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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华掠影

Summary:


“Everything about him was old except his eyes

 


and they were the same color as the sea

 


and were cheerful and undefeated.”

 

Notes:

张托德双性
高寒视角居多,梦男倾向严重,从高寒视角写的部分都很梦男。。。ooc预警,高寒略,接受不了不要看。
cp不唯一,all张托德卖身明示,男女通杀,gb元素提及。具体会在每章前标注。
大概围绕电影走向,一共八小节,由于是一刷完激情打的大纲,毫无逻辑可言,有些部分很流水账。。。
文笔小白,而且复健期文笔。。。。

 

Chapter 1: (高寒/张托德,犬交提及。1w+)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实习生?”

“是。”

“叫什么名字?”

“高寒。”

“名字像大人物嘛。”

高寒刚被直投部经理奚落过身上的平价西装,转头就在厕所里撞见一位衣着华贵的先生——第一印象是傲慢,傲慢地通过第三人转告他让个位,架子不小。

“张托德。他们都叫我,‘大师’。世界一流的估值大师。”

 

张托德一走进来,一面面洗手镜仿佛变为镶着玻璃的昂贵肖像画。梳得齐整的发丝根根泛着银光,银灰条纹的西装表面流着织锻般的光泽,深蓝丝绒蝴蝶结十分花哨地缀在领口;几乎令高寒眼花缭乱的浮华,共同簇拥着那张仿若象牙雕刻的完美面庞。

如梦似幻。

高寒险些忘记自己身在厕所。

这位先生站到旁边。他没忍住瞥了一眼。也许下意识想找点证据,以证明这位好似梦里浮华的先生存在于人间烟火。

只一秒就收回目光。他看到了很多。这位先生的手骨很有韵味,象牙雕成似的指节隐在阴影里别有一种生动;而手指间托着的,色泽,形状,毛发稀疏而显得寡淡;至于衬衫衣摆没能掩住的那小片腰腹,光滑得好似铺进床席的天鹅绒……高寒脑子转得太快,口干舌燥。

他故作镇定地洗着手,规矩回答那位先生的问题。

原来是叫张托德。

洗手间敞亮无尘,映得出某些不必要的细节,也将张大师烘托得仿佛玻璃柜里的昂贵展品,宛如世界独一无二的艺术名作,是让高寒可望不可即的遥远存在。他更希望能稍稍暗一点,不那么亮堂,比如酒吧夜店那种朦胧而斑斓的模糊灯光……如果是在酒吧厕所里遇见这位先生,高寒感到喉咙发紧……那么,烟花浮动般的暧昧光影会将他牢牢笼进俗世红尘,从发丝到皮鞋都贵不可言的身体每一处,都会在轻浮恍惚的欲望泡沫里慢慢浸出情欲的风韵;于是,当他再度走过来,要高寒让让位,高寒就会转过身面向他,然后……

一眨眼,他早已风似的离开,正如风似的出现。

高寒想不下去了。以他贫乏的经验,实在想不出接下来的情景。曾经宿舍深夜偷偷看过的许多画面都比不上刚才那一瞥,苍白而生动得令人神魂荡漾。

出了洗手间,高寒恍如隔世,进入蓝石接二连三遭到的羞辱仿佛极其遥远。无事发生,唯独他的心里多了一道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绚烂如鲜花晕彩的浮华光影。

 

第二天。

盯着“执行总监 张托德”的名牌,高寒敲开了那道玻璃门。堆满文件的凌乱办公桌里,慢慢坐起了那道昙花一现的身影。

第二次见面,是张托德总监;慵懒骄矜又是另一番风情,仿佛法国文学里宿醉名利场的贵妇款款起身。扫过他简历的眼神似乎没有一丝温度,毫不留情的发问更是让他额头出汗,就如同昨日洗手间里张托德给他的印象:镜中没有温度的象牙雕塑。完美,迷人,但昂贵且没有温度,没有任何理由会属于高寒这种连正式offer都遥遥无期的应届生。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出意料。

麻木地接过临时打印签字的“推荐信”,高寒咽了咽口水,说不清是嘴里开始发麻,还是口干舌燥得不像话。他的晕眩至少有一半归于面前这位如同香槟浮沫倒映水晶灯光的浮华化身,而不是即将被踢走的惶恐,这正常吗?

只是稍作徘徊,他便收获了横眉竖目的斥骂。

原来骂起人更是美艳得惊心动魄。

高寒心脏怦怦直跳,盯着张托德吐出那个“滚”字的姣好唇瓣,仿佛斑斓绚烂的油画色块在眼前一团团绽开。不,他没有骂人,他只是让我滚。高寒恍惚着想。

踌躇着退到门口,高寒仍在回味刚才瞪过来的那一眼怒意,鲜活滚烫地一下烙在心里,不再是没有温度、触不可及的存在。

张托德总监和他以为的不一样;从头到脚昂贵高雅得属于他仰望的那个圈层,然而浮华之下并非冰冷得空无一物。

他记得清楚,初来报道那位李总裁是怎样语气礼貌地将他的简历和荣誉证书放进碎纸机,又记得实习生培训会上那位Mike经理是怎样专门叫他上台羞辱一番;那才是真正的贬损,冷漠刺骨得没有一丝温度。但张托德鲜活得滚烫。火一般毫不掩饰脾气,毫不掩饰温度,哪怕施予他的仅仅是对待陌生人的一点点。刚才高寒就被烫了一下。

他转过身,决定赌一把。

赌的是张托德的心。

仅仅两面之缘,高寒不敢肯定对方人品,抱着侥幸心理而已。哪怕能多说几句话,也不虚此行吧?

