喻文州松软的女屄里——当然,在这之前他皱着眉毛把王杰希射进去的精液导了出来。

喻文州仰在他怀里微弱地呻吟,被操到暂时有点合不上的软烂雌穴习惯性地夹紧了,方士谦哄小孩一样摸摸他的肚子,“可以尿进去吗?”

对面王杰希的脸一下子沉下来,喻文州却胡乱点点头,“前辈……给我……我还要……我、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一股灼热强劲的水流猛地冲刷他的穴心与宫口,喻文州被这样的热度刺激得失声尖叫,腰部剧烈抽搐痉挛着,下意识想要逃离,却因为方士谦环过他膝弯的手而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腹被尿液一点点撑起来。

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外面三个人才看到方士谦抱着用浴巾裹起来的喻文州走出来,把他搁在床上,又去拿吹风,王杰希一言不发走到阳台边点烟。

洗干净的喻文州在王杰希新换的被子里睡得沉沉,三个小孩团团围在旁边参观方士谦给他吹头,方士谦也没撵,指挥他们拿毛巾拿睡衣,还捯饬出一个卷发风嘴,可能是他俩恋爱时王杰希购置来用于开屏的——把喻文州吹成了一颗卷毛小猫团。

刘小别蹲在床边,喻文州透粉的腮帮子像一枚煮到流心的红豆沙元宵,他手痒痒,不由自主地伸手掐了一把,软的,热的,喻文州睡得投入,愣是没闹醒他。

袁柏清戳他腰子,“广东妞的脸软不软?”

刘小别还没来得及怼他,方士谦先开口了,很有兴味地挠挠喻文州的下巴,“你们叫他广东妞啊?”

“呃……我们这是,我们开玩笑的。”袁柏清讪讪。

方士谦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脑瓜崩,“没大没小的。”

卧槽,广东妞把方哥也策反了!妖女啊!袁柏清眼泪汪汪敢怒不敢言,越想越气,趁方士谦转头叠毛巾的功夫在喻文州脸上轻轻拧了一把……好吧,真的很软,再捏一下。

“你来一下不?”他又去戳高英杰,高英杰看着浓眉大眼很纯良,结果胆子比在座的都大,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凑过去吭哧在喻文州脸上啃了一口。

“卧槽!”刘小别袁柏清目瞪口呆,高英杰反应过来后脸都白了,哆哆嗦嗦伸手去擦那两排浅浅的牙印,方士谦也半晌说不出话,心里却想:这孩子是不是有点缺心眼啊?

天色渐黯,盛夏的晚风携带未尽的热浪从窗外吹来,王杰希按掉手里抽了一半烧了一半的烟,转头回卧室,方士谦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喻文州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绵长。

“走了,”方士谦朝他招呼一句,“小喻睡着了,我刚给他上了药,你别又给人整醒了。”

王杰希点点头,等方士谦把三个依依不舍的小孩一块儿领走之后才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喻文州沉静的睡颜,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几下,屏幕上显示黄少天的第23通来电。他拿过手机关机,简单洗漱了一番,躺到喻文州旁边,像以前恋爱时那样把他圈回怀里。

喻文州身上睡得暖洋洋,他呓语着裹紧被子,王杰希的指尖掀开睡衣下摆,一寸寸摩挲喻文州恢复白皙光洁的后腰,那块微草的图案在全队成员精液的浇灌下已经无影无踪,他似有惋惜地叹气,不知是对陷入深度睡眠的喻文州说,还是在自言自语,“应该给你文上一个专属的图案。”

喻文州当然没听到他的话,两天后没心没肝地回到广东正式开始夏休。生活依然美好,吃不完的美食和走不完的旅途,除了离开北京时还在打颤的双腿和身上半个月都未曾消退的淫靡痕迹,那天的一切都像一场梦。聊天框清净许多,王杰希没再给他发过消息。

方士谦倒是积极和他恢复了联系,喻文州很乐意和这个高高帅帅幽默风趣的前辈玩,后面又约着做了几次,方士谦问过他要不要叫刘小别那几个一起来玩,他们还挺喜欢你的。喻文州想到那天被两个小孩前后夹击灌成泡芙的场景仍心有余悸,连声婉拒了。

和前男友的队友们睡了的这事听起来有够淫乱,实际上对喻文州影响甚微,除了固定炮友新增一位方士谦以外,他的生活没再发生什么变化,于是此事便被抛之脑后。直到某天起床嘴里一片烧灼的痛感,喻文州走到镜子面前,张开嘴,舌尖上浮现一枚轮回队徽的图案,正荧荧地发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