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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04
Words:
3,682
Chapters:
1/1
Kudos:
19
Bookmarks:
2
Hits:
408

短暂失明

Summary:

依旧是哨向。可以视为和前一篇用了同一个故事背景。突然觉得应该开点车吧于是开了。

Work Text: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极境确实暂时失明了。华法琳拿着成沓的检测报告敲他的头,告诉他以后在任务里别那么极限地调动自己的身体机能,用得太过总要还的。不过万幸这次的失明只是暂时的,慢慢恢复就能好起来了。

伊西多在旁边问多久才能恢复?手搭在椅背上蹭到了极境的领口,被黎博利垂下来的耳羽感受到了。他现在只有光感,看不见旁人的动作,只听见华法琳翻了翻报告:“他还年轻,好起来快,大概一个月左右吧。记得每周过来复查。”

极境挽着伊西多的胳膊离开了诊室。失去了视力,他看起来也不怎么沮丧,嬉皮笑脸地打趣说从医生嘴里出来的“他还年轻”四个字真是吓人,华法琳还没说后半句的时候心跳都停了半拍呢。伊西多瞥他一眼,又突然想起他现在看不见,于是加重了语气:“你还好意思说,真瞎了怎么办。”

极境说真瞎了我就做你的跟班,你指哪里我就打哪里,耳朵和感觉还好用,应该不会被塔里开除吧?刚说完他就迎面撞上走廊里摆着的盆栽,树叶和枝杈糊了一脸。伊西多于是把他拽过来:“想不被开除,先练习一下怎么闭着眼睛走直线吧。别走那么开,贴近一点就不会到处乱撞了。”

虽然没什么实际作用,但是华法琳还是给开了眼药水,一天滴三次。极境第一步就失败了,他摸不着药箱在哪,也找不到装着眼药水的小瓶子,伊西多让他在椅子上待着别动,拧开药瓶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洒在极境的脸上。药水黏附着瓶口难滴下来,伊西多花了比以往更多的时间。极境有点难以忍受,摸索着抓住对方摁在自己胸口处的手:“你一定要用这个姿势吗?”伊西多的膝盖还屈曲着顶在他的大腿根上呢。

向导的声音毫无波澜,似乎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哪里不对:“这不是怕你乱动吗。”话音刚落冰凉的药水精确地落下,极境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又睁开时他感觉这个动作其实在多此一举,反正平日里熟悉的宿舍此时对他来说都是模糊一片。但毕竟塔里最佳新人的奖杯还摆在柜子上,极境当然不会辜负这种实力,他很快就依靠听力和大概是一些奇怪的第六感来弥补了缺失的视力。坐在窗边听线上会议的时候,黎博利突然把脸偏向伊西多:“兄弟我感受到你炽热的目光了。看来我即使是看不见了还是一样帅。”

伊西多说不是,是羽毛飘到你头发上了你看不到,现在是换毛季你的精神体在疯狂地掉毛。然后伊西多走过来把一个轻飘飘的物体从极境耳旁拿下来,在他的脸颊上蹭了一下,留下挥之不去的轻柔触感。这种无法落到实点的感觉就像在目的地周围打转,极境急于找到通往尽头的门,于是他握住伊西多正要垂下去的手腕。“再来一下吧。”他请求道,“不要用羽毛,用别的什么……就当是对我这个病患的特殊治疗。”

极境顺着细长的指节去触摸对方的手心。那里空无一物,没有什么落在头发上的羽毛。伊西多说好,然后挣脱开他的束缚,把一只热烘烘的猫凑到极境脸旁,猫鼻子和他贴了一下。猫很不情愿地扭动起来,从伊西多手里滑下去跑开了。

“哎呀,不是这个!”极境大叫,随即又放缓了声音:“搭档我们都相处这么久了,你应该听懂我的隐含诉求啊。”

伊西多又坐回去写他的报告:“听不懂,下次说得直白一点。”