机运眷顾。他赌对了。

奖品就是……

张托德?不,高寒远远没有资格。奖品是成为张托德的……高寒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好似贵妇的贴身男仆,公主的侍从官,女王的骑士;回邮件、做调查、写方案、买早餐……可以是司机,也可以是一支笔;张托德想要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师父。高寒经常这么叫,反正张托德没再反驳,厚着脸皮多叫几次,也许就拉近一点点关系呢?何况他确实学到很多。

张托德从不藏私,手把手带着他做项目,放心交给他许多任务——反正做不好就被骂,然后他就知道是哪里没做好。对于高寒而言,张托德发脾气的模样从一开始就很难让人生厌,被骂多了就更加习惯。他的师父总有道理,而且近乎无所不能。

直到达因美公司拒绝了他们。

事前,张托德和公司总裁相谈甚欢,交往甚密。事后,张托德说他的方案很好,讲得更好。那么就不是他的责任。但是一转头,张托德自己就跑上大厦天台。

高寒着急地追上楼,才发现师父并非无所不能。

但依旧美得不似凡尘。

“你也上来!”张托德向他喊道,略微摇晃地站在天台边缘。

漫如繁星的灯火就在张托德身后蔓延远去,定格一瞬仿佛就能衔接永恒,这幅华美画卷在高寒眼前徐徐展开。

他的心脏跳得更快,赶紧爬了上去。怎么会以为师父无所不能呢?师父毕竟也是有血有肉的凡人……但总有类似的瞬间,让人错以为张托德遥遥立于凡俗之上。

张托德慢慢坐下来,双腿晃在天台边沿。高寒看得心惊,只好陪着坐下来。

他擎着一瓶刚开的威士忌,仰头就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液溢出唇角,淌进微微敞开的领口,微甜而辛辣的酒香伴着微风吹进高寒怦怦不止的心跳。

就在这一晚,就在这幢大厦天台,高寒有幸听到了这座繁华城市里最为珍贵的声音。

不在这座城市的最高楼顶,不在任何一处知名地标,但有身后的漫漫繁灯为证。每一盏灯对应着一道道深夜忙碌的人影;就在各自奔忙的人海浪潮里,两人就像在众目睽睽的见证之下逃到无人知晓的角落,谈起初心、良心、底线……谈起高寒从本科入学就开始了解,临近硕士毕业却极少想起的某些话题。

张托德讲得不多,寥寥几句话;又讲了太多,坦然地示出真心一角。

Everything about him was old,” 年长者坦然而微笑着念诵,眼角细纹盈着盎然生机,奕奕有神的眼睛倒映着高寒身后的繁华夜景,“except his eyes,and they were the same color as the sea.

大海在人们印象里通常是蓝的,但高寒听说过,大海也能是黑黢黢的;在远离陆地没有灯塔的海域,逢到暴风雨夜,掀起狂澜的大海应是黑沉沉宛如深渊,深不见底却又活跃着极其强大的能量;也许正如他面前这双眼睛。

……and were cheerful and undefeated.”张托德念完也颇有些愉悦,笑了起来,“我就是这样。我就是这样!”

这就是张托德,Todd,他的师父。

无形的海浪似已平息,高寒的心跳仍然汹涌不止。

一讲完,张托德就将达因美总裁的名片递给他。他的师父并不是强人所难的迂腐君子。

一个正常的上升机会就攥在手里。这本是他在遇见张托德以前最想要的东西。

然而,他抬头看着那双“愉快而不服输”的眼睛,将那张名片飞了出去。

“……但我们给出的筹码必须是真的。”

“这是作为一个金融人的底线。”

那张名片飞进炫目斑斓的夜景里,隐入大厦高楼。

张托德一下子笑出声,眼里焕发出惊喜的温暖光芒,真诚开怀的笑颜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我敬你。”

高寒第一次分享了师父的酒液。不懂是哪一种威士忌,但辛辣而微甜柔滑就像张托德本人。

夜风。酒精。糅在一起最易醉人。

说不清是真的意外还是酒壮人胆,高寒初衷只想扶住师父以免掉下去,却将人用力揽了过来,嘴唇磕碰嘴唇。

“你……”张托德眼里好似少了几分醉意。

高寒还在愣愣的:“我……师父,对不起,我不是……”

“你想要我?”口气却像陈述句。

高寒咬紧牙关,头脑还浸在刚才坦诚的热血里,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

“多正常。”张托德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今晚教你点新东西,好不好?”

高寒立刻吻上去。

事后,也许他会辩称是受到张托德的眼神蛊惑,但他自己知道,只不过完成了从厕所见面就一直想做的事情。

张托德很快推开他,嫌他像狗一样又咬又啃;温软的唇舌接着就含住他,耐心引导他的舌头,仿佛奶油泡沫在他的口腔里火热融化。他急不可耐,迅速汲取新知识,现学现用地将师父吻得喘不过气。

借着年轻力强,他轻轻松松将师父压在身下。与其说纵容,张托德更像是没反应过来,紧闭双眼的模样很是可爱,鼻腔挤出微弱的轻哼,手指紧紧扒着他的肩膀,被压着结结实实吻了几分钟才软绵绵地推搡他。

张托德气喘吁吁,咳嗽几声但没骂他,只是嘟嚷自己不年轻了。

高寒不知自己哪里做错,该不该继续。他无法思考,只顾着迷地盯着师父脸颊的酡红,比醉酒更鲜艳的颜色。

不会吗?张托德误解了他的停顿,笑笑就拽下领带迫使他俯身,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口。我说你做。

高寒惊讶于对方的习以为常,明知年长者阅历丰富实在正常,还是忍不住傻乎乎地问,师父跟别人做过?

嗯哼。张托德半阖着眼。我刚才就讲啦,要我卖身都可以啊。

高寒动作一顿。迟钝如他,如今才意识到师父是如何搞定那些客户的。

他后知后觉两人的处境过于危险。身体交叠着压在天台边缘不远处,抱着一滚就会双双坠入深渊。

但高寒俯下去,激动而紧张地含住胸脯的一处凸起,继续履行师父的指导。

做这档子事,张托德依旧劈头盖脸地训斥他。牙齿磕到要挨骂,只含不吮也要挨骂,冷落了另一边更要被踹几下……好在高寒是个足够聪慧又懂事的学生,很快便掌握窍门,舔咬并施、手指夹着掐揉,将师父两处乳尖伺候得齐全,让他抽着冷气骂不出声,让他微微弓背抱紧徒弟的脑袋,像在喂徒弟吃奶,小腿缠上徒弟的宽阔脊背,发抖地踢着。

下面,下面……张托德沙哑呢喃地催促,音色全然浸染情欲。

高寒恋恋不舍地松开,昏暗夜色里看不清眼前艳景,借着周围远处灯光才能模糊看到挺立肿胀的两粒乳珠,泛着水泽像是珍珠。

扒开皮带,扯下师父的裤链,高寒已有预想。他没敢说在厕所见面就已经偷看过。然而,当他遵照教导用手指拨开阴茎,探进腿间却陷进湿腻的柔软,他愣住了。

吓到啦?张托德咯咯笑起来,笑声还透着情欲未褪的沙哑。他按着高寒的脑袋揉了揉,像母亲安抚孩子。

Come on. Good boy gets his reward. 他微笑着鼓励道,亦或是诱惑道。

高寒彻底按捺不住,从初见起张托德在他心里隐秘点燃的火苗猛烈窜高,瞬间烧断他的克制。他迅速解下裤带掏出自己的家伙,按住那截劲瘦的腰身。

张托德颤了一颤,下意识向后缩,但马上就熟练地呈出迎合姿态。一捅进去他就吃痛地嘶声,但难得没有骂人。

高寒那时还没有悟到,师父对自己到最后总是心软纵容;他只知道那处温软滑腻的湿穴热情洋溢地全然容纳了他,将他纳进海水般咸涩而汹涌的怀抱。他火急火燎地撞进去。

张托德闷哼着抱紧他的肩膀,眼睫紧闭着发颤,似乎一下就被操得失神。快到底,张托德才急促地喘出几声,小腿踹他:你没戴套?

