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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这杂种最近越来越嚣张了。
这贱货靠着苏丹卡混得风生水起,连当朝宰相都对他另眼相看,但可我知道他骨子里是什么货色!今晚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粪桶我都备好了,就等夜深了泼他家个臭气熏天。
但这小子居然大晚上遛出来了,吓得我差点暴露,瞧他袍子下那骚包样子,打扮的花枝招展,还说不是和女人通奸的玩意!
他没去妓院,往教会走着,我心想阿尔图这坨臭狗屎居然敢踏进圣地?差点笑出声。看来那些传言是真的,这畜生也开始怕报应了。
但,
烂心肝的东西求神也没用!
他的脚步没停在圣殿,而是径直往深处走。我踮着脚追上去,看到古怪的石房,这是哪呢..?
阿尔图更是直接翻窗而入,好个狂徒啊。啧啧。
妈的现在我什么也看不见,趴地上半天才发现石房子墙壁下面的排水洞,该死!洞太小了,我只能拼命把脸挤在潮湿的石壁上,一只眼睛拼命往缝隙里贴——
操他祖宗!
那是伊曼祭司!
伊曼祭司被阿尔图抱在怀里,婴孩把尿似的,两条腿大敞着架在他臂弯里,阿尔图那混蛋连裤子都没脱干净,就用粗硬的玩意儿把祭司大人那处撑得发亮,进进出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那蜜色屁股在阿尔图胯下一颠一颠,中间那张嫣红小嘴正咕啾咕啾吞吃那根东西,我胯下猛地胀痛,听见主祭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手指死死却揪着阿尔图的衣领,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倒像是自己往那根凶器上撞。
我倒是恨不得把眼珠子抠进去看他涨得潮红的脸,主祭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全散了,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可恶,阿尔图居然敢侮辱他!天杀的他居然敢!主祭大人平日那么高不可攀,我捐了不知道多少钱都没能亲自让伊曼主祭给我一句神言,现在他却被阿尔图抱在腿上操得浑身发颤,更可恨的是!这是在迎合吗?就是!
我不会看错!腰肢扭动的样子比欢愉之馆里最放荡的男妓还熟练,臀肉被撞得发红,却还不知羞耻地往后吞吃,像是生怕孽种抽出去似的,哪还有半点圣洁模样?他仰着脖子,喉结滚动,唇间溢出的呻吟又甜又湿,骚透了,我的心也失望透了。
黏腻的水声噗叽噗叽响个不停,这哪像被强迫?分明是食髓知味的荡妇!那奸夫阿尔图掐着他大腿根往两边掰,我能看到那粗硬的玩意儿凿得更深了!伊曼立刻绷紧脚尖,脚趾蜷缩,连带着挂在手臂上上的蛋白石片都叮叮当当乱响,那玩意儿本该在祝福仪式上轻晃,现在却随着狗人干他屁眼晃出淫靡的声响!
我裤裆硬得能把墙凿一个洞来,太恶心了……太下贱了……可我眼睛却死死黏在排水洞上,恨不得把每一秒都刻进脑子里。伊曼祭司被顶到骚点时仰起的脖颈,绷紧的腰线,还有那声带着哭腔的低喘,那还说啥了!
手开始撸着,我从不亏待我的小兄弟!
我射了一发,阿尔图果然是个淫魔公狗,他把伊曼转了一圈,狗东西嘬着他奶子吃的好不快活!
伊曼主祭那两瓣蜜色的臀肉就在我眼前晃,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挤出淫荡的肉浪。阿尔图像发疯一样掐着伊曼祭司的腰,胯骨撞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的声音混着黏腻水声,听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啊……等、等等……"伊曼祭司突然绷紧脊背,臀肉开始不受控地痉挛。他要高潮了——我居然能亲眼看见圣洁的主祭大人被操到高潮失态!阿尔图显然也察觉了,居然在这时候恶劣地停下,指尖沿着伊曼颤抖的脊柱慢慢上划,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伊曼突然哭叫出声,后穴绞紧,前端猛地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清液,溅在石板上作响,阿尔图大笑,突然扬起巴掌——
啪!
清脆的肉响在石室里炸开,伊曼臀肉上立刻浮出掌印。太超过了!这亵渎的暴徒居然敢打主祭大人的圣体!可更该死的是,伊曼在挨打的瞬间又喷了,后穴绞得狗东西闷哼出声,浊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混着伊曼前面喷出的东西,竟然滴滴答答流到了排水孔洞……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渗进来的液体。咸的,带着腥膻的甜味,还有股说不出的馥郁花香,是茉莉花吗?