到晚上,极境不得不承认其实视觉的剥夺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并且不轻。塔里有长时间陷入黑暗中的哨兵患上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例子,失去对周围事物的掌控让他没来由地感觉烦躁,经历了心理疏导后仍然如此,只好把伊西多像安抚玩具一样地捆在怀里,勒得对方喘不过气。伊西多去掰极境放在他腰间的手:“需要我提醒你你是个哨兵吗?再不放手我要折断了。”

“哎,不好意思。”极境放缓了力道,但是没有松开手,“还有药吗?我想吃两片。”

那种抑制的药片极境从通过哨兵入职考试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了,如今宿舍里估计也没剩多少。伊西多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在极境怀里转了个身,压到了极境的头发:“想做一次吗?”

“啊…啊?”

“这是我基于你目前的状态作出的最适合你的诊疗方案。”

相比起能够如此自然地说出这种事情的伊西多来说,极境显得十分不好意思。他有些无措起来:“但是我现在看不到啊。”

“没关系,”伊西多凑近过来,没有束起来的发丝垂到极境的锁骨上,“我们两个中间有一个人看得见就够了。”

 

精神链接居然还可以用在这种地方。极境头晕目眩地想。他身上的衣物被解开了,伊西多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按在身后用以支撑自己的平衡,另一只手搅动着柔软的穴肉,发出令人面热的粘腻水声。情事刚刚开始,水液的声响并不是很大,但传到哨兵耳朵里完全变了味道,混合着肌肤紧密相贴带来的酥麻触感,不用过多刺激已经让他头皮发麻。极境下意识扶住伊西多的腰——对方应该是把自己的衬衫纽扣也解开了,以至于他摸到的是流畅的腰部线条。但伊西多不觉得他应该这样做。向导主动拉过他的手,放进自己才开拓了一半的软肉中,指尖触摸到滑腻的热液和紧绞着的小口。伊西多喘着气说:“像你平时那样做。”

哨兵把手指探得深了些。内里完全没有被扩张好,缠得死紧,但是在指尖有技巧地四处摸索中主动向他张开,直到让出一条通道直通敏感的凸起的腺体。极境用指关节狠狠地顶上去,对方一下就软了身子,从喉咙里溢出不易察觉的小声喘息。极境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手指画着圈地刺激那个点,并借机伸进了更多根手指,沿着内壁来回地开拓,让紧窄的甬道一张一合地吃着外来的入侵物。极境下手不轻,嘴上却很无辜:“我都瞎了怎么还要做扩张的活啊,下次伊西多你自己来做吧。”

伊西多没有回答,但大概是因为他现在腾不出空来回答,他攀着极境的肩膀挣扎了一下,把自己从不断乱动的手指上挣脱开一点,但是还没完全拔出来穴肉就绞得要命,热液从深处流出来流到极境的大腿上。他喘了一会,去拉极境的拉链:“那你现在别动了,我自己来。”

随后他就直起腰来,将硬挺着的性器吞进自己翕张着的穴口里。扩张做得不是很充分,皮肉延展着吃进明显有些超纲的头部,仅仅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让愉悦到恐怖的电流从脊柱升腾到脑海中,将一切理智都炸成烟花。伊西多将腰沉了沉,吃力地埋进去大半根,软肉并不完全支持这个决定,吮吸得像要把极境夹到断掉,但还是在重力的作用下含到了根部,随着深埋进穴肉里的动作搅动起方才因为高潮而涌出来的水液。伊西多扶住极境的肩膀浅浅地让性器离开自己的身体一点,露出的那一小截上已经沾满了晶亮的液体,然后又缓慢地再让它回到温热的甬道中。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但黎博利此时丧失的视觉和因为精神链接而加强的其他感官让这点刺激被放大有如海浪。“伊西多。”他制止住向导的动作,声音都有点发颤,“把精神链接断掉吧。”

伊西多置若罔闻,又在起伏中让性器蹭过最深的那处敏感点,换来他自己大腿内侧的微微颤抖。“刚才不是嘴上还在逞能吗。”他匀了一口气开口道,“怎么现在想要临阵脱逃……唔……”