啊?……我、上班要带套吗?他下意识反问,懵懵的没回神,下半身本能地往里冲撞。

你!……张托德还没骂出来,就被毫无章法地硬顶几下,只好软着嗓音嘟哝。算了,这回就算了……哼、以前都是别人给我准备好……

高寒条件反射地保证下回一定将材料准备齐全再来汇报,被他捶了下脑袋。力道软得像撒娇。

汗水淌在天台的夜风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张托德很难将就。职场挑剔,生活挑剔,做爱更是挑剔。

高寒稍微发泄了压抑已久的欲火,冷静些便毫无怨言地遵照师父的指导一一动作。张托德懒洋洋地放松仰躺,身下垫着他和高寒的衣服,不让他的后背触到天台的冰冷。他肆意泄出呻吟伴着各种命令,倒映着夜色天穹的眼眸里泛着朦胧散漫的潮气。

很难尽数满足他的要求。顶得用力,他躲闪着说腰受不住;力道轻些,他那修得整洁的指甲又去挠高寒的后背,喘着骂人没劲;快了要叫,慢了更要踹,将高寒折腾得满头大汗。好在年轻人很快学会将口头要求置之不理,牢牢攫住他的身躯,靠着他的颤动抽搐精准捕捉他的快感动向,层层破开欲拒还迎的软肉,次次直抵深处最能要命的角度,凭着年轻的体力操得又狠又凶。

数不清高潮了几回,张托德只觉得没多时自己嗓子就哑得不行,高寒还要挟着他的大腿操得更深。他叫都叫不出来,胡乱捶了几下便脱力,手指只能勉强抓着天台边沿。夜风拂过身体交缠的间隙,每次高寒猛地抽出来,冷空气便骤然灌进尚未合拢的穴肉,刺激得他一哆嗦,翕张着喷出更多水。接着高寒就更用力地操进来,刚溢出的体液尽数被堵进微凉的穴壁。

张托德紧紧抓着天台边沿,久违地在性爱里头晕目眩。他怀疑自己身体是否吃得消,凭经验知道第一次开荤的毛头小子最不受控制……胡思乱想着,他咬着嘴唇但没有要求停下。对年轻人宽容点嘛,他还记得自己的教导初衷。

但身体深处抵着敏感点死命折磨的粗壮阴茎犹不知足地往里研磨,浪潮般连绵不断的快感几乎将他击溃,腰眼酸软得不像话……他实在经不起折腾了,这副身子已经不是年轻光景。他张开嘴唇想说话,泄出几声哭喘就被高寒吻住。刚教出来的缠绵吻技反用来对付他自己。呜呜几声,他只能再度纵容年轻人黏腻地吻下去……越是透不过气,越像是有些溺在年轻而莽撞的热情里,他昏昏沉沉地,主动握起年轻人的手掌,牵着指节往下抵到那道正被操进操出的肉缝边缘,颇为心软地主动教人揉弄自己的阴蒂,继续先前没能完成的生理教学。

高寒越发得了劲,大拇指抵着那粒蕊珠用力碾磨。快感电流尖锐地窜过脊椎,让张托德哑声叫着很快潮吹。穴壁抽搐着绞紧阴茎,让高寒头昏脑涨地加了劲,不顾师父软绵绵的呜咽继续按揉那处敏感的珠果,下身发了狠地往里挺。

张托德被操得后仰,脖颈挺出优美的天鹅颈弧度,忽然喉咙挤出仿佛濒死的细声尖叫。

高寒感到自己闯进了什么柔软丰沛的温暖里,本能地狠狠操干几下,让那处仿若唇舌的肉环温驯吮吸龟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闯进师父的心,而是操进了师父的子宫。

哇哦。高寒恍惚一下。这很正常。这难道不是从发现师父身体的别致之处以后就该发生的事情吗?

唔……别……太深了……张托德支离破碎的呻吟散在夜风里,高寒置若罔闻,狠狠顶了几下,痛痛快快地射进那处格外柔嫩的穴腔。张托德眼皮一颤,腰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精液喷在宫腔内壁的感觉太过野蛮刺激。他偷偷扭腰想挪开几分,腰肢却被徒弟宽大的手掌牢牢按住,迫使他只能颤抖着承受这场没有实质意义的受精,被迫感受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敏感宫壁。他忍不住发脾气地踹了年轻人一脚,却牵动得体内角度变化,仍在射精的阴茎头部撞上子宫壁,猛烈的刺激让他的身体自发地又一次潮吹。

直到射精结束,高寒勉强恢复理智,开始拼命道歉。

张托德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子宫里沉甸甸的精液已经让他切身感受到这是怎样一个身强力壮而缺乏经验的年轻人。但第一次尤其关切到以后的尊严,张托德按捺着训斥的冲动,伸手将他按进怀里,泄愤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Big boy becomes a big man now.”张托德喃喃地鼓励道,闭眼感受到体内尚未退出的阴茎仍在隐隐跳动,任由生理性泪水滑落鬓角。他感到年轻人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舔了舔流进鬓发里的泪水。

天台一晚,两人关系更甚从前。

肉体牵连总是拉近关系的经典诀窍。但高寒知趣地没有要求更进一步。

他们又做过几次。顺其自然地。每每是谈下了值得庆贺的客户,张托德宣称值得干杯;你一言我一语边谈边饮,到酒酣耳热,耳鬓厮磨,顺理成章地让血液里的酒精在欲望里蒸发。以庆祝为名,洗尽疲倦又焕发活力,让高寒精神抖擞地投入新一个项目。

在此之外,高寒压根不敢逾越,事无巨细恪守分寸,递文件都留意着不要碰到指尖。他的师父可以随便拍他的肩膀,而他谨慎地只敢觑一觑师父袖口挽起时露出的小臂肌肤,绸缎似的白皙光滑。