"操……!"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阿尔图这杂种凭什么?凭什么他能把高不可攀的祭司大人玩成这副模样?凭什么他能让伊曼在他手里又哭又叫,屁股被打红了还主动往他胯下凑?那两瓣蜜冻似的臀肉现在全是手指印,随着抽插不停晃动…
阿尔图突然又把伊曼翻过来,让他面对着我这边,透着排水洞我能看到伊曼涣散的瞳孔,可他早就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嘴角挂着银丝,胸口全是吻痕,奶头被嗦的大了一圈,腿根湿得一塌糊涂。阿尔图又说了句什么,伊曼居然……居然主动抬起腰,自己往那根东西上坐…吗?
"呃啊……!"
我听着那甜腻的哭叫,小兄弟已经射得不像话。石板缝里渗进来的液体越来越多,我发疯似的趴下去舔,像是要把他们的交媾痕迹都吞进肚子里。阿尔图这畜生……他到底给主祭大人下了什么药?能让一个圣徒堕落得比男妓还放荡?
当伊曼又一次被干到潮吹时,喷出的液体直接溅得排水洞里淫液飞跳。温热的,我喘着粗气抹了把脸。阿尔图站起来把主祭按在靠我这边的墙上,一墙之隔我幻想着粗粝的石墙奸淫着伊曼的乳头,手里越来越快……
操!但这个视角我看不见了!阿尔图那杂种把伊曼死死抵在墙边,我只能听见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还有伊曼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小点声音……"阿尔图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令人火大的餍足,"指不定有人在偷听?嗯?"
啪!又是一记掌掴声,伊曼的呜咽猛地拔高,排水洞里渗出的蜜液越来越多,混着几丝白浊,都快在墙外积成一滩淫荡的小水洼了,还好我舔的快!手指继续裤裆里疯狂撸动,满脑子都是伊曼被操到失神的模样,所谓的主祭大人,不过是个被干熟了的肉洞!
"哈啊……阿尔图……求您……"伊曼的声音甜得发腻,哪还有半点威严?我咬着手背防止自己叫出声,满嘴都是铁锈味。凭什么阿尔图这种下三滥能享用这样的极品?就因为他够无耻?够下流?
"明天……"我边套弄自己边恶毒地幻想,"明天我就穿着最昂贵礼服去忏领受神恩……"伊曼不是最讲究礼仪吗?他能拒绝我吗?还要带十,不二十金币,给那些见钱眼开的老祭司,我不信这都不给我见他!我要把他按在偏殿,逼他用那张念祷词的嘴含我的东西,让他只能跪着吃,让他银发沾满精液,让他在纯净之神圣像注视下撅着被阿尔图玩烂的屁股挨操!
墙那边的动静越来越激烈,伊曼的哭叫已经不成调子,阿尔图肯定又换了个姿势,因为突然传来肉体砸在石板上的闷响,现在我只能看见阿尔图一双腿站立了,紧接着是近乎野兽交配般的咕啾水声。
我又射了,精液射在排水孔附近,和伊曼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在痉挛般的快感里,我死死盯着那堵隔开我们的墙,仿佛能透过石砖看见伊曼高潮时翻白眼的样子。
等着吧……明天就让你跪着舔我的戒指求饶……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比阿尔图更深的印记……对,对,我要回去收拾下自己,明天就来找他,用这事威胁他,非要他像母狗似的趴着求我!
我跌跌撞撞站起来,准备跑出去,看到来人伫立在旁我差点吓尿——
…?
?
….阿尔图?
这不可能,他不是在石房子里面,怎么可能——
"看够了吗?"
他甩着匕首上的血珠轻笑。
剧痛从脖颈炸开的瞬间,我想到前几日聚会上的风言风语,那些个纨绔说阿尔图其实是双生子,还有说什么神秘五胞胎,但是可恶啊……这样狗日的操蛋的事情居然真的给我遇到……
血在身下蔓延,我能感觉到裤裆又可耻的隆起。真可笑啊,头颅滚到排水孔边时,最后涌入视线的竟是伊曼高潮颤抖的腰肢——那两瓣沾满精液的臀肉还在阿尔图胯下贪婪吞吐,像在啜饮我的生命。
黑暗吞没一切前,我拼命射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