极境用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像要把人捅破,大概在逞能。但是很快这种节奏又被伊西多夺过,大概向导比精神脆弱的哨兵更能忍受快感,他把握着抽插的动作,将顶弄限制在深处的某个范围之内,剩余的穴肉只好可怜地吸吮着涨得很痛的性器。极境一时间有点恍惚,感觉房间里水声中混着的喘息其实全是自己的声音,他也确实爽得意识不清,觉得应该夺回一点主动权,于是把伊西多按在了床板上。伊西多的后脑勺在没有视力的混乱动作中磕到了床头,甬道又因为姿势的急剧变化而被顶起一个弧度,发出一点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闷哼。极境愧疚地去亲他,亲错了位置,嘴唇印到嘴角,被伊西多哭笑不得地推开:“你这样像那种在地上闻来闻去找东西吃的动物。”

“嗯嗯,那你得帮我啊。”极境摸摸刚刚被磕到的后脑勺,这次他摸对了位置。然后伊西多就把他拽下来亲吻,唇舌交织中哨兵把手顺着身体一路往下,摁在了小腹上。谁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穴肉因为挤压而极致地绞紧,两个人都被绞得生疼,极境只好松开手,密密地往里面捅。这个姿势吃得没刚才深,却能让上翘的头部次次勾在敏感点上,他才终于在自己的喘息声当中分辨出来一点来自伊西多的,压抑不住的声音。

随后他几乎忘了所有的技巧和章法,总之气温在拥抱和亲吻中升腾,刚刚伊西多只是坐在他腿上就足以让简单的皮肤相贴变得像媚药一样催情了,更何况现在是极境在主动,胸膛之中可以听到来自另一个人的心跳。水液在越来越激烈的动作中被带出来扑在小腹上,弄得到处都湿淋淋一片。他看不见什么,却又在情事中急于看见些什么,只好顺着伊西多的嘴唇一直亲到仰起的脖颈,试图从触碰中找到平时能看到的对方隐忍的表情。伊西多的呼吸很急,有一段时间他把胳膊揽在极境的脖颈上,喘着叫极境慢一点,可惜黎博利一团糟的大脑处理不了这种信息,所以在几个抽插中将对方送上了高潮。再一次的紧绞带来的快感简直是毁灭性的,黎博利忍耐了一个晚上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在深顶中射在了最深处。

可惜这样只让欲望得到了些许缓解,他还埋在里面,穴肉因为攀上了顶峰而仍然在抽搐,热液还被堵在最深处流不出来,这些刺激在变得敏感异常的感官面前就是催化剂,让极境没几分钟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抵在甬道的最深处里。伊西多把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上,极境于是顺势问:“可以吗?”

“当然……不过不要再在床上弄了,等下我们的床垫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题,于是他将伊西多抵在了门板上,可能力气有点大,总之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伊西多被迫只能把脸埋进撑在门上的胳膊里,忍受着性器从身后密密实实地入侵。极境从背后搂住他的小腹,那里已经布满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方才喷涌出来的淫液,但是没有人在意,因为到处都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带给皮肤一种冰凉蜿蜒的触感。臀肉阻碍了极境的动作,让甬道紧得进去了就出不来,他只好狠狠地往里动作,差点把人撞散架,让嫩红的小口在粗粝摩擦中充血肿胀,饥馋地流着水。伊西多试图把他推开,但是没有成功,对方已经爽得天翻地覆听不懂人说话了,他只好又用手撑住自己的身体,断断续续地控诉:“极境……你实在是……”

随后快感的浪潮涌来将他吞没,滚热的液体再次射在最深处,两个人都喘了好一会。伊西多的腿有点发软,但是极境沿着墙壁摸来摸去找路的行为实在不太雅观,他只好又去当对方的引路人。极境坐在床边又扶住他的肩膀亲他:“实在是什么?”

“我说你实在是太年轻了。”伊西多挣扎出来说,“记得洗床单——就算是看不见了也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