他们什么关系?连炮友都不算。

时而他忍不住揣度,肉欲把戏是不是张托德用来拴住免费劳动力的筹码,打针激素好让转磨的骡子更卖力?高寒唾弃自己的阴暗揣测,却忘不掉自己师父同时还跟不少客户应酬密切。时而他又不确定:关系保持在这种限度,究竟出于谁的意愿?总不可能师父早已洞察他那点微妙的自尊心?每逢业绩进展就允许他逾越一次,仿佛约定俗成的奖励;他付出了货真价实的努力,这就是他应得的甜美报酬。

高寒知道做人贵在自知之明。职场可以厚些脸皮,情场就得要脸。出身普通的高寒更相信门当户对,原本他的理想型就是找一位愿意与自己在大城市白手打拼、同甘共苦的女友。而张托德那般人物……与高寒自己简直云泥之别。他实在割舍不掉沁入骨髓的迷恋毒素,只想保留最起码的自尊,不愿在师父眼里沦为妄图攀附的小白脸;然而他更没有展开追求的资格。面对举手投足贵气自成的张托德,高寒早就默默地将自己从头到脚评估过许多次,每一次都觉得自己连表白的门槛都不达标。

“幸福狗”,宠食行业巨头。高寒为此耗费许多心血,急于证明自己;甚至鬼迷心窍地深夜赴约,不愿放过任何一丝成功的渺茫机会。结果他低估了自己的底线,又高估了对方的诚信,像条狗似的被耍了一通。最后他徒劳地捶门怒吼,无人理会,只有浇头盖脸的冷冰冰大雨。是他想当然了;这才是他所知的世间常态,像他师父那般鲜活滚烫的人物,也就只遇见过这么一个。

高寒浑身湿透,狼狈地打车回公司。他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已是深夜,公司上下都熄了灯,只有他们的办公间亮着光。

一推门就对上张托德的目光。他的师父在等他。

……高寒不太记得那晚说了什么,他情绪激动得不太清醒。师父扶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酒,什么也没有说。大概早就察觉到什么,师父毕竟是师父。高寒很没出息地哭了起来;要怪就怪师父的拥抱温柔得难以抵御,从毕业季到处碰壁积攒到现在的压抑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他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毫无逻辑地说了很多话,好像说了为这个项目废寝忘食付出的心血,说了自己遭到怎样的羞辱,说了自己趴在公厕洗手台想吐却吐不出来。他紧紧搂着师父的腰,脸埋进师父的颈窝,很不成熟地将眼泪都抹在面料昂贵的衬衫领上,直到最后喝醉了、哭累了,他记不清师父说了些什么,只记得那双轻抚自己后背、又替自己擦拭眼泪的温柔双手。模模糊糊间好像师父说,放心,他会搞定的。高寒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睡在师父的办公椅里。师父不在身边。

忍着宿醉头疼,他急忙急赶地在八点前处理邮件,买了早餐。而后准时踱进办公室的张托德照旧光鲜亮丽,压根不提昨晚。高寒几乎以为那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工作按部就班。项目失败并不能减轻工作压力。高寒感到越发紧迫,他在蓝石的实习开始接近结束期限。

几天以后,张托德忽然发消息说这两天不来上班,邮件让他照常处理。他虽然疑惑,但无权探问。

师父没来的第二天下午,高寒又收到了师父发的消息:开车来接我。附上地图定位。高寒赶紧从办公桌上翻出师父的车钥匙,迅速冲下楼时想起,那个地址是马董的住宅。

 

他的师父脚步不稳地跌进副驾座。

张托德紧闭双眼,面色苍白但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睫抖得厉害,像在忍受着难言的折磨。

“师父?”高寒关好车门,跳进驾驶座,凑近察看,“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他更想问的是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笑意却浮上张托德疲倦的面庞,笑得越来越肆意,终于吃吃地笑出声。他闭着眼从衣襟里摸出一份对折的文件,颇为得意地在高寒面前晃了晃:“我说什么来着?口头承诺要在第一时间转化为书面合约。”

高寒夺过那张纸展开。一份马董事长承诺与蓝石签约的意向书。等等,承诺签约?

“收好。后天签约。开车,送我去、去……”张托德困倦地打哈欠,精疲力竭得睁不开眼。身上向来整洁的西装三件套变得皱巴巴的,好像沾着几簇不同颜色的狗毛。

“师父?!”高寒说不出话,眼力极好地注意到那张意向书的边缘有点被液体打湿过的痕迹。发生了什么?

“唔……对了,”张托德勉强睁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马娜顺便给我看了利来给出的方案,做得不如你的优秀。就算你不相信自己,起码相信我的眼光,嗯?”

“她肯给你看?”

张托德撑不住困倦闭了眼,喃喃道,“她喜欢狗嘛,当然就……”他止住声,有些难受地捂住腰腹,软软地催促高寒:“快点开车,我要洗个澡,还要换衣服。”

高寒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说话。他还没想通发生了什么,而且他知道师父的习惯。已经宣告失败的项目,张托德从不会回头看一眼的。

他只好说:“送您回家?”

“不要……”困倦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撒娇,“找个地方帮我洗澡。记得洗干净些……”

声音越来越低,只剩下安静的呼吸。高寒不忍心再叫醒师父。他依照师父的一贯品味,订了家离公司不远不近的豪华酒店,用的是张托德以前给的信用卡,出差时都交由他订酒店买机票的。这次高寒很想自掏腰包,但他的所有积蓄甚至付不起这种档次的最低单间。

亲自帮师父清洗身体,更是让高寒觉得,他的自尊好像在另一方面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腿间那处隐秘器官已经肿胀不堪,媚肉红艳艳地外翻,穴口合不拢地缓缓流出混着精絮的透明液体,早已打湿了西装裤。高寒将师父抱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清晰看到那道肿胀的肉缝抽搐着吐出更多白浊浮在水里,好像吐出丝蕊的半开花苞。

师父身上没有抓痕咬痕,马董确实很会训狗。没有别的痕迹,畜生发泄欲望而不是做爱。即使师父那根派不上用场的阴茎同样红肿得可怜,握在手里搓得重些就能让师父浑身一抖,高寒知道这意味着师父被狗肏射了很多很多次。将近两天呢。

难办的是师父鼓起的小腹。高寒扒开阴唇,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小股精液顺着水流搅出来。他动作轻柔地弄了很久,磨得红肿的穴肉被他反复摩挲,浴缸里的水浑浊一小片,小腹鼓起幅度依然不减。高寒认为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并拢手指,缓慢地将整只手掌插进去;师父的内里热情地吮吸他的手掌。即使吃过了狗阴茎,依然紧致不减,他的师父真是天赋异禀。

高寒回忆着马董住宅里的大型犬,有六七条?也许还有更多他没见到的。手掌仿佛陷入温热粘稠的泥沼,他先将阴道里的慢慢刮出来。动作有些粗暴,但师父只是蹙着眉喘息几声,没有醒,想必他的手掌比不上那几条狗阴茎。他莫名地火大,手掌用力捅到底,毫不费力地摸到宫口,那处柔嫩脆弱的肉环摸起来宽阔不少,同样肿胀了些。

师父浑身一阵痉挛,下意识往浴缸里躲了躲,小腿肚在水里踢了几下,但没有醒过来。

高寒知道自己在迁怒,手上依然毫不温柔地抠进宫腔,不出意料摸到满满的粘稠,有些部分摸起来半凝固的感觉。师父短促地哀叫一声。高寒用力抠挖那些畜生的精块,心想自己真没用。

他不敢想象那些畜生的肮脏玩意捅进师父身体的画面;听说狗阴茎像成年人小臂一样粗,它们操进去也许就像高寒的手臂捅进师父的肉穴一样,紧致却滑腻,破开层层阻碍,用点力就能捅进子宫。畜生只会发泄,肯定不会像高寒跟师父做爱一样温柔;高寒使尽浑身解数只为了让师父享受,但那些公狗只会任由本能支配地狠狠肏进去,粗暴野蛮的抽送很快就能将师父的穴口操肿,阴蒂充血肿胀地鼓出来却惨兮兮得不到抚慰。但师父想必很容易就被操上高潮,畜生是要交配,也许毫不理会深处的敏感软肉,但直奔目的很快就能肏进师父的宫口;每次高寒费尽心机做好前戏,终于哄得师父让自己像第一次那样操进宫口以后,师父没几下就翻着白眼潮吹了。狗阴茎射精膨大成结,就能卡着宫口让师父被迫承受射精,像高寒第一次对师父做的那样;但高寒不是狗。想必会很疼,师父的子宫口那么狭窄,每次小心翼翼地顶进去都让高寒惊叹,没有机会亲眼看见,但他想象着那道嫩红滑腻的狭窄小口,想一想就爱不释手,现在他的手指真正在那里进进出出。

师父会疼吗?高寒翻来覆去想。和他做爱时候师父那么娇气,不能受凉不能磕碰,稍稍激烈一点就带着哭腔说受不了,明明师父已经翻着白眼快要高潮,口是心非。但那个女人养的狗就算不像她那么刻薄,肯定也不会像高寒这么温柔。但没用的,就算师父喊疼也不会有人怜惜了。高寒想象在客厅见到的那几条大型犬,其中一条轮流肏着他的师父,没轮到其他狗就围在旁边焦躁地摇尾巴,可能还会凑过去嗅闻师父被操进操出的下体,狗舌头舔一舔肉缝里师父流的淫水。师父会失控地尖叫吗?但高寒猜想师父不会喊疼。师父很是讲究体面的,尤其不乐意服输。就算被狗肏着也一样;更有可能是,师父咬着嘴唇压抑呻吟,就算宫口胀得生疼也一声不吭,最后经历反复潮吹、被射了满肚子精液,他依然能勉强扯出微笑,对着一旁欣赏的马董事长,沙哑但温声询问合作意向。

当晚,这一切场景都出现在高寒的梦里。

他回到了那座豪宅客厅里,周围陈设摆满狗狗的玩具,不同的是,他的师父赤身裸体跪趴在客厅中央,一群狗拥挤着他,各色毛发几乎将他的身体盖住。肏着他的那条狗伏在他身上耸动下体,高寒只能看见师父露出的苍白脚踝抖动得厉害。一条狗肏完抽出来,甩出几滴精液,毫不留恋地跑远了;又一条狗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将师父微弱的哭喘压在身下。师父就像在被迫配种,让一条又一条公狗肏进去射精。最后所有狗都散开了,他的师父浑身颤抖地跪趴在那里,汗湿泛红的劲瘦腰身塌下去,腰窝盛着一滩溅出的狗精液。师父失神地半睁着眼,满面潮红地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正像一条被肏得吐舌头的母狗。

高寒站在原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憋闷的同时感到浑身沸腾。

他看着马董事长缓步走到师父面前,高跟鞋尖挑起下颌。师父喘息几声,虚弱地扬起迷蒙的微笑,用那副犹然沉溺情欲的面容,向她眨了眨眼。在高寒的梦里,马董事长满意地笑起来,蹲下来拍了拍师父的脸颊,夸道:“好狗狗。”

高寒一下子惊醒。

他睡在套房的沙发上,浑身燥热,胯下硬得难受。满脑子都是张托德。他不加思考,浑浑噩噩地起身走到师父的卧床前。

眼前是清洗干净的师父躺在丝被里沉沉睡着,脑海里是塌腰任肏的母狗一样的师父,高寒失了魂地盯着那张从一见面就令自己心神不宁的漂亮脸庞,无法克制地顺从本能,解下裤带钻进师父的被窝。他从身后抱住师父,裹着浴袍的温热身躯像是散发着春药气息,一抱紧就令他热血往下涌。他熟练地将性器挤进师父的臀缝,顺顺滑滑地蹭进那处肿胀未消的温软肉缝。只是蹭一蹭。高寒想道。他还勉强记得师父的身体吃不消。但他已经自发地耸动下体,像发情公狗蹭路灯一样毫无章法地蹭着那处温热柔软的肉花。怀里人闷哼出声,无意识地泄出含着情欲的呻吟,像是被操出条件反射;高寒感觉两瓣肉唇湿滑湿滑地裹着自己,这样蹭几下都能让师父出水。他着了魔地让性器反复蹭进那处被狗肏过不止一次的地方,他像条发情公狗似的在睡着的师父身上发泄着最下流的欲望,又确确实实像条狗一样只敢蹭蹭主人而不敢彻底冒犯。

高寒咬紧牙关,闷哼着射在师父的腿间。

他无所谓当狗。毕竟师父就是条母狗。他当狗也要是专门肏师父的公狗。

高寒埋进师父的颈窝,吸着那点淡淡的、张托德身上时常萦绕的衣料熏香。良久,呼吸平复,他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

理智逐渐恢复,道德的自我谴责姗姗来迟。高寒赶紧爬出被窝,又歉疚地回到床边,掀开床被想为师父再清理一次。掰开赤裸的大腿,他的眼睛却盯着溅满白浊的嫩红肉缝出了神,再次着了魔。

我可能是疯了。高寒想道。他知道自己在做不对的事情,从小到大的道德教育都在尽数谴责自己,但他还是果断地低下头,舔上沾着精液的红肿阴蒂。

张托德闷闷地喘了一声,大腿下意识并拢,但被高寒牢牢掰住。

他还没有为师父口交过,两处都没有。师父倒是玩笑似的提过一次给他口?被他心虚地断然拒绝。他好像一直在拒绝师父的主动亲近,下意识不敢奢求太多,因为心知肚明铁定会上瘾。果然他现在已经无可自拔。师父从没有命令他口过,似乎贴心地不愿令他感到难堪,照顾到他那点毫无价值却不肯舍弃的尊严。但高寒认为师父低估了自身的魅力。有些事情,非但不是羞辱,更是赏赐一般的奖励。

现在高寒卑鄙地窃取了师父尚未允诺的奖励。

凭着支配头脑的性冲动和年轻好胜的决心,纵然他毫无经验,仍然无师自通了舌头和牙齿的组合技,将师父频频送上高潮。潮吹的水液打湿他的下巴。

玩到尽兴,高寒再度冷静下来,道德谴责加倍地涌进脑海,几乎折磨得他发疯。最后他没有疯,也许其实他早就疯了。所以他只好痛哭流涕,对着被他反复睡奸的师父连声说对不起。

越道歉,他越停不下来。仔细一想确实是,都是他的错,如果他能用别的方法谈下幸福狗;如果他坚强点没有向师父吐露自己遭受的委屈,如果他能靠别的项目证明自己……师父就不用为他做到这一步。

高寒哭着哭着跪到床边,发了狂似的吻着张托德的手背。

他变得不像自己了。以前他从没有过这么狂热而可悲的一面。自从遇见张托德,高寒就知道人生起了波澜,无法平复的波澜。

最后他筋疲力尽地睡着,嘴唇仍然虔诚地贴着师父的手。

入睡之前,高寒脑海里模模糊糊地闪过许多想法……他要成功,他一定要成功……他还要师父,他的师父……

清晨阳光里,他是被师父拍着脸叫醒的。

“睡这里干什么?”张托德坐起身,慵懒靠在床边,颇不耐烦地摇晃他的肩膀。“不累啊?年轻人身体好啊?快点回你床上睡。”

高寒直起身,发现自己跪在师父的床边睡着了。记得睡前他的嘴唇枕着师父的手背。

他尴尬地道歉,但敏锐地发现向来从容的师父耳根有点泛红。

“别大惊小怪。我没事。”张托德已经戴上眼镜浏览手机资讯,说得漫不经心,但高寒听出了隐含的宽慰,“我有经验,OK?这根本不算什么。”

“师父,对不起,”高寒依旧跪在床边,“如果不是因为我……”

“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张托德扬起眉,毫不留情地呵斥道,“我是为了蓝石,懂吗?你的方案做得确实不赖,我只需要稍稍增加客户的信心就能谈下合作,Why not?”

高寒低头称是。他道歉得远不如昨夜诚恳,因为心不在焉地捕捉到一点灵光。他意识到,师父待他,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看重。如今的他依旧欠缺筹码,但他等不了,他无法像等待成功那样苦苦等待两情相悦的水到渠成,尤其当师父近在咫尺的时候。

“师父……”高寒恳切地叫唤,大着胆子爬上床。昨晚的冒犯似乎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勇气,“师父,我真的好担心你。昨晚你差点吓到我了,师父……”

没有筹码,他就只能冒险空手套白狼。比如利用师父对自己的纵容限度。

张托德微微挑眉地看向他,似有几分无奈但没有骂走他。

“师父,”他尝试着伏上去,双手撑在师父的肩膀两侧。脑海里回想着从迈出校门到现在经历的所有屈辱时刻,他顺利地发出仿佛走投无路的哀求声音:“师父,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张托德扑哧笑了声,随意地点点头,看起来并无意外。

他得到应允就立刻吻上去。含着那两瓣温凉柔软,他耐心地吻得极尽缠绵,熟练运用师父所教的技巧,又忍不住急切地掺杂几分难以克制的莽撞。师父哼了几声,软糯沙哑得仿佛可口甜点,双手自然地攀上他的脖颈,同样享受其中。他吻了又吻,不肯松开,像在贪恋地咀嚼娇嫩柔软的玫瑰花瓣。

高寒心里依然没底。张托德的态度在他看来捉摸不定,也许师父将他们的肉体关系视作与客户应酬等同的程度,也许师父只是习惯了被人予取予求。他不敢想师父对着多少人随意点头应允,他更不敢以更直白的话语阐露心意。

他加深亲吻,缠绵地咬弄那条小巧的软舌,手掌自然而然地抚上师父的身体。热情地游走胸膛又向下摩挲着腰身,师父的柔韧身躯在他掌下战栗,隔着浴袍似乎渐渐升温。

师父一把推开他。他不知所措地退到床边。

张托德喘息着轻轻抽气,脸颊泛起玫瑰色,被他刻意挑逗得情动。弥漫着潮气的眼睛却十分锐利地盯住他,让他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他很不自在,甚至厌恶这种处境,师父总是处在轻易左右他的地位,而他却看不透师父在想什么,只能任其摆布。

但张托德笑起来,“只是吻一下?”

他点头也不是,摇头更不是。

“你想要我了?”张托德笑着问他,就像那晚在天台一样。他乖乖点头,没有拒绝余地。“改天吧。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累。Patience,OK? Be a good boy.”

他局促地点头,像是被重物砸中一般头晕目眩。正好套房门铃响起,他借此逃开掩饰自己的傻样。是酒店送回干洗的衣物,昨晚他将师父的衣服都送去干洗。他又想到昨晚在师父毫不知情时候做的那些下流事。不,他不必愧疚的。师父现在同意了。他昨晚做过的事,以后可以再做一回。也许不止一回。也许还能做更多。

高寒珍惜地捧回师父那套面料不菲的西装。但张托德已经再度躺进被窝;他还不知道,昨晚被徒弟翻来覆去地折腾到潮吹,让精疲力竭的身体越发沉重。

张托德转头看一眼他捧来的东西,便翻过身继续睡。

“帮我扔掉,谢谢。”随即报了个英文店名,让高寒今天之内去那里取两套他预订过的西装。

高寒轻手轻脚地掩门,转身就将师父穿过的衣服塞进自己背包。他查了查师父报的店名,一家只接熟客的手工定制西装店,网上流传的起步定价光看数字就令人瞠目。

这已经不知多少次,高寒再度意识到自己和张托德之间的遥远差距。但如今他宁可得寸进尺。尝到嘴里的好处才是实打实的。

第二天去跟幸福狗签约,马董亲自接待。这次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张托德身上,旁边的高寒压根沦为空气。

“以后我们还得继续合作。”签完字,马娜女士微笑着,将一个粉艳粉艳的礼物盒递过来,“亲爱的Todd,一点小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高寒觉得她叫着“亲爱的Todd”像是在唤“可爱的狗狗”。

张托德从容地接过,掀开盒盖看了一眼便合上,没让高寒看清。他同样微笑着眨眨眼:“我很喜欢。”

回到车里,高寒夺过那个盒子,打开一看,是条粉红色皮革项圈,镀金扣环闪闪发光,挂着精巧的铃铛和刻着“Todd”的狗牌。

“你发神经啊?”张托德抢过他看得发愣的盒子,随手扔到后座,用力敲了下他的后脑勺,“开车!”

“师父!”高寒冲动地脱口而出,“你可不可以别去找她?”

“你第一天上班?签个字就能上市?后面还有得谈,就算不用我亲自跟,也得掌控进度。”张托德看也不看他一眼,“她是客户。而你又是我什么人?嗯?”

高寒沉默,道了歉。

“对不起。”他低眉顺眼,点火开车,再度变回任劳任怨的老实模样,“师父,我刚才说话不过脑子,您别放在心上。我知道我只是打杂而已。”

“不至于。”张托德没有生气,但不知为何,听起来有几分无奈,“你都叫声师父了。”

保质期半年的师徒关系。高寒冷静地想。他只是一个实习生,转正还是未知数,时候一到大概他就要走人。

但他没有辩驳,只是沉默地将车开到一处僻静公园的角落。

张托德早就看出不是回公司的路,但停了车才偏头看向高寒,等他解释。

高寒则怀疑自己疯了,色胆包天。

“师父,我只是不太喜欢她看你的眼神,对不起。”他继续低眉顺眼地解释,慢慢地试着握起师父的手,低头虔诚地吻在手背。嘴唇颤抖不停,与其说源自深情,不如说源自欲望压抑与嫉恨啃噬内心。“我太想要你了,对不起,师父。您还记得昨天答应过我的事吗?师父,在这里可以兑现给我吗?”

张托德费尽力气才抽回手,却揉了揉徒弟依旧低垂的脑袋,叹气:“你想累死你师父?”抱怨听起来像在撒娇。

“我不进去。我给师父舔,好不好?”高寒揣度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试图得寸进尺,“我只想要师父舒服,好不好?”

张托德竟然没有骂走他,只是哼了一声,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要是弄疼我,我就让你滚出去。”

车内空间狭窄,高寒费了些劲才挤进师父敞开的腿间。座椅向后放到最低,张托德以舒适的姿态仰躺着。纵然师父看不到,高寒还是心虚地装出第一次给人舔的笨拙青涩,他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那道肿胀红嫩的肉缝依旧极其敏感,舔上去时候清醒状态的师父比昏睡时反应更大。小腿一绷就踢到高寒的肩膀,师父第一次踢他踢出了力道,足弓紧绷地胡乱蹭着他衣衫整齐的后背。高寒闷头专注嘴上功夫,很快就将师父逼出隐忍的啜泣。不要,轻点。没几下师父就要求道。

他知道师父的身体敏感得容易经不起折腾,也许年龄渐长,快感稍稍给得激烈些,师父就说腰酸,腰眼酸软得受不住。他很疼惜师父的,但他可不信师父在其他人床上也能得到自己这般温情。高寒已经没那么天真了。

他闷头不语,遵照要求放轻力道,舌头慢慢地挑弄那处春水泛滥的器官,轻声细语似的力道。他也确实一边舔一边渴望地呼唤,“师父。师父。”话语间的热气喷在颤抖抽搐的肉缝里,流出的淫水又被他舔去。师父的大腿根抖得不成样,只能喘出细碎的呜咽,很快又要求他快一些,用点力。但高寒不予理会,仍然遵循上一条指令,温柔细致地将师父的肉穴从里到外舔了个遍,动作极尽放慢,让快感绵延煎熬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张托德又开始踹他,哭喘着骂他,让他滚出去。高寒轻松架住师父的膝弯,任由雨点般的踢踹落在自己后背,挠痒似的。他又叼着那枚充血鼓起的小巧阴蒂,齿尖轻轻嚼弄,舌头继续舔着穴里源源喷涌的春水,他就像狗喝水似的,舌尖一下一下舀着师父产出的淫液。没几下就让师父腿根痉挛,他就立刻退开,擦了擦溅到下巴的液体,着迷地盯着被舔得嫣红的那道肉缝剧烈翕张,又颤抖着慢慢平复,空虚地吐出小股淫水,吊在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

张托德的嗓音糅着破碎的哭腔,听不出原样,情绪失控得骂起英文。高寒只听清fuck之类的字眼,便当做命令继续用舌头操着师父的穴,又精准地将师父吊在高潮临界点。

高寒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点对付师父的窍门。在这段极其不平等的关系里,他终于稍稍反客为主地掌握了一点主导权。他开始摸索何时不该听从师父的话。

他将其当做一场证明自己的挑战,他的师父却被玩得将近崩溃。断断续续喷涌的淫液早已打湿身下的坐垫,师父听起来同样哭得一塌糊涂。那么坚不可摧、无论何时都不失体面的师父,好像只有在床事里才能被摧毁掉。

最后张托德甚至骂出了几句粤语。高寒想起来好像听说自家师父出生在香港,但平时只听他讲普通话和英文。张托德一讲回母语就停不下来,带着泣音不重样地骂他,越骂却只骂得他颇有成就感。但师父哭得鼻尖发红,被情欲折磨得像个玩坏的娃娃,高寒觉得自己又该道歉了,便亲昵地吻在那处反复折腾的嫩红肉缝,用力咬着阴蒂不松口,舌头直往穴里捅。直到卖力地让师父潮吹过两三次,高寒才稍觉餍足。

此后,高寒越发频繁地得寸进尺。就如同这一次,他学会观察师父的心情,见缝插针伺机而动,用谈判手段一点点和师父博弈争取到一次次亲昵机会。他学得不那么老实了,能够试探出师父的纵容限度,反过来利用师父给予的心软信任来拿捏师父,想方设法让师父无法拒绝。尝到的甜头,他的歉疚悔意就越来越淡。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有时高寒先腆着脸问,能不能牵师父的手?仿佛很纯情的模样;一旦答应,他就要问能不能吻一吻师父?若是应允,他就要从嘴唇顺着往下一路得寸进尺。但有时,高寒异常胆大,直白地说师父,我想操你;被拒绝了不气馁,主动说要给师父舔一舔;连这也拒绝,就恳求说只要师父解开领口让他吮一吮乳尖;就像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如果张托德连续斩钉截铁地拒绝,最后他就低眉垂眼地求道,能不能让他吻一下师父的手背?就一下?高寒就这样极其耐心地试探出师父在各个不同时间场合愿意应允自己的亲密限度,但也不好说有多少是靠他自己厚脸皮纠缠来的。师父对他总是心软,或者说尽可能纵容,拒绝得最彻底的时候也不过砍价一半,总是没法从头拒绝到底。师父说他学什么都学得很快;这句话有时候是夸他,有时候是被他的厚脸皮缠得无奈的感叹,有时候是被他操得受不住的咒骂;师父被操到崩溃的时候,偶尔真的骂他不要脸,这时他是甘之如饴的。

只有白天在公司里,高寒不敢提什么要求。玻璃墙的设计里里外外都看得清楚。他确实被激情冲昏头脑,但还没失去理智。他不想被人传闲话,他要的是靠自己的能力转正。

但即使得寸进尺,高寒从来只敢提些能立即兑现的具体要求。他不敢问得太远,更不敢涉及感情。他有自知之明的。张托德的态度让他心里没底,待他既是纵容,却也不甚在意。在这段难以论断的关系里,张托德从来不给他什么压力,就像对待所有谈崩失败的项目,洒脱得不放在心上。进展到如今地步,完全是靠高寒自己争取。

寥寥几次,高寒记得只有寥寥几次;温存过后躺在酒店豪华套间的大床里,师父半闭着眼,手指轻轻梳着他的短发,温柔缱绻的氛围有种要说什么的错觉,但最终张托德什么也没说。寥寥几次古怪的沉默片刻对高寒而言毫无意义,他更乐意频繁回想师父汗湿的鬓角,掺着银丝闪闪发光;师父经常揉他的脑袋,他却没那么大的胆子对师父头上动手,最大胆的渴望只不过是吻一吻激情过后汗湿的银发鬓角。

高寒不知道自己的未来通向哪里。实习结束在即,他打听过人事部对同期实习生的评价,觉得自己大概没戏。公司许多高管对张托德的厌恶似乎转嫁到他身上。对此没什么可抱怨,是他自己选的。即使已经拿到顶尖投行的实习,即使许多次睡过了这世间最难忘的风景,他的前途依然像刚出校门一样迷茫。

高寒不知第几次烦躁地叹气。这时有人推门,是张托德端来两杯咖啡。他赶紧起身迎接,又不慎踢翻了垃圾桶。

他手忙脚乱地收拾好,只见张托德凝视着他,认真地说: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高寒胡乱点头,疲惫地端起咖啡与师父碰了杯。他很感激师父一如既往的信任,但这段日子不知还能继续多久?

当下站在师父身后,毫无保留地支持一切,并不是高寒渴望的并肩而立。其实他站在师父的影子里。

他的师父能够昂然面对他人的异样目光,让他们恨得牙痒又不得不暗自钦佩,熠熠发光得让人挪不开眼。他钦羡地看着师父的背影,似乎也只能看着。

张托德站在哪里,哪里就好像是舞台聚光灯之所在。而高寒呢,只是一粒隐在光里的尘埃。

无论如何,他依旧着迷地盯着师父的身影。

全员大会上张托德的骄矜身姿,让人莫名联想到童话故事里小美人鱼最后化成的海水泡沫,向着新的晨曦绽出晶莹而璀璨的光彩。

仿佛斑斓晕眼的浮华光影掠过高寒的眼前,但他已经知道所见之光难以触碰。

Notes:

注:(一些激情碎碎念

《老人与海》引用那段,电影说的中文,但为了暗戳戳把张托德的眼睛和“the same color as the sea ”联系起来,就干脆用的英文,解读空间更大。

“卖身明示”的设定,电影里张托德亲自说“你要我卖身我可以啊”。。。而且还闪回强调一次。。。这简直是贴脸嬷🥺🥺🥺我明明是遵照电影原作(强词夺理

高寒对张托德的复杂心态:电影里可以看出高寒比较在意自尊心,借此发散了一下。但是ooc得比较阴暗梦男了。。🙏🙏

幸福狗那段剧情,我四刷真的每一次都想让张托德咳咳咳……他自己说的很懂狗噢🥹🥹

BTW高寒和张托德在🚾初见,这个场所真有点恶俗的潜力可以挖啊……反正我就顺着写了🙏🙏都这样拍了别怪我发挥想象。

“Big boy becomes a big man naw”这句台词真的很那啥……张托德不教点什么说不过去了真的(胡言乱语

第二小节和第一小节时间线重合,从另一个角度交代高寒对张托德的想法(其实只是我写张托德没写够……从另一个角度再写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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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W本来这段时间在复健试图填坑隔壁长篇……复健好难😭😭😭……但是新电影一出来我还是按捺不住激情码字了。本来想一发完的但是结果一刷大纲就激情打了1w+,最后正文打算分成8个部分来完成。

抱歉隔壁拖更这么久🥺🥺本来承诺1月更是因为我以为考完试以后就能继续码字进程,但是12月考完研以后等成绩很焦虑一直静不下心。到2月底出成绩结果过线了,心又悬起来继续准备复试,到4月初终于复试完并且上岸了,又经历了毕业答辩,在这一过程中才逐渐抽空码字,然后由于没动笔时间太长,写出来的东西差强人意……这段时间我写《故我真我》后面几章断断续续写了5w+但总是不满意推翻重写。不过复健在慢慢进步,到最近感觉逐渐回到以前的水平了。这两个月应该能圆满完结。很抱歉拖了这么久……(如果还有人记得隔壁长篇的话(。・ω・。)(我真的真的会很